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害人不成之游戏外传 替身-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环在他颈间,把头搁在他肩上。  方正坚实的肩,象是可以承担所有的重量。  细细的气息,随着脚步徐徐拂过耳边,让余生觉得心襟不属。此生唯一的爱恋就在怀中,他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闭了闭眼睛,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抽空。既然上天已经安排了这一切,那就这样吧。  蓝洛,你会站在峰巅,俯视大千世界。  而我,将要远远地离开你,再也不去打听你的消息。过往种种,就此——烟消云散。  “阿生。”并肩躺在草草铺就的床上,负伤的手被蓝洛小心地捧在胸前。  “嗯?”合着眼睛,不想多说什么。  “你——会离开吗?”犹豫半晌,还是想问个明白。刚刚他的神情,离自己好遥远……   依旧是八风不动的表情:“暂时不会。”要走,也要在确定你没有危险之后。  心下猛地一震:“暂时?那就是你还是会走?”   默然片刻,轻声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向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一个星期以上,这次留了这么久,已经是大大的破例了。  传回去一定会跌碎不少眼镜。  蓝洛脸上止不住泛起苍白:“阿生,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会是普通人。可是我看得出,你并不讨厌这里,你不考虑留下来吗?”他终究要离自己而去,那是不是表示,他又将面对那无休无止的梦魇?不!他不要……   更重要的是,这本来是被自己当成一个替身的男人,已经在自己心里,留下了只属于他的印记。  那个憨然的微笑,那些担忧的表情,那冒着大火冲进门时不顾一切的决然……都仅仅是为了掩饰本来面目做出的假相吗?不,他不相信!  转过头正视着他:“如果我不走,你会很危险。”一直留在你身边,我不能保证自己的克制力。  更何况,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我,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与世无争的夜星。  方才在大厅,明知道是自找麻烦,还是不能自已地对叶新动了杀意。那份怒气来自叶新的话:他认为自己正试图伤害心里最重要的人。  语声变得有些低沉:“阿生,我不会放你走的。”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蓝洛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恐慌,恍惚中好象又回到了,当他得知夜星身困火海时的那一刻。  十年前,他找不回夜星。十年后的现在,他会牢牢地、牢牢地抓住这个人!  无意识地握紧双手,却触着余生的伤口,令他身上一僵。  送过一个歉然的眼神,捧起那只手掌放在唇边,轻轻吹出凉气。  天……余生无奈地在心底呻吟:你就别这么对我了,我会坚持不下去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蓝洛的动作开始变质,温热的唇依依抚过他手上每一处烈火留下的痕迹,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很疼,对不对?……”低询中的那份怜惜蛊惑了他,下意识地摇摇头。  双唇被轻轻捕获,辗转厮磨。  周遭的一切渐渐淡去,眼里心中,只剩下这个正和自己拥吻的男子……   客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才算打破已将两个人缚在一起的迷离情愫。  飞快地一手抄起电话,却让蓝洛看得直是皱眉:“安先生?”   “是我……什么?她真的来了?”   “太好了,要现在就过去吗?……”   “那好吧,我这就跟少爷说。”   放下电话,眼中闪着奇特的目光:“有人偷偷进了大厅,想把壶擦干净,被抓个正着。”   “什么?”竟有人蠢到这等地步。蓝洛双眉一扬:“是谁?”他自己无甚生趣是一回事,别人的性命可又是另一回事。这人竟狠到要大家一起陪葬,未免太过份了!   十八  大厅里,李伯一脸冰寒地站着,安卓仍是那付雷打不动的笑脸,卓安双手抱在胸前,一脚支地,斜倚在桌子边上。  三人成鼎足之势,将满面惊慌的张婶围在当中。  余生扶着蓝洛,匆匆而来。  蓝洛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把余生拉到身边。  “张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片沉默中安卓开了口,音调不高却惊得她浑身一颤。  “我……我……”张婶慌乱地四周张望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是。  老管家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怒声低吼:“怎么,做了还怕说吗?!那时候你在我面前拼命装可怜,说丈夫儿子都死了,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只想找个地方能做到死!我一时好心收下你,你自己说这两三年大家对你怎么样!可你,你居然要放火把少爷烧死!”   又是一阵瑟缩,张婶转头看看蓝洛和余生,突然变得平静起来。低下头说:“安先生,既然你已经知道火是我放的,那我不承认也没什么用处。没错,是我做的。你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回家?然后我就告诉你是谁让我干的。”   是受人指使?安卓眯了眯眼,掏出手机递过去。  接到手中,转个身迎着亮开始按号码,但她似乎记得并不十分清楚,动作十分缓慢,而且当中又消掉了重新来过。  就在电话终于接通的那一刹那,张婶猛地胳臂一扬,手机便劈面向立在她身边的李伯掷去!  李伯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向旁一闪。手机飞出去远远落在地上,就此呜呼哀哉。  还没等李伯反应过来,张婶已经骤然从他身边穿了过去,直扑坐在墙边沙发上的蓝洛。  但她并没能得逞,就在离蓝洛只有几步远的时候,安卓卓安一左一右,用力扭住了她。  又踢又抓又咬,一时间张婶的力气好似增加了几倍,两个大男人竟然有些吃不消,卓安从身边抽出一根细绳,将她捆在一张椅子上。  张婶一脸仇视地瞪着蓝洛,那眼神恨不能食其肉而寝其皮,嘴巴不停地蠕动,似乎在叽咕着什么,却是谁也听不清楚。  “到现在你还不死心!”李伯被气得发昏:“什么也别问她了,我这就把警察叫来!”   “等等。”蓝洛用力撑起身子,走到张婶面前:“张婶,我印象里从来没有你这么个人。如果是我有什么地方跟你结怨,那我是不会逃避的。你说出来吧。”   张婶发出一连串怪笑,听得直令人起鸡皮疙瘩:“哈哈哈哈……印象里从来没有!对,你当然不可能认识我这个老女人,你眼里只有那些男孩子!只要你看上的就一定要弄到手,也不问他愿意不愿意!玩过瘾了再一脚踏开,哪还管他的死活!”   蓝洛眉头一皱,张婶的表情象是自己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行,难道……   李伯也吓了一跳,心下暗叫不好。曾经有过这样的事情,带回来的男孩并不情愿陪着少爷,却硬是被留了下来。  不过,那几桩事情后来都解决了呀!而且后来少爷也就比较注意了,怎么……   忍不住又看了看余生,他当初不也是什么也不知道就被领进了蓝园,自己还曾想等少爷对他不感兴趣了就替他打算打算,结果却变成现在这样。  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蓝洛,象负伤犹斗的困兽。每个人都听到了牙齿用力摩擦的声音:“你等着吧,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别看现在神气活现,终有一天会报应临头的!哈哈哈……”   蓝洛皱起好看的眉,努力想忆起自己是不是曾经带回跟张婶有关的人。  卓安一扬眉:“报复的手段有很多,你却选了最笨的一种。”   张婶凄声惨笑:“你是说要我去告他吗?你以为我没试过?一听我告的人是他,没有一个律师敢接这个案子!连警察都叫我忍气吞声算了……可我怎么忍得下去?我的孩子死了,死了啊……”   被她似孤枭夜啼的笑声惊得后退了一步,安卓张大了嘴:“什么?!死了?”这可惨了……别的事可以弥补,这人命上哪里去找回来赔给人家?偷眼瞥了下余生,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   “死了,死了!”坐在椅子上狂乱地甩着头,又哭又笑:“小鹏,我的小鹏……他那么乖巧,从来不做让我不开心的事情……从小就是班级第一名……他说长大了会上大学,会进大公司做事,做赚很多钱给我这个苦命的娘……让我过好日子!可是造孽啊!怎么就遇上了你!老天爷!你长不长眼啊!怎么不打个雷把他劈死……”   凄厉的哀嚎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不可避免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十九  蓝洛被自己听到的事情惊呆了。  死了……就象他的星,再也无法回来……   余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边,见蓝洛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伸手环住他的腰。  对张婶的做法不予置评,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善人。  但她的对象是蓝洛,是自己在十年前就决定要倾一生时间来守护的人。  张婶的情绪较前少了些激动,却是更迷糊了,时而落泪,时而欢喜。安卓想试着让她镇静一点,却毫无作用。  眼神是空无而朦胧的,好象四周的那些人都变得透明了。口中低低地念叨着:“小鹏,妈的小鹏啊……你要快长大哦!妈会做工供养你,只要你好好读书!你发达了,妈才对得你早死的爸呵!可你怎么能丢下我?!”她突然大声痛哭起来:“你就这么走了,这么走了!你丢下妈一个人怎么办!你这个不孝子!不孝子啊……”   她分明已经全然地迷失了自己,思想在过去和现在之间跳跃。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管家想了想,对蓝洛说:“少爷,你看这样好不好?先放开她,叫小张他们把她看紧。马上去查一下她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然后再看怎么处理。”   蓝洛默然点头,转身离开。  四顾茫然地走着,晨风清凉,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  只有腰间的臂膀传出些暖意,丝丝缕缕渗入心腑……   徐特助果然不愧为蓝洛手下的得力心腹,只用了几个小时,他就将一份卷宗放到蓝洛面前。  “艾滋病?这……”蓝洛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硬着头皮看下去,眼中的讶异却越来越浓。  终于他抬起头,轻轻吐出一口长气:“原来是这样。”   一个早年守寡、独自拉扯大儿子的母亲,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唯一的爱子身上。儿子很早就发现自己的性向与众不同,却从不敢向母亲提起,只能用化名在夜间出没,一天他遇上自己,被带进蓝园。  那个男孩子留在蓝园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在他离开之后的第三年,他认识了一个男人并且陷入热恋。两年之后,那男人死于艾滋病。紧接着,张鹏飞被检出艾滋病毒阳性,他——自杀了。  蓝洛不禁摇头。这种事并非第一次听说,但张婶显然认为自己才是将儿子引入岐途的罪魁祸首,于是处心积虑,混入蓝园。在等了近三年之后,终于找到了机会。  安卓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无聊到直数手指头。“我说阿洛,事情不是已经清楚了吗?你怎么还是一付人家欠你三百大钱的臭脸?”真是佩服余生,蓝洛转得他头都晕了,那位仁兄居然受得了!  没去理他,依旧在房中踱步。余生总不肯吐口同意留下,他笑得出来才怪。  卓安不觉皱眉:“蓝洛,那个杀手你到底叫人去查了没有?我听说之前跟你们竞争宏胜那个项目的几家公司接连宣布退出,会不会跟这个有关?”这是个神出鬼没的对手,从最初的警告到那一枪再到公路上的未遂车祸,每一次都让人猝不及防。  眼神一闪:“我已经把事情告诉安全部的周经理,他还没有消息返回过来。”   安卓似笑非笑地挑起一边眉毛:“我说,你别是另有图谋,故意不想去查吧?”   脸上一热,恨恨送过去一个白眼。  其实这阵子公司连接收到几封黑函,威胁他放弃一个项目的竞争,那时他就隐隐猜到对方是谁,之后同参与竞标的另外几家企业联系之后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因为那是家同黑道挂钩的公司,大家都不想把事情闹大,已经有人表示退出了。  最初蓝洛是不打算理会的,紧接着就是余生出现,短短两三个月已经闯进他的心,更无暇他顾了。  不过,余生好象对他的安全颇为在意。  这一点很有用,不是吗?  正如安卓所说,暗中的杀手正可以助一臂之力。  他是个商人。商人的本性,就是绝对不做对自己没有益处的事情。至于冒险……为了那个十年来唯一能伴他安枕的男人,冒点险又何妨?  “对了安卓,”蓝洛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听李伯说你一开始就在怀疑张婶?”   轻轻一晒:“谁叫她说谎。”   蓝洛微讶:“她说什么谎了?”   “嗤”地笑出声来:“你平时半夜里起来,会不会把衣服换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肯定是压根就没回去睡,一直躲在主屋里。说不定那个杀手就是看出她的意图,才会现身将余生引开。  不过也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该不会认为这么蹩脚的放火手段就能达到目的吧?会不会……心念一转,向弟弟打了个眼色。  卓安会意:“阿生,这几天你最好和阿洛寸步不离,宏胜开标的时间就在下星期三,如果我们猜得没错,这之前一定会有人对阿洛不利。”人家可是志在必得,话都放出来了。  静静点了个头。看来,他有必要打听一下消息。  趁着蓝洛进浴室洗澡的功夫,余生从柜子底下拿出一个如书本大小的盒子打开,原来是个精致的掌上型电脑。  飞快地键入一串长长的字符,片刻后便有了回应。  手指以极为迅捷的速度在键盘上跳跃,短短三分钟他已经取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向浴室看了一眼,摸出手机按下。  “是你?”语气中分明带着错愕:“什么事?”   “放弃你现在的任务。”对手应该是不止一个,而且其中有他认识的,也就是第一次放出“警告”和公路上超车的那个人。  “什么?!你疯了!你要我以后都接不到生意吗?”   声音冷硬得就象雪山顶上万古不化的坚冰:“你很清楚我有没有疯。”   对方显然有些气怯:“那么,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这么做!”   对方好象打了个寒战,说话间透着一丝颤音:“好吧,我明白了。”   “很好。”正要收线,听到手机里传来一声:“等等……”便又放到耳边:“什么?”   “呃,我听说事主还找了另外的人……”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吃错什么药跑去给人当保镖,可还真怕再发生什么情况之后他把帐算到自己头上。  顿了下才开口:“我知道了。”   只剩下五天了。  那个神秘的影子,恐怕离现身不远了!   二十  隐身在暗中的男人收起手机,笑得好不轻松自在。  另外一个人其实也是他们所熟悉的,不过告诉他太多一定会减掉不少旁观者的兴趣不是吗?毕竟我可是为你放弃了好大的一笔买卖呢。  蓝天集团大楼。  余生坐在蓝洛的办公室里,静静望着那个一脸专注,埋头在公文中的人。二十八岁的男人,自信、成熟,从大门走进最高层专用的电梯,他也跟着接收了不少怨怼的目光。  蓝洛,你还真是魅力过人,无论男女都挡不住啊。  工作时的蓝洛是绝对的冷静而且理智,常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同时也不会忘了为人留下一点余地,这为他赢来了商场上的良好风评。  蓝洛放下笔,轻轻抚了抚眉心。转过去向余生笑道:“阿生,把你闷坏了吧?”   “没有。”他不怕静,倒是怕吵。  蓝洛微微一笑。这几天安卓联合安全部经理还有小徐把自己管得死死的,什么地方都不让去,几个重要的商务会谈也是将人请过来开会。  阿生就一直陪着,坐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安静得让人常常忘记了他的存在。  直到今天上午,他三两下就摆弄好桌上那只坏掉的通话器,自己才吃惊地发现,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有一双灵巧得让人羡慕的手。  看来,大家都小瞧他了。  “阿生。”啜了口咖啡,蓝洛看上去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对电脑熟吗?”   “不是太熟。”眼中闪过危险,他想说什么?  “真是可惜。”蓝洛看起来很遗憾:“我还想让你留下来做我的秘书呢。”他轻巧地让旋转皮椅换了个方向,朝着坐在墙边的余生:“请个老师来教你?”   “不必。”秘书?余生觉得眼前飞过一只乌鸦。  “真是的!”蓝洛索性起身走到他身边:“阿生,留在蓝家有什么不好吗?我都说过我不会怀疑你什么了。”难道,你还不能信任我吗?  有些难以承受他炽烈的目光,余生也站了起来,却是面向窗外。“蓝家很好,但象我这样的人,生来就注定了无法停下飘泊的行踪。”当初若你留住我,今天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早知今日别离苦,何如当初莫作双……   蓝洛心头猛地一跳,这一刻他的神情颇见特异,似缅怀,又似决绝,似刚强,又似脆弱……   似幸福又似痛苦,似欢喜又似悲哀……   惊惧袭来,仿佛他正渐行渐远,奔向那不知名的彼方。而自己却只能站在原地,徒劳地呼唤着他。  在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已经走向窗边,用力地、近乎凶狠地吻上了他。  余生没有犹豫地回应着他的热吻,再也感受不到初来时的羞涩和退缩。  这男人哪……如风般不羁多变的面貌直让他无所适从,却无时无刻不在牵动一颗心。  越来越离不开他了,短短几天的时间,感觉竟象是老情人一样。  这些天自己常常有一种错觉,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却时不时会从余生身上看到夜星的影子。  仔细看去,其实他们并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充其量只是身上的气味相近。可是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总在不知不觉间,将余生同夜星相并论。  是移情吗?  蓝洛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阳刚,一个纤细。一个沉静坚稳得如同高山上独拒寒风的老松,一个却淡然无欲得常令人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  他们有太多太多的不同。  但也有相同的地方。  余生和夜星,从来都不会对自己提出任何要求,余生心心念念是自己的安全,夜星则只是静静地陪在自己身边,静静地看着自己。  愈见激烈的吻,打乱了蓝洛的思路。余生素来宁定无波的眼中难得地泛起些许狂野——方才,只在片刻间,那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险些击穿了他的防备。  蓝洛,我知道你的心意。无论是做为夜星还是余生,我都愿意和你厮守。可是……   刻印在脑中的记忆漫天席卷而来,在瞬间吞没了他。久已压抑的痛楚立时反扑,余生难以遏止地收紧了手指……为什么!为什么不在可以留住我的时候把我留下?  肩上传来的感觉让蓝洛感受到余生心中正如波涛汹涌,他没有挣脱也没有试图阻止,只用更加缠绵的唇舌,传递心中无法用言语述说的温柔……   猛地推开蓝洛,余生略显急促地喘息着。蓝洛却对他的突然停止大为不满,扬起一个魅惑的笑容,倏地移身过去,又复捕捉了他的唇。  那双洋溢着无限热情的眼眸,他无力抵挡。  好梦由来最易醒。  余生冷着脸,快手快脚地往身上套衣服。这人竟然疯狂到把他拖进了附设在办公室里的休息间,也不管外边是不是会有人敲门!  “阿生?”蓝洛懒洋洋地抓过衬衫披在身上:“你这么急做什么?”   眼神猛地一闪,蓝洛的话似乎引来了某种灵机。  明天就是工程开标的日期,如果有人想阻止蓝洛去参加,那么今晚和明天早晨是仅有的机会了。  要破坏对方的行动,最好的办法就是……   骇然地看着余生的动作,蓝洛一脸的难以置信:“阿生,你这是做什么?”   他竟然用领带和皮带把自己捆了起来!  伸手捏住蓝洛漂亮的下巴,余生终于露出了最真实却在这几个月里一直被压抑着的一面:“在你对我做了这么多之后,你有足够的理由庆幸自己还活在世上。”   蓝洛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自己面前,一分钟前还亲密接触的男人此刻化身为地狱前来的使者,眼中只剩下残冷的嗜血。  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   二十一  天色已经转为淡淡的灰,余生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东西,摸出墨镜架在脸上。  打开蓝洛那辆名贵的银蓝色汽车,侧身坐了进去。  将车厢后面的窗子摇了起来,新换的深色玻璃让人无法窥探里面的情景。  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团小小的的物事,双手一拉已经铺展开来。伸指压下按钮,柔软的布料渐渐鼓胀充气,片刻之后已经化为人形。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到人偶身上,从车子的正前方看起来,就象是后座上坐着一个人。  向那座巍然耸立的高楼凝望片刻,发动了车子。  蓝洛,蓝洛。  你会安全的,在下一个清晨来临之前。  这是我,最后所能为你做的一件事。  车子不急不慢地在路上行驶着,速度跟平时没有两样。  从公司到蓝园有四十分钟的车程,现在已经走了一半。  摸出手机放到耳边:“安先生?我是余生。请你现在到公司去,蓝洛在休息室里。”不顾对方在另一端“喂、喂”地喊着,径自关机。  顺手要将手机丢出窗外,却又放了下来。眼角余光扫过车座旁用来放置杂物的抽屉,最终还是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安卓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弄得心里发毛,叫上弟弟急忙赶往蓝天大楼。  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兄弟俩就齐齐张大了嘴:“老天!”   余生驾着车,已经来到一个开阔的十字路口,前面是红灯,他停了下来。危险的气息扑面迫来,余生轻扬嘴角,现出一个不带丝毫笑意的微笑。  从后视镜里看去,一辆黑色奔驰疾驶而来,在他车后停下。  对面停着一辆红色的皇冠,也在等红灯。  红灯一跳成为绿色,余生再次发动车子。  就在即将穿过路口的那一刻,从公路两边飞快地驰来两辆黑色轿车,直直冲向他。  几乎是在同时,前后两辆车子也在发动——   余生眼中掠过森然,竟是不进反退!  横向疾驶的两辆车猝不及防,险险来个“相见欢”,司机急出一身冷汗,左面的人一脚踩下刹车,右面那位则是拼命转动方向盘,才算避开一场同室操戈的惨剧。  但这样一来,黑色奔驰正好迎向余生的车尾,眼见就要相撞,余生用力打开车门,又猛然合拢,然后飞快地调转车头,向郊外的方向全速驶去!  就在他开关车门的瞬间,黑色奔驰上的人倒吸一口冷气,飞快地跳出车外,双手抱住头在地上翻滚起来。  已经被甩在后面的另外三辆车,也悉数放慢了速度。  依旧趴在地上不敢起身的男人等不到预料中的爆炸声,小心翼翼地从臂弯中抬起头,看了半晌之后不禁破口大骂:“该死!这家伙太狡滑了!”   耳机中传来同伴的声音:“还有机会,这条路只通郊外,没有分支,快追!”这次的买家出手大方,只要做成这一笔,下半辈子的吃穿就不愁了!  远处,一个黑衣罩体、墨镜遮面的男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一群白痴。  不过这样也好。  那个吝啬鬼,只用几十万就想买自己给他卖命?想必等到这批废物送死之后,他就会捧着成堆的钞票来求自己了!  不过,就算不接这次生意,这个好机会还是不能错过的。  杀手王牌的称呼也很诱人,不是吗?  想到即将展开较量的是久已闻名却无缘一会的对手,黑衣人觉得浑身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郊外是吗?真是个好地方呢,呵呵……”   银蓝色的法拉利已经驶出数十公里,余生的速度并不是太快,后视镜里,已经隐隐可以看到那四辆车的影子。  嘴角邪气地微勾,突然将车子停了下来,等到后面的车驶到距自己不过数十米远的距离时,余生再次重复方才的动作:突然打开车门,再迅快地关上,然后立即上路。  黑色奔驰中的人看得真切,不禁放声狂笑:“真是个笨蛋!同样的当老子会上两次吗?”   几辆车子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成一直线追向前面的银蓝色汽车。  但——惊天巨响划破寂静,高高窜起十几米的火光映出一张绝望的脸,在烈焰中很快地扭曲……   紧跟着,尖利的刹车声和震耳欲聋的碰撞声接二连三地响了起来!  风中传过一丝轻微的冷嘲:“第一次是假的,难道第二次还是吗?”   二十二  银蓝色的法拉利仍然在高速行驶,天色已经全黑了,余生打开了车灯。  这样迎风飞驰的快感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了,让他十分惬意。在他高超的驾车技术操控之下,车与人好似已经融为一体。  蓝洛现在应该已经被安家兄弟接回蓝园了吧,他这么想着。  给了自己一个苦笑,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不忘惦记他。  想必这个人的影子会陪着自己直到阎王把这条命收走为止了。  还有两辆车跟在后面,不过他们现在谨慎得多,只是不远不近地缀在车尾。  冷冷一笑将油门踩到最底,不怕死就来吧!  还有,那个隐身在暗中的人,从自己感觉到的敌意和杀机看来,会是自己生平仅见的对手。  耳边依稀传来波涛拍击山崖的声音。路,即将驶向尽头……   蓝洛用劲想将手脚挣脱出来,无奈余生捆绑的角度颇为刁钻,虽然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却使尽全力仍是动弹不得。  想到余生独自离开,蓝洛只觉胸中似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情急之下,他将身子向旁一滚,整个人平着掉在了地上。  象条无骨的小虫,在地上蠕动着。  沿着墙一点点直立起来,以嘴代手开门,再慢慢爬到外面去。  特助小徐肯定已经下班了,正想着用什么方法通知到人,大门就被重重一脚踢开。  “我的天!你这是——”安卓用力吸气,才算忍住笑。  卓安总算比哥哥够意思一点,看他一付狼狈相急忙蹲下身为他解困,只是脸上虽然平静,两边的肩膀却在可疑地抖动着。  “我说阿洛,你被人打劫了?”安卓看他无恙便放了心,张口调侃。  卓安也问:“对了,阿生到哪里去了?”   无心回击安卓的取笑,蓝洛劈头便说:“阿生走了,我要把他找回来!”   走了?兄弟俩对望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恍然。那个用憨厚的表相隐藏了一切真实自我的男人,终于还是离他而去了。  没有按蓝洛期望的那样立即展开搜寻,安卓只抱起双臂拢在胸前:“走了?那不是很好吗?免得大家天天提心吊胆。”   听得挑起了眉:“提心吊胆?”随即明白他是在说什么,轻轻一晒:“你说阿生?我都不怕了,你们还怕什么?”   安卓冷冷一笑:“你就这么肯定他不会对付你?别忘了,当初你怎么对他的!”用膝盖想也能知道余生绝不会是安善良民,看他那种身手反应,十有八九是黑道上举足轻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