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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拐小学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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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等好久。对了,吕先生,怎么样?我先前跟你提的,不知道你们夫妻意下如何?”
  察觉初家晴的注视,吕承祚佯装镇定。
  会议延长,他就担心这对淳朴的老夫妇会上门等他,事前没打点好就很容易会穿帮,果然,看她的表情,她一定知道了。
  吕承祚从西装口袋掏出支票本,飞快的写着,然后递给老夫妇。
  “当然是肯定的,谢谢你们把机会保留给我,这张支票上头的金额请伯伯确认一下。”
  老先生戴起老花眼镜看了下,“多给了,吕先生,你多给了二十万。”他赶紧退回支票。
  吕承祚把支票推回给他,“就当是祝贺你们要去国外跟女儿团圆,你们给我的房价比市价便宜许多,我很感激你们。”
  “那我们明天来办过户,吕先生有空吗?”
  “过户的事宜我会委请律师处理,明天我让律师去接你们。”
  “麻烦你了,吕先生,真不好意思,你说你太太工作很忙的,我家老头就是心急,打扰吕太太休息了。”
  吕承祚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照例从行李中拿出小礼物交给老夫妇,“一点小心意,希望你们喜欢。”
  “谢谢你。”老夫妇连番道谢,随即离去。
  见初家晴还呆坐在原处,吕承祚站起身,拎着行李催促她。
  僵持半晌,她睨了他一眼,撇下他率先上楼去。
  没得抗议,都怪他私心作祟,嫌同居这辞汇太难听,人家当他们是夫妻,他就用微笑敷衍,这下好了,不敢爱人家,却又让大家在她身上冠上吕太太的称呼,这回恐怕真把她惹毛了。
  “家晴……”唤着那一路往前走去的人,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说抱歉。
  鬼叫啥,本小姐不高兴,装聋行吧?
  初家晴头也不回,开门进屋后,直往房间走去,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把吕承祚抛在后头。
  她扑上床,眼泪不争气的落下,“臭男人……”
  骗她,他欺骗她,说什么是员工宿舍,让她毫无戒心的在生活中习惯他的存在,然后喜欢上他,可偏偏他吻了她也不敢承认喜欢她,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让大家以为她是他的妻子?
  她捶着被子反复低唤,“吕太太……”还挺好听的嘛。
  可这下好了,这房子以后是属于他的,她怎么办?以什么立场住下来?
  “死冰块、臭冰块,不喜欢我又抱我,呜呜……”她喜欢他的味道、喜欢他的吻。
  她才不想搬走,都说喜欢他了,白痴才会想跟喜欢的人分开。
  “我就是厚着脸皮也要住下来。”初家晴对着自己说。
  反正当初他说是员工宿舍嘛!他自己说的谎,损失自行承担,而她呢就是打定主意要赖下来,只要她还是海棠总经理秘书的一天,她就要继续住在这里。
  她才不要拖着骤增的家当流落街头,这种蠢事要干也是留给那个始作俑者!
  想通后,她拿着衣服准备去泡个香喷喷的澡,这一次不泡个三小时忍爆他的膀胱,她就不叫初家晴。
  三小时的泡澡,初家晴觉得通体舒畅,她慵懒的走出浴室,往房间走去,果然,不一会儿便见吕承祚急急的跑进浴室,呵呵!
  她回房擦干头发,走出房间准备到厨房喝杯水。
  “家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理亏的吕承祚先开口。
  “家晴?”她冷哼一声,“还知道我叫初家晴,我当我已经被改名叫吕太太了呢!”
  他没得反驳,只道:“可以麻烦你过来客厅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初家晴踩着玩偶毛拖鞋,神态骄傲的走到客厅,一眼便瞧见桌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
  “喏,你的梅子茶。”他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她睨了他一眼,拿起杯子浅啜了一口,“好酸,你确定这不是醋?”她故意刁难他。
  他只得拿过她的杯子,乖乖起身加水冲淡酸味。见他一起身,她马上拿过遥控器转台。
  看啥ESPN、Discovery,日剧!日剧才是人生,懂不僮啊?要不然也要像韩剧洒狗血似的。
  “唉,不要转台,球赛还在进行,”见画面跳开,他赶紧叫着。“要不看Discovery,今天要介绍非洲动物。”
  “ESPN?伊是屁啊!光听就知道这台没看头,Discovery?动物A片没啥好看的。”她继续转呀转,“韩剧,就是这出韩剧,慈恩打电话来说非看不可。”
  他只好无奈的坐回客厅沙发。
  “我跟你说……”开了头。
  “帅!”她的赞叹声打断了他的话,“男人抽烟的时候实在帅到不行,有一种无形的魅力,这种有味道的男人,难怪慈恩赞不绝口。”初家晴自顾自的说着,存心不让他开口。
  “家晴,你不要……”
  “闭嘴。”她先发制人的吼了声,关上电视面对他,“我不管这房子是你大爷租的还是买的,反正对我而言,是员工宿舍,所以我不搬!还有,我是吕太太还是初家晴,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如果有同居这种字眼传到我耳朵,我非杀了你不可。”
  噼里啪啦的说完,她凝着脸站起身,施舍的把遥控器扔给他,拿着她的梅子茶高傲的回房去。
  一关上门,她忍不住,立刻狂笑起来,哈哈哈,想欺负她,门都没有!
  第一次下班他们没有一起回家,初家晴到慈恩跟婷又的住处晃了一圈,三个女人索快杀到PUB饮酒谈心。
  一整天为了跟吕承祚对抗,让他尝尝别人不吭声的感觉,她只好把所有的话全憋到姐妹淘面前一次宣泄个够,她们聊了好一会儿才各自回家。
  一想到待会儿回家会看到一脸吃瘪的男人,初家晴心情便好了大半,忍不住脚下的步伐都轻快许多。刚才喝了些酒,她现在感觉浑身陶然。
  忽然,她看见大楼前计程车停下,下车的是吕承祚,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那个美丽的女人有些眼熟,她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
  他的表情仍一样冰,女人的脸上则有着温婉的笑,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似乎有些争执,最后他缓着脸色安慰对方。
  一阵低语后,女人踮起脚尖,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了他,然后一脸哀戚的坐上计程车离去。
  他深邃的眼眸透着什么?她不懂,也不敢懂。
  那女人吻了他,那一吻深深的撼动她的心,她只能呆愣在原地睁大眼看着。
  吕承祚心烦意乱的转过身,只见初家晴呆站在路灯下,那张脸比哭还难看,他顿时懊恼不已。
  初家晴敛容挑眉,把早先的愉快重新显现在脸上,为了不让步态过于僵硬,她甚至想用跳跃来掩饰。
  “你去哪儿了?”他走到她面前问。
  “去玩。”她越过他径自往大楼走。
  “很晚了你知不知道?”他尾随在她身后道。
  “呵呵,我表没坏。咦?怎么不请你女朋友上去坐坐?晚上一个女人独自搭计程车很危险的。”
  “家晴,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心一恼,他的眼神又像是凝霜般冰冷。
  她没有搭腔,率先走入电梯上了八楼,一如往常的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屋内。
  “初家晴,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跟在后头的他一把揪住她的手臂,逼她回身面对他。
  有酒味!
  “你喝酒了?你跟谁去喝酒?”吕承祚心急的问。
  一个女人晚上出去喝酒,万一出事怎么办?她都不会为自己着想吗?
  倔强的脸闪过一抹美艳的笑,初家晴奋力拨掉那只几乎要烫伤她的手,“不关你的事。”
  他再度抓回她,朝她大吼,“初家晴,你不要跟我玩赌气的幼稚把戏。”
  她眉一拧,眼眶发红。“对,我就是幼稚,怎样?你今天才发现吗?吕特助。”她挑衅的咆哮着,“我去哪里、做了什么,都不关你的事。”
  她想躲回房间,告诉自己不要为了这个男人哭泣,无奈他就是不放手,连让她逃窜的机会都不给,她不断挣扎着。
  “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拉扯间,他失控的挥了她一巴掌。
  “走开,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眼泪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她哭喊着,使尽全身力气打着这个让她伤心又挂心的男人。
  趁他为那一巴掌错愕懊恼时,她掩着发麻的脸,踉跄的跑回房间,捂着嘴巴无声的啜泣。
  走廊上,吕承祚懊悔的瞪着自己的手,他知道她又难过又生气,且因为佟妃临去那一吻加深了误会。
  可他真是被她逼急了,今天一整天,她都对他视而不见,他真的受不了……
  第十章
  海棠企业十三楼降起了冬天的雪,虽然忙碌依旧,吕承祚冷静持重、冲劲十足,初家晴接听电话的声音甚至比以往热切,但就连生性清冷淡漠的范景涓,也感受到一股寒冷。
  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在搞什么,昨儿个各自下班,今儿个各自上班,就连午餐都自己解决,怎么,分道扬镳了?
  不过她那小秘书躲在厕所哭泣可被她逮个正着,眼看下班时间快到了,她决定当一次好人,打了内线给小秘书。
  “是,总经理请说。”
  “初秘书,今天你可以先下班了,我要的文件明天给我就好了。”
  “是,我知道了。”撑了一天,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收拾好东西,初家晴像缕轻烟似的离开。
  办公室里头,捧着企划书在做口头报告的吕承祚当场眉一皱,眼见目标下班了,他却还得陪总经理赶企划书,内心着急不已。
  “怎么了吕特助,怎么不继续报告?”范景涓挑起一道眉。
  “是,对不起。”深呼吸一口,他只得把注意力放在文件资料上,继续漫长的讨论、报告。
  就这样被牵绊着,加班的他老是心神不宁的猛看手表。
  “吕特助,晚上跟人有约,怎么不早说?”
  他一脸被人赃俱获的尴尬,“没有。”
  范景涓难得的咧嘴一笑,“口是心非。我可以请教你吗?为什么男人总是喜欢强作坚强?”
  他呆愣了下,她是上司,而且是女的,聪明的话就不要反驳。
  “打从初秘书走入,你看手表恐怕看了不下百次,怎么,闹别扭了?”
  “一点小问题。”吕承祚避重就轻的说。
  “好大的小问题,让我的两名员工一整天心神不宁,还要各自较劲着坚强。”范景涓揶揄着。
  “马上改进。”把私人因素放入工作,是兵家大忌。
  她突然肆无忌惮的笑了,“你知道吗?你们这样不健康的情绪会影响我肚子里的胎儿耶!”
  他瞪大了眼,肚子里的胎儿?!总经理未婚怀孕……
  “不用这么吃惊,我只是跟其他女人一样怀孕了,其他没有改变。”
  “恭喜。”
  她阖上面前的文件,“承祚,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勉强自己了,放松你会吗?以前我也跟你一样,但紧绷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偶尔放松一下,事情会有转弯的余地。”
  吕承祚还来不及回答,口袋里的手机倏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初家晴。
  吕承祚跟范景涓说了声“对不起”便急忙接起,“家晴,你在哪里?”
  “学长,我是慈恩,你快来把家晴带回去,她在我们家吵了一整晚,邻居都要报警了。”慈恩气急败坏的说。
  他仔细一听,果然听见初家晴在一旁哭哭叫叫的咋呼个没完。
  “慈恩,把你家地址给我,你先照顾好她,我下班就去接她。”掏出口袋里的笔,他飞快的抄写下地址。
  见他切断电话,范景涓优雅的拢拢秀发,“下班吧!趁这周末去把你的事情处理好,希望下礼拜我看到的是两个正常的员工,否则影响我的胎教就扣薪水赔偿。”
  “是,总经理。”
  语毕,他飞也似的一路冲下一楼,拦了辆计程车直往急需救援的地方去。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吕承祚总算将酒品极差的初家晴背回家,她倒好,哭闹累了就呼呼大睡,只是折腾了一旁的人。
  将她安顿在客厅沙发上,吕承祚彻底后悔昨晚的冲动,只能说这摊累是他罪有应得。
  “学长,家晴交给你,我们两个先回去了。”婷又把初家晴的鞋子、包包、外套一搁,拉着慈恩赶紧撤退。
  “谢谢你们,两个人自己要小心喔!”
  “当然,送走瘟神我们会很安全的。”婷又简直是用逃的离去。
  送走两人,吕承祚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叹了一口气后,起身到浴室拧了条湿毛巾。
  初家晴让酒精醺得满脸通红,这时候是她最没有攻击力,也最平和的时刻,摊开冰凉的毛巾,他温柔的擦拭着她的脸颊,让她舒服的嘤咛一声。
  “小红帽,今晚就睡这儿好不好?我陪你。房间太暧昧了,现在不适合。”
  她蜷缩着身躯,完全没人柔软的沙发中,寻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看。
  真的累了,爱情里的拉锯战让她好累,他也好累,只有这时候他们是冷静的。
  打开电视,他不再看ESPN的胜利,也不沉迷Discovery的惊奇,他试图去体会她的连续剧世界,还对着酣睡的她独言。
  “家晴,那巴掌很痛吧?我真不是故意的,原本今天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可我真的让你太伤心,所以你宁愿大醉一场,也不想面对我,对吧?”瞥了她一眼,他将手掌平贴在她昨晚遭殃的脸颊。
  “睡吧,我等你,等你醒来,我们说说话好吗?说说关于我跟佟妃的过去,我等你。”
  他将视线调回电视屏幕,就这样盯着无声的画面过了一夜。直到清晨四点半曙光初现——“呜……”初家晴呻吟着醒来,她纳闷的看着四周,是客厅!昨夜她不是在慈恩家吗?怎么回来的都没有印象,看来她是醉惨了,连房间都回不去。
  那男人呢?不会夜不归营吧?要不怎么让她在这儿睡了一晚。
  想到这儿,她心坎连同胃一起发酸……
  “好香。”她贪婪的再深吸一口气,“是咖啡香,还有浓浓的奶味。”
  可她懒得去查看,只是瘫在沙发上,纳闷的回想着昨夜残缺的记忆。
  倏地,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香气传来。
  “醒了,头疼吗?”关怀的声音自她顶上传来。
  仰起头,她看见了吕承祚,眼中闪过一点欣喜的光芒,随即被强行掩饰在低垂的目光中,她拉扯着身上发绉的套装。
  “喏,咖啡牛奶,一早就喝咖啡对胃不好,所以加了点牛奶减少咖啡的刺激。”
  怎么?他是在示好吗?喝了这杯,是不是就代表她原谅他了?
  “不喜欢?”他端着杯子在她身旁坐下。
  伸手接过杯子,她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困惑眸光看着他、质疑他。
  “喝吧,喝完我们谈谈关于敢不敢,还有之前我造成的混乱。”
  把马克杯往桌上一搁,她豁然起身,“我去刷牙洗脸。”摇摇晃晃的走进洗手间梳洗完,她再回房将身上那仿佛咸菜干的套装换下。
  等她不发一语坐回沙发上喝完咖啡牛奶,吕承祚用眼神示意她起身。
  初家晴疑惑的问:“去哪?”
  “阳台。”
  “喔。”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去吧!
  身躯半靠着阳台栏杆,他缓缓开口,“佟妃回台湾了。”
  “佟妃学姐?你怎么没跟我说,我想见她。”她拉着他的手追问。
  “你见过了,记得上回酒会跟我说话,还有前天吻我的那个女人吗?她就是传妃。”
  “她就是学姐……”她目光落在远方低语。
  “大一下的时候,佟妃突然跟我告白,她很漂亮也很独立自主,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我们成了男女朋友。”
  “喔。”闻言,初家晴心头猝然酸涩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在感情方面很死心眼,以为这就是我这辈子惟一的感情,所以我很投入,投入到佟妃不能想象的认真。但是我真的不懂女人,尤其不懂佟妃追寻的自由,她认为人生就是要不断的追寻爱情,寻求那份真谛,这样的差距毫无疑问的造成我们分离的下场。”
  初家晴不发一语的听着,想知道一切,却又担心真相她是否能承担得了。
  “佟妃的爱情是很冲动、很神话式的,她对我告白那天是下雨的情人节,爱上法文老师则是因为一首法文情诗,你上台北的前一天,我们才在电话中谈分手,我也才恍然大悟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你很伤心吧?”伤心她懂,就如同她近来的感受。
  “嗯,我接受她的请托,去校门口找你,其实那时候我还在希冀那只是个玩笑,等她不想玩了,同样被她抛弃的我们会重新被她珍视,可是看到她屋子里毫不留恋抛下的一切,我发现是真的,一切都要消失了。”
  “你到现在还爱着她,所以不敢面对我?”
  “不,不是爱她,而是害怕学长、学妹的关系,这造成我拥有你的爱情的一种优势,如果你没有依赖的弱点,我没有照顾的优势,那你是不是也会远离我?以前我可以承担,这一次,我发现有些东西比想象中要来得棘手,不是一时间可以忘却抛弃的。”
  “什么东西?”
  “默契、习惯,还有一些生活中不知为何的乐趣,你参与我的生活太多,如果你消失了,我将变得一无所有。”把内心最深沉的担忧说出来,吕承祚紧张的眺望着远方。
  一无所有?初家晴第一次见他如此不安,原来男人对于爱情并非全然的优势,他也是脆弱的。
  “学姐为什么回来?她后悔了,发现还喜欢你,所以吻你,希望你回到她身边?”这些全都是她最在意的。
  “她在一家法商公司工作,这次是陪老板回台湾视察市场,那天的吻是告别也是道歉,因为她对我感到愧疚,她已经回法国去了。”
  两人并肩看着早晨的台北,有了短暂的安静。
  “人家也没想到会喜欢上你这个坏人,可是你却狠心的拒绝我。”初家晴率先打破沉寂,控诉着他的无情,还有自己的无辜。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吕承祚自嘲的说。
  “原来你只是个虚张声势的胆小鬼。”她弯起两根手指,顽皮的在阳台栏杆上移动,一步步靠近他搁在上头的手。
  他瞬间抬起手,把顽皮的手指握在掌心中,两人相视一笑。
  这姿势维持半晌,他突然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后吸着,烟雾在他指间冉冉升起。
  “小红帽,要不要来交往?”他问得洒脱帅气。
  “好啊!”她也答得坦率。
  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下一秒,“干吗抽烟?你会抽烟啊?”她不认同的睨了他一眼。
  “你不喜欢?”吕承祚认真的问。
  “废话,哪个白痴喜欢吸二手烟,我才不想跟老烟枪交往呢。”自他掌心抽出手,初家晴反手打了他手背一记。
  “那你那天为什么说男人抽烟的时候实在帅到不行,有一种无形的魅力?”吕承祚觉得自己被耍了。
  “哪天?”她早就忘光了。
  “就这礼拜,看韩剧那天啊!”
  “呵,你不会当真吧?”这男人怎么这么好骗?
  “是,我就当真了,还学了好几个小时。”他马上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呵呵……”她不顾形象的狂笑起来。
  “你这死丫头。”捻熄了烟,他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作势要勒毙她。
  “救、救命啊!我哪知道你这么蠢。”原来这男人只是只纸老虎。
  “马上加班帮我打报告,都是你害我的。”
  “今年台北雨水多,怎么三天两头就下雨?”初家晴抱怨着。
  吕承祚笑道:“这样好啊,你才有水可以泡澡。”
  “也是。”两人共撑着伞,依偎揽抱着彼此,不时交头接耳,一高兴还亲昵的啄着对方的唇瓣。
  “吕先生、吕太太,你们有访客。”见他们走进大厅,管理员上前说。
  管理员的称呼谁都没想要更正,不主动澄清任何事已成了两人共同的默契。
  “访客?”这么晚了会是谁?两人互看了一眼。
  “大哥,大嫂。”吕承萃奔向他们。
  一见到是家中的小霸女,吕承祚率先发难,“死丫头,你又跷家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人家哪有,是老爸、老妈说要来看你啦!”她遥指着坐在会客沙发上的父母。
  “爸、妈?”初家晴瞪大眼看着沙发上的人惊呼出声。
  吕承祚瞅了她一眼,她倒叫得比他还快,“小红帽,这么热络,你现在是喊谁的爸妈?”
  免费送他一记白眼,如临大敌的她硬着头皮往沙发挪移,越过吕家父母,朝着一旁端坐瞪眼的夫妇靠近。
  吕承祚这才发现,沙发上不只有他们吕家人,还有一对面色凝重的老夫妻。
  初父豁然站起身,声若洪钟的开口,“阿晴,伊是谁?”他指着刚刚在女儿唇上偷香的男人。
  “阿爸,伊是……”伊是、伊是……初家晴头疼的只想立刻昏倒。
  “阿晴,我就说你老板会惨啦,没歹没志员工宿舍只准备一间,结果搞成这样,你喔!”初母激动的嚷着。
  “妈,我们没有乱来啦!”她双手挥得像叠扇。
  “没?那人家为什么叫你吕太太,那个妹妹还叫你大嫂?”
  “我……”初家晴苦着张脸,哑口无言。
  “我来跟他们说。”初父把老婆拉到身后,上前对着吕承祚说:“少年仔,今天你阿爸、阿母都在这里,我问你,你有没有打算娶我家阿晴?”
  “不是已经结婚了?”爱凑热闹的管理员在一旁插嘴。
  吕承祚跟初家晴默契十足的赏了管理员一个大白眼。
  “阿爸,上去再说。”初家晴好言劝着。
  “有啊没?先回答,没有就不用上楼说了,阿晴我马上带回家。”
  吕家父母走近儿子,“你这小混蛋玩阴的,叫你早点成家你给我装傻,要不是小萃跟我说,我们都被你蒙在鼓里,这下可好了,快回答啊!”
  他就知道妹妹一定会出卖他,“有,当然有。”他赶紧对准岳父露出诚恳的笑容。
  前一秒还凶狠狠的初父马上转身笑盈盈的看着吕家夫妇,“亲家、亲家母,头一次见面,我说那个喜饼……”他海派的伸手致意。
  “啊对,我今天出门有翻黄历,下个月中正好有个黄道吉日……”吕父也附和着。
  吕承祚和初家晴两人还在大厅里面面相觑,两家父母已经热络的上楼话家常。
  尾声
  民丹岛上,独栋度假别墅里。
  黄昏时分,房内四周都点上了薰香,白纱罩笼的床上,迷蒙的旖旎正上演着。
  不盈一握的脚踝握在主导者的双手中,掌心的炙热圈住敏感的肌肤,传达着降升的体温。
  在规律且加剧的进出中,被压在身下的人儿只能娇弱的呻吟,弓扭的身躯不断的迎合,以得到全然的满足,直到彼此溃堤……
  吕承祚揽着新婚妻子满足的闭上眼。
  “承祚,你说其他人会不会在找我们?”
  “找我们做啥?”他不在意的笑笑,把初家晴揽得更紧,恣意的在她身上抚摸着。
  “员工旅游我们却关在房间没跟大家出去。”她的骨头真要散了。
  “小红帽,他们会体谅的,因为他们才是员工旅行,而我们是蜜月旅行,乖!”
  “可是,承祚……”
  “嘘,别说话,不然我又想要了。”这话,总算终止了她的担忧,让她乖乖的依偎在丈夫怀里。
  此刻吕承祚真的很满足,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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