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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 土包子,我爱土包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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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炫。”
“有话快说。”
……他还在生气。虽然知道他绝对不甘愿,但现在非常时刻,我也只能拜托他。
“刘炫,你好好听我说,现在我被我爸妈骗回家关在房里了,有件事我要拜托你。”
不知有意无意,那小子闷闷地答:“你说什麽?被关起来了……那我这几天岂不是不能出门,也没有饭吃了?”
妈的,这个死小子,都什麽时候了还考虑那些有的没的!他就不会在第一时间想想怎麽把我弄出来!
压住隐隐暴起的青筋,说:“你帮我做件事,我告诉你外卖的电话号码。”
沈默了一下,他哀怨地道:“……我不要外卖号码。”
这个时候什麽也想不及了,就怕他反悔,赶紧答应:“要什麽都可以,只要你愿意帮这个忙。”
“好,我帮。你说,要我做什麽?”
清了清思路,说:“我这两天恐怕脱不了身,你帮我去医院看著唐堂,他们家没几个有文化的,没人在旁边替他们和医院打交道,被医生冷落了都不知道。我就怕那里的医生护士看他们眼低,治病的时候随随便便、马马虎虎。”
“……”
得不到应答,我焦急地问:“刘炫?你有在听麽?”
“嗯──”回答的语气相当不好。
“那就好。除了刚才说的那些,你还要注意别让他们派些实习医生和护士来,扎一针扎个好几次,都不知道病人疼。对了,以前我们班那个伍霞丽就在医院里当院长助理,前几天我找过她了,她答应帮忙关照关照,你记得去找她。”开玩笑,在医院看病没点关系,哪年哪月才轮得医生看上一眼。
刘炫却立刻就反对:“伍霞丽?我不想见她。”
“刘炫──”我嗔道,“她得罪你都几年前的事了,还记著。不行,这次关系到唐堂的治疗,你一定得去找她看看。”
“唐堂关我什麽事?不去就不去!”
“你──”我气结,想骂上一句,又顾忌著,只好无奈地劝:“刘炫,我拜托你……你就当为了我。”
“卑鄙!”刘炫低骂,答应了,但声音明显冷淡许多:“还有什麽?交代完了没?”
不管怎样,他答应,我的心就定多了。叹口气,说:“最後,记得代我跟他说对不起,本来答应要在身边陪他的……还有,要经常打电话来,把他的情况告诉我……”
“知道了,还有没?”刘炫不耐烦地道,语气更加不好。
“没了……刘炫,谢谢你。”
“……”
“刘炫?”
“……你活该被关在房间里面!”
就这样,刘炫成为今天第二个挂断我电话的人。
*******
被关著真是相当的煎熬,再加上心有所系,那滋味,特的折磨人。现在我终於有点明白刘炫当著他母亲的面吞安眠药的心情了,如果此刻手中有此类道具,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它运用到极致。该死!心爱的人正面临著来自病痛的压力和折磨,我却呆在这不足十五平方的房间里束手无策,我真恨死了没用的自己!
牵挂的情绪多了,就忍不住打个电话给刘炫问情况。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没表现得怎样,简单地说:“还没从手术室出来。”
第二次,他也耐著性子回答:“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还要进一步观察。”
这一次,不知是闹脾气还是真烦了,没好气地道:“医生说他死不了!”
“刘炫──”我皱眉,他怎麽就不能理解我的心情。
“得了,张口闭口就是你那土包子,你有没顾过我?昨天到现在我连口水都没得喝,不管了,我现在要去吃饭!”
啪,电话被挂断。
*********
*******
按刘炫的电话,小家伙的手术做得非常成功,恢复的情况也很好,才三天的时间意识就已经恢复了,一醒来就睁着眼睛找我呢。可惜这样的时刻我却不能在他身旁……天知道我有多希望能亲眼看着他慢慢醒来,然后第一眼就送上我欢喜的笑和温柔的吻。
就这样呆着也不是办法,其间我不知耍闹、哀求过双亲多少次,可他们硬是狠下了心肠不理不顾,就连我抗议的节食都动摇不了他们的决心。
三天了,我一点东西都没吃过,就靠喝点水维生。看我迅速憔悴,老妈心疼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劝我。我不听,她竟给我来个以牙还牙,眼泪一擦,说:“你不吃,行!大家一起来,只要你一天不吃饭,老娘就决不喝一口水,看是你先饿死还是我先渴死!孽障,你真要活活气死我们!”
没想过她会下这样的狠招,一下子我竟愣了,呆呆地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其实自己还能做什么呢,除了从窗户跳下去,什么办法都想尽了。现在连博取他们同情的最后一博都被轻易化解……我到底该怎么办!
痛苦地揪着头发颓坐在床沿,老妈端了粥进来,老爸就坐在门口,防着我突然冲开门跑出去。看他们紧张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悲哀,在他们眼中我这个儿子都变成什么样了,好像随时都会发起狠,然后做出六亲不认、大义灭亲的事。而我又怎么会呢,再怎么跟他们闹我也从没想过恨。如果我的心够硬,现在也不会在他们的注视下一口一口,身不由己、食之无味的把粥混合了泪水往嘴里咽。
一顿粥吃得大家都痛苦难受。终于,老妈看不下去,用手擦去我脸上的泪痕,柔声道:“阿信,妈知道你难受,可我们比你更难受啊。你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算你不为我们、不为自己,你总得为那个孩子想想。你们都还那么年轻,这件事处理不好,以后就都不用在社会上立足了。你说,我们做父母的,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这样,因为一时冲动而把下半辈子给毁了呢?”
“我知道,我们的爱情不会那么轻易就得到人们的认同,我也没有奢望你们能够理解和接受,但为什么是现在?现在是唐堂最需要我的时候,你们却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陪在他身边,这样要我情何以堪!”我冷冷地道,拼命维护着自己的坚持。
“你以为我们把你关着好玩?”老爸腾地走过来,瞪着两只圆圆的眼睛,说,“这种事能够拖么?越早解决越好!好在现在还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你大伯还有小叔,我们都忙着到处帮你打通关系,找人帮你说话。要让你跑出去和那小子在一起了,这事还能瞒得住?!蠢啊,你!”
老爸恨铁不成钢,说完,跺着脚气呼呼地出去。老妈摸着我的头,好声说:“现在你都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啦?以后你就乖乖呆在屋里,别老想着那个乡下来的孩子,还变着招和我们闹别扭,啊?一切交给我们,过段时间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妈——”
“好啦,叫妈也没用。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做才是对的吧。”
说完,老妈端起脏碗出去,回头并没有忘记给房门上了锁。
********
等我终于能从房间里出来,已经过了半个月。这些日子我就靠着刘炫的电话了解小家伙的状况,虽然手术成功,恢复的情况也很好,但这些并不能磨灭自己没能守候在病床旁的遗憾。其间,秦冬也来过电话,问了我关于教育局准备处分我的事,我有些暗暗惊讶,怎么连他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听到了那些消息,难道事态已经严重到超出我想象的地步?好在随后他就解释说自己是在和某些高层应酬的饭桌上听来的,没有指名道姓,但隐隐猜到了是我。我漠然一笑,就算指名道姓了,恐怕自己也早已不在乎。
于是,今天早上就接到了教委要求我接受会查的通知。
踏出房门,我笑了起来,原以为自由是个抽象的东西,现在却具体的可怕。有多久了,没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会查的地点定在医院,大概是考虑到唐堂刚做完手术的情况。老爸老妈也一起来了,脸上的神情,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正要赶赴考场的高三学子。
会议室门前,老爸突然停下脚步,回身慈爱而又深邃地盯着我的眼睛,说:“没什么好怕的,进去你什么都不用说,一切我们都已经打理好了,知道吗?”
“嗯。”我答。该怎样就怎样吧,反正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不自觉地,笑容漾了起来。
“看你笑我就放心了……”父亲拍拍我的肩,推门进入。
我叹气,他哪里知道,马上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爱人了,自己又怎会不开心。
*********
我们来得算是早的,除了几个教委的官员,诺大的会议室里就只有罗浅浅一家子。
原来,小家伙还没到啊……我心底泛起了一股失望,真想就这样冲出去找他算了。
也许觉得自己志在必得的关系,罗局长今天表现得特的飞扬跋扈。罗浅浅还是一贯的装,低头坐在椅子上,不知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
乱七八糟的想着,门被推开了,视线急切地飘向那个方向。然后,我看到了令人心疼的他。
一头飘黑的头发被完全剃去,过上了厚厚的一层绑带,本就不大的脸现在显得尤为的瘦小和虚弱。那双水水的大眼睛自进门就一直定在我身上,那样强烈的思念,那样浓厚的爱意,统统通过忘情的眼神传递到我的心间。我的小家伙……我几乎是立刻眼睛就红了起来。
猛地推开椅子冲过去,想不顾一切就这样把他拥入怀中,好好护着,再不让他受到半点委屈和惊吓。然而就在这时,一脸倦容的刘炫跟在唐堂身后拖着脚步进来,看我一眼,无视我存在的把他拉到对面座位。
刘炫?我不解的皱眉,呆站在原地。
安排唐堂和他哥哥坐下,刘炫又折回来,瞪着我咬牙切齿地骂:“笨蛋!”
大咧咧地在我旁边的座位坐下,用手胡乱拢了拢头发,刘炫毫不避嫌地拉过我的手臂,枕着闭上眼睛小憩。
他的行为让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尤其我的父母,更是一脸惊愕。其他人怎么看我是不介意的,但小家伙在场,天知道他会怎么想。尝试着用手推了推,刘炫迷糊的哼哼,换个姿势继续枕着我的手臂睡。
看来真是累坏了,美目下一圈浓重的黑眼圈,使他的脸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疲惫。算了,睡就睡吧,反正大家认定了我是个同性恋,自己又何必特意去掩饰。至于小家伙,过后好好跟他解释,再哄哄,他会明白的。
“咳咳……”对面带头的教育部官员轻咳了几声,引来大家的注意,宣布,“那么,现在我们开始对罗局长提出的关于李信老师……”
话没说完就被咔哒一声响亮的开门声打断,官员不高兴地抬起视线望过去,看清来人的一刹那,一脸不爽换成了一脸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惊觉站起,丢下迷惑不解的手下,兀自紧张地迎向进门来的几个男人。
呵,我暗暗惊叹,好大的阵势!旁边父母脸上也不着痕迹地露出笑容。
“书……书记,厅长,你、你们怎么来了?”官员舌头打结地边说边擦冷汗。
市委书记不理他,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跟父亲交换了别有深意的一笑,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几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相当默契地向我走来,在罗局长一家震惊的目光下围到我周围。
老实说,我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都一把年纪了,还故意搞得人家教育部官员鸡飞狗跳的,看人家的大便脸,特嚣张。现在真有些庆幸自己没学上这种没品的恶趣味。
“大伯,小叔,何伯伯。”我端正有礼的向他们打招呼,再探过头和旁边的秦冬笑了笑。微微抬起下巴指指刘炫,为自己不能站起来和他们说话表示歉意,其实……我是故意要这么无礼。
果然没人在意,只望了一眼就不理会了,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笑容满面,我小心地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你小子还记得我们,”曾经想要认我做干儿子的何伯伯叫嚣着拍打我的后背,“把伯伯当外人了不是?发生这种事都不说,怎么着也该让伯伯关心一下呀,你伯母都等着你去吃他做的草莓蛋糕呐。”
“嗯……其实也没什么事,怎么好意思打扰何伯伯……”我无奈地回答,草莓蛋糕,小朋友才喜欢吃的东西。
“说得对!没什么事。”教育厅厅长的小叔宽慰地摸摸我的头,还博底的在我肩头用力按了按,“放心吧,不会有事。”
几个大人物在我身旁坐下,罗局长和教育部几位官员脸都变了色,开始小声地讨论。看来……事情的结局要大幅修改了。局势应该已经朝往自己好的方向发展才对,可为什么心里的不安却丝毫不减,总觉得背后藏着什么己所不知的东西。
“李信。”秦冬坐下后伸过头来,笑着看我。
“嗯?”其实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哎,”他沉稳的叹口气,道:“为了能见你一面,我花了多少心力、财力,笑一个……”
下半截话硬生生地被他吞回肚里,低头一看,竟是被原本正在酣睡的刘炫恶狠狠瞪回去的。
********
审查开始,果然如父亲所说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从开始到现在,我还没被问到过。
刘炫终于舍得起来了,但还是很困,用手支着头,眼睛半开不开的。看得我有些不忍,真想给他钥匙让他先回出租屋里补眠算了。
小家伙坐在对面,一直低着头,虽是坐着,但仍不安地咬着下唇。紧张了吧,小家伙,再忍忍,过了这一关,以后咱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家人怎么反对,我一定带你走。
“不可能!”身旁刘炫突然沉声一字一顿地强调这三个字。
怎么了?我拉回跑远的神经,望向眉头紧皱的小子。
“这是我亲眼看见的。”罗浅浅如惊弓小鸟一样瑟缩着辩解。
哼,到了这个时候还装什么,有什么你就理直气壮的说得了。边想边不屑地瞟她一眼。
这时,刘炫话已出口,嗤笑道:“你说看见就看见了?证据呢?”
“证据,偶然看见的,哪有什么证据……”罗浅浅有些不耐烦的娇嗔。
“没有,好,”刘炫眉毛一挑,望向低头不语的唐堂,“唐堂,你告诉她,你和李老师是什么关系,有过什么亲密行为,尤其是……有没有亲过吻,或者更进一步,有没有发生过性关系。”
这小子疯了!怎么可以问出这种问题,明知道我们有,他还这样逼问!小家伙才多少岁,非要在众人面前弄得他无地自容才甘心吗!
我狠狠瞪向刘炫,没想他却不理会,把嘴一撇,扭过头去。
“咳……”领头官员假意的咳一声,对唐堂说道:“唐堂,这个问题是裁定事件性质的关键,你说的话是要负责任的,知道吗?”
他笔直的盯了唐堂一阵,直到小家伙颤抖着点了点头。感受到小家伙所承受的压力,怒火嘭的窜上心头。太过分了!这种行为根本就是逼迫!
“那么,开始吧,首先是你跟李老师的关系,请回答。”
“应该……算是恋人……”
“请不要用‘应该’这样模糊的词,请再说一次你和李老师的关系好吗?”虽然表面上很镇定,但问话员频频窥视我们这边‘大人物’的反应,就知道其实他也很紧张听到唐堂的答案。
“应该是……恋人……”这样的回答让文化员几乎翻白眼。
无奈地,接着问:“为什么一定要加个‘应该’呢?难道你自己也不能确定?”
小家伙的眼睛暗淡下来,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道:“是的,我不能确定,因为都是我在一厢情愿。”
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一厢情愿,难道我没说过我爱他?难道我没宠他没抱过他?难道我们在一起都只是幻觉?天,他怎么可以一句话就把我的感情都给否决了。
“安静,”官员控制住室内的骚动,问话继续进行:“那么……你们进行过哪些恋人间的行为?”
“牵手、拥抱……”
“除了这些呢?刚才罗小姐说曾经看到你们俩人亲吻,是真的么?”
迟疑了一下,小家伙脸红的点点头。
罗浅浅得意地朝刘炫一笑,挑衅之意溢于言表。刘炫鄙视的望她一眼,不作回击。
似乎不满意小家伙的回答,官员伤脑筋的瞪了他一眼,“那么……这可不可以说明其实李老师对你也怀有爱慕之心呢?”
“没有。”小家伙答的干脆。
…… 我已经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他到底想干什么!拼命着控制自己不往最坏的那方面想,听他们说下去。
“不喜欢你,却和你亲吻,不是太奇怪了吗?”罗浅浅看似无意的问。
小家伙深吸口气,答:“是我要挟他的……”
撒谎!唐堂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撒谎!我想站起来问他为什么,却被老爸刘炫一左一右不着痕迹的困在椅子上。老爸着急的喝道:“告诉你了不要说话!”
“你们!”我瞪着他们,却对上刘炫泛着血丝和焦急的眼睛,抓着我的手,他坚决的哀求:“求你,别说话。”
原来,原来他们说的‘安排’就是这个!保住我,又不会让罗局长下不了台,于是就牺牲无权无势的唐堂!
**********
“哦?要挟?你拿什么要挟李老师。”问话继续。
“我看见他和刘炫哥哥……接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家伙的面容开始微微曲扭。
问话员额上飙出了冷汗。“真、真的?”
“是的,我和李信大学时候就在一起了。”刘炫说的大方,毫不避讳,“那时候我还没拿到毕业证,为了不让我受到干扰,李信瞒着大伙被他要挟了很久,我也是直到最近才知道这件事的。”
明明还有调查余地的说辞,记录员却迫不及待地刷刷记上本子,认定了我是被要挟。
“那么,你为什么要要挟李老师?我的意思是,要挟的动机。”
“李老师很有钱……”小家伙嘴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哼,终于也知道自己说的不是实话了吗!到底是什么,让你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些话。
“就这么简……”
问话被唐堂的尖叫打断,泪雨滂沱,他呐喊一般说:“你们别再问了,我全都告诉你们!”
擦擦眼泪,小家伙开始回忆:“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又穷又土,来到城市里面什么都不懂。没有钱就没有朋友,李老师看我总是一个人,就经常开导我,鼓励我多和同学们交往,还帮我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不让同学们看不起我……”
眼神款款的落在我身上,像是只对我一个人倾诉:“他还经常请我吃饭,帮我补课。也许在李老师看来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对我来说,却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后来,刘炫哥来了,老师不上课的时间都跟他在一起,没人请我吃饭,我才知道自己已经对那些粗茶淡饭食不下咽了。”说到此,小家伙怔怔地望着空中,像背台词似的,“我喜欢老师,也可能是喜欢他的钱……总之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威胁老师除非像对待恋人那样对我,请我吃饭,帮我买衣服,否则就把他们的事说出去。”
这样的故事怎么听怎么像罗浅浅的翻版,只不过她为的是‘色’。果然,罗浅浅的脸色灰白,难看至极。
不自在的,她冷哼一声,问:“那你一定也威胁他跟你睡过了吧?”
这个蠢女人,她在自掘坟墓。几个大人物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家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罗局长也意识到这一点的瞪了女儿一眼,不安地擦汗。
面对咄咄逼人的问题,脸皮薄的小家伙竟当着众人的面,急切地大声反驳:“我们没有发生性关系。”
那女不要命的逼进:“谁相信。”
刘炫被激怒的猛拍一下桌子,眼睛瞪得圆滚,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教训那个贱女人一顿。
知道他从不忌讳打女人,我丢去一句,“刘炫,叫我别说话,你也别动。”事情已经够烦了,他还来插一脚。
适时地,大伯朝领头官员使了个眼色,这个问题跳过。
后面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的愤怒已经平静了。也许他们这么做是对的,如果实话实说,对我的老师身份,与男学生通奸的相关罪名绝对不小;如果枪口对准罗局长一方,虽然我们势大力大,但万一鱼死顽抗,这样不名誉的事,闹大了总是不好;而对于唐堂,就算承认威胁我,只要我不起诉,他就扯不上任何法律责任,毕竟爱与不爱的,那是个人私事,别人管不着。
虽然已经想通了,但心里还是为小家伙的话隐隐作痛。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得出那些话啊,什么委屈都给自己背,就算是为了爱人,要给自己平白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也会心里发刺的。而且出了这样的事,他肯定不能再在原来的学校呆下去,同性恋的帽子将永远被扣在头上……他为了我真的已经不顾一切奋不顾身。
******
教育部官员在唐堂陈述完之后明显地松了口气,小家伙自愿承认错误,他们就可以不必得罪大人物,又不会和罗局长过不去。我真的是什么都没被问到,本来应该听取当事人双方陈述的,现在却完全以唐堂的一面之词为准。我是该笑我家权大势大,还是该悲叹世道的腐败。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会查已经结束,从此我可以和小家伙好好的在一起。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再也不想看到小家伙受任何委屈和伤害,以后我会悉心地护着他,再不让他吃一点苦。
客套的送走态度大变的罗局长和一再声称‘绝对没有问题’的几个教育部官员,秦冬开始招呼着大家去吃饭。他有钱,订的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包厢。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时间的可怕,不过七八年时间,以前的‘败家子’可以变成身家逾百千万的商场俊杰,而原来的乖乖牌却可以堕落为让父母白头的不孝子。
秦冬跟我是高中时的死党,以前也经常到我家里去玩,与我父母自是熟识的,工作后也和大伯、小叔他们吃过几次饭,所以没几下就找到共同话题开心地聊了起来。
而刘炫也不是省油的灯,笑得甜甜的,左一声李爸爸,右一声李妈妈,模样乖巧的让我老妈疼到骨子里去,不停地感叹“要是阿信也这么讨人喜欢就好了”。什么话,我好像很没市场似的,不爽地说:“那你让他做你儿子去。”
“我巴不得!”老妈笑得皱纹绽放,捏捏刘炫的脸蛋,爱怜地说“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多招人疼啊。我说炫儿,咱们就认个干妈、干儿子,怎么样?”
刘炫笑眯眯地给老妈灌迷汤:“李妈妈又年轻又漂亮,能够做您儿子真是小炫我盼都盼不来的好福气,不过哪用认干儿子那么麻烦,我直接嫁过来给您做儿子不就好啦。是不是啊?小信。”
他突然转过头来问我,话里的含义不言而喻,看到老妈也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我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假装笑骂地说:“就你这样儿,丢大街上也没人瞅一眼,我才不要娶。”
受伤的眼神一闪而过,刘炫扯起笑容,撒娇地对老妈告状:“你看小信,这样说人家。”低下头,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心又有些痛起来,老妈明明已经接受了我和男人在一起的事实,但为什么却始终不能接受来自农村又是我学生的唐堂……
肩上吃痛的挨了老妈一掌,“你怎么说话呢你?你丢街上才没人瞅呢。哦?炫儿?”
“是啊!”刘炫趾高气昂地答,“李妈妈,追我的人可多了,他都不知道!”
“对啊,他没眼光,咱不理他。来,乖炫儿多吃菜。”夹起一块椒盐蛇肉喂进刘炫嘴里,看他美美地吃,老妈眉间藏不住的溺爱,叹道:“媳妇、孙子我是不想了,要能多这么个惹人爱的儿子,我也就知足了。”
听到老妈的说辞,刘炫暧昧地笑笑,我就装作没听见,兀自往嘴里塞东西。其实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反正要我娶妻生子是不可能了,那么比起唐堂,让眼前对我死心塌地、身家相貌样样傲人的刘炫和我在一起,安定下来,平平稳稳地过日子,这样也还是不错的。但她又哪里考虑过唐堂和我的感受,本来就很自卑的小家伙,这下是更抬不起头了,低头坐在椅子上,难堪地扯动着衣角。
********
“吃菜啊,唐堂。”体贴的帮小家伙夹了些菜,催促着看他吃下去。
“嗯。”小家伙端起碗,小心翼翼的吃。苍白的面容,瘦削的脸颊,这些天他是怎么过的啊。可恨自己居然没能陪在他的身边,连他现在恢复情况怎么样、还要进行什么治疗都不知道。
“信……老师,你真的不会有事吧?”小家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呀,自己顾自己吧,居然说出那种话,你以为我会高兴吗?”边轻轻责备,边往她碗里夹菜,“多吃点,太瘦了,我不在旁边的这段期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东西。”
小家伙细细嚼着,小声说:“我没关系的,大不了回家就好了……”他黯然地低下头,喃喃道,“只要老师不会受到牵连就好了。”
他说什么牵连!作作戏他还真的把自己当罪魁祸首了,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他来保护!还说什么“没关系,回家就好”,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的从那山旮旯里考出来!
我心疼啊,小家伙为了我居然放弃了自己的梦想,甚至是……自己的一生。这辈子,我该怎么赔他。
看他一口一口慢慢吃,我温柔的问:“手术做得怎么样?现在还疼吗?头还晕不晕?医生怎么说?”
不等他回答,我兀自地叹了口气:“我真对不起你,这种时候居然没能在身边好好照顾你……”
听我这么说,小家伙脸上露出一点红晕,嘴角微微牵了起来,“老师你别这么说,你的事刘炫哥都告诉我了,这不怪你。而且医生也说手术很成功,已经不会有事了。”
“是吗?”放下心来,看看大伙三三两两说的高兴,没人注意到我们,我凑到小家伙耳边,吐气说:“半个月不见,想我了吗?”
“老师……”小家伙娇嗔地看我一眼,在我深情的注视下垂下眼帘,害羞的点点头。
“呵呵,”我心情大好的轻笑,夹起他最爱吃的白斩鸡喂他一口,柔声问,“医生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没说。”小家伙傻头傻脑的吐着鸡骨头,“不过我觉得已经没事了。”
“还没拆线吧?”
“嗯……”突然想起什么,小家伙紧张的放下碗筷。
“怎么了?”我担心地看着他有些慌张的样子。
“那个……医生说缝针的地方以后会……不长头发,而且会留疤。我,我会变得很难看的。”小家伙忐忑的看我一眼,立刻移开了视线。
什么呀,原来在担心这个。我失笑地抓起他桌底下的手放到自己腿上,说:“男子汉大丈夫,多几道疤算什么,养在闺房里的大小姐才怕没人要呢。”
听出我话里的笑意,小土包子涨红了脸,嘟起嘴道:“你,你才是闺房里的大小姐!”
“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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