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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暴君 by:生生死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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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吧！是他要找你！”凤无鸣和东方未明互相指著对方向天女老实交代。
“奇怪了，不是你一直吵著要见她的吗？我什麽时候要见了？”
“喂，你们……”
“咦，无鸣，你又在撒谎了，你兴师动众地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接天女回宫吗？”
“喂，我说……”
“我现在不想接了还不行吗？！还有，我什麽撒过谎来著？”又是一阵磨牙的声音。
“无鸣，老磨牙对牙齿不好……”担忧的声音响起。
“我乐意，不行吗！！！”声音的主人把牙齿磨得更狠，像是要马上吃食物的野兽。
“喂！闭嘴！你们两个闭嘴！”被漠视到彻底的天女终於再也忍受不了两人无意义的吵架了，发出河东狮吼。“你们，到底，谁找我！”
“他！”废话再次异口同声地响起。
眼见两人又要发表言论，天女赶在两人争吵前问出新问题。
“你们找我有什麽事？”
“他想接你进宫。他便是当今的皇上凤无鸣哦。”东方未明好心地介绍，却换来凤无鸣要吃人般的眼神。
东方未明是真的搞不清凤无鸣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麽，记得那时候在宫里时，他不是直想见天女的吗？他可是没冤他哦，你看，见过天女画像後没多久就带著一大群人来玄山。不是接天女回去，难道是为了到这儿来打猎？
“皇上？了不起了？”天女用鼻孔说话，一幅不屑的样子。“鬼才会进那种豪华的囚牢，我又不是吃饱了饭没事做找点罪受受。”
眼看凤无鸣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东方未明想著八成是被天女的话给气的，忙岔开话题道：“无鸣，我还没吃早饭呢！你去弄点吃的来好不好？”
“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和那个只不过长得还可以，但脾气暴躁，可是东方未明却很感兴趣的天女放在一起，单独的？凤无鸣不干，装做忧心忡忡的样子道：“这儿咱们又不熟，要是咱们分开了，过一会碰不上怎麽办？咱们可不能再走散了！”
第二十二章
东方未明想我会法术，怎麽会找不到你呢？於是，就准备找个理由劝他离开，他好和天女好好谈谈，却不想被那个天女抢了个先。
“我对这个地方熟得很，你就放心地去吧！”天女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麽，故意出语赶他。
“是啊，无鸣，我肚子真的很饿。”东方未明噘起了嘴，不高兴了。
凤无鸣深深看了一眼他和天女，恨恨地握了握拳，拉过东方未明，当著天女的面，示威似的再一次咬破了他的嘴唇，然後才慢腾腾地一步三回头地去给东方未明准备早餐去了。
天女不由睁大了眼，像看怪物似的看了看凤无鸣，这男人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这个东方未明是怎麽忍受得了他的霸道的？不过就是放自己和他的小情人单独呆那麽一会会，他就喝了那麽一大缸的醋，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是怎麽受得了他的？”天女不敢置信地问眼前这个还在默默目送凤无鸣远去的人儿。
“啊？”东方未明舔了舔微有些发疼的唇，这才反应过来，天！凤无鸣和自己亲热又被她看见了，这下，丢脸可是丢到五界去了！看来，这个关於在什麽地方亲热的问题，回去後可得好好和凤无鸣商量一下，在人前的时候还是不要这麽热情的好，要不，他会很难为情，其实，他是很佩服凤无鸣那种任性妄为的个性的，他就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
“不怎麽疼的，一会儿就好了，所以还……还受得了。”东方未明连耳根都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
简直……简直是答非所问嘛！天女深感和他沟通困难，翻了翻白眼，“谁跟你说这个来著。”但看了看东方未明一脸不解的神色，只得做罢，不去和他讨论这种当事人都没那个自觉的事。
“你是什麽人？怎麽我可以看得清凤无鸣在想什麽，看不清你的？你也是天界的人？”天女猜测。
“我不是，我是魔法使，你……你不认识我了麽？”东方未明有丝疑惑，当年他们还说过话的呀！
“不……不认识。你……你是谁？”天女心虚地摇头表示不知。
“我是东方未明呀，三年前，在天帝百年举行一次的神宴上，我们还说过话的。当时你在和我的好朋友洛寒聊天，後来是洛寒把我介绍给你认识的，你说你叫九天玄女，是天界的。我说的没错吧！”
九天玄女仔细想了想三年前的事（三年前耶，时间也太久远了吧！），仿佛是有那麽一回事。於是点点头表示自己记起来了。
“可是……这和你找我有什麽关系吗？你不会是想念我，所以听到我在这儿，就专程跑来见我的吧？”
九天玄女可不认为这个懒虫会做这种无聊的事，他除了知道从早睡到晚外，几千年来默默无闻的，什麽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也没干过。倒是他的那个朋友洛寒，三天两头地出状况，在五界内外闹得鼎鼎大名，沸沸扬扬，人所共知。
“是……是有点事想拜托你，不过，不过除了有事要你帮忙外，我也是很想念你的啊！”东方未明心虚地撒著谎，说句实在话，他还真从没想起过她。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他和她交情浅得很，实在是没什麽好想她的嘛！
“我就知道！”九天玄女小声嘀咕，然後问他：“你就痛快点说吧，找我，什麽事？”
“我想请玄女当西凤国的守护神，怎麽样？可以吗？”东方未明企盼地问。
“西凤国的守护神？开什麽宇宙玩笑。我跟他非亲非故，揽这种麻烦事干吗？”九天玄女一幅打死我也不会干的表情。
“我求求你。无鸣，他很需要你的，如果你肯去的话，西凤国就能永世昌盛了。”
东方未明的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九天玄女不是什麽有同情心的人。
“我哪有那个闲工夫管人间的事？没兴趣。”九天玄女一幅兴趣缺缺的样子。
“求你啦！”东方未明拉住她的袖子，哀哀求她，装成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易呢！东方未明有些汗颜地想，可谁让他求人的经验太少呢？只听洛寒说只要装装可怜兮兮的样子求求人，人家就会心软答应的，所以他也只能现学现卖了。“凤无鸣人挺好的，你和他呆一段时间就会明白的……”
“东──方──未──明！你在干什麽？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的像话吗？”一阵焦雷似的声音响起。
九天玄女很不客气地吐他的槽，“人挺好？……”示意他看一看正以急惊风的速度往这边赶的男人。
那个男人三步并做两步，非常迅速地扒下抓住九天玄女衣服的手，然後再厉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勾引男人，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了？”
这话说的！到底她是招谁惹谁了？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是谁先动手的啊！就这样栽她的赃，她不服，她要维权！她要为自己做辩护！……
“凤无鸣你怎麽可以这麽说人家呢？你说话的口气该改一改啦，要不，会吓走她的！”东方未明赶在九天玄女要发言前抢先对凤无鸣的为人处事态度进行一下恶补，想扭转九天玄女对凤无鸣印象的恶劣。
“你心疼了？”凤无鸣寒著脸，眯著阗眸冒著寒气地问他。
“我心疼什麽？”东方未明莫名其妙，“你不能像以前那样吗？只要你像以前那样，什麽女人也飞不出你的手掌心……呃，什麽女人都会被你的魅力收服的。你这个样子，还怎麽迎得回天女啊！”
东方未明看了看在一旁看戏看得无聊的九天玄女正转身走人，不由忧心忡忡地告诫凤无鸣，看来九天玄女是真的不喜欢凤无鸣呢！那要怎麽样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呢？他蹙著眉有些烦恼地想。
“你……不是喜欢那个天女吗？”凤无鸣这次终於听出了他嘴里的意思。
“喜欢？还好啊！跟她又不是太熟，哪谈得上什麽喜欢不喜欢之类的话？”东方未明实事求是地回答。
“那你那麽急切地找她有什麽事情？”凤无鸣开始对他兴冲冲长途跋涉来玄山的目的莫宰羊了。
第二十三章
“我想请她去宫里帮你的忙啊。你不是一直想把天女迎进宫吗？所以我想助你一臂之力。”
“你助我……把天女迎进宫？不是你喜欢她？”凤无鸣表情有些呆滞了。
“当然不是。我喜欢她做什麽？”她可是天界的仙女耶，六根清静的清修之人耶，他哪有那个胆子敢去打扰她？除非他是不想去参加天帝举行的神宴了。
百年举行一次的神宴可是他最热衷的呢！除了神宴有点意思外，宇宙真是太无聊了，所以他对每次的神宴可都是非常期待的。
“那我吃了那麽多的醋干什麽？”凤无鸣好笑地在心底问自己。觉得自己是在发神经。
知道了东方未明的心思後，这个不知名的谷底终於平静了些日子。而每次凤无鸣出外弄吃的东西时，东方未明依然坚持不懈地缠那个九天玄女。
这天，东方未明又开始了每天的功课……
“他人其实挺好的，你别看他很喜欢对人吼来吼去的，其实他只是吼吼而已，从来都没真的做什麽；他有时虽然有点霸道，但只要你不去理会他的废话，他也不会真的要你按他的想法去做，真的！你看，他还是算不错的一个人，是不是？”看九天玄女迟疑了半晌点了下头，东方未明马上既兴奋又期待地问她：“那……你愿意做西凤国的守护神了吗？”
凤无鸣只怕也只是对你才会这麽没辙吧，我可从没听过有哪个人不听他的话还活下来过，也没听过他做事只是吼吼而已，要是真的那样，那……东方未明嘴里讲的这个人肯定不是那个凤无鸣了。她所了解的那个凤无鸣是个什麽德性她还不明白吗？不过，这些她当然没说，她现在需要摆平的是眼前这个大脑有问题的魔法使。她可不想听他的话，去做什麽西凤国的守护神，那样一来，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清清静静日子还会有吗？
於是，她不客气地道：“你是一个魔法使，也可以做他们国家的守护神啊！”
“可是，凤无鸣很喜欢你啊！”东方未明沮丧地道。
这两个人，真是神经！九天玄女翻翻白眼，一个一见到她就吃醋，一个一见到她就缠著要她当什麽守护神，她怎麽会这麽倒霉，碰到这样两个白痴！
“我又不喜欢他！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我可是要把凤无鸣变成白痴了哦！”为了耳根能够清静，九天玄女不惜出言威胁。
东方未明听她不像是开玩笑，只得把嘴张了几张，把想说的话全咽回了肚，不敢再提。
却说凤无鸣虽说心里明白东方未明和天女之间是没什麽的了，但每次见两人总是那麽亲亲密密地说著话儿，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些疙疙瘩瘩的，於是，他找到天女，问她出谷的路径，他准备回京了。
至於迎天女的事，他只要和那些大臣们撒个谎，说自己没遇见也就可以了，本来，众人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在众人眼中，她是天女耶，要找到她自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撒个小谎也无伤大雅。
九天玄女巴不得他们马上出去，当下二话不说便把他们带到他们的驻扎地。
当然九天玄女是换了另一幅容貌的，这是应凤无鸣的要求做的，凤无鸣可不想她一到他们驻扎的地方就再也走不掉被众大臣硬塞给他。
送他们到了地方，九天玄女就要回去，这时却见东方未明丝毫没注意到凤无鸣那难看的脸色仍旧傻兮兮地极力挽留她再住上一夜，想做最後的努力。
第二天中午，等了半天东方未明还没醒来的九天玄女再也没有耐心等了，就来向凤无鸣道别，凤无鸣见她还算有礼的份上，就送了送她。
九天玄女边走边看了看凤无鸣那一幅没大脑的样子，又想想东方未明对那种事更是白纸一张，便好心提醒道：“你呀！我看你还是赶快把你的心思跟他说说吧，别到时候等人家走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你不说，他可是很迟钝的。”
“我的心思？我的什麽心思？”凤无鸣茫然地问她。
“你喜欢他、爱他的心思呀！再不说可就来不及了哦！”九天玄女用一幅你很蠢的表情睇著他。
“我……喜欢他，爱他？我……怎麽从来都不知道？我是什麽时候……爱上他的？”
九天玄女看著他那一幅迷迷茫茫的样子，耸耸肩走开了，留下心头乱哄哄的凤无鸣独自在那儿自言自语。
凤无鸣呆坐在路边石上一直到太阳的余辉照过来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可是……这种事，说出来……”
他吐了一口气，摇摇头，暗觉自己想得太多了，他和东方未明那麽了解彼此，很多事情都是不必说的吧？东方未明又怎麽会离开自己呢？他不是跟自己说过，他没看上天女吗？他连天女都没看上，那还有什麽更大的诱惑比自己对他的影响更大呢？
“我只要好好地宠著他就是了，天女也真是的，说什麽要让我说出来，我可是一国之君呢！这种话……这种话怎麽好意思说出来呢？！”
凤无鸣边喃喃边往住处赶，东方未明应该起床了吧？都快入夜了，再怎麽懒，也该起床了，然後他要告诉他，明天就动身回去。
在这儿，终究是不安全的，那个天女……好像和东方未明很谈得来呢！女人！女人而已，再怎麽漂亮，能像我那样满足你吗？未明也太只注重一个人的外貌了，怎麽可以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整天黏在一起呢？都是有伴侣的人了，眼睛怎麽还可以到处转来转去呢！真是太不安心了。还是皇宫好，在那里，未明总是乖乖的。
凤无鸣整夜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想，翌日一大早，他便催著众人赶快上路。
第二十四章
东方未明还未睡醒，被一干人等吵得迷迷蒙蒙地想著，这个凤无鸣，怎麽做事总是这麽说风就是雨呢？昨晚才说今天走，也不用走这麽早啊！至少，也得等他和九天玄女告个别呀！无缘无故地扰人清修，现在走了却连个招呼也不打，实在是太不像一个好客人该有的行为。即使不和她打招呼，那至少也得等他睡够呀！都还没睡好，就被他折折腾腾地弄上路了，真是太难受了，难道他不明白自己最怕的就是睡眠不足吗？
东方未明被他弄得实在睡不好，窝在他怀里抱怨，“干什麽走得这麽急，这麽早啊？我都困死了。”
将东方未明有些起皱的衣襟抚平，凤无鸣安慰他，“咱们快点回宫，我封你做皇後。”
“皇後，什麽皇後啊？”东方未明没听清他在讲什麽，模模糊糊地问。
“你就是我的皇後啊。”看著他迷迷登登的样子，凤无鸣轻笑。
这次东方未明听真了，不由猛地抬起头看了看凤无鸣一眼，道：“你没发烧说胡话吧？”
“我像是说胡话的样子吗？”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应该是男人吧？”东方未明小心假设，大胆求证。
“这个问题……我们好像经常验证过，如果你想再验证一次，我不介意贡献一下我的身体。”
凤无鸣扫了扫他的身体，邪邪一笑，弄得东方未明脸不由红了起来，低低嚷道：“你猪头啊，男人怎麽可以做皇後！”
“男人为什麽不可以做皇後？我国的律法并没有规定必须由女人才当得了皇後。只是一直以来没人立男人为皇後才导致所有的人都认为只有女人才能做皇後，那麽，现在，我，凤无鸣就要打破这个惯例。”凤无鸣斩钉截铁、气壮山河、豪气万丈地承诺。
东方未明用了三秒锺来欣赏他的雄姿，三秒锺来感动，再给了他三秒锺痴痴的、含情脉脉的眼神，这才接著睡他的觉。
──凤无鸣这种大脑不正常的时候说的话，他听听就可以了，当真就不必了。
因为回来的时候是轻装简行的，所以不到一个月众人便赶回了京城。
回到宫里的凤无鸣似乎每天都是那麽的忙，忙得和东方未明联络感情的时间都没有。好在东方未明颇能自得其乐，倒也没去跟他吵吵闹闹。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偷偷跑去看过凤无鸣几次，每次都看到他挑灯夜战辛辛苦苦批阅奏折的身影，那麽勤奋的样子，他看了都好难受，哪还有心情去闹他？
那凤无鸣这麽长时间到底在忙什麽呢？
话说从玄山回来的第二天早朝上。
凤无鸣郑重地提出了要立东方未明为後的事。
众位大臣你看我我看你还以为是自己耳背没听清楚。
立一个男人做皇後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嘛！
於是众大臣用眼神示意宰相赵非发言证实一下。
“皇上，刚才您说什麽来著？”
其实赵非听得是十分清楚地来著，只是他不相信自己那英明神武的皇上会做这种决定。
立一个男人做皇後，亏他想得出来！
“朕是说，朕想立东方未明为後。你们的意见是怎样的？”
凤无鸣耐心地再说一次。
没法子，谁让过一会儿他们的意见很重要呢？自己还是暂且忍耐忍耐为上。
这就是做明君与做昏君的区别了。
明君的每一个重大的决定都先询询众位大臣的意思，如果大臣很大一部分都会反对，皇上就会去三思；如果全部反对，皇上的这个决定那肯定是很难推行了。
而昏君只是过个形式，有的甚至连形式都不过，管他大臣同不同意自己都会为所欲为。
这次凤无鸣的话众大臣听真了，众人俱各沈默了三秒锺，然後犹如海上突然掀起的风暴般，霎时反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种事，众大臣要表个态当然得先推宰相上前喽！
於是赵非集众人的意见，毅然决然地回答：“皇上，我们所有人的意见都是一致的：我们不否认东方未明大人品行端正，但对於要立一个男人为後的事，我们决不会同意的！”
斩钉截铁的语气表明了他态度的强硬。
“我国的律法上并没有规定皇後一定得是女人，那我立个男人为後又有什麽不对了？你们……说一个充足的不让朕立未明为後理由来！”
凤无鸣的眼睛眯起来了，众臣都很有经验，皇上生出这种表情来那是表明他已经很生气了。
於是，下面的人一阵叽叽咕咕後，赵非委派礼部尚书李大人发言。
“皇上，立男人为皇後，在我国的律法上虽然说得过去，但……有失阴阳和谐，且没有子嗣，这样……”
李大人後话没说完，凤无鸣便截住道：“这个无妨，朕先前已经有过不少皇儿了，未明就没有那个义务了。再者敏淑妃早逝，六王子无母，刚好可以让未明收养他，一举两得。还有什麽人有意见吗？”
凤无鸣的声音听起来阴恻恻的。
众大臣都不由咽了咽唾液。
但，此事关系重大，凤无鸣再怎麽可怕，也决计不能让他实行了去。
於是又有人发言了。
这一次发言的是与宰相赵非经常有个磨磨擦擦的大将军魏无梁。
难得的是，这次他居然能和赵非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关键时刻，不站在一条战线上也不行了啊！
“皇上，微臣以为，两个男人在一起，只怕天下人会耻笑的！另外，敌国要是知道我国有个男皇後，在战场上我国的士兵恐怕会被他们羞辱的。您知道的，战场上骂阵的威力也很大的。”
“那……魏将军这麽说，是对我国的军队不抱信心吗？”
凤无鸣鸡蛋里挑骨头，成功地让魏无梁闭了嘴。
魏无梁颇为忿忿，皇上这纯粹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嘛！
接著……
“那……皇上，以前的皇後被称为国‘母’，如果真要立东方大人做皇後，我们要称他什麽？”
一个年轻的大臣上来发问，还把国母的那个“母”字咬得很重，直问得凤无鸣额上青筋直冒。
吩咐马公公，“今天先退朝！”
今日算是以凤无鸣的落於下风而告终了。
维持这个样子十来天，凤无鸣终於投降了，这一群大臣，唉！不好惹哟！
平常他做个什麽他们有时虽有意见，但马马虎虎也就过去了，但在这种大事上，他们的坚持还真让他没辙。
第二十五章
想了又想，凤无鸣这天才有了个办法，於是便兴冲冲地来找东方未明，还带了一大堆的东西来。
“这是做什麽的？”拎起一件女装，东方未明疑惑地问他。拿这麽多女人用的衣衫首饰过来干吗？
“我想看看未明穿女装是什麽样的。可以吗？”
凤无鸣期待的表情让东方未明不由点了点头，虽然一个男人穿女装怪怪的，不过，只穿一次给凤无鸣看看，也无大妨，只要别人不会看到，他也不会觉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於是便拿了衣饰进了里间换好，出来。
呵！凤无鸣不由倒吸了一口气，他是知道东方未明相貌清雅的，虽不至於女性化，但至少是中性的，现在换成了女装，清雅依旧，却平添了一份娇柔！他是不能再涂什麽胭脂水粉了，他不敢想像要是在东方未明现在这张清灵雅致的脸上涂上那些五颜六色的颜料後会是怎样一件杀风景的事。
“未明，你真像是出水的清莲。美极了。”凤无鸣搂住他，都不想松一下手。
“是吗？”东方未明皱了皱眉，他知道自己的容颜到底怎麽样，所以一听凤无鸣的话便不由心生不乐了。──他估摸著是凤无鸣在对自己撒谎，而他，当然不喜欢听到凤无鸣的谎话啦！“你又在撒谎了，我长得一点也没有你说的那麽出众。我知道的。”
“是真的，我什麽时候对你撒过谎？未明，给人定一个罪名可得有证据的才行哦！”
凤无鸣拍拍他的头，拿出一纸素笺递给他。
“东方──未雨？”东方未明拿起来疑惑地念著。
“好听吗？喜欢吗？”凤无鸣问他。
“好听，喜欢。这是谁啊？”凤无鸣什麽时候兴起了研究别人的人名好不好听这种嗜好？
“你妹妹，孪生妹妹。”
“我妹妹？我怎麽不知道？我怎麽会有妹妹？”
东方未明觉得奇怪极了，自己是魔法使，怎麽会有妹妹？不会是谁半路乱认亲戚吧？
“未明，你听我说。”凤无鸣把他搂在怀里坐下，认真、严肃地道：“还记得从玄山动身那天我说要封你做皇後的事吗？”
东方未明仔细想了想，仿佛是有这麽一回事。於是便点点头。
“我回来後便跟众臣商议这件事，但他们……没有一个支持的。我这麽多天一直在和他们谈判，但他们都没妥协。未明，你愿意跟朕在一起吗？”
凤无鸣问话的语气异常的严肃，令他不由得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
“这就好。”凤无鸣对他的乖巧表示满意，接著道：“所以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未明，你猜猜是什麽主意？”
东方未明摇摇头，表示不知。
凤无鸣倒也没那个耐心等他猜出来，便直接告诉他答案道：“我想让未明男扮女装，易名成东方未雨，然後说你是东方未明的孪生妹妹，这样他们就不会反对了。你看可好？”
东方未明没想到他想的是这种馊主意，马上变脸：“不好，我才不要当一个靠你养著的金丝雀呢！”
他的金丝雀的下场都不好，鬼才愿意整天做个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呆在皇宫呢！
“未明，你怎麽不通情理呢？想想看，只要你愿意换上女装，我们就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难道你不想我们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吗？” 凤无鸣耐心地劝说。
“是你说要让我当皇後的，又不是我求你的，总而言之，我是不会干的。再说，谁要和你长长久久了？”不情不愿之後，东方未明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了。
他过不了几天就得走了，如果能当上几天皇後，他当然会很高兴，当不上，他也不会在意。
“你不想和我长长久久？为什麽？既然不想，那……刚才我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怎麽答得那麽痛快？”
凤无鸣青筋暴露、穷凶极恶起来，手也抚上东方未明细弱的玉颈，大有东方未明敢说上一句什麽不对味的话，就会立马掐下去的可能。
“没什麽为什麽，要长长久久做什麽？长长久久又能有多久呢？”东方未明反问凤无鸣。
他能陪自己几千几万年吗？他只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活得再长，也不过长命百岁吧！一百年的时间，还算是长长久久吗？
“一辈子。”
“一辈子也没多长时间啊！你现在已经快三十了，即使你能长命百岁，那我们也只有七十年的时间可以在一起，七十年，长吗？”
“那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生生世世，我们都在一起！”凤无鸣吻了吻他的唇角，轻笑著许诺。
东方未明被他轻易就许下的沈重诺言闹懵了，乖顺地随他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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