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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能不爱你 by花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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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饭店门口的计程车,樱庭胜海直奔父亲演讲的东京大会堂。
他借用司机的手机,一路上拼命打电话联络父亲和东野士朗,结果不是关机就是转入语音信箱。他只好发简讯,祈求他们其中一人能够看到。
前往东京大会堂的路上刚好遇到其他候选人的游行造势车队,使得行进更加困难。
不愿意坐在车子里乾等的樱庭胜海,只好下车穿越摩肩擦踵的游行队伍,再拦另一辆计程车前往目的地。
时间是十二点九分。
浓烈的黑烟像一条黑色的巨龙,从不远的天空升起,那是东京大会堂的方向。
这时,计程车的收音机里正好传来最新的新闻快报。
「本届参议员候选人樱庭政光今天上午在东京大会堂举办公开演讲,演讲进行到十二点时突然惊传枪响。位於演讲台正前方的花坛竟然在同一时间爆炸,现场陷入一片火海。警方不排除本次事件和过去的攻击行为走同一集团所为,目前正朝选举恩怨的方向积极侦辨中。由於受伤的人数目前还在统计中,稍後将为您做更详尽的插播报导。在此呼吁,为了顺利救灾,请各位驾驶朋友尽量避免行经东京大会堂附近的主要街道,谢谢您的合作。」
眼看东京大会堂红色的屋顶就在前面不远处,停在现场各家电视台的SNG车却又把通往大会堂的车道给挤得水泄不通。分秒必争的樱庭胜海,决定下车用跑步的方式过去。
当他气喘吁吁地来到东京大会堂的正门口时,入口处的四周已经拉起了黄色的封锁线,记者和围观的民众沿著封锁线形成一道厚厚的人墙。
穿著制服的消防队员拿著对讲机调度人马,拾著担架的医护人员也不断地将受伤的民众送上救护车。
伤者的哀号、消防队员的呐喊、警察维护秩序的哨声,以及到处找人采访的记者,使现场陷入一片无法形容的混乱局面。
激烈跳动的脉搏令樱庭胜海几欲昏厥。
已经来不及了吗?
他拼命要阻止的事还是发生了吗
他的心情瞬问像是落入了绝望的深渊……
一一检视过陆续被担架拾出来的伤患,每一次他的心脏都几乎要停止了。
再这样等下去是不行的!
「让我过去,里面有我的家人!拜托,让我过去!」被警察挡在封锁线外的樱庭胜海焦急地大喊,眼泪已经呼之欲出了。
「胜海!」东野士朗从警方背後定出来。
揪著东野士朗的衣襟,樱庭胜海红著眼睛急切的询问父亲的下落:「士朗,我爸呢?我爸没事吧?」
「议员受了点伤,已经先送到医院去治疗。我正好也要去医院,详细的情况上车再说好了。」
樱庭胜海籼东野士朗一起坐车前往医院,即使已经得知父亲没有生命危险,樱庭胜海还是无法减缓心中的恐惧,原本就纤细的肩膀如今看起来更加脆弱。
东野士朗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的身上,抱著不停颤抖的樱庭胜海,用体温紧紧包围著他,并且在他茶褐色的头发上忍不住怜爱地亲吻了一下。
「别怕,有我在。」
东野七朗以他未曾听过的温柔语调说著,仿佛情人般的口吻,确实能够使人缓和紧张的心情。
不过樱庭胜海还是有点迷惘,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昨天到哪里去了?跟谁在外面过夜?」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激动,东野士朗才又改口说道:「我……我是说你父亲担心死了。」
「昨天是事务所三十周年的庆祝酒会,我因为喝多了被同事带回家,睡在他那里,所以忘了打电话回家。」
光是从他闪烁的眼神,东野士朗就可以确定他正在说谎。
八年了,将近三干个日子里,他的视线没有一天不跟著樱庭胜海,小到一个连贬眼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视线,更不用说永远是乖宝宝形象的樱庭胜海说谎时的心虚表情。
经过多年的观察,会让他说谎的事情,一定和那个人脱离不了关系。
那个人就是樱庭胜海唯一带回家过夜的大学同学,也就是现任川口组第七代当家——德岛龙彦。
虽然未经证实,但是他确信那个男人和樱庭胜海绝对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尤其是德岛龙彦第一次和自己四目相对的时候,那种几乎要进出火花的眼眸就是最好的证据。
自从樱庭胜海大学毕业後就不再出现过的男人,今天竟然会突然出现在东京大会堂里,应该和樱庭胜海昨夜离奇失踪的事件脱不了千系。
他倏地想起前不久在樱庭胜海胸前出现的吻痕。
一想到久别重逢的两人经历过什么样激烈的缠绵,永远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他的东野士朗不禁愤恨的咬紧下唇,抱著樱庭胜海的手也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
「士朗,好痛……」
「对不起,我想事情想得入神了,有没有弄痛你?」
樱庭胜海摇摇头,有一瞬间,他觉得东野士朗脸上的表情可怕得像是个陌生人,而且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他不敢说。
车子停在东京综合病院的大门口,因为医院几乎被媒体团团围住,不想樱庭胜海被媒体打扰的情况下,东野士朗要求司机把车停在没有记者守候的地方。
在护士长的带领下,樱庭胜海很快的来到父亲所在的头等病房。
由於子弹射偏的缘故,只造成樱庭政光左手臂上有一处灼伤,另外除了脸部还有一些轻微的擦伤之外,并无大碍。
当樱庭胜海踏入病房的那一刻,父亲还拿著行动电话在跟母亲报平安咧。
因为担心父亲安危而紧紧揪成一团的心,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放松。
顾不得父亲身上的伤势,樱庭胜海像个孩子般飞奔过去抱著父亲。
「太好了,看到你平安真是太好了!」樱庭胜海紧绷的情绪一下子全都释放,他的泪水也跟著溃堤。
他趴在父亲的肩膀上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你不害臊,我这个做爸爸的都不好意思了。」樱庭政光用包著绷带的右手轻拍儿子的背部,宛如儿子只是个刚满周岁的小娃儿。
「可是,我真的好担心、好担心嘛……」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行为是否合乎—个成年男子的行为举止,樱庭胜海依然故我地跟父亲撒娇。
这副孩子气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东野士朗产生许多遐想。
「还敢说你担心!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安排保全人员在你身边吗?在这种非常时期还敢参加酒会玩到夜不归营的人,知道「担心」怎么写?」
樱庭政光佯装生气地指责儿子昨天晚上失联的事,不过早在这个宝贝儿子踏进病房的那一刻起他的气早就消了。
「对了,我要去见我的救命恩人,你要不要一起来?」樱庭政光提起「救命恩人」四个字时,带笑的神情随即严肃起来。
穿过头等病房区的交谊厅,东野士朗跟在樱庭父子的身後,一起来到位在走廊深处的病房。
进去之後,还必须经过三道门,而且分别由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保镖顾守。
当樱庭胜海正觉得那些保镖的打扮很眼熟的时候,这个非常隐密的病房大门被打开了。
「打扰了。」樱庭政光说。
不论是从气味或者是装潢摆设来看,这个房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问病房,比父亲住的病房还要豪华不说,甚至可以媲美饭店的总统套房了。
躺在床上的人,这时候坐了起来。
尽管他的额头上缠了一大圈绷带,樱庭胜海依然很快地认出他就是德岛龙彦。
在看见樱庭胜海的同时,德岛龙彦心里的讶异并不小於他,只不过他比较懂得隐藏自己的心情。
「胜海,别站在那里发呆。快过来谢谢我的恩人。」樱庭政光把全身僵硬、站在原地的儿子推到床边。
「好久不见!」
德岛龙彦举起正在注射点滴的手对他打招呼,用的是久违的口吻,以及大学时期时常见到的灿烂笑容。
樱庭胜海的心脏差点停住。
这个杀人凶手到底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为父亲的救命恩人?樱庭胜海已经无法去思考了,因为他现在正迷失在德岛龙彦迷人的微笑中,属於过去的回忆正快速地在他脑海中播放。
「你不会认不出来了吧?他是龙彦啊!这也难怪了,你们好久没有联络了。没办法,龙彦现在变得太有男子气概,连我都差一点没认出来呢。哪像你还是一张长不大的娃娃脸,一点也不可靠的样子。」樱庭政光一边说,一边用手捏著儿子白皙细致的脸颊。
「是啊,我们足足有三年没见,感觉生疏是难免的。」
真是睁著眼睛说瞎话,明明今天早上还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樱庭胜海心中暗骂。
看著德岛龙彦跟父亲谈笑的模样,和以前来家里的时候几乎没变,还是一副阳光少年的模样,跟昨天夜里不断折磨自己身心的男人几乎判若两人。
想不到他除了人长得帅、书念得好、运动细胞好,连演戏都有天分!
从他敞开的领口,樱庭胜海突然注意到,在不论什么时候都会令自己脸红心跳的胸膛下方,出现了与肤色不协调的白色绷带。
他受伤了吗?
他不是计画要谋杀父亲的凶手吗?为什么会受伤?
樱庭胜海这时才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回更重要的事情上,那就是搞清楚德岛龙彦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还有,他会不会再对父亲进行更可怕的报复行动
「那个……救命恩人……是怎么一回事?」樱庭胜海问父亲。
樱庭政光这才将发生在东京大会堂的爆炸经过解释一番。
意外是发生在樱庭政光的演讲进行到十二点整时,他的左手突然遭到射击,身旁的四位保全人员几乎同时遭到麻醉枪射击纷纷倒地。
此时讲台前装饰用的花坛随即爆炸,所幸东野士朗迅速将樱庭政光推到演讲台的下方并用身体掩护,才没有被爆炸的威力波及到。
当东野士朗搀扶著受伤的樱庭政光准备离开的同时,一名戴著安全帽的飞车骑士突然从人群中窜出来挡住他们的去路,并且从身後拿出预藏的尖刀朝樱庭政光射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德岛龙彦竟然已经用身体挡下那一刀。鲜血从伤口不断流下来,霎时染红了他的衣服。
眼见刺杀行动失败,错愕的飞车骑士正准备拔腿逃跑,立刻被几名前来支援的魁梧男子逮个正著。
受了伤的樱庭政光和德岛龙彦,在第一时间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急救。
「医生说那把刀刺得很深,几乎要了人命,如果不是龙彦的及时出现,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早就已经挺不住了呢。」樱庭政光感慨的说,眼里尽是对救命恩人的感谢。
一样冒著生命危险保护樱庭政光安全的东野士朗,对他表现出这样热切的态度感到有些吃味。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出现在大会堂呢?」一直站在一旁观察樱庭胜海的东野士朗突然提出自己的疑问。
「喔,你也在这里啊。」德岛龙彦插嘴说道。
这句话明显是在指责他不应该出现在病房里。
「我担心胜海的安全,一路上陪著他过来的。」
不甘示弱的东野士朗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走到樱庭胜海的身边,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过光是这个小小的动作,已经足够让德岛龙彦的眼睛喷出熊熊烈火。
如果不是考虑到樱庭政光在场,他早就顾不得手上还插著针头、吊著点滴,冲下床去把东野士朗的手给拨开。
「不知道伯父还记不记得前年,您举发了前参议院院长收受黑道献金的案子?前不久,我接到有力的情报指出,当时失去靠山与大笔利润的江户帮打算在这一次选举中对您进行报复,所以暗中做了一些调查,得知今天的暗杀计画。」德岛龙彦佯装一点也不在意地转向樱庭政光,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东京大会堂做了说明。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呢?」樱庭胜海立刻追问。
「那是因为警察不会相信黑道头子的话,所以他才不敢报警对吧?」
东野士朗故意强调「黑道」这两个字,像是刻意在德岛龙彦和樱庭胜海之间拉起一道封锁线。
「虽然身为黑道,但是我不偷不抢,做的是正当事业,不需要躲警察。我之所以不报警是因为其中有一点私人恩怨,另外一个原因是我不信任警察的办事能力。」
「好了、好了,这些事我们先不要谈,好好让龙彦养伤才是最要紧的。关於笔录的事,我自己会向警察交代清楚,不会让他们来打扰你。你可要赶快好起来啊!到时候让我好好谢谢你,知道吗?」
面对樱庭政光的盛情难却,德岛龙彦也只好点头接受。
接著,樱庭政光便准备离开,好让德岛龙充分休息。「好了,我们让他好好休息,等他伤好一点再过来看他。」
「爸,我想多待一会……」樱庭胜海却不愿离去。
「也好,你们很久没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对吧?士朗,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东野士朗在离开之前以威吓的眼神瞪视著坐在床上的德岛龙彦。
「如果胜海受到任何伤害,我唯你是问!」
「他们是好久不见的同学,不会有事的,放心吧。」樱庭政光拍拍东野士朗的肩膀,将他推出病房外。
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德岛龙彦的眼神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你为什么不听话?我不是要你乖乖待在房间里吗?看样子我真应该把你绑在床上。」
「你还敢说!你这个笨蛋加混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就这样一去不回,被你关在饭店里的我要怎么办?你要我饿死在房间里吗?」
樱庭胜海一想到这样的恶梦几乎差点成真,无法停止的眼泪就这样流了出来。
然而,那不是担心自己的眼泪,而是害怕失去德岛龙彦的恐惧。
「你如果真的就这样走了,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笨蛋!」
短短几个小时,心情像坐云霄飞车一样高潮迭起,樱庭胜海几乎要承受不住了。
他趴在病床边,情绪激动的嚎啕大哭,两只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过猛连关节都泛白了。「你是在担心我吗?」
「你想得美!傻瓜……傻瓜才关心你的死活咧……」
德岛龙彦明白,他只是嘴巴上逞强,其实心里并不是真的不在乎。
看见他为自己哭成了泪人儿,德岛龙彦心疼到整个胸口都痛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德岛龙彦用温柔的声音抚慰著身心俱疲的樱庭胜海。
看见心上人在面前哭倒的模样,再坚硬的铁石心肠也会软化。德岛龙彦伸出手抚摸樱庭胜海柔软如丝的秀发,一次又一次,彷佛他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
感受到熟悉的温暖,樱庭胜海拾起头凝视著眼前这个男人,迷蒙的眼眸除了泪水,还包含了满满的爱意。
「混帐!我不是说了我不担心吗?」樱庭胜海嘴硬地对著他大喊。
然而直到刚刚,樱庭胜海才深刻的体认到,即使德岛龙彦真的成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他还是无法打从心里去恨他。
虽然知道这样的心情是罪恶的,樱庭胜海依然无法责怪德岛龙彦。
为什么会爱得这么深、这么无可救药?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德岛龙彦是他这一生最爱的人,倘若他真的失去生命,自己也没有活著的意义。
「既然不担心,就不要再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德岛龙彦用修长的手指拂去他纯洁无瑕的泪珠,心里尽是怜惜。看见樱庭胜海毫不隐藏地表现出担忧的情绪,他彷佛又见到当年那个心爱的男人。
「才不好!你都包成这样了,一点都不好!」
闹起孩子脾气的樱庭胜海指著德岛龙彦被纱布包裹起来的胸部,激动地大喊,心疼的情绪表露无遗。
「上来!」
没来由的发出一句命令,德岛龙彦翻开盖著下半身的被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你想干嘛?」
怀疑有诈的樱庭胜海,反射性地升起警戒心。
「当然是要证明我的身体没问题啊。」两人见面后总是严肃地板著脸的德岛龙彦,终於露出樱庭胜海熟悉的调皮表情。
「不行,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行的啦!」意识到他提的是「那件事」,樱庭胜海脸都红了。
虽然拼命摇头,但是樱庭胜海心里还是忍不住对他的提议动了心,体温正在逐渐上升中。
「你希望我命令你吗?快把衣服脱掉坐上来。」
无法违抗德岛龙彦的命令,樱庭胜海只好乖乖的把衬衫解开,将脱下来的裤子整齐地放在一边的沙发上,红著脸蹑手蹑脚地爬上病床。
「这样真的可以吗?」樱庭胜海怯生生地跨坐在德岛龙彦的身上。
光是想像在病床上做爱这件事就已经够刺激的了,他不敢相信这个连作梦都不曾幻想过的情景,竟然会在现实生活中发生,而且对象还是他最爱的德岛龙彦,血液不禁加速沸腾,情欲也跟著高张起来。
「还没开始,你已经这么兴奋啦。」
注意到樱庭胜海精神饱满的坚挺,德岛龙彦露出愉快的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一看到樱庭胜海脱衣服时裸露出来的冰肌玉肤,身体便起反应的德岛龙彦,实在没有立场损他。
「才不是那样。」红著脸否认的樱庭胜海,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沙哑,完全缺乏可信度。
「看著我……」德岛龙彦用异常温柔的口吻命令著。
樱庭胜海虽然害羞,却一点也没有抗拒。
「想要我吗?」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樱庭胜海咬著下唇,羞怯地点点头。
「说出来,说你要我,要不然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太过分了!竟然在挑起人家的欲望之後才说这种话,根本是让人骑虎难下嘛。
「我……」对於自己的欲望总是羞於启齿的樱庭胜海,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不说吗?那我就真的什么都不做罗。」嘴巴上是这么说,其实德岛龙彦也快要忍不住了。
因为樱庭胜海如婴儿般幼嫩的裸体就在面前不说,勃发的欲望就这样直挺挺地伫立在眼前让人无法忽视,如此诱人犯罪的模样教德岛龙彦也快要把持不住了。
「过分!是你要向我证明身体没问题,也是你要我上来的不是吗?我想要你,连作梦都想要你,你会不知道吗?为什么还要逼我说出这种事……你明明就知道、明明就知道不是吗!为什么要欺负我?」
被逼急了的樱庭胜海,一古脑儿地将心里的埋怨说出来,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水又再次滑落。
「我没有欺负你的意思,我只是想亲口听你说,说你要我。」德岛龙彦一边解释,一边吻上他颤抖的双唇,温柔地抚慰他的脆弱。
没有打点滴的手,轻柔地握住了从刚才就一直渴求怜爱的欲望中枢,力道适中地搓揉著。
「就当作是请求,可以吗?」德岛龙彦用鼻尖摩挲著他的脸颊,用低沉性戚的嗓子在他耳边呢喃著。
「唔……龙彦……我想要……这样可以吗?」
积极地主动吻上德岛龙彦的唇,樱庭胜海用不熟练的技巧需求著他口中的温暖。
重逢後不断被他欺凌的樱庭胜海,如今听见他用完全相反的诚恳态度表达出对自己的心情,倍受感动之下,也抛开矜持回应著。
在燃起德岛龙彦的欲望後,主导的地位很快地异主。
甜美的呻吟声迅速地从樱庭胜海的鼻腔发出,他正在尽情享受德岛龙彦又深又激烈的吻与爱抚。
湿热而密集的吻,不断落在樱庭胜海的颈项、锁骨,以及敞开的胸前,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不断集中到欲望的源头。
樱庭胜海把头靠在德岛龙彦的肩窝,放任火热的呻吟在他耳边放送,并伸手将德岛龙彦紧绷的硕大从病服开衩的地方拯救出来。
两人把额头紧紧靠在一起,亲密地分享彼此的喘息与汗水,以共同的节奏将对方的欲望一步步推向高潮,
当欲望升高到顶点,两人滚烫浓烈的快感同时获得释放,留下两人深爱彼此的最佳见证。
在充分的润泽下,德岛龙彦修长的手指顺利地探入樱庭胜海的体内。光是这个简单的前戏动作,樱庭胜海才刚刚发泄的柔软,又再度续满了精神。
德岛龙彦轻轻抬起他小巧圆润的臀部,将自己硬挺的火热抵在炽热的中心,然後随著樱庭胜海的腰慢慢往下沉,逐渐没入他的体内。
「啊……龙彦……唔……啊啊……」
樱庭胜海的背部向後弓起,感觉身体的内部好热、好热,尤其是每当那个又硬又烫的巨硕一颤动,就会引起一阵酥麻。
「啊……龙彦、龙彦……」樱庭胜海耐不住焦躁地扭动著腰臀,一边用魅惑的呻吟呢喃著他的名字。
「胜海……」
德岛龙彦也是气喘吁吁的低吟著他的名字。
他奋力的摆动腰部,两人渗著汗水的身体紧紧地重叠在一起,债张的血脉和心跳声引起剧烈的共鸣。
引起社会轩然大波的东京大会堂爆炸事件,经过一个星期的彻夜追查,终於宣告破案。
这个案件能够迅速水落石出的原因,除了警方功不可没之外,一名被德岛龙彦的手下抓到的飞车骑士,才是最关键的破案线索。
不过最令众人感到讶异的是,当樱庭政光在傍晚参加破案记者会时,竟然当著媒体镜头前宣布退选的消息。
「为了我的家人还有支持我的选民,我是经过慎重的考虑才做了这个决定。」这是他在记者会中所发表的最後一句话,之後便谢绝所有媒体的采访。
「议员,这样的决定真的好吗?」
事先一点也不知情的东野士朗,心情其实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平静。
东野士朗虽然对自己的实力相当有自信,可是失去樱庭政光的拔擢与力挺,往後通往政治生涯的这条路,势必会走得比较艰辛;况且,不是每个有政治梦的野心家都会遇到一个懂得赏识自己的伯乐。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样一来,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现在樱庭胜海的身边了。
意识到以後将无法天天见到爱慕的对象,东野士朗的心情好比热锅上的蚂蚁。
他试图说服樱庭政光收回这个卤莽的决定,但是所有他能够想到的理由都宣告失败,一颗心已经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已经决定了,谁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樱庭政光斩钉截铁的说,也斩断了东野士朗的最後一丝希望。樱庭政光的座车缓缓开到大门口,听见引擎声的樱庭胜海立刻跑了出来。
「爸,我刚刚看到新闻快报,你是说真的吗?这到底足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突然决定退选?」
「我有我的理由,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现在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带著你妈到处去写生、看画展,其他的我已经不想过问了。」
正准备走进客厅的樱庭政光之後又补了一句:「你的事也一样。」
「我的事?」自认为从来不曾让父母操心的樱庭胜海不明白父亲指的是哪一件事,神情有些茫然。
「对了,龙彦晚上出院,你代替我去接他好吗?刚刚在记者会上引起这么大的话题,外面媒体跟得很紧,我若去医院恐怕会再引起骚动。就麻烦你帮我跟他说声抱歉,明天我会再打电话给他。」樱庭政光说完,拍拍他的肩膀就走向书房。
「胜海,我陪你一起到医院。」
然而,东野士朗的这个提议在下一秒就被樱庭政光驳回。
「士朗,你到我的书房来,我有话跟你说。」
看到樱庭胜海来接自己出院,德岛龙彦高兴的情绪全写在脸上。
自从住院那天,樱庭胜海淌著泪水哭喊著说要他,德岛龙彦的脑袋瓜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想要恨他、处罚他的无聊想法。
住院的这几天,樱庭胜海总是会陪同父亲来采病,即使樱庭政光有事无法前来,他也没有一天缺席过。
尽管护士告诫过他,必须躺在床上好好养伤,否则伤口一再裂开,出院之日也将无限期延长。但是只要一看见樱庭胜海单独前来,他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拥抱他,感受他温柔顺从的可爱模样。
这让德岛龙彦觉得时光彷佛回到大学时代,两人甜蜜相恋的美好过去。
也因为如此,想要复合的念头在德岛龙彦的心里蠢蠢欲动。
「我爸担心会把记者引到医院来,所以不能亲自来接你出院,他要我跟你说声抱歉,他说明天会致电表示歉意。」樱庭胜海说。
「没关系,看见你一个人来我更开心。」尽管德岛龙彦刻意隐藏,声音里还是透露出愉悦的情绪。
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就连一个呼吸都相当在意的樱庭胜海,自然了解他话里的意思。
经过这一阵子短暂的相处,德岛龙彦不断将类似的讯息透过各种小动作传达给樱庭胜海,让他很清楚,德岛龙彦对自己的感情是存在的。
枯竭的心灵仿佛久逢甘霖的沙漠,朝朝暮暮累积在心头的爱意,更像是囤积了过多能量亟欲爆发的火山。
无论樱庭胜海怎么压抑,想要爱他的欲望在这几天密集的接触下升到了最高点;明明知道这样不行,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来探望他、被他拥抱,像是要把三年来的空虚一口气填满似的。即使樱庭胜海觉得自己放荡的模样,已经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却依然停止不了。
搭乘著德岛龙彦的私人座车,樱庭胜海陪他回家。
车上,德岛龙彦望著樱庭胜海。「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看似简单,而且基於礼貌的一句问话里,隐藏著更深的涵义,樱庭胜海非常了解,所以他下了车。
当他赧红著脸跟在德岛龙彦的身後,身体也不知不觉热了起来。
走进德岛龙彦的家,到二楼尽头的房间,门还尚未完全关上,两个人的身体就热烈地交缠在一起。
樱庭胜海被德岛龙彦强而有力的臂膀抱住,你来我往的互相吸吮著对方口中的甘甜。明明只要分开一下子,就可以迅速把碍事的衣裤脱得精光,两个人却像是连体婴似的,非得要一边亲吻,一边笨拙地替对方把身上的衣物卸下。
麻痹的快感从交缠的唇舌遍及全身,他们回应著彼此的热情。
樱庭胜海并未刻意压抑自己的欲望,他忠诚的顺从渴望的反应,令德岛龙彦感到心安,那个不断在心头蠢蠢欲动的念头更加不安分了起来。
「啊啊……龙彦……快点!」
因为德岛龙彦的不专心,樱庭胜海不由得催促了起来,一路强忍的欲望已经到了欲火焚身的程度。
以前,如果不用尽手段将他逼到绝境,樱庭胜海是绝对不会轻易说出这种话的。现在,他却主动请求德岛龙彦多抚摸他一点、多爱他一些。
德岛龙彦将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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