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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太坏,谁之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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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明涧看得心里一阵怒火,无力的低吼,“心儿……”他想要说什么,却显得说什么都无力。他的嘴唇张了张,最终将所有的话语咽会了肚子里。
他与她最好的那段记忆只怕只能是七茵湖上,她乖乖呆在他怀中……他的愚蠢行为使她受了伤,她被宗政季云救走。结果他的预谋落空,最终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他不甘心!不甘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得到她!
陈雯疑惑的看着宗政明涧与白水心,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离比赛还有最后一刻钟之时,白水心遇见了宗政痕,他与关贞走得极慢,似乎每一道灯谜都能留住他们一些时刻。
当然宗政痕早就猜出了灯谜,只是慢吞吞的注视着灯谜,关贞以为他还未解开,便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着。
白水心与宗政季云与他擦肩而过,他也没有从花灯上移开目光,似乎正纠结着灯谜的答案。
最后一盏茶的时间里,白水心将宗政季云推到了空地上摆放的书案前,“你可都记得?”
“嗯。”宗政季云神色淡漠的点头,二人之间除了白水心依旧挂在嘴角的微笑,看不出其他的情意来,应该冷清的很。还不如宗政明涧牵着陈雯的手看灯令人遐想。
白水心在另一张书案前坐下,端正身子,认真的书写起来。
其他的人或者看了一半,将得知的灯谜写下,又或者一边猜,一边着手写。唯独白水心与宗政季云是到最后一刻才伏在书案前将各自的答案写在纸上。
宗政律的目光幽深的看向他们二人,再侧目看向宗政瑞敏,眼底露出丝丝的责怪之色。却见宗政瑞敏对他俏皮一笑,举杯自罚,喝下了三杯烈酒。
“时间到!”夏令尖细的声音在空地上方响起,白水心与宗政季云纷纷落笔,守候在一旁的小太监立即撤走了桌上的宣纸。将答案递到了一旁随驾的太傅手中。
第五十四章 赐婚(三)
“时间到!”夏令尖细的声音在空地上方响起,白水心与宗政季云纷纷落笔,守候在一旁的小太监立即撤走了桌上的宣纸。将答案递到了一旁随驾的太傅手中。
只见太傅是个古稀之年的老者,头发花白一片,走路时却十分有神,说话时中气十足,并无半点糊涂的迹象。
每一盏花灯上都有一个号码牌,白水心他们是从最后一盏看起,但写的顺序却有所不同。
宗政季云是从第一盏花灯的灯谜写起,而白水心则偷了个懒,是从第百盏花灯的灯谜倒数向前写的。
只要将二人的答案核对一起,一字一句,分毫不差。只是笔记有所不同而已。一个惜墨如金,落笔都是一气呵成,一个行云流水,潇洒中带着几分飘逸之感,若非亲自看见白水心在宣纸上落笔,太傅怎么也不敢相信那是她亲笔写下的,一个女子竟可以将字写得这般洒脱,实在令人刮目相待。
二人字迹均是上等。太傅对他二人露出赞叹之色。
太傅用了两柱香的时间将答案核对后,踏上阶梯拱手递给了宗政律,“皇上,今日有两对组合解完了所有灯谜。云世子与白水心解开了一百道灯谜,四皇子与慕函烟均解开一百道,七皇子解开五十道,陈雯解开四十五道,三皇子与关贞解开二十道。”
后面太傅又说了公主与各位公子的成绩,都经不如人意。
“哦?两队人解开这一百道灯谜,哈哈……”宗政律幽深如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沉思,抬眸看向台下的白水心一干人等。
看来他还真是小瞧了他的侄子了,虎父无犬子,他有那样一个出色的大哥,他的儿子又怎么会差呢?
“皇上,今日是元宵节,又是团圆之夜,竟生出如此成双的好事,莫非真是天意?”静贵妃得知宗政御羯与慕函烟也胜出,心底自然高兴,见皇帝似乎在犹豫什么,便出语试探道。
“静贵妃,本宫若没记错,四皇子与慕函烟可是你提议加上去的组合,比起云世子与白水心,他们二人的天意之说是否有些勉强?”许久不曾出声的华贵妃犹如给静贵妃扣下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的得意气焰。
“是么?御羯与函烟能猜出这百道灯谜,足以证明二人心有灵犀。皇上说的夫妻之间要心有灵犀才好。”静贵妃哪里能让华贵妃坏了她的好事,直接拿皇帝说过的话去堵她的嘴。
华贵妃冷冷的看了静贵妃一眼,侧目看向沉思中的宗政律,冷笑道,“只怕不能如你所愿吧?”
静贵妃吃了一个软钉子,只能隐忍在心里,有些紧张的看向那张捉摸不透的脸。
宗政瑞敏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宗政律开口,因为她了解,他最讨厌别人左右他的事。多说无益,反而沉默最好。
皇太后神色不明的看向宗政明涧,露出一丝惋惜之色。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之外,本想着乘着猜灯谜的空挡,替他求了白水心这桩婚事,却不想中途来了个宗政瑞敏。
宗政律沉思许久后忽然大笑道,“如此天作之合,联定要成全,才能成就圣朝的一段佳话。联将白水心赐婚于云世子,慕函烟赐婚于四皇,择日完婚!”
“父皇!”宗政明涧不甘的大喊了一声,为何这婚事就这样草草定了?难道他错会了父皇的意思?
“明涧有何事要说?”宗政律微微一挑眉,显然对他的鲁莽不是很满意。他此番召白水心进宫,本意是想将她指婚给自己其中一个儿子的。
这么做并不是想要拉弄白家,而是挟持白家。迟早有一天,他会将白家连根拔起。如今……哼!不过是加快了白家的覆灭而已。
宗政明涧隐忍于心,低头不再说话。愤恨的看了宗政季云一眼,奈何人家就如一座冰山,千年不变的表情让他更加郁闷。
这人被赐婚了还面无表情,他对心儿是真心,还是另有意图?宗政明涧差点就没忍住,上前揍宗政季云一拳,打烂他那副淡漠疏离的表情。
却是被陈雯狠狠的扯住了手,道,“殿下,不可。”
宗政明涧隐隐忍着,竟忽略了陈雯竟看出了他的心思。可想而知,这女子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样柔弱单纯。
“季云,还不快些叩谢皇恩。”宗政瑞敏从座位上起了身,朝宗政季云点头笑道。
“季云谢皇上赐婚。”因为宗政季云下身瘫痪,不能行跪拜之礼,所以他只是在轮椅之上,微微低了低头,算是行了叩拜之礼。
一旁的慕函烟似乎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她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她遥望已久的人,从今以后就将是她的夫君?
“臣女谢皇上赐婚。”但她毕竟是大家闺秀,此时仍不忘礼仪,朝皇帝叩拜谢恩。
反观宗政御羯,淡淡的浅笑已久挂在嘴角,没有反对亦看不出欣喜,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皇帝哥哥,这两对佳偶能被你亲口赐婚,真乃他们四人的福气。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不如竟让他们明日完婚可好?这样一来,瑞敏还可以喝了喜酒再回圣朝边境之地圣溪。”宗政瑞敏的夫君乃是继宗政子乾后又一名镇守西凉与圣朝边界的大将,皇帝对他十分器重,自然对宗政瑞敏多了几分顾虑及忍让。
宗政瑞敏与驸马伉俪情深,非要跟随着去了边境之地圣溪,今年不知为何忽然说有些想念皇宫里的宗政律,便回来圣沄过新年来着。
宗政律此时才明白自从那件事后对他不理不睬的妹妹此行回来的目的,但也不恼她,高深莫测的笑着点头应了她的要求。“好,明日就明日吧!夏令,传令下去,连夜筹办婚宴。”
“是。”夏令面露惊讶之色,却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这连夜筹办皇子及世子的婚事可是个麻烦活,时间紧迫不说,准备的事情也繁多杂乱,他如何能在明晚准备好两个像样的婚礼呢?
“皇帝哥哥,季云的婚事就交给瑞敏来筹办,如何?反正我整日在宫里闲着也无事可做,替季云筹办婚事也算是报了大哥往年对我的疼爱之情。”宗政瑞敏巧笑着开口,宗政律在听见她那声大哥之时,面色微微僵了僵,随即恢复正常。
“季云的婚事能由皇妹亲自操办,那是季云的福气。你且去吧!”只见宗政律淡淡的道,似乎回想起什么往日来,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疲惫。
“谢皇帝哥哥。”宗政瑞敏微微朝宗政律弯了弯身子,侧目向宗政季云眨巴着眼,“季云,还不带姑母回你府中住下。”
“是,季云这就带路。”宗政季云向皇上施礼告辞,领着白水心及家仆陈伯一路出了宫去。
留下一群各怀鬼胎之人。
第五十五章 大婚
出了皇宫,白水心拍拍胸口,呼出好长一口气,才将心里压抑很久的郁闷给呼了出去。皇宫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真不懂那些个女子干嘛肖尖了脑袋都想挤进那扇宫门。找虐不是?
生活在宫外多好,海阔天空任鸟飞,山清水秀任鱼跃。出了那扇宫门,连呼吸都令人觉得轻松。
宗政瑞敏瞧着白水心垂垂肩膀又扭动脖子的动作,打趣道,“白姑娘这是怎么了?伤到脖子了吗?”
呀,她怎么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位身份高贵的。白水心立即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垂下眼帘道,“民女第一次进宫,只是有些不习惯宫中礼仪而已。”
“呵呵!你这丫头,在姑母面前就不必装乖巧了。宫中的那些个规矩,我也不喜欢。我好不容易出了牢笼,你倒好,又要在我面前表演?”宗政瑞敏巧笑嫣然,好看的眸子流连生辉,好似水晶般漂亮而充满神采。
这厢陈伯已经将宗政季云抱上了马车,出来之时问道,“世子问姑娘可是要他送你回府?”
这人是木头做的不成?皇帝都亲口赐婚了,她明日就要嫁给他,他竟还能如此客客气气的,如此疏远的距离,令她有些恍惚那日他是昏了头才吻了她吧?
宗政瑞敏瞧着白水心一阵白一阵红的小脸蛋,笑道,“瞧我这侄儿慢吞吞的性子,还真有点像我大哥。要不是当初大嫂耐得住性子等他表明心意,他还能抱到美人归?心儿,你就别同他一般计较,上姑母那辆车吧!姑母可是有好些话要同你说呢!”
宗政瑞敏说着也不等白水心开口,拉着她便往那辆金红色的华丽马车钻了进去。
“长公主殿下,这恐怕不妥吧!”白水心坐立不安的打量着马车,面对宗政瑞敏忽然转换了的性子,她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了。
刚刚那个贵气逼人,说话都带着三分算计的华美公主真的是眼前这个热情的女子吗?
“心儿,这里没有外人,你我不必拘礼。”宗政瑞敏好笑的看着白水心,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番。
面对宗政瑞敏又亲近了几分的声音,白水心感觉后背一阵寒凉。强装镇静的点了点头,本想挤出一抹浅笑,却是笑不出来。
“丫头,看你紧张的。我有那么可怕吗?”宗政瑞敏忽然面色一沉,尊贵又威严的看着白水心。
“没有!”白水心暗自搜寻着脑海中有关宗政瑞敏的一切,联系这今晚发生的事情,她仿佛明白了这个很少回宫的长公主为何忽然回宫了,原来是配合宗政季云演了一场戏给皇帝看。
她能如此竭力的帮助宗政季云,会爱屋及乌对她亲近些也不为过。只是,宗政季云到底是怎么样说服这位长公主的呢?
说她二人互许真心?那样的谣言,如此精明的长公主一眼就能看穿。说宗政季云钟情于她?十双眼睛都看得出来,那个人看她之时与看别人之时没什么不同。
说她暗恋他?可能吗?!有可能!
或者她嫁给他有利于他做什么事情?但是一个瘫痪了多年的人又能做什么事呢?解毒?凭他对她的救命之恩,这毒她若能解,自然竟全力帮他解开的,自是为何非要娶她呢?
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她比较有利。这样一来,皇帝就没有机会将她拉近宫门锁起来了。
宗政瑞敏看着皱眉沉思的白水心,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面色柔了几分,柔声道,“丫头,那孩子实在可怜。你今后嫁可能替我好好照顾他?”
“我竟答应嫁他,今后必定会好好待他,长公主……”白水心的话说到一半,在宗政瑞敏目光的威逼下,立即改口道,“姑母请放心。”
“嗯。季云的眼光不错,你这丫头我喜欢。今后要是有机会去圣溪,我必会好好接待你。”圣溪便是圣朝与西凉的边境之地的中心城市,离正真的边境或者战场大约三百里左右。宗政瑞敏的府邸便在那里。
“承蒙姑母厚爱,心儿若有机会定会前去领圣溪风光。”白水心好不容易自然了些,露出真诚的微笑。
“嗯。”宗政瑞敏挑开车帘,看着不停后移的人和花灯,人群里时而传来孩童的啼哭声,时而传来人们的欢笑声,时而有窃窃私语声传来。
宗政瑞敏暖暖的一笑,有些惆怅的道,“好些年没有看见圣沄这幅繁华景象,竟有些怀念了。”
白水心也将目光投向窗外,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竟然可以抛弃这繁花如锦的生活,跑到边境之地受苦,她怕是极其爱她的夫君的吧!又或者她在逃避什么?
“圣溪虽没有如此繁华,但民风淳朴。在那里,你可以完全放轻松下来,不必猜忌别人的心思,终日算计着生活。”宗政瑞敏似看出了白水心的心思,放下窗帘,神采飞扬的说着她在圣溪的好多趣事,那眸子中的闪耀光芒远远胜过刚才看圣沄繁华街市之时的光芒。
对圣沄她是怀恋,因为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有过她最美最好的回忆。但圣溪不同,那里是她的家,是她的根,她不管走到哪都会回去的地方。
白水心见她说得精彩,也跟着向往起来。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犹如多年不见的知己好友般畅谈起来。完全没有了开始时的生疏与拘礼。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在白家门口停下,宗政瑞敏依依不舍的送走白水心,眼见着她走进府门,她才离去。
这个女子,她喜欢!懂得收敛自如,知道如何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季云身边有如此女子相伴,她自然放心。
且说白水心回到白府,刚好遇见传旨完正要回宫复命的公公,之间不免又客套了一番,公公才坐着轿子离去。
“心儿,皇上真的赐婚了?”君兰心底开心,没想到季云真的有办法让皇帝开口赐婚。
“嗯。”白水心点头。
“好了。夫人,你就别自顾着高兴,快让心儿会微雨阁休息吧!明日季云的花轿便要临门了,我们得连夜准备好她的嫁妆。”白孟浩扬了扬手中的圣旨,告诉君兰这些都是真的,白纸黑字的写得很清楚。
“对了!娘,心儿明日就要嫁人,她的嫁衣还没来得及缝制呢?明日她要如何上花轿?”嫁妆倒是不难,白家还能被嫁妆难倒,随便去哪个铺子里都能拿出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是这嫁衣却不是一夜之间就能赶制出来的。白文宣越想越着急起来。
“文宣,你别着急。这嫁衣我和娘前些日子就已经替心儿缝制好了,现在就可以拿过来给她试穿。”沈瑜温柔的拉了拉白文宣的袖子,温柔一笑,甚是贴心。
“嗯。瑜儿说得不错。为娘想着心儿快到及笄之年,她又不懂女红,想着嫁衣早晚都用得着,便乘着闲时同瑜儿一起替她缝制了一件。紫丽,快去我房间里取来!”君兰见白水心一副不满的表情,赶紧解释。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露馅了。
只见白水心面色一沉,道,“娘,你是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要将女儿嫁出去,是不是?你就那么想要女儿嫁人吗?你不爱我了?”说道后面,还带着点哭音,像个即将被亲人遗弃的孩子,好不委屈。
“心儿,娘没有那个意思。娘怎么可能不爱你了呢?你是爹和娘的心头宝,我们怎么可能不爱你……”君兰说了白天,见对面那丫头小嘴一翘,眼睛里竟有了泪花,随着她长长的睫毛闪动,似乎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
君兰心一软,立即上前抱住了白水心,出语道,“好了,好了!别哭,你若实在不想嫁人,就别嫁了。留在娘身边,日日陪着娘,可好?”
“那圣旨怎么办?”白水心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在君兰怀中撒娇。
“丢给你爹搞定就好了!好了,别哭了!”君兰轻轻拍着白水心的后背,见她双肩不停的抽动,心疼不已。心想她是不是做错了?
“兰儿,这可是圣旨,是皇命,不可违背。否则白家是要被满门抄斩的。”白孟浩一个头两个大的看着相拥在一起的爱人和爱女,这二人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反而是白文宣偷偷的贴在沈瑜耳边低语道,“那丫头是在笑。”
“不会吧?”沈瑜不信,眉头微蹙着看向双肩不停抽动的白水心,不太相信自家相公的话。
“相信我。我可是她大哥,他那点小把戏也只有爹和娘会被她忽悠。”白文宣笃定的道,眼里看戏的笑意多了一分。
“娘,可是女儿还想娘长命百岁,孝顺身侧呢。所以,我还是嫁了。”白水心抬头看着君兰,眼底哪里有泪花,只有强忍着的笑意。
“你这死丫头,连娘都作弄?”君兰见状,嗔怪道。
“谁叫娘和爹先居心不良?”白水心吐舌反驳,见紫丽捧来嫁衣,立即巧笑着岔开话题,“娘,这些衣裳真是你同嫂子亲手缝制的吗?真是太美了!”
君兰还想责怪白水心两句,却被白孟浩拉住了手,道,“随她去吧!那丫头今日去宫里一趟只怕也长了些见识,你就早早的让她试穿嫁衣后回房休息吧!她今日累了。”
“嗯。”君兰点头应着,看向白水心的眼神里露出微微的心疼,上去一步领着她去屏风后换号了嫁衣。
嫁衣很合身,领口用暗金色丝线镶边,袖袍上绣着龙凤呈祥,裙摆处是鸳鸯戏水,大红的颜色被各种丝线点缀,透着喜气及完美。
“娘同嫂子的手艺真好,心儿能穿着娘同嫂子亲手做的嫁衣嫁人,很开心。谢谢娘,谢谢嫂子。”白水心垂下眼帘看着一审华美精致的嫁衣,心里说不出的感动,鼻尖微微沾染了些酸意,却被她压抑了下去。
“傻孩子,竟说些傻话。”君兰用手指点了点白水心的额头,嗔怪道。
沈瑜则是一脸浅笑,满意的看着白水心道,“这套嫁衣娘花了不少心思呢!其中大部分的都是娘一针一线连夜赶工缝制的,我只是帮忙收边而已。如今看妹妹穿上才知道娘选的料子及绣花都是极其衬妹妹的。”
“娘,你对我真好!害我又舍不得嫁了。”白水心抱住君兰的胳膊,又一阵撒娇。
“傻丫头,又说傻话了。难道你想白费了娘的一番心思?今日进宫也累了,快些回院子休息去吧!”君兰说着替白水心解开一颗颗纽扣,将嫁衣从她身上脱了下来。
女子穿上嫁衣的样子不能被男子轻易瞧见,除非是新娘在大嫁之日,蒙着盖头出门之时,才能看见个侧面或者背影。
于是等候在外面的白孟浩父子二人根本没有看见白水心穿上嫁衣时的模样。
“合身吗?”白孟浩问道。
君兰笑着点头,唤来紫玉扶着疲惫不堪已有些迷糊的白水心回微雨阁。这边白文宣赶紧出府,去替白水心办置嫁妆去了。
而宫里绣娘们却是忙得分身暇顾,她们接令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制出一套尊贵的嫁衣,那可是四皇子王妃的嫁衣,她们不敢怠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绣着手中绣品及各色花样。
正月十五的月亮虽然不是很圆,但挂在天空中的银盘却是明亮而透明。白色的光芒犹如轻纱般洒在人间各个角落。
@文@微雨阁内那满枝的娇红被镀上了一层银色光芒。黑衣中一道白影轻踏过娇红枝头,轻飘飘的落在白水心的闺房门外。
@人@银色的月光打在他冷冽的面孔上,更显出他眼底的阴霾之色。只见他拿出一把小小的匕首,轻轻划开房门,走进了闺房内。
@书@借着白色的月光,屋内不用点灯也可以看见床上那人姣好的容颜以及疲惫的面色。
@屋@白水心确实累坏了,加之前面受伤,功力折损了大半,此时她睡得很沉,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面色阴郁的男子伸手抚摸上白水心的面颊,那柔滑的触感令他身子一僵,再瞧向那殷红朱唇,更是令他难以自持,想要亲下去。
于是男子低头,刚好触碰到那股清香,怎料熟睡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一个翻身避开了他的突击,却让他的唇从她的面颊上一扫而过。
她柔软嫩滑的肌肤犹如婴儿的皮肤般细嫩,那白皙的脸蛋细嫩得似能恰出谁来。男子喉结滚动,将白水心侧过的身子搬了过来,低头再次想要含住那娇软殷红的唇。
“皇兄好雅致,是来赏花的,还是赏人?依我看是人比花娇才将皇兄引到了屋内吧?”宗政明涧不知何时从窗户口跳了进来,正好看见宗政痕意图对白水心不轨,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顾忌兄弟情面,他早就当场一掌劈死了他。
宗政痕放开怀中的白水心,目光阴狠的扫了宗政明涧一眼,厉声道,“七弟,坏人好事可是不道德的。”
“哦,是吗?那要看对象是谁。若是名正言顺的还好说,若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同那些个偷鸡摸狗的有又何区别?”宗政明涧抚了抚爬窗之时身上沾染上的灰尘,出语讽刺道。
“那么七弟又属于哪一类?不是也同为兄一样?”宗政痕冷笑道。
“至少我光明磊落的站在这里,而你却被我亲眼看见想要对她意图不轨!”宗政明涧气愤的道。
“若换做是七弟先来呢?又如何?只怕我现在会站在你现在所站在的位置之上。”宗政痕丝毫不觉得自己无耻行为有何不可?不过是个女人,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你……休想狡辩!”宗政明涧被他说中心思,脸色一黑,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二人你一句,我一言根本没有注意到床上人早已醒来,正睁着一双明亮的凤眼,听着他二人的说话。
“哎!我真替皇帝感到难过,他的儿子简直是一个比一个脸皮厚。滚!”白水心忽然一个翻身,抬腿便将宗政痕给踹到了地上。虽然她的功力还未恢复,但踹人的力气还是有的,更何况还是乘人不备的时候踹了出去。
只见三皇子被白水心重重的踹了一脚,一个趔趄差点滚到了地面上,不过他功力不差,马上稳住身形,手掌轻轻着地,一个自由的翻身便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心儿,你……我……”宗政明涧被白水心狠狠的瞪着,此时他怎么解释都是他不对在先。因为明日她就嫁人,他半夜不睡觉跑来她的闺房想做什么?
用脚趾头想这两个龌龊的男人没事跑来她的房间做什么!
“心儿,嫁给宗政季云有什么好。不如嫁给我吧!我王妃的位置至今空落着,只要你点头答应,我许你王妃之位,可好?”宗政痕完全忽略掉白水心目光里的杀气,虽然难得的笑道。
“我没兴趣!”随着白水心的吼声,两枚银针以飞快的速度射向宗政痕及宗政明涧。
“嗯?”这种棱模两可的回到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宗政痕笑意收回,目光冷了几分的闪过白水心的暗袭。
宗政明涧一惊,没想到那丫头对他竟这般心狠。若不是他闪躲及时,那银针射中他的死穴,他将必死无疑。
“我对王妃的位置不感兴趣,更对你们这两个龌龊的家伙不感兴趣。请滚出本小姐的房间!”白水心有史以来第一次暴露出了她的本性,那怒吼声堪比狮吼功,白家的房子跟着震了三下。
紧接着,数十枚银针从她的指尖飞出,准确无误的射向那两个人身上死穴的位置。两人险险的躲过,对白水心的认识又多了一层。这个丫头可不是个善类。
立即白家管家白絮出现在白水心的房门口,“小姐,发生什么事?”
前一秒,黑夜中两抹身影一前一后猫着身子翻墙出府,表情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刚才那人还是平日里那个淡雅如风的女子么?分明就是夺命阎王嘛!
“没事!被两只可恶的苍蝇吵着睡不着,本小姐一怒之下将它们都拍死了!看他们今后还有没有命来找本小姐!”白水心怒气难消的道。
“是吗?那小姐你好生休息,明日还要起个大早呢!”白絮叮嘱完,又带着护卫到别处巡逻去了。
可恨!可恨!白水心在心底暗咒一声,敢偷偷来吃她的豆腐,她今后定不轻饶!别以为本小姐是个没脾气的,哼!
到四更天的时候,白水心便被春熙拖着起了床,“小姐,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您些快起身沐浴更衣。”
“嗯,嗯。”白水心连连点头,乘春熙一转身,她又扯过被子捂住头,继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小姐,你快些起床吧!待会儿迟了可就来不及穿戴凤冠霞帔了。”春熙在天若宫之时也习了些功夫,但她天资愚钝,只能领略一二,更深则不行,所以之时个半调子,但内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只见她暗自运功将白水心拉出了被窝,连拖带抱的才将她拉到隔壁房间。好不容易才替她除去亵衣亵裤,将她放置在了浴桶之中。
春熙抹了抹头上的细汗,看着依旧闭着眼睡觉的白水心一阵叹气,小姐这个赖床的脾性什么时候改了就好了!
她拿来浴巾,正要替白水心擦拭之时,却见她忽然睁开了眼,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浴巾,“我自己来就好!你去看看丽娘及玉娘有没有过来。”
“嗯。”春熙心底那个开心啊!这样她就不用担心没时间给小姐梳妆打扮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白水心裹着遮体的浴巾出现在房间内,发丝上带着水汽,春熙立即上前托住她的发丝,用干净的帕子擦拭干,又用真气流走于青丝之上,瞬间秀发上的水汽不见。
“小姐,丽娘来服侍您穿戴内衫,可好?”丽娘脸上挂着喜悦之色,眼中却有着淡淡的湿润气息。小姐今天要嫁人,她自是不舍得的,但女子终归是要嫁人的。只希望小姐的夫君能视她如珍宝,好好待她。
白水心自己穿好了红色的肚兜及亵裤,丽娘才走进来给她着上内衫。内衫也是大红,只是比之袍子要轻薄透明些而已,隐约可以看见她肚兜上绣着的交颈鸳鸯。
然后是玉娘与丽娘一起拿着君兰亲手缝制的嫁衣替白水心穿上,仔细的扣好每一个纽扣,并用手掌心把微乎其微的皱褶抚平,才满意的笑着点头。
“小姐真美!让我记起夫人当年穿上嫁衣之时也是这般模样,美得惊人。”紫丽看着白水心就好似看见了当年君兰出嫁之时的模样,眼中笑意满满,似回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是啊!小姐与夫人年轻的时候有三分相似,如今更是出落得比夫人还漂亮了呢!”紫玉也忍不住赞叹道。
“玉娘与丽娘就会嘲笑心儿。”白水心有些害羞了,以前从未想过要嫁人,这忽然要嫁人了,她还真有点紧张,虽然所嫁之人成天一副冰山脸,但好过入宫被禁锢一辈子吧?还是嫁给自由划算点。
“你这丫头,我们哪里是嘲笑你,我们说的可是大实话。春熙你说是不是?”紫玉笑道。
“嗯,是,是!”春熙一边拉着白水心在梳妆镜前坐下,一边替她梳头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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