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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与聿案簿录06不明 作者:护玄[出书版]-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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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
故事之前
人与人之间原本就充斥着各种矛盾。
悄悄出现在黑暗中的是那些原本看不清楚的影,人的另外一面。
「看戏罗——」
黑色的空地上响起了乐器的声音。
绘着图样的布块在空中翻腾着,震出一荡荡的波动。
铜锣声敲着、击着,声音在空气中逐渐散播开来,然后被风送到黑暗吞噬的地方。
发电机轰轰作响,人影映着灯光摇晃。
提起步伐的人偶在彩色的戏台上挥舞兵器,口白随着操演而响起。
而台下无掌声。
空荡荡的广场上排满了座椅,幢幢的黑影直视着戏台上那灵动的人偶着音乐道出故事。
纵使台上演得激昂,台下仍毫无回应。
这是一场夜戏。
夜晚搬演的鬼戏。
楔子
「这不是统一布丁喔,你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那个死女人最近迷啥啥团购买来的,听说是台南某个很有名的阿爸做的布丁。」
虞因手上晃着今天刚从某死女性好友那拿到的包装箱,一回家就兴奋地看着客厅里一如往常在看英语教学节目的人,说着:「每种口味都有,你不是在网路上看好几次了吗?」
自从注意到小聿喜欢果冻、布丁类的点心之后,他就特别留意这家伙经常上网看些什么,不久前就被他抓到小聿在浏览布丁的网站。
夏天到了。
连人都会跟着热血起来。
果然注意力从电视转到在布丁上,小聿没什么变化的表情难得也稍微有点动摇了。
「依照惯例,想吃就开口跟我要。」虞因露出了奸险的笑容,打开布丁箱,让客厅里那个人看见里面果然装了满满的布丁。
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小聿实在很想忽这个人的无聊行为。
「这家很有名喔。」不死心的虞因继续晃着那拿布丁,不过平常会僵持很久的戏码大概在两分钟后就被人一拳掼掉了。
提早回家的虞夏才刚踏进玄关就看见自家大儿子在欺负小孩,完全没有招呼就从虞因绑着骷髅头巾的脑袋敲下去,「告诉过你几次,不要玩小聿!还有你这是啥鬼打扮!去把那不三不四的东西给我拿掉!」盯着虞因受伤后产生剧变的穿着打扮,虞夏怎么看都看不顺眼。
该不会这家伙的审美观和脑子一起被打坏了吧?
「欸,这是庞克风啊,最近满流行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虞因耸耸肩。其实他真的算很低调了,只不过是有骨头和一些小别针、小链子,或者是些怪异的图腾,基本上衣服和他本来穿的差不多,裤子也是普通的牛仔裤,没有到非常夸张的地步;他还曾看过有人穿得破破烂烂、舌环鼻环铁链的,所以他真的是很低调了,只是多搭配了头巾而已。
被打脑袋之后,因为治疗的关系所以他头毛都没了,在头发长到能见人之前,虞因决定打死都把头巾或帽子拿下来,毕竟还有条很吓人的疤。
虞夏;盯着那身衣服,冷哼了一声,「你还是穿旁边风比较顺眼。」
「啥是旁边风啦!」
一边抗议,虞因一边把布丁拿进客厅里大家一起吃。二爸今天提早回来,也代表他不能玩小聿了……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机会。
「不过,二爸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回家?」他家二爸是出了名的只回家睡觉,没想到今天还不到六点就出现在家里了,真奇妙。
懒懒地看了发问者一眼,虞夏接过布丁,一屁股沉到沙发里说:「今天局里有上面的人来巡察。」他出完任务就直接滚回家了。
「噗!」差点把点心喷出来,虞因马上露出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自从他家二爸上头明白这个下属有多凶残之后,每次收到巡察的消息,绝对是拜托二爸提早回家或不要上工,虽然二爸的凶残已经很有名了,但是是属于大家心知肚明就好的那种名声,真正遇到有人巡察还是能避就避。
坐在地上看电视的小聿暗暗松了口气,接过布丁之后静静地听着他们的父子对话。
就如同往常一样。
在学生失踪案件解决之后,大量媒体涌入校园,极尽可能地做出了许多连续剧般的夸张报导,还有家属来哭说他们的小孩每天都是在哪边生活、抓着学生问死者的品行等等,甚至编出了那些坏学生其实都有辛酸史的故事,例如因为家境关系才开始学坏等等……
这种情况下,当然有眼尖的记者发现转校到中学里的小聿,然后又拿来想炒作话题。
幸好黎子泓快了一步将那些消息压下,和学校协调之后让小聿先暂时休学,避免大量媒体跟拍、报导。
不知道媒体从哪问出小聿被虞家领走,到现在为止每天都有想挖出第一手新闻的记者埋伏在虞家附近,或是虞夏、虞佟上班处,有次虞因其至差点撞上突然冒出来要抢问他的记者。
这些事情对他们造成了不少困扰。
当然,知道这些事情的小聿也不太出门了,几乎整天都在家里玩电脑或是看电视和读书,再有时候则和方苡薰通个简讯;而知道事况的方苡薰最近也都没有上门,只等着媒体们的兴趣逐渐转淡。
时间会慢慢让他们转移注意,直到有新的大案件发生,他们便会去紧盯新的目标。
「阿因,你们快放暑假了吧?」算自日期,虞夏想着差不多又是青才年犯罪率升高的时间,每年这种时候,交通组的同事就要开始想尽办法和花招追上那些飙车族,前两天他好像也看见自家同僚又在头痛了。
而且最近的人很不得了,学会了违规还要冲撞警察,生命都不太有保障;要命的是如果还被有靠山的撞到,那真的要自己认衰了——不认衰人家还不放过你。难怪很多同事最近都在说要罚只能罚的人,不要去招惹有的没的,不则绝对会被批得很惨。
如果今天换作自己,绝对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冲上去把对方抓出来一顿好打,虞夏边想着边把手上的空盒子丢回桌上。
「喔,下周开始,不过已经考完试了,所以很多人就自己先放假。」咬着汤匙,虞因见身旁的人已经没在看电视,就迳自转台转到洋片频道,「阿方他们说要去南部一个啥别墅联谊,临玥、阿关那几个你也知道的,大概十几个人吧,要租整栋私人别墅去玩,然后一路去到东部,可能十几天。」
盯着自家儿子,虞夏眯起眼睛说:」奇怪了,你平常不是都会跟吗?」如果他没记错,这小子最喜欢这种活动了。
举凡唱歌、烤肉、半夜跑去哪里游荡,都不会少他那一份。
因为虞佟和虞夏相信自家小孩知道分寸,所以从未特别挡他,幸好虞因也没真的干过什么逾矩的事。
后来虞夏才告诉他干儿子,他已经做好觉悟,如果有天犯罪的话,他绝对会冲第一个毙掉儿子……当然是先揍到要死不死的再毙,毙完之后再把骨灰用马桶冲到化粪池去。
虞因非常庆幸自己除了爱玩之外,没有干过坏事。
「暑假我也有想做的事情啊,而且去别墅被那堆人闹,算了。」
耸耸肩,实在很不想在脑袋光光时到外面疯的虞因决定自己计划别的暑假休闲活动。他有很多影片没看,之前二爸买回来的游戏机还有不少游戏没玩,打工时间也可以延长,所以可以做的事情还不少。想想,没有跟到外宿旅行其实也不算太惨。
「反正都放假了,你看要不要带小聿去找个地方玩,最近我们手上也有些游乐园和住宿招待券,有时间就去走走吧。」站起身,虞夏走到落地窗前一把将窗帘给拉上,直接杜绝外面的望远镜镜头。
他迟早有天会出去揍那些侵犯隐私的家伙。
「喔喔,好。」
夏天开始了。
第一话
那个时候
南部的小路周围是一片碧草翻浪。
今年的雨季似乎特别短,曝晒在太阳下的植物罕见地没有遭受到年年上演的梅雨之灾,茂盛地成长着,随着人的热风翻着身体。
接驳车缓缓行驶在几乎也要冒着槷气的柏油路上。
热度扭曲了空间,在路面上拉出奇异的视觉效果。
「好热喔——什么时候才会到咧?」咬着刚刚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冰棒,全身上下只剩下小可爱和热裤的女孩整个人快靠上了车上的冷气口,但是冷气还是未及抚平炎热的程度。
「快到了、快到了。」接驳车驾驶心平气和地微笑说着,老早就习惯炎热天气的人同样也习惯游客的抱怨声,然后维持着同样的笑容继续让车往前推进着。
「阿方,这次阿因真的不来喔?」踢踢前座,坐在小把接驳车后段的李临玥这样问着,旁边的女孩依旧咬着冰棒喊槷,一路吵嚷的阿关根本已经躺平。
「他说你们一定会拆他的头巾、玩他的平头,所以打死都不来。」看着外面的大好天气,阿方拿下耳机,将MP3的音乐按停。
坐在旁边的一太静静地翻着书本,完全不被整车的吵闹影响,甚至好像连阵阵的热浪都没法让他波动一分。
「啧啧,真可惜。」本来想好好恶整友人的李临玥发出惋惜,「不过最近真的发生好多事情耶。」
距离大学对高中斗殴事件也过了好一阵子了。
因为那时搞出人命,虽然在警方的协调下两边校方把整件事情压下来,没让外界扩大渲染,但是私底下还是一直在追查参与分子。
其中最主要的目标当然就是众所皆知的摆平者一太。
不过也不知道一太用了什么方法,到目前为止大家都没事,也没有被学校找麻烦。
大骆那一票人几乎都被退学了,在毒品进入校园事件爆发后,许多买毒的学生也被揪出来,连同那件群殴致死的事件也爆开来。
有些人在看过报导之后对保健室阿姨深感同情,直说那些学生死有余辜、家长养那些小孩根本白养了之类的;有些人则是大骂保健室阿姨自己小孩就算了还要扡那么多人一起痛苦等等的,种种舆论在大众间不断流传着。
盯着旁边正在读书的友人,阿方的思绪在接驳小巴停上的那瞬间也跟着中断了。透过玻璃窗,他看见外面有栋座落在人工草坪与田野中的独立别墅。
那是栋设计高雅的日式风格房舍,在人工草皮与田野立了外墙,墙内有流水、露天座位等各式休闲的硬体设备。
终于到了目的地,整台车爆出欢呼。在小巴停下、打开门的那瞬间,几乎人人恉连行李都没拿就先冲下车去,踩上了人工草皮。
这是夏季的开始。
最先是李临玥发起的,计划一路从南部玩到东部,到后来不知不笕已经募集到二大人参与,足以用比较便宜的价钱包下整栋房子,以独栋别墅三天两夜作为第一站。
「真是不错的房子。」放下书本,一太在所有人都下车之后才慢条斯理地提起自己的行李走出车门,然后和友人并肩站在草皮上。
虽然先前已在网路上看过了,不过实际到了现场又是另一种感觉。
「听说屋主在大约十分钟路程的另外一处经营民宿,那里租得到脚踏车,骑入市区后还有观光夜市可逛。」阿方翻着手上的导览手册,「这边稍微靠山,从我们这边去山上大约要二十分钟左右,不过听说山上不很干净,也没啥可以欣赏的东西就是了。」
他们所租的别墅其实比较靠近郊区,一排树林和田野将此处和其他的地方隔绝起来,较清静也较少人,附近也有些类似的别墅或民宿,邻近山丘和树林、果园,充满绿意和自然景色,对喜爱户外休闲的游客相当方便。这栋房舍的屋主本身也在经营民宿,算是地方上相当有钱的业者之一。
这几年朲越来越重视休闲的都市人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渡假方式,不再只选择住旅馆,开始出现各种不同的住宿选择,估计再过不久可能连露营车都会开始有人经营了吧?
「晚上还是乖乖睡觉好。」给朋友最自然不过的微笑,一太走入人群中,然后从带头者手上接过了房间的钥匙,随着闹哄哄的团体一起踏进了别墅。
别墅的面积相当大,四层楼,总共有六间双人房、一间四人房和两间五人房;一楼有一间双人房,另外独立了一小间置物仓库,而每层楼都又分隔出一个小交谊厅。因为是走日式风格,所以公共浴室中还有大澡盆可用,而房间里也各设有独立浴室。
较为特别是房间采拉门设计,内外都有暗锁可以分别上锁,每层在楼梯间进入走廊的地方还另外有可以上锁的花框隔门,预防有人侵入。
踏入大厅之后,屋主已经在桌上贴心地准备好点心和饮料,连冰箱中也放了饮用水,日常用品也都备妥于房间内。
提着行李进入的大学生们第一件事就是将大厅里的冷气打开,舒舒服服地往客厅的椅子或坐或躺,几个人兴奋地抓着钥匙冲上楼看房间,然后又爆出惊喜的欢呼。
「这家别墅也真便宜,整栋三天两夜包下来每个人才三千五,还提供一次烤肉晚餐和早餐,真是太划算了。」提着行李,阿方边打量着房子,边讲着:「不过没想到你会跟来耶,我以为你对出远间最没兴趣。」
往后看了一眼,一太耸耸肩,「偶像出走走也好,而且……」
因为前面的人讲话音量太小,阿方疑惑地拉了下对方的背包,「你说啥?」
「没事。」踏上最后一阶,甩甩手上的钥匙,一太回过头,「有事情再叫我。」说着,他迳自走入了四楼的房间里。
来的路上他已经跟所有人协调过自己要一间双人房了,因为别墅可以容纳的人数多过于他们的团体人数,所以大家当然无意见通过。
毕竟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曾接受过一太帮忙,加上有不少人都想要住同一间房,自然会有多的空房。
「对了,记得告诉大家一楼那间双人房不要用。」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太转头提醒自己的好友,「屋主向我说过那间好像有老鼠洞,如果半夜被啥东西咬,概不负责。」
「好。」
****************
「临玥,为什么这把钥匙要收起来呢?」
看着李临玥将房门钥匙放进贴身小背包中保管,同房的几名女生嘻嘻哈哈地提出问题。
「反正二、三、四楼够我们用了,一太说一楼的那间双人房没扫干净,况且一楼只有那间房,一、两个人住有点恐怖,所以就不开了。」李临玥边将枕头丢回给正在玩闹的女伴们,边解释着。
「欸——这样呢。」
「嗯啊。」
五人房如同其他通铺房间一样,四面墙全是木格的纸壁,不过只有一面是可以打开的接门,其他三面都是假的,木格后是真正的墙壁,隔音也做得挺好,听不见别房的声音。
「这里真的好棒喔。」两、三名女生拿了相机,互相搭着肩膀开始玩起了自拍。
「对啊,我也是在旅展看到的,没想到可以拿到这么优惠的价格,真是太棒了,看来接下来的东部旅行一定会发生好事。」随手拉上了背包拉链,李临玥很快凑过去与几个朋友一起拍下房间的各个角度。
「对了,这次啊……你们有没有目标?」
不知道是谁这样先开头的,二十名学生当中有八名女生和十二名男生,除了有两对情侣外,当然不少人也对这次旅行抱持着幻想。
虽然不同班,但多少都玩在一起,或者有共同的朋友,因此在结伴旅行的时候不免会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憧憬。
她们也不例外。
「今天晚上要去逛市区吗?」
「男生好像说要去绕山的样子,附近不是有山丘吗?反正都来了,所以要大家一起过去绕绕……」
「哈哈,起无聊的……」
吵吵闹闹玩过一轮后,几个人将行李定位后就走下楼。
同样也安顿好的其他人四散在别墅的不同地方,事先准备的点心也已经风卷残云,只剩下些许的分量。
交往中的两对情侣带开了,各自盘据一处卿卿我我,偶尔会被几个人大闹好热之类的。
约下午一点,用过现场提供的午餐后,一整团人便浩浩荡荡地往民宿出发租借脚踏车。
大学总是比其他各级学校早放假,而他们又自己先跷课几天在非常日抵达这里,所以错开了旺季,游客并不多。走在乡间小路上,偶尔会与当地人擦身而过,所以当然也不客气地向当地人询问游玩资讯。
南部人一向热情,所以当李临玥等人走过了小树林到达不远处民宿时,其实手上的本子都已经快写满可以去玩的大小夜市和一些旅游手册上没列的景点了。
「一太没有要一起去玩吗?」
在其他人办理手续时,李临玥和带领那群男生的阿方就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真可恶,还以为这次难得约到人了……」
「原来一开始你想要打猎的对象是一太啊?」晃着饮料罐,阿方睨了身边的校花一眼。
李临玥有名的不只是那张脸,而是近乎男女通吃的交友手段;虽然换男友的速度相当快,但是负面的评价却很少,大多在分手后依然可以保持着一般朋友的往来。
这点,在校园中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对啊,挑战性很高喔?」拿走对方的饮料罐,也不怎么介意女孩就这样将里面所剩不多的运动饮料灌了下去。
「就某方面来说,搞不好你去钓正在修行的人还比较快。」他是真的这样觉得。
「是喔?真可惜,本来想说如果可以的话要暑假得手的说。」支着下颚,她将空的饮料罐递还给身旁的人,「那我将猎物改成你如何?热血的篮球老大?」
「免了,我绝对会动摇的,拜托请找别人。」站起身,阿方将罐子放进旁边的回收箱。
「大家都知道在一太入校之前,你是本校的摆平者喔,不钓你我钓谁啊。」每个学校总是会有几个这样的人,人望好,不偏黑的那边也不偏白的那边,能当双方的沟通者,帮两边摆平事情,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都心知肚明。
说是处理者也好、摆平者也好,这类的人同样游走在校园中。
「少来这一套,你到处都吃得开,不必抬举别人,谢谢。」中止了钓与不钓的话题,其实也觉得这次朋友来得有点反常的阿方站起身打量这间民宿。和他们包下的休闲别墅不同,这间民宿就真的只主打住宿,房子是较为普遍的设计,听说可以住上五、六十人。
由此可见这民宿主人真的有雄厚的资金,因为两边的房不与占地看起来都不太便宜。
民宿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妻,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两人体型都有些削瘦,也不太与客人热络交谈,只是客气地对应着;虽然如此,在服务上却不打折扣,一边帮学生办理租车手续,边支使着服务生替其他客人安排事宜,两边都照顾得妥妥当当。
看着大厅的尽头,那里挂着一幅及地的巨大画作。
偏着头,李临玥端详着那幅油画风景图,是很平常的那种复制画,也没什么独特之处。
「小玥,我们好了喔,走吧。」在她不知道愣了多久,也或许并没有过很久,一个平常一起玩的姊妹淘走过来一把拍上了她的肩膀,「你在看什么?」
「嗯……没有。」站起身,李临玥很干脆地甩过包包就和好友一起笑闹着走出民宿。「怡琳,你这次出来有没有特别中意谁啊?」
窃笑了两声,被叫作怡琳的长发女孩用手肘推了一下好友,「你不是想钓一太吗?」
「少来,根本钓不到。」
「哈哈……我就说嘛……」
****************
夏季到了。
与都市不同,小小的粉蠂扑腾在路边的野花上啜着将尽的花蜜。
他听见其他人在外面嬉闹的声音。
「你不下去玩吗?」平常带头玩闹的友人站在门口,「我们等等要骑脚踏车去附近逛一圈喔。」
「没关系,我照顾行李,你们自己小心,不要又跟这边的飙仔还是混混看不对眼打起来,这里要调人手有点麻烦。」
「……你该不会是水土不服所以不舒服吧?」
「并没有。」
关上门,阿方哼着歌走下一楼,「一太说他不去,我们准备一下就出门吧。」
「欵?他不去关在上面干嘛啊?」某个男孩这样叫了。
「该不会是自己暗杠好料的吧?」
「没有啦,我们自己出去吧。」直接从阶梯跳到一楼,阿吆喝着,「快点快点,还躺我的要踹下去了,十分钟后外面集合!没到的就放鸽子了……阿关你还在混啥啊!」
蹲在客厅旁边的双人房门前,正打算把门撬开的阿关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没啊,我看看这间是不是真的有老鼠咩。」
他这样一说之后,几个学生也凑过来了,「对喔,这间还没打开来看过,只说不能往,应该没说不能看吧,搞不好这间是VIP房咧,钥匙在谁那边啊?快点拿来开看看。」
整群人瞎起椋剩盍佾h从包包里拿出了钥匙,不知是谁接过去,打开了拉门暗锁。
发出了些微不自然的拖曳声后,拉门吱嘎地被给推开了。
幽暗的小空间中传来了几声小小的诡异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房间地板下一样,某种封闭已久的气味随着打开的门扑鼻而来。
打开了房间小灯,昏黄的色泽很快驱走了黑暗,照亮了一室不算大的空间。与其他房间几乎没啥两样,房间四面有着木格假壁,小衣柜中也放着收纳整齐的枕头与棉被,榻榻米上还有着双人矮床,整套的盥洗用具和床头柜,小电视等等,和其他房间完全无异。
「欸?这间没厕所。」左右看了一下,李临玥发现了这个不同之处。
「大概是因为一楼有公共澡堂和厕所,所以就没有另外再建了吧。」几个人纷纷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说起来还真的有老鼠耶,地板下有声音。」
细小的叽叽声没有中断过,只有在人们大声讲话的时候声音才稍有停止,但是很快又传来了。基于恶作剧般的好奇心,有人刻意在床边、声源附近用力跺了蹂脚,那个东西果然跑掉了。「下面大有水管吧,老鼠跑得超快。」
「好了,别闹了,快给我滚出去啦。」推着那些吵闹的朋友们往外面走开后,阿方才踏进房间关掉了电灯。
一转过头,他看见留下来要锁门的李临玥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了?」走出房间奇异的黑暗之后,阿方疑惑地发问。
「应该没有人在里面了吧?」探头看了看那片黑暗,李临玥拉上了门,将暗锁给锁上,「你关灯的时候我觉得好像有人坐在床边。」
「大概是你看错吧,这间房超暗,不知道是怎样设计的,连个透气的气窗都没有。」站在旁边,阿方看着拉门之后那片几乎与外面成对比的黑色。
确认门锁好之后,李临玥左右转了钥匙几下,皱起眉,「这锁是怎,卡住了……哇靠!」惊叫了一声之后,她抽出只剩下一半的钥匙,「糗了,这下子一定会被老板骂死。」
看着折断的钥匙,阿方咳了一声,「我看明天早上再和打扫的人说好了,了不起就是赔钥匙钱,反正这种民宿都会有备份钥匙,晚点回来我们再把卡在里面的那一半弄出来。」
「说的也是。」将断裂的钥匙放入口袋,很快就没放在心上的李临玥和人有说有笑地出玄关了。
大批的年轻人在屋外草地上吵吵闹闹,连屋内都可以听见那些声音。
约在五分钟后,那些声音随着脚踏车的声响逐渐远去,不时还可以听到男女嬉闹声,慢慢地消我在田野的另外一端。
风从外面吹来,悬挂在阳台边的风铃发出清脆之声。
踏着冰冷的地面,被留在房子里的人从楼上走下来,然后将客厅中丢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妥善归位。
「唉,连点水都不剩啊。」摇摇水壼,里面只有空洞的声音,在四周转了一圈之后,他自行在厨房开火煮水,用屋主准备好的茶包为自己冲了壼茶,然后走出房尔坐在庭院的造景座位上,悠悠闲闲地翻阅起屋里提供的杂志。
实际上,偶尔这样出来走走也好。
风吹入了屋中。
叽叽的声音始终没有再停止过,不断从黑暗的房间里传来。
拉门下传来不自然的金属声响,在无人看见的时候震动了几下,然后,原本被塞住的钥匙孔从门的另外一端被清通了。
某个声音盖过了叽叽的声响,从黑暗那端透过钥匙孔向外张望,低沉的换气声贪婪地汲取了客厅外的风,像是住颈子的人突然被松开那般渴求空气,接着在满足之后,缓、缓、离、去。
风铃声再度传出了清脆的声响,裂痕突然从光照不到的那端上光滑的圆面。
夏天到了。
其实,这只是夏季的开始。
第二话
「您拨的号码目前没回应,将为您转接语音信箱……」
「临玥,你打给谁啊?」
并骑着单车,稍微落后车队一点的怡琳询问旁边那个单手骑车的手帕交,「危险喔,最近很多单车意外。」
「安啦,我技术还算不错。」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李临玥啧了一声:「那个吃饱闲闲的虞因居然没给我接电话。」亏她还好心要打给对方炫耀一下这边不错玩。
在绕过市区观光夜市之后,几个人在即将天黑之际,迎着黄昏的天色一路往别墅的相反方向骑去。
田野上的草枝随风摇晃着,翻腾出层层虚幻的色彩。
几个人逗留在附近欣赏景色片刻之后,便往山丘一带移动。在层层的树与草之后,他们进入了一大片空地。
单车还未停妥,已经有人先注意到不对劲了。
「喂,这里是拜阴的耶。」看着尽头的百姓公庙,几个月前才刚从医院脱离险境的阿关第一个这样说。
「废话,资料上有写啊。」不晓得是谁这样先回他的。
那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岁月的老旧铁皮屋,漆着已经发锈的暗红色油漆,不过远远就能看出来油漆似乎曾补漆,在拙劣的痕迹下有着年代更久远的斑剥。
老旧的庙坛上陈列着只点燃一根香的铜炉以及一、两颗的苹果、橘子,虚弱的白色细烟扭曲着消失在空气中。
供奉着古老木牌的小庙只给人黑色以及极端沉静的感觉。
「这里大概有管理人吧?」左右张望了一下,阿方注意到铁皮屋被打扫得满整齐的。
「没看到有其他人耶。」
「啊,那个是戏台吗?」指着铁皮屋对面的石搭台子,怡琳这样说着,「我们那边的土地公庙也有看过类似的唷,不过这个戏台怎么是黑色的啊?」
一句话引起其他几个人的好奇,仗着人多,很快地几个男生就开始起哄了,「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还没天黑,不敢去的就是俗辣。」
「别闹了啦,这个不能开玩笑耶!」几名女生望着阴森森的铁皮屋,心里开始发毛。
「一太也说过不要在这边闹事,赶快回去了,等等不是还要烤肉吗,万一闹太久东西臭掉了,大家今晚就不用吃东西了。」催促着打闹的几个人,阿方同样站在不赞同的一方,顺便警告性地瞪了正在带头起哄的人一眼。
「欸……反正虞因又没来……应该不会遇到啥啦……」被瞪的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好耸耸肩,表示出他配合大家的意思,不过脸上很露骨地挂着「真没意思」的表情。
「里面有人耶。」看着戏台,怡琳突然迸出这句话,「好像在招手要帮忙,我过去看一下。」语毕,她便踩动了单车往戏台的方向前进。
「喂!」
一看到女孩子独自前往,几个人也连忙追了上去,很快地,所有单车几乎就将狭小的戏台包围起来。
黑色的戏台其实并不大,就如同一般小庙前面的土台规格,上方是野台,而下方则是个能够让人进去准备的空间。
后面则是大片过肩的杂草,随着风摇荡着的样子像是一碰就会刮伤人。
「阿伯?」
跳下单车,怡琳随手扯了个男生往黑暗的下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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