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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憨儿 by:宝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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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诚吃着难得的团圆热饭,偷眼看了正在吃着的父亲:“爸爸,你应该尝尝JOY的手艺。”

  “嗯,”父亲没有抬眼地接道,“我尝过了。如果你是女人,——眼光不错。”父亲肯定地点点头。阿诚低头不语了。

  差不多一同吃完饭,父亲把妹妹打发进房间,又坐在了沙发上。

  阿诚正犹豫着是不是跟爸爸说再见回学校,父亲又开口了。

  “阿诚,……离开他吧,回爸爸身边来。”温和地。

  “爸爸……”阿诚有一丝震动,父亲简直是在承认这么多年冷落了他!简直是在心痛,在劝慰,在……阿诚有扑到父亲怀里的冲动——父子天伦,近在眼前啊。

  ……可是,阿诚只是站在那里。“……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父亲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他,痛心、疼爱、伤感……

  “坐下等等。”父亲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转身进书房去了。阿诚疑惑地坐下等着。

  父亲拿着一个似乎年代久远的纸袋递到他手里,坐在了对面。

  黄褐色,类似档案袋,上面有名字——“Jimmo—牟谨杰”。心中开始忐忑(好熟悉的情景啊)。

  打开纸袋——收养证明!女人的照片!死亡证书!襁褓……天啊……

  他抬起头。“爸爸!”

  父亲紧张交握的双手支着头,听他呼唤抬头看了看他,恻隐之心清晰可见。然后靠向沙发背仰着头,长叹——“诚儿不到一岁就死了——我没有照顾好他,他病了,在康复之中。我去上班的时候有人把空调调到冷气,发现的时候……”话语哽住了,“……好在只有一个佣人知道。你母亲正患肺结核,与孩子隔离。她一向多愁善感,我只怕她……”父亲闭上眼睛,似乎沉浸在久远的悲哀里,阿诚能够理解欺骗至爱之人的矛盾……与痛苦。

  过会儿父亲接着说:“你跟诚儿长得很像……但是我想,她还是认出来了吧。只是,从来不说。她啊,冰雪聪明的。也总是……善解人意,从来不会抱怨的……”

  阿诚看着父亲沉浸的样子,完全理解了父亲多年来的孤寂——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啊——自然,也不关他阿诚,他——“牟谨杰”。

  手中的纸袋竟不觉间落在了地上。父亲从回忆中清醒,看了看他,捡起掉落的纸袋,放回他手里,轻道:“有关你身世的资料,还是收好。”

  “那个人……”阿诚想到那个恶意地调了空调的人。

  “……是我大哥,这也只有那个佣人知道。”父亲的声音变冷,又充满了无奈,“你奶奶临死时已经知道了,她的遗言就是……让我一定要放过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原来,祖父选父亲为继承人,也有这一层,不是只因为一个聪明的孙子。父亲与大伯能力相当,品性……可差得远了。关系到孙子这层,也是出于公司元老们的一项建议。

  阿诚握着纸袋,说不出的难过:“……爸爸,我不配作您的儿子了吗?”

  父亲和蔼地笑了,柔声说:“这声‘爸爸’,你若是愿意,可以永远地叫下去。我也很荣幸。”他又叹了口气,看着阿诚,“差不多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喜欢上一个弱智儿……”

  “喜欢”?“弱智儿”?父亲是很客气的,阿诚能够想象传言会是什么样子——占有?还是很客气。诱骗?玩弄?饥不择食?——的确啊,令人不耻。

  “有人别有居心,”父亲接着道,“但我也不能不给公司一个交代。……其实本来,是想等你大学毕业,悄悄告诉你的。”也从没想过剥夺他的继承权,断送公司最美好的前途。

  阿诚明白,在商场上,诽闻还则罢了,几为事实的丑闻?哼哼,如果‘群益’集团的继承人会是这样一个人……而且万一将来传出去,然后再被人告一状,不可想象。

  所以,父亲要对公司内部宣布——他是养子,继承权的问题,理论上是另有打算了。

  父亲看着他的眼光越发慈爱,打量着,不舍着,阿诚能够记起母亲还在时,父亲也时不时这样看着他,也曾把他高高举在脖颈上……这是一对优雅慈爱的养父母。

  而纸袋里照片上的女人,名字是“牟丽丽”,他竟然是跟了母姓,母亲已不在世,而亲生父亲的资料竟是一点也无。这,又说明着什么呢?

  

  12 痴儿本是江湖客

  而纸袋里照片上的女人,名字是“牟丽丽”,他竟然是跟了母姓,母亲已不在世,而亲生父亲的资料竟是一点也无。这,又说明着什么呢?

  “对了,”父亲又说,“你脖子上一直挂的,绣着‘四季平安’的荷包,我告诉你母亲是我为你求的。其实,也是你从进孤儿院就带着的,或许……是你母亲亲手做的吧。”

  哦,荷包……他摸了摸胸前,那荷包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小小的,比拇指的指甲也大不了多少,不晓得是什么布料什么质材的,也不怕水,他都已经忘了它的存在了。有一点印象是小时候洗澡时照到镜子里,自己光溜溜的只戴这么个东西,是因为绳子不好解下……可是,那么结实的东西,也可见母亲渴望儿子平安的一番苦心呵。

  多少年的事了,好像已经不值得去悲痛了。可是……泪,涌出眼眶,不知道为了什么。为了苦心薄命的生母?为了同样红颜天妒的养母?还是,为了孤寂凄凉的父亲?总不会……是为了那个不知是何方人氏的生父吧……

  父亲依然安慰似地看着他,他发现才四十多岁的父亲两鬓竟有一点斑白了。父亲怀着希望又问了一句:“阿诚,愿意回来么?”

  阿诚眼中滚着热泪,“爸爸……对不起,”我已经……回不来了,他忍不住伸出手去,父子紧紧相拥,似乎从来未曾如此贴近过,“对不起,爸爸!”

  父亲轻拍他的背,叹着:“好孩子,爱情这条路……本来就很难走,一旦走不下去,也很正常。也许,也许……你会回来的。”阿诚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今天留下来吧。”父亲说。

  阿诚怔一怔,低头说:“不……不用了,JOY……需要人陪。”

  父亲了解地点了点头。

  

  下了公交车,抱着纸袋,走在路上,好像第一次看见JOY就是在这里吧?原以为只是他不是JOY,却原来,自己也不是真正的“贺精诚”,真是世事无常,几多可笑……

  死亡证明上说生母死于意外伤害造成的失血过多——好笼统的说明呵,这其中不知又隐藏着些什么?是她死在了医院,他就被送到了孤儿院么?时间上的确差不多……

  校门口不远了,阿诚发现身边有了可疑的人,应该说是恶意的人,有的舒着筋骨,有的拎着木棒……志在必得地欺近着他,知道他发现了也不在意。

  阿诚本来不是爱打架的人,也过了爱打架的年龄,现在更是超没有打架的心情。这些人可不关心他的心情,摆开架势扑了过来。阿诚仗着生来力大,速度又快,撞开两个就跑。不出几步,一根球棒横在眼前。

  “白强?”白强还高他两根指头。阿诚学过柔道和国术,但是很业余。而白强是空手道五段,号称打败过八段高手。“你这是干什么?”他可不想JOY看见他血淋淋的样子。

  白强把球棒交给身边人,走向他,冷冷地:“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阿诚一路后退示着弱——还是没有打架的心情。他知道自己有多么业余,也知道白强有多么强,可是也并不怕。自己的体质有点儿特异,力气大,速度快,又经得起打,康复能力也超强,百病不生的,自小调皮却从不曾吃过亏的。只是……已经好久没离开JOY这么久了…_………

  身后一个人凑过来不耐烦地重重推了他一把:“你TM去啊!”推得偏了到了另一边又被人踹了一脚…_…,他也没心情反击…_…| ,弯腰随手拍拍踹上来的鞋印,抱着的纸袋让他有丧家之犬的感觉,很是狼狈……

  白强没了耐性,一脚踢向他低着的脑袋,他立刻躲过——险险躲过,嗯,有点感觉了…_…。

  “阿诚!——”致命的呼唤,除了JOY还有谁?阿诚出去那么久,他早等不及了。

  “JOY!你别过来……”阿诚转头焦急地看着。

  白强也不偷袭,也看了看那边,怪腔怪调的:“Toy——boy,呵哼,你的JOY啊……”然后好似安慰,“放心,我可不会跟白痴一般见识。”

  阿诚狠狠地盯着他,哼,说我的JOY是白痴?真的是欠扁了……

  过了几招阿诚没占到便宜,又被逼到一边。白强的小弟根本不讲什么道义,得着就踹…_…。

  “阿诚——”JOY越来越近,声音里是担忧和愤怒。

  对峙中眼看就要出手,JOY已经扑了上来,阿诚有所准备,稳稳站着,接个正着。——…_…不过,他就是不稳稳站着JOY也不会把他扑倒的。JOY虽然搂住他脖子借了他一点力,身子却是旋出去的,飞出去的两脚竟是分工明确,照准白强,一脚扫过脑袋,一脚踹胸膛!仗着是白强底子不错,有了预感,后退了一点点,又被小弟们扶住才没有倒下。他甩了甩晕乎乎的头,有点不能相信。

  JOY还死盯着他,怒!敢欺负我的阿诚?!…_…阿诚也震住。

  对方众人一看,这是高手,一拥而上。

  阿诚眼睛注意着JOY,只要不对上白强,虽然对方人多他还是自保有余,可以摔人的。而JOY,则是游刃有余,也不知用的夺命剪刀脚,还是佛山无影腿,三下五除二,摔人不见血,但没一个还能爬起来的。白强是后来被他一腿扫在腹部,觉得肠子似乎要碎了,痛得冒汗,惊啊!扫过倒下的人,虽然都痛得要死,但只要抢救得宜倒没有能造成永久性伤残的,这是什么功夫?…_…|…

  阿诚看着有点发呆,JOY开心地抱过来——呵呵,终于能抱抱了…_………可是阿诚看到居然有人爬起来,拎着球棒就要砸下!此人估计头脑已经不灵光了,要是砸得下,的确是一砸一双,但是光正面对着的阿诚他也不是对手啊……阿诚正要行动,JOY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回头,“铿”就是一拳,此人倒下…_…|……JOY终于用到手了,用完了苦着脸甩着手:“阿诚,好痛……吹吹……”

  阿诚赶紧捧着吹吹——这双手啊,车祸前留下的一点平实的完全不影响美观的茧子已被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养没了,哪里还吃得起这份儿苦?…_…

  这时候,祁帅和珍妮已经跑到跟前,差不多歇过气来了…_…。祁帅看看JOY,不可置信地问着:“……阿诚,你当初……是怎么……打到他……”屁股的?…_…后面的在阿诚一瞪之下给咽回去了。有人远远驻足围观,可能也有知道他们的,隐隐听到“哇哦——那不是那个……”

  JOY已经又高兴起来,爬到阿诚背上笑道:“阿诚,回家!”

  阿诚把纸袋塞到他手里让他拿着,手上抱住了他的腿……

  回到寝室里放下JOY在床上,自己也直接躺倒,这会儿也不用怕压了宝贝JOY了…_…。今天的打击很大,他需要休息。JOY兴致不减地爬到他身上,扒开他衣服,轻啮着舔吻他平滑结实的胸。阿诚虽然心里不好受,没有被他撩拨起性趣,倒也受用,心里好像舒服了些。

  然后JOY爬起来骑在他身上拽他的裤带,“阿诚,要!”——突然!他双手紧紧捂住了嘴,一脸紧张,阿诚微微抬头,原来门没有关,祁帅正站在那儿,不由轻笑了——他竟然还记得那句话——“被帅帅听到你‘要!’就再也不跟你玩了”,拉过紧张的还捂着嘴瞪着眼的JOY在他耳边轻轻说:“没关系,他没有听到。”JOY立刻松了口气,吓得有点儿轻喘…_…|…,乖乖靠着阿诚里侧肩膀躺下了。

  阿诚不理祁帅,闭上了眼睛。JOY也双眼迷离。

  祁帅在屋子里晃了一圈,问他们:“晚饭吃什么?我买回来。”

  JOY答:“溜肝煲仔。”阿诚没有吭声,好像睡了。祁帅晃荡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来,凑近JOY压低了声音,高深莫测地说:“下次不要说‘要’,要说‘我、爱、你’!”说完还冲他做了个鬼脸才晃出去了。

  JOY愣了一愣,然后赶紧抬头看阿诚——睡着,一动不动——…_…|…松了口气,又靠在阿诚肩上,好奇地喃喃着:“我、爱、你?”——什么意思?…_…。。然后闭着眼,打算小眯一会静待晚餐。

  阿诚却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睡在肩上的JOY,笑——JOY,果然是他的“JOY(快乐)”啊。

  

  13 颠倒极乐逆春宵

  阿诚却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睡在肩上的JOY,笑——JOY,果然是他的“JOY(快乐)”啊。

  

  晚上本想早些休息,一个电话不期然地打了进来——竟是石宇。石宇刚从国外飞回来,已经见过一些同学,打算坐明早的火车回家去,所以只能今晚见阿诚了。

  嘱咐JOY乖乖在家看完电视早些睡觉,换好衣服,阿诚出了门。

  见到石宇感觉上又舒畅了一点,明显石宇已经知道了他的情况,但那会说话的眼神表明他完全了解。基本上阿诚所经历的他差不多也经历了吧,逐出家门,众叛亲离?哦拜托,好像还没有那么惨…_………

  “叮!”拿着酒瓶干杯,两人都是大大的一口。

  “诶,你怎么样?”阿诚问着。

  “还好。”石宇漫不经心地答着。

  “是吗?——我说你‘那位’。”阿诚啜着酒。

  “咳,难啊……”男情难啊……石宇碰了碰阿诚的瓶子,又一大口。难兄难弟,你一大口,我一大口……你一瓶,我一瓶……知道自己不是独自一个难的,会不会好过点?

  “你呢?……有没有想过找亲生父母?”08819C16E我看:)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亲生父母?我母亲死了,亲生父亲屁点资料也没有,怎么找?”酒上了头话也没了禁忌了。

  “有你母亲的就行啊,信得过我的话,让我看看。……找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爹,问问他你是不是在一个雷电交加、虎啸狼嚎的夜晚被造出来的,问问他是不是当了太监怎么不管你妈不要你?”石宇的神经也在酒精的刺激下兴奋着。

  迷糊的阿诚一拍口袋,还真是把照片塞在口袋里了…_…,递给石宇:“喏,名字在后面写着,其它的,除了死于意外就没别的了。”他忘了还有一个荷包,因为那本来就是被忽略的。

  石宇一看照片,不由吹了声口哨:“靠!真的是你妈?!太TMD……漂亮了,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我不当同性恋了!!”…_…|

  阿诚拍着腿狂笑:“英雄所见略同!来……干杯!干……干!”

  阿诚醉倒下去的时候还在想,不负责任的爹?他好像……就跟LISA说,她要是有了孩子,他不会负责的!靠,现世报,来的可——真、快、呀!…_………

  阿诚是被石宇背回去的,不是他酒量不好,是石宇的酒量太好了。宿舍楼底下,一个人先是不确定地靠近着,接着就扑了过来,“阿诚!”说完抢着把阿诚从石宇背上拉下来,看着石宇的眼神充满敌意,好像他是情敌…_…。

  “你是JOY?”JOY瞪着他,手扣在阿诚腋下,阿诚就那么像个布偶一样半吊着…_…。

  石宇倒还识趣,赶紧说:“那个,阿诚说了,他最喜欢的就是JOY了。”

  JOY一听就眯着眼笑了,很得意的样子。

  石宇心说,好个喜憨儿,这么好哄…_…,而且,在这昏暗的路灯光下,倒也看不清传说中的半面疤痕,也根本看不出所谓的年纪大(…_…。。返老还童中),可真是个漂亮人物,难怪阿诚这么着迷。

  “那个……JOY,我帮你把他抬上去吧。”石宇说着就上来要帮忙。

  JOY一把抢过阿诚,打横就抱了起来,理也不理他,转身大步走向寝室楼,手中钥匙插孔、开门,然后就进去了。留下石宇一个人思量着,他刚刚背着阿诚,感觉……阿诚好像没那么轻吧?

  原来JOY躺在床上的时候,祁帅进门换了件衣服就出去了,声明晚上不会回来了。于是本来也不困的JOY就翻来覆去地盼阿诚,再盼不到终于跑出去迎了。

  JOY等得有多凄凉就不多说了,只说他抱着阿诚回到寝室,踢上门,把阿诚放到床上就扒衣服…_…。阿诚睡得死死的,他叫也叫不醒,只好自力更生…_…,从嘴巴开始,亲啊亲啊亲啊,咦?阿诚的小弟弟?抓抓,舔舔,吸吸……于是死活醒不来的阿诚就做起了奇怪的春梦…_…|…。

  JOY首战告捷,阿诚的小弟弟抬头。JOY自己掏出润滑剂来,觉得给自己涂好像不太方便,可是小弟弟好难过…_…,咦?阿诚的底下不是也有个小洞洞比阿诚嘴巴还小的…_…,JOY把润滑剂往那里涂,然后用手指按一按,感觉来了!(…_…|…JOY才是个中老手啊) 把阿诚翻过去让他趴着,用手指画着圈慢慢把小洞洞打开,在内壁轻轻按摩,阿诚睡梦中甚至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于是JOY挺起小弟弟,前进!

  “唔!”解放了!JOY爽着,冲!嗯,好像阿诚给自己做的时候……他把手伸向阿诚下面(JOY还是很有服务理念的…_…),掏,嘻嘻,硬挺着…_………

  阿诚已经醒了…_…|…,JOY冲进来的时候真的很痛,他痛呼了半声,然后把剩下的呼声压进了枕头里。醒得晚了也无话可说,这时候哪里能让JOY退出来…_…?抬起身来让他抓住自己的宝贝,任他侍候着。其实,JOY的技巧,实在是不逊于他至今所练成的…_…| |…,不然他也不会那个时候才醒过来。因为酒精的作用阿诚有点头疼,这样被冲撞着更是晕眩着,不过JOY会亲吻他的颈和背,还有JOY的手也在……敏感带上的快感有效分散着他的注意力,好像很美好的样子……不过阿诚还是忏悔着,以后——再也不敢醉酒夜归了…_…| | |……

  JOY射出来的时候也被阿诚射了满手,好奇地嗅嗅…_…,一点点腥,一点点……香?再嗅嗅,嗯,应该不能吃的…_…,抹到床单上算了。趴在阿诚身上舍不得起来,宝贝也没抽出来(当然他没想起带安全套…_…),亲亲,再亲亲……阿诚生怕他又“性”起,赶紧捅捅他:“JOY,不行了,头痛……”没有说谎,宿醉嘛,又被“做”醒,真的头痛。

  “头痛?病了吗,阿诚?……很痛吗?”JOY立刻紧张起来,从他身上下来趴在一旁,见阿诚翻了过来,伸手去揉阿诚的头。

  拇指按上太阳穴,四指在头顶轻揉……嗯,阿诚满意地舒了口气——舒、服……然后JOY的手向下,揉捏后颈、肩膀,然后握着他的肩小心地把他翻过来——按摩后背…_…。阿诚明白了,这个叫专业按摩…_………不过,阿诚已经见惯不怪了……即使现在有人说JOY是上帝,来人间是为了寻找一个诺亚,然后发大水毁灭世界,他也会马上乖乖去打造方舟的,因为他肯定就是那个诺亚了…_…。

  其实JOY现在想的是,如果他会把阿诚做得头痛的话,那么以后还是让阿诚来吧…_…|……

  

  14 忘尘只因前缘断

  其实JOY现在想的是,如果他会把阿诚做得头痛的话,那么以后还是让阿诚来吧…_…|……

  

  阿诚终于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寻找JOY的亲人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亲人在寻找JOY,但是失去这么完美的JOY,任是谁都会难过吧。

  但是阿诚也没有想到来的会是一个金发碧眼(…_…据估计是“碧”眼)的中年外国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带着墨镜,领着保镖,约他们在校园里见面。

  幸而没有约在暗黑的包厢里,阿诚有点高兴地发现JOY不是那么喜欢见到这个人,躲到他身后去了。如果环境配合的话,只怕他发起作来会大打出手呢。

  那人见到JOY的样子,咬了咬唇,明显有一点气恼。然后他自我介绍,中文还不错:“你就是贺先生吧?我是丹尼。艾伦,Bruce的表兄。”带着手套的手跟阿诚握了一下。

  Bruce?JOY的本名吗?阿诚疑惑着,有点失落地。

  “嗯,就是你们所说的JOY。……这里是他的身份证明。”艾伦先生接过身后人递来的一叠资料递到阿诚手里。

  这个身份证明可是太有力了,四个国家的国籍,十多个国家的旅居暂住证明,还包括……阿诚眼珠差点没掉出来,还包括一张签署于比利时的结婚证明!而对象,是个男人!

  “他的本名是Bruce Fang,十八年开始和他的爱人周游世界,十四年前到了比利时,一时兴起领了结婚证。他爱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本市的殡仪馆已证明Bruce曾带着一个男人的尸体去火化。我想……他是因为痛失所爱,才会变成这样的。”

  痛失所爱?阿诚看了看瑟缩在身后的JOY——他也许听不大懂,但他明显不喜欢这样的对话,眼睛里开始有点恼恨和抱怨。阿诚心痛着。

  丹尼艾伦墨镜后的眼睛盯着JOY,对阿诚说着:“我可以带表弟走了吗?”

  阿诚看着JOY,心里紧张着问:“JOY,你愿意跟你表哥回家吗?”

  JOY死死攥着阿诚的胳膊,把阿诚挡在他和那个人中间,摇头、再摇头。

  丹尼艾伦板着脸,严肃道:“Bruce,别闹,跟我回去!”

  “嗯~”JOY隔着阿诚瞪他。(…_…这声音有点像撒娇是吧?)

  “Bruce——”丹尼艾伦走近要拉他。JOY躲着。

  阿诚举手拦住。“艾伦先生,如果JOY不愿意,我不能让你带他走。”

  “你凭什么?!”丹尼艾伦有点火了,“我是他哥哥!让、开!”他确信Bruce不会真的拒绝他,只是因为失忆,而显得有点陌生罢了,他们之间的感觉应该还在。

  阿诚郑重地说:“艾、伦、大、叔,即使你是JOY的亲哥哥,你现在也没办法证明你对他没有恶意。我不能把这样的他交给你。”

  艾伦气不打一处来:“我、我……对他有恶意?——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大……大叔?!”…_…

  “嗯哼。”阿诚耸耸肩,看他架子太大就顺口一说,绝对不是尊称…_…。

  “你……”艾伦大叔火儿着,看样子是不知道亲自出手教训这小子还是叫保镖给他点颜色看看好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这个……Bruce这个白痴……他……他比我还……”身边似乎便衣保镖的人拉了他一下,他改了话头继续,“他……他也再过七个月就五十岁了好不好?”

  阿诚看看JOY,再看看艾伦,随便说了句:“没看出来。”(…_…绝对看不出来!)

  艾伦就要冲上来,捋着袖子:“这个臭小子……”

  身边的人拉住他,有点忍不住笑意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艾伦立刻冷静,有点收势不及,调整了下情绪,不太自然地咳着说:“咳,贺小朋友,我今天一定要带他回去。我不放心把他留给别人照顾。请你让我带他走。”

  阿诚才不放心呢,表哥又不是老婆、孩子,一定没有恶意吗?看看爸爸的哥哥对他做了些什么?这个艾伦大叔越看越古怪,不能把JOY交给他。…_…

  “JOY今天有点紧张,不如您改天再来看他吧。”

  “嗬?”艾伦真的不悦起来,一挥手吩咐,“给我带走!”

  他的四个保镖为了不在校园里太显眼,一直分散着,微微笑着看热闹,这时老大吩咐了,立刻团团围了过来。艾伦身后那个男人看起来很随和,他冲阿诚挥了挥一张纸:“哦对了,这是贵市警局签署的可以便宜行事的证明。”

  什么?!这个东西怎么才拿出来?阿诚一怔。JOY已经开始对过来要捉住他的人还击。

  当然一个六岁智商的人见到一些陌生人气势汹汹地要带他走,难免受惊。原本是要请一个心理医生一同来。当某个最好的医生没有请来时,老大等不及了,自信满满地就来了,还非要带人走不可。所以加尔去弄了这么一纸东西来,以防不时之需。

  但加尔也没想到这么多人治服不了一个弱智儿,尤其当己方人不能伤害他时。可是,JOY出手也是带着分寸的呀,不过是拧手肘、脱臂骨,不然就是撞脱某些人的腰。这不像一个六岁孩子所能掌握的……

  加尔疑惑地看了看老大,老大在那焦急又担心,眼看要亲自出手……加尔赶忙上前拦住——老大被伤到可不是闹着玩的。主要是老大丝毫不想伤那个人,而那个人可不见得总是这么有分寸……加尔掏出了手枪,也没有打开保险指着阿诚大声道:“JOY先生!”这个名字比较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吧。

  JOY果然立刻转头。阿诚看出这些人也不想伤人,就要唤住JOY。不过JOY也果然立刻认出了那个东西是“枪”——不但认出了,还很紧张那东西,也不怕走火(根本忘了那东西会走火),飞起一脚就踢向加尔手中的枪。加尔一怔间,枪已到了JOY手中,指着的人不是他,而是艾伦。

  校园里远远地有人驻足观看情况。诸如祁帅之类的则是没有受到约请,早就远远地瞧着JOY的亲人是何方神圣。现在一看,嗬!连枪都拿出来了……

  现在的情况是JOY大叔大显神威,艾伦大叔面临抓狂——一时寂静…_…。

  突然,艾伦大叔跳过去抓住JOY的领子就大吼:“该死的!该死的!Bruce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总是被人捷足先登?!你还拿枪指着我!你这白痴!你TM忘了我还敢拿枪指我……啊……我TM杀了你!……”…_…|…

  JOY傻住了,本来动作迅猛的JOY就这么呆呆地举着枪任他晃着。艾伦大叔叫得兴起挤出眼泪抹在他衣服上…_…。JOY有点不知所措,东张西望了一下才想到求助地看向阿诚,还有点可怜兮兮的。

  阿诚叫道:“JOY,过来这边。”——不过他看出JOY在潜意识里是信任艾伦的了。

  JOY听到阿诚的召唤立刻力气回身,拽开扒在他身上的艾伦就跑到阿诚后面。

  艾伦也不是一般人,很快恢复了冷静,走过来对阿诚说:“我想,Bruce有权恢复健康。”

  “当然。”阿诚答道。

  艾伦说:“我要带他回去接受治疗,请你劝说他跟亲人回家。”

  阿诚看着艾伦,语气坚定:“我会让他接受治疗,等他好了,自会愿意跟你回去。”

  艾伦声音又大起来:“我会给他最好的治疗!请最好的医生……”

  突然他的话被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您是艾伦先生吧?”

  艾伦不悦地向这个不礼貌的人看去——一个清清爽爽的斯文俊小伙儿…_…。

  此人向他伸出手:“我还记得您电话里的声音,您的中文真不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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