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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诺之长风破浪 by 冠盖满京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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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黑诺的笑容顿时冷凝,阿松狠狠瞪他,维新则苦笑。
“施言,”贝戈戈直接走向施言:“好久不见,我有给你打电话……”
黑诺直直走过去落座看酒水单,施言有一丝尴尬,回了一句好久不见直接坐到黑诺身边,伸手拉过单子共看,眼角瞄着黑诺。贝戈戈咬着贝齿,委屈地看着施言。
“你们俩负责我们包厢?”阿松问先摆果盘的服务员,声音大到人人听见。
“只有我是。”
“那你去忙自己的吧,我们人少用不着那么多人。”阿松对贝戈戈说。
“施言,”贝戈戈求助的喊施言。
“你工作吧,不耽误你上班。”施言抬头淡淡应一句。
贝戈戈冲出去,在卫生间一顿砸门发泄。刚刚看见黑诺,她的妒恨就象毒蛇吐了信子,施言竟然又和那个贱人在一起。施言那次与她滚到床上,她就知晓黑诺一定是和施言分手了,欢天喜地以为自己可以独占施言一段生活,但是施言宁愿抱妓女也不肯看痴痴等候的自己,让她懊恼忿忿。
秦明旭的趁火打劫让她扭曲地提供了咳嗽药水,她知道会有什么作用,暗自也想施言身不由己在沼泽里无力自拔,自己才有机会。可是那个贱人如果回到了施言身边,施言定然不会再沾惹药水。贝戈戈清楚干净的施言是自己遥不可及的天神,只有他掉到污秽泥沼中,自己才与他是一类人,才有接触的良媒。
那个贱人的帮凶――邱林松。贝戈戈曾经听说过他是喜欢黑诺的,为此还和施言产生了隔阂,可刚刚他竟然也在场。贝戈戈不明白黑诺有什么神秘本领,可以让施言那么独占欲霸道的人与竞争者化敌为友,和睦相处。看着俩个男人都宝贝黑诺的样子,贝戈戈气血直顶脑门。
她守着施言包厢的门,自然就会守到去卫生间的施言,贝戈戈由阴影中站出来:“施言。”
“嗯?”施言面对贝戈戈委屈的双眼,不见任何波动起伏的情绪。
“我很想你。”
“谢谢。”
“你们和好了?”
“我们一直这样,哪来什么和不和好?”施言向来对她缄默自己的隐私。
“施言,我,我不争,你有时间找找我就行。”贝戈戈带点啜泣,可怜兮兮地望着。
“对不起,我不会找你。你也别浪费在我身上,你都清楚没有意义。”施言与她擦肩过,走向前方站立的黑诺。
黑诺当天没有外宿,施言也不坚持送他回寝室,阿松担心是遇见贝戈戈导致黑诺不愉快。实际上黑诺和施言旧情重燃以后,至今也不曾恢复身体的激|情碰撞。施言憋得涨,忍得苦,但是他坚持等黑诺舒展开自己的身体迎接他,他不忍心黑诺不情愿下的隐忍。
次日施言没有去学校再看黑诺,而是开车去了一所比较有名气的美容美发学校。阿松不明所以地跟着,见三哥咨询以后报名交钱,他压住了施言递出的钱:“三哥,你什么意思?”
“两不相欠。以后就是陌路了。”
当施言将化妆班资料袋交到贝戈戈手里时,贝戈戈看见学员证上学校名头就一脸激动与惊喜。那是全国连锁的学校,学费不訾,多少人想学一门手艺都因为费用望而却步。
“咨询的负责人说,女生美发通常不如男生容易出成绩,所以我给你选了化妆。”
贝戈戈兴奋地扑过来,施言闪身拒绝,贝戈戈一愣。
“我们以后就是陌生人。”
“不,”贝戈戈明白了,冷笑道:“你是怕我纠缠你,你怕我告诉他咱们之间发生的事。我不要……”
施言抓住贝戈戈往回塞的手腕:“你认为我会怕你?”
贝戈戈不服地问:“那你收买我干什么?”
施言肃然瞪视,松手:“虽然你真假参半,但是我自己也有责任。这是对你那点真与曾经的帮助的回报,其他我不再追究,好自为之。”
“我哪里有假?你吃完想……。”
“你是学生?在上音乐学院?”施言见她心虚,又问:“你在娱乐城是做服务员的?”
贝戈戈脸变色,冒出细汗。她低着头掩饰慌张,已经无法咬定谎言。
“做这一行不是长久之计,这不是青春饭,而是走向垃圾。现在台湾影楼纷纷开始进军大陆市场,他们很缺少化妆师,这技术毕业快,工作抢手,我相信这一技之长不仅是满足温饱,只要认真会有很好的前景。得到别人尊重而不是歧视并不难!”
“施言,”贝戈戈脚下的水泥地落上了水迹。
施言没有应声,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车子已经远去,贝戈戈才抬起了满脸泪痕的头,她向着遥远的车影追奔,车一拐弯,消失在视野中。贝戈戈双手环在嘴边大声喊出来:“施言,施言,谢谢你……”
泪如泉涌,一切都模糊。贝戈戈竭力擦去一串串眼泪,手捧着那张学员证深情而又珍惜地亲吻。在此时此刻,她才真正地爱上施言,不是痴迷英俊,不为虚荣身份,只因为他值得。
施言,祝福你,真心祝福你。我真的很幸运遇见你。谢谢你,谢谢你最后拉我出泥沼,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未来。带着泪贝戈戈绽放着青春的笑脸。
唇诺之长风破浪 下卷 第77章
章节字数:5068 更新时间:08…12…03 17:11
施言返家父亲在等他消息,闻听黑诺没有做决定而儿子连争取的话也没有说,他心里焦急表面却不表示失望。一晚上施父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因为就他所打听的消息,一个星期以后是黑诺的毕业典礼,学校发放派遣证。能够挽留住他的时间就这么6天了,一旦黑诺不申请派遣证,等于放弃国家分配当然只有出国一途。
施父对儿子有影响力,而对黑诺则束手无策,应该要儿子发挥作用,偏偏儿子又黑诺的选择至上。自己与黑诺在儿子天平上的失衡更增添了施父心里上的抗拒,本身就不应该存在的冤孽之缘,儿子还没有主动权,施父如何接受?
做父母的,都认为子女值得、配得上天下最完美的人,而且这个最完美的人还应该是主动的,上杆子的痴情于自己家孩子,这才算合格的伴侣。施父也不是没有预计过将来,或者自己的努力也无法拉回儿子了,但是就算认可了黑诺的性别,施父也不会满意他们之间的模式,他为儿子委屈了――因为他感觉儿子对黑诺的感情与黑诺对儿子的感情不平等,儿子似乎更加看重黑诺。
黑诺自己这几天也是满头思绪,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填写申报派遣证的表格,他面对自己的一张始终没有落笔。星期一中午的时候有学弟带话来,副院长让他下午去办公室。因为黑诺在申请留学材料的准备中院领导、教授和导员给予了大力支持,所以他拿到offer不久以后曾经低调地汇报过。
往常副院长就不掩饰对自己的偏爱,所以黑诺以为他是关心签证进展,事实确是副院长给他提供了额外的选择――沿海一个大城市的海关向他们要一名法学毕业生。由于黑诺没有声张签证已经到手,副院长以为眼下还在申请中,那么当然也有被拒签的可能性,所以副院长与院长协商以后,有心将黑诺推荐给海关。自从大一的黑诺敲开他办公室的门以后,这个耀眼的学生整个大学的表现敲进了他的心坎,他喜欢,欣赏这个孩子。
因为海关实在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单位,而且该单位以前也曾经来他们学院要人,现在那些毕业生几乎都被单位保送出国进修,这不是比黑诺苦等签证而万一落空就失去出国机会好得多吗?副院长的建议是先上海关,再走国家保送。即使黑诺带点内疚地告诉副院长,自己其实已经拿到签证了(他原打算是离校前3天才告诉一直慈爱着自己的领导们),副院长一听靠经济担保也皱眉。
副院长自己的一双儿女也先后留学过,目前都已经在北京广州落户安家。虽然孩子都不在身边与在国外无异,但是传统思想代表的副院长曾经在子女毕业的时候表示应该回国的意见,而且认为黑诺将来也应该回来报效自己的国家。如果有回国这一前提假设,海关这个机会应该珍惜。
黑诺从来没有过施言定居海外的念头,广袤的中国才是施言的沃土,才是他发展的空间。而且既然选择施言,将来多少险阻在前,黑诺没有让施言放弃父母的想法,那么身为独子的施言也不可能选择定居海外,那么自己的将来也在国内。可是一个差不多要穿越整个中国的距离,对他和施言不现实。让他如何不识抬举地谢绝长者的苦心?
黑诺的反应让副院长不痛快,这孩子犯傻辞掉学生会主席的时候,他就很生气。如今这一生中的大事可不能马虎。所以副院长不惜唇舌强调这名额的珍贵,给黑诺摆事实讲道理,对比直接去美和国家保送的利弊。黑诺没有明确表态,副院长琢磨不透原委,最后给他三天时间和家人商量。
黑诺和施言就这事沟通。施言一听城市名字电话中就不吱声了。这也是黑诺认为棘手的地方,这样的距离,就算施言飞来飞去,相见也不是简单的。
“我还没有答复副院长呢,”黑诺有点舍不得施言难受。
“诺诺,院长说得有一定道理。”施言声音艰涩,强做的镇静用开明态度说:“你可以考虑院长的意见,不用想我这方面,按你最愿意最可心的想法去做。”
“你的意思呢?”
“你的决定就是我的意思。”好像有轻微的笑,听得出来并非开怀而见苦涩:“就是你方便了解一下你之前的那些人一般是上班几年被派出去的?2,3年?还是4,5年?”
难道少要2年多要5年俩人天涯相思难相见吗?还是施言要工作调动到同一城市?这都是选择海关留给施言和黑诺要面对的后遗症。所以黑诺其实已经否定了海关,但是他意在另外之人。
施言不愿让黑诺因为自己委屈,可是这消息怎么都算一个小打击。他捧着地图研究,然后问了父亲对那个沿海城市的了解,以及在该地的人脉。施父知道黑诺还有这条路,再看儿子的反应,马上猜出来他有调动追随的心。放儿子追到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那不等于放任他们,彻底失去对他们的掌控?
施父又一次来到了学校,由别人指点在留学生楼找到了和唐朝共进午餐的黑诺。因为正是饭时,唐朝听黑诺介绍叔叔,马上热情地给施父让位。留学生的餐厅也是点菜制,所以黑诺请施父降尊吃了一餐学生饭,因为他并不喜欢那些奢华的酒店。
谁也不会在乎这一顿够不够档次,黑诺也知道重点在饭后的谈话。无事不登三宝殿,施父来意黑诺也稍有觉醒,想着简单吃过就去留学生茶座,那里安静很适合他们。唐朝认识黑诺这么久,还不知道黑诺有这样的亲戚。黑诺一直简朴独立,唐朝对中国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本就不接受,黑诺的大学情况明显是没有借助依赖过眼前有身份有地位的亲戚,看着黑诺不由就添了几分赞赏。
施父本来说话不多,但是在唐朝毫不见外真性情地将黑诺爱吃的往他面前移,亲密口气说话时,施父注意了一会人高马大的唐朝。唐朝发觉到观察的视线,很坦然地报以友好笑容,并且主动和施父打开话题。
施父带着感兴趣的态度,确认就是他为黑诺做了很多努力,送上无私帮助。黑诺印象中的施父是一个言简意赅,很少废话的人。可是和唐朝在一起的施父,作风迥异,不但甚有耐性,还有几分开发引导唐朝打开话匣子的可疑。最后黑诺感觉怪异而想中断他们,提出和施父去学生茶座有事商量。唐朝热心建议去自己寝室无人打扰又舒适,施父竟然欣然同意。
唐朝其实和施父还可以就黑诺留学的未来聊得更投机,他肚子里闷了不少想法呢。现在可以和黑诺的长辈探讨,他当然兴致勃勃介绍自己祖国,介绍学校……。不过他还是懂分寸地给施父一杯茶,为黑诺冲上咖啡,简单主人的寒暄以后,就留出空间给黑诺他们。就泡茶那方寸的工夫,施父也获悉黑诺考试前没少住在这里,现在也偶然为之。
只有二人沙发而居的时候,施父想说的话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更想了解的是唐朝如何定义黑诺?
“这留学生对你似乎非常好,似乎不是一般的帮助你?”
因为施父的问题比较怪,听着特别扭,黑诺可以听出话里有话,但是又觉得荒谬:“唐朝怎么也是西方人,他待人的方式,处事的哲学和咱们东方人不同。他到中国以后听到雷锋的故事以后,到今天也无法理解,他不赞同认可雷锋。可这只是观念上的不同,他们的教育也一样尊崇帮助别人,回馈社会。”
“他对你的帮助好象,非同寻常。”施父谨慎地字斟句酌:“朋友之间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只是什么样的朋友才会付出什么样的支持,对吗?”
“唐朝和我是不错的关系,他人性格直率,我是他在中国最好的朋友。”
“朋友,”施父低喃,复又声音清晰:“这个朋友所为似乎是小言应该做的事。”
这话就算挑明了,黑诺也知道施父敲打自己什么呢,他脸顿时呈绯红色。除了施言,与任何同性的暧昧,或者任何同性的爱慕对黑诺而言,其实都是让他感觉羞惭的事情。
“东西方文化差异,唐朝的热情善良或者让叔您抬举我了。”黑诺臊得困窘。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不论国界,不论文化,世人不会无道理地付出不求回报。”施父眼瞅着吃饭时唐朝的体贴,那绝对是喜欢一个人表现。而通过唐朝兴冲冲对黑诺美国生活的憧憬,施父更有理由怀疑唐朝九牛二虎出力的动机。
黑诺难以接受施父的观点,他和施言懵懂不识情滋味的时候种下情根,一路风霜难舍难弃,多少无奈在其中。象唐朝这样一个开朗、热忱、积极的人怎么会对他有这种心思?施父由于自己和施言影响戴上了有色眼睛。
黑诺不可以顶撞无稽之谈,但是态度十分明确唐朝与自己是单纯的朋友之情。
“我说一句大约为老不尊的话,但是前人的总结都是生活中的经验积累,为什么做长辈的会说吃的盐比年轻人吃的饭多?我们一辈子眼睛看,耳朵听,分辨的真伪难道不如初出茅庐的小子?你身在其中,施叔提醒你跳出来看看,你不用来告诉我你看到的真实。你到时候只要想想你拿什么回报他?这债你还得起不?”
施父有些不快地走了,谢绝黑诺送出来。其实他也担心自己多心了,所以走过其他人门前被唐朝看见的时候,他又和唐朝多聊几句。刺探唐朝心中黑诺分量并不难,唐朝大方告诉他自己为黑诺也转学回国。施父顿时胸有成竹,暗示黑诺对出国还缺少信心,要唐朝多鼓励他。
唐朝回到寝室果然见黑诺不象之前,有点闷闷不乐多了心事。
“Hi,我有一个惊喜本来打算晚点说的,今天高兴我忍不住了。”
“哦?(中文)过级了?”唐朝中文说起来很地道中国话,但是笔试一直都不象说那么呱呱叫。
“嗤。哪一壶不开你烧哪壶。”唐朝摆摆手,这就是唐朝的特色中国话,他总是很率性地变动为自己顺口的说法:“我说的惊喜是真的惊喜,货真价实的惊喜,不掺水。”
黑诺笑了,唐朝是有开心果的本事,他的乐观爽朗总会带动感染到周遭:“忍不住还那么多废嗑,赶紧地,说!”
唐朝神秘地走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黑诺,那双蓝眼睛似乎都变得更深,突然令黑诺有想避开的感觉。他突然不想与唐朝分享他的惊喜。
“我转回国了,咱们还在一起!”唐朝兴奋宣布。
黑诺目瞪口呆,心乱如麻:“为什么?”黑诺嗫嚅地问出来。
“我不想和你分开啊。”唐朝理所当然地回答。
“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唐朝也觉得黑诺不对劲,一点喜悦的表示也没有,还好象噩耗传来一般:“你到我(国)家以后吗?和现在一样啊,你教我中文,我还可以帮助你英文呢。”
“为什么要转回去,你不是一年就要毕业了吗?”
“我不愿意一年见不到你,我觉得自己会难受。你新到一个陌生地方,我也想陪着你,我那时候刚刚到中国来,我可知道那……总之,我不要分来。”
“为什么不可以分开?”黑诺气若游丝般在挤声音。
唐朝嬉笑神态不复,犹豫起来,黑诺无垢的双眸清明地等待着。唐朝受不住,蹲在了黑诺脚下,虔诚地对着长久以来他心目中最美的眼睛:“我一直想等到那一天,我会告诉你,我爱你。”
什么时候每逢黑诺会来的日子,自己难抑雀跃,早早做好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眼光忍不住地追随着他?什么时候有了惊人的想法?什么时候无师自通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时候领悟了中文里那么多奇怪的字字句句?
不能为人知的秘密是苦的,黑诺寻求留学方给自己点亮了希望的灯火,唐朝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他走进自己的国家,在那里他有信心培育出自己的伊甸园。
黑诺在唐朝眼里本就不同他人,所以他无激烈反应,只是脸色有点发白说他要回去安静一下,唐朝也不纠缠放他回去。
施言兴奋了一夜,因为是黑诺的毕业典礼。然而车开进校园的时候,兴奋又化作紧张。为了不给黑诺增加压力,施言连续几日都克制想给他打电话的冲动,一颗心也是惴惴不知黑诺的最后选择。他怎么会愿意纵横中国的距离?他怎么会愿意黑诺先行开拔?可是他清楚自己的想法,父亲的想法有多自私,珍爱之人屡屡为己牺牲,他不舍不忍。
施言来到寝室的时候,门锁着。没有多久就看见一张张意气风发的脸出现,每一个人,男生女生都依依留恋地或拉手,或搭肩,离情已经开始蔓延,心软的女生已经出现小兔子眼,惹人怜惜。
黑诺没有出现在回寝室的大军里,施言坐在他的床板上,心绪难宁。几个女生伸头:“石浩,黑诺呢?我们系的本子他写好了吗?”
“他补领派遣证呢,”石浩对桌子一指:“昨天写了半夜,你们要整死他啊。昨天突然几个系的留言册送来……”
八张桌子上整整齐齐摞着一模一样的本子,那是毕业生的校训留言册。
石浩的话让施言跳起来,才要抓住他追问,迫切拿起最上面一本留言册的女生翻找中突然尖叫:“他有爱人,有爱人!”
施言拿起一本,翻到黑诺写下的一页,眼前湿润。
人生的目标:找到他、压榨他、鞭策他。
理想中的伴侣:已经有了,不再乱说。
――完――
《唇诺之长风破浪》番外:碎碎记
一、擦PP
不知道一般人家有没有早上抢厕所的时候(现在多为三口之家,这种情况应该大大减少)。黑诺家里孩子多,大部分人习惯早上去清除身体垃圾,轻松地开始一天的生活。黑诺本也是这习惯,但是由于清早家里厕所紧张,有过几次狼狈被赶出来让坑的经历以后,他就把自己的大便时间转到了晚上。这也有好处,现在他和施言也不会在早上为了卫生间而冲突。
某天黑诺拿着书正坐在马桶上酝酿,施言突然开门:“有一件事正好问你。”
“什么?”应该是紧要的吧,否则这地方实在不适合发问。
“你怎么擦屁股?”
黑诺眼睛眨了眨,如果耳朵会动,也会扇一扇吧。很尖锐的问题,可黑诺不知要怎么回答。施言一本正经,不象有什么癔症的样子,黑诺沉稳回答:“用纸。”
施言干喷一口:“高!”
黑诺也笑:“你那叫什么问题,让别人怎么答?”
“我是问你擦屁股的时候是从前往后擦,还是从后往前擦?”
冷不丁被问到天天都在做的事,黑诺却突然就不知从哪到哪了,做得顺手但是并没有上心留意。
“不一定,你快出去,你在这我怎么上啊。”有人看着,黑诺上不出来。
“我是教你怎么擦屁股,记得要从前向后的方向擦屁股,你一会自己注意一下,以后要养成这个好习惯……”
“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黑诺推门落锁。
黑诺出来以后,施言又追问了一次,确认黑诺遵从了他的意见才放心。施言怎么蹦出这奇怪话题黑诺不解,但是因为不想再纠缠,所以也不问。
因为施言和黑诺都有上厕所看书的习惯,所以厕所里一般会有2-3本杂志。施言在养生保健方面深受自己父亲熏陶,他秉承家庭习惯订阅杂志《家庭医生》。当某天黑诺又坐在马桶上随手拿过翻到一半的杂志时,那一期的读者来信下面,医生回答中有这样一段话被彩笔涂抹过:
“泌尿系统感染主要包括尿道炎、膀胱炎及肾盂肾炎等病症。细菌容易从尿道口侵入尿路而致感染;……生理特点而决定,如女性尿道口距肛门颇近……所以,大便后应从前向后擦拭,以避免污染尿道……
黑诺囧,很囧,超級囧==
二、鼻子=贞操
黑诺大出差没有,小出差1-2天的倒是间而有之。逐渐出门几次黑诺就发现了个规律,无论是自己出差还是施言出差了,只要是分开过,再见面施言的亲热中就会有一个小动作――啃啃他的鼻子,不疼却是会在鼻梁上留恋好一会。
要说一次是亲吻没有找准嘴,次次小别就找不到嘴那也说不过去啊。这不今天又来了,施言干错是将黑诺整个鼻子含吮在嘴里,弄得黑诺要用嘴呼吸,实在又痒又憋气,黑诺手上推着,嘴里模糊不清:“嘴,嘴在这儿呢,看准了你……”
施言听而不闻,自己沉浸在鼻子的美味中,黑诺对施言这些怪癖只有无奈接受。
王丰的表弟今年上了大学,寒假来姑妈家游玩。表弟来了,表哥有义务热情招待,周末张罗了一些老友飙歌,半夜还不过瘾要转战夜总会。
邱林松知道夜总会的午夜场会有半小时的脱衣舞,从表弟身边拉了王丰过来说话:“孩子还小,嫩点,回头带坏你表弟,你妈收拾你。稍微晚点再过去?”
“他嫩?你看他装吧,早被我诈出来了,你去摸摸他那鼻子,早软了,人家睡的女人说不定比你还多,他们可比咱们还放得开。”
黑诺脑子里突然念头一闪,问:“鼻子软怎么了?”
阿松和王丰对看,就是没有看见施言的眼色,然后笑得暧昧:“据说处男的鼻子又挺又硬。”
黑诺直直注视那双眼睛,施言讪笑压低声音:“我没有不相信你,真的。”说完施言就目光楚楚地巴着黑诺。黑诺的感情尽归自己,施言怎么会怀疑他呢,而是每一次的小小聚散,都会让施言骄傲自己得到完整的赤诚的黑诺,每一次施言在品味自己的骄傲。
须臾,黑诺灿然一笑:“你这变态的骄傲!”
三、带耳朵的被罩
施言是一个做家务井井有条的人,甚至说厨艺不错,但是也有自己的怪癖――很讨厌洗碗。黑诺对家务的范围也就只有做他的互补,通常是掐掐菜,饭后洗碗收拾厨房。真的是可以掐断的菜,因为施言发现他整理过荤腥之后饭量就会变小,所以直接就剥夺了他对肉禽的处置权。
无论是施言做饭,还是饭后黑诺收拾,他们都习惯额外的人会坐在餐厅有一茬没一茬地陪着唠嗑。这天晚上黑诺洗碗的时候间或耸肩,施言问,黑诺也没有具体回答出什么,只说有些别扭。施言本来今晚就有心消耗消耗,见黑诺看电视时间差不多,立马殷勤去放洗澡水。
按惯例如果施言有重大行动的话,黑诺就会得到女王级的礼遇,大约只是脱好衣服进了浴缸,到被大浴巾抱出来之间所有程序自有人主动承包,当然是让黑诺保存体力迎接更加重要的时刻。但是今天显然配合度不再天衣无缝,施言太熟悉黑诺的身体,对他的反应可以做到明察秋毫。
或许因为俩人少年时期的性知识匮乏,没有用过套子,后来施言也不喜欢用,再超薄他也抱怨不舒服,抱怨阻隔了亲密亲昵触感。黑诺在这些方面纵容施言任性来,主要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不方便,施言不带套子可次次给他收拾得清清爽爽。次日的异物感保证免不了,但是绝对没有影响生活。
施言每次濒于高潮之前,黑诺环抱在腰或者抓着他胳膊的手就会变紧而有力,脸颊也呈现出人面桃花般的春情,而他的喘息节奏总是很奇怪地会自动与随之而来的身体内部一股一股精髓呼应成一致。虽然大部分时候他们是同步的,但是黑诺的呼吸频率却不跟随自己飞液,施言好奇研究了许多次,始终无法找出其中的奥秘,反正心里是美滋滋,不解之谜也是证明黑诺与自己的休戚相关,注定他就是自己的。
因为直接就不用套,所以施言一般会把绵长的激|情余韵尽数留在那片温暖之中回味,黑诺也喜欢身体衔接着被翻转了趴在他身上。那时候他们之间最常有的对话就是:
“诺诺。”
“施言”
“诺诺”
“施言”
施言一手环住黑诺,一手会一直在他背上轻抚……
可是今夜施言勤勤恳恳慰夫到中间就发觉了黑诺的手近乎是搭在自己腰上,到后来手也是无力地滑下来,神情好象一种总算熬过去的感觉。施言没有享受余下的快感,就撑起了身子:“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
“没有?”施言握住黑诺手掌略一使劲,对方那手软绵绵的没有反馈:“抓都抓不住,还说没有?”
“肩膀不舒服。”
施言跳起来,尚在半硬状态下的东西一下子就抽出来,带得黑诺唉呦一声,随即羞得恨不得钻枕头里。施言是去开了大灯,回来蹲在黑诺身边仔细查看他的肩膀,外观上并没有异常,可施言能够看出来黑诺神情中的隐忍。知道黑诺性子小病小灾习惯去忍,施言却看得重,就怕一个错漏有什么大问题。
施言春风二度的心没了,搂了黑诺躺好:“明天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没什么。”
“去,讳疾忌医。”
黑诺心里有数才不肯去,安慰他:“就是吹到点风,所以肩膀酸疼,不用去了,过两天就好了。”
“受风?哪里有风?”因为黑诺体质怕寒,卧室里窗户密封极好,这房间的窗帘也比其他房间厚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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