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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之阵营女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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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头一天出发的晚,路上走得也慢,相比其他组落下不少进度,于是琵琶他们加快步伐前进,争取赶上第三组。赵洋怕夏紫累着,主动帮她背行李,肌肉男冯先宇也不甘示弱,把琵琶的行李也包了。六个人打打闹闹地往前走着,一边听那几个男生们在那里天南海北地吹牛,一路上倒也蛮有意思。

走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发现一个湖,方圆大概有一里,面积颇大。湖边上长着很多青翠的芦苇,刚开始打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远处湖面上细波粼粼,倒映着天空白云朵朵,景色颇美。

一群人看得拔不出眼来了,于是赵洋下令在这里休息。

有湖的话,里面肯定有鱼,但是怎么才能吃到鱼,这是一个问题。

六只旱鸭子并排蹲在湖边上,望着湖面上不时冒出来的一串串水泡,心情十分惆怅。

鱼是不可能自己蹦到岸上来的,认清这个现实,旱鸭子们认命地掏出压缩饼干,默默啃干粮。话说每人的压缩饼干只有三天的量,吃一块就少一块,干粮吃完了该怎么办?饿肚子吗?

果然大战没有奶妈不行呀,六个DPS组队,纯粹就是作死的节奏。

“喏,给你吃吧,我最近减肥!”夏紫将剩下的半包压缩饼干丢给赵洋,明显那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没吃饱,何况还帮她背了一路的行李。

赵洋握着那半包饼干,感动地溢出幸福的泪花,轻轻捏起一块塞进嘴里,好像在品尝什么稀世奇珍。

琵琶他们都被笑得不行了,齐齐抓起地上的小石头土坷垃打他,叫他在那里卖蠢。

看到赵洋膝盖上还放着本书,看上去花花绿绿的,夏紫挪过去探头一看,特么的竟然是本菜谱。

夏紫怜悯地看了赵洋一眼,满脸都是“少年,知道你饿,但你也没必要带着本菜谱画饼充饥吧”的无奈表情。

“夏紫,你也喜欢看菜谱吗?”赵洋明显误会了她的表情,抓着那本菜谱激动道,“其实我这个人吧,闲着没事儿就喜欢做做菜,最喜欢收藏各种菜谱!走到哪里都要带上一本,抽空就拿出来看看,尤其是旅途中,常常会冒出各种突发的奇思妙想!例如刚才我就想,假如我们能抓到一条鱼的话,我就可以现场给你做一条‘叫花鱼’!哎呀有一道名吃叫‘叫花鸡’你知道吧,这个叫花鱼的做法也差不多,拌些泥巴涂在鱼身上,搁在火堆里一烤,哎呀等泥巴都烤熟了……”

夏紫乐得滚到地上,琵琶捂着肚子一脸“你赢了”的表情,冯先宇他们三个冲上去按着赵洋一顿暴打,声称他再敢提一个鱼字就把他丢到湖里献祭给河神当媳妇儿!

笑了半天快岔气了,琵琶提着行李挪到一棵大树边上,背靠在大树上准备眯一会儿,睡个午觉。赵阳他们直接横躺在地上,太阳晒在头顶上暖融融的,一点都不冷。

夏紫刚才滚到地上,沾了一身的泥土,她天生爱干净又臭美,跑到湖边上洗手洗脸去了。

琵琶正闭着眼睛晒太阳,忽然听到噗通一声落水的声音,还有夏紫的尖叫。

众人顿时一惊,飞快往湖边跑去,只见夏紫掉到湖里去了,正在扑腾着手臂惊恐地挣扎。

“夏紫!到湖边来!”琵琶惊得脸都白了,试探着下水,站在齐腰深的湖水边上使劲往里探出手。

赵洋将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丢,噗通一声就跳进湖里,结果湖底下净是烂泥,脚一踩就往下陷,夏紫还没抓到,他自己倒先沉下去了。

“冯先宇快喊督导!”琵琶一边喊着一边潜进水里,伸手抓到赵洋的衣服,使劲将他拉出来。可是湖中有暗流,夏紫已经被卷到里面去了,只剩一个脑袋浮在水面,时不时就被湖水淹没。

刘年赶到的时候,琵琶已经哭得快断气了,站在水里吓得发抖。

怒吼着叫那几个蠢货都上岸,刘年将外套一甩就潜进水里,脚下一蹬就潜出很远,然后他就消失在湖面上。随后赶来的督导和教官也跳下水,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终于远处湖心冒出两个人头。刘年拖着昏迷的夏紫往岸边靠过来,督导和教官赶去接应,一群人七手八脚将夏紫抬上岸。

因为长时间沉在水里,夏紫的肺里进去很多水,已经使试不出呼吸了。教官将琵琶赵洋他们都赶到一旁,留出空地给刘年抢救。

刘年在夏紫胸腔上用力按压,每压一次,夏紫的嘴里都涌出很多水。到最后压不出水了,刘年又俯□捏着她的鼻子给她做人工呼吸。终于听到咕噜一声,夏紫的手指动了一下,刘年将她扶起身面朝下,使劲拍打她的后背。夏紫终于苏醒过来,吐出很多水,剧烈咳嗽起来。

琵琶捂着眼睛哭了,幸好!

呛水是小事,只要抢救过来就没什么大碍,刘年将夏紫抱到岸边远处一棵大树下面,让琵琶给她换换衣服,照料她。夏紫醒了一会儿,意识还很模糊,又惊又吓的,很快又闭上眼睛。琵琶很担心,又把刘年叫过来。刘年扒开夏紫的眼皮看了一会儿,又探探她的鼻息,然后说没事儿,只是睡着了。

教官很生气,将他们几个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琵琶也挨骂了。

不用他骂,琵琶都想抽自己耳光,早知道她就不会偷懒,一定会陪着夏紫去湖边,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教官骂完消气了,督导又开始骂第二遍,然后他们又千叮咛万嘱咐一顿,这才悻悻地离开。

军医刘年同志留下来照顾他们一晚上,免得夏紫再有什么情况。

反正衣服都已经湿了,刘年将上衣脱掉,抄起一把工兵铲又下到水里,铲了七八条大鲤鱼上来。

冯先宇他们一看到鱼顿时眼都直了,这几天光啃压缩饼干,都馋得要命。不用刘年下令,他们自觉去捡了很多树枝过来,架起火塘烤鱼。

夏紫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儿馋醒的,身上衣服已经换过。琵琶见她没什么事儿,便放心了,扶她去火塘边烤火。

“夏紫你醒了!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赵洋一看到夏紫就窜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眼角都红了。

正在烤鱼的刘年瞥了赵洋一眼,这才想起来他就是上次陪着夏紫去医院看脚伤的那个小伙子。妈蛋的怎么突然间看他很不顺眼呢。

夏紫笑着跟赵洋点点头,又跟大家打招呼,看到刘年时她很惊讶,突然间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似乎是有人给她做人工呼吸了?咸猪手还不停地按压她的胸部?

顿时夏紫大小姐的脸色就冷起来,面如寒霜,她走到火堆旁,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瞪着刘年,“是谁给我做的人工呼吸?”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尴尬地坐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是他。”刘年闲闲一抬手,用烧得焦黑的树枝指着赵洋。

赵洋先是一愣,继而挠挠头,嘿嘿地傻笑起来,“夏紫……”

夏紫转头看着他,先是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然后笑容瞬间消失,从地上抄起一把工兵铲就冲了上去,“赵洋!受死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啊——”

“救命啊——夏紫你听我解释——”

“受死吧蠢货!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夏紫你听我解释啊——”

“去阴曹地府解释去吧!看剑!”

……

手上拿的树枝吧嗒一下掉到地上,刘年禁不住颤了一下,还好还好,幸亏幸亏!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多会儿,夏紫又扛着工兵铲杀了回来。

刘年一看形势不好,连忙爬起来逃命。边逃边骂,肯定是赵洋那个没出息的把实话给说了,白瞎他还想替他当一回好人,给他扯根红线。

一路逃到树林子里,夏紫依旧紧跟不放,刘年边跑边回头,满头大汗道:“夏紫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怎么着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竟然敢抢我的初吻!今天劳资就杀了你为民除害!”夏紫挥舞着工兵铲,杀气腾腾。

前面是一条河,河面五六米宽,刘年逃无可逃,转过身来看着夏紫,举起双手讨好地笑。看到夏紫手上结实坚硬的工兵铲,刘年感觉破防不够,连忙捡起一块石头握在手里,好歹也算个暗器。不过夏紫俨然已经进入冷兵器时代,他却还是可怜兮兮的旧石器时代,作为一名犀利的气纯,抓着一块石头要怎么插气场呀妈蛋的!顶多能来一发虹气长空不错了!

夏紫冷笑着走过来,“天杀的蠢货!竟然胆敢占劳资便宜!谁给你的勇气亲我的!”

“你以为哥想亲你呀!别做梦了!”刘年防范地看着她,一脸鄙夷道,“那只是人工呼吸懂不懂!救死扶伤懂不懂!拜托你不要自作多情想多了!”

“亲了还敢不认账,活腻歪了吗你?”夏紫龇着牙,十分火大。

刘年横起胳膊挡在身前,回头看看离河边还有多远距离,顿时额头冒起冷汗,“你、你想怎样?”

“不怎么样。”夏紫冷笑着缓步走过来,伸手揪住刘年的衣领,用铁锨拍拍他的脸,“竟然胆敢占我的便宜,那我自然要占回来!”

说完她就用力一拉,扯着刘年的衣领把他的头拉低下来,一抬头狠狠咬住他的唇。

嘴唇上重重一痛,刘年体内的血液轰地一下涌到头顶。他将石头一扔,伸手搂住夏紫的腰,一转身将她压到树上,紧紧咬住她的唇攻城略地、杀伐掠夺。夏紫哪里肯服输,将碍事的工兵铲扔掉,一转身又把刘年压到树上,恶狠狠咬住他不放。

“疼疼!疼!快松口!”刘年被她咬得快哭了。

夏紫依旧咬住不放,恶狠狠道:“快说你错了!”

“我错了!是我错了!”刘年连忙求饶。

夏紫又狠狠咬一下,这才满意地松口,抹抹嘴角哼了一声,得意地昂着头转身走了。

刘年捂着流血的嘴唇,气出满腹内伤。那丫头怕是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接吻,看来改天得好好教教她!

第055章 他们把你卖给我了

折腾一下午;琵琶他们吃完烤鱼就开始赶路;因为落下进度太多;所以他们一直赶到夜里八点多才扎营休息。一路上累得不轻,大家也没力气再说笑打闹;都默默拿出睡袋开始休息。依旧是男生们轮流值夜;刘年也同样。

琵琶钻进睡袋里打呵欠,刚翻个身就迷糊起来;不料忽然一阵腹痛袭来,一抽一抽地疼;她的鼻尖顿时就冒出一层冷汗。这种疼痛太熟悉了,琵琶顿时暗叫不好;八成是她的亲戚来了。算算日子,原本指望能拖后几天,没想到这个月竟然这么准时。好在她早有准备,于是又爬起身从行囊中找出一个小包,跟守夜的赵洋打了个招呼,然后握着军用手电去树林子里解决问题。

果然中奖了,琵琶揉着肚子痛不欲生,身上一直冒冷汗。

夜里缩在睡袋里,琵琶死活都睡不着,四下里静悄悄的,队员们都睡着了,守夜的人也靠在树上打盹儿。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不敢出声,怕把他们吵醒。这是野外训练,周围又那么多男生,她实在不好意思叫他们知道自己那啥肚子疼。

自从进入青春期以后,琵琶就一直有这个毛病,吃多少药都不管用,该疼的还是疼。虽说是个小毛病,但是就像牙疼一样,有时候疼起来真能把人折磨死。所以不管平时有多么生龙活虎,一到那几天,她就变成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没了精神。好在她不过是头两天比较疼,过去就没事了,琵琶咬牙忍耐着,怎么说都得把这两天撑过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夏紫看到琵琶还在睡,这可真不像她的作风。夏紫连忙推她一把,叫她赶紧起来收拾东西,马上就要出发了。结果一推之下,琵琶竟然呻〡吟了一声,声音虽小,夏紫还是听到了。只见琵琶整个人蜷在睡袋里,眼帘紧闭着脸色苍白,鼻尖上还挂着一层细汗。夏紫顿时就明白了,连忙凑过去问她怎么样,需不需要喊刘年过来看看?

琵琶已经醒了,轻轻说不用,这种毛病看男医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更何况那人还是二师父。

艰难地爬起身,琵琶努力打叠起精神,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朝夏紫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卷睡袋。

夏紫见她动作还算轻快,以为不严重,于是也没再多说什么。谁知琵琶将睡袋卷好,站起身的时候晃悠了两下,然后竟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听到夏紫的惊呼声,刘年连忙跑过来,翻开琵琶的眼睑看了一会儿,登时眉头皱成个大疙瘩。夏紫在一旁急得不行,顾忌着周围还有一群男生,于是便挑着字眼说了几句。刘年已经明白情况,叫赵洋把他的医务箱提过来,掏出针管和药瓶,给琵琶注射了一支止疼针,然后又不停掐她的人中,总算把她给弄醒了。

“怎么样?很难受?”刘年皱眉问道。

琵琶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咬着嘴唇点头。

闻讯赶来的督导和教官也是一脸焦急,他们部队没有女兵,很少遇上这种情况,现在还真是不好处理。

“刘医生,她怎么样,还能走吗?”教官搓着手,一筹莫展。

刘年摇头,“她这体格本来就偏寒,昨天又下水、又赶一下午的路,伤到元气,不能再走了。”

“那怎么办?”督导叉着腰走来走去,“送去军区医院倒是没问题,可这一期学员都在野外训练,她自己在那里成吗?”

“督导!我去照顾她!”夏紫连忙站出来表态。

教官冷着脸不答应,“这已经少了一个队员,你再跟着去,我怎么跟总部交代?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打电话叫医院的护士看一下就行!”

刘年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苏叶打电话。

等了两个多小时,苏叶终于赶来了,峡谷里没有路,他的车往前开不了多远,最后只能一步步跋涉进来。

看到琵琶脸色苍白地蜷在那里,苏叶的脸色瞬时冷起来,淡漠的目光扫了穿军装的那几个教官一眼,努力忍耐着不发火。

由刘年做担保,苏叶在承担责任书上签字,负责周三到周日这五天时间内琵琶的人身安全问题,周日下午将她安全送回部队交接。督导问苏叶和琵琶是什么关系,刘年介绍说是表兄,苏叶在责任书上人物关系一栏里写的是家长。

又一阵抽丝剥茧般的疼痛袭来,琵琶抽搐一下,疼醒过来,然后惊讶地发现她正趴在一个人的背上。很快她就认出那人是谁,顿时鼻子开始发酸,忽然间很想哭。

“师父……”琵琶趴在苏叶的背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纪瑟瑟,我已经给你糊了春泥,你要坚持住。”苏叶的步伐迈得很大,在草丛中一路穿梭着,走得很快。

琵琶被逗乐了,“刷清新了吗,我还需要一个握针。”

“刷了,长针毫针也都给你,师父单奶你一个人。”苏叶也笑了,又将她往上背了一下。

“师父你怎么会来?”琵琶有些担心,“我还得参加训练,教官准许我走了吗?”

苏叶道:“他们把你卖给我了,卖身契都签了,两块五毛多,还挺贵。”

琵琶忍不住笑,“你不会讲讲价吗,真笨。”

“讲了,”苏叶笑道,“我说和你二师父是熟人,你教官给便宜了两毛钱。”

琵琶肚子疼不敢笑,忍耐道:“二师父的面子真值钱,竟然能便宜两毛。”

“可不是怎么的。”苏叶表示赞同。

终于走到停放的汽车那里,琵琶看得一阵惊讶,那车轱辘上卷着厚厚一层泥巴和草屑,天知道苏叶是怎么开进来的。

将琵琶放到后座上躺着,苏叶捡起一块石头将车轮上的泥巴刮掉,然后发动车子开始返程。路上颠簸得厉害,琵琶蜷在后座上缩成一团,努力忍耐着腹中绞痛。苏叶开着车,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将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打开音响放了一首舒缓曲子,最后把暖风都开了,整个车厢里热烘烘的。

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琵琶被苏叶抱下车,看到眼前是一条青石条板的僻静巷子,两边都是白墙灰瓦飞檐斗拱的老宅,有葱茏青翠的花木从园子里面探出头来,于是忍不住问道:“师父,这是哪儿?”

“我家,”苏叶笑道,“带你见见我妈。”

琵琶一听就愣了,连忙挣扎着要下地,苏叶只好把她放下,牵着她的手往大门走去。

类似于古代宅邸那种布局,大门口两边蹲着两个小狮子,上三个台阶是一扇黑色桐油木大门,门下还有近一尺高的门槛。一进门是梅兰竹菊四君子的雕花照影壁,绕过照影壁是一条白色方长石铺就的小道,两边长着好些石榴、海棠还有芭蕉,郁郁葱葱的,十分茂盛。走到路尽头是一排大屋,左右都带着厢房和耳房,西边还有一道圆拱门通向后院。

琵琶看得惊讶,忍不住开始怀疑苏叶他们家是不是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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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过圆拱门走到后院,顿时就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只见靠东墙摆着好几层木架子,上面摞着一个个圆形的笸箩,里面似乎晒着草药。木架旁是一方五米见长的石桌,上面大大小小摆着很多药杵药臼等物什。然后靠西边开垦出好几块小田,里面绿油油的种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有些还开着淡紫色小花,闻起来挺香。

琵琶正看得目不暇接,连肚子疼都忘了,忽然从屋子里走出来两个人,当先是一个眉目如画、保养得当的中年大姨,后面是一个戴围裙的老太太,大约六十几岁,看起来十分硬朗。

“苏叶,你怎么回来了?”那个大姨看到他们很惊讶。

“妈,姚奶奶。”苏叶拉着琵琶走过去,“这是纪瑟瑟。”

琵琶很尴尬,连忙鞠躬问好。

“纪瑟瑟?”苏叶他妈眼睛亮起来,盯着琵琶看了一会儿,露出慈祥的笑容。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又转头问苏叶,“是我儿媳妇吗?”

琵琶顿时红脸,连手该放哪儿都不知道了。

“哎哟,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呢!”姚奶奶笑得乐开了花,啧声道,“你妈这下可总算盼到了!”

“姚奶奶说的是。”苏叶揉揉琵琶的脑袋,把她往前推,“妈,我媳妇儿交给你了,药房里还有很多病号,我得赶快回去。”

苏妈妈搂着琵琶,笑盈盈道:“放心,你去吧。”

琵琶一听苏叶要走,顿时就慌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苏叶看着她笑道:“你在这儿吧,晚上我再过来接你。”

然后他就急匆匆走了,毫不留情地丢下她。琵琶要哭瞎了,这是肿么个状况!

“瑟瑟,手怎么这么凉?”苏妈妈拉着琵琶进屋,摸到她手心冒冷汗,再看她脸色发白,顿时就猜出个大概,“是不是腹疼?”

琵琶尴尬地说是,话说在这种情况下见家长什么的,简直是蠢爆了呀哭瞎了!

“过来坐下,我给你把把脉。”苏妈妈拉开椅子叫琵琶坐下,握着她的手腕仔细诊脉。

琵琶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寒,肚子疼得要命,不过为了礼貌,只能硬撑着坐在那里,佯装微笑。

苏妈妈也看出她难受,把完脉就让她上床躺下休息,盖上被子,还给她冲了个热乎乎的暖水袋抱着。

不一会儿,姚奶奶端着一大碗干姜红糖水过来,琵琶喝完那一大碗姜糖水,顿时辣出眼泪来。

苏妈妈笑着递给她一块纸巾,然后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和她说话。

“我听苏叶说你在部队实习,你这是打哪儿来呀,看你鞋子上沾着泥,是从野外吗?”

“恩,我们这周野外生存训练,结果不巧……”琵琶不好意思道,“阿姨,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他能把你带回来,阿姨高兴还来不及呢。”苏妈妈笑道,“我们家苏叶从不带小姑娘回家,阿姨可着急呢,今天总算盼到了!”

琵琶顿时又开始脸红,苏妈妈却是越看越高兴,越看越顺眼,接连又问了很多问题,例如在哪上大学、学什么专业之类的无伤大雅的问题。末了她又给琵琶掖好被角,叫她尽管休息,等晚饭再过来叫她。说完她就带上门出去了,在院子里和姚奶奶翻晒草药,一边小声说着话,轻笑连连。

琵琶胃里热乎乎的,身上舒服了,困意也袭上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可谓酣沉,连带前几夜没睡好的一起补上了。

再醒来的时候,琵琶感觉脸上痒痒的,她闭着眼伸手挠挠腮,结果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登时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她看到苏叶坐在椅子上,抱着一只肥胖的虎斑猫,正用猫爪上的肉垫按她的脸。

“纪瑟瑟,你属猪的吗?”苏叶见她醒了,将猫放下地,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听说你两点就睡着了。”

琵琶眨眨眼,看看窗外漆黑的天色,“现在几点?”

“七点。”

艾玛。。。第一次见家长就睡成一头猪,苏叶他妈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懒?

琵琶连忙爬起来,苏叶拎起外衣给她套上,捏捏她的脸问道:“还疼吗?”

琵琶感觉一下,红脸道:“不疼了。”

苏叶笑了,等她套上鞋子,拉着她去前堂吃晚饭。

似乎他家吃饭挺晚,姚奶奶还在厨房炒菜,前堂餐桌上已经摆了不少好吃的。

“瑟瑟醒了?”苏妈妈端着一只砂锅走进来,“快洗手,过来尝尝阿姨做的药膳,你吃最好了!”

琵琶连忙应了一声,跟着苏叶去洗手。等到餐桌上坐下,姚奶奶已经炒完最后一个菜,一家人热热闹闹准备开饭。琵琶没见到苏叶他爸,不由得问道:“那个,苏伯伯不回来吗,用不用等他一起?”

“你伯伯去外地出差去了,今天不回来,不用等他了。”苏妈妈说着就把那一锅药膳摆到琵琶面前,叫她趁热吃,“这是乌鸡参芪汤,最对你的症状,比吃什么药方都有效。阿姨专门给你做的,一定要多吃点!”

琵琶笑着道谢,果真吃了很多,不得不说,味道真的很好。明明汤水看起来十分清亮,但是味道却极其浓郁,初尝有一丝苦药味儿,继而却是满口浓香,十分下饭。因为从早晨开始就没吃东西,琵琶早就饿坏了,配着鸡汤吃了一碗半米饭,还吃了很多菜。

“能吃好呀,能吃是福!”姚奶奶见琵琶爱吃她做的菜,高兴坏了,又给她布了很多。

不过琵琶已经吃饱了,实在塞不下,又不忍拂了姚奶奶的好意,于是偷偷看向苏叶,向他求救。

苏叶一边跟苏妈妈和姚奶奶聊着天,一边不动声色地将琵琶盘里的菜都夹过去解决了,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十分满足。

看看时间不早了,苏叶要带琵琶回去。苏妈妈将剩下的药膳装到保温瓶里,叫他带回去明早温一下,给琵琶吃。琵琶很感动,决定改天准备一份礼物送给苏妈妈,聊表谢意。

苏叶将车开到家乐福,带着琵琶去逛超市,买了一堆换洗衣服之类的日常用品。

因为去野外训练,琵琶身上啥都没带,自然是苏叶刷卡付账。

上车以后,琵琶感慨道:“师父,我有种被你包养了的赶脚。”

“是吗,”苏叶忍不住笑,“那包养你有什么福利?”

琵琶刚想说什么福利都没有,嘴唇就被堵住了。

“我妈做的药膳,果然味道不错。”苏叶发动车子,评价道。

第056章 我一直都很认真

晚上收拾完毕;时间还早;琵琶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叶在后边整理当天的病例。因为两居室没有书房;苏叶的书桌就摆在沙发后面,靠墙的书架上层层叠叠摞满书,看起来好有学问的样子。

电视上播放着晚间新闻;省领导去北京参加政协会议;正在接受记者采访。琵琶怕吵到苏叶;将声音调到最低;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拿着苏叶的手机上YY。商清清和陆小雅都在线,琵琶沉吟了一会儿;戳开商清清的hello kitty头像。

琵琶:清清~

商清清:什么事;爱上我了?

琵琶:……当我没说。

关掉对话,琵琶又点开陆小雅的兵长头像。

琵琶:小雅,问你个问题。

陆小雅:爱过。

琵琶:不是这个问题!

陆小雅:孩子不是你的。

琵琶:……

扔掉手机,琵琶转身趴在沙发背上,默默看着埋头写字的苏叶。其实她想问问那两个混蛋,如果一个男的带一个女的去见他母亲,是什么意思?在她看来,除非她已经决定和一个男的结婚,否则绝不可能把人带回家。苏叶也是这个意思吗?

对着苏叶放了半天电,结果专心写字的苏锅锅根本就不搭理她,琵琶穿上拖鞋,抱着暖水袋蹭过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只见桌上摆着一摞病症记录和药方,苏叶正在将病症与对应的药方誊写在一张打印纸上,右下角写上编码,然后放到同类病症的文件夹中。琵琶转身打量书架,只见最下面两排满满的都是这种蓝色封皮的文件夹,打眼一瞅,只怕不下一百个。

“肚子不疼了?”苏叶阖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琵琶,“这个放到第二排第三格最右边。”

琵琶嗯了一声,将文件夹放好,又走到苏叶后面看他写字。艾玛~她家师父连写字都这么好看~(≧▽≦)/~

将暖水袋翻个面,琵琶靠在椅子后面问道:“师父,你会治这么多病,能不能把我这毛病也治好?”

“治不好。”苏叶毫不犹豫道,“你这是天生的,吃什么药都没用。”

“不会吧?”琵琶顿时脸色发白,不肯相信。

苏叶边写边道:“不过也不会一直这样,你肯定也听说过,结婚以后就好了。”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琵琶很尴尬。

书桌这边只有一把椅子,苏叶停下笔看着她,“站着累不累?累得话你可以坐在我腿上。”

琵琶扭头就走,听到苏叶在后边笑。

妈蛋的说好的气质花师父呢!这么牛忙是怎么回事!

回到沙发上窝着,琵琶拿起手机玩连连看,两根手指二龙戏珠一样戳戳戳点地飞快,一路过关斩将,很快就玩到第四局。

“纪瑟瑟,你该睡了。”苏叶已经整理完记录,站起来收拾东西。

客厅墙上的石英钟显示时间是夜里十点半,可是琵琶睡了一下午,一点都不困,于是低下头继续玩游戏,一边道:“等等吧,我这会儿睡不着。”

“怎么,还得给你讲个睡前故事?”苏叶走到沙发边将她捞起来,抱到卧室里,拉开被子,将她塞进去。

琵琶忍不住好笑,“师父,你还会讲故事?”

“不相信?”苏叶拉过一只软凳坐在旁边,“前些日子遇到一位江湖大哥,那位大哥肩膀两边各纹一条鲤鱼,颜色一红一黑,左边鱼头朝上,右边朝下,形态遒劲,面目狰狞,很是骇人。吃饭时终于有人问到纹身的寓意,大哥点上一支烟,说:我出生在1976年3月15日晚上……”

琵琶竖起耳朵,等待着接下来注定血雨腥风的故事。

苏叶默默看着她,“大哥押口烟,接着说:我是双鱼座。”

琵琶:“……”

“快睡吧,我去给你换热水。”苏叶拍拍她的头,拿过热水袋起身要走。

“师父。”琵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苏叶回头,询问地看着她。

“那个,那啥……”琵琶松开手,有些不自然,“今天带我去你家,是早计划好的吗,还是突然起意?”

苏叶嘴角略微上扬,重新坐下来,“怎么了,有区别吗?”

“没区别,就是想问问。”琵琶扭头研究墙上的壁灯按钮是方形的还是圆形的。

“本来想过些日子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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