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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番外 出书版by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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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着把脸埋在掌中,明知这种想法没有意义,但徐飘然就是止不住那涌上心头的痛……人真的好贪婪……总想要毫不付出的拥有……毫无亏损的所得……
谁会没有理由的对谁好?
突然,徐飘然想到现在也还没回来的白公子……
自己把他抛下,他一定气坏了吧!说到这……他又是为了什么理由……那么傻傻的呆在自己身边呢?他又会待多久呢?是不是待到他们之间清算了彼此的亏欠……
「上茶!人哪去了!倒茶!」被郁积在心头的不爽刺激到,徐飘然大吼着掩饰自己的不安和懦弱……空荡荡的房间回响着他的声音……来回音也是空的……
「茶来了~~~」随着潇湘那招牌的戏谑声音,她端着一杯还在飘香的清茶走了进来,笑的格外妩媚的在徐飘然的白眼下凑了上来,用腻的滴油的腔调怂恿:「品香公子~~请吧~~~」
「……你端来的茶我会喝吗?!」狠狠的斜了他一眼,徐飘然冷冷别开头,不屑的嗤道。挑了挑眉,潇湘的话无懈可击的响起:「哎!我好心看你喊的口都干了!亲自送茶过来!要是别的男人,没有二十两银子那是休想!你不喝小心天打五雷轰!」
「……你有那种好心?我以为早被狗吃了呢!」徐飘然不上当,凭直觉就知道这死女人没安好心!他认识她又不止几年了,能没惨痛的教训吗?
眼珠一转,潇湘故作惊奇的问:「对了!怎么没看见你身边那条小白狗?」
「……」抓起茶杯一饮而尽,压抑下心头的罪恶感,徐飘然长出了一口气,淡淡的开口:「走了……我把他赶走了。麻烦死了……走了也清静!」
「啊?!」本来还在得意徐飘然终于把自己特制的「茶」喝了下去,但听到下面这句意料之外的答案,潇湘瞬间变色的急退了几步!
而徐飘然也同时皱起眉来,仔细的观察着杯子,慢慢回味:「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怎么有点腥……」
「什么、什么也不是!我有事!先走一步!!!」想也不想的夺门而出!潇湘还没胆大到跟一个被灌了强力春药的男人关在一起!就算……罪魁祸首是自己也一样!可恶!千算万算……怎么她就没有想过万一白公子没有在徐飘然旁边的话呢?!
「你……」下腹窜过一股热潮……从小在风月场混大的徐飘然岂会不知道自己着了道?!咬牙切齿的扑前一步,只来得及抓住潇湘的裙摆的徐飘然,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这个女人!
「我、我也是好意啊!」尖叫着甩开他,潇湘伧惶的冲出门去,正好与摸回来的白公子撞了个满怀!泪眼汪汪的感动着把还不知情的白公子推进屋!潇湘反手把门狠狠关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如此希望见到白公子!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感激他回来……
「怎么了?」傻乎乎的被关进了屋,白公子还迷惑的看着关紧的门,他的脑子里还在细细咀嚼刚刚狐狸的建议。猛地,身后徐飘然的痛苦的叹息惊动了他!转身看见跌扑在地的徐飘然,白公子的心都揪了起来!快步冲上去扶起他,手触摸到那身体异常的高温,让白公子有被灼伤的错觉!
「恩公!你怎么了!!」
「我……你走开!」脸红的不正常的将他推开,徐飘然想要自己站起来,却没有力气!只有本能,在催促着他把眼前可口的「猎物」吞噬!
白公子当然不知道徐飘然内心的斗争,他只想让徐飘然舒服一点,他只想让徐飘然不要痛苦……他是自己的恩人……这样想是应该的不是吗?
「恩公!你是不是烫的很难受?!」突然反应过来,白公子紧紧的蜷进徐飘然的怀里,拼命往里钻,孰不知上面已经气的翻白眼了……
「我的身子比较凉!恩公!你抱着我!会好一点的……」
「你会后悔的……」最后的理智濒临崩溃,徐飘然哑着嗓子提醒。
「我不会!恩公!我怎么会后悔呢?!」抱的更紧,仿佛在反驳似的,白公子把自己的衣服褪去,想用最原始的体温帮徐飘然凉快点……但这只能错上加错而已……
「唉——」长叹一声……徐飘然翻身把白公子压在身下……
完全吓僵了的白公子……
就这么稀里胡涂的按照狐狸的计划……
享受了陌生的云雨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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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傻的睁大眼睛望着房梁,白公子还处在混沌中的大脑实在想不出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什么?!有点痛……勉强移动了一下身体,却被下体的剧痛逼得跌回原地!白公子小心翼翼的瞅了眼被自己扶上软塌尚在昏睡中的徐飘然,发现自己的响动没有吵醒对方,在苦涩之余安心的笑了笑。
好奇怪……一开始他还以为徐飘然是要揍自己呢!不过……似乎不是的……但,白公子又想不通那是为什么?!不过,只要徐飘然身上的邪火褪去,他也就认了……
「哇!以为你笨,没想到这次手脚还真快啊!」
突然,一个戏谑的声音刻意压低的飘过来,白公子警惕的回过头来,就见狐狸以一种古怪的眼神不屑的扫向自己只披着被单的身子!完全不知道这目光意味着什么的白公子不悦的颦起眉嘱咐:「小声点……恩公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闻言,反而是狐狸不自然的呛咳了几声,接着抬起头,他那夹杂着好玩与无奈的表情让白公子本能的心下发寒:「这么说来……是你在上面了?!」
「什么上面下面的?」歪歪头,白公子凑近了一些。
望着他懵懂的眼神,狐狸哭笑不得的解释:「就是说……那个……你把他给吃了?!」
「吃?!谁要吃掉谁?!」对这个字出奇敏感的白公子几乎吓的缩成了一团,急忙爬回徐飘然身边,神经兮兮的环顾四周。
被他的举动逗笑的狐狸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了,感叹的摇摇头:「真是蛇不可貌相啊!你这种德行,竟然也能把他做到昏迷的地步!实在是不佩服也不行了!」当然,事实全要问潇湘了……那个药效会这么强也不是她事先能想到的……
「是……是我害恩公昏倒的吗?!」紧张的纂紧被单,白公子无限不舍的凝视着徐飘然精致安稳的睡颜,自责的呢喃。
狐狸理所当然的敲边鼓:「还用问吗?!所以说……你必须负起责任来!等他醒来后,一定要好好安慰他!告诉他你不会始乱终弃!」
「我?始乱终弃?!怎么回事?刚刚我做了很严重的事情吗?」脸色发白的退后一步,白公子震惊的瞪向狐狸异常严肃的脸,难以压抑心惊肉跳的不安!他……对恩公做了……很过分的事吗?!他还没有报恩吔!就又欠上一笔了吗?!长此以往……他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啊!偿的还没欠的快……
「没错!」肯定的点头,狐狸难得好心的警告:「你们的行为其实就是人类的交配。」
「啊!我们、我们一公一男啊!」
「……计较那么些干什么!做都做了!」
「可是……」
「人类跟我们不一样!他们把交配看的有时很重要,有时一文不值!但是……如果以你恩公的个性……我怀疑他醒来后……估计会羞耻的去自杀!」
「啊!那怎么可以!!」不顾疼痛搂住徐飘然,白公子脑中幻想着他可能会做的事情,被自己吓的惨兮兮的……他是自己的恩公啊!所以……
「反正我话给你说清楚了!仁至义尽,你自己看着办好了!」狐狸丢下最后的话,转身消失在空气中,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他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过来的自嘲:「实在出乎意料……笨蛇也能爬上去当攻……」
「嗯……」
徐飘然的低喃惊醒了还在反复咀嚼狐狸的话的白公子!三步并两步的冲到床前,担心的望着还不是很清醒的他,白公子嗫嚅着唇,可又找不到开口的时机。
本来还想安慰自己,刚刚不过是场不合时宜的春梦,但看见裹着被单满面潮红的白公子蹲在床畔,被剥夺了最后的奢望的徐飘然懊恼的哀叹了一声,恨不得自己就此死去算了!
都怪潇湘那个死女人!他品香公子的一世英名啊……竟然半强迫的上了一个还纯洁的男人!不用老天落雷,他自己劈死自己算了!说出去……他还能混吗?!
猛地,一个自私的可怕的念头浮上徐飘然的心海……也许……如果他杀了这个还不明白的男人,就可以把这件糗事石沈大海!可是……当他那有了自己意识般的手掐住白公子细嫩的玉颈时,当那不知危险的白公子依然以那闪烁着单纯的信赖和担忧的眸子平静的凝视自己的时,但他发现自己比起后悔更多了一份庆幸时,徐飘然茫然了……
是他吗?那个他一直流连于花丛中却从不停留所等待的……就是这个人吗?
怎么会……他……品香公子……早就不具备爱任何人的能力了……
他有身份有地位……他应该娶一个名门闺秀……过着人人羡慕的神仙生活!而不是……把一生埋没在这见不得天日的男人身上!
然而……
「你……后悔吗?」哑着嗓子,徐飘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来的是这句话!
而白公子立刻想到了狐狸的提醒,拼命的摇头否认:「不!我绝对不会后悔的!我绝对不会当没这回事的!我……我会负责任的!」
「……」瞬间,一种莫名的感动流转过徐飘然的周身百汇,他想要说什么,但却不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什么。
完全不知道对方正在关键处挣扎的白公子,还在努力的预防狐狸说过的后果产生:「恩公!这是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的!!!」
「!」一个欠字,一个还字!让徐飘然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表情再度冻住!又是什么报恩吗?虽然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帮助过这个美丽的公子,但……他也是来报恩的不是吗?和那些人一样……所有的都是一样……他们是带着所谓的恩情……自作主张的来到自己的身边的不是吗?!那么……
「如果……如果我没有过施恩于你呢?」
「恩公明明有啊!为什么要说没有呢?」不能理解的睁大眼睛,白公子殷勤的过来,不管自己还赤裸着玉体,笨拙的帮徐飘然套上春衫。
眯起眼,徐飘然换了个比较容易让他理解的问法:「我是说……假如你有一天还完了我的恩情的话……你会做什么呢?」
不疑有它的顺口回答,白公子的精力还集中在和扣子搏斗上:「当然是离开啊!」然后找个好地方去成仙。
「你要离开?!」惊讶于自己胸口燃烧的震怒,徐飘然仿佛被别人嘲弄了尊严似的,狠狠抓住白公子的香肩,一点也不顾对方眸子里泛起的痛苦,用大的令人耳根发麻的声音吼回去!
咬着下唇,忍住被抓紧的肩传来的痛楚,白公子还想伸手去够徐飘然的前襟……就差一个扣子而已了啦!他在激动什么?
「回答我啊!你是不是要离开?!!」拼命晃动白公子单薄的身体,徐飘然有点歇嘶底律的喝问!
终于发现自己离那扣子越来越渺茫的白公子,把目光移回徐飘然脸上,古怪的注视着他的狂燥,舔舔发干的唇,理所当然的回答:「那是当然啦!」要不是为了成仙,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报恩?报完恩后他不去成仙难道还要等什么吗?!
「很好……非常好……」绝望的悲嘶被掩盖在充斥的怒火中,感觉自己那微妙的期盼被辜负了似的,徐飘然想也不想的粗鲁的推开白公子!!!
本来腰就用不上什么力的白公子,哪里料到还有这一下要挨,轻呼一声滚倒在地,怯生生的抬起头,目光依旧是深深的担忧:「恩公?你生气了?小白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恩公不要生气好不好……小白可以改啊!生气对身体不好……」
一口一个恩公的称呼,像是打进徐飘然心脏的一枚又一枚钢丁,砸碎了他仅剩的怜惜和自责!寒着俊颜,徐飘然又残酷到无情的声音冷冷的吩咐:「你不是想要报恩吗?很好!我给你机会!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接客去!!!」
「为什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白公子傻傻的望着瞬间变的陌生的徐飘然!
「很简单……你不是要报恩吗?」
「知道了……」既然如此,他也不会辜负恩公的希望。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始为明天的接客认真的做思想准备的白公子,孰不知正是自己的恭顺,给徐飘然眼里又多添进了一道伤痕!
那天,徐飘然把白公子留在了自己的房里,而自己一夜不知去向……
第二天,白公子醒来就被几个早已恭候在外,面无表情的小婢拉起来梳妆,她们忙碌了半天,白公子只是带点好奇的坐在巨大的铜镜前,看着自己变的庸俗起来……似乎,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美丽啊……真不明白,被这么些粉掩埋后,哪里还有美丽可言?人类……难道都是脸上盖满了粉生活,谁也看不清谁的真面目吗?那样活的?不累吗?至少……他被折腾了一个上午,可怜的只剩半条命了……
就在白公子发誓绝对不要像人类那样活的遮遮掩掩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的徐飘然突然推门而入!
「恩公!你去哪里了!我担心死了!」欢叫一声,白公子想也不想的扑过去,却被后者漠然推开。
冷冷的审视了一变白公子今天的娇艳,徐飘然自己也不清楚心头泛起的微酸代表着什么:「很好,你出来接客吧。」
不同于其它青楼,「君自醉」的醉生梦死是不需要黑夜的掩盖的……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有络绎不绝的客人前来寻花问柳,而只要有客人,就是这里的接客时间!
点点头,乖巧的尾随着徐飘然走向前厅,根本对于接客的真正含义没有概念的白公子,还沈浸在多少也是为恩公做点什么的喜悦当中……
第一位客人是位喜欢吟风弄月的公子……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啊……」
不悦的退开,白公子有些不喜欢这个拿扇子去托别人下巴的做作家伙,一接近就扑过来一鼓浓烈的脂粉味!半点也比不上恩公身上淡淡的水香……听到他的发言,白公子更是皱眉:「我有那么可怕的破坏力吗?不要冤枉我!照你说我一笑,城就塌?那是指我笑的恐怖吗?!」
「……呃。」懊恼的把扇子丢在桌子上,想要发火,但一看见白公子干净的俏颜就又没了脾气,客人淫笑着吩咐:「来来来~美人儿~~倒杯茶给我啊~~~」
「哦。」傻乎乎点头,牢记徐飘然临走前的嘱咐,客人的话必须服从,白公子以最快的速度把烫的冒烟的热茶捧过来!
谁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突然猴急的伸手去揽白公子的腰!根本没有注意到的白公子,自然很无辜的把茶不小心浇在了他的头上!
「啊啊啊啊——」杀猪似的尖叫着,第一个客人就这么奔出了房间!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白公子,只好无限委屈的被追进门来的徐飘然狠狠瞪了一眼,赶到下一个台去……
第二次接客,是同时面对两位商人打扮的客人。
一个把白公子抓在怀里,另一个则从行囊里小心谨慎的捧出一个漂亮的花瓶感叹:「真是……如此难得一见的美人,正巧和这价值连城的古董一起叫咱们哥儿两遇见了,哈哈哈哈~~~幸运啊!」
「如此……我们岂不是抱着两个花瓶了?」搂着白公子的男人猥獬的调笑,下一秒,不知白公子用了什么身法,只见他站在离两人不远处,仔细的翻来覆去观察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花瓶:「我们哪里像?它是圆的我是长的,它是鼓的我是扁的嘛……」
「小心!不要乱动!」脸色惨白的扑上去的商人,只来得及喊出最后一句叮咛:「那个价值一万两黄金啊!」就听见了花瓶清脆的破裂声!
「什么嘛,果然不像,我可不是一落地就碎的!」不满意的摇摇头,突然发现寒着张脸立在自己面前的徐飘然,白公子开心的划着笑要问候,但前者只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回答:「你——去下一个台!」
第三次是一位号称武林高手的客人……
「救命……失传的魔音穿耳神功啊……」
手指僵在琴弦上,还不明白自己学人家弹琴讨好客人究竟错在了哪里的白公子,就迎来了徐飘然的第N次白眼……
第四次是位熟于此道的老客,二话没说,先逼着白公子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开始还对那入口的辛辣苦涩猛皱眉的白公子,在半推半就间,慢慢喝出了滋味。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味道刺鼻的东西原来喝完了会让人轻飘飘的,感觉像成了仙一样!成仙……想到这个,郁闷的情绪又上来了!俊颜飞红的打了个酒嗝,在客人一脸得逞的奸笑想要扑上来之际,白公子突然鸭霸的一脚抬高踩在桌子上,粗暴的把满头珠花都扯下来,抢过客人面前的酒壶,豪爽的大灌了三口!
「爽啊……」抹抹朱唇上的酒渍,醉眼迷蒙的扫了屋子一眼,白公子突然不满的拧起眉心,下一秒,屋里所有的东西都不知被什么力量操纵着,旋转飞舞了起来!
「这样……才热闹……呵呵……」
「闹、闹鬼啊啊啊啊——」客人可没有白公子此时的好心情,吓的手脚并涯用的飞速爬出了房间,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屋外众人大吼:「这里闹鬼啊!来人——」
「鬼?在哪里?」还不是很清醒的眨了眨眼睛,白公子乐呵呵的继续在屋里寻找那种让他喝了热乎乎,身体飘飘然的东西,是叫「酒」对不对?然而,一个声音突然从天而降,带着不知从哪引来的冰水,毫不留情的泼在白公子的兴头上……
「笨蛇!你竟然喝醉!真想被抓去做烤蛇串吗?!!」
「谁!谁……敢吃我……」不知道是不是借酒壮胆,白公子冲前一步揪起狐狸的衣领,眸子里闪着威胁的气息逼问。
完全没有料到白公子酒品如此之差的狐狸,显然被吓了一跳,竟然半晌没有应对上下一句话来!
然而时间却没有对它们格外开恩,随着门外徐飘然喝斥人们胡说的声音响起,门被「吱」的缓缓推开。瞪大眼睛傻乎乎的与门口看见自己就呆在原地的徐飘然对视,白公子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却又无法仔细的辨别,那个望向自己的眼神,好奇怪……
「糟糕!」总算还是狐狸有点常识,先是一个眼色把所有屋内尚「飘浮」的物品给打回地上去,然后冲过来捂住白公子吐着酒香下一秒就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言的小嘴!瞬间完成一系列动作正准备长出一口气的狐狸,突然觉得背后刺过来两道要穿透自己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微抬起头,不偏不倚的迎上徐飘然的怒视!
挑着俊眉,徐飘然自己也不知道胸中的怒火是从何而烧,唯一明确的就是,看见有人,尤其是这个有前科的风流秀才与白公子这般接近,他就止不住想冲上去把两人分开的冲动!而且他也这么做了!
「恩、恩公?!」被徐飘然狠狠的拽进怀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撞上对方的胸膛的白公子,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迷惘的看着拧着眉头的徐飘然,突然心头一紧,顺理成章的抬起玉臂,轻轻地想要拂去那凝结在恩公眉宇间的不悦。他……不喜欢看见这个样子的恩公……
「不要碰我!」呆了一下,狼狈的扯掉白公子的玉酥手,徐飘然俊颜笼上层红晕,掩饰着心中的震动与无措,冷冷的吼道。
胆怯的颤抖了一下,白公子咬了咬下唇,不死心的还要上手,却在徐飘然接下来的冷嘲热讽中僵硬了动作:「你对我让你接客的事实这么不满意吗?!」扫了狼籍的屋子一眼,徐飘然的话也不是无理取闹,这种台风过境般的惨状不由得他不怀疑。
「啊?什么?」不是很理解的顺着徐飘然的目光看过去,白公子哑口无言的望着满地的垃圾,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祸首,还不满的嘟着嘴为「君自醉」抱不平:「什么人如此大胆,恩公!告诉我,我去和他理论!」
出离愤怒的眯起眼睛,徐飘然的眸子里流转过一抹冷意:「你装够了没有?!」
「然后……要让他照价赔偿损失……」还在旁边一心一意的算计如何帮徐飘然讨回损失的白公子,有听没有懂的抬起头,反问:「装?装什么?」
「如果你是想来给我捣乱的!恭喜你做到了!!!」其实这点损失并没被看在眼里,可是,片刻的温馨在徐飘然看见那个想要开溜却不得其路的秀才的同时,烟消云散,甚至升级为一种嘲弄!本能的,他品香公子要捍卫自己的面子,自己的失望,以及自己的……脆弱的悲伤……
「我没有啊!我、我只是想要为恩公做点什么啊……」越说越小声,到后面近乎嗫嚅了,暗恨自己又给恩公填了麻烦的白公子,实在是明显的感觉成仙的路又偏离了自己不少,沮丧的垮下双肩来。
哪里猜得到他心中的百般无奈,徐飘然避开那双清澈的眸子,继续打击已经被自己列为假想敌的白公子:「你为我做了不少了……」
「真、真的?!」仿佛在绝境中又射进了一丝希望,根本不去分辨徐飘然那凉凉的类似讽刺的语调,白公子满怀感动的抓住对方的袖摆追问,而狐狸那半提示半警告的眼色自然被忽略到了不知名的角落里去了!
轻哼一嗓子,徐飘然不着痕迹的推开白公子,坏坏的笑着回答:「你不仅给我气走了四位客人,多填了几条谣言,还砸坏了近万两的东西……你为我做的还少吗?!!」
「……」震惊的倒退了几步,白公子无巧不成书的跌入狐狸的怀里,想要反驳的语言杂沈在他的喉咙里,却在唇边逸成没有意义的呻吟。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最悲哀的不是被恩公误会的事实,而是他竟然找不到辩驳的证据!
朝天翻了个白眼,狐狸实在想拒绝观赏这出三流的感情戏,可是当他想要推开白公子的手触及到对方的窄肩时,一抹让人动摇的神情猛地划过徐飘然的俊颜!
「……」终于又找回了看戏的兴奋,狐狸恢复戏谑本性,故意把手搭在了白公子的腰间,暧昧的劝慰:「算了……早就告诉你不要报那什么恩不恩的,直接做我的人不就是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什么?」花了一分钟在半罢工状态的大脑里分析完狐狸惊人的发言,觉出不对的白公子回头不悦的斥责:「我在忙着想如何跟恩公解释,你不要来添乱了好不好!」
而徐飘然呢?早在白公子回头的那一瞬间,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夺门而去!从头到尾……只有自己像个被戏弄的傻瓜不是吗?!!
「恩公——」见状就要做势追过去的白公子,被身后的狐狸一把抓了回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白公子眸子里闪出了从未有过的果断与坚决:「放开。」
「……!」毫无预料的被他的冷静吓到,狐狸自然的送开了手,然后又猛然惊觉的把已经快要奔出门的白公子扯了回来:「喂!喂喂!你给我等一下啊!」
「等什么!我要去追恩公!」甩都不甩他,白公子抬腿就走,但狐狸压低声音的下句话,却让他定在了原处:「喂……你成仙有望了啊!」
「什么意思……」不解的舔了舔干涩的唇,白公子缓缓一字一顿的重复狐狸的话:「什么叫我成仙有望了啊?!」明明是越来越渺茫才对吧!
「他刚刚的表情你看见没有!」得到白公子的傻傻的招牌表情,狐狸哀号一声自动放弃启发式教育:「就是……唉——反正,你的恩公动心了!」
「那……那又怎么样……」有点心虚的弱了气势,白公子半胡涂半逃避的反问。
「还用问吗!你忘了当年书生唯一还没实现的那个愿望了吗?!你现在快要做到了啊!听我的!你直要继续保持现状……顺便再积极一点……他的沦陷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啦!」
「怎、怎么……」还不是很明白的白公子,正准备认真的和他讨论,却突然被外面的一声尖叫吸引走了注意力!
以最快的速度对望了一眼,在后者催促的眼神下,白公子想也不想的推门而处,正迎上一片混乱中向自己方向跌来的潇湘!低低的咒骂了一句还自己跌到的裙摆,潇湘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白公子大声叫道:「可恶!老板被抓走了!!!」
「什么!!!」叫的比潇湘还大声的白公子,瞪圆眼睛纂紧拳头,压抑着平生第一次品尝到的名为愤怒的感觉。是谁?!竟然敢伤害他的恩公……这、这比当年邻居的兔妖抢他过冬的萝卜的行为还要恶劣!
喘了一口气,本能的服从了白公子那霸道的兽性驱使,来不及细想的潇湘连忙回答:「就是霸王武馆的鲁教头他们!来调戏我们的姑娘,被脾气不好的老板骂了两句,恼羞成怒的抓着老板就向城外去了!该不会要把老板杀掉弃尸荒野吧?!呃……虽然有时候老板确实给人这种冲动……」
「够了!」喝住潇湘的废话,白公子冷俊的掐起修长的指,飞速的算过,猛地转身,化做一缕白烟消失在众人眼中!
「那个是轻功啦!轻功!!!」被迫留下来善后的狐狸,重复着自己都不信的蹩脚的谎言,为被白公子行为吓傻的众人打着圆场。
真是……他开始觉得只收一张蛇皮做谢礼,太便宜那只笨蛇了……
懊恼的挣扎了一下,发现只能让身上的绳子绷的更紧的徐飘然,再一次泄气的倒回原地!都怪自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出来见到鲁教头他们欺负手下的姑娘,一时气不过,傻到当着所有客人的面和他们正面起了冲突,不过……
「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把我掠走,也太目无法纪了吧!」
「哼!」似乎对自己的决定也不甚满意,鲁教头狠狠的斜了徐飘然一眼,别过头没有说话。
而那个出洞探风的手下的报告正好抵消了山洞内的尴尬:「老大!我们察过了!没有人跟来!这个山洞很隐蔽,估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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