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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傻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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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上次中秋宴后,他知道她是装傻,已经那么生气了。

这次,指不定还怎么不理她呢。

“那时候不是才刚进府嘛。”她搔搔头,有些手手足无措地说。

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抱歉和可怜。

她知道自己的解释很苍白。可也是事实,那时候,她刚进府,在谁眼里都是个痴儿,而她也没打算声明自己是个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若她告诉他,她会医术,那药方是她专门给他开的,他八成也不会相信。

到时,大家不止觉得她是个痴儿,还是个痴人说梦的疯子呢。

夏倾城看着她,也没恼,只是笑得略带深意,让翩翩的心里越发的忐忑。

夏连城看着两人眉目之间的流转,掩饰住自己的落寞,轻笑。“看来是八弟妹对八弟的信任不够吧。”

“湘王!”

她瞪着他。

哪有这样的,他那口气虽然是在看玩笑,可若夫君真的往心里去,不是引起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嘛。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六哥那是在逗你的。”见她急,夏倾城轻笑着说道。深邃的眼同时看着夏连城。“六哥,你说是吧。”

“还是八弟了解我。”夏连城回望着他,在他的眼里看不出一丝异样。

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八弟是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听他们这么一说,翩翩总算是放下心来,走到夏倾城床边刚才她坐的凳子上坐下。“湘王下次别再开这么的玩笑。要是我家王爷当真了,只怕会影响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是这样吗?八弟?”他问道。

“六哥多虑了,我和娘子经历这场劫难,会更加懂得包容对方,没那么容易因为别人的话就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夏倾城回答到。

话里却别有深意。

翩翩看着夏倾城,再听他这一番话,很是感动。

夏连城看着他们两人这样,心里苦涩起来。

他这是做什么。

挑拨离间吗?

原来男人嫉妒起来,也是很没有常理可言的。

“我来,一来是为探望八弟,二来,是来谢谢八弟妹让秦白送过去的鱼汤的。”那味道鲜美异常,却无丝毫腥味,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

“湘王客气了,我们夫妻还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一碗鱼汤算不得什么。”其实她也是煮给自家夫君补身子的时候,多放了点材料,顺便多煮上一些而已。

又不是特意做的,他实在没必要专程过来道谢。

“我游历过的地方不少,品尝过的美食不知凡几,其中鱼汤也喝过不少,可这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样鲜美不带腥味的鱼汤,不知道可有什么秘诀。”每次吃她做的菜,他都意犹未尽。

这女人,彻底能够抓住他的胃。

“也没什么秘方,你一个王爷,也不会亲自下厨。倘若你喜欢,回去后,让你家厨子到我们府上来,我把这鱼汤交给他就好了。”能有多大秘方,他若喜欢,她就教给他家厨子,让他以后喝到腻,喝到不想喝为止。

“一言为定。”他其实最想喝的,是她亲手做的。

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几人正说话间,忽听外面一阵吵闹,三人相视,夏连城起身准备去看发生了何事,却听有人来敲门。

“谁?”翩翩问道。

“王妃,是属下,秦白。”

听到门外秦白的声音,她说道。“进来吧。”

见他进来,她连忙问。“外面可是出什么事了?”

“回王妃,好像说是这间店住着一位白衣姑娘,夜晚被袭,还好这姑娘会功夫,此时,正和贼人打起来。”秦白说道。

他就是怕这吵声惊动了王爷和王妃,才快速前来禀报。

“一个女子?”现在的贼人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翩翩一边说一边起身,却被夏倾城抓住。“你又不会功夫,去了反而危险。让秦白去看看吧。”

夏连城站起身。“秦白还是留下来保护你们两吧。我去看看就行。”

白衣女子?

他的心中思绪流转。

“也好。”夏倾城回道。

“秦白,保护好你家王爷和王妃。”夏连城吩咐。

“是。”

夏连城对他们略点一下头,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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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拾得宝物

东厢房三号厢房里,一室的凌乱,只见房里所有挡路的东西全碎了一地。一袭白衣的女子此时脸上的纱巾已经被嘴里吐出的鲜血染红。

她的右手护着心口处,站着的身子有点摇晃。

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她嘲讽一笑。“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女子,也不怕传了出去惹人笑话。”

“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评价。”秦越泽毫无怜悯地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冷冷地说道。“把东西交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命。”

“是吗?”女子毫无畏惧地直视他。“可是我完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那东西是主子让她带回去的,她即使是死,也不可能把东西交到他的手里。

主子的东西,谁也休想得到。

“死到临头,还敢给我玩花样。”他的目光更冷了。“玄冰,没必要手软,最后只要留她一命就可。”

“是。”玄冰说话的同时,手中的剑已经直指白衣女子。

那女子闪避不及,手臂处被长剑刺中,顿时疼得她眉心打结。

这些人根本就是猫捉老鼠,无论他们其中的谁,都可以轻易要了她的命,可他们就好像把她当作那爪子下的老鼠,看着她做困兽之斗,垂死的挣扎,等玩够了,再要了她的命。

她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她死了是小事,可主子的东西落在他们的手里就是大事。

见玄冰无情地剑犹如一条白色的银龙那般像自己飞过来,白衣女子又是一个闪躲,可她的速度终究无法和他相比。

这一闪,另一只手也被长剑刺中,瞬间,鲜血直流。

和上次所不同的是,这次在闪身的同时,她微抖袖口,顿时满室飘香。

“有毒!”子夜惊呼出声,提醒大家。

五人立刻屏住呼吸,以内力护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衣女子曼妙的身子灵巧地跳窗而逃。

五人见她逃走,连忙紧跟她的身后。

白衣女子落到地上,提气腾空而起,再两个翻腾,落在了地面上,发软的双腿一个打颤,险些摔倒。

嘴角挂上一个凄苦的笑,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只是,她若死,也不可能让这三样宝物落于这几人之手。

她的身形在走廊上穿梭逃亡,途中,看到一厢房的窗户大开,里面漆黑一片,似乎并没有人居住。

她快速拿出袖口里的东西,抛向窗户。

抛出的同时,逃亡的脚步也没有丝毫的怠慢。

这极快的速度导致她与刚从夏倾城房里走出的夏连城错身相撞。

她已经顾不得赔礼道歉,只能不顾一切的跑。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可是她还是不想放弃,想做垂死的挣扎。

若她死了,就没人可以告诉主子,那三样宝物在哪了;若她死了,就再见不到那张放在内心深处的俊颜了。

只要没有到最后,她就不会放弃。

她要努力活着,只为,她还想再见着主子,哪怕只是一眼,她也此身无憾。

夏连城看着她在走廊上翩然飞奔的白色倩影,赶紧跟上。

果然是她。

感觉到身后有人紧跟,女子的心跳得如同打鼓。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吗?

只感觉身旁一阵风掠过,她的面前就多出了一个衣袂翻飞,面如冠玉的男子。

她防备地看着他。“你是谁。”

这人不是那五人中的任何一人。

那他是谁?也是为了宝物的下落而来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想活命,就跟我走。”他看着她自信地说道。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她怎么知道他是值得相信的。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他的语气里透着笑意。

感觉他那笑好像是在指责她的愚蠢,白衣女子有点恼怒。可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追赶声,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真能救我。”她不信任地问道。

那五人都不是简单的人,武功高深莫测。

她在他们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他能有那能力从他们手里安然地带走她?

夏连城的唇畔微扬。深知她会这么问,表示已经愿意跟他走了。

他拦起她的腰,往她的身后看了一眼,带着她往上一提,两个飞跃,出了客栈。

秦越泽等人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一抹在空中一晃而过的影子。

“追。”

秦越泽一声令下,带着玄冰四人追出了客栈。

白衣女子看着在黑夜中晃过的一切景物,只感觉到有风刮面。

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内力如此深厚,轻功这般了得,只怕是不会输她家主子。

夏连城抱着人稳稳地落在两里之外的一块空地上,放开她的腰。

那几人想必已经追出了客栈。

八弟妹他们在客栈中应该是安全的,只要能引开那几人,他们的安危,他就无需担心了。

白衣女子定定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救我。”

此时,站到地上,已经再没有听到后面的追捕,她才稍微放心一些。

只是,这一放心,就感觉到心口处疼得厉害。

“救你需要理由吗?”他笑问。

“别人或许不需要,但你救我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人,可不像是爱管闲事的主。

他轻笑出声,也不和她兜圈子。“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她看着他,一点也不以外他这么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他唇畔的笑意更深了。“你就是这么回报你的救命恩人的?!”

“在下今日的救命之恩,他日我一定结草衔环报答。”他救她,她是会知恩图报的。

只是,若想要打主子宝物的主意,那就想都不要想,门儿都没有。

看她态度如此强硬,他凝眉沉思片刻。“你走吧。”

她很是讶异地看着他,满脸不解。

他处心积虑要得到那东西,怎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见她站在原地没有动,他问道。“你还不走?”

她看着他,顾不得去细想他为什么会放了自己。

“多谢。他日我一定会答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暗夜落在空地上,看着夏连城不解地问。“主子,干嘛要放了她。”

他回身看着他。“由她的言行推断,她现在只是想着逃命,并不担心东西会落入谁的手中。这只能说明东西不在她的身上。秦越泽把她伤成这样她都宁死不屈服,只怕,就算是强行把她抓回去也只是得到一个宁死不屈的躯壳罢了。”

放了她,或许还能找到那东西,带回去,只怕最后什么也查不到。

暗夜看着自家主子,委实佩服。

主子这般心思,实在无人能及。

“暗夜,你做得很好。”若不是他派人拖住了秦越泽等人,以那人的能耐,不可能到现在也还没有追上来。

“主子夸奖了。只是不知接下来主子有何安排?”主子若没有应对之策,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人走的。

“派人跟着她。但让我们的人小心些,这女子用毒极其厉害。”若不是她有这点能耐,要想从秦越泽手里逃脱,以她的功力,根本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翩翩和秦白在夏倾城房里坐了半响,一直不见夏连城回来,心中都有些隐隐的担忧。

“无需担心,六哥功夫了得,而且他身边那么多侍卫,不会有事的。”床上的夏倾城安慰她。

翩翩看着他轻点了一下头。“夫君,今儿个你都还没换药呢。昨儿个弄的布条全用完了,今日我剪了一些放在我房里,我现在就去拿来为你换药。”

“好。让秦白陪着你去。”这客栈才刚刚闹过贼,她一个人去,他不放心。

“我自己去就好,秦白还是留在这里保护你吧。”说着,不待她答应,就离去。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剪好的一篮子布条提起来,将桌子上的剪刀和自制的药膏也一并放了进去。

一切准备妥当,她提着篮子往夏倾城的房间去。

风吹栋着树影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客栈刚才打斗一事的影响,在这漆黑的夜里行走在走廊上,感觉宁静异常的静,所有的声音听起来都特别的清晰。

此时的天际墨黑一片,黑压压地压得人的心里升起一丝恐惧。

翩翩四下看了看,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夏侯翩翩,你何时变得那么胆小了。不怕,不怕,那伙贼人已经走了。

忽地,她敏锐地感觉到有人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好像是往前方来的。翩翩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身子慢慢地走向墙边。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黑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握住篮子的手更紧了。

终于,恐惧蔓延,她急急转身,一个不妨,身子往墙上倒去,篮子从手里滑落到地上,压在窗上的身子摔倒到地上的同时,不小心把窗户上悬着的一包东西打落了下来。

“王妃,你没事吧?”

随着黑影的走进和出声,翩翩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原来是秦白啊。”吓死她了。

“属下吓着王妃了。”秦白有些自责的帮她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一装回篮子里。

“没事。”她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自己吓自己。”

“王爷怕王妃害怕,特地命奴才来接王妃。”他说。

听他这么一说,翩翩心里很是欢喜。

她家夫君真的很温柔体贴。

接过秦白手里的篮子,她皱眉叹口气。“这些布条刚才全掉到地上弄脏了,你去我房里把桌子上那块用剩下的布拿过来。”

“是。”

见他离去,她提着篮子往夏倾城的厢房走去。到他房里时,见他正在看书,她顺手快速地把篮子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快步走过去抽出他手里的书。

“是病人,就得好好躺着。”她瞪他一眼,有些生气他现在有伤在身,也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

夏倾城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好笑地看着她。“躺着也难受。要不娘子给我读会儿书。”

“也行。”她往床边一坐。“就给你读会儿,等着秦白拿了干净的布条回来再换药。”

“你不是去拿布条了吗?”他疑惑地看着她放在凳子上的篮子。

“掉到地上弄脏了,我让秦白另外去取块干净的布。”她才不要告诉他,是因为自己担心害怕,自己吓自己,所以摔倒了,才把布条掉到地上弄脏了。

那多没面子。

“行,念吧。”

她开始就着他刚才读到的地方给他念着书。

秦白回来,把布放到桌子上。“王妃,这布拿来了。”

“好。”翩翩一边放下手里的书一边说道。“你去把篮子里的剪子和药拿出来。”

秦白走到凳子旁,往篮子里一看,只见一蓝色的布条包裹着一根长形的东西,他犹豫着,很好奇那是什么。

不知道会不会也是王妃带来的药。

可这东西好像不太可能是药才对。

翩翩见他半天没有把东西拿过来,疑惑地笑问。“怎么了,快拿过来啊。难不成你连剪子都不认识。”

秦白回头看着她。“王妃,这药还是昨天那药瓶里装的吗?”

“是啊,就是昨天的那个瓶子。”难不成她的篮子里有几盒药?

虽然很好奇那蓝色的布包着的是什么东西。但那是王妃的东西,他不能好奇,也不能乱动。只得把那蓝色的布包裹着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凳子上,拿了药和剪子走向桌子旁递给她。

翩翩此时已经把布折好,接过秦白递过来的剪子,她就刷刷几下把布剪成条。然后快速地打开瓶子,把里面的药涂抹均匀。

夏倾城看着她那熟练的动作忍不住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做大夫的呢?”

如此熟练的手法,想说她不是专业的都难。

“做大夫有什么不好。那可是很高尚的职业。”救死扶伤,那是多光荣的事。

他轻笑。“是,夏侯大夫,那请问我这伤几时才能好。”

“夫君的身体复原的很快,想必再过十天半个月的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就算这外伤好了,他那羸弱的身体,也得多加调理。

如玉的容颜沉吟半响。“明日,让秦白去找个大点的庄园租下来,这客栈里人多繁杂,住的时间长了多有不便,还是换个清静的地方吧。”

他现在这身子骨,若真出了什么事,势必是没法好好护她周全的。

“可是夫君现在移动。”她也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

可是她还是会为他的身子担忧。

“无碍,有秦白的内力护着,又有你在旁照顾着,不会有问题的。”今晚上的事让他的心中隐隐不安。

还是早日离开的好。

翩翩思索片刻,也觉得他说的有理。

现在湘王也不在,他们的处境更堪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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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是生病了吗?

第二日,夏倾城早早的就命秦白去寻了个清静的庄园。

到午时的时候,一行三人带着夏连城留下来的两个侍卫就准备搬过去。

由于夏倾城身受重伤,无法行走,只得秦白把他背到外面的马车上。

翩翩小心地护在一旁,关切的问。“夫君,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她真的很不愿意在他身子骨这么羸弱,伤口又才开始结痂的时候移动他分毫。

“没事。”秦白悲上的夏倾城回他一个淡若梨花的浅笑。

“秦白,你注意着点。”虽然知道秦白已经很小心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回去提醒。

夏倾城看她这么关心自己,心中涨得满满的。

转念想到她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秦白的耳根一定不好受。

“今日秦白出去寻住处的时候,我让他带了两盒镇上有名的豆包回来,就放在我房间的凳子上,你去拿来,我们在车上吃。”他对她说。

“好。”他这一说,她还真觉得,肚子有些饿呢。

刚好一会儿在马车上的时候可以享用。

“对了,凳子上包裹着的东西是我让秦白带回来给你的,你看看和你的心意不。”上次被袭之时,她把裙摆的布条撕了给她包扎伤口,那日出去给他抓药的时候,她也没顾上给自己买条新的换上。这几日他看她一直穿着那被撕去一块裙摆的裙子,心中很是内疚,今日秦白出去时,他特地吩咐秦白给她带身衣物回来。

“有礼物送我!”她一听,眉目之间微扬,顿时笑开了怀。

“恩。”见她笑得那么开心,他也很高兴。

想着,以后自己这个做人家夫君的还是应该时常送点礼物讨她欢心。

“我这就去。”

看她转身,小跑着回厢房,他带点宠溺地轻笑。

翩翩回到他的房间,果然见凳子上放着两盒糕点,她拿起来,想看看这豆包和自己曾经吃过的的会不会有所不同。

才刚打开,还来不及看,眼角的视线就扫到了凳子上的蓝色裹布。

莫非,这就是夫君说要送她的东西?

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他送的礼物呢!

心中既激动又欢喜。

把手里的豆包放到桌子上,她拿起蓝色的布包打开,从裹布里抽出那东西。

那东西抽出的那一刹那,一道眩目的白光闪过,刺得翩翩条件反射性地闭上眼。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手中的白玉笛子一抖,笛孔中米粒般大小的聚凝珠和小指指尖般大的紫玉齐齐掉落到她面前的盒子里。

待那刺目的感觉一过,她睁开眼,看着手中的白玉笛子,爱不释手。

这白玉笛子光亮异常,温润细腻。拿在手里,她顿时感觉好像有一股气流在身体内流转,精神舒畅。

只是,她是欢喜,是喜爱,可是她要这东西干啥?

翩翩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笛子。

她是精音律,会弹琴,会跳舞,可是她不会吹笛子啊!

那夫君送这东西给她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他喜欢听笛子,想让她吹给他听。

好吧!为了他,她一定好好学。

翩翩把笛子重新放入蓝色的裹布里,重新拿起桌子上的豆包。

咦?怎么中间这个豆包和别的都不一样,上面多了一个白色的和紫色的东西做点缀。

难不成豆包还分成两种?

管不了那么多,想着客栈外马车还等着,她把盒子盖上,拿起豆包和蓝色的裹布,匆匆忙忙走出厢房。

她离去不久,小二就进来打扫,在凳子下捡起一布包。打开一开,是一条时下极为流行的女子拖地裙,而且那如丝一般滑顺的布料,一看就知道是镇上最有名的‘七彩坊’今年新推出的锦缎。

想必,这裙子一定是刚退房的客人大意落下的。

小二拿着布包追出去的时候,夏倾城他们已经坐着马车走了。

马车行驶在平坦的路上,从最繁荣地泰安路一直到较为偏僻的青华路。

车上,夏倾城躺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翩翩看着他,轻声问。“夫君,湘王昨夜一夜没回,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他睁开眼睛。“没事,我问过六哥留下的那两个侍卫。他们说,昨夜六哥回来过,交代他们一路上好好保护我们,说他有急事要去办。”

“那就好。”她还以为是昨晚上去追贼,遇到什么危险了。

他看着她,问道。“你很担心六哥?”

她那么关心六哥,是不是代表她对他也是有情的。

或许,她对六哥并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般没有动过心。

“当然担心,他是你哥哥嘛,而且他还救过我们呢。”更何况他自己说过要护送他们的,现在他不在了,她于情于理都要关心过问的。

听她这么一说,他的心情颇好。

“别担心,六哥武功高强。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他闭上眼睛,昏昏欲睡起来。

这几日,因为伤口还是会隐隐作疼,所以她在他吃的药里仍然加了一些帮助睡眠的和止痛的药。

此时,也不知是不是药效发生了作用,困意向他袭来。

见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顺下来,她知道他一定是睡着了。

感觉肚子有些饿,她拿出秦白买的豆包打开上面的一盒,看了一下,一共有四个,她估摸着四个她全部吃完是没问题的。

有些疑惑地拿起与其余三个‘不同’的豆包,感觉实在饿到不行,一口咬下去,将上面白色的‘米粒’和紫色的‘小豆子’一起囫囵吃了下去。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

那两小东西好像入口即化,她还没来得及嚼,就与她口中的包子混合在一起了。

疑惑地吞下嘴里的包子,她感觉回味中带有一股冰凉和药味。

好生奇怪?难道豆包还是放了药一起做的?!

翩翩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包子,再咬上一口。

没问题啊,就是很普通的豆包嘛。

哪来的冰凉,哪来的药味?!

根本就是自己的错觉。

把手里剩下的拿到嘴边,一口吃下。

这次她可以百分之百,千分之千的肯定。

豆包就是面粉和豆子做的,带点甜味。别的什么也没有。

要不是真饿了,就这水准,她还真不是很想吃呢。

看着盒子里剩余的豆包,她拿起一个继续吃。

原来,那有‘点缀’的豆包,和这些没点缀的是一样的。

一边吃,她一边疑惑,既然是一样的,那那个豆包上面为什么要加上点缀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青华路是落霞镇最为偏僻的一条街。

这里虽说风景秀丽,依山傍水的,可因为离镇中心比较远,所以居住的人很少,稀稀松松的。

秦白租下来的这个院子据说是镇上的首富所建,因为嫌它远,建好后基本没来住过,只留了三个看守打扫的人照看着。

翩翩下了马车,看着庄园左边的湖很是欢喜,这地方空气清新、环境优美、人烟稀少,最是适合养伤。

夏倾城看她很是满意,心里也极为高兴。

租下这院子的时候,秦白想着反正也是需要人打扫看守的,索性,让这庄园的主人将原来在这里看守的人一并留了下来。对方见他出手阔绰,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此时,大厅里三人排排站开,见他们进来,赶紧行礼。随后手脚勤快地接过秦白他们手里的东西,放到他们各自的房间里。

翩翩看三人有礼,处理起事情来也手脚麻利,很是满意。

这大户人家出来的果然调教的不错。

这三人,看守门、打扫庭院的叫李四,四十来岁的样子,长的极高;打扫房子、擦桌抹地的妇人也是接近四十岁,说是李四家的媳妇;还有一个专门做饭的薛婆婆,过五十了,可人看上去倒是挺硬朗的。

秦白把夏倾城背到房间,放到床上,翩翩连忙上前为他盖好被子,问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伤口有没有裂开等问题。

他一一回答过,见她松了口气的样子,满脸含笑,眉目间带着幸福的光环。

秦白在一旁看得掩嘴轻笑。

他家王爷以前的清心寡欲,遇见王妃,只怕是不可能继续了。

“肚子饿不?”翩翩拿出剩下的那盒豆包。“这东西味道不怎么样,可还能勉强垫肚子。”

夏倾城摇头。“你若饿了,让他们给你做点吃的。”

“我在车上吃了一盒豆包。也不饿。”

听她的话,秦白不满意了,忍不住抱怨。“王妃,这豆包可是落霞镇最有名的。我当时可是一口气吃了两盒呢,你居然说是勉强垫肚子。”

太伤他的心了。

想他秦白去过的地方也不少,可还没吃过有哪家的豆包能和这落霞镇的相比的。

翩翩看着他,自信地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得我做的吃过。”

秦白有些意外。“王妃你还会做豆包?”

“不会。”翩翩很坦白地道。

“那你还说没得你做的吃过。”她都不会做,他怎么可能得吃。

何况以她的身份若会做豆包,那才叫奇怪。

不会做,才是正常的。

“以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见他要质疑,她赶紧接着说。“更何况,我做的所有点心都比这好吃,我干嘛一定要做豆包?”

“王妃果然厉害。”秦白嘴上虽这么说,可神情间一看就没真相信她的话。

翩翩深知,他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和自己一直争辩下去。实则心中是不相信她能做出什么点心来的。

“秦白,你可得相信你家王妃,她的手艺那可是瑞王和湘王都公认的好。”夏倾城在一旁笑着出声。

听见王爷都这么说,秦白的质疑转为深信,对这位女主子的好感越发的深。

夏倾城这一说,翩翩既高兴又自豪。

没有什么比被自己的夫君称赞认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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