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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捕头去致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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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听顿时乐了起来。媚枝站起来,伸手从徐婆子手上接过:“哎呀,好壮实的一个娃,还醒着呢,你们看……啊……还打哈欠啦啊……好可爱……”

徐婆子满脸笑意,徐母则坐到画枝那边问她要不要喝水之类的。

“这娃可能吃了,对了,媚枝,你这肚子几个月了。”

媚枝抬起头回到:“五个月了。”

“哦,可有没让大夫看过是男是女。”徐婆子一脸好奇的问。

媚枝摇摇头:“大夫能看出来吗?我没看过。”

徐婆子一脸不认同:“怎么不找大夫去看看,画枝这肚子我就找了大夫看了是孙子,我才放心让她生下来。”

媚枝一愣,刚才那喜悦的心瞬间没了,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把孩子递还到她手上道:“呵……生下来是什么就是什么,男孩女孩都一样嘛。”

徐婆子抱着孩子反驳道:“瞧这话说的,这男孩女孩怎么能一样。亲家母你说是吧。”

☆、生男生女的纠结

徐母也听到了徐婆子的话,心里有些不开心,虽然她也认为男孩女孩不一样,但是现在说的对象是自家女儿,那感觉就不一样,脸色有些不愉道:“按我说这肚子里是男孩女孩有啥的,要是男孩,那就当哥哥,要是女孩就给下一胎弟弟当姐姐。我家那儿媳不也是头胎是女娃嘛。”

徐婆子问这话其实也是一时顺口,听到亲家母口气有些不善,脸色讪讪的住了嘴,聊了几句后,看到孩子睡了就递给画枝,自去准备饭食。

媚枝倒没什么,只是徐母心里有个疙瘩,等徐婆子走了拉着媚枝的手坐下说:“媚枝啊,虽然刚才亲家母说的有些不好听,但是这男孩总归比女孩重要。你是不是瞧过大夫是女孩,所以才说那话”

媚枝满头黑线,她一个现代人接受着男女平等的观念,是真的没觉得男孩比女孩重要到哪去。:“娘,我是真的没看过大夫,而且我也是真的觉得男孩女孩都一样重要。难道娘认为我和妹妹没哥哥弟弟他们重要吗?”

徐母脸露一抹尴尬道:“这不一样,你是我闺女。现在你是人家媳妇,要是你这一胎不是男的,你婆婆会怎么说你啊。你过了年都19了,王虎也23了,若还没个男娃出来,我怕你公婆对你有意见,娘这不是担心你嘛。”

画枝也把孩子盖好被子后也道:“是啊,姐姐。说实话没看大夫的时候,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就怕这一胎是女娃,被婆婆冷眼看待。”

媚枝那个纠结啊,自家娘都这样,那自己那个成天叨唠着孙子的婆婆怕是更认准自己这一胎是男娃了。媚枝忽然有些恐慌,怕自己肚里的孩子是女娃,那自己婆婆以后要是冷言冷语的,那对自己孩子的心灵不是要造成阴影。不行,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说自己她,她可以当耳边风,要是说自己的孩子,那可是绝对不允许的。

就在这种纠结的情绪下,媚枝和王虎坐着车打到回府。

马车上,王虎看了那侄儿满是想头,摸着媚枝的肚子正说着自己的畅想,没成想一句一个儿子的惹怒了正憋着火的媚枝,一个挪身坐旁边去,竖着眉毛道:“别你儿子你儿子。你怎么不说是女儿啊。”

王虎一个愣神道:“为什么不是儿子?”

媚枝一个咬牙气道:“难道你也瞧不起女儿吗?”

王虎觉得媚枝的火发的莫名奇妙:“什么叫瞧不起女儿,这儿子历来就比女儿金贵,这传宗接代先有儿子不是正理。你要是喜欢女儿咱们再生就行了。”

“正理你个屁,我告诉你如果老娘这胎生下来是女儿,你敢嚷嚷不喜欢,对她冷冷淡淡,老娘我出了月子就和你和离。”

王虎也一脸恼怒:“我说你好好的发什么疯,谁家头胎不说儿子来着。谁家不喜欢儿子都点。嗨……这倒奇了,我还只遇到过女人生了女娃,夫家不要休妻的,还真没听过妻子说和离的。”

媚枝瞪着眼睛:“我不管,反正你这几个月最好给我把心里摆正,别成天想着儿子。”

媚枝看着一脸不耐的王虎,伸脚一踢怒道:“你听到了没有。”

王虎抬头一脸不爽的看了眼也同样不爽的媚枝:“听到了。”

媚枝听着那声不甘,心情更是郁闷。这什么穿越啊,自己怎么就遇不到那种体贴妻子心疼妻子,还男孩女孩一样好的好好丈夫啊。

回了家,婆婆一听生了儿子,也是满脸高兴,对着媚枝的肚子是猛瞧,心里乐滋滋的想着自己孙子出来时的场面。难得脸色和蔼的道:“出了这么一趟门,王虎快扶你媳妇去屋里休息。大夫可说了要好好休息;不能累着我孙子。”

背对着婆婆的媚枝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往房间走去。

两三天后,又到了酒楼结账的日子,雅墨带着王小婉去了铺子。因着有了铺子,所以养殖场的货都直接送到这边,由伙计点收,在收条上按上指印。现在一筐基本在100整数蛋,每铺一层放稻草盖上,一层20个,一筐5层,这样买的卖的数起来都方便。

“李路,我这段时间没来,生意怎么样,刘福去送货了吗。”媚枝进了铺子等伙计做完生意后问。

李路是个十七八岁的长的有些黑的小伙,但胜在能说会道,招呼起客人来决不含糊:“回东家,刘福去给满香楼送货,因最近没有您写的条子,我们就让酒楼给咱写了条子,来这是我帮您留着的单子,还有这抽屉里是这几天的收入,您点点,看看对不。”

媚枝接过单子看了看,让小婉去把抽屉里的银钱给取出来,数出总数,自己先把单子计入账册。

一旁的李路正闲着,就走到王小婉身边道:“我帮你一起数吧,这铜钱多,不好数。”

王小婉听了,抬头看了眼黝黑皮肤的李路道:“也行,只是你不许拿了。”

媚枝一听这孩子哪有这样说话的,人家心里哪会痛快,抬头一看果真没料错,李路脸色不快的退了一步:“那还是您自己数吧,免得小的拿了。”

王小婉一听那带呛的口吻就不爽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会说帮,一会说不帮,你看你一说话,害的我原先数好的都不记得了,简直添乱。”

媚枝捂额,暗自叹了气道:“好了小婉数你的钱,少说一句,这是店里吵吵嚷嚷做什么。李路你过来,我问问最近店里可有没别的事情。”

王小婉对着李路努了下嘴,把手里的铜钱又扔回桌上,重新数了起来。

李路站到媚枝旁边,看着媚枝拿着专用木炭在记账,忍不住出声问:“东家你这笔和字怎么和别人家都不一样。”

媚枝愣了下道:“这个呵呵……我自己发明的,那些太麻烦了。”媚枝除了货单上写上繁体字,账本都是简体和数字。

李路点点头道:“东家可真厉害还能自己发明字。对了,东家这两天刘老爷家的管家常常在我们店铺外面转,昨天我还看到他和您那送货亲戚说了好些话才离开。”

“刘老爷?”媚枝停下笔想了下:“是不是那个侄儿刚得了举人。先前来到我们这里买过几次咸蛋不停唠叨的那个。”

“是是是,就是那个,老是鼻孔朝天看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儿子当了举人,瞧着就让人生气。”李路边说边形象的模仿起来,逗的媚枝和小婉哈哈大笑。

刚笑完,小婉就哎呀一声,只听着铜钱叮铃咚咙的又从绳子上倒回去:“我又给忘了记数了。”

媚枝拿着炭笔哈哈大笑,李路摸摸鼻子也尴尬笑着,走到铜钱边拿起绳子帮着穿了起来。王小婉歪着头睨了眼,哼哼两声:“不许漏了去。”

这次李路倒没生气,耸下肩:“是,大小姐。”

媚枝坐在书桌后摇了摇头,思绪想到那刘老爷的管家为何要跟老三搭讪?难道他们以前认识?按说老三这样的人横也就在村里横横,出了村倒是老实很多,这两个月送货虽然没以前大哥弄的仔细和积极,倒也没明显的大错。让媚枝一家提着的心也落了地。

想了一会,媚枝没理出头绪,也就抛开了,不过也嘱咐李路留心那刘管家还是否出现。

总觉得不可能没事老来店转悠吧。

当天由小婉拿着单子去城里几家酒楼收了货款后,提着一篮子串号的铜钱去了钱庄换成银子。

…………

“夫君,我算了下,我们的养殖场年后养殖数量得扩大到1000只,这样才能保证那产蛋量。不然苏公子那的货根本没发供上去。”

王虎把脚放在盆里揉搓,现在天气有些冷了,媚枝也不要求他每天洗澡,但是每晚脸脚和屁股是必须的。:“这么多啊,媳妇你有没想过,你那么多鸭子,等明年有些鸭子就不产蛋了,那要拿哪去。”

媚枝也是养了鸭子才知道,很多鸭子第二三年,产蛋就会下降,到时吃的饲料反而比第一年多,所以很多人都会拿去卖了,不然继续养下去就亏了。那个时候她就想到做成了酱板鸭。以前自己和妈妈就做过,推着车去卖那些鸭脖鸭舌的。

“酱板鸭那是什么鸭?”王虎拿着擦脚布擦干脚就往鞋子里套。

媚枝拧着眉头:“这每次洗完脚还要穿鞋子真麻烦,要是做双拖鞋就好。”

王虎穿好弯身端着盆道:“就你怪想法多,我先去把水盗了,回来我们就休息吧,这天也冷了,以后晚上就不要做账了。”

媚枝恩了声,搓搓手,坐的长了还真有点冷。

媚枝和小婉一起晒着衣服,小狗子端着碗饭站在旁边,吧唧吧唧的往里塞,眼睛直直的盯着媚枝的肚子:“嫂子你说那娃娃在肚子里那么久,他怎么呆得住啊。我娘前天罚我让我一天不能出门,可闷死我了,以后我就爬窗逃出去,才不乖乖呆家里。”

媚枝轻笑了下,走到小狗子前拧了下他的脸:“娃娃现在小嘛,所以都在睡觉,等他不想睡了他就会出来了。”

小狗子一脸惊讶:“这娃娃也太能睡了,我娘还说我是大懒虫,我看娃娃才是大大懒虫。”

媚枝满脸黑线,正待解释,门口桂嫂进来就喊道:“狗子,你饭吃好了没,我还等着洗完碗去河边洗衣服呢。你这兔崽子,吃点饭还东家走西家窜,还不给我滚回去。”

小狗子一看自家娘那边走边骂的架势,赶紧往自己嘴里巴拉几下,拿着碗跑过去,满嘴饭的咕哝:“切号啦。琅。”(吃好了,娘)

桂嫂接过碗一看,发现还有米粒,拍了下狗子后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吃饭要吃干净,敢情你是不种地是吧,白白糟蹋了粮食。”

小婉晒着衣服探头道:“桂嫂子,你家狗子刚才还说下次你再罚他不能出门,他就爬窗出去呢。”

桂嫂子一听,马上怒瞪着狗子,一手拿着碗,一手就去揪狗子的耳朵:“哎呀。你这好的不学到学起坏的来了,还爬窗,要不要老娘给你弄枚钥匙,我前走你后脚开啊。”

“娘,娘,疼……轻点,轻点,我只是随口一说,一说而已嘛……哎哟哟,哎哟哟。”小狗子歪着头在他娘的旁边,不停的蹦跶,嘴里霹雳啪啦的开口求饶。

媚枝看着被桂嫂揪着耳朵拉回家的狗子,摇了摇头,转向小婉嗔道:“你也真是的,人家狗子也就那么一说,你还告上状了。”

小婉抖开手里的衣服哼了一声:“谁要他说我未来的侄子是大大懒虫的。”

媚枝一阵无语,这也太护短了吧,还有为什么就一定是儿子啊啊啊啊……

☆、秘方被泄

“媚枝,媚枝……”某天下午,正一家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闲聊,王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小婉是第一个跑过去的开门的:“大哥,今儿怎么这么早回家。”

王虎一脸焦急的没回答小婉,走了进来就拿出一张纸给媚枝:“媚枝,你看看,这上面写着是不是我们家皮蛋和咸蛋的制作方法。”

媚枝愣了一下,一脸狐疑的接过,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皮蛋和咸蛋的制作配料和方法。顿时满脸不敢置信,声音有些颤抖道:“这东西你哪来的。”

王虎一听皱着眉头道:“那么说这配方是真的,不是假的。”

王氏和王老头满脸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虎看了下家人道:“今天我在街上巡查看到街市上有人在大喊叫卖皮蛋和咸蛋的配方,刚还以为是骗子,就和衙役一起去驱赶。没想那里坐镇的是刘家容大管家,见了我还没等我开口,他就给我这方子,说他们制作出的和咱们家有什么区别。你知道我又不识字,哪会这些,就拿来给你看看。”

王氏一听道:“还说什么保密不保密,你的那些蛋人家想想就做出来了,现在人家把方子都卖了,我看这生意以后是不好做了。”

王小婉一脸担心道:“这刘家怎么这么可恶,哪有人卖方子的,这不是断我们财路嘛。”

媚枝却一脸怒意,失声尖叫道:“这方子明显就是偷了我们的配方,亏他们还有脸说他们想出来的。”

“不会吧,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方子。”王老头一听疑惑道。

媚枝咬着唇,心中是怒火中烧,她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猛的推开王虎,就往门外跑去:“在哪里,我要去看看。”

王虎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你慢点,这肚子大着呢。”

媚枝现在哪还听的进去,挣脱王虎的手就提裙跑,王虎没法只能跟上。

王氏几人看了一眼,也匆匆跟上,这可关系着家里生意。现在家里吃的用的基本都是这里来的。要是生意倒了,那可不得了。就苏公子那的钱都能让一家人还上半辈子了。

媚枝没想到王虎带的自己是自家店面的对面,本来卖布匹的店门口现在搭了棚子。买方子看热闹的人围城了一堆,旁边还有个丫鬟在亲手示范怎么裹泥。

一看这情景,媚枝简直是怒发冲冠,拨开人群冲到里面:“你们凭什么偷我们的秘方,还大言不惭说是你们自己的。”

容管家一看来人,笑嘻嘻道:“是捕头娘子啊,我不是已经送了张方子给王捕头,怎么你还来买一张啊。”

媚枝气的发疯:“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这个时候从店里走出刘老爷,看到挤进人群的王虎恶毒一笑:“王捕头别来无恙啊,听说王捕头接了苏家生意,要大赚一笔。我这怎么能不送上份大礼。你看街坊这些小生意你肯定是看不上,我就为你做做好事,把这公开,让大家回家自己做着吃。也好让你这大肚子的媳妇别天天辛苦的站在店里。”

王虎沉着脸,看着得意张狂笑得刘老爷:“刘老爷,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为何现在还弄这种手段。”

王虎提起这个事情,刘老爷眼中恶毒更甚:“哼,你还敢提起这件事情,当初要不是你背后去告诉我夫人,我怎么会白白挨了打,小桃红也不会被那丘乌龟夺了初夜。”说完眼一瞪肩一耸:“我现在弄什么手段,我卖我自家想的方子,不打不杀的,难不成王捕头还能拘我去不成。”

媚枝看着对方一脸奸笑,恨不得上去撕了他。虽然不知道他和王虎的过节,但是现在明明是他无理在先,却还得意洋洋,一肚子火的媚枝就想上去打。

王虎赶紧拦住,不说现在自家媳妇大着肚子,就是看在那举人老爷面上,自己也不能轻举妄动。谁叫自己是个贱籍捕头,就是见到秀才那也是得低头让路。

这次吃了亏,明上不行,暗里自己非得讨回来不成。阴着脸拉走了媚枝。

刘老爷一点得意大笑,旁边容总管赶紧道:“老爷果然料的没错,这堂少爷一得举人,这王捕头就不敢对您轻举妄动了。”

刘老爷看了眼,哈哈大笑大手一挥:“方子免费送。”

顿时有没需要的全都抢成一团,这就是人的共性,便宜不占白不占。

…………

回到家里的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王氏首先发难,转着院子大声咒骂,王老头则闷头抽着旱烟。

“那个刘老爷说的过节是什么”媚枝皱着眉头沉声问着。

王虎也是脸色阴鹜:“是三个月前,他和丘老爷同时看上了一个窑里姑娘。两人本身就是商家死对头,一言不和打了起来。我带着兄弟去了后,收了丘老爷的银子,就让下面的人去通风报信给刘夫人。刘老爷是靠刘夫人的嫁妆起家,甚是怕老婆。据说被夫人叫回去后挨了不少打,一直心存恨意。现在侄儿当了举人有了依仗想着报复。”

这叫什么,这叫狗仗人势。整个县里就出过2个举人,一个是20年前的,没中进士也没等到候补,做了个闲散老爷,现在就是这个刘老爷侄儿,运气好明年中个进士那就是官老爷。

想通这个媚枝也就气消了很多,没办法。谁要人家靠山硬,但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只是当下要知道是谁把这秘方给透露出去的。

王虎看着媚枝皱着眉头道:“媳妇你放心,以后我肯定能找着机会报了这个仇。好歹我王虎捕头做了这么多年,想弄个人受点罪那还不是宜事。

王小婉一听满脸激动道:“对大哥,你让你那些兄弟都来替我们报仇去。”

媚枝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就别添乱了。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要想想生意要怎么办。”

这个方子一出,那些酒楼很有可能就自己酿制了。这个时候最不值钱的就是劳动力了,这个制作也简单,而且可以省下大半的钱。尤其是隔壁县城的还要自己过来拉货的,大概更是欢欣有了配方,拉货的功夫都省了。

媚枝想到那惨淡的局面,掩脸叹气。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腌臜混沌偷了我家秘方,断人财路,也不怕瞎了你的眼,断了你的根。贱没廉耻狗骨头。龟蛋孙子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真该让雷一道给劈到阎王去,跺了手脚丢进油锅……”

吧啦吧啦的足足骂了半刻多钟头。要是平时媚枝肯定会为王氏鼓掌,这也太牛了,只是现在实在没精神,因为她想起前段时间李路说的那话,隐隐约约觉得或许就是老三干得。

王老头重重吸了口烟,停下道:“这秘方一直都是亲家管着,旁人都接触不到,这怎么会被人知道了。”

王虎也一脸疑惑,小婉一听马上道:“不会是嫂子家的哥哥给泄了出去。”

王氏一听停下嘴,一脸疑惑但好在还有些理智道:“别胡说,人家还有分子在里面,没的让人来拿了去断自家财路的。”

媚枝倒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婆婆也会顺着小婉说下去。

小婉听了吐了吐舌头:“嫂子,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只是……”

媚枝摆摆手:“我知道,至于是谁,我倒有个怀疑对象。前段时间我在家休养,店里伙计说,刘家的那个管家曾找老三说过话。我怕……”

王老头猛的站起来:“这话可是真确?”

小婉也猛一拍头:“对,那个时候我也在,我听见了,错不了,肯定是三堂哥。这个人就不是个好的。”

听女儿这么一说,王老头脸黑了下来但没说话,王氏却比刚才还要激动,扯着王老头的衣服道:“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侄儿。死活赖脸的求了活去,还给了那么高的月银,现在倒好才几个月,就合着外人偷了我们吃饭的方子去。他们还要不要脸啊,成天拿着那点子情分在那要这要那,现在呢……这情分就是让他们来做这个偷鸡摸狗的事情……”

“行了……你给我少说几句,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在这嚷什么?”王老头黑着脸一甩袖子就往屋里去。

王氏愣了下,随即又大声喊起来:“你现在凶我,等明天我去了村里,我看你还怎么凶我。看我到时不打死那个混账东西。”

当天晚上,媚枝闷闷的坐在床上,王虎脱了外衣坐在床边安慰道:“别想了,要是这门生意真不成了,大不了我们回到以前吃俸禄的日子。”

媚枝抬头,憋了下嘴:“你知道什么啊。这生意不成了,那个苏公子的五百两我们总得还给人家。可是我们现在哪有五百两啊。租了店面,买了田亩,鸡鸭多了好几百只,这些都是从那五百两里扣出来用的……哎。”

听到这王虎英也不淡定了,皱着眉头也骂了句畜生。

媚枝抬了一下眼,又低回去。她真的很想去把老三暴打一顿,奶奶的,真是吃里扒外的家伙。

☆、上门算账

第二天,全家人早早的起来,王老头套好车,一家人全坐了上去。虽然那拉车的驴是正直健壮时候,但也熬不住那么多人的重量,走了一段后速度就慢了下来。最后没法,王虎和小婉下来走一段坐一段。

比平时多花了一刻多钟,媚枝他们先到了养殖场。徐家父子一瞧,赶紧把人迎了进来。

“亲家今儿怎么全都过来了?”徐父拿出板凳招呼众人坐下。

媚枝手搭着肚子道:“爹,我们制蛋的秘方泄出去了,城里现在几乎大家都知道,如果都自家制作了,那我们的生意恐怕要坏了。”

徐父一脸惊讶,刚拿着茶壶进门的徐人德更是震惊,疾步上来道:“秘方外泄,这怎么可能,妹子是不是弄错了。秘方可一直是我管着。”

小婉最藏不住话嚷嚷着:“这哪能有错啊,那刘老爷把卖方子的摊都摆到我们店门口了,好多人围着买呢。”

“这?”徐父看着儿子又看看亲家,一脸迷惑。

“妹子,那秘方真的是我们家的吗?”徐人德再次确认,因为这事情真是太难以让人相信了。秘方一直被他收藏着,怎会流露出去。

媚枝点点头:“哥那秘方我已经看过了,确实一样。哥,今天我来一是告诉你这件事情,这门生意恐怕做不下去了。二是来找王三的,我怀疑是他偷了秘方出去。”

“王三?他怎么会知道秘方上的东西?”徐人德还是想不通。

媚枝道:“有可能是他趁你不注意偷了去,交给刘老爷临摹了一份又放回去。”

徐人德满脸怒意道:“畜生,竟然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亏的我前儿个还夸他越来越卖力了,感情是我为了麻痹我,为偷方子做准备的。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把他带过来。”

徐人德走到鸭舍,只见徐小丘一个人在那打扫鸭屎,皱着眉问道:“小丘,王三人呢?”

拿着铁锹正在往麻袋里装鸭屎的王小丘,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那王三一听,是大姑爷他们来了,就撂下活走了,也没说去哪。”

徐人德一听,跺了跺脚,看来真的是这个畜生做的。这边想着那边就急忙回屋跟他们说人跑了。

王老头猛的站起来,黑着脸一言不发。王氏则看了下自家老头道:“这下相信了吧,人家做贼心虚给跑了。”

王老头拎起烟杆就大步往外走,王氏一看脸露喜色赶紧边说边跟上:“快点跟上,你爹肯定是去大伯家,找他们算账。”

小婉一听马上跟上,王虎扶着媚枝站起来,媚枝对着徐家父子道:“爹,大哥。我们先过去。这边的事情就教给你们。那边的蛋就先不要做了。你把工钱先发给她们,至于往后什么打算,等我回来再说。”

徐父点点头:“你先过去吧,我会处理好的。”说完,闻不可声的叹了口气。

徐人德送他们出了院子后,便沉着脸往那裹泥房走去。这好好的生意眨眼间就没了,那刚投下得钱,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本,一想到就更恼上那王三,也恨自己的不小心,让人钻了空子。

…………

一进大伯母院子,王氏就叽里哇啦的叫了起来。俞氏抱着孩子从东边的厢房出来:“叔婶,今儿怎么来我家,快坐下,我去叫娘出来。”说完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去敲门:“娘,娘,叔婶一家来了。娘……娘,你在不在里面啊……”

王氏一看嘴角一个冷笑,上前挤开点俞氏,伸手拍着门:“我说大嫂子你在不在里面啊,这大白天的你关着门,做什么勾当呢。这亲戚来了,怎还不出来,难不成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啊。”说完屋里还没声响,王氏便把脸贴到门上,只听到屋里隐约有磕磕碰碰的声音,顿时心里明了。

直起身子道:“大嫂子要是再不开门,就别怪我这做弟妹的闯门进来了。”

话刚一落,就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小缝,柳氏脸色有些慌乱道:“这不是出来,刚才小息了一下,正整理着衣服,弟妹也太心急了。来来,我们到堂屋说话。阿莲你这挨刀的,怎么不把大家带到屋里坐下。”边说身子边往外挤动,等人一出门,就赶紧把那小缝给关上。

俞氏心里纳闷,这婆婆今儿是怎么了,不过就算心里奇怪,但还是依照婆婆的指示招呼大家往堂屋去,只是没想,几人脚板定定的谁也不动。这下她就更是疑惑了。

“二弟、弟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还怪罪大嫂开门迟了,得得,在这给你陪个不是。”说完动作夸张的做了个福。

几个人全都疑惑的看着如此反常的大伯母,态度实在虚伪极了,明显在掩饰什么。媚枝和王虎对视一眼,心里明了,大概大伯母知道了事情,因此姿态故意放低。

王老头清了清嗓子道:“大嫂无需多礼,今儿我来是找老三,想来问个明白。”

“老三?啊……老三不在家啊。问什么,要不先跟我说,等他回来了我跟他说也一样。”

王老头正待细说,王氏却不耐烦一上前就往那柳氏房间走去。柳氏一看慌得跑过来背抵着门道:“弟妹这是要做什么?”

王氏嗤笑一声:“大嫂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屋里放了个汉子不成?”

柳氏一听脸色顿时铁青道:“呸,弟妹这红口白牙的这是要说死嫂子我吗?今儿个,你们来我家就是来找事的吗?”

王氏眼睛一瞪,脸色涨红:“我们找事?你还真说对了。今儿我就是来找事,来说个明白。大嫂若心里没鬼,就把门给打开,让里面混账东西给我滚出来,我好好的问问。”说着就用手去赶柳氏。

王虎和媚枝站一旁低头当不存在,小婉则一脸兴趣的直直盯着。

柳氏死死的抵着门,推搡之间,柳氏忽然坐在地上,哭喊起来:“哎哟,我的腰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正一脸呆滞的俞氏,赶紧放下手上的孩子,让其在一旁站着,自己赶紧上去扶,没想柳氏坐在地上根本不想起,如死了人般的哭喊:“这还有没天理啊,一家人来我家,眼不眼,脸不是脸的要闯我房,现在还动上了手,弄折了我的腰,你们给我走,全都给我走……”

王老头一看,见这事不是事,挥手找来小婉告诉她去田头去找大伯。

王氏听着柳氏撒泼打滚,还被倒打了一耙心里是怒火熊熊,口舌也不管不顾的骂了起来:“你个老刁婆,我敬你是嫂子,处处对你礼让,就连你那不成器的儿子都赏他一口饭吃。却没想养不熟的小白狼,糊涂油蒙了心,烂了舌头,帮着别人偷了我家秘方泄了出去,断了我家财路。做下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不想着来赔罪,还藏着遮着掩着。今儿个不把人交出来说个清楚,我家和你家没完。”

柳氏蹭的站了起来,双手叉腰,这会也不喊疼了,哽着头,一脸逞强道:“你个腌臜老货,没凭没据到我家来撒野,抓贼还要捉脏,那养殖场每天那么多人做工,谁知道是哪个黑了心的人偷了出去。你来我家没完什么,没完什么……”

媚枝实在对这样的叫骂看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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