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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太坏,谁之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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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手指一颤,宣纸飘飞这落下地面。
这厢白水心已经端坐在古琴边上,手指轻抬一曲低沉婉转似诉说情怀的曲音被弹奏了出来,时而似呓语般悱恻缠绵,时而软声细语,幽怨而不哀伤,没有没有攒眉千度、清泪成行,有的是窃喜与释放。
绿萼仿若置身与那江面之上,轻摇船桨,如此轻舟红藕、芷汀卷浪、船头三皇子正听她在软软吟唱着暗恋缠绵的情怀。
“绿萼姑娘可喜欢?可否……”白水心话语未落,只见绿萼含着两行清泪浅唱低吟起来。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白水心满意的听着这哀怨惆怅的歌声,指尖不停,更加卖力的拨动着琴弦。
一曲过后,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只闻得绿萼浅浅的哭泣声,两行清泪似流不尽似的,不停从她的眼眶中流出来。
白水心识趣的收回放在古琴上的双手,嘴角的笑意不在,而是正经的道,“姑娘,是被这首词曲感动了吗?”
绿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完全沉迷到歌词的意境中去了,忽视了白水心的存在。
白水心见状,狡黠一笑,道,“本公子先行告辞,他日若寻了好的词曲,再来与姑娘讨教。姑娘的嗓音确实很美,将本公子不能诠释的感情完全释放了出来,本公子佩服不已。”
语毕,白水心礼貌的对她颔首点了点头,整理好衣衫,拿起扇子便出了房门。
走下台阶之时,老鸨便迎了上来,“公子可知绿萼刚才所唱曲目是何?老鸨从未听她弹唱过?”
白水心只笑不答,错开老鸨下了楼梯。见大厅里的不少人因为听了刚才那首词曲,或忧伤或感叹,或惆怅,无一不在赞叹绿萼唱得好,弹得好。
如此,这首词曲恐怕很快便能传到宗政痕耳里,不知道他会不会动摇,再次来看一看他昔日宠爱的女人。
白水心自是知道,自从那日白玉阁,他花了三千两黄金买下那块羊脂玉后便再也没有找过绿萼姑娘,绿萼姑娘只怕委屈了好些日子。
如今她倒要看看,这三皇子到底是真风流,还是假风流!
白水心满意的回到王府,换回女装回到飞云阁。
随意的推开房门,步入房间,只见那轮椅依旧安静的放在房间里,那个人依旧不见。白水心心生失落之感,正要抬步离开去另外一间房间之时,却发现大床上躺着的人不是宗政季云,又是谁?
他什么时候回房的?
只见大床上的宗政季云早已换下一身红色喜袍,着了件白色亵衣,面色带着不太正常的苍白。早间听宗政瑞敏提起,他旧病复发,莫非……
白水心指尖微动,抚摸上了宗政季云的脉搏,脉搏虽平稳却虚弱得很,就如经历过死难似的。
他的手冰冷得可怕,如今已快步入三月天,天气并不冷,他虽盖着锦被,身子却好似置身寒冬那月般寒冷。
难道是因为他中毒的关系?白水心自怀中锦囊内掏出一枚银针,扎破他的指尖,只见他的指尖缓慢的冒出一抹暗红色鲜血,血液露出皮肤立即冻结成冰粒,她拾起那颗暗红色的冰粒,眼里闪过一抹暗沉。
他中的竟是寒毒,中这种毒的人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听闻寒毒是鬼医花费毕生精力研制出来的毒药,此毒无色无味,中毒之后毫无知觉,但每年月圆之后七天之内便毒发一次。
毒发之时全身血液将被迅速冻结,刺骨寒冰犹如千万把尖刀不停的在人体上割肉,犹如将人凌迟处死般痛苦,但又更甚之,万蚁噬心之疼,不知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灵上的折磨。
中此毒之人都会在第一次毒发之时受不了疼苦而死,而他这毒几乎有十年之久,他竟忍受了这样的痛苦十年!
白水心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寒凉,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住了胸口,好久不曾哭过的她,竟然落泪了。她竟为他掉眼泪了!
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真的是天生的瘫子,还是因为被人下毒后,一部分身躯的神经被毒性侵蚀,使他丧失了行走的能力?
“心儿……”床上躺着的人忽然出声,伸手在空中乱抓着,“心儿……”
宗政季云似乎很痛苦,苍白无色的面颊上露出薄汗来。这是白水心第一次听见他如此亲昵的喊她的名字,她心微微一悸动,那莫名的熟悉感又袭上心头。
他到底是谁?
白水心伸出手抓住他在空中乱抓的手,眼里的泪水似流不尽似的,不停的从眼眶流出来。
泪滴落在宗政季云的手背上,暖暖的,湿湿的。
第五十六章 做坏事
只见宗政季云扣着白水心的手更紧了几分,疼苦的面色安稳了不少,睡得很沉。白水心试图从她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都掰不开他的手指。
无奈,她只好坐在床边等他醒来。
不知道过来过久,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借着月光,她看见床上躺着的人睫毛动了动,似要醒来。白水心立即用另一只没有被宗政季云抓着的手抹掉了眼角的泪花。
只见宗政季云睁开漂亮的眸子,一双眼睛看向白水心之时有些迷离,似乎不太确信她的真实性。
“娘子?”宗政季云薄唇轻启,呼出来的气息夹杂着凉意。
“嗯。”白水心轻声应着,眼中有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你回来了!”宗政季云紧紧的拽着白水心的手,似乎她又要离开似的。
他这话里的意思是知道她出了府,还是怕她走了就不再回来?她确实有那么想过,嫁给他后,她就一个人逃之夭夭,去杏花村生活。又或者同南宫晨一起除暴安良,又或者陪着漠北报仇,又或者……
她暗自想了很多可以一走了之的地方和理由,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留下了。见他不在房里就莫名的替他担心。
知道他中毒就莫名的心疼,她不知道为何每次看见他,她的心里都会升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对她是那么的熟悉,好似他一直都生活在她身边,看着她长大似的。
她想要留下来看清他的心,也想看清自己的心!
“娘子可是哭过?”宗政季云感觉到自己手背上一阵湿凉之意,又听她应他之时带着鼻音,便出语道,“我不是有意要迷晕娘子的,只因为……”
“嗯,我知道。你睡吧!”只因为不想她看见他毒发时的痛苦模样,她知道。
宗政季云不再说话,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宗政季云又开口道,“娘子还是去把陈伯唤来,将我安置在软榻上休息即可。我旧病复发,身体寒凉得很,怕冻着娘子。”
白水心闻言,本想起身走人的她忽然顿住,轻咬这下唇道,“无碍。我不怕冷。”
白水心说着从宗政季云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解开自己的外衣,爬上了床的里侧。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他的身子真的很凉,白水心已经刻意让自己不去触碰到他的身子,但她还是感觉到身边之人的凉意透过空气传达给她。
“娘子不必勉强。还是叫陈伯将为夫移去软榻之上为好。”宗政季云侧了侧头,看向远处纱帘后的软榻。心里好不开心,他就知道这丫头向来吃软不吃硬,他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心。
“我说不用就不用。我不怕冷!”白水心有些生气的道,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可是,娘子。你离我好远,分明就是怕冷的。我还是叫陈伯进来将我抱走吧!娘子不必勉强自己。”宗政季云说着就要张嘴叫人。
怎料白水心一个熊抱,将他抱在了怀里,愤然道,“在多话就踢你下床!”
宗政季云在心里偷笑,伸手反抱住她的腰身。她身上好闻的幽香飘来,他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口气。
“把手收回去!”白水心怒道。她承认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他,但也没有在意到他可以随便抱她的地步。
“可是你是我娘子,夫君抱娘子有什么不对吗?”宗政季云有些无辜的道。
“严格的说是有名无实的夫君!所以你最好规矩点。”白水心威胁道。她怎么就一时心软爬上了床了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闻言,宗政季云很不满意,伸手扶住白水心的头身子便压了下去,一个冰冷且柔软的吻落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娘子,你是在怀疑为夫的能力吗?”语毕,宗政季云在白水心错愕的眼神中再次低下了头,含住她的殷桃红唇。
他的吻由开始的轻柔变得沉重起来,似带着惩罚的意味,他伸手扼住白水心的下巴,乘机扑捉到了她的丁香,纠缠住它,不肯轻易放开。
白水心只觉自己快要气绝身亡了,身子越来越软,借着他口中渡来的凉意气息喘息着。她的头有些发晕,身体不由自主的朝他靠拢,那种莫名升起的空虚感令她很难受。
他的吻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苦味,又似乎有股清香从他的口中渡进她的口中,那样的味道,她并不讨厌。
“唔……嗯……”她试图改变这种状况,怎料自己却莫名的发出娇软的低吟声。她被自己嘶哑且酥麻的声音吓了一跳,那真是她发出的声音吗?
“不要……季云……不要……”白水心的声音淹没在宗政季云的唇间,带着丝丝哭音。
“嗯,你叫我什么,娘子?”宗政季云引诱道。
“季云……”白水心娇软的喊道,酥软得令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宗政季云似乎惩罚够了她,咬了咬她略微红肿的唇瓣,语气魅惑的道,“娘子可还敢怀疑为夫的能力?”
白水心憋红着一张绝色容颜,红唇微微张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意识不清的摇了摇头。
“嗯。娘子真好!”宗政季云又在白水心的唇间落下一记轻吻,双手环上她的腰身,闭目睡下。
一句话落入白水心的心田,她竟觉得心里甜甜的,美美的,心底温暖一片,这种从来未曾有过的感觉使她羞涩不已。
只有白水心自己知道自己此时的心跳得有多么的快,全身体温滚烫得有些不太正常,就如那一夜和二哥躺在同一张床上一样。
她觉得羞耻,对了!她忽然想起了那个被她尘封许久的记忆……
她觉得羞耻!因为她竟对自己的二哥有了那种莫名奇妙的反应。虽然她的灵魂有着上辈子的记忆,但这一世,她还是个三岁的孩子!
她竟对自己的二哥动心了!那个才十岁的黑心二哥!
不会的,不会的!她心里忐忑不安,从那以后她尽量避开与他接触。将那份莫名的悸动深深地锁在心间,那份不应该有的悸动,不属于她现在这副身子的悸动。
可是,今晚,被她锁起来的那颗心似乎又被触动了,而触动这颗心的是他,还是他?是因为在他身上可以感觉到二哥的影子么?
白水心再次被自己给问住了!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一颗乱跳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再次睁开眸子,里面清冷一片。
她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我忽然想起,我睡梦中有乱踢人的习惯。你竟腿脚不便,还是我起身去睡软榻为好。”
宗政季云并没有阻止她,他身体里的寒气依然很重,如果真要她躺在自己身边一晚,她明日一早肯定会得风寒。他刚刚不过是想要戏弄她一番,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她同他睡在一起。“嗯。”
但愿叶枫,没有骗他。
白水心自衣柜里取出一张锦被来到软榻前躺下,不一会儿便闭上了眸子。
翌日一早天色还未大亮,白水心便早早的起了床,自己梳洗了一番见床上某人依旧熟睡,便推开了房门,抬步正要离开之际,一道幽怨的声音传来,“娘子,你去哪?”
白水心脚步一顿,停下几秒钟依然准备离开。
怎料那人竟一着急从床上翻滚了下来,只听碰的一声,便没了声息。
白水心被吓了一跳,赶紧跑回房间内,只见宗政季云裹着被褥滚到了地面上,“你做什么?”
“娘子是不要我了吗?”宗政季云委屈的道,但面部表情却不配合,僵硬而冰冷。
白水心叹息一声,暗自运功将宗政季云抱了起来,安置在轮椅之上,“我只是想要出去散散步。”
“为夫陪你,可好?”如果不看宗政季云那张冰山脸,光听声音有种哀求的错觉。但白水心不只看着他的面孔,还触碰着他寒凉的手指。怎么看都觉得他好生冷漠疏离。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带上他,她还要怎么办事?
“娘子是嫌弃为夫腿脚不便吗?”宗政季云委屈的道。
白水心默默的松开了宗政季云的手,淡淡的道,“我去找陈伯来替你洗漱更衣。”
她转身要走,却被宗政季云反手捉住了手腕。白水心顿住,道,“我从来都不曾嫌弃过你。”
白水心抽回自己的手,出了房间,留下宗政季云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沉思,他要如何才能撬开那丫头的心?
“世子,为何你还不愿告诉夫人真想?”白水心离开后,陈伯进入房间。扶着宗政季云下了床。
只见宗政季云依靠着陈伯的搀扶,竟双脚着地站立了起来,“那丫头,就算我不说。她迟早也是会知道的。如今我更担心皇上那边有何动静?”
“皇上现在依旧按兵不懂,暗地里却是加派了不少暗部监视王府及白家。”陈伯答道。
“嗯。”宗政季云慢慢的挪动脚步,来到窗户边。
夜幕降临之时,白水心又一袭男装出现在风乐楼。
只见老鸨笑脸迎了出来,笑道,“公子今日也是来找绿萼姑娘的吗?”
白水心笑着点头,道,“昨日听姑娘弹唱一曲回味无穷,今日还想再听姑娘唱一次。”
“哟。公子来得真是不巧。三皇子殿下此时正在绿萼姑娘房中,恐怕不便见公子。公子可是要找其他的姑娘?”老鸨带着歉意的笑道。对亏了这位美少年,许久没有来风乐楼的三皇子今日又来了,说是想听听绿萼姑娘的新曲。她可不敢放人进去扰了三皇子的雅兴。
只是这三皇子来了多时了,也不见绿萼姑娘开口唱昨日的曲子,不知道是怎么了?
白水心也不急,慢悠悠的道,“你且进屋悄声告诉绿萼姑娘,就说昨日的公子找她来了,她自然会见我的。”
老鸨半信半疑的看了白水心一眼,上了楼。不一会儿老鸨真的笑着走了下来,道,“公子真是神机妙算,绿萼姑娘请公子楼上一谈。”
“嗯。”白水心笑着点头,摇着折扇走了上去。
只见绿萼姑娘一脸着急的等候在房门口,见白水心上去,立即迎了上来,“公子,你昨日的曲子可有曲谱?”
白水心风流一笑,用扇子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为难的道,“因为那曲谱残破不堪,我只记了个大概便丢了。昨日里还是随性弹奏的。”
绿萼姑娘闻言,面色惨淡无色,几乎哭道,“这可怎么是好?没有曲子,我根本唱不成那曲调,也无法进入词曲里的状态啊!”
“姑娘莫急,我这活曲谱不是在这里吗?反正今日来也是想再听姑娘唱一曲昨日的曲子,何不让我操琴弹奏?”白水心提议道。
“这……”绿萼姑娘为难朝房间里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绿萼姑娘,本皇子今日心情不好,你可不可以快点,不要磨磨蹭蹭?若再耽误,我可领着三哥去别处风流快活去了。”听这声音竟是宗政明涧,白水心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好事成双,不是么?
绿萼被这么一催促,狠狠的咬了咬下唇,将白水心带进了房间里,“有劳公子了。”
“三皇子,七皇子殿下,昨日便是这位公子替绿萼弹奏了那首曲子,绿萼只会唱曲而已,至于曲谱还未熟练,恐怕无法弹奏出公子昨日之音。今日公子凑巧也来了,绿萼便冒昧请他在弹奏一次。二位殿下觉得可好?” 绿萼小心翼翼的问道。
宗政明涧喝多了,大脑有些发晕,抬眸看了眼白水心,模糊的人影穿着黑色袍子,除了手中拿着的扇子不停的摇晃,他看见的都是些幻影。“好。”
宗政明涧又拿起杯子,灌了自己一杯酒。
宗政痕倒是冷静些,喝了些酒,但不至于醉,看向白水心时,只觉得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白水心暗偷笑,今日还捉弄不到你们两人,她就不姓白!
只见白水心在琴案前坐下,指尖挑拨起一根琴弦,一阵低沉缠绵之音便被她弹奏了出来。
绿萼清了清嗓子,低声缓唱起那日的曲子。
喝醉了的宗政明涧放下酒杯,仔细听着,眉头紧紧皱着。宗政痕阴冷的眼神难得的出现了迷离的色彩。二人都沉浸在了歌曲中那缠绵悱恻的情怀里了。
却见白水心暗自运功,将自身真气灌输与指尖之上,她每弹出一个音符便能成形化作声音传入了对面认真倾听的人脑中。
琴音低低沉沉,缠缠绵绵,每一个音符犹如一只只翩然飞舞的蝴蝶般飞进了宗政痕及宗政明涧的身体里。
一曲作罢,只见二人纷纷沉睡了过去,一旁的绿萼也摇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
白水心狡黠一笑,从怀中掏出个土色药瓶来,一一给三人闻了闻。这可是她研制出来的极品媚药,不过有些小小的改善。
中了这种媚药会做一场春梦而已,并非一定要行房事才能解。但若闻久一些就不一定了,那要根据自身情况而定。
呵呵……
“丫头,做什么坏事?也不叫上我?”某人嘴里叼着一片树叶儿,横坐在窗台边上,也不怕掉下去了。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戴鸟窝,青丝用一根白玉簪子完好,穿了一身青衣滚边袍子,袖边绣着几片竹叶。
若不是他非要不羁的含片树叶在口中,他看起来就是个俊美公子哥儿。
“你不是一直在一边看得很过瘾吗?要帮忙就趁早,不然没好戏看。”某女眼帘都未抬一下,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你不会真想将他们三人放一起吧?这么劲爆?”南宫晨见白水心抬着绿萼往床上放,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提起宗政痕及宗政明涧便往床上扔去。
“喂,喂!那么小的一张床放下他们两个还能再放下个母的么?难道你想让他们兄弟对吃不行?”白水心拿眼横了南宫晨一眼,不满的道。
“对吃就对吃。谁叫他们一个个的对丫头你居心不良?”南宫晨也不上去捞起床上那两人,与白水心对视,拼的是耐力。
第五十七章 一场好戏
“我可不是个狠毒的人。宗政明涧虽然害我受伤,但看在他对我痴情一片的份上,我还是赏他一个良家妇女给他吧。让他早早的对我死心,也是好事。至于宗政痕,这个阴毒不要脸的家伙,我就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他有多么不要脸。”白水心将怀中的绿萼丢给了南宫晨,谁知人家南宫晨根本没有绅士态度,硬是没有伸手接住美女。
只听‘碰’的一声,绿萼的后脑勺撞击在了地面上,“喂,你有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啊!这可是个美女,摔死了怎么办?你再去找个美女来顶替她?”
“丫头,你太令我伤心了。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还让我接住别的女人,你……太过分了。”南宫晨一脸委屈的道。
“是么?前些日子你不是说你的心里只有双儿姐姐吗?”白水心对他的可怜表情无动于衷,检查了下绿萼的后脑勺,确认没事后又道,“还不快些将宗政明涧送去礼部侍郎的女儿陈雯小姐的房中!”
“心儿,你就知道欺负我,我……我要告诉双儿听……呜呜……”南宫晨提起宗政明涧的衣领,转身已经跨坐在窗沿之上。
“天亮之时可别忘了来这里看一场好戏。不然我一番心思不是白费了?”白水心不忘交代道,眼里冒着精光。
“知道了!”但见南宫晨一跃飞上房顶,眼里哪里还有委屈之色,分明是趣味十足。他和那丫头还真是臭味相同,喜欢捉弄些不知好歹的人。
见人走远,白水心收起小药瓶,将绿萼抱到了窗上。这药无色无味,事后根本无法察觉丝毫。
她拍拍手打了个响指,开门走了出去,装作一脸惊慌的冲着老鸨而去,声音颤抖的道,“老鸨,你快去房间里看看,我……我先告辞了……”却不知白水心衣袖一扫老鸨的鼻尖,一股暗香被老鸨吸入鼻内。
老鸨见俊美公子神色不对,便快速的进了绿萼的房间。
白水心好笑的掩面而过,那味香料被她加了媚药,行完房事之后,便会忘记见过她这张脸,待要细追起来,根本查无可查。
宗政痕,这是你自找的!本来你我进水不犯河水,奈何你非要找上门,上次藏宝图之事也是你暗中叫人放出的消息,不管你从白梦哪里听说了什么秘密,你与她都是一丘之貉。
害她不成,又生一计想毁了清白娶她,门都没有!她可不是个任人摆弄的主。
这一次,非要弄得你身败名裂,永不翻身,再难登上那个位置不可。
话说老鸨推门进屋,里面安静的很。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她点亮了一只蜡烛,只见床上的宗政痕猛然坐起了身,冷着一双眼看向她。
她自觉后背一阵寒凉,他身后躺着的绿萼只剩下一件肚兜而已。
她立即被吓得腿都软了,坏了三皇子的好事,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却见宗政痕撤掉一旁的纱巾,扔出来便卷着老鸨来到他的跟前,正在老鸨大呼饶命之际,一个吻竟落了下来。
我的天啊!老鸨虽是个半老徐娘,从她那张傅满脂粉的面颊上依稀可见当年风光,就是香味浓烈了点,皮肤差了点而已。
吃起来应该味道也是不错的,比起雏儿,她要经验丰富得多。
只见老鸨被吓得不轻,紧张地额头都冒汗了。但是三皇子是皇子,长得也不差,能看上她一个半老徐娘,也是她的福气。
更何况她已经很久不知道年轻俊美男子是何滋味了。于是,老鸨动情的一闭眼,软在了宗政痕的怀中。
这样看来白水心那媚药是白用了,不过让老鸨忘记她的面貌倒是重要得很,也不完全没有作用。
二人气息逐渐浑浊起来,衣服也都扯得差不过了。怎料身后的绿萼忽然睁开了眼,一眼迷离的抱住了眼前精壮的身子,又咬又啃起来。
这是一夜注定是混乱的一夜,屋内风光无限好,激情四射,羞涩人了,屋外欢歌笑语,掩过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你来我往,辞旧迎新,三皇子不愧是练武之人,竟与两位美人大战到了天亮,方才放下怀中娇躯,昏沉睡去。
话说白水心到深夜时分才偷偷摸摸的从后门溜进樽亲王府,嘴角还不由自主的上扬,心情非常舒畅,痛快。
她开心的关上后门,插好门栓,转身才走了两步而已,便忽然错愕的停下了脚步。
那端坐在夜色中,一身月白色袍子的冰山美人目光如水,冷着一张俊秀的面孔直愣愣的看着她。那目光犹如两把冰箭刺中了她的心房,是她心生寒凉之意,不由打了个哆嗦。
“陈伯,将我的披风送去给夫人。”清冷疏远的声音响起,失去了今早的温柔。他知道她去了风乐楼,青冥已经向他汇报过。她去做什么?那首词,到底是唱给谁听的?宗政痕,还是宗政明涧?
陈伯从一侧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件绸缎披风,略带责备的眼神看向白水心,然后有些不情愿的将手中的披风递给了她。
白水心伸手接住披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等我很久了吗?”
“夜里风大,娘子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宗政季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转动着轮子,往飞云阁的方向行驶而去。她的心到底在哪一个人身上?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一阵心颤,抓着木轮的手都轻轻的颤抖。
今生,他不奢求得到什么,但至少让他拥有她,只要她而已。
陈伯似乎很不满白水心今日的行为,等着宗政季云走得远一些,他才出声道,“夫人,您可知道世子今日等了您一天,从早晨到现在都未用餐。您倒好,半夜才回府。还穿了一身男装。您……”
“陈伯!”陈伯本来还想再抱怨几句的,却被宗政季云怒声呵斥住,他只得埋怨的看了白水心一眼,转身跟上了宗政季云,推着他的轮椅往前走去。
她有叫他等她吗?白水心郁闷的嘀咕一句,拉紧身上的披风,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的下人都已经回房休息了,她翻看了一下厨房里可以吃的食物,想要找出又容易做,且很快可以吃的食物。
忽然她看见一边的菜篮子里有些干面,便拿了个盘子将干面盛好,从别处寻了些青菜来,又从柜子里找出两个鸡蛋。
掏出火石起了火,有模有样的煮起食物来。
她虽是个富家小姐,但从小在天若宫长大,很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师傅美其名曰修炼。还好她前世是个孤儿,自力更生当然不成为题,炒菜煮饭的手艺还是有的。
大概过了两柱香的时间,白水心端着亲手煮的鸡蛋蔬菜面出现在飞云阁里。
“陈伯,他可是睡下了?”白水心瞧见陈伯从房间里走出来,立即上前有些讨好的问道。虽然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那个人竟然坐在后门口等了她一天,还一天未进食。想着她又觉得有些内疚。
毕竟那个家伙刚刚毒发了一次,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她又答应了他姑母要好好照顾他,所以……白水心不停的找着借口说服自己,她对他不是儿女之情。只是答应了要照顾而已。
陈伯闻言本来准备了一个难看的脸色给白水心瞧的,却见她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青菜面站在他面前,他狐疑道,“你亲手做的?”
“嗯。”白水心认真的点头,讨好的成分很明显,她自己却不曾察觉。
“世子刚刚洗漱完毕,还未睡。你快些端进去,免得糊了。”陈伯面色稍微好看了点,声音却还是刚才埋怨的声音。
“哦!”白水心顺着陈伯撑开的门缝溜进了房间,绕过屏风来都宗政季云的身后,却不曾见到陈伯笑着摇头,将门给带上了。
“你饿吗?”白水心将托盘放在了一旁的楠木桌子上,捧着面碗递到了宗政季云跟前。
却见宗政季云冷冷的瞧了她一眼,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只是冷冷的吐出四个字,“为夫不饿。”她这是做什么,讨好他吗?
白水心拾起托盘里的筷子,再次递到他的跟前,别扭的道,“这是我亲手做的,你……你多少吃一点。你旧病复发,还未完全康复,一日不吃东西怎成?”
“我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要煮东西给我吃,还这么关心我的生死?”宗政季云别过头,不看白水心递过来的面食,不轻不重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敢情这人是拿自己的生死同她赌气呢!因为她一大早离府,还是因为她晚归?
她本想火大的将碗筷放回托盘中,爱吃不吃。她一片好心,他还当驴肝肺,他的生死与她何干?
可是心就是莫名的纠疼,她气愤的撬起一筷子面条,道,“难道还要我喂你不成?”
白水心果真撬着面条递到了他的嘴边,可他嘴巴闭得紧紧的,躲开了她送过来的面食。
她立即火大的一摔碗,放在了楠木桌上,“你不吃,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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