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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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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拜师的时候,是我一个人拜你的,如今这次倒也不吃亏。”秦镜甚是煞风景的一句话破坏的这两人的氛围。

紫胤无言以对,他确实不知该如何接她这句话,真是捉摸不透她这脑子里头究竟想些什么。

秦镜挪了一点过去,闪着水润的眸子盯着秦镜,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上,正了正色轻声道:“妾拟将身嫁予,一生休。”这半句话是卿沅教给她的,只是这后半句纵被无情弃,不能羞的话,秦镜倒是觉得非常不美妙,她若被弃了,肯定对紫胤誓不罢休。

紫胤惊愕她的话语之时,她已然凑了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一点,两唇相碰蜻蜓点水一般,她自是不敢有多留恋一刻,自从上次被点了穴道打包被丢回去之后,她就不敢乱来了。

只是她今天有些情不自禁了,她垂下头,希望他师尊老人家不要生气才好,可他明明说过给她一个孩子的,应该无甚大事,只是他不是不能生孩子,怎的就又应了她,定是那青岩骗了他。她慢慢抬起头,睁着双眼怔怔的瞧向紫胤。

只是从紫胤的眼神中她从来瞧不出喜怒的,她壮着胆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紧抱着,并嚷道:“你莫要推开我,你答应过给我一个孩子的。”

紫胤一愣,刚刚也只是一时情急才宣之于口的,只是她这般大声叫嚷要个孩子他有些无措了。只是她这灵力只是恢复七八成,还未全部恢复,他还要每日给她灌输修为,若是按照她这个修习的进度,怕是过个百年千年才可,她如今都这般急切了,还能等?

其实这除了纯阳修为可助其恢复灵力,其实还有一门双修速成之法,他在书中也略解一二,如此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天晓得,以前那几次秦镜都快将紫胤折磨疯了,所以不得不将她丢回了自己房中。对于这点紫胤一直未说出口,忍着甚是痛苦,一丝异色都未有,以至于被青岩说成了不行。

秦镜靠在紫胤怀中,却听得紫胤的骤然心跳之声,难道他很紧张?她直起身子,握住他的手道:“师尊,别怕,不就生个孩子。”

紫胤蹙眉不语,这女孩子为甚说出这些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着实不可思议,她这般豪气干云的到显得他有些扭捏了。只是秦镜现在哪里晓得这情势,她只以为生孩子亲个嘴儿抱一抱就行了的。

秦镜见紫胤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所以只能主动出击,“你别动……”秦镜有些强势的盯着他,但言语上有点弱了,毕竟这事她有些羞怯的。

紫胤就这般不动,他倒是想要瞧瞧她还能做出些什么举动来,心中也是十分的……期待。璨如星子的眼眸,媚含秋水,烟波淡淡,三分娇羞,七分澄澈,紫胤却有些失神的呆望着她的眼眸,脸上已然起了一层绯红,想要转过头去,正在这时温软的唇贴上他的唇畔,两人同时睁着双眼,近在咫尺,秦镜只觉得自己的脸像火一般烧灼着,以往她也做过这事,可今日却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紫胤寒眸一凝,顷刻间生出别样的神色来,他抬手抽去秦镜头上的紫晶簪,如墨的黑发慢慢垂落,披散在肩上,映称着淡淡的凝脂肌肤,她一惊离了他的唇,呆望着他,这般的她,月光底下像极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清水出芙蓉之姿,是这般纯澈。

有些冰凉的唇封住她的唇,而后慢慢地变得灼热,温柔的来回磨蹭,逐渐得变成了吮吸缠绵,慢慢翻卷着带着怜惜与疼爱。

秦镜只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嘴唇被封住无法开口,剧烈的心跳声不知是紧张疑惑是缺少了空气,可紫胤好像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终于知道这自作孽不可活这道理了,半眯着眼瞧着他此刻的模样,邪魅至极,与平时大相庭径。

他的手慢慢抚向她的脸,来回婆娑着,一下移至脖子上轻轻抚弄着。

可她真的快要没气了,她不安的扭动的身子,柔软的身体摩擦着坚硬的胸膛,紫胤的的呼吸有些深沉急促了。秦镜见他依旧如此,用手推了推他,发出抗议的哼哼声。

这时紫胤才反应过来,有些窘迫的离了她的唇,他竟是一时未能克制住,失了自控力,这清修几百年都清修到哪里去了!

“你慢慢来,别把我一下给闷死了。”秦镜赶紧呼了几口新鲜空去,拿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挥着,现在她全身发热,这脸红的能掐出血一般,可尽管这样,她还是要启齿一下她非常难受!不能由着他乱来了。

紫胤点了点头,他虽四百多岁了,可对于这事还是初出茅庐的小伙一般,但这事只在一些书中窥见过一星半点,但从未亲身经历过,难免会失控。

这次紫胤细细的吻着,一时半会下来,秦镜已然瘫软在紫胤怀中,他将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回房。”

秦镜无力的靠在紫胤胸前点了点头,征得她同意之后,紫胤抱着她回了房中、回了房中,紫胤将秦镜抱至塌上,抚着她的发,嘴角一勾,醉人的笑意又出现在他脸上,他对着秦镜道:“今晚为师任你为所欲为。”

紫胤这句话一说,秦镜自然没了顾虑,笑道:“你说的,不许反悔。”这说着就直起身子,将紫胤推到床榻之上,而她不由纷说的压了上去。

秦镜攀上他的脖子,先是咬住他的下唇畔,手慢慢下移,解开他的腰扣,随即又扯开他的外衫,又微微扯开里衫,露出一大片麦色的肌肤,她抬起头瞧了眼紫胤,见他蹙眉不语,竟也没有斥责她的意思,这般好的机会她怎会放过一时玩心大起,吐出舌头扫过他的胸膛,一层水渍淡淡化开,又将手掌紧贴着他的肌肤,她不由的感叹,这触感当真好啊。

她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亵衣亵裤,梨涡浅漾,俯□用要啃咬着他的胸膛。

紫胤眯着双眼,闷哼一声,却是一副动情的模样,只是这秦镜浑然不知,这啃带咬的好生过瘾,在他胸上印上了微微红印,极是养眼,却是怎的都不敢去扒了他的衣物。

秦镜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躺进了里侧,心满意足的打算睡觉了。

“好啦,我累了,你把衣裳脱了,我们睡觉吧。”

紫胤微微的凌乱了,难道她就懂这些?某一点正在爆发,她竟然要去睡觉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秦镜瞧着紫胤的眼神略有不对劲,她咽了咽口水,害怕地问道:“你作甚?”

紫胤未接话,直接封住她的红唇,接着……

【省略两千字】

紫胤用着双修之法,将修为送入她体内,慢慢助其恢复灵气,而这法子比先前的快多了,只是可苦了他了……

秦镜桃染双腮,喘着气,已然意识不清累趴在床榻之上,她阖上眼眸沉沉睡去了、天微亮,紫胤起身之时,瞧见了床下好似有一方印章,而那章子从她那小袋中掉落,定是昨晚她脱衣裳时所掉。他眼神极好,瞧着那一方印鉴,再看清那印上之字,已然变了脸色,捡起地上的章子,推了推秦镜问道:“你这是哪里来的?”

秦镜被慢慢睁开眼,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印鉴,又阖上了眼眸,含糊道:“好像是那个不靠谱的干娘给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我有史以来写的我最累得了QAQ 已经崩皮的不成样子只能这样了好忧伤 中间省略的脖子以下大家懂得不能发上来 想要看的文案上找群号来寻我  备注晋江读者名    恩 不过我觉得还是不看的好,太毁人了

☆、第八十七章

“你可知道这是何物?”紫胤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却有些难办看,她怎的就把人家门派的掌门印鉴给拿来了,这可如何使得。

秦镜倦意正浓,怎还会搭理这个无关紧要的章子,迷迷糊糊的半撑起身子伸手揽住紫胤的腰,拉扯着他一块倒在床榻上了。

“我们再睡会,今天不用这么早起来练剑吧,我这还有些疼,多怪你……”她嗔怪的看了一眼紫胤,然后就窝在他怀里头了,这种暖暖的感觉真是太过舒心,一想起昨儿晚上的温存,她就觉得脸色冒着热气,睡意也去了大半,甚是娇羞的将脸埋入紫胤怀里,蹭来蹭去的。

紫胤蹙着眉,脸也有些微红,按住她的头,不让她乱动着,将她扯了一把上来,瞧着她眼睛一会后,看来又是要一副语重心长的教育了。

“这是琼华掌门的印鉴,你是不知还是怎的,这物件怎可乱收,你着实太过胡闹。”紫胤本想严厉的斥责一翻,可话至嘴边,这还是软了些声音,但从中还是听出写隐忍的怒意。他自然知晓这其中两位师叔的用意,依着秦镜的心性和修为,怎会将这般重要之物交予她,更遑论将掌门之位传于她了,怕也只是一个目的而已。

而他并非不想让琼华发扬光大,只是一旦接管了琼华,倘若日后门派振兴之后他也无无抽身的理由了,他只是想与她闲云野鹤,逍遥于天地间,而她也定是喜欢那样的日子,她怎的就不明白了。

掌门印鉴?秦镜恍然大悟,这……她僵直了身子,这干娘本来已经是很不靠谱的了,如今这一出,她怕是很想冲去琼华将那章子丢还給她了,她待她如亲娘一般,可她竟然摆这么一道给她,这是欺负她智商不够?秦镜有些气恼了,只是眼下这最重要的,怕是她师尊已然生气,她也知道这哄是没有用的。

秦镜开始酝酿情绪,然后呜咽出声,对着紫胤一顿捶胸顿足之后:“你说你居然为了一个破章子数落我,我就还不如一个这个章子了?章子重要还是我重要,我都不懂那是甚东西,还了它就是啊。”

说罢,她已然侧了个身将被子蒙过头顶,不去搭理紫胤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自然是你重要。”她这招先发制人用得当真越来越得心应手,这紫胤这还未说一句重话,她就已然开始撒泼,怕是这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得妻如此,他还是自求多福为好。

不过这掌门印鉴既然已然在她手中了,这怕是不好还了。

“莫要闷坏了。”紫胤拉扯着被子,秦镜就算不肯松手,赶巧外面一阵敲门声。

“师尊!”外头是陵越的声音,只是有些急躁,紫胤也知他这徒儿性子沉稳,如今这般急应是有急事,于是瞧了一眼被中秦镜,放下了帐幔,尔后拂袖一挥,衣物整齐的穿在了身上,而地上秦镜的一堆凌乱的衣物也都消失了个彻底,总不至于被他徒儿瞧见这些东西。

“进来。”紫胤稳声道,见陵越推门而入,便开口问道:“何事?”

“徒儿找的是师妹,不是您。”陵越如实禀告,他定是已去过她房中寻过,只是未瞧见,那定是在紫胤这里。

紫胤还未有所表示,秦镜已然从帐幔中探出脑袋:“师兄,你寻我?”

她怎的就出来了!

陵越先是一愣,随即便道:“知了她说她要下山回乌蒙灵谷,还望师妹……娘能劝说她留下。”

如今这样子,这到底该唤作师娘还是师妹,却是有些犯难了。

紫胤有些窘迫,她现在应是寸缕未着,还敢探出脑袋,这是要闹哪般的笑话来。秦镜却是一个眼瞪向紫胤,然后对着陵越笑道:“说不定她想去查一下她的身世,就让她去吧。”

紫胤已然瞧不过去了,走至床榻边上,对着她的额头一点,扯上帐幔:“你给我进去。”

这时秦镜全身已然动弹不得躺回了榻上,转了转眼珠,只能干望着床顶,他动不动就将她点了,这往后的日子还怎的过。

“一个女孩子下山甚是不安全,而且乌蒙灵谷早已灭族,不剩一人,还能找到些什么?”陵越甚是担忧知了的安危,而眼下,陵越觉得宋知了定是十分听秦镜之话,便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只是大清早的去了师尊房中,却点名是要见是秦镜,这紫胤的脸色怕是不怎么好。

床榻之中秦镜虽然不得动了,可还是能说话的,她叹气道:“我估摸着她就是想找个借口下山,不想见到你罢了。”

嘴里虽然这般说,可心里却是痛骂着宋知了,竟然想要一个人下山,当真是活腻了,这等会定是要大骂她一顿的,才够解气。

陵越听此,若有所思,一句话都未说,想必是在懊悔以往的种种。

“师兄,你若喜欢知了,你就让她留下,你不留她倒是来求我让我劝她留下,这太没诚意了,你这样的表妹夫我是不会接受的!”床幔里头传来声音。

“可是……“这么久的相处,也早就知晓了她的心意,而他一直不敢面对这份情,对知了不冷不热的态度处之,可她几次三番的离开,他一次比一次的揪心,这次更是顾不得其他,甚都未想便来寻秦镜了。

想来,这么多年了,宋知了还是一点点的占据了他的心,当发现之时已然为时已晚。可他肩上还有重担,不可推卸的责任乃至整个天墉城。

秦镜有些不耐烦了,怒道:“可是你个头,我说你这师兄比师尊还傻还呆,你跟我磨叽了个什么劲儿,你得去找她磨叽,哭着跪着求她留下,我就不信了那时候她可还会走。再者你要是纠结甚掌教不能娶妻生子的,你就蠢到极点,到时候你都是掌教了,想作甚就作甚,谁还管的了你。还有哪条门规说是掌教不能娶妻了,只是你们前几任掌教刚好未娶而已,还有谁规定,修仙就不能娶媳妇了,你瞧瞧师尊……”

紫胤神色微变,干咳一声:“小镜!”怎的好端端的扯到他了,还有什么是掌教想作甚就作甚的,理是这个理,可也不能这般对陵越说。

“好嘛,不说了。”帐内的秦镜撇了撇嘴,赶紧闭了嘴,不再言语了。

“为师知道你一切以修仙,以天墉城为重,可也要懂得心中想要的是什么?”紫胤瞧着陵越,一派为人师表的模样。

陵越怔了怔,默不作声,思绪飘然。

“还呆在这里作甚,还不听你师娘的话,快去将知了留下。”紫胤波澜不惊的言语传至陵越耳中。

陵越这才回过神来,冲出屋外,连个门都未掩上的。紫胤无奈摇头,走上前将门给关上。而后紫胤走至床榻边上,掀开帐幔。

秦镜躺在塌上,身子不得动弹,只能转动的眼珠子,瞧着那紫胤的神色确实不大好。

果真,紫胤一开口,便冷道:“你刚刚是说甚?”她竟然说陵越呆傻之时,把他也给扯带进去了。

秦镜一见这势头不对,尴尬一笑:“我说陵越是个呆子,仅此而已。”

紫胤无言以对。

“我饿了,想去吃早膳,你给我解开!”秦镜咬着牙,凝眉注视着紫胤,却不料紫胤却掀起了被子。

“你要作甚?”秦镜惊道。

紫胤转身,不知从何处拿来罐药膏来,坐在床榻之上,“你不是说疼,给你上药?”

“……”

上个鬼的药!这又不是脸伤,腰伤,腿伤……昨儿晚上不抓紧时间上药,难不成现在要她羞愧至死?可他那样子分明就是跟个脸伤,腰伤甚的毫无区别。

秦镜已是欲哭无泪了,如今动弹不得,只得任他怎样就怎样了。

“你这是上药,还是想作甚?我还要睡觉……不是……那总得让我吃了早膳。我很饿……我明儿就练剑决不偷懒,不对,那章子的事儿还没解决……你别……”

许久之后。

“我要在上面!”

“你可记得拜师之时,你说了什么?”

“师尊在上……”

“如你所愿。”

“……”

【过程省略N字】

秦镜醒来已是午时过后了,醒来之时已然不见了紫胤,依稀记着他是去还那章子,只记得睡下之时还是腰酸背痛,整个人散架了一般,只是这一起来,全身经脉通畅,而身上的灵力也充盈不少,五识俱清。

他若是回来,定是要好好跟他说说,下次决不能这般乱来了。

穿了衣出去,可刚没走几步,就瞧见宋知了和陵越向她走来,她忍着笑停了脚步。

“怎的,不下山了?”秦镜掩着嘴,忍住笑。

宋知了自然是低头不语。

陵越上前道:“师妹就莫要笑话知了。”

“你不叫我一声表姐,这着实太不像话了,知了,你说对不对?”秦镜绕着两人,转了数个圈,只听得陵越道:“师娘,师尊回来了。”

“莫要骗我,那个混蛋敢回来,我就……”秦镜自然不信他的话,只是她不了解,陵越是不会说谎的。

“你要怎样?”清冷的声音从秦镜身后传来。

秦镜笑脸一僵,扭过头去瞧见紫胤,随即道:“师尊,你回来了,月色不错。”

紫胤微微皱眉,她这是白夜不分了地步了。秦镜一口出发现说错了话,但已然无法改口,转了转眼珠子瞧着别处。

“师尊,徒儿告退。”陵越扯着知了离去了,离去之时知了还很是好心拍了拍秦镜的肩道:“表姐,好好的。”

这紫胤如今这般的模样,与昨晚还有早上都是判若两人,不过只要是她师尊,怎样都是喜欢的。

二人一走,他们秦镜便问紫胤那掌门印鉴之事,紫胤甚都未说,只说一切都会处理好。

玄霄和夙瑶又怎会这般顺利让他还了去,紫胤如今拽着琼华的掌门印鉴当真是无可奈何。

“我去告知涵素,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去藏剑山庄。”紫胤突然道。

秦镜一听,自然很是高兴,只是一想到她爹若是知晓了她成婚都给他说,想必这定是不好过……

只是这两人刚要各忙各的去时,王蕴星出现。

“执剑长老,总算是遇到你了,你倒是接受我的挑战书啊,我们来一场君子之间的较量。”

秦镜转过头,瞧向王蕴星,这人傻劲儿一旦泛滥,便会如此,不分轻重,还君子间的较量,他连秦镜都打不过,还怎的去招惹紫胤,想来也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

紫胤连个头都未转,只是淡淡道:“与你,不必。”

“你这是瞧不起我了,当年的夺妻之恨还历历在目,你……比不比。”王蕴星指向秦镜道:“谁赢了她就是谁的。”

一听这话,秦镜自然是无比气氛,几时轮到他来安排她是谁的。卷着袖子就想煽他几巴掌。

紫胤不动声色的扯住秦镜,转过身对着王蕴星道:“你是涵素的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翻后,从袖中拿出一本书抛向王蕴星,又道:“涵素眼光不错,你这根骨不错,只是还未得其法,送你一本剑谱,好好学着,日后天墉城就靠你们这辈了。”

说罢,转身欲走。

王蕴星接过剑谱,翻了几页,也觉得剑法精妙,若能练成此剑法,定能在天墉城脱颖而出,只是他如今不是来做这事的,“我是来跟你比试了,不是来要剑谱的。”

紫胤神色一凛,寒音渐起:“可她已然是我夫人了,我为甚要拿自己的夫人来做筹码。”

秦镜听此也着实满意紫胤的话语,于是甚是高兴道:“你连我都打不过,怎的同我夫君打,劝你练好剑术。”

“你刚刚叫我什么?”紫胤停下脚步,言语之中略带有几分暖意,低头瞧向秦镜。

秦镜霎时间这脸一红,糯糯软声道:“……夫君。” 刚才只是一句玩笑之语,这般叫怎的都不太习惯,可显然紫胤听着十分受用。

作者有话要说:完整版的群里问我要,羞涩脸(咳咳,大家懂得)

谢谢子衿和大新mm的地雷,么么哒

☆、第八十八章(两章合一)

经过那日之后王蕴星再也不敢挑事了,只是细细的研究了那剑谱,觉得当真是精妙至极,心中隐然而起的愤然不平渐渐搁置下来,一门心思的在怎的练好剑上,觉得若要赢了紫胤,须得练好剑才是,所以一门心思地扑在了这剑术上头。

实则,王蕴星也不是非要秦镜到了不可的地步,只是面上过不去而已,年幼之时说要嫁于她的小媳妇被人拐跑了,退婚不说他还打不过她,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存,他这人其实除了好面子,也无其他不良嗜好,上进好学,根骨极好,适合练剑,这点也是涵素对他另眼相待的地方。

而秦镜本来要回家自然十分高兴,可正当她和紫胤收拾妥当之时,秦守捎来一封信,秦镜看了信之后就死赖在天墉城不走了,说什么都不肯回山庄,对于这点紫胤也深感无奈,但也无其他办法,总不至于敲晕了带她走。

只是紫胤不明白,她为何就不想回家了,秦守捎来的信秦镜也不给紫胤瞧,紫胤虽是仙,但到底不会读心术,所以到底是何事,他也不知。

秦镜没有告知他,他也没有问,这一来二去日子一长,秦镜倒是忘了这事,在天墉城过得如鱼得水。

自从两人成婚后,秦镜将尊师重道一词全然抛诸脑后,不过对于这一点,她以前也是有那么一点的,只是这几日紫胤天天让她练剑,她这脾性越来越火爆。

这不,她终于忍不住,将剑一丢,“我不管,我以后想甚时候练剑就甚时候练剑,你不能逼我!”

“不成,练剑之事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你这般的玩闹何年何月才能好?”紫胤弯身拾起地上的剑,眼神之中略带霜冷,递上剑:“拿着,剑不是用来丢的,刚才的招式重新练一遍。”

平素里紫胤对剑极为敬重,忍不得他人对剑做出不敬之事,若是旁人紫胤非得训上个半日不可,可如今这人是秦镜,他却说了几句就罢了。

秦镜瞧着他的眼神,接了剑,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这么在意这剑,以后你跟着剑过日子吧。这……我往后我练不好剑法,你不准说教了 。”

紫胤摇头:“也不成,我若不指出你练得哪里不对,你这……”他忽然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秦镜继续道:“在问剑大会上如何保全整个藏剑山庄的名声?”

秦镜一惊,抖落了手中的剑,紫胤这脸色自然不好,她立马捡起:“手滑,手滑而已……不过你怎的知道这事的,我没有跟你说过。”

“前几日,你爹又捎来一封信给我,让我务必在三个月之内教好的剑术,信中提及了问剑大会之事。”而紫胤也明白了她作甚要继续待在天墉城,而不回家了。

紫胤从袖中顺出一页书纸,交给秦镜。秦镜看了信后,一脸愤然,将剑丢给紫胤后,干脆坐在地上就不起来了,哀怨道:“这等子要丢光祖宗脸面之事,我说了我是不会去的。而且……”她忽然的就不说话了,气鼓鼓的瞪了一眼紫胤,原来这几日让她甚是辛劳的练剑是为了这事,竟然合伙她爹来欺负她!

镜子能忍,剑不能忍!

这问剑大会是藏剑山庄三十年一次的盛典,庄内每三十年会倾尽全力铸就一把剑,大会之上庄主会请出这新铸之剑,江湖各路都会应邀前来一睹这剑的风采,于此庄主会挑选一人持此剑与人比试,不论是谁胜出,便可为此剑取名并取走此剑,便是所谓的问剑。

虽说是准江湖各派人士都前来参与,没有门派要求,但往年这都是藏剑山庄略胜一筹,这剑自然无人能取走,这山庄之内有一方剑冢,总共悬着九把剑,藏剑山庄至今三百余年,若是算上今次这把剑刚好是第十把剑,无一挂漏。

三十年前是秦守力压群雄,更是在问剑大会之上崭露头角,当即成了少庄主,成了下一任庄主继承人,而那时的秦守也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已。

这持剑之人必须是除庄主以外的秦氏嫡系子孙,这秦守膝下只有一女,此等光荣而又艰巨的使命自然落在了秦镜头上。

而江湖中人也深知这秦家小姐没有承一点秦守年少时的气概和武艺,所以早几年就有人预测这一次的问剑大会,这藏剑山庄的剑定会被外人夺了去。对于这一点秦守也早就知晓,所以才会这般积极的招赘找婿,想来也是想挽回一点祖宗颜面。

今次,秦守已是无奈到了极致,广发请柬之时便说道,若谁能连赢藏剑山庄中的三人,便可得之三物,第一,自然是得剑,第二,便可成藏剑山庄第十二代庄主,而第三,可想而知,这都当了庄主,自然得娶庄主的女儿。

藏剑山庄庄主之位有谁不得得之,任凭那秦镜再怎么泼辣,怎般不靠谱,都抵挡不住那些追名逐利之人的心思。此举可谓是一举三得,保住了剑和颜面不说,还把自个儿得闺女给推销出去了,只是秦守再一次被自个儿蠢到了。

哦,不,秦守自然考虑的周祥,只是没人告知他秦镜已然在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有天地为证的情况下嫁人了,这可让秦守如何使得。

而这点紫胤却也是不知的。

“为何不去?”紫胤突然柔声而语,没了刚才的严厉。

相比之下秦镜自然喜欢这般的紫胤。

“我剑术太差,气场又不够大,这般大的场面我会吓得两腿发软。”秦镜垂着脑袋蹲在地上如实道。

竟然是为了这理由,紫胤一时不知该如何求得了,“现下不是再练?”他将剑递给她,可秦镜也未接剑,托着腮极是认真道:“我觉得我们回房去生娃娃都比这个靠谱。”

一出口,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这脑子里头究竟想的是甚?

“胡闹!”紫胤略有窘迫的轻喝一声。

秦镜噗嗤一笑,瞧着他那正经模样,眨眼道:“昨晚,前晚,前前晚……到底谁比较胡闹。”

紫胤未接话,也没有反驳她的话,的确刚开始是她胡闹,后来是他胡闹了,相比之下还是他比较胡闹……

秦镜见紫胤一直未说话,于是便也不蹲地了,起身夺了他手中的剑,而这时紫胤瞧了她一眼。这时秦镜甚是自然的瞪了他一眼道:“我继续练剑,你一边喝茶去,我去参加了问剑大会,你莫要后悔了!”

秦镜胆子日益增长着,如今的她敢瞪紫胤!

“后悔甚?你不一定会输。”紫胤宽慰道。

其实她这剑术经他连日来的教导,已然不错了,虽说她着悟性不高,招式学得极快,空有其表,只得三分精髓,但若论跟天墉城的几个平辈弟子中,除陵越外,她应是都能应付。想来她是缺少实战经验,所以便觉得自个儿不行。若有一日秦镜的灵力全恢复了,再她也肯好好学剑的话,这假以时日陵越也未必是她对手。

只是按着她的惰性,绝不会有这么一天,顺着秦镜这个例子来说,武功修为不好无甚紧要的,找个厉害点的夫君愿意把自个儿练成的修为转移到你身上就成了。

练了一会,她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跟紫胤聊起天来,“师尊,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紫胤见她也应是闷坏了,手中的剑还未停下,依旧舞着剑,三心二意之举,紫胤虽是不喜欢,可好歹手中还拿着剑,相比之下很是用功了。

于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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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镜摇头晃脑,将剑劈成,剑花一挽,“我的九兮镜后来怎会去了你哪里,而且……你是怎的寻到我转世的,还有……你明知我是玉镜,你又怎会收我为徒,带我回天墉城,难不成正如我阿爹所说的给我修铸剑?

这也是她一直想问的,今日总算记得了、

紫胤道:“这九兮镜当初就是你拿来给我换剑的,至于怎的寻到你的转世,定都是天意,而收你为徒,带你回天墉城……或许……”紫胤欲言又止,突然不再说话了,思绪飘转至很多年前……

或许是他收了九兮镜那刻他已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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