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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 +续+再续 by:该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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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续+再续 by:该隐
作者: 今朝有酒今朝醉 发表时间: 2005/08/20 21:42 点击:18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断情
风,凛冽地像要划破我的脸,仿佛呼应着我破碎的灵魂。
泪,冰冷地像要冻结我的心,宛若封印住我残缺的热情。
在这邃寒的朔夜,我站在他的墓前,立下我一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誓言。
“我,纪凯臣,今生今世断情绝爱。”
那年冬天,我十七岁。
住院医师的生涯,忙得像是永远不能休息的工蜂一般,刚刚才动完心脏动脉分流术的我,还来不及喘口气喝杯咖啡,就被急诊室叫了下去,处理一个头部重创、腹部锉伤的病人。
纽约,果然是个万恶之都啊!
目送着已经稳定生命迹象的病患,我一边冷嗤,一边丢弃那沾满血污的手套。对这所有的一切,我依然是无动于衷。
“他的情况怎么样?”陪着病患来的高大男人,面无表情地问着。
我装出关怀恳切的神情,温和地说:
“他的外伤虽然严重,可是却不会危及性命,你不用担心。”送来病人的救护车上坐满了警察,好象是看守所的暴动吧!没想到这年头还有如此尽责的警察,会去关心犯人的状况。
“那他头部的伤是否会影响他的思考与精神状况?”
问的还真仔细!我心中微微地嘲讽着,“头部创伤的后遗症,通常是必须等病人清醒之后,才能做评估,不过他的头骨只有轻微的裂伤,我想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只见他仍是漠然地看不出情绪,淡淡地点了个头,“那就好。”
结束了本分的告知义务,我有礼地向他告辞: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忽然上前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如此的伪善,你不累吗?”
我顿时心头一紧,霍然回身,却只见到他飞扬而逝的衣角。
这就是我和杰斯?布雷克的相遇。
夜黑,绝情。
恶魇,惊心。
我像是被雷劈中似地从床上跳起,骇然的汗水,争先恐后地窜出我的毛孔。
为什么!?
那是我早该忘却的屈辱,早该挣脱的恐惧,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夜晚蓦然涌上。
轻抚着频频抽搐的额角,我努力地将十年前破碎痛苦的记忆,再度封进深沉的潜意识中,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整整呆了十分钟,我才意识到惊醒我的,不只是那十年来的梦魇,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电铃声。
“是你?”原本以为到老死都不会往来的面孔竟然在三更半夜时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来做什么?”
他冷冷地一撇嘴角,“临检。”
“你!”虽然心中有怒,但是仍不失身为医生的我,最为自豪的观察力。“你没穿制服,所以不是在值勤。”说完我便气愤地想关上门。
“等等!”他矫健地侧身卡住门缝。“我要你。”
刹那间我还以为我的怒火会强烈到把他烧成灰烬。“自己去二十四街找男妓吧!混蛋!”说着还更用力地压住门,存心要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他竟迅雷不及掩耳地伸手握住我的下颌,狠狠地吻上我咒骂不已的嘴。
“呜呜…………”我死命地挣扎,却还是推不开他宛如捏碎我一般的力量。
他凶猛地吞噬我所剩不多的空气,堂而皇之地踏进我的领域,再霸道地把门关上。
当我眼前只剩下一片茫茫白雾时,他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却在下一瞬间“唰!”地一声,将我的睡衣撕成两半。
封在黑暗中的记忆开始蠢动,一切的强自镇定都在他扯去我的内裤时完全崩溃。
“住手!”我凄厉地尖叫着,疯狂地攻击着他,被剥去所有铠甲的我,痛的只想毁灭我所看到的一切。“不要!”我中文英文夹杂地哭喊着,在他费尽千辛万苦制住我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咬住他健壮的手臂。
“啧!豹子的牙果然够利。”他一直甩不开我,最后只好用另一只手狠狠扳开我的牙齿。“冷静一点!”他气喘吁吁地说。
“你就是道格所说的黑豹吧!”
他字正腔圆的中文,以及所提到的名字,成功地让我安静了下来。
“你认识他?”我忽然觉得冷了起来,那个曾经带给我最真的喜悦以及最深的痛苦的人啊!
那个男人展开了一个近似于温柔的笑,“我十五岁以前,都是住在台湾,道格是我第一个家教学生。”
“喔,是吗?”我恍恍惚惚地说着,那碎成片片的记忆又开始惊扰着我乱成一团的脑子,弄得我几欲发狂。
“出去!”我声如断冰切雪地吐出这两个字。
“为什么?”那男人的脸忽然沉了下来。“对一个爱你爱到可以为你而死的人,你竟然想逃避到忘了他的存在?”
“那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想起了我十年前的誓言,我的心更冷了。
他忽然抬头深深、深深地注视着我的眼,那一瞬间,他仿佛看透了我。
“若是你心里也真的这么想就好了。”
他说了什么!?我不禁一愣。
“你可以藏起你的爪子,欺骗所有的人,但是,我绝不允许你在我的面前有一点点伪装。”
“你以为你是谁啊!”这家伙简直自大得令人发指。
“我是杰斯?布雷克,你的一切。”
停滞了十年之久的命运,在那混蛋出现之后,似乎正慢慢转动了起来。
“凯,你想清楚你要选哪一个部门了吗?”我大学时代的恩师查尔斯,一脸和蔼地问着我。
“我还没仔细想过。”我笑着摇头,“小儿外科,或是心脏外科都是不错的选择。”
他像是万分欣慰,却也十分遗憾的表情,用力地拍拍我的肩,“以你的能力,绝对可以胜任任何一科的挑战,就算是最精细的小儿外科,也绝对难不倒你。”
“没错,我有自信做好每一件手术。”我温和却不失自信地说着。
“很好很好,你先去休息吧!”查尔斯看了看手表说道,“我还有一个手术要做,先走一步了。”
“待会儿见,查尔斯。”我挥挥手,目送着他走进脑神经外科的部门。
唉唉…………真是麻烦啊!
原本只是想在急诊室混个住院医师就好,没想到查尔斯竟然会想到我,要当我的推荐人提拔我当总住院医师,唉唉………真的很麻烦啊!
我靠着脑神经外科的大门口,不断唉声叹气着。
“我就知道你会当医生。”一个让我想忘也忘不掉的声音,宛如恶梦般地在我耳边响起,“这是你当初跟我那软弱的弟弟所做的约定,不是吗?”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敢置信地转过身,虽然内心震愕不已,但我还是压抑住那源自于灵魂的颤抖,狠狠地瞪着他。
他的气势依旧猖狂,邪恶的眼仍是毫不保留地紧锁着我。
“当然是因为想你啊!亲爱的凯。”
“住口!”我好气、好恨!为什么我还是逃不掉!
他缓缓地靠近我,而我却像一只被猛兽盯住的猎物,连拔腿就跑的力量都消失了,即使如此,我仍是凭着仅存的倔强冷冷地直视着他。。
“我说过别这样看我。”他蓦地沉下语音,黝黑的眼瞳变的更加深邃。“那会让我把持不住。”他暧昧地以挑逗之姿在我耳边慵慵低语。
倏地,他像鹰一般攫住我,如同十年前一般的强势、粗暴,将我拖进部门里的男厕,蛮横地压住我反抗的四肢,不由分说地吻上我仓皇失措的嘴。
“呜呜…………”一样!跟十年前一模一样!
我勉强忍住恐惧的抖嗦,不断地挣扎着。
他肆无忌惮地扯开我的医生外袍,啃咬着我的锁骨,烙下他专有的紫痕。
“痛!”我耐不住他的粗暴,痛呼出声。
不要!我绝不要再重蹈覆辙!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我了!
我屈膝向他的腹部一顶,狼狈不堪地逃出了他的魔掌,不敢回头、不敢多想,只有一次重过一次的心跳,仿佛正冲撞着我心灵最深处的禁忌之地,而我,依然是选择了落荒而逃。
放下手边跟查尔斯调来的病例,我陷入沉思,实在不想承认心中早已雪亮的答案。
就算断情、就算绝爱,我还是放不下他。
为了不让自己后悔,我终于打电话回复查尔斯连月来的询问。
一切,总算尘埃落定。
电铃又再度响起,见到布雷克那张性格俊脸,并不让我感到惊讶。
“你今天早退。”
“与你无关。”衡量着他进门的意愿,最后我还是乖乖地让他进屋。
真是没用啊!我不止一次地怨恨着自己的懦弱,却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忽然,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眼神锐利地盯着我的颈子。
“是谁?”
我下意识地遮住那青青紫紫的吻痕,冷冷地说着:
“与、你、无、关!”
他蓦地加重了力道,我硬着脾气跟他杠着,我望着他,发现他的神情跟记忆中的黑影,有些许重叠。
疑问涌上心头,让我不禁开口:
“我看人的眼神,跟旁人有什么不同吗?”
布雷克楞了一楞,似乎不太明白我再问些什么。
“我是说,我的眼神会放出……勾引的讯息,引…引诱别人来侵犯我吗?”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因为原本可以回答我的人,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你的眼神………。。”他轻轻拈住我的下巴,望进我迷惑的瞳子,“就是这样。”他挨近我,使我们气息相闻。“倔强、挑衅、不认输,就算是已经怕的全身颤抖,却还是凶狠地瞪着别人,不肯屈服,让人见了就有种侵犯、摧毁的冲动,想看你崩溃、求饶的模样…………
你在发抖呢,凯………有这么怕我吗?”
“我才不怕!”我怒声大吼。
“就是这样!”他像是无限迷醉似的,浅吻着我,“就是这种眼神,不服输、却又脆弱,仿佛正祈求着别人不要再伤害你…………”
“你胡说………”我想推开他,可是又有种无处可逃的错觉。
“你努力地武装自己,以为这就坚强,可是,凯,你永远也无法摆脱你那颗脆弱易碎的心,你知道吗?”
“不!”我像是被蜘蛛捆死的昆虫,徒劳无功地挣扎着。
有如响应着我心中的期待,他封住了我的唇,缠绵而深刻地吻着我,迷惑了我的心,昏乱了我的神智,而我,也只能卸甲投降,臣服于他的引诱。
“凯,你逃不掉了,你知道吗?”
模糊中,他的话像诅咒似的钻入我的心,不知不觉地制约了我的潜意识,掉入他设下的陷阱。
而我,依然是一无所觉地…………坠入。
接下来的三年,我像是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过的充实而有意义,我答应查尔斯进入了脑神经外科的部门,累积了几年的经验,竟也当上了主治医师。奇异的是,我竟然跟杰斯?布雷克成了好友,可能是他后来调回了匡提科的行为科学小组,成了全国FBI的咨询人员,从此就过着奔走东西两岸的生活,也没有精力来打扰我,偶尔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在聊些生活琐事中度过,当他的眼中除去了性的渴望时,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和缓了许多,可是一切的平衡,都在杰斯发现我成为葛洛斯?林(也就是道格的哥哥)的主治医师时,所有薄弱的假象,都宣告破灭。
“原来,这一切都是幌子,对不对?”杰斯像是疯狂似的大吼。“道格、还有我,都只是幌子,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悦地想夺回他抢过去的病历,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何如此激动。
我不愿承认“那个人”以及“过去”对我还有任何的影响,我一定会挣脱往事的束缚,我绝对不会再被击败的!
“你还是不敢面对吗?你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多久?”
我有点恼羞成怒,厌恶着杰斯一副知道了什么似的表情,该死!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他真的被我惹怒了,冲上前狠狠地揪住我的衣领。
“出去出去,你就只会叫人滚出去吗?明明就是那么渴望别人的理解,却又不允许别人接近,圣人也会被你弄到疯狂!”
“谁要你理解了!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接近我!”
“好!我受够了!我们结束吧!”他像是心灰意冷地拿起大衣,走出我的家门口。
我冷冷地回答,“从来没有开始过,又何来结束。”
他离去的身形蓦地一顿,“你…真的很懂得如何伤人。”
走吧!走吧!反正这世间本来就没有永远,既然迟早都要离去,又何必浪费时间停驻?
我仍是嘴硬地告诉自己,却无法说服自己那始终不曾止住的眼泪,仿佛是为我空洞的心而哭,好象是为我断情绝爱的誓言而哭…………一直一直哭着……哭着……………
葛洛斯?林,脑癌中期,一年前曾复发过一次,目前正用药物控制癌细胞的生长速度,等待缩小时,即可开刀取出肿瘤………………
“我是你新任的主治医生,凯依?纪。”
即使以往强壮的体格,已经形消骨立,但那双邪恶的眼仍然不改其气势。
“久仰久仰,我“亲爱的”主治医师。”
为什么?为什么这双眸子一直有如鬼魅一般缠着我?
我胡乱地回想着今天见面的片段,一边灌下了一瓶海尼根。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疯到为了一个强暴我的人进入脑神经外科,只为了他的一句:
“久仰久仰,我亲爱的主治医师。”
我一定是疯了!疯到为一个害死我今生唯一挚爱的凶手牵肠挂肚!
我一定是…………
忽然我腰间的手机铃声大作,显示的号码是我一直不愿去记,却还是深印在脑海的数字。
“我是凯。”
“我要见你。”
“我已经下班了。”
“你是我的主治医师。”
“但是我并没有义务随传随到。”
“你有。”
我刻意陷入沉默,但还是沉不住气地认输。
“你在哪里?”
“我在Blue jazz。”
早就放弃规劝他戒烟戒酒的屁话,直接说出他要的答案。
“我马上到。”
挂上电话后,我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在纽约中奔驰,这一刻,我终于深深体认到…………
我真的疯了,而且疯的很彻底。
不由分说地把他架出酒吧,看他一脸痛苦的醉样,我当机立断地把他送回了家,任劳任怨地照顾着他。
直到他张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我才明白自己受骗了。
“你!”
他伸手拉过我,将我扣进怀里,紧得令我无法呼吸。
“别告诉我你在赴约时,从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我僵着身子,微微做着无言的抗议。“你也在渴望这件事的发生不是吗?”
“我没有…………”我虚弱地辩驳。
他隔着裤子抚摸着我的分身,淫邪地笑了,“那为什么你都硬了?”我粗喘一声,刹时软倒在他怀里,“真是不诚实的孩子。”
我的心不断狂乱地跳着,欲望如来时一般汹涌,迷乱了我向来就不够坚定的理智。
他激烈地爱抚着我,在我身上印下无数的淤痕,狂暴的热情却让我情不自禁地射了好几次,直到他毫无预警地冲进我没有防备的密穴,我忽然落下了已经干涸了十几年的泪水,感受着他强悍的进占,我从没有一刻是如此确定自己是活着的,我不断痉挛着,呐喊着无法宣泄的激情,望着他忘情的脸,我几乎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咫尺亦或是在天涯。
我们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般,不停地交欢、做爱,重复着无数次纯粹欲望的律动,直到………直到…………。。
“你恨我吗?”他心不在焉地问着,一边冲洗着我身上的泡沫。
这个答案在今晚以前或许都是肯定,可是现在……
“不,我不恨你。”
“为什么?”他仍是淡淡地问,“你应该知道是我泄漏你跟那家伙的事,最后还害的他在你面前跳楼不是吗?”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想了。”我一点都没有追究的兴趣,一切保持原样不是很好吗?
“你还是不改喜欢逃避现实的个性。”他忽然抱紧了我,“我不求你说爱我,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爱你,早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
我闭上眼,轻轻靠着他的胸膛,“那你会丢下我吗?”
“不会,我会拉着你一起死。”他不改任性地说。
“记住你所说的话。”
“我知道你怕寂寞,我也没那么宽大的心胸让你投入别人的怀抱。”
“如果你食言,我一定会恨你,这一次我会恨上一生一世,你清楚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
我和林越来越不像医生与病人,倒是跟普通的恋人没什么两样。我总是不忘打电话提醒他吃药,到医院做检验,然后中午一起吃饭,晚上一起做爱,就像我们最渴望的爱情生活一般。
我们都刻意遗忘我们越来越短促的时间,以及他日渐消瘦的事实。
终于,他还是发病了,就在我的面前发病了。
我像是个孩子似的掉着眼泪,慌乱地只知道抱着他不断地痛哭失声,要不是仅存的理智让我想起要打电话求救,我根本就是个只会哭泣的笨蛋。
跟着救护车来到我工作的医院,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正忙着帮林急救,我却只能像个游魂一般飘荡着,直到有人大声问着:
“他是楼上脑神经科的病人,谁是他的主治医生?”
我悚然一惊,我是怎么了!?我怎么能犯下这种错误呢?
我迅速地恢复冷静,强撑着快要破碎的身心。
“我是他的主治医生。”
“凯!?”众人不敢置信的眼神,并没有动摇我的决心。
“他是脑癌中期的病人,我很清楚他的病历,现在他可能是第四次化疗失败,引起发病,所以我们现在要马上进行紧急手术。”
“凯,我们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可是你很明显跟病患有私人情谊,这样子院方是不会同意由你替他动手术的。”
“我知道,可是现在已经没时间了!而且,只有他是我一定要操刀的病人。”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那么地无所畏惧,那么地……坚强。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请你们信任我。”
忽然,一个资深的护士长连忙将病床推进手术房,“走吧!凯医生,现在正是分秒必争的时候呢!”那瞬间,所有的人都默许地走进手术房。
“加油吧!凯!”
“谢…谢谢你们!”我眨去眼中多余的水分,俐落地做着手术前的准备。“我一定会成功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地踏入手术房,听见身后的门砰然关上,我明白,接下就是属于我的战斗了!
一场非赢不可的战斗。
我像是一座雕像一般地注视着他,连眨眼也不敢,深怕错过了他眼帘一丝丝的颤动。
一个礼拜了,难道他会就这么一睡不醒吗?我不断地回想着早已经滚瓜烂熟的手术步骤,第五千六百八十九次确认手术的过程毫无差错,那是一次接近完美的手术,没有理由会让他昏迷一个星期之久啊!是麻醉不当吗?还是蜘蛛膜下的出血处理的不够完美?还是…………
“凯…………。”
我想过千百种他醒来时的开场白,到头来除了如长江之水滔滔不断连绵不绝的泪水以外,我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恶!真是笨透了!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没事了吗?别再哭了………。”听出他话中的不知所措,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打算一辈子都不说出你最想听的那句话了。”
“甚么话?”瞧他紧张的秉住气息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捉弄他。
“当然是恭喜你战胜癌症啦!”
“啥!?”他简直是跌破眼镜,“好啊!竟敢耍我!”
我笑着躲开他无力的袭击,第一次扑进他的怀中。
嗯嗯!还挺不错的!我眼眶微红地想着。
“我爱你。”
他搂住我的手紧了紧,过了半晌,他才轻轻地说:
“我也爱你。”
我心中泛起一阵阵甜,好心情地不取笑他落在我发中的眼泪,不挖苦他带着哽咽的鼻音。
因为,我心情好嘛!
一样的凛冽寒风,一样的邃寒朔夜,一样的墓园场景。
我站在那曾经令我撕心裂肺的伤心地,原本破碎的灵魂已经痊愈。
“我回来了,道格。”
我笑着望向身边始终不愿说话的颀长身影,示意他说些“感言”。
“哼!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我可没甚么话好说!”
拿他没辄,只怕再逼下去会有更多不堪入耳的“祷词”出现,我也只好认命了。
“十三年前,我在这里立下誓言,今天,我也要在这里破除这个誓言。”我握住他温暖厚实的大手,感受他为我注入的勇气,“我,纪凯臣,今生今世绝不离弃林洛祺。”
原本以为能让他欣然一笑,不料他竟然说道:
“你这样立誓又破誓,一点信用都没有。”
我听了不禁气极反笑,“好啊!那我马上收回前言!”他以为我发誓是当放屁吗?还敢质疑我!
“没有没有!你误会了啦!”
“哼!”
“喂喂!别走啊!听我解释啊!”
我看了看原本拿在手上当作祭品的花束,忽然兴起,用力地将一整束百合洒向空中。
呵!断情绝爱!?
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END
续断情
生命,究竟是什么呢?
是一种无法分解的能量?
抑或是一种无穷的轮回?
我并不想参与这个千百年来的悬案,只是单纯地感到疑惑而已。
今天,如同我当上脑神经科主任的每一天,平凡无奇,不过,这只是在我下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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