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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之败+番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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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紧要的平民生命就可以换来他们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荣华富贵的话,那还是很划算的。”呼韩邪不由
自主地吐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也是这麽想的吗?你好像也是他们的一员大将。”壮果想如果这个人也是这麽想的话,他就把这个没
心肝的人交给振人处置。
“我?我怎麽想都无所谓,因为我也只不过是单於手底下的一颗棋子而已,就算我想带领不想打仗的族人
过自由自在的游牧生活,也没有这个权力。”
停顿一下,枕惯女子柔软大腿的他突然发现男人有肌肉的大腿枕起来也很不错,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接
著说道:“你知道吗,匈奴军中有很多不愿打仗的人,他们和我一样向往著自由自在的草原生活。春夏时
逐草而居,秋冬时便进入关内和狡猾的汉人做买卖,换取茶叶和盐巴、还有带给心上人的胭脂花粉。……
如果你有机会到关外居住上一段时间,也会喜欢上那豪放直爽没有任何拘束的生活的。”呼韩邪一脸向往
,回忆起匈奴族还没有被冒敦单於统一时的生活。那时候生活虽然单调,但又是何等的安宁、快乐。
听呼韩邪这麽说,壮果更加觉得自己没有救错人,也更不想把这个人交给振人处置了。唔,得找个地方把
他藏起来,等他能走动了,再让他自己回匈奴大营去。想到就做,抱起枕在自己腿上的呼韩邪,朝水潭旁
边的小树林走去。
见壮果把自己抱起来,以为他要抓自己回汉人营,不由嘲笑道:“何必这麽费事,直接一剑把我杀了不是
更好。还是指望能从我嘴里问出什麽机密军情出来不成?”
“我干嘛要杀你?”壮果被他说的莫名其妙。
“你不是要抓我回汉营吗?”
“不是啊。我在找地方让你藏身。等你能自己走动了,你就小心回去。嗯,我也要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壮果老实的说。
呼韩邪彻底愣住,他没想到这个汉人不但帮他治伤,竟然还帮他找藏身之处,没有丝毫说是要抓他回去请
功领赏的意思。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好心的人?
“你不会忘记我是你的敌人了吧?”呼韩邪忍不住提醒他。
找到一处上面生满乱草的巨石,把呼韩邪放到巨石的背面,让他既能隐蔽身子又吹不著风。回答道:“没
有忘啊。”
“那你为什麽救我?”见壮果跑出去抱了一个土罐子过来,呼韩邪问他。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喏,这是水,小心不要打翻了。还有药物,疼的时候就帮自己换上吧。”壮
果放下土罐子,掏出药物说道。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救了自己的敌人?”
“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你是不是我的敌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伤害你。”壮果看看天色,快到
一个时辰了,得赶快回去。
“呵呵……哈哈哈!”呼韩邪豪爽的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我喜欢你!我们做朋友吧!”
壮果愣住,“你……要和我做朋友?”
“怎麽?看不上我这个化外野民不成!”谷蠡王呼韩邪不高兴了,虽然只是自己一时兴起但我可是很少跟
人结交的,而且还是和自己的敌人!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没有想到你要和我做朋友。我……我,从来没有人说要和我交朋友
……”壮果又是高兴,又是悲哀。
“怎麽可能会没有人和你做朋友?!像你这麽好的人,如果你是女人我就娶你做我的王妃了。”呼韩邪脱
口而出。
壮果脸红了。“谢谢你,我很高兴。你,真的要和我相交吗?我……只是个奴仆而已。”
“我管你是什麽!奴仆也是人。就像你明知我是你的敌人还救了我一样,跟身份无关。如果你不相信,我
们现在就磕头结拜,做个异姓异族兄弟。来,扶我起来,如果你不与我结拜,就是看不起我!”呼韩邪兴
致高昂,他真得开始喜欢上这个心地善良的老实汉人,就算他是一个仆人,他也想跟他结交。
无奈,壮果只好扶起他,对著苍穹,撮起土,互换氏名年龄,当场磕头作了八拜之交。
小心的扶著呼韩邪躺下,壮果心情十分激动,长这麽大头一次有了可以平等相处的朋友。虽然这个人是他
的敌人,也许明天就会刀伐相见。但是现在他是十分感动的。
呼韩邪握著壮果的手,微笑道:“如果我们不是敌人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邀请你到大草原来和我共赏大
漠风光。你一定会喜欢上的。”
“如果你是匈奴的单於就好了!”壮果感叹地说道。“这样就不会有战争,我也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的来往
。你知道吗,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我不想失去你!”说完,带著不舍的眼光凝视著呼韩邪。
回望著壮果忠厚的脸庞上清澈的明眸,呼韩邪暗暗下了决定。他也不想失去这个救了他的性命,只是待在
他身边就使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舒适的朋友。他决定等伤好回去後,就去做他已经想了很久但还没有实
行的事情。
壮果依依不舍的离开自己平生交的第一个朋友,怀著对呼韩邪的担心回到了征北军的大营。
一进将军帐篷,就被正在焦急等待的振人一把抓住,“你到哪里去了?怎麽到现在才回来?有没有遇上敌
军?还是碰到了沙尘风暴?有没有受伤?”说完,也不顾帐中其他将领趣味兴兴的目光,到处检视壮果的
身体有无异状。
不好意思的壮果红透了脸,挣脱振人越来越放肆的双手,低下头说道:“我有点迷路了。所以回来晚了。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说对不对,将军!”乌展抱臂於胸笑嘻嘻的看著振人。
瞪了他一眼,转头对他的果果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今天的战役你不用出来了。”
“为什麽!我,我要去!我不累,真的。”壮果一听振人不让他参加这次的大战役,不由急了起来。他怎
麽放心让振人一个人上战场,自己却在後方等消息。
“不行!太危险了!你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如果有个什麽……,总之不行!”
“让我去吧。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也担心你啊!”壮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後头那句几不可闻。
耳尖的振人仍旧是听到了,顿时眉开眼笑,他的果果开始学会表白心情了呢。但是还是不能让他去战场,
刀剑无眼,如果有个什麽就悔之莫急了。
板起脸,“你给我在後方待著!如果听到我阵亡的消息,你在自裁随我共赴黄泉好了。总之,我不会眼睁
睁的看著你在我面前有个什麽的!”
“那如果我去晚了找不到你怎麽办?!”壮果想都没想自己这句话表示了什麽意思。
哦谑谑!乌展和众位将领张大了眼睛,没想到面皮薄的壮果也能说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不知道他
们的大帅听到这句话会有什麽反应?随即,眼光齐刷刷的扫向萧大将军。
振人什麽话也没说。只是命诸位将领重新回到今日之战的战术讨论上。同时,也把壮果拉进讨论圈中。
乌展与众位将领见到振人如此平淡地反应,不仅大感失望。还以为可以在大战前先看一场千古爱情戏松懈
松懈紧绷的神经呢。唉!大将军不配合呀!
三十六章
一反昨日的大风狂吼、黄沙漫天,今日的天空晴朗的不见一丝云,四周的空气弥漫著浓浓的萧杀之气,一
切都是如此的寂静。
突然,雄壮浑厚的声音撕破了天际的肃静,预示了即将到来的血战,十万征北大军击枪高呼──“杀!杀
!杀!”
战书已下,两军对垒!
振人身著大帅战袍威风凛凛高坐於'火焰'之上,手持二色旗帜。今日之战分二攻,车攻、人攻。车攻黑旗
、人攻红旗。振人旗动,掌大旗人动,旗挥大军动。
左手执黑旗就待举起之时,振人忽然开口对身旁的壮果说道:“你不用找我。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去寻
你。”
声落,黑旗举!
万车疾进,冲入敌阵。
我车既攻,我马既同,
驾彼四牡,四牡奕奕,
决拾既佽,弓矢既调,
射夫既同,助我举柴。
四黄既驾,两骖不猗,
不施其驰,舍矢如破。
萧萧马鸣,悠悠旆旌,
破阵攻敌,无坚不摧!
见敌阵已乱,振人举红旗,弃之,高举宝剑对天长啸──“誓扫匈奴不顾身,杀尽万敌在胡尘!杀──!
”
“誓扫匈奴不顾身,杀尽万敌在胡尘!杀──!”征北万军随振人高呼,列阵冲出。气势如雷,宛若暴洪
!一时间只见:血和金甲舞,雷鼓动山川。
两兵相接,肉起血飞,认袍不认人!断肢破肠,惨号震天!
後大亚皇朝以诗记忠魂: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
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桴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遥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此一战大破匈奴左贤王军,灭匈奴军三万余人,夺得马牛羊上百万匹。
之後,在大亚皇朝'和'22年到'和'23年的一年间,振人所率征北军与单於冒敦所率匈奴军共展开大战三次
。第一次追杀左贤王所率匈奴军至西北方溃逃。第二次追杀匈奴军北至阗颜山赵信城,获其马、牛、羊、
骆驼百余万头,之後匈奴军一见振人领兵竟不敢与其交锋,以退保身。第三次萧振人出代郡二千多里,大
破单於军,临翰海(今呼伦贝尔湖)而还。此战获其牲畜数千百万头。从此,匈奴远徙漠北。
萧振人所率征北军大获全胜,追匈奴至漠北。让匈奴失去水草肥美的河西走廊,经济上大受损失,这致使
匈奴的平民百姓们一边随著冒敦单於的大军迁移一遍悲伤地唱著:“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
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
'和'23年6月,匈奴发生分裂,匈奴冒敦单於死,冒敦单於的第二个妻子颛渠氏与其情人左贤王屠耆堂合
谋,夥同右地匈奴奴隶主自拥为握衍朐单於。但握衍朐单於因其暴虐嗜杀,强行征兵欲再攻大亚皇朝,激
起渴望和平安宁过日的匈奴人民强烈不满。
'和'23年9月,左地的奴隶主贵族与平民百姓拥立谷蠡王为呼韩邪单於,调兵击败握衍朐单於,使他愤而
自杀。呼韩邪单於回到单於庭,遣散各地骑率,向大亚皇朝正皇上书表示愿意臣服,条件是互不侵犯,同
时让匈奴人维持自身的法律和官制。正皇见书大喜,宣呼韩邪单於进京受封,正式签订条约。
'和'23年10月,仍旧是雁门关外征北大军驻扎大营旁的那口藏在乱树草林中的小水潭。
振人正在亲吻他的果果。当他在无数次的欢爱中无意间发现口舌之交竟是如此甜蜜和煽情时,他就迷上了
亲吻果果,除了那种亲密无间血|乳交流的感动,最主要的是,他喜欢看被他吻得晕滔滔浑身都软在他怀里
无法动弹时,果果那种无力娇柔的样子。
“唔……,鹰……别闹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拔营返京呢。”壮果把在自己身
上乱拱的头颅推开,无奈的说道。
像是没听见一样,振人把果果刚刚掩上的衣襟又拉了开来,探手进去抚摸他厚实的胸膛。
“振人!”被捏住|乳头的果果大叫一声,可惜没有起到任何警告作用。反而让振人的动作越发放肆。
干脆把果果的上衣全部拉下来固定在手腕处,让缠绕的衣衫禁锢住他的双手,这下子,就没有了碍事的双
腕。
嘴唇印上了颈项动脉跳动的地方,感受著果果的生命力。他的果果啊,他有好多次都险险失去他。滑到肩
颈处那一道愈合了还没有多久的刀伤上,伸出舌头轻轻的舔泜著。这一刀是冒敦单於见他忙於应付匈奴将
士的围攻而偷袭他的後背时,果果扑过来为他身受的。还有肋下这一道伤口,是他的果果为了救险些被敌
军俘虏的振南时,奋不顾身而留下的。还有这个菱形的伤口,是当他冲锋陷阵时,果果为了不让他背腹受
敌,甘愿做他的後背盾牌被左贤王的强弓所射伤。还有这个……
用嘴唇细数著果果身上的伤口,振人心痛难忍。自己虽然为壮果以血换血报了仇,但那些程度尚远不能止
息他胸中的愤怒。有对待敌人的,也有对待自己的──为什麽不能更好的保护好他!
已经愈合的伤口,不知为什麽变得异常敏感。凡是被振人舔过的地方,产生了像是伤口就要愈合时,那种
麻痒不堪的感觉。想要用手去抓挠,可是却被衣衫缠得死紧。果果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发现自己已经越来
越没有办法抵抗振人带给他的任何感觉。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的,当初进入时难耐的痛感如今也变得不是
那麽难以忍受。当振人抚摸他时,会从小腹的深处升上一股股的颤栗。当振人把他含进嘴里的时候,他知
道了自己也会疯狂。
“鹰……不要……”
“果果,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晚上让我们最後在这块土地上做一次,好吗?”振人的怜惜之情不知何时
转变成了性欲,开始用自己抬头的下身蹭著果果。含住他的耳朵哝哝的引诱道。
整个耳朵都被振人含在嘴里的果果,剩余的抵抗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昨天也是这麽说……的,然後做……了一夜。我……我明天要骑马……走,不要坐马车。乌…
…将军他们会觉得奇怪的。”一直以为乌展等将领不知道自己和振人之间有这样关系的果果,怕自己明天
无法骑乘的事让他们感到奇怪,努力的拒绝振人。
可惜性致上来的振人才管不了那麽多,明天大不了他和果果一起坐马车,……等等,马车?!──嘿嘿,
是个好主意!想到以後大白天赶路的时候,也可以和果果两个人偎在一起,你哝我哝做一些巫山云雨的事
……,振人立马决定从明日起与果果一同坐马车回京。
“没关系,明天我陪你一起坐好了嘛。嗯?来,果果,听话,把腰抬起来。让我帮你脱裤子。”振人很喜
欢帮果果脱衣服。虽然脱下来的衣裤第二日十有七八不是绽线就是什麽地方被扯破,有意无意增加了果果
的日常工作量,让果果每天忙得根本没有办法和其他将领联络感情。
“鹰,我真的不想要……”果果求饶似的看著振人。每夜每夜,他就算再强壮也吃不消呀。
“不要不行!”振人性子一上来,也不管果果愿不愿意,开始动手扯他的裤子。开玩笑!前段时间有仗可
打,还可以发泄发泄过多的精力。如今战事停止,每天无事可做(只有他才会这麽认为),你要他怎麽能
熬得住不去碰又好欺负又好吃的果果?况且果果养伤花地一段时间,让他每天只能摸著果果的身体过干瘾
。好不容易等到他伤好齐全了,能不每天做、天天做、一天做上个四五七八回嘛!
“鹰……”被振人探入内裤握住要害的果果,知道再怎麽抵抗也是无效,只好软下身子任他胡来了。
小水潭的另一边,从刚才起就一直有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注视著水潭另一边纠缠的二人。
没有想到!他原本是准备在进京晋见正皇前,先来看一看当初救了自己并与之结拜,常挂心头但因为长时
的征战而一直没有见面的忠厚老实人壮果。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那眉眼含春、双颊泛红怎麽看
都不像那个老实平凡的善良壮果的人是谁?他的壮果兄弟会躺在男人的怀里任由男人这样'糟塌'吗?他的
壮果兄弟怎麽会和男人做这种只有男女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耳听著壮果低低的呻吟,眼看著壮果被抬起腰身用身体的某个部位吞进男人,淫荡的摇摆著腰肢……,突
然想起了那曾经枕过,与女子完全不同的,肌肉结实富有弹力的大腿,他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一样富有弹
性……。
见鬼的!你在想些什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看著男人的活春宫,做起春梦来的男子不禁大为懊恼。为什麽
会幻想那个和自己结拜的壮果身体内部是怎样的美好?我是疯了吗?还是欲求不满?
37
如果以振人往常的听力,水潭另一边的人可能刚出现就会被他发现。但遗憾的是他现在眼睛耳朵所有的感
官都用在了他的果果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这才让原本功力就不弱的谷蠡王现在的呼韩邪单於站在那
儿,把他和果果之间的活春宫从头观赏到尾。
呼韩邪极力丢开自己心中对壮果所产生的杂乱不堪的感觉,努力使自己恢复到平静。他要在二人还没有发
现他时,离开这里。他不想让那个拥抱了壮果,杀死他许多族人的征北骠骑大将军知道自己来找过壮果。
他坚信壮果也一定没有把和自己结拜的事告诉那个没心没肝冷血好色的家夥。
悄悄的离开,待走出包裹著小水潭的杂草林大约三里後,呼韩邪打了个呼哨唤来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鞍。
就在他持鞭狂奔时,脑中忽然闪过了壮果在与他结交时所说的一句话,'……我只是个奴仆而已'
奴仆?!!!莫非……?
如果萧振人是真心对待壮果,把他看成自己的爱人的话,壮果怎麽会说自己只是个奴仆?他如果不是因为
感到自己在萧振人面前算不上什麽,怎麽会这样认为?难道萧振人是在玩弄壮果?莫非壮果是被强迫而不
得不承欢於萧振人?
没错!说不定真实情况就是这样!战场上本就缺乏滋润,像军妓这种人尽可夫不知被多少士兵骑过的女人
,身为大将军的萧振人肯定不肖碰之。那麽身为他贴身奴仆的壮果自然就会成为他最好的发泄目标!像壮
果那样老实的个性,大概就算被当作女人来使用,也不会太反抗自己的主人。尤其是他的善良,更不会到
处去说萧振人的坏话。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萧振人在强迫壮果逼他和他做那苟且之事。打死呼韩邪他也不相信壮果会心甘情愿
成为女人的替代品。萧振人,你卑鄙!虽然你杀我族人成千上万,却不让士兵骚扰匈奴的平民百姓,我这
才敬你是个英雄。没想到你竟然作出这等事情!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方法来欺负羞辱我的结拜兄弟!
一想到壮果现在也许正含著泪接受萧振人的折磨玩弄,呼韩邪一拉马缰就待回身。
可是,自己去的话,那壮果将情何以堪!自己武功不如萧振人,去了不但救不下壮果,徒取侮辱之外,壮
果可能也会被自己牵连。
我该怎麽办!呼韩邪亦是个枭雄人物,否则他也不会在冒敦单於死後所留下的众多子孙手中,夺得单於大
位。几个闪念之间,就拿定了主意。──萧振人,你我大亚皇朝京都见!壮果,我呼韩邪在此发誓,一定
会救你出火坑,让你得到自由,让你快乐的生活在漠北大草原上,让你永远不再做别人卑躬屈下的奴仆!
次日,征北骠骑大将军拔营回京。
京城百姓夹道相迎,争相观看年轻的大将军凯旋归来。甚至连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们也驾著
香车、伴著丫环让身边站满仆人夹在平民老百姓当中,探头看那年纪轻轻就屡立战功身为当朝一品大将军
的萧府小王爷萧振人。当萧振人坐在通体火红的'火焰'上,风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出现在京城大道上时,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狂潮般的欢呼。他们的青天大老爷、打败匈奴大军保卫他们家园的征北大将军回来了!
正当妙龄的待嫁少女们当看清了振人那美丽中带著英气、俊美至极的脸庞,便再也顾不得什麽体面疯狂尖
叫出声,从此一缕相思扰其魂。
绷著脸,一点微笑也没有的,振人像是没看见正在为他疯狂的人群一样,只是默默的骑在'火焰'上,向正
皇特地为表彰他的军功所盖的将军府行去。
乌展侧头看见振人还虎著一张脸,不由心生暗笑。真是,不就是壮果终於受不了和他同乘一辆马车,在入
京城之前把他从马车里撵出来了嘛。有必要为了这麽点小事,而从早上就生气到现在吗?
唉!可怜的壮果,这一个月的回京路程也真够他受的了。晚上肯定是同床共枕被翻红深蝶翻浪,白天还要
和某个喂不饱的色魔同乘一辆马车再经风雨。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这样折腾呀!壮果,你竟然能熬到今
天……,我乌展敬佩你!
而振人心中则完全不认为这是一点小事。他本来都想好的,和壮果同乘马车进京城,即免了给别人当猴子
一样的看,又可以在回将军府之前,先把果果弄得软软的柔柔的,等一进府就可以立马直捣黄龙和果果翻
云覆雨一番。而他怎麽也没想到,壮果竟然大著胆子,以京城老百姓正在等待他为由,把他从那个他精心
布置的爱的小巢中赶了出来!──啊!我怒!
话说萧大将军萧小王爷怒火冲天的来到将军府,正准备去马车把那个十有八九在补眠的壮果给扛进房的时
候,被已经等在将军府多时的内宫太监给瞧到,忙从袖中掏出圣旨宣振人进宫觐见。把振人给气的,这圣
旨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憋著一肚子的火,将军服也没换,就这样随内宫太监前往皇居面见当今圣上。
一路上,内宫太监不停的夸奖振人的功绩,烦得振人恨不得把他扔到宫墙外头去。快要到御花园的时候,
只听这个内宫太监还在不停的说:“……萧将军这次立了大功回来,皇上可是十分的高兴。这不,连公主
们都被皇上请出来参加今晚的接风宴了。当然,明儿个正式在金銮大殿接见了将军之後,还有和文武百官
一起的庆功宴,那时,自然公主们也不好出席。呵呵,只好今晚上另开宴席好让将军与……,呵呵呵!将
军的面子可真大呀,连公主们都想与将军一见,想必公主们是听了将军如何的如玉树临风,如……”
皱了皱眉头,正皇这老狐狸到底想干什麽?他该不会是想弄个公主给我,好监视我吧。啧,真是会找麻烦
!
'净水阁',皇上用来召见内臣与皇族人同欢的地方。
“启禀皇上,萧将军殿外觐见。”
“宣。”
“萧将军请。”内宫太监一弯腰,让振人入内觐见。
进得'净水阁',振人收敛表情,一整衣衫跪下,“臣萧振人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爱卿平身。来人,赐座。”
“谢皇上。”振人落座。
“不知陛下此次唤微臣进宫,所谓何事?”振人装糊涂。
正皇未语先笑,“呵呵呵!萧爱卿,朕让你来,是想让你先见一个人。如果你亦有此意,明日殿上便可宣
封。呵呵呵!”
虽然正皇的一番话说的含糊不清,但振人依旧明白了正皇的意思。哼!老狐狸,以为给我个公主就可以笼
络我,想得倒挺美!倒是不知道他想把哪位公主塞给我。假装没听懂正皇所言,振人问道:
“不知是哪位大人如此神秘……”
“我不是什麽大人,也许在萧将军眼中,本宫只是个小女孩也说不定。”随著如珠玉落盘的声音,从正皇
身後的屏风内走出一位千娇百媚身著七彩宫装的年轻女子,观年龄似乎二八二九之间正值风华最茂的时候
。
“呵呵,你怎麽自己跑出来啦。萧爱卿,这就是朕想给你引见的人,朕的女儿'安平公主',今年恰好十七
岁,性子顽皮……”正皇看来相当疼宠这个女儿。
'安平公主'打断了正皇的介绍,自己对振人说道:“本宫名宁毓,久闻萧将军的大名,一直想与将军一见
,如今见了将军,果然人杰是也。”说完,俏皮的笑了起来。
“微臣萧振人见过'安平公主'。”振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见萧振人竟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安平公主不由感到自尊心受伤。自从那次相见以後,她就把一缕女儿情思
系到了这个年轻英俊的萧王之子身上,如今时隔一年有余,再看萧振人不由为他更见成熟冷冽的气质重新
迷住。见萧振人似乎对她没有任何感觉,不禁想到:本宫就这麽没有魅力吗?还是他已经有了心上人呢?
但是从未听过呀……
安平公主把目光投向其父王正皇。
正皇见之,对她微微点头,示意她安心。开口对振人说道:“萧爱卿,你此次平定匈奴有功,朕正在愁要
怎样赏你,才可显你功绩。恰好此时,宁毓来见朕,说想见你一面。问她何故,朕才知道原来你曾救过朕
的爱女。宁毓自从被你所救,虽不知你的真实身份,但从人言中知道救了自己的人大概就是萧爱卿後,一
直跟朕说想见尔一面。如今相见,呵呵!宁毓对你人品颇为满意,如果萧爱卿没有既定的婚嫁,那麽朕想
在明日大殿上,把朕的掌上明珠'安平公主'赐婚於你,不知萧爱卿意下如何?”
38
听出正皇语气中存在著势在必得的决心,振人知道自己将不得不作出人生中的一个重大抉择。
清清嗓子,振人用极为清晰的语音说道:“禀圣上,能被圣上及公主看重,微臣自是极为荣幸。”
正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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