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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后宫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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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菊花都检查了……?”
对于这个问题,凌云没有回答,他的脸很黑,非常黑,黑得可以去当锅底。
看他这个样子,看来是真的做了‘那种’检查。
虽然很对不住凌云,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先是嘴角弯起来,然后脸上的肌肉松懈了起来,把我自己都吓一跳的笑声从嘴里冒了出来,连带着身体也跟着颤抖,似乎因为笑得太响了点,肚子有点痛。
被检查了菊花很好笑,凌云的脸也很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
我没有想到这个检查,竟然带来了如此有趣的东西。
凌云却也没有生气,只是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的看着我锤着床板放声大笑。或者是他的表情太严肃了,或者是他的眼里实在什么感情都没有,笑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点凉气慢慢的,从心底蔓延了开来,然后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浑身笼罩在一种不安的状态中。
“想到了?”凌云依然黑着脸,冷冷的问我。
“想到了。”我点了点头。
采选的过程多而且手续繁杂,所以我和凌云在不是很仔细,只是形式上的身体检查中得以交换了身份,所以,原来必须连那里都检查,接受娈童待遇的,应该是我凌钱。如果只是单纯的入宫,承担‘国师的天命’,那个步骤是可以不用的存在,现在却多了这样的步骤,足以说明书和就是‘那位’。
‘那位’啊!也难怪‘书和’有那样的气势,不过因为一下子过于近距离的接触,而且他的情绪非常的莫名其妙,所以我没有往那边想而已。
现在看起来,简直是糟透了。
“姐?”看着我出身的模样,凌云轻轻的说:“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你知道的,我会……”
“继续吧!我们逃走了,家里怎么办?而且我不认为逃走可以解决问题。”
如果‘那位’真的认为我继承了那样的天命的话。
说起来,都是我没有长眼睛,色迷心窍,随便把人骗进屋子里去的缘故。
懊恼的如此想着,我对凌云苦笑道:“也罢!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办吧?接下来是术官的检查了,你要想想怎么让你的身份不穿梆才对。”
第一部 麻烦入宫记 第十四章 术检
相对于身体检查来说,对于一定会成为皇帝小妾的现千金小姐们,第三个关卡无疑要重要得多。
这是一个我前世没有听说过的入宫程序:仙术考查。
帮夫运,助国运,自身的运势,还有脸长得是不是福气,有没有狐媚之像,这在于将来会成为妃子,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国之后的女孩子们来说,比起前的身体检查要来得重要的多。如果哪个术官摇了摇头,即使得选,也会影响到将来。
众所周知的,现在的皇太后可以打败当年更为得宠,抢先诞下皇长子的梅妃成为皇后,就是因为她入宫的时候,国师正巧在场,说了句‘此女颇有凤姿’。
现在,几乎每个少女都跃跃欲试,就希望国师大人今天也正好路过,给句吉言。
可惜的是,不要说国师,就是高级点的术官都从头到尾没有出现,不过从今天起,多了嬷嬷来盯着才是真的,我和凌云自然不可能再偷换身份。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术官的本事太差,还是我这个弟弟身上真的一点阳气没有,他竟然早早的就大摇大摆的通过了,甚至变身都没有。
或者变身了反而麻烦吧?那些术官也许可以看破凌云身上的仙术,却看不出这个当了十多年人妖的变态的化妆。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的牌号排在相当的后面,几乎等其他人结束了,才会轮到我。
如果说这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发生的话,就是一个高瘦的,外表其实并不好看的女孩子在走进检查房间的那一刻,房间正中央的水镜散发出了象征着吉兆的浅红色的光芒,让其他的萝卜看红了眼。
不过外表不好看,在我眼里竟然还拥有人的形体,足以说明她的气质有多么突出。
看着她笔直而且雪白的颈子,我感觉好像看见了一只高傲的天鹅。
就不知道我们的皇帝陛下,喜欢的智商高的气质美人,还是外表好看的草包美人了。
说到外表好看的草包美人,身体检查时候遇到的木偶美人算是一个——虽然我回去画过她的肖像后,她在我眼里就变成了水萝卜了——她的水镜颜色在众少女中算是比较突出的一个,
不过该美人的脾气也太好懂了些,从一开始的洋洋得意,到看见气质美女的光芒时的咬牙切齿,简直是什么心情都摆在了脸上。
我想我是皇帝一定选这种的,至少可以不用担心这种女人搞得自己后院起火。
正在我闲闲的看热闹的时候,某位公公尖着嗓子念了我的牌号。
无视周围人齐刷刷的望过来的目光,我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衣裙,举止端庄的向着屋子里的镜子走去——反正就是装装样子么,谁不会啊!
可惜那面被称为水镜的镜子却一点都不给我面子,无论我怎么摸,都没有一点反应,简直和普通的镜子没有差别。
其实没有反应也就算了,之前也有几个没有动静的,但是不知道术官们被下达了什么命令,怎么也不让我离开,反而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然后要求我继续的抚摸这面该死的镜子。话说,我这样继续摸下去,这面水镜会不会要因为我过度非礼,最后怀孕了而要我负责?
而且,我这厢胡思乱想,那边外面的秀女们可没有一个离开的意思,各个都睁大眼睛等着观察最后的敌人是谁呢!看见我摸了那么久,早就有嗤笑声从后面传过来,要是走出去,一定可以听见某些很有意思的闲话。
我的手撑在镜子上面,冷眼看着那些术官们奇怪的嘀嘀咕咕,不过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有结论,最后终于不清不愿的示意我离开。
没有想到的是,我手一离开镜子,水镜就发出了金黄色的光芒,不仅仅是这个屋子,据说隔了几道宫墙以外都看见了这个光芒,以至于京城传言,当天有龙从宫墙里飞了出去,直上九天,不少人以为皇上‘回天庭’去了。
好在这个不吉利的传言并没有流传多广,直到几年以后出于某种政治需要,变成了‘有凤来仪’的传言。
不过在光芒中心的我则立刻闭上了眼睛,很担心自己给光那么照一下,会不会照瞎了。
再接下来,那几个术官简直是用撵的把我赶出了屋子,然后有两个像是被狗在屁股后面追着一般,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只剩下一个术官勉强完成了后面的检查。
任谁都看得出来,事情的发展超乎寻常了。
所以我从屋子里出来以后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拖着凌云的手就走,没有给任何人上来问话的机会。
其实她们嫉妒,我这里更是着急。
怎么会忘记了呢?
我光顾着着急我的弟弟,并且猜测‘书和’是谁,却忘记了那个关于我的‘女皇天命’。我不知道那镜子是不是连天命都可以照出来,但是要是那个‘天命’是真的,镜子又可以照的出来的话,我估计我要考虑我的第四世怎么过了。
保持着这种担心,我抓着凌云急匆匆的回到院子里,还没有进去呢!我便看见火红的影子一闪,因为被吓了一跳,我松开了抓住凌云的手,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凌云在离我十几步以外的地方,白色的衣裙配合着凌云的移动,他看起来就如同一朵白色的云彩。
看着凌云跟着那片红影飘了出去,我缓步走回了院子里,就看见我的门上贴了一张纸条:
“定昏之时,榕树下。”
定昏是指亥时,也就是我前世时间的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左右的那个时间。
不过现在在选秀期间,又那么不明不白的一张纸条,而且还是在所有人都可以去的大院中间的榕树下,当我是傻的吗?不要说风气不甚开放的这个世界,就是我的前世,那个半夜也到处亮着灯光的世界,我也不敢半夜跑去和不认识的人私会啊?
人家可还是黄花闺女。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想要随手丢掉,但是想了想,又捡了起来,然后找出火石来把它化为了灰烬。
哼哼,前世那么多电视剧不是白看的,我才不会笨到给人留下把柄。
“没有抓到。”这时候,凌云轻飘飘的从空中落了下来,姿态优雅的像是只白鹤,他看着我面前的纸灰奇怪的问道:“姐姐,你是不是卷入到很奇怪的事情里去了?”
“大概。”我沉默了一下,然后看着凌云说道:“小云,我好久没有听过你弹琴了,可不可以弹琴给我听?”
“好啊,你想要我弹什么?”
“古筝就可以了。”我没有报曲子的名字,而是报出乐器名,并且补充了一句:“亥时……不,为了保险起见,我希望子时也可以听见你的琴声。”
“我一定会为姐姐弹出最好的曲子的。”凌云微笑着回答道。
第一部 麻烦入宫记 第十五章 私会(上)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一点云彩都没有,可惜这个世界的夏季夜晚是看不见什么星星的,天空漆黑的一片,深邃得犹如夜晚的海洋。只有两轮月亮挂在天空的西方的角落里,银色的那轮亮得晃眼,红色的那轮则像是银月的阴影。
每次看到这样的风景的时候,我才恍然觉得我今生是在一片和前两世完全不同的土地的上。
在这样的月夜里,有琴声,而且还是秦淮第一琴师凌云所弹奏的琴声是及其惬意的一件事,虽然我不知道和前世秦淮的琴音相比,哪边的更加美妙,但是就现在的我来说,这阵琴音扩展了我想象的界限,使我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在拘束的宫墙里。
这样的夜晚,我难得不想画画,而是把心爱的茶具拿了出来。
先把打来的井水放在铜质饕餮纹风罏(一种煮茶的工具)之中,置于炭炉之上,然后取出茶饼,切下一个小角,用木制的药钵慢慢的碾碎——现茶道盛行,其实也有专门的精美茶钵卖,不过这个药钵我已用习惯了,就没有更换。
待茶叶碾成碎末的时候,风罏中的水才刚沸,于是我放下茶沫,待到水第二次烧沸,取勺,将沸腾于上的沫饽舀出,置于熟盂之中,然后静待水完全沸腾,滚如波浪。
这时候,琴声如常,只是房中的蜡烛摇晃了一下。
我取勺舀茶,置于茶碗之中,然后将第二遍舀出的沫勃浇在茶水上,回身轻轻把茶一推,弯起嘴角微笑道:
“月夜客突来,无以为敬,只有清茶一碗,还请不要嫌弃。”
看着门口那红衣男人有些惊讶的神色,我心里简直要闷笑了出来——
果然要装B的话,还是礼节弄得越复杂越好。
看看,这样一来,即使是我也有高人风范了不是?
可惜门外那位红衣男子没有惊讶多久,他就弯起嘴角回答道:“我哪里算是‘突来’,你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么?”这么说着,他便大笑了起来,和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一样,此人的情绪就好像羊癫疯,忽如其然,说发作就发作,跟疯子没有差别,或者他其实就是疯子。
看着这样的红衣男子,我努力控制着我脸上的表情不要改变,只是继续用淡然的口气说道:“国师大人还是一如往日的豪爽啊!”
“你见过我?”我国国师的脾气果然犹如水龙头,说开就开,说关就关,前一秒还笑得那么不给我面子。后面一秒就完全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了。让我不禁担心的他的面部神经,那么大的‘活动量’,为什么他的神经和肌肉就没有拉伤?
只是,刚刚那样子抽风的笑,他现在竟然好意思问得出这样的问题来,难道他以为随便谁都会像他那样笑得好像疯子吗?
“这是第二次见面……不,算我小巷里‘擦肩而过’的那次,这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国师大人风姿卓越,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但是他既然是国师,所以我还是客气一点。拍拍上位人的马屁,我又不吃亏,所以我微笑着说道:“国师大人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看多了。”
这是实话,第一次在画舫上面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是一个很有气质很漂亮的人,不过他毕竟‘附身’在书和身上,所以气质和容貌有点不搭。
这次看见他——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外表是不是本体——上勾的桃花眼,薄薄的红嘴唇,雪白的皮肤,笔直的黑长发,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像是女性,是一个给人非常妖冶感觉的男性,我是觉得他很好看,但是我相信大多数人看到他的时候,一定会觉得不舒服,因为他太超乎常识了。
连外表都妖孽了起来,果然和他那妖孽的气质和行为相得益彰。
我当然不认为外表就代表内心,但是毋庸置疑的,一个人的外表对他的成长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身体。”看样子我还真是说对了话,国师很自豪的仰起了那种妖冶的脸孔:“你怎么知道我是国师的?‘那位’告诉你的?”
“那人是谁?”我装作一脸无知的回答:“我之所以知道您是谁,是因为某个可以决定选秀结果的权贵人物追着您,而且对您预言的天命非常感兴趣。而可以决定下一任国师是谁,知道天命的,在这个国家,也只有国师大人您了吧?何况,你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江宁,第一次露面的地点,就是江宁的祭坛。”
可以使用祭坛的,即使不是国师本人,也要国师的帮忙。
这个消息是我委托我弟弟凌前帮我调查的,毕竟我家在江宁府也属于地头蛇一般的存在。
“真厉害,竟然可以推理出来,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国师有些惊讶的说道。
我浅笑道:“哪里,我家有个聪明的妹妹,要是我不机灵点的话,这个当姐姐的面子可往哪里搁?”
“是吗?希望将来有机会见见令妹。”国师笑着在我的对面坐下,端起茶却没有下口,只是微笑道:“不过凌钱小姐你也不是区区机灵就可以形容的了,竟然可以谎称自己继承了天命,把‘那位’骗得团团转,简直可以算是狡诈了。”
“‘那位’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我第二次无辜的说道。
国师没有说话,只是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发现大人物做久了,似乎都有一种气势,或者这只是我知道他是国师以后,自己产生的心理压力而已。不过那张过于妖冶的脸孔配上那严肃的表情,还真是别有风情,害得我又想要把他画下来了。
“可以猜得出我是谁,不知道‘那位’是谁,你未免装得有点过了吧?”国师抿了口茶冷笑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说‘天命’吗?”
“什么天命?”我漫不经心的微笑,并且在心里感叹:尽管妖孽,但是冷笑起来也很好看呀!
“想置身事外吗?你的手指可不可以不要动了。”国师话说了一半,忽然瞪着我的手指。
我有点尴尬的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无意识的比划,而且定格在了一个相当猥亵的动作上面。
这个动作实在太难看了,所以国师皱着眉想要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我,这时屋外的琴声忽然一颤,屋里的烛光再次晃动了几下,国师也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的,把手顿在了半空,然后回过神来后,才皱起细长的眉毛向着琴音响起处望去。
“可不可以让他停止带有内力的演奏了,在皇宫大内,用这样的方法演奏,即使被人认为是谋反也不奇怪。”
“放心好了,没有意外状况,是不会有内力的。”我浅浅笑道:“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虽然我相信国师大人您,但是也要担心有闲人路过是不是?”
第一部 麻烦入宫记 第十六章 私会(下)
“秦淮的春宫画师竟然在意礼义廉耻,实在令人惊讶啊!”
国师定定的看了我一眼,冷笑着说道。
“春宫画师是妾身的弟弟凌前,我是江宁太守的女儿凌钱。今进宫后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我凌家的名声,经不起国师大人的妄言折辱。”我微笑着说道:“当然,女子不得干政,天命什么的,小女子自也不知。”
我的意思就是说,什么女皇天命,国师天命完全与我无关,你不要来烦我了。
这是我一直想说的交换条件。
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身为这个国家的国师,却对一个小女孩说什么‘女皇天命’,事后更要杀人灭口,这其中明摆着有内情。事实上,即使我这个对政治没有兴趣的人都知道,术官和皇族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在这个世界,可以修习仙术的人其实很少,但是仙术却是比其他力量更加强大的存在,一个术官可以抵得上千人的军队,可以说,强大的术官能直接左右一个国家的历史,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世界史就是由术官写成的,人们也默认皇族一定要是强大的修仙者。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我国像是像邻国的青国那样,皇帝就是最强的术官也就算了,但是我国不是,皇族里不仅有很大一批不会仙术的,就是皇帝本人,所掌握的最大仙术,就是让一定范围内无法使用仙术,是的,也就是说,皇族的无效化能力,与其说是仙术,不如说是仙家的克星。
也因此,皇族和国师一向是互相压制互相利用的矛盾关系。
一方面借助术官的能力来抵御外敌,建树国家——选秀也脱离不了术官,一方面又对术官加以打压,不允许其干政。皇族压制术官的事件也时有耳闻。甚至有任皇帝一直把国师当作性奴隶,导致后来某场战争中,该国师临阵叛变,在怒火之下焚烧了大半的土地,差点让本国亡国。
我不知道统治者接受教训了没有,但是从知道我的‘天命’后,我差点被压倒这件事来看,显然没有。
不过我一点都不想要成为政治的牺牲品,这种死法对我来说格调实在太高了点。但是可气的是,目前的状况是我色迷心窍,自己牵扯了进去。
所以,我才不得不和国师坦白的说清楚。
国师却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这个房间,依然冷笑着问:“你认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可以撇清吗?”
“没错,我也很后悔。”我轻轻一鞠腰身,低头说道:“所以今天晚上很高兴国师大人您来到这里。”
“你要我帮忙?”国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闪动的烛光找得他脸色黯淡不清:“不仅没有赴约,还拿着带有内力的琴音防着我,现在却口红齿白的要我帮忙,凭什么?”
“因为国师大人您也很烦恼吧?我的存在已经把您的计划打乱了,所以现在要尽量恢复到原来状态才好。说到底,是国师您先找上我,才惹出麻烦来的。”我厚着脸皮,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不过我说的也不算错。不管国师计划什么,他一开始拒绝说出‘国师天命’的继承人,现在在却我出现了以后,才否认我的身份,而且我却还会仙术,那么‘那位’对国师的话会相信多少,就是一个很值得怀疑的问题了。
所以我对国师的计划来说,完全是个阻碍。
“杀了你不就没事了吗?”国师冷冷的说。
“可是‘那位’似乎对‘画师凌钱’有着奇怪的执念——当然,我不会以为您当初找上我,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以为意的笑笑回答道:“在江宁你没能杀死我,在这里恐怕就更不能杀我了。何况,进宫选秀的妃子被杀掉,陛下会大发雷霆吧?”
“这是威胁?”
“不,只是分析而已。”我懒洋洋的回答:“我不希望‘那位’对凌钱我拥有过份的执念,也无意在宫里和其他人过争风吃醋的日子,可以尽快的发配冷宫最好,当然,天命也和我无关。而你也不喜欢我这个意外因素存在。老实说,国师大人,其实我觉得我们立场是一致的。”
“看样子我招惹了一个麻烦人物,原来还以为只是个小小的画师的。”国师大人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站了起来,看着我问道:“你对‘那位’真的没有兴趣?他对你真的有相当的执念,利用的好的话,你或者真的可以成为女皇。”
换句话说,那个女皇天命是假的?
“有兴趣。”我欣赏着妖孽的国师脸色的变化,然后慢悠悠的说道:“不过我只把他当作‘素材’而已,话说回来,撇开那么无趣的话题,就如第一次见面时所说的,我其实对你也相当有兴趣,现在见面我更确定了这一点,不只是气质,连肉体也有兴趣了。”
但这兴趣是无比纯洁的。
说到这个我心理就无比的伤痛啊!
话说我第一世是个正常的男人,偏偏带着那种记忆拥有了两世的女性身体,以至于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我是喜欢男人的,还是喜欢女人的!
就喜好来说,双性恋的可能性是更大,但我无论对雄性还是对雌性,都没有想压倒或者被压倒的兴趣,更好像是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的性冷淡!
带着前世记忆转世,简直是一种无比的折磨啊!
“但我没有配合你兴趣的爱好。”国师冷淡的说,然后连告辞也没有,径直向门口走去。
我跟在他的后面,慢悠悠的问道:“对了,‘那位’的名字是什么,我一直很好奇,因为是大不敬的事情。所以一直没人肯告诉我。真的叫做‘书和’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他沟通的,不过,‘书和’是我的字,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可不是什么大不敬。”国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面红耳赤,我确实对时事不太关心,前世我就常常不知道国家主席的名字。好在国师也没有继续追究,只是继续说:“至于‘那位’……”
说到这里,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一般,大笑了起来。
我现在已经对他时不时的抽风习惯了,所以看着他笑,他笑到一半忽然对我说道:“龙阳。”
这时候,我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真正的‘书和’,亲爱的国师大人又得意的补充了一句:“我给取的!”这么说着,他狂笑了起来。
好吧!确实有点好笑,只是可以给皇帝取名字,这位国师到底多大了?以及,可以取出这样‘有来历’的名字来,国师大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世界可没有‘龙阳之好’这个词。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国师,您穿越来的?”
“不,只是活的久了,所以你这样的人遇见了好几个。事实上,不断有你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出生,所以你应该可以发现,不少成语是可以共通使用的,真实的历史并没有这种典故。”国师说着,对我摇了摇头:“一般这种人都非常有野心和自信,总以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真奇怪,你却一点都不像这种人。”
“是吗?”我淡淡的应道。
前世的小说里,那些人可能是很有自信吧!不过之于我,那不过是梦境而已。
我打开门,送国师出门,这时候,我眼睛的余光发现后面的烛光似乎摇晃了一下,而国师的嘴角出现了一抹坏笑,他忽然伏下腰,对我微笑道:“别送了。”
另一端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我偱声望去,就看见一个纤细的背影跌跌撞撞的跑开。
刚刚那个角度,看起来应该很像是接吻吧?
不仅有男人夜间拜访,还接吻,并且给人看见。
我是被陷害了吧!
第一部 麻烦入宫记 第十七章 姐弟的相处模式
被计算了也没有办法,好在即使有人说我私通,目前也没有证据。
不过我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起来,穿着亵衣就直接冲到了凌云的房间里,从他的行李中翻出了一件雪白的丝绢长裙。
这条裙子也不知道凌云从哪里弄来的。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在阳光下会出现精致的银色花鸟花纹,伴随着脚步的移动,这些花纹还会不断的变化,就好像那些花纹中的花鸟是活的一般,我三世中还第一次看见如此珍惜的裙衫。
虽然我一向不喜欢夺人所爱,而且我觉得凌云穿着这个更加的合适,但是今天我还是把它换在了身上。正在我穿裙子的时候,背后却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我就听见凌云懒洋洋的问道:
“姐姐,怎么了?”
“转过头去!”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没有偷看。”凌云用委屈的声音说道:“不过,姐姐,你的臀部比你的胸部要有肉多了。”
这是哪门子的没有偷看?我翻了翻白眼,也不理会那种变态小色狼,自顾自的穿裙子。
可是凌云却继续委屈的叫了起来:“姐姐,那条裙子可是我最喜欢的!”
“送我。”我用命令道。
“不行,它最可以突出我的女人味。”
老天,你其实是男人好不好?要什么女人味?我皱着眉头看向趴在床上的凌云。他正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猫眼看着我,一头黑色的长发如同扇面的一般的展开,少许发丝从额头上垂下,肤色比平时要来的苍白,看起来实在楚楚可怜的样子。
确实,尽管长了一摸一样的脸,我可爱的凌雪妹妹都没有他那么有‘女人味’!
看到他这个模样,我还真不忍心继续欺负他,只好商量道:“我用我的衣服和你换?”
“可是姐姐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穿什么,只有一件杏黄色的绫罗裙衫才可以——但是你根本是拿那件来应付重大场合的,款式都是几年前的了。”凌云如同真正女孩子一般的抱怨道:“我才不要那么没有爱的衣服。”
“过时吗?我怎么没有觉得?”不是说画师对流行最敏感吗?我随手拎起我刚刚脱下的亵衣看了看。
“亵衣吗……价值还差那么一点!”没想到,我才提起亵衣,凌云就用古怪的声音说道:“这件不可以,但是姐姐你要漂亮的话,我可以用其他的衣服和你换,我有一件冰丝的,这个季节穿起来很凉快!”
我转头看了我亲爱的弟弟一眼,在衣服下面摸了摸,从底衣下把肚兜摸了出来,微笑着问道:“那么这个呢?”
这么说着,我拿着那条肚兜在凌云面前晃了晃。
这条肚兜的质地还算不错,至少我穿着很柔软,不过娘亲当初坚持要我学刺绣,于是这条质地相当不错的肚兜中间绣了一只连我自己都忘记是猪是狗的古怪花纹。放到绣庄里去,属于倒贴钱都不会有人想买的货色。
但是凌云却好像看见了肉骨头的饿狗一般,一骨碌的坐了起来,蹲在床上,直直的盯着我的肚兜,目光随着我的肚兜慢慢的摇晃着,接着我猛然的收手,他就好像真的小狗一般,对着这边扑了过来。
我理所当然的一抬腿,一脚踩在了那张脸上。
真是的,这都算是什么弟弟啊?
一边用力踩着这个笨蛋的脸,我一边把肚兜穿了回去,然后把衣裳整整好,再用力的踩了凌云两脚。
笨蛋凌云却发出了‘啊,恩~~’这样恶心的叫声来,吓得我快速的跳到了一边。
可是我家的小变态却不以为意的爬了起来,只是用手摸了摸被我踩得通红的鼻子,若无其事的看着我问道:“姐姐,你穿成这样干啥?”
“不干啥。”我没有再看他,只是自顾自的往自己脚上套鞋子:“今天不是要画绣像吗?当然要穿好一点。”
说到绣像,可是关系着可不可以入宫的最重要物品。
即使前面的检查再怎么合格,即使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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