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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之华(第一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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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贵,对不起。不好意思,可以请你离开房间吗?等她平静下来之后再让你们见面。”
目睹了降落在还未成熟的妹妹身上的灾难有多么沉重之后,史贵在戴安娜的催促下离开了房间。
飞奔过来的护士注射了镇静剂后,妹妹终于陷入了沉睡。
“不好意思,史贵……我原本还以为今天她的情况应该没问题了。”
等妹妹睡着后走出来的戴安娜叹息着撩起了头发。
“对不起……我不知道麻里绘受到那么大的伤害……”
点着了第二根香烟后,戴安娜盯着地板,挑起嘴唇挤出了一个笑容。
“是啊。男人怎么可能完全理解被强暴的女性所受到的打击呢。就算是我这个年纪,又是做人家情妇过活的,如果遇到和玛利埃同样的事情,只怕也会因为对男性的不信任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呢。就算是我这么放荡的女人,也会有觉得男人可怕的时候哦。更何况玛利埃差点被那些混蛋家伙杀了呢。那种事情可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呢。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强暴也不可能被正当化的。”
女人在沙发上交叉起性感的双腿,冲着史贵相反的方向吐了口烟圈。
“先让她静一静,等到她自己愿意敞开心房为止吧。”
深夜还在床上看书的史贵因为觉得干渴而去了楼下的厨房。
没想到厨房还亮着灯,他探头一看,带着狗的叶因正在架子上翻找着什么。
“叶因?”
“史贵吗?不要吓人嘛。”
转过脑袋的金发少年大概是还没有上床,身上还是运动服牛仔裤,他正从架子上取出了薯条的袋子。
“你肚子饿了吗?”
算是吧,叶因嘀咕了一句。
“都是因为你吃到一半就跑出去。”
看着哭笑不得的史贵,叶因说句少啰嗦,就把薯条塞进了嘴里。
“这个家还真是不像话。明明那么大,却只找得出薯条什么的。我们家佣人的脑袋都是稻草吗?晚上饿了的话要我怎么办啊?难不成要我去吃狗食罐头?”
一边将薯条也塞给了在旁边哼哼的老狗,叶因一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薯条胆固醇很高的,你最好不要给拉鲁夫,会得糖尿病的。而且就是因为佣人优秀,才不会把汉堡肉和炖牛肉之类的东西放在柜子里面吧。否则只会招害虫的。”
“什么胆固醇啦,糖尿病只,你不要好象老爸的主治医生好不好?我也没有办法啊。肚子饿了的话就睡不着觉嘛。”
最近哈勃因为糖尿病的关系没少受主治医生的叮嘱,对此深有体会的叶因虽然不满地嘀咕了一声,但还是按照史贵的话把薯条袋子收了起来。
叶因看起来还是真心关心自己的老狗的。
“给你热点炖牛肉吧。”
想了想之后,史贵做出了如此的提议。
“你会做炖牛肉?好厉害!”
“只是热热罐头而已。”
“无所谓。反正肚子饿着的话连觉也没法睡,给我吃什么都好!”
叶因眼睛闪闪发亮地抱起了黑狗。从这一点上来说,叶因是兄妹中最容易看出心里在想什么的人。
当叶因大嚼着牛肉的时候,史贵找出了矿泉水喝了几口。
“玛利埃怎么样了?还是害怕男人吗?”
取过史贵的杯子自己也润了润喉咙后,叶因如此询问。
叶因对于麻里绘的执著从以前就很明显。即使发不好麻里绘的音,他也整天玛利埃,玛利埃地追在麻里绘身后。虽然他是橄榄球选手,长相又英俊,在学校应当很受女孩子欢迎,但是至今没有深交的女朋友,也算是他对于这份感情的重视吧。
只不过,嘴巴坏、粗鲁、感情又起伏激烈的叶因让麻里绘一向都是敬而远之。还是少女的麻里绘大概也无法理解叶因那种越是喜欢就越是想欺负的孩子气的一面吧。叶因每次为了吸引麻里绘的注意力而拿出毛毛虫等等的行动,反而只会让少女对于这个哥哥更加害怕疏远。
“医生说不是马上就能见效的状况。麻里绘不是害怕我们,而是害怕我们本身也有的那种变身为野兽的可能性。因为一旦牵扯到SEX上,男人确实会存在丧失理性的瞬间。总之就是无法用理智来解决了。”
哦,叶因露出了好象明白又好象不明白的表情。
“老爸说要给玛利埃配备专门治疗强暴后遗症的女性心理医生。爸爸也是最疼爱玛利埃嘛。”
叶因用拇指抚摸着老狗的耳朵说道。
嗯,史贵也一边抚摸着拉鲁夫的耳朵后边一边点头。
“那个被杀的玛奈特也很漂亮呢。去年她和玛利埃一起来我们学校为我们的橄榄球队加油。她还说将来要做啦啦队队员,然后就可以和我约会了。玛利埃也是美人,她们两个人一起走在那种偏僻的地方,一定是立刻就被人盯上了吧?”
叶因悔恨地咬住了嘴唇。
很晚了,周围也很黑,所以就想抄近道去车站。少女曾经如此对女警官哭诉。两位少女很明显是不通世故,对于犯罪的认识也非常浅薄。在进入小道之前是,她们做梦也没想到过自己这些过不过十二岁的孩子会成为别人欲望的对象吧。
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象美丽的母亲的麻里绘,拥有白人所欣赏的笔直茂密的黑发,修长苗条的四肢令人联想起东洋特有的精灵,完全没有西洋人所常见的汗臭感觉。
如果是阿莱克斯或叶因的大手的话,一个手掌就可以遮住那张小巧的脸孔。那种人偶一样的感觉,也具备了和肉食人种的白人明显不同的魅力。
“史贵,如果玛利埃可以和我们见面了,请立刻告诉我。我很想和她说话。”
在带着拉鲁夫上楼前,叶因说完晚安之后,又附加了这么一句。
在接到麻里绘第一次能离开房间的通知的那天,哈勃早早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带着巨大的蛋糕赶回了家里。
看到虽然表情僵硬,但还是露出了微笑的独生女之后,以黑暗帝王之名而让整个组织内外都畏惧不已的哈勃高兴得流出了泪水。哈勃对于女儿的疼爱,和普通家庭中的父亲没有任何两样。
麻里绘在为了避开他人而将自己关在房间中的这几个月里,越发地培养出了与母亲想像的美貌。
由于心爱的女儿在事故之后就算和亲人接触也会手脚发抖,表示强烈的抗拒,所以养父让她不止一次接受了知名精神医生的心理治疗。
虽然哈勃催促专家找一些速成的治疗方法,但是专家们全都异口同声表示只有时间才是良药。等到了思春期,有了心爱的对象出现的时候,小姐就会自动走出封闭自己的精神上的硬壳了吧?
在那之后,麻里绘也不能不接受了长达数年的,旨在克服异性恐怖症的心理治疗。
虽然对于把麻里绘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哈勃来说这是很残酷的事情,但是麻里绘就好像在硬壳中孵化的蝴蝶一样,一天天地美丽了起来。
“罗西尼家族的老板乔鲁杰·罗西尼过世……他死了吗?”
当史贵从学校回来后检查着邮件中是否有危险物品的时候,眼光无意中落到了阿莱克斯在看到报纸上,不禁嘀咕了一句。
对于杀害自己父母的黑手党老大的死亡,他所产生的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深刻感慨。
这个男人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大的憎恨对象。也是将他们几个投入了这种不可思议命运的当事人。如果说有什么人改变过自己的命运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这个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就失去呼吸的男人,乔鲁杰·罗西尼了。
史贵默默将目光落到了印刷在粗糙纸张上的罗西尼的脸孔上。那是一张意志坚强的意大利移民的脸孔。
“乔鲁杰好象很久之前就住院了。”
由于工作的关系而对这类情报非常熟悉的阿莱克斯说道。
“他们的新老大是‘毒蜘蛛’温赛多·马吉诺。”
你认识?史贵看着阿莱克斯,阿莱克斯点点头。
“他是个相当年轻的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吧。外表是典型的拉丁男人。出名的喜欢女人。虽然他经常去高级的意大利料理店,不过身边却从来没有跟过同样的女人,这一点也相当有名哦。”
虽然阿莱克斯很少谈论工作上的事情,但这位老大众所周知的花花公子的行为还是让阿莱克斯露出了苦笑。
“你说‘毒蜘蛛’?”
“那是他的外号。大概是到处铺网,等待着猎物落网的意思吧?”
这个男人会成为新的敌人吗?史贵看着兄长大大的鞋子,最后还是没能问出来。
阿莱克斯的原则是不喜欢在衣服上花钱,所以和经常打扮的无懈可击的叶因不同,他最常见的都是休闲服的样子。
“麻里绘最近经常来这个房间?”
“对,今天也拿了和戴安娜一起做的蛋糕过来。”
转移了话题之后,阿莱克斯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史贵问他吃不吃,史贵踌躇了一瞬之后,就点头将蛋糕含进了嘴里。
那个甘甜而又略带苦涩的味道,就好象妹妹的恋爱一样。
到现在也还无法完全克服异性恐惧症的麻里绘,即使在面对阿莱克斯的时候,也无法控制自己。不过相对的,虽然不能接触,但是麻里绘会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而尽可能寻找与沉默的青年交谈的机会。
尽管知道最大的哥哥不会用那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麻里绘还是用尽了各种方法来让阿莱克斯了解自己并不抗拒他。
正是因为充分了解这一点,史贵在将妹妹为了阿莱克斯而作的蛋糕放进嘴里的时候,不由自主感到了某种心疼的感觉。可是即使如此,史贵还是继续坐在了阿莱克斯的脚边。
那里是十年来,对唯一的亲妹妹也没有泄漏过的,唯一能让史贵获得安心的场所。
那是十月下旬的某个秋天的下午。
窗外的枫树已经染上了红色,外面已经冷到了不穿外套就走不出去的程度。不过房间由于供暖充足的关系,温度还是相当舒适。
“罗嗦!”
连起居室都能听到的怒吼声让史贵和麻里绘面面相觑。
连最近几乎每天都在终日沉睡的老狗拉鲁夫也动了动耳朵,睁开了眼睛。
“不要对我管手管脚!”
从食堂的入口传来了重重关门的声音。粗鲁的脚步声也顺着铺着厚厚地毯、平时应该听不见声音的楼梯传来。
是叶因。微微皱起形状优美的眉毛,麻里绘握紧了手中的拼图碎片。她的指尖在细细地颤抖。
“麻里绘。”
用父母曾经叫过、但是现在只有史贵一个人还能正确发音的日语叫法,史贵招呼着妹妹。
麻里绘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叶因会让麻里绘害怕并不奇怪。他那粗鲁的举动,激烈的个性,都不由自主会让妹妹联想起那些袭击她的男人的暴行。
“没事的,拉鲁夫。只是平时的发作而已。”
虽然不在身边好象也能感觉到主人心情不好的拉鲁夫不安地看着史贵兄妹,轻抚着黑狗的脊背,史贵如此安慰着老狗。
而穿着长长连衣裙的麻里绘就好像要逃避那可怕的记忆一样摇摇头,弄乱了将要完成的拼图。
“真是头疼啊。”
叶因上楼之后,过了一会儿阿莱克斯叹着气出现在了起居室。
“怎么了?”
听到史贵的询问后,阿莱克斯耸耸肩膀,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楼上。
“我对叶因说要求他出去时带上保镖。最近他夜生活很多。毕竟是哈勃的儿子,其他组织早就盯上他这号人物了。”
阿莱克斯弯腰看着史贵和麻里绘铺在地板上的拼图,露出苦笑。
“结果就变成刚才那个样子,说什么叫我不要管他。我都和他说了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总之那小子好象就是不想和我打交道。”
保护身为继承人的叶因也是阿莱克斯的重要工作之一。但是,对于弟弟毫无理由的反抗,他似乎相当头疼的样子。
一向对于叶因粗鲁的举动颇为抵触的麻里绘,抚摸着身边的老狗皱起了眉头。
这几年来,叶因的不良行为可以说是变本加厉。在小学时就经常和粗俗的朋友混在一起,一到晚上就溜出家门鬼混。
而每到这时他就会触动到院子里的红外线监视装置,让晚上守卫的警犬狂叫不已,还弄响了房间中的警铃,害得已经入睡的家人们都被吵醒。
对于儿子的这种样子,哈勃也相当头疼。哈勃骂也骂过,打也打过,可是儿子就是一点反省的样子也没有,反而桀骜不驯地反驳父亲,让父亲的怒火更加火上浇油。
叶因态度的恶化,明显是以麻里绘遭受暴行的事件为分界线的。
犯罪事件往往不只会伤害到被害人,同时也会对他的家人造成巨大的影响,麻里绘和叶因就是明显的例子。因为麻里绘的伤痕迟迟无法痊愈,所以对她情有独钟的叶因无法发泄的郁闷自然也逐渐积累了起来。
最初叶因还尽量寻找机会去和妹妹接触,但是在发现在三兄弟中,麻里绘只对自己一个人顽固地不肯敞开心灵,也不想敞开心灵的时候,他似乎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看到面对自己伸出的双手,安慰的声音,甚至连存在的气息都感到恐怖的少女,叶因所受到的伤害也许要超出众人的想象也不一定。
从以前起,在四兄妹中叶因就常常感到排外感。那不是因为是否是哈勃亲生的关系,而是在于他认为其他三人对于彼此的信赖感,只有他没有享受到而已。
而这种感情上的扭曲,最终造成了现在叶因对于一切都采取反抗的态度吧?
在魔女和妖怪横行骚动的万圣节的夜晚,在家人都已经入睡的时候,史贵因为走廊上传来的某个声音而猛地睁开了眼睛。
史贵披上罩袍打开房门后,借着走廊上的水晶壁灯的光线,发现叶因在老狗的陪伴下坐在了麻里绘房间的门口。
“叶因?”
因为晚上关掉了供暖的关系,走廊上已经开始寒冷了起来。史贵招呼了一声呆坐在那里的哥哥。
你在那种地方做什么……就在史贵想要这么说的时候,他发现了扔在叶因脚下几乎空空如也的酒瓶。
“在这种地方喝酒的话会感冒的。”
一身睡衣的史贵接近了叶因,趴在他脚下的老狗摇了摇长长的黑尾巴。
即使知道麻里绘害怕自己,也还是对于妹妹爱到了半夜也要坐到她门口喝酒的程度吗?从以前就深知他对妹妹心意的史贵坐到了他的旁边。
“拉鲁夫年纪也不小了。老带它呆在这么冷的地方,它也会感冒的。”
“啊。”
叶因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来的哈勃珍藏的白兰地冲史贵点点头。尽管喝了不少,他看起来还是没有醉的样子。
“好可怜啊。玛利埃。”
在史贵的催促下站起来的叶因,回头看着麻里绘的房间如此嘀咕。
在事件发生之后,花了好几个月进行治疗和心理辅导的麻里绘,最终还是留级了一年。
因为担心知道事件的同级生的目光,所以哈勃曾经劝说女儿转校,但是麻里绘认为这是对于事件的逃避行为,所以还是继续回到了和另一被害人玛奈特一起上的女子高中。
对于因为那个事件而至今都要接受精神治疗的妹妹而言,这需要多么大的决心和勇气,史贵并不清楚。但是,妹妹在疏远她的同学前挺胸抬头的那份坚强意志,却让史贵佩服不已。
虽然麻里绘拥有少女特有的纤细和似乎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苗条身体,但是同时也拥有不会屈服于周围的白眼,不随波逐流的坚强意志。
“出了什么事吗?”
史贵带着叶因和老狗打开叶因的房门时询问了一句。
“没什么。”
比史贵的个头要大得多的叶因在黑暗中随手脱下了身上的毛衣,换上了睡衣。
“这个酒瓶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还是赶紧放回去好。被爸爸发现的话又要惹他生气了。”
“史贵。”
打开书桌上的灯,将酒瓶和酒杯放上去的叶因冲史贵说道。
“玛利埃为什么总是逃避我?”
“什么为什么?”
史贵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我也不是很清楚。”
年老的杂种狗找到了自己平时睡觉的固定位置后,已经在床边将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我自认为对她尽量体贴温柔了,也照你们所说的那样尽可能表现得象个绅士,可是,玛利埃就只害怕我一个。”
叶因只穿着睡裤,上半身赤裸地环抱着双手说道。
“今天也只是……想要让她吃惊一下而已。因为好久没有见过玛利埃的笑容了。因为……我想看到玛利埃的笑容。”
虽然没有喝醉,但是叶因似乎在因为什么而生气。
“我敲开玛利埃的门,戴着万圣节用的吸血鬼面具,象以前一样递给她糖果做的花束。和她说了声万圣节快乐。”
好象心烦意乱一样揉着金发,叶因在史贵的面前走来走去。
“玛利埃很吃惊。那双漂亮的黑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撞到了后面的门上,因为门是半敞开的,所以她就向后面倒下。”
她就倒下了……叶因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激动了起来,手势也激烈了起来。
“如果有女孩子在眼前倒下的话,是男人都会去救她吧?所以我就摘下面具,抓住了玛利埃的手。我是为了让她不会摔倒。”
叶因一字一句说着来到了史贵的身边。
“结果玛利埃立刻惨叫起来,看着我的脸孔,全身痉挛。”
啊,史贵点点头。那之后妹妹就声称头疼,一直在房间睡觉。
当史贵因为麻里绘的惨叫而赶到的时候,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妹妹只是哭诉着头疼。所以他只是以为又是叶因干了什么好事,倒是没想到是这个样子。
“不过,麻里绘就是得了这种病啊。害怕异性,被碰到就会头疼痉挛,自己也控制不了……”
叶因摇摇头。
“不是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玛利埃怎么样。我只是想要安慰她,想要让她笑出来。尽管如此……”
突然被人猛地抓住手腕拉过去,史贵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可恶!玛利埃!”
“叶因?”
史贵看着覆盖在自己身上的哥哥蓝色的眼睛,即使在嘴唇重叠到一起之后,好一阵子也都是茫然注视着哥哥端正的面孔。
火热的舌头挤进了没有防备的嘴唇中。
史贵好不容易才扭开身体逃开了在自己口中为所欲为的舌头,呼呼喘着粗气。
“叶因?”
叶因紧皱着眉头,用好象痛苦,又好象是悲伤,非常难以形容的表情俯视着史贵的面孔。接吻中虽然带着酒精味,但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就足以发现他并没喝醉。
冰蓝色的眼睛中,反射着和妹妹有同一张面孔的自己。
“我要回房间了,晚安……”
如果再呆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这份不安驱使着史贵想要甩开抓住自己双肩的手臂。
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抵抗,罩袍的带子已经被解开,人也被扔到了床上。
“我……”
一边换气着试图逃开覆盖在自己身体上的巨大身体,史贵一边大叫。
“我不是麻里绘!!”
不是玛利埃也没关系,因为这种事情我也无法对玛利埃做……一边压住没有多少厚度的史贵的身体,男人一边说道。
“住手!怎么能这样!你疯了吗?”
史贵拼命掸开抚摸着自己肌肤的手,合拢被敞开的罩袍,试图从叶因身体下逃开。
“只是一下子,很快就会完事的。”
反复压住了想要逃跑的身体,男人不慌不忙地嘀咕道。
“我不是麻里绘……”
一边尽可能地尝试着推开男人沉重的身体,史贵一边情不自禁地流下了不甘心的泪水。明明一直觉得被复数男人强暴的妹妹好可怜,可一旦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只会大叫我不是妹妹,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受惊的老狗原本也跑了过来,但是在叶因烦躁的喝令之后,又忠实地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蜷缩起了身体。
史贵的上衣也被剥了下来,两个人的上半身赤裸裸地逃避,捕捉,扭打,来回重复着这些动作。在不知道是第几次史贵叫嚷着自己不是麻里绘的时候,叶因干脆用他的上衣勒住了史贵的嘴巴。
毫不留情的力道让厚厚的布料深深陷进了嘴中,史贵的惨叫和呻吟,全都和唾液一起被吸收了进去。
那之后还来不及进行别的抵抗,他的双手也被叶因的衬衫之类的东西绑在了身后。
他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玛利埃……”
在昏暗之中,男人注视着自己泪眼朦胧的脸孔,如此嘀咕道。
不是的……史贵拼命摇头,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从以前就是,在和叶因玩摔跤之类的游戏的时候,史贵就一次也没有赢过。当下半身的衣服被剥掉的时候,史贵也只能持续流着泪水。
当双腿被大大敞开之后,史贵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这就是强暴吗?此刻他深刻体验到了任凭对方摆布自己身体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玛利埃……”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压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唔……”
生理性厌恶的声音从喉咙的深处泄漏了出来。伴随着强烈的疼痛和压迫感,巨大而不快的异物沉入了他的身体。
“玛利埃……”
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再次嘀咕了起来。
“玛利埃……”
火热潮湿的东西,在史贵身体里面无视他本人的意思运动了起来。
被压住折叠起来的身体为了让自己能轻松一些,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在塞住嘴巴的布料中吐着气,史贵紧闭的双眼中再次流下了泪水。
当男人深呼了一口气离开自己的身体,史贵无力地合上了好像青蛙一样难看地敞开的双腿。
即使叶因站起来赤脚离开了房间,被全裸留在房间中的史贵还是丝毫没有动弹。即使想要动,双手被绑起来的赤裸裸的身体也无法按照意志行动。
承受了两人份体重的手臂现在已经失去了感觉。塞住嘴巴的布料因为吸收了太多的唾液,现在紧紧勒住了下颚,感觉非常恶心。
只穿着睡裤的叶因回来后,用热水泡过的毛巾替史贵擦拭双腿之间,之后抱起史贵替他松开了嘴巴的布料。
即使被解放之后,长时间被撑到极限的嘴巴也麻痹了一般无法合拢,银色的唾液无力地从嘴角流淌了下来。
叶因虽然用手指帮他擦拭了唾液,但是在此期间也是一言不发,只是用冰冷的蓝色眼睛注视着史贵,看不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松开我的手。”
活动着还残留着麻痹感的嘴唇,史贵用嘶哑的声音将被绑在一起的手伸到了男人面前。想要和对方修复关系之类的感情早就已经在心中枯竭了。
叶因什么也没说就解开了他手上的衬衫。然后,用大手替史贵梳理着乱成一团的黑发。
“你没事吧?”
叶因第一次开口,是在他将史贵送出了房门的时候。为了代替被用来堵嘴而无法使用的睡衣,他将自己的上衣披在了史贵的身上。
除此以外,他没有半句道歉的话语。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史贵直接进了浴室。
拧开龙头,从头淋浴着热水的史贵,因为自己的没用而再次流出了泪水。
在统一成黑色色调的大理石浴室中,面对着浴缸的,占据了一面墙的大大的镜子。在镜子在反射出来的,是湿漉漉,茫然苍白的,泪流满面,和妹妹非常相似的脸孔。
他明白,自己是代替妹妹被当成了发泄的对象。
他寻求的并不是自己这个男人,而只是个拥有同样脸孔的替身。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他才更加悔恨,无奈。
“麻里绘……是我的宝物……”
史贵无力地喃喃自语,泪水更加汹涌而下。与其让麻里绘遇到这种事情的话……他拼命寻找着让自己认可的理由,可是听起来却只是难以形容的空虚。
从被领养到这个家的时候开始,史贵的存在就永远只是麻里绘的附加而已。
以前,因为年幼的麻里绘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他才被领养到了这个家里。只是这样的理由而已。那个时候,如果妹妹松开了自己的手的话,这个家庭就没有任何需要自己的理由。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人需要史贵。
虽然这一点从小时候就已经有所感觉。但是在代替妹妹被侵犯的今天,史贵终于真正地失去了自己的存在意义。他无法再找出自己身为自己的意义。
与此同时,他深刻地感受到了被强行分开双腿,单方面被迫满足欲望的恐怖与屈辱感。而想到妹妹是在比自己更加年幼的时候体验到这些后,他终于认识到自己当时表面上的安慰和体贴有多么空虚。
至今为止自己对于妹妹的同情,也许只能用伪善来形容吧?史贵颤抖着薄薄的嘴唇,抱住了自己被叶因所蹂躏的身体。
叶因所进行的强暴,对于史贵的身体和精神,从双重意义上造成了沉重的伤害。
悲哀的哼声让他抬起了脸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老狗,睁着由于白内障而泛白的双眼,好像安慰一样用鼻子蹭着他。
摸了摸拉鲁夫湿润的鼻子,史贵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继续呜咽了起来。
第四章
在夏日的晚上,因为难以承受身上男人的重量,史贵在黑暗中握紧了床单,泄漏出了呻吟的声音。
面对院子的窗口传来的蓝色常夜灯的灯光,将男人活动的身影映照到了墙壁上面。
被男人从后面贯穿,就好像被人用铁棒在肚子中捅来捅去一样,无论是疼痛还是辛苦都非比寻常。史贵一边低声呻吟,一边祈祷着能尽早从这种折磨中得到解放。
自从叶因将扭曲的爱情倾注到史贵身上的那天之后,史贵就像这样不时会在深夜遭到叶因的拜访。
史贵自己绝对说不上欢迎这种关系。但是因为羞耻的关系,他无法将此事告诉家里的任何人。而学校的同学原本就知道他是黑社会老大的儿子,他在交往时也和对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和什么人去讨论叶因的事情。
如果有过什么和家人商量的机会的话,也就是被叶因所袭击的第二天早上了吧。但是那个普通,和平时一样开始的早晨,终于让史贵错过了向他人说出自己和叶因险恶关系的机会。
新鲜的橙汁和牛奶,涂抹着桔子酱的吐司,加入了葡萄干的麦片粥,麻里绘亲手做的培根蛋,芥末香肠,香气四溢的咖啡。
面对着装饰着白色雏菊,清洁健全的餐桌,史贵由于过度的羞耻,一心只想着要把昨天的事情能够统统忘掉。
在早餐的中途叶因才迟迟从二楼跑下来,对于父亲的训斥听也不听,抓了几片叶司就赶往了学校。对于狼狈的史贵,他连一眼也没有多看。
侵犯了自己的当事人,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迅速消失了踪影,这也是史贵最终没能说出口的原因之一。
而史贵的这种态度,只是给了叶因乘虚而入的机会。
在事件的二周之后,面对又是在半夜来到自己房间的叶因,史贵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打开房门之后,是史贵首先从站立在面前的男人身上转移开了视线。就好像因此而得到了史贵的承诺一样,在体格上远远超越史贵的叶因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把弟弟按在了床上。
每次都是单方面的行为。最后永远都是叶因凝视着史贵和妹妹相似的脸孔而到达高潮。史贵的意识,就好像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一样。
但是,在这种单方面的行为之中,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尽管没有受到任何爱抚,史贵的分身也可以达到高潮。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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