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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劫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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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海洁感觉到龙希寒那令人寒栗的目光,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听阁下话中之意,认定是我邦达公司搞的鬼喽!”语气净是愤懑的冷讽。
  龙希寒冰蓝的眼眸透出轻佻的冷笑,“俞小姐,我可没有指名道姓,难不成你是让我说中了而作贼心虚?”
  俞海洁瞠大眼眸憎恨地瞪著他,“你——可恶!”
  “我要真是一位可恶的人,就不会大发慈悲载你来饭店!”龙希寒不悦地嗤哼著。谁教他多管闲事,早知道不理她、让她在路边干著急就好了,也不会给自己带来这无妄怒气。
  “怎么?俞小姐是坐龙先生的车来的?”俞尚雷略感讶异。
  “是的,不争气的东西,在半路上跟我要脾气,抛锚!”俞海洁俏皮地两手一摊。
  俞尚雷见妹妹还是不改小时的俏皮,忍不住窃笑。还真是拿她没辙,真如同父亲所唠叨的,她都是让他和爸给惯坏了。
  “所以这年头好心没好报,现在人没有一丝感恩的心。”龙希寒冷嘲热讽。
  “啧!啧!要对别人感恩,也要先看看对方值不值得。”俞海洁不饶人地回顶著他。
  “你!”龙希寒气得整个肺部快炸开,他随即看著俞尚雷,“依我看,我们另约时间见面,今天有这不可理喻的泼妇在,我已经没有心情再谈下去。”
  俞海洁更是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竟然当众指控她是泼妇,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从椅子上跳起来。“龙希寒,我俞海洁是泼妇,你就是自大狂傲的家伙。”
  龙希寒见她被激怒的狂吠样子,睑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女人嘛!要自重点。”随后一阵狂笑,“俞先生,对不起,改天再见。”旋身迳自走出房间。
  气急败坏的俞海洁忍不住跳脚咒骂:“自大狂妄的猪!”
  静默不语的看著他们争吵不休的俞尚雷,此时也露出嘲谑的笑容,“行了,人都走了,你还骂个不停,难怪龙希寒会说你像个泼妇。”
  俞海洁随即一脸委屈地瞅著俞尚雷,“你也好可恶,只会看著外人欺负我,也不帮我出气。”
  俞尚雷无辜地一笑,“你明知道的,我能帮你吗?”
  “说得也对。”俞海洁不服气地坐下来,娇颜有著无法发泄的怨气。
  俞尚雷忍不住趋近她的身边哄著她:“好了,别气了,我请你吃饭。”
  “吃饭?我现在可是一肚子的怨气,气都气饱了。”
  “既然你气饱了,那我只好一个人去吃喽!”俞尚雷笑眼睨著俞海洁。
  “哦!不!我还是陪你去吃饭,在家里就跟爸爸说要陪你吃饭的。”俞海洁随即从椅子上跳起来,撒娇地搂著俞尚雷的手臂,笑逐颜开。
  俞街雷看著俞海洁那来得快、去得也快的脾气,忍不住莞尔一笑,“真服了你,走吧!”
  他不得不佩服龙希寒胆敢激怒这头母狮子,他还真是勇气可佳。
  不过话说回来,龙希寒的火爆脾气可也是出了名的,他和海洁还真是登对,同样火爆、不服输!
  第二章
  俞海洁虽然还是陪著俞尚雷吃了一顿饭,但是一想到狂傲无礼的龙希寒,她心里便莫名的燃起一股炽热怒火,回到家里只见她恼怒地用力推开门。“可恶!”又使足力气地将门一甩。
  坐在客厅里看著书等著她回来邦达,被俞海洁莫名其妙的怒气给惊愣住。
  他推一推鼻梁上的镜架,透过镜片愕视著一脸怒气的俞海洁“怎么?尚雷惹你生气了?”他只是胡乱猜测,心里却思忖著这个问题是否太过牵强,因为尚雷和他一样宠爱著海洁,从小到大都不舍得惹她不高兴。
  “才不是!尚雷根本就不会惹我不高兴。”俞海洁气愤得娇颜几乎都扭成一团。
  “不是尚雷,那会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惹你?”俞邦达好奇的拿下眼镜紧瞅著俞海洁。
  “我呀!今天是够倒楣的了,出门前没看黄历就匆匆出门,敢情今天是遇上了‘煞星’。”俞海洁怒气冲冲的将手中皮包往椅子上一扔。
  “煞星?什么煞星?”俞海洁的恼怒更引起俞邦达的兴趣。
  “先是出门不听话的东西乱耍脾气……”俞海洁开始嘟哝著。
  “不听话的东西?”他一头雾水的注视著俞海洁,重复她的话。
  “就是我那部车嘛!眼看就要到尚雷的饭店了,它却在半路上抛锚,接著好死不死又遇上一头自大又自傲的猪。”俞海洁毫不留情的脱口大骂。
  “等等,这只猪指的又是哪个倒楣鬼?”俞邦达对俞海洁胡乱冠的名词觉得有些可笑。
  “就是帝龙建设的龙希寒!”俞海洁咬牙切齿的说。
  “龙希寒?你遇到龙希寒?”俞邦达深感讶异。“你告诉他尚雷是你哥哥了吗?”
  俞海洁猛力的摇头,+“没有,因为尚雷交代过,所以当著尚雷的面我没说。”
  她的神情还颇为得意。
  “没有就好,我担心你那脾气一发就全然不顾,到时只会让尚雷左右为难。”俞邦达如释重负地吁口气。
  俞海洁见父亲一脸释然的神情,立即走至他身后,双手围住邦达的脖子,“放心,老爸,我才不会让尚雷为难呢!”
  俞邦达疼爱的轻拍她的手,“我就是担心你,你真的让我们这两个男人宠坏了;再说,我和尚雷宠你、疼你是应该的,但是其他的男人不见得会像我和尚雷一样任凭你发飙。”
  俞海洁撒娇地脸颊紧贴著俞邦达的面颊,“我有自知之明,所以喽!我打算一辈子不嫁人,让你和尚雷疼个够!”
  俞邦达被她逗得呵呵大笑,“傻瓜,哪有女孩大了不嫁人;再说尚雷将来也要娶老婆的,到时他的心全给了老婆,你还好意思跟你的大嫂争风吃醋吗?”
  “才不会呢!到时我自然会将尚雷的那份爱分给她喽!”俞海洁忍不住笑道。
  “瞧你说的,好像尚雷将来的老婆还得靠你施舍才能得到疼爱似的。”俞邦达藉机调侃她。
  “嘘……这种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可千万不能让尚雷听到,免得他又说我霸道。”
  俞邦达见她那俏模样,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服了你。”
  突然,一阵电话声打断了俞海洁与俞邦达之间的欢笑声。
  俞海洁不情愿地放开围在父亲脖子上的手,拿起电话,“喂。”
  只见俞海洁的脸色一阵灰白,神情木然的放下电话。
  俞邦达见她神色不对劲,惴惴不安的问:“谁打的电话?是出了什么事吗?”
  “工地有人受伤。”她的声音惊骇颤抖。
  “工地有人受伤……”俞邦达蓦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受伤的工人现在伤势如何?有多严重?”他焦急不安的问。
  “不知道,现在已经送到医院了。”
  俞海洁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突发状况,刹那间整个人吓傻。
  “走!我们快去看看。”
  俞海洁和俞邦达心急如焚地火速驱车冲往医院,心里只担心著工人的伤势,毕竟他是邦达建设的一份子,他们有义务保障他们的人身安全。
  匆匆赶到医院,面对著其他的工人,俞邦达迫不及待的问:“现在的情形怎样?”
  其中一人回答:“还好,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和手腕骨折,医生说并无大碍。”
  “平安就好。”俞邦达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
  机警的俞海洁觉得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她聪敏的注视著其余的工人,“你们怎么会这么晚还到工地,不是都已经下班了吗?”
  其中一人走到俞海洁的面前,“大小姐,事情是这样,本来我们在下午的时候就收工下班,但是我们有人在下班前接到一通警告电话。”
  “警告电话?什么样的警告电话?”俞海洁等不及的追问。
  “对方没表明身分,不过是个男的,他说……”他害怕的斜睨著俞海洁,猛吞口水,“如果我们不希望工地出状况,最好晚上盯紧点。”
  俞海洁不自觉的焦躁起来,“那你怎么不先通知我和爸爸呢?”
  工人惊慌失措避开俞海洁的眼,“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怕你们担心而没有告知你们,所以我们决定留下来仔细的查看,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面对一群忠心耿耿的工人,俞邦达略显激动,“我知道你们的一片忠心,可是我不希望你们出任何事情;况且,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万一你们真的出了事,叫你们的家人如何是好?”
  工人们莫不仰头望著俞邦达,“就是老板您处处都为我们著想,所以我们才不想惊动您。”
  “你们……”俞邦达激动的情绪久久无法平复。
  俞海洁满腹疑惑的看著眼前这班忠肝义胆的工人,“你们有谁能描述当时发生的情形。”
  其中一人自告奋勇的说:皆田时我在电力系统控制室里,听到同事们谈及警告电话时,我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先检查控制室,哪知道他们跟著就在电梯间附近逮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家伙;我们正在逼问他时,电梯那头就传来一阵爆炸声,刹那间大伙儿都吓住了,没想到其中一位来不及走避,就这么被倒下来的半堵墙压在身上。“
  “那个家伙呢?”俞海洁神情急迫的追问。
  “一阵慌乱中让他溜掉了。”工人羞愧的低著头,深感歉意。
  俞海洁面带笑的注视他,“这也不能怪你们,在紧要关头当然是救人第一。”她安慰著闷闷不乐的工人。
  工人静默不语,顿时一片寂静,沉闷的空气令人窒息。
  俞海洁的脑子里却是千回百转,前思后想试图将工人所说的每一件事拼凑出个雏形,“先是有人警告,后又逮到一人,接著发生事情……”
  她突地抬头注视他们,“被逮那个人有没有说什么可疑的话?”
  原先的工人急忙说:“有,他很著急的说‘是龙先生’,接下来就是一片混乱。”
  只见俞海洁脸色铁青地说:“龙希寒!”
  在场所有的人听俞海洁这么一说,莫不惊愕地瞠大双眼,随后只见俞海洁气冲冲的冲出医院。
  俞邦达见情形不妙,也跟著冲出医院想唤住俞海洁却为时已晚,只见一部红色法拉利扬长而去。
  龙希寒没想到他会在会见俞尚雷之时,正好巧遇到令他激赏不已的俞海洁,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竞是一位跋扈不讲理的女人。
  龙希寒一想起便不停地咒骂:“简直就是泼妇!不可理喻……”心里的怒气彷佛永远也发泄不完。
  他难捺心中的怒气,迳自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威士忌,忿忿地灌进自己的喉咙里,一阵火辣灼烧著喉咙,龙希寒又是一声嗤哼。
  “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好心没好报,早知道就不理她让她在路上求救无援!”接著又一杯接一杯。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何况她还是个女人!”龙希寒可真是气炸了。
  但是她那展现的不经意娇憨笑靥,却一直停驻在他的脑海里,惹得他不禁低喃:“若不去理会她那骄纵的个性,她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突地,大厅内的电话铃响惊醒了他,他恨恨地咒骂一声:“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哪个不知趣的人……”他接起电话,“喂!哪位?”他不耐烦的问。
  “龙先生,有一位俞小姐指名要找您!”对方颤抖声音的说。
  “俞小姐?”龙希寒微微怔愣,立即想到俞海洁。这泼妇怎么会在这时候来找他?
  “告诉她我已经休息了,有事请她明天再来。”他吩咐著。
  “龙先生,恐怕很难,这位俞小姐扬言今天见不到您,就要拆了整个公司。”职员胆战心惊的说。
  “拆我的公司?她敢!”无疑地又燃起龙希寒熊熊的怒火。
  “看俞小姐那模样,属下不敢保证……她不敢!”职员已经被吓得惊惶失措。
  龙希寒气得睁大一双冰蓝的眼眸,“好!告诉她我随后就到,如果她胆敢动我的公司,我会让她吃不完兜著走。”他气急败坏、用力的挂上电话。
  挂上电话后,他悻悻然嗤哼:“这泼妇竟然会找上我的公司撒野!”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公司,怒冲冲地迎向公司的职员,“那泼妇在哪里?”眼里有著想要杀人的寒光。
  职员企图避开他的目光,手指纷纷指向他的办公室,“在里面。”
  “什么?我的办公室!谁让她进去的?”他厉声的咆哮。
  职员恐惧龙希寒的怒气,纷纷垂著头,“是俞小姐硬闯的……”
  “硬闯!你们几个大男人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一阵怒火烧得他七窍生烟。
  “说实在的,那小姐的火爆脾气还真是吓人。”其实职员们想说的是,她和老板一样,他们哪得罪得起。
  龙希寒一双冰寒的眼瞪著职员,“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连一个女人都会让你们惊慌失措。”
  才踏进办公室的大门,眼前的一片狼藉仿佛经一阵强力的龙卷风席卷过似的;龙希寒不禁愣住,也燃起他狂炽愤怒的烈焰。“可恶!真是可恶至极——”双手紧握成拳,一副恨不得将她抓起来海扁的凶恶状。
  他走至办公室门口,大手用力一推,门猛地被打开。
  一脸盛怒的俞海洁双手环在胸前,坐在他的桌上,两腿交叠;看见龙希寒怒气冲冲的恶状,依然稳稳当当的端坐在桌上,动也不动。
  龙希寒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就算是男人,领教了他的火爆脾气,老早就抱头鼠窜了。
  “你凭什么到我公司撒野?”龙希寒捺不住心头之火,恶目瞪视著俞海洁。
  “哼!要是平时,就算你开著劳斯莱斯来还不见得请得动我。”俞海洁狂傲地别开头。
  “好大的口气!那好,今天呢?我好像也没派劳斯莱斯去请你。”语气中净是讥讽。
  俞海洁突地从桌上跳下来,愤然的走到他面前,“今天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头一仰,俞海洁才发现身材高挑的她,身高仅到他的下颚。
  “兴师问罪?这倒是有趣,我龙希寒哪得罪你厂?需要你如此大费周章特地跑来公司兴师问罪?‘龙希寒眼中闪过一抹寒冷彻骨的阴森。
  “姓龙的,你少在我的面前装蒜,你派人做的好事,你心里有数!”俞海洁犀利的瞪著他。
  “你说我派人去做了什么好事?你最好把话挑明的说,我龙希寒向来是明人不做暗事。”他冷峻地一字一字说道。
  “说的真好听!明人不做暗事!那好,我问你,为什么派人在我家工地放置炸弹,不但炸毁电梯的钢缆,还伤了一名工人。”俞海洁反客为主、逐步逼问著龙希寒,连说话的音调都提高了八度。
  俞海洁盛气凌人的架势,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的语气,让龙希寒感到相当不是滋味;然而,她所指控的每一件事都令龙希寒瞠目结舌。
  “你说我派人去炸毁你们电梯的钢缆?还伤了你们一名工人?”龙希寒对这些莫须有的指控感到震撼错愕,他深沉阴鸷的眼直视著俞海洁,“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派人去做的?”
  “我家其中一名工人曾经逮到那名现行犯,是他亲口说是‘龙先生’派他来的!这还不够清楚明白吗?”俞海洁目光含恨地直视著龙希寒。
  “龙希寒!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为了取得在建筑业的龙头地位,还有可通公司的一纸合约,你就无所不用其极。”俞海洁眼中闪烁著狂怒火焰。
  龙希寒不由得怔愣。
  观察她脸上的激愤神情,她的指控仿佛不是假冒捏造的;倏地,他的表情深沉得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没想到堂堂龙帝国集团的龙希寒竟是一个会耍阴的卑劣小人!”俞海洁毫不放松的紧咬著他不放,存心要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龙希寒突然一声斥喝:“你胡扯够了没有!”他向前逼近一步,“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你所说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我龙希寒做的!我说过,本人向来明人不做暗事,再说,以我工地进度远超过你邦达建设的,我更不屑用此卑劣的手段对付你们!”
  俞海洁不屑的审视著龙希寒脸上的怒气,“如果不是你,那他为什么指名是你派他去的?”俞海洁斩钉截铁的指控他。
  岑寂了一会儿,龙希寒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目光一凛,“如果你坚持污蔑我的人格、让我百口莫辩,只会让真正想陷害两家建设公司的人坐收渔翁之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俞海洁以超乎冷漠和不屑的口吻问。
  龙希寒直视著俞海洁,眼中散发著骇人的冰冷,“你能不能用你的大脑想想,或许此人并不是要破坏你的工地,而是想看邦达建设和帝龙建设互相攻伐。”
  俞海洁眉头深锁,“真是这样吗?”她再次回想当时工人所说的经过。
  “啊——经你这么一提,我想到了,其中有一个工人曾说,出事之前曾经接到一通匿名警告电话。”
  “这就对了,或许那人就是幕后主使人,他的目的就是等著坐收渔翁之利。”龙希寒不停地揣测著。
  “可是不对呀!现在整个建筑业都知道邦达公司和帝龙公司都在争取可通公司的合约,但没听说还有第三个竞争者。”俞海洁整个思绪陷入一团谜雾中。
  “这就对了,第三者可以随心所欲的搞破坏,不必担心被怀疑或被捉,他们知道邦达建设和帝龙建设绝对不会想到还有另外的竞争者,他们只要躲在一旁不断加压,我们就会不停的憎恨对方,直到两家被彼此的仇恨摧毁为止。”龙希寒静下心来仔细揣测。
  “听你这一分析,似乎不无道理。”俞海洁开始相信龙希寒的话。她忽然想起尚雷是龙希寒请来协助调查的,“该不是你的公司已出了问题?不然你怎么会请保险公司的调查员来呢?”
  “没错,我的公司最近也是出了一些问题,而且相当棘手,所以才请调查员协
  助调查。“龙希寒的语气逐渐缓和,他讶异地瞅著俞海洁,”难不成你也请了调查员,不然你怎么会去碧海饭店。“
  俞海洁顿时被他的话问住了,她答应过尚雷,不能说出他们是兄妹的,因为这牵涉到两家之间的竞争。
  “哦!是、是!我们也早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才申请调查员协助调查。”俞海洁支吾其词,眼角的余光偷瞄著龙希寒,揣度他脸上的表情。
  见他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可见他已相信她随口捏造的谎话,她不禁大大地吁了口气。
  突地,龙希寒一本正经地直视著俞海洁,“为了洗清冤屈,不如现在我们一起去见俞尚雷,将近日来两家所遇到的事情一一说给他听,请他早日查个水落石出,我实在很想知道幕后第三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也好,事情迫在眉睫,说走就走。”俞海洁迫不及待地迳自走至门口。
  龙希寒瞅著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俞海洁,不禁摇头:心里还真有点服了她,她的  魄力丝毫不输男人。
  临走之际,她看著办公室一片狼藉,俞海洁不禁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把你的公司弄得一片混乱。”
  龙希寒这才记起外面的损失,一双冰蓝的眼倏地瞠大。
  “行了!别生气,一切的损失由我负责,可以吧!”俞海洁苦笑。
  看她一脸的苦笑,他也只能略微气恼说:“敢情你是带著尚方宝剑出门,凡事都先斩后奏。”
  俞海洁听出他话中的讥讽,自知理亏的她只好耍赖,“我都说一切损失由我负责,不然你还想怎样?杀人不过头点地嘛!”
  龙希寒见她一副故作无辜的样子,没辙地喃喃嘟哝:“真是被惯坏的女人。”
  俞海洁无奈地冲著他露出一抹娇憨的微笑。
  第三章
  当俞海洁和龙希寒再一次出现在俞尚雷的房门前,俞尚雷著实被他们吓了一跳。
  “你们……”I
  之前两人还争得面红耳赤,现在却相偕而来,其间的转变颇令俞尚雷错愕。
  “我们是有事要拜托你。”俞海洁坦率的说著,眼中满是恳切期盼。
  “是的,我们有事要委托你。”龙希寒刻意淡淡地说。
  俞尚雷几乎让他们搞胡涂了,脸上除了讶异还有错愕,“两位请进,有话我们慢慢说。”
  龙希寒礼貌地让俞海洁先过,俞海洁欣然地颔首,看在俞尚雷眼底不由得兴味横生;敢情他们已经握手言和了?
  “两位请坐。”俞尚雷客气的招呼著。
  龙希寒和俞海洁各自找椅子坐下,两人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愉快,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摩擦。
  “两位……”
  俞尚雷饶富兴味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梭巡,“你们来找我,不知有何贵干?”
  俞海洁先瞄了龙希寒一眼,只见他神色凝重地瞅著俞尚雷,“当初我曾经与贵公司联络,请你协助调查此次的捣乱事件。”
  “不错,我正是为此事而来。”俞尚雷双手合十,紧瞅著龙希寒,“现在是……”他瞄著俞海洁。
  “是这样的,我希望你在调查此事的同时,也能帮俞小姐调查。”
  龙希寒神情傲然地瞟著身旁的俞海洁。
  俞尚雷心头不由得一惊,难不成连邦达建设也出事了?
  他焦急的注视著俞海洁,“出了什么事?”
  龙希寒讶异地偷偷瞄著俞尚雷,他听得出俞尚雷颇为紧张的语气,似乎特别的关心俞海洁;他们之间似乎存在某种暧昧的情愫,令他质疑。
  俞海洁突地欲哭无泪的悲叹:“不久之前,工地出了状况……”
  “工地出了状况?”
  俞尚雷诧异地紧蹙著眉,焦急追问:“出了什么状况?”
  俞尚雷心急的语气更引起龙希寒的侧目;俞尚雷的态度实在令他不解。
  俞海洁心痛的说:“工地里的电梯竟然被人装置炸弹。”
  “炸弹?你没事吧!”俞尚雷毫不思索地脱口而出,关怀的紧盯俞海洁。
  俞海洁摇摇头,“不是我出事,是……”
  听到这儿,俞尚雷不禁屏住呼吸,心里不停默祷:千万不要是爸爸出事才好。
  “是工人出事,目前已无大碍,在医院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俞海洁的眉宇之间积聚著浓浓的抑郁。
  “哦!”俞尚雷一颗担忧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俞尚雷哦了这一声,再次令一直静默不语的龙希寒心中疑云密布。
  “现场清理了吗?”俞尚雷以专业的口吻问道。
  俞海洁思忖一下,“也许还没有。”她也不清楚,因为她还没踏进工地现场。
  “事不疑迟,我们现在就去工地勘查现场。”俞尚雷忙不迭地起身,随后才想到龙希寒,“那龙先生你的工地呢?”
  龙希寒一心只想赶紧找出幕后主使者,他无异议的说:“我工地的事情还没俞小姐的来得紧急,不如我们先去她的工地看看;再说此事还关系著我个人的人格与名誉。”
  俞尚雷突地愣了一下,“此话怎说?”
  “因为当时炸工地的嫌犯曾说他是受龙希寒的指使,龙希寒认为他是无故遭受不白之冤,所以喽……”俞海洁摆出一副不用再往下说,俞尚雷就该明白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
  俞尚雷沉著一张脸,若有所思,“我们就先去海洁的工地。”
  顿时,龙希寒冰蓝的眸子炯炯发亮,目光梭巡在俞尚雷和俞海洁之间;听见他顺口呼唤著她的名字,岂不表示他俩绝非初见面的陌生人?
  俞海洁走到门边时回眸瞅著怔愣的龙希寒,“喂!龙先生,你到底走还是不走?”语气焦急不耐。
  龙希寒抬头瞄了俞海洁一眼,“走吧!”仍然是—副不可一世的傲然。
  经过俞海洁的身边,他发现她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怡的幽香;他真想问她是擦哪个牌子的香水。
  龙希寒蓦地露出一抹揶榆的微笑,被俞海洁不经意地瞧见。她突然发现他的笑容竟是如此迷人,瞬间柔和了他那刚毅的下巴:无可否认,龙希寒是位迷人的大帅哥。
  俞海洁故意经过他的身边,趁擦身而过的同时轻声调侃:“你应该常笑的。”她还故意露出娇美一笑。
  龙希寒微怔一下,她的笑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回眸一笑百媚生”。
  笼希寒以近乎著迷的眼光审视著她;她才应该要常笑的。难道她不知道,卸下泼妇面具的她有著足以迷死上万人的电力?
  坐进保时捷,他不禁望著车内的后视镜审视著自己脸上的笑容。
  他该常笑吗?
  随后,看著俞尚雷坐上俞海洁的法拉利:心里突然觉得酸溜溜的,“看情形,这个叫俞尚雷的家伙看上俞海洁了!”
  看著前面红色的跑车已经加足马力冲出去,他随即不服输地急起直追。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出事的工地。
  俞尚雷看著现场散落一地的残渣碎层,一则以忧、一则以喜,忧的是此人似乎不是要伤人,而是有意要延迟工作进度;喜的是,现场完全没被破坏,他可以从里面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海洁,以这情形看来,此人的动机并不是蓄意伤人,而是要耽误工程进度。”俞尚雷神情相当凝重。
  俞海洁诡异的瞟了龙希寒一眼;龙希寒不由得一怔,由俞尚雷专业的判断看来,似乎真的有人故意要嫁祸给他!
  俞尚雷努力地从一堆瓦砾中找寻可以辨识的线索,小心翼翼的装进随身携带的透明塑胶袋中。
  “相信这些东西应该可以帮我们找出一些线索。”俞尚雷满意的微微浅笑。
  俞海洁不能置信的看著俞尚雷手中的塑胶袋,“凭这点东西就可以吗?”
  俞街雷淡然一笑,“怎么?你怀疑我的专业能力吗?”
  “哦!不,我只是觉得有些讶异。”俞海洁辩驳。
  俞尚雷旋即一本正经地看著俞海洁,“在我验证的同时,你最好也仔细想一想公司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得罪?
  俞海洁的第一反应即是瞪著一旁的龙希寒;除了龙希寒,她还真想不起来会有什么人。
  龙希寒也看著俞海洁,“我相信俞先生的意思是除了我之外。”他提醒她。
  “除了你?才怪!我觉得你的嫌疑最大。”
  俞海洁不以为然的嗤哼一声。
  她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唉!又来了。”
  俞尚雷紧蹙双眉,看著俞海洁,“就我的观点看来,你应该摒除龙先生的嫌疑。”
  他转而看向著龙希寒,“龙先生,你也一样,最好仔细的想一想。”
  “为什么摒除龙希寒?”俞海洁不解的紧瞅著俞尚雷。
  “我也要想一想?”龙希寒也是一脸的不解。
  俞尚雷慎重的看著他们,“你们仔细的想一想,先谈龙先生吧,以我从事商业调查员多年以来的了解,龙家每一个人在商场的信誉莫不令人竖起大姆指称赞,所以我相信龙先生的为人。”
  俞海洁不服气的低声反击:“或许就会出一个害群之马。”
  “你说什么?”
  龙希寒瞠大眼,瞪著口无遮拦的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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