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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才爱,强更爱 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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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颜大怒,当然得找个人把这些钱都吐出来,顺道砍一些人的脑袋,好对平民百姓有个交代。
当晚,就在我把搜查得到的证据整理好,打算入宫呈予皇上向皇上伸冤的时候,我又去跟阎王老爷请安了。
当年,我不过是二十四岁而已。
他又再次咳了起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身一跃,站在他身后,说:“你家里的人都死到哪儿去了?”
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摸了摸脸,现在脸上没有那副面具,但我可不认为我的相貌到了会吓死人的地步,毕竟我的相貌,每一辈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是吓呆了,还是冻傻了?”我执起他的手,内力缓缓输入他的体内,直至感到他的身体温暖起来,我才松开了他的手。
“到屋里去吧,这庭园怪冷的。”我转过身走进屋内,听得他拖着脚步缓缓跟进来,不禁回头往他的腿上瞧着。
“人老了,风湿。”他首次开口说话,竟然是说这个。
“哦。”
“你……怎么这副模样?”
“甚么模样?”
“你都死了二十年了。”
“但我又活了十九年啦。”
“居然现在才来找我……”他竟然哭了起来……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是个爱哭鬼啦,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有甚么事也好,他都先哭了再说,有甚么责任都是先让我扛着的。
“我不是甚么事都能够想得起来嘛……要不是数天前在街上看见你,我根本就无法记起我跟你之间的事。”我抹去他脸上的泪,说:“更何况你以前也不住在这宰相府里。”唉~就因为我多看了你几眼,害得教主又生我的气啦……
“我可是很努力的在升官。”他破涕而笑,说:“想当初皇上让我做这宰相的时候,那只猪的脸色难看得像他的肝一样。”
“那只猪还未被你玩死哦?”
“他可是不易对付的。”
“说得也是,我二十年前也是死在他手上的。”
“可惜没有证据。”他叹息道:“近年来,皇上的龙体微恙,我怕在太子即位以前,已经没有这个力气为你报仇了,这些年里发生过多少大事,他也总是有办法捱过来,简直就像只九命怪猫。”
“说甚么报仇不报仇的,人总会死,他干过甚么事,在阎王老爷面前都得一一被清算。”
“可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他用力地在桌上一捶,又气喘吁吁地咳嗽起来。
“年纪都这么大了,脾气还这么火。”我无奈地看着他。
“我就是年纪大了,你嫌我是不是?”
这家伙,竟然又哭了起来。
这次哭得伤心,哭得气愤,哭得悲戚。
我只是轻轻的搂着他,心中是满腔歉意。
二十年前,我甚么也没有说一声,连半句话也没有留下,就离开了他。
当时我们跟那只猪势成水火,斗得惊天动地,稍有差池,可不只是卷着铺盖跑回家这么简单,一个不慎,只怕就要人头落地了。
怀中的他还是哭得这么伤心,爱怜地抚着他鬓边的青丝,才发现他那一头乌溜溜的黑发已经开始泛白了,也许让他独自一人在这官场中打滚,实在是苦了他。
搂过他的肩,环着他的腰,才发现他比表面上看来更为清瘦。
心里沉沉的,轻吻上他的额,我说:“我没有嫌你,从来就没有嫌过。”
“……是我害死你的,若我当时不贪恋权位,就不会害你被杀。”
“那有甚么关系?反正我已经死过不少次了,多到我也记不起来。”我自嘲道:“看来我比九命怪猫还厉害。”
“你还在开玩笑。”他捶了我的胸膛一下,担忧的说:“那只猪知道你回来了吗?”
“他怎会知道?起码这辈子的我,是他惹不起的。”
他痴迷地看着我,有点粗糙的手指在我脸上游走着,然后他轻轻推开我,说:“你还是走吧,跟我在一起,我又会害了你。”
我装哭道:“可是我现在无家可归,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想我上辈子跟你上官清多少夜夫妻了,你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
这次轮到他轻柔的把我搂入怀中,说:“司空照……”
他双手抚上我的双颊,然后左右开弓,用手指用力的捏扭着。
“司空照你这个混蛋还真敢说,翻脸不认人的是谁呀?每次每次都是你在上面,老是在哄我,说甚么下次就让我在上面,然后你就亁脆地死翘翘了,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去奸尸吗?咳咳……咳……”
我无辜地捂着红肿的双颊,眼泛泪光的说:“原来你对我的尸体干过这种事?!”
“咳咳……你……你……咳咳……”
看他咳得这么辛苦,我好心地一本正经的说:“算啦,我就原谅你了,还有,我这辈子的名字是颜瑞轩,再叫我司空照,只怕那只猪又会冲过来杀多我一次了。”
四十四
“颜瑞轩,你到底想把我的宰相府弄成个甚么样子?”上官清下了早朝,回家就看到一群人在自己府里进进出出,一盆盆红红绿绿的花花草草被抬进庭园里,而身为罪魁祸首的瑞轩正在亭子里闲闲的……“赏花”。
“你这里太冷清啦。”瑞轩跑到上官清的身旁,说:“你就是爱这个调调,所以朝里的人才会怕了你吧?老爷没个老爷的样子,府里就连几个帮忙做事的人都没有。”
“人多口杂。”
“你都多大年纪啦,还怕甚么?说不定你明天就躺进棺材里了,还怕人多口杂……要是你突然昏倒了,府里没个人知道,也没有人去请大夫,这才叫死得冤枉。”
“所以……?你到底干了甚么?”上官清捂着太阳穴问。
“我甚么也没做呀,我又不知道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甚么男的女的?”
“呵呵,放心,我还未自作主张到为你讨老婆的程度,不过是为你请个贴身仆人而已。”
“不需要。”
“为甚么?”
“有你。”
“甚么?”
“有你在,用不着那些人。”
“清~”瑞轩瞪眼道:“你把我当作下人?”
“……你……你……”上官清指着瑞轩的手指抖呀抖的,然后一甩袖,回自己的书房去。
“啧~老顽固。”瑞轩瞪了那些停了工,在看戏的花匠一眼,说:“赶快把自己的事做好,然后领了工钱就回去吧,别乱嚼舌根,不然宰相大人一声令下,把你们的舌都勾掉……”
话未毕,一个砚台自上官清的书房飞出,瑞轩抬手接下,砚台上的墨汁一滴不漏,连同砚台,稳稳平放在瑞轩手中。
众花匠看见瑞轩露的这一手功夫,都知道瑞轩不好惹,默默低下头做事,庭园中只回响着宰相大人的怒吼:“颜瑞轩,你别污了老夫的清名。”
瑞轩发出啧啧两声,把砚台送回上官清的书房里去。
庭园中的花匠,努力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他们不是怕瑞轩那一身厉害的功夫,而是怕宰相大人那狮吼功把残破的宰相府给震碎了,到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得出来。
一阵怒吼后,书房内,二人默默无语,上官清正在办公,瑞轩则懒洋洋的盯着上官清看。
上官清放下毛笔,问:“看甚么?”
“看你呀。”瑞轩叹息道:“真不明白上辈子的我为甚么会看上你。”
“那你可以走呀,反正你都没有留下来的打算。”上官清酸溜溜的说。
“我也想呀~但心愿未了,走不了。”
“那你就赶快了却吧。”上官清气得别开脸道。若非心愿未了,你这混蛋根本就不想来看我吧?
瑞轩摇头,说:“不,我还想不起来未了的心愿是甚么。”
“你混蛋。”上官清骂道。
瑞轩伏在上官清的背上,一如以往上官清生气时,司空照会对他做的动作。
“清,我不是司空照,却有着他的记忆,对不起。”
“你……”上官清又想哭了。
此时,却有一黑衣人破门而入,来者没有蒙面,却戴着一个瑞轩十分熟悉的面具。
“来者何人!”上官清站起身来,挡在瑞轩的身前,向来人喝道。
“外面的花匠呢?”瑞轩在上官清的背后,语气不清的问。
“都死了,接下来是你们。”黑衣人举剑刺向上官清,瑞轩闪身而出,一脚踢向黑衣人的剑,瑞轩在这一踢之中,运足了劲,黑衣人的剑被踢飞。
“语剑。”瑞轩喝道:“停下来。”
语剑闻言,身形一顿,飞身接过空中的佩剑后,犹疑地问:“……轩?”
“是我。”瑞轩答。
“你怎会在这里?”语剑蹙眉问。
“这该是由我问你吧?你是来杀我,还是杀他?”
“杀上官清。”
“江湖人只管江湖事,这朝廷上的事,我们向来不管的。”
“这是任务。”语剑说。
“这任务由我来负责,若教主有何怪罪之处,全由瑞轩来扛。”
“不行,违反教命,是死罪,我不可以看着轩你去死。”语剑举剑指向上官清。
“你敢不听我的话?”瑞轩用手握着语剑的佩剑上的剑刃,厉声问。
“轩!你先放手,我不杀他就是了。”语剑一惊,手动也不敢动,就怕伤着瑞轩。
瑞轩放开了手,上官清连忙赏了瑞轩一记耳光。
瑞轩作小媳妇状,捂着半边脸颊,哀怨地说:“清,你打我!”
“谁叫你乱来。”上官清抓起瑞轩的手,仔细的察看着。
“轩。”语剑从上官清手上抢回瑞轩的手,说:“你跟这老头是甚么关系。”
“我才该问你们是甚么关系吧?他是你的新情人吗?”啧啧,看这少年对瑞轩的宝贝样,今回又是勾搭上个男人吗?
瑞轩分别指了指上官清,又指了指语剑,说:“上官清是我的旧情人,语剑不是我的新情人,是我弟。”
四十五
“瑞轩,怎么你这辈子好像出生在一个十分混乱的地方?”上官清偷瞄着语剑,问。
“你以为我每一次都这么好命,可以出生在正直清廉的官宦世家呀?”瑞轩揉着语剑的头,说:“还好我这辈子有个不错的弟弟。”
“轩,这上官老头怎么会是你旧情人?”语剑瞪着上官清道。
“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啦~歪提了。”瑞轩明显地不想让语剑追问下去,连忙说:“语剑呀~这事儿你就别管啦,你还是快点回教吧,我看教主回去得很匆忙,都来不及带上我,看来教里出事了。”唔唔~我自知自己是教主的负累,但也用不着就这样丢下我吧?
“甚么?教主是甚么时候回去的?”
“昨天。”
“那我追去看看,但瑞轩你……”语剑不放心的道。
“别管我。”瑞轩说:“我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自己,不然意秋和牧丹宁那家伙都在这城里,我有事也会有他们照应着。”
“归-意-秋-?!”语剑咬牙切齿的道。
“语剑~”瑞轩搂着语剑的腰,头靠着语剑的肩,说:“语剑,算瑞轩求你了,你就别跟意秋计较嘛~怎么说你都是瑞轩最亲最爱的弟弟。”哼哼,这招一出,语剑从来都不敢说个“不”字的!
“轩……算啦,都听你的。”语剑无奈地叹息。
“对了,你知道是谁要杀清……要杀上官清吗?”
“……听说是一个姓秦的官……尚丽说他像一只猪。”
“呵呵,又是秦株吗?”瑞轩笑道:“这却不太像他的做法,若他要杀清,根本用不着等到今日才派人来,而且……”那只猪是没可能派人去杀清的,当年那只猪一看到清,口水都流到地上去了,其实二十年前他派人来杀我,最主要的原因无非是因为嫉妒。
“可能是他的儿子,秦材。”上官清说:“那只小猪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
语剑冷哼一声,瑞轩拍着他的肩,说:“语剑,我看这任务的来历有问题,你还是先追上教主,跟教主请示一下吧。”
“好,你自己小心点。”
就这样,语剑被瑞轩轻易打发走了。
“清,我待会儿要离开几天,你自己小心一点。”瑞轩说:“你先派人给熟悉的武官报个讯,叫他们请人来保护你。”
“好的。”上官清也知道这次事关自己的小命,可不是闹着玩的,连忙长话短说,挥笔疾书,然后用飞鸽传书,送信去了。
“鸽子?”瑞轩看着那一抹离去的白影说。
“这是紧急时才用的,谁叫我就爱这冷清的调调,家里连半个帮忙做事的人也没有。”看样子,上官清还记恨着瑞轩的话。
“真是不明白你怎么可以在这官场混下去。”
“我知道你从以前开始,就比我会混。”上官清背对着瑞轩说。
瑞轩从后搂着上官清,俏皮的问:“吃醋了?吃谁的醋?语剑吗?”
“所有人。”
瑞轩立时傻眼,说:“年纪长了,就连醋劲也长了?”
“我就是老了,不行吗?”
瑞轩吃吃偷笑,说:“若我没有死,只怕已经比你老了,说不定就连我的宝贝兄弟也满足不了你。”
上官清脸色一红,啐道:“混蛋。”
瑞轩抚着上官清的脸,柔柔地说:“清,你其实并不老,才四十岁的人,哪儿老了?”
“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上官清扭了扭头,说。
“唉……若你真觉得我嫌你,那你到阎王老爷那儿去告我的状好了。”瑞轩把身子贴近上官清,说:“要么瑞轩的小兄弟,就让你处置好了,看你是要剐还是要拿去煮,瑞轩大不了会哭,但绝不会恨清你的。”
“你……你……”
闻得门外传来厚重的脚步声,瑞轩立即放开了上官清,说:“清,保护你的人来啦。”而我嘛……呵呵,难得这次可以记起了这么多事,那我一定不会放过秦家那群猪的!
四十六
夜里潜入皇宫之中,的确是一件不太好玩的事。
毕竟黑夜之中的皇宫,怪恐怖的,平日藏在暗处的黑暗力量,会在夜里伸出他们的爪牙,一不小心落入其中,则永无翻身之日。
摸进了皇帝的寝宫,内里除了几个宫人以外,没有其他人。
瑞轩舒了口气,所幸没有撞见皇帝宠幸后妃的情景。
瑞轩想了想,不禁又自嘲一笑。
都忘了,皇帝是不会在自己的寝宫里宠幸后妃的。
瑞轩等呀等,等到了丑时,都快睡着的时候,皇帝才回寝宫休息。
只见一众太监宫女侍候皇帝更衣等等琐事后,在皇帝不耐烦的一挥手后,才乖乖退下。
皇帝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脸上是痛苦的表情。
陛下的头痛病又发作了吗?
瑞轩轻轻跃下,来到皇帝的身后,说:“陛下。”
皇帝一惊,正想喊护驾的时候,瑞轩早已点上了他的哑穴了。
“陛下可认得这一张脸?”瑞轩脱下面具,问。
皇帝皱着眉,仔细端详了片刻,沉重地点了点头。
“陛下,您想不想跟我聊聊?”
皇帝点了点头,但眉头还是紧皱着的。
“陛下的头痛又犯了,太医不是说过,要陛下您尽量不要烦恼的吗?”瑞轩解开皇帝的哑穴,怜爱地在皇帝额头两侧按压着。
“你……是司空照?”皇帝戒备着。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瑞轩在手指头上注入点点内力,那轻重得易的按压和手法,令皇帝不禁舒服得呼出了一口气。
皇帝随即又戒备起来,说:“那么你到底是谁?”
“还记得那棵由异国运来的樱树吗?花瓣血红,在那树干上上吊的女人,更加血红,一身红衣,红鞋,红指甲,脸上化着红妆,发髻上只插着一支血红的珠钗,树下一个小小的红衣人儿哇哇大哭……”
“你到底是谁?!”皇帝大惊,连忙离开瑞轩数丈之远。当年那件事……知道的人早已经死光了,怎么这人却……那是连司空照也不知道的事,这人到底是谁?!
“现在是颜瑞轩,以前是司空照,再以前是龙芸。”瑞轩支着头笑道。
瑞轩此次潜入后宫之中,本想跟皇帝聊个天,却想不到那久远的记忆竟然又冒了出来。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皇兄他早已经……”皇帝摇着头道。
“死了,一直以来食物里都被下了毒,那年三月初八毒发身亡了。”瑞轩悠悠说道。
“……这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皇帝痛苦地捂着头道。
“也许我不说出来会比较好吧?”瑞轩想:“……那记忆虽然只有短短七年,却不断的冲击着我的灵魂,对于皇上来说,也许不是甚么好的记忆。”
“皇上,此次瑞轩前来,只是想把一些东西交予皇上而已。”瑞轩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裹,内里是几本册子。
“这是甚么?”皇帝神色还是惊疑不定,盯着那包裹不知所措。
“皇上您看了就会明白了。”瑞轩说:“这里不是瑞轩该待的地方,瑞轩是时候离去了。”
“慢着……”
“皇上还有甚么吩咐?”
“叫朕的小名……”
瑞轩轻轻一笑,道:“小肉丸。”
小肉丸,当年还小小的、胖胖的,是一个天真而善良的小孩,如今却已经是一个五十多岁,满怀机心和猜疑的发腹老人了。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跟清一样,过了这么多年还不曾改变的。
“皇兄……真的是你……”皇帝抓着瑞轩的肩道。
“皇上,请放开手。”瑞轩收起心中不悦的情绪,恭敬地说。
“不……”皇帝摇头道:“皇兄,是朕对不起你……是朕对不起你……朕当时并不知道他们……”
“皇上,要掌握天下,软弱的人是办不来的,这帝王之位,皇上你当之无愧。”瑞轩扳开皇帝的手,说:“在司空照的眼中,皇上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帝,不过皇上您太爱把甚么事都放在心上了,皇上您太尽责,太不懂得享受。”
“皇兄……你为甚么现在才回来?为甚么?……其实你一直在恨朕吧,恨朕抢了你的皇位……你贵为太子,若不是当年枉死,这天下早就是你的了……”
瑞轩摇头,说:“以前不记得龙芸的事,刚才才记起了。而且这皇帝的位子,龙芸没兴趣坐。”
皇帝把头埋入双手之中,无语。
瑞轩本想不理会皇帝,转身就离开这禁宫,末了,却又说了一句:“皇上,五皇子是个当皇帝的人才,跟太子相比,好太多了,但辅助五皇子的人选,却是一个大问题。”
在瑞轩离开后的一个时辰,皇帝把瑞轩留下来的东西细看了一番,然后震惊得差点把龙床给拆了。
“好!好!秦材你这小子,竟敢连同朕的五皇子,意图谋反?就算朕真的把这天下给了五皇子,朕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次日早朝之上,皇帝下了一道旨,把太子废了,立五皇子龙啸为太子,另外还指了一些人给五皇子,让他们好好教导五皇子帝王之学,上官清亦是其中一人。皇帝此番举动,明摆着是表明要把皇位传与五皇子,而秦株秦材一班人正暗暗高兴之时,皇帝以秦家贪赃枉法的罪名,下令抄斩了秦家以及某些跟秦株秦材等人走得颇近的官员,一日之间,皇城之内有三百八十二人被斩,被关进牢子里等待问斩或发配边疆的人,不计其数。
皇帝此举来得突然,事先又没有风声,秦株和秦材死前,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道在他们家中除了抄没五百万两白银以及各式珍宝若干件以外,还搜出了皇宫的地图以及守卫的值班时间表,另外在他们城外的别宅之中,还搜出了大量武器以及全国各地的兵力分布图,当然还有几封写有谋反意图的信件。
由此来看,秦家不只是贪污,暗地里还想谋反呢!
目睹此一大事发生,已被册封为太子的五皇子不但丝毫没有惊惶的神色,反而处之泰然,安份守己。
皇帝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也不禁暗叹这五皇子比以前的太子沉着冷静,与其让他背上谋反的罪名才登上帝位,倒不如名正言顺的传位于他。
而被废的太子,皇帝倒不会待薄他,把他封了个王,给了他一处封地,让他母妃跟着他去,这也算是对得起他们母子二人了。
四十七
“唉……这两天朝廷里真是乱得一榻糊涂。”上官清喝了口茶说。
“哦。”瑞轩靠在窗前,盯着已布置好的庭园看。
“太子被废了,封了个长乐王,跟德妃娘娘以及长乐王妃都到封地去了。”
“哦。”
上官清瞧了瑞轩一眼,说:“五皇子现在已经是太子了。”
“哦。”
“你很高兴吧?毕竟你以前就一直看好他,那时他才不过是个五岁的娃儿。”
“总比长乐王那个白痴好吧?”
“原来你有在听我说话……”
瑞轩回头瞪了上官清一眼,问:“不听你说,那我听谁说?”
“……心愿已了却了吧。”上官清又喝了一口茶说。
“未了。”瑞轩道。
“还想不起来未了的心愿是甚么吗?”
“想起来了。”
“那快去做吧。”上官清说:“毕竟你是颜瑞轩,不是司空照,有甚么要了却的事,若需要我帮忙,只管说一声。”
“就只有你才可以帮我。”瑞轩站起身道:“我出去一下,晚上才回来,在寝室里等我吧。”
上官清看着瑞轩一下子就消失在眼前,若不是知道他轻功了得,还道自己是见鬼了。
“啧啧~不愧为江湖里的人,自小在江湖里长大就是不同的。”想司空照以前规行矩步,彬彬有礼,一副文质彬彬的姿态,还真是能骗到不少人。哪像现在这副样子,就连骗一下人也不愿意,他最爱看司空照那一副虚伪的模样了。
上官清摇摇头,心知往事一去不回头,只能淡淡回味。如今司空照已不在了,即使是同一个灵魂,但颜瑞轩就是颜瑞轩,永远不能成为司空照。
晚上,瑞轩静静摸进上官清那黑漆漆的寝室,往床上一摸……
“人呢?”瑞轩皱着眉,想呀想呀~还是想不出来上官清会溜到哪儿去了。
“他在你的寝室里。”黑暗中有人说道。
“牧丹宁……怎么你还跟着我呀?”瑞轩感到有人从身后贴近,然后那吐息喷洒在他的左肩上。
“我们的赌约还未完。”牧丹宁说:“第一次被你胜了,第二次我胜了,第三次……你却不告而别。”
瑞轩甩开牧丹宁说:“我现在还有事要办,第三次……我会在笑宣回来以前跟你好好了结。”
“别骗我,不然我会把你的事告诉你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死吧。”
“……不要。”要死你自己去死吧。是不是最近回忆起太多以前的事了?总觉得“死”这个字好像总是绕着我不肯离去。不过……一切很快就会完结了。
“哼哼,意秋果然没骗我,你真怕死。”牧丹宁离开了瑞轩,说:“我等你。”
瑞轩直接无视牧丹宁,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现在才回来?”上官清坐在躺椅上,合上了书问。
“走错房间了。”瑞轩脱下身上的衣服说。
“要睡了?那我先回房了。”上官清倒是想不出他这个破破烂烂的宰相府,哪里有房间可以让瑞轩走错。
“不。”瑞轩抱着上官清的腰说:“我未了的心愿……”
“怎么了?”
“就是……在你下面……我……司空照生前答应过你的。”瑞轩把脸埋入上官清的胸膛之中,说:“你在司空照的灵前,不是骂他是个混蛋,不守承诺的吗?司空照当时没有身体,完成不了承诺,所以……”
“颜瑞轩,你不是司空照。”上官清想推开瑞轩,瑞轩却纹风不动。
“我知道,但若此事不了却,司空照的记忆就会一直一直不断重现在我的眼前,一个灵魂无论轮回多少次,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真正的爱上一个人,司空照的年代跟我的年代实在太相近了,当时的人事物还存在着,所以我老是会不小心把自己跟司空照的身份弄乱。”瑞轩吻着上官清说:“清,占有我。”
“你……”上官清叹息,抱起瑞轩,今夜……把前尘往事都一一了却吧。
次日,当上官清睁开眼时,哪里有瑞轩的身影?
只有一床的凌乱以及床上的大片血迹,方证明颜瑞轩此人不是上官清因为太想念司空照而想像出来的。
四十八
“哎呀,轻一点,痛死了。”瑞轩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屁股抬高,另一个人则以手指在瑞轩的小菊花上涂抹着甚么。
“活该。”
那个为瑞轩伤处抹药的人名叫楚同钧,是牧丹宁的老相好,当今皇后娘娘的外甥。
“哪里活该?”瑞轩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问。
“就是活该呀。”楚同钧擦了擦手,双手扠着腰说:“怎么第一次也不会找个技巧好一点的来做对象呀?像我,第一次就找到丹宁了,说起来丹宁技巧真好,上次跟他一起来的朋友也真不错。”
“那是因为他们经验多,上我的那个以前只有被上的份儿,说不定昨天才第一次上男人呢。”瑞轩不屑的道:“清才不像牧丹宁和意秋,骨子里就是淫棍一个。”
楚同钧额头青筋一跳,说:“若你喜欢那些未经人事的处男,以后你多的是苦头吃。”
瑞轩捂着腰道:“我才不要再被上啦,痛死了。”真是的,以前只有我上人的份,哪里有被上的份呢?若是跟意秋在一起时还好,起码我知道意秋不讨厌在下面,但教主嘛……若落在他手上,我的小命就……
楚同钧娇媚一笑,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若果在上面的技巧好,那么在下面的可是很享受的。”
瑞轩不作声,想:“这么说,我……司空照的技巧很不错哦?每回清都会被弄得欲罢不能,一脸享受的一要再要。”
楚同钧一挑眉,问:“你在想甚么?”
瑞轩摇头,说:“没有。”
楚同钧抚着瑞轩的脸,说:“为甚么要戴面具?”
“是命令呀。”瑞轩搂着抱枕说:“教主下的命令。”
“丹宁看过你没有戴面具的样子吧?”不然他才不会对面具男感兴趣呢。
“那是意外,那时候面具不见了,却被他撞见。”而且还是醉酒的状态……
“那你一定长得很美。”楚同钧戳着瑞轩的面具说:“你跟丹宁进行到哪里?”
“甚么进行到哪里?”
“就是过关呀,看样子丹宁根本还没有碰过你吧?”
“……第一关我胜了,第二关我败了。”
“那么,你想跟丹宁做吗?”楚同钧简直是不耻下问。
“当然不想。”
“为甚么?不过就是快乐一下嘛~难不成你是为某人守身如玉?但没理由呀,你才刚偷腥,怎么看都不是会为人守身如玉那类。”楚同钧拍了一下瑞轩的屁股说。
“痛,别碰啦。”瑞轩缩了缩屁股,还是痛。“我就是不要跟他做,他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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