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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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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秦镜找遍了整个天墉城,都未发现紫胤的下落,不好的预感一点点的袭来。她无助的坐在山门天阶之上,忘着云雾缭绕的心中百转千急。

“小镜!”红玉走来,与她一同坐在台阶之上。“主人说他过几日便回来,小镜莫要担心。”

“真的?”秦镜泪眼迷离的瞧向红玉,实则。她心中已然猜想到了几分,可她阻止不了,也助不了他,她若是寻他,这若是生出个变故了可怎的好。

“定然是真的,这是主人留给你的。”此时的红玉手中已然多了对了一块玉佩出来,递给秦镜。

“我要这佩作甚?”秦镜甚是不解,她平日里除了九兮镜都不挂这些烦坠的饰物。那缚丝剑穗也挂至了清境剑上,也从来不带至身上,这送她一个委实没有缘由。

秦镜接过佩,仔细瞧了瞧那物,白玉莹泽,熠熠生彩,佩上还刻着“慕容”两字,手掌紧贴玉身,温润细腻之感传来,这是难得的古玉啊,应该也是价值连城,可秦镜已然想不明白紫胤作甚留给她一块玉佩,若是桂花糖之物,想必也是比这东西好得多。

一连三日,秦镜就这般坐在天阶之上等紫胤回来。

手心紧拽了那玉佩,眼眸酸涩不已,她都不知这几日她哭了多少回,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

不过老天还是厚待秦镜的,这几日已不在下雪,她坐在天阶之上也不碍事。只是苦了红玉,知了和陵越,劝说几次都不能将秦镜劝回。

她这表示,紫胤一日不回,她便坐在台阶一日,就算成了天墉城的门神也成,不过她在这里三日,知了还是照常会送一日三餐过来,只是她每次吃得极少。

宋知了瞧着她挂在腰间佩,极为眼生,于是便问道:“这玉佩是哪里来的,挺好看的。”

“师尊走的时候让红玉姐交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作甚的,我觉得拿在手上甚是麻烦,就带上了。”秦镜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宋知了甚为诧异:“那你就这般收下了,姨父知道吗?你可知赠佩是何意?”

秦镜仍旧不明知了到底想说甚,怎的就牵扯上了她阿爹,难道这收个佩还要告知天下人?

宋知了没有告诉她这佩的含义,只是觉得这紫胤倒是省事,竟然让旁人转送个佩给她表姐,当真是太没有诚意了,若是她表姐知晓这佩底下的含义,不知是欢喜还是大怒。

不过紫胤已然不见了三日,秦镜也是苦等了三日,势必是要坚持到紫胤回来那日。这玉佩之事还是等他回来在做解释,想必也是一出热闹非凡的大戏。

嗯,她这表姐定是又要嫁人了。

秦镜最是听不得这个又字,若被听及,定是会恼怒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比原先多出了几百字,先订阅的盆友不知道有木有被原先的内容吓到(⊙o⊙)睡过了头,晚了一小时发 表揍我就是了。

☆、第八十一章

这都第十日了,紫胤还未回来,秦镜只能对着天阶之下的云层叠嶂怔怔的发愣,任何人与她说话她都未有反应。

刚开始还只是哭闹,可后来已是这般不言不语,一到夜间便练着紫胤教给她剑术,一遍遍练习着,渐渐地,她心里筑就那一道心墙一点点崩溃,只怕到最后什么都未剩下,只有满目的萧瑟和快要分崩离析的信念。

枯枝长出嫩芽,残雪才刚刚开始化,风霜之中听着化雪的滴答水声,是这般的清晰。

第十日,雪停了,风也止了,可她等的人始终都未出现。她却还记得他说过,等年初是要带她回去找她阿爹的。

他若平安无事,定是会回来,可是过了许多日了,她有些害怕,可只能一遍遍告知自个儿,那人会回来,他会御剑归来,站在山门之前。

夜风骤起,秦镜拔出清境剑,一道清冷的寒光划破黑夜,手腕轻转,剑光轻画一弧,身如飞燕,点剑而起,摧得树上的残雪簌簌落下,雪沫四溅,渗入她的衣物之中,是这般的寒,可怎般的寒都抵不去她莫名而起的害怕,凌空翻身,身似飞虹。

剑身散出悲鸣之声,呜咽阵阵,像极了哭声,它好似能感知到主人的此刻悲凉的心情。

瞬间,剑气所及之处,皆充满了凄凉之意。雪花,残影,剑光,清境悲鸣之声交汇成一场盛宴,美得极致,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一招之时,她将手中的清境剑甩出,正中剑鞘之中,于此,系在剑柄上的缚丝剑穗散出一道红光,渐渐的将清境剑的剑光慢慢隐去。

秦镜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瞧着那剑穗散出的红,长时间未显的笑容溢于脸上,梨涡浅漾,甚是开心。前后左右各走了几步,四处张望着。

她知道紫胤定是回来了。

半晌之后,一柄蓝色的剑飞来,立在她十步之距的地方。

“小镜,为师回来了。”不消片刻,那剑幻做人影,一头银白在黑夜之下甚是明显。敛眸之间,月华清姿,与人与声,无一不让秦镜沉醉在其中。只是这脸色稍差,唇白无血。

这刻,秦镜没有飞奔过去,什么表现都未有。而是不言一句,转过身去。

紫胤以为她定是在生气,便主动走上前,从后面环上她的腰,微蹲□,将下巴抵在她肩头。

“是为师错了,不该让你等这般长的时间。”

此一语出,秦镜也顾不得这十天未梳洗,蓬头垢面的,转过身,踮起脚,张开双臂搂住他脖子,开始嚎哭,还把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肩。还边哭边骂着:“那个老混蛋,不说一句就走了,你下次再敢一声不吭的走了,我就把你那些破剑都丢回铸剑炉……”

骂了许久,也嚎了许久,秦镜发觉有些哭不动了,便止了哭,一抽一噎道:“你……还晓得……回来?”

借着月色瞧去,紫胤的肩头一片湿漉,她这脸上还带着泪珠却在同时笑了一声,眼眸之中的泪珠顺着泪痕滚落,她伸手一抹,指着他肩头道:“刚才太激动了,把你衣裳弄脏了,要不要我帮你洗洗。”

紫胤瞥至她腰间挂着那玉佩,嘴角轻钩,原本的寒眸显现温润之色,未语先含三分笑意。这笑,温和而又自若,一下子扫光秦镜连日来的暗沉。

秦镜一时间移不开这美景,愣怔住了。

紫胤脱下外衫放在了秦镜手中,揉了揉她的鬓发道:“定是要回来的,怎能让夫人久等,若是夫人想洗便拿去。”

秦镜歪着头,手中拿着紫胤的外衫,两道弯眉紧蹙,回想着紫胤的话,好似哪里觉得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出来问题?

夫人?甚情况!秦镜这反应的确有些迟钝了,迟钝是她一贯如是的表现。不过一般女子定是会先娇羞一会,可她却是吓得后退几步,还险些跌倒,紫胤扶住了她道:“你这是作甚?不想洗便明日洗。”

“你你你,可我好像还没答应什么?”秦镜挣了他的手,又后退了一步。

紫胤指着那腰间的佩。温和一笑:“你已然戴上这玉佩了,便是我慕容家的人了,你也想反悔也不成了。”

这跟玉佩有甚关系?秦镜仍旧不明白如今这到底是甚情况,她沉思了一会,突然豁然开朗,面上一滞。

“你……又坑骗我!我不与你计较那考核之事了,可这……我虽然是很想嫁于你,可是你这还没求过婚,哪有别人代为转交的,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儿。我还没答应,而且我收到的佩大概有四五块了,我也悔了四五次了,再多悔一次好像也无妨的。再者你还没问过我阿爹,还没合过八字,你这突然送我的佩,不算不算。”她这一急,容易口不择言,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很想嫁于你这话她都说得出口,这证明她已然完全不知所言了,若是她知道自个儿说了什么混账话,她定是要挖到三尺了遁地而走了。

这婚嫁文定之时,待合完八字,男方定会赠一佩于女方,若是女方收下,这婚算是定下了,可如今紫胤略去了前面,直接将慕容家的家传玉佩她送给了秦镜,而她稀里糊涂的给佩戴上了。

怪不得知了会问她阿爹知道不知道,还有这赠佩的含义,原是这原因,秦镜心里是十分乐意的,可这着实太便宜他了,一句好话都未说,还晾了她十日之久,这一来便说是他家的人了,这笔账定是不能算得。

“你阿爹哪儿,过几日便会去告知。再者我选的人,何须问天来合八字。”

紫胤说得是告知,而非是询问,想来这八字定然是不能合,且定是不凶之相,这定然是不能秦守去算的,爱女心切的他,可想而知会怎样,所以这一切能省就省。

对于紫胤的这种骗婚行为,很是让秦镜介于开心和不开心之间,照着紫胤的那般的性子,若是秦镜没有阿爹,这三书六礼倒是可以直接省了。可他也是个讲理的,定是会支会秦守一声。这若是被秦守知晓了,他定是会在一旁暗骂紫胤了。

紫胤忽然道:“为师这次要去后山闭关数日,怕是许久都不能见到你。”

秦镜也知晓他定是因为受了雷才会去闭关,瞧他面色便能瞧出一二来,她道:“那我和你一起闭关。”

“别胡闹。”紫胤无奈,这闭关哪还有一起的。

秦镜不舍道:“那你闭关之处别给封死了,我每日去瞧你。”

紫胤点头,伸手将她拥入怀里,谁知秦镜一下给跳开了,垂着脑袋道:“你别抱着我,我十日未梳洗了。你现在是不是抱我抱上瘾了,你不重新向我求婚的话,我是不会让你抱的。”

紫胤:“……”

秦镜这脸皮已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了。

紫胤和秦镜两人身影渐渐远去,只见远处树丛之中出来两人。

一男一女,男子一身白衣,浑身散着淡淡的冷漠之气,这人便是询华。

而那女子一身红衣如血,一头银白的发丝,血红的眸子带着嗜血的笑意,三分肃杀之气,七分的柔媚之态,而她正是入了魔的玉湘,先前的清姿清颜的温润气质早已消磨殆尽,如今她已然入魔甚深。

“师兄,你阻了我三日了,就是怕我对我玉镜下手,你这般为她,可她这眼里心里皆是紫胤,当初与你成婚也说不定只是想让紫胤出来,你且说说她这三世拿你当挡箭牌几次了。如今,你瞧他们郎情妾意,你这心里可好受?”玉湘笑道。

询华冷眼一瞥:“玉镜是怎样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说,且我这心里如何,你又如何知晓?”

“也罢,现如今紫胤回来了,我也不能对玉镜如何了,还是散了吧。”玉湘红衣一拂,消失在夜色之中。

树丛之中一阵树叶翻动之声,还夹杂了一串银铃之声,询华冷道:“玉灵,出来。”

还是被发现了,玉灵从树丛中钻了出来,脑袋上还插着几片树叶,狼狈至极。

见询华向她走来,以为是要开始训她,于是玉灵抢先一步道:“掌门师兄,我不是跟着你,我是为了保护玉镜师姐。”

询华未言,只是拂去了玉灵脑袋上树叶,“如今紫胤回来了,你师姐不需要我们保护了,走吧。”

玉灵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待询华和玉灵走后,一身红衣的玉湘又出现了,她冷声一笑,心道:我怎舍得走,这紫胤没死回来了,这才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紫胤不止会骗剑,还会骗婚,笑抽~

☆、第八十二章

“知了,我穿哪件好看?”秦镜询问不下百次了,于是宋知了不耐烦的将一件道袍丢给了她。

秦镜甚为嫌弃的摇了摇头。

原是秦镜要去后山瞧紫胤,这不上演了一场穿衣大战,愣是快把知了给折磨疯了,如此周而复始的换衣穿衣已有一个时辰之久。

“表姐,你的衣裳不够多,已经试完了。”知了瞧着堆得跟个小山似的衣裳的摆了摆手。

“这样,那你明日再给我多件衣衫就是了。”秦镜将道袍丢开,从衣裳堆中找出了自个儿常穿的那套水蓝色襦裙换上。

宋知了已是欲哭无泪,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会为自己找事做。

“乖了,等我回来。”秦镜拿起起食盒,本想出门,可还是后退了几步,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的一会,瞧着梳妆台上的紫晶簪,顺手拿起插入发髻之中。

“我这样行不行?”秦镜道。

宋知了笑言:“你就算蓬头垢面的去,你家师尊也定然不会将你丢出去。”

回想起前几日她那模样,秦镜当真要钻入地缝里头去了,还是尽早走为妙。

刚跨出门槛,就瞧见陵越走来:“师妹,年末考核的榜张贴出来,你和知了……”

秦镜才稀罕那甚考核,一把扯过陵越,打断他的话:“师兄,我去后山找师尊,你陪着知了,她说她想找个人陪她练剑。”

“师妹,师尊是不进食的,你提着食盒作甚?”陵越指着秦镜手中的食盒道。

陵越这管得着实有些多啊!

不过秦镜显然已经忘了这茬,以往去后山探望屠苏之时,她总是备着一篮子吃食给她,但实则大半都是她自个儿吃的,她这准备的顺手了,这去后山她便很自然的捎上一篮子了,她转了转圆眸,甚是坦然道:“师尊不吃的话,那就让他瞧着我吃。”

陵越已然不知如何应对了,他原本就想告知秦镜,这次考核甚是不理想,到底有多不理想,她看了那榜便知道了……

紫胤这次受天劫谁都不知伤得有多重,后山乃是清气最为合聚之地,想来多疗伤颇具功效,实则,紫胤那日受得天劫之后便在后山闭关了十日之久,待等他恢复了些后才去寻秦镜的,不然以他刚刚手劫后的模样去寻秦镜,她定是会方寸大乱。

玉湘潜入天墉城后山也无甚难事。

入魔后的她早已性情大变,对于秦镜和紫胤的恨意也以日剧增,前世纠葛加之今世之仇,怕是这仇怨甚是难解,而她拼不过紫胤,所以尚不能能对秦镜下手,这日子一久极为容易剑走偏锋,练起什么邪魔之术来,而今,紫胤受伤,询华也已然回了须弥山,她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紫胤闭关,本应该加以封印,奈何秦镜说是要时常去瞧紫胤,于是,这封印也未全封,想来这天墉城应该也无邪魔来此,哪想到竟是来了个玉湘。

“真乃天助我也。”玉湘盈盈一笑,入得禁地之中,而如今紫胤正在入定之中,任是谁来都是不知晓的。

紫胤盘膝坐在蒲团之事,双目紧闭,剑眉紧蹙,周身萦绕的仙气似有若无,玉湘料定他定是受了极重的伤。

恻隐之心而来,毕竟紫胤也是她曾经爱慕过之人,玉湘也只是一个女子,怎会不动容,她走至紫胤面前,抬手覆上他的眉宇。

“见你这般不好受,我才知,我对你,许是一直都是爱大于恨的,你瞧我这满头的白发,这算不算是皓首白头了?”玉湘已是哽咽了,眼泪簌簌而落。

“可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玉镜?那贱人满口的疯言疯语,还不聪明。”

紫胤忽然睁开眼,悠然而语:“她至少不会心存怨怼,因为求而不得而如你这般的去入了魔道,你现在成了甚样子?”

玉湘一惊,一指流光引出,刹那间,紫胤全身动弹不得,他如今受了伤,也无力冲开那定身咒,只得闭眼沉心静气道:“你到底要如何?”

“如何?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法子,你说我要是与你一起做事,被玉镜瞧见,她当如何感想?”玉湘一笑,精致的面容妩媚至极,伸手脱去外衫,里头是一件半透明的纱衣,隐约可见她如玉的肌肤,玉葱似的十指抚上紫胤的脸上。

紫胤睁开瞧见这场景,自然怒不可遏,凛声道:“孽障,休要胡闹!”

“不胡闹,怎成事?”玉湘阴沉一笑。

她早已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曾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一步错,满盘皆落索,而今却是这般恬不知耻的引诱于他,不过已然没了回头之路。

“你又何苦作贱自己!”紫胤凝神想要冲破定身咒,本因就受伤过重,如今一牵动内力,这咒未冲破,反而被散出的内力反噬,一股甜腻从喉头喷出,点点鲜血落在玉湘的衣衫上。

玉湘甚都未说,倒是极为淡然将外衫脱去,身上只着一件亵衣,她手中忽然多了一块帕子,插去紫胤嘴角的血渍,笑道:“只要玉镜瞧见这一幕,即便是作贱自己,我也甚是开心。”

忽然她柔声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紫胤自然不会去理会她,反倒闭起眼,念起《静心咒》。

玉湘见他毫无反应,怒气之下伸手解去紫胤的腰扣并扯去了他的外袍,紧贴着他……

却在这时,秦镜走至禁地外头,对着外头是封印研究许久,终于找着了那封印最弱处,用着清境剑劈开了。

她抱着食盒甚是高兴的进去了,可……她见着了甚?

两人衣衫不整的搂在一块!

秦镜的好心情一下子跌落至深渊,这感觉就像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的把她淋了一遍,让她瑟瑟发抖起来。这青岩不是说师尊不能生娃娃,怎的就和别人去生了!

她本想拿起食盒砸死眼前两个,可她也不能糟蹋了粮食啊,理了理思绪,可始终不能淡然下来,她便这样转身跑了出去,不哭不闹。

玉湘以为她定是要闹上一会才肯走,可谁知竟是这般走了,真是始料未及,她还有些略略失望。

“她倒是知情识趣,不过幸亏她走了,不然我定是会让她死。”玉湘道。

紫胤也知晓秦镜刚刚在此,她这般不闹倒是让他有几分担忧了。

“你若是觉得对玉镜有愧,不肯碰我,那我便幻化成玉镜的模样好了。”

心念一转,幻化之术让玉湘化作了秦镜的模样,她双手搭上紫胤的双肩,娇声唤道:“师尊。”

与秦镜无差的声音,只是多了一丝成熟柔媚。紫胤蓦然地睁开眼,寒眸乍现,越发的冰冷。

“休要幻做她的模样!”声若洪钟,越来越可眼中的肃杀之气浓重,不由得玉湘瑟了一下,但仍就未松手。

紫胤集中意念,终于破了这定身咒,散出一道内力,将她震了出去。可此举必定是伤及心肺,连吐数口血后,本想站起身去寻秦镜,但此刻却是连站着都不稳,自不必说出了这禁地去寻人了,他只得打坐疗伤一会才可。

那玉湘被撞至石头上,一下就晕了过去。

秦镜没有回去,而是抱着食盒气冲冲的出了山门,哪个弟子敢挡着她,她定是亮出清境剑挥去,如今她这灵力这天墉城的弟子除了陵越哪个是她的对手,所以个个都退避三舍。

红玉追上,拽住秦镜,急道:“小镜,你去何处,主人还在后山闭关疗伤,你要舍他而去不成?”

一提及这事,秦镜暴怒道:“甚闭关疗伤,他在后山跟别人生娃娃!”

红玉愣怔,对于她的话自然是不解。

“你将这个还给他,我不要了,就跟他说,老娘走了!”秦镜从随身携带小袋子中摸出那块紫胤送给她的玉佩放置红玉手中。

“小镜,这个你自个儿去还。”红玉瞧着那玉佩,自然不肯接,重新塞入她的小袋子中。

“这天墉城竟是如此之热闹。”

秦镜和红玉听及声音,循声瞧去,此人竟然是玄霄!

“你刚刚使得那剑法,可是琼华派的。”玄霄缓步走向秦镜。

秦镜刚刚与那些弟子打架,这用的哪些剑法,她怎会记得,不过这人甚是熟悉,秦镜瞧着玄霄,左思右想,终于忆起是谁了,忽然惊讶唤道:“呃……美人师叔祖……”

“你是谁?”玄霄打量这秦镜,忽然感知她身上的剑气,忽然明了,点头道:“我记得了,小剑灵,就是慕容紫英的徒儿。”

秦镜甚是不情愿的听到这名字,所以也不理会玄霄。

玄霄又道:“你不好好待在师父跟前,跟这些弟子动甚武?难不成你这是要下山?”

“慕容紫英是个混蛋,不理他,我就是要下山。”秦镜皮笑肉不笑道,心里已是在扎小人了,骂了不下千遍万遍的老混蛋。

“那与我一同去琼华如何?”玄霄道。

想来他此次本是来寻紫胤的,可三年还未到,也不知他是否会来,但若是带走他这小徒弟,他定是会来寻。

对于这小徒的重视,玄霄在上次便能瞧出一个一二来。

秦镜自然甚是爽快的答应了,她要走,这红玉自然会拦着她,而她必定打不赢红玉。若是师叔祖与红玉打上一架,师叔祖必然不会落于下风,所以……甚是高兴的答应了。

紫胤,你要跟别人生娃娃那便去好了!秦镜余怒未消将玉佩又丢给了红玉。

随即便被玄霄一提,御剑而去。

“小镜,不可。”红玉拿着玉佩,心道,这下坏了。

“告诉慕容紫英,若要寻人,便去琼华。”空中飘来这声音,让红玉着实为难,这是紫胤的师叔,她也不敢动手抢人。可未能留在秦镜,有却负紫胤所交代。

“整个琼华派不是被毁了。”秦镜战战兢兢的站在羲和剑上。

“重新造个琼华派不是难事,但若是要振兴门派,那便难了。”玄霄淡然道。

“哦,这样,师叔祖……”秦镜刚想说话便被玄霄打断了,他挑眉道:“上次唤我大叔也可,怎的越叫越老。”

“难道我叫错了吗?”秦镜诧异。

玄霄一愣:“没有……”

“那你吵甚吵,我还以为我差了辈分”秦镜冷嗤一声。

“信不信把你丢下去。”

玄霄暴怒,这个不知死活的剑灵居然敢这般与她说话。

“那我闭嘴,老人家就是麻烦。”秦镜拧着眉又添上了一句。

若未看在慕容紫英的面上,玄霄定会将她丢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霄叔更年期老是不好,求破!

新文《最萌师徒》欢迎大家收藏一下,一月开文,大概是这文结束以后或者是等我考完试,么么哒。

☆、第八十三章

秦镜被玄霄带至琼华,吃穿用度都没委屈了她,这日子过得比天墉城还要好,这里的掌门虽然没瞧见过,但听说也还是不错的,至于那个玄霄,只要不惹怒他,大致还是不错的。

只是她在这待了两日,也未见紫胤寻她,于是这怒气就更加大了,可这是在别人家的门派,她也不好乱砸东西来消气,所以只能憋着气,生着闷气。

夜间无风,星子却是十分明亮,也甚是安宁。

她独自一人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手中扯着树叶,口中还念念有词,那些词也不外乎慕容紫英是老混蛋之类的。

因为她这骂人永远都是这一句而已。

“怎的,这里住的不舒心?”

秦镜听及声音,转过头去,只见一女子走来,飞天仙髻,衣饰华美,气质极是高雅。

“你是?”秦镜起身问道。

那女子上下打量的秦镜一会,便问:“你便是慕容紫英的徒儿。”

秦镜刚一点头,只见那女子,口念剑诀,手中凭生一把剑来,向着秦镜刺来。她也不容细想,唤出清境剑相抗。她也深知自个儿不是她的对手,不想与她纠缠下去只是那女子却不依不挠的,一招狠过一招,但又不是想要他的命,招招都留有余地。

数招之后,秦镜已然累极,根本不想继续打下去了,就索性停了手中的剑,她就不信这人还真能一剑劈来,那女子没有料到秦镜会忽然停了,这手中的剑气未及时收住,而这剑气定是会伤及她。

于是她只能将秦镜往旁处一推,自个儿承了那剑气,一道血印划在手背上,沥出血来,最后一招之时,挑开了秦镜手中的剑,随即从容落地,将受伤的手隐入袖中,负手而立着。

她淡道:“你这剑法虽有招式,但不成气候,若不是这剑的灵气相辅,我只怕你连一招都接不了,但我真不知道,慕容紫英怎会收你为徒,你这资质着实太差。”

秦镜瞧着被她挑落的剑,也无羞愧之意,毕竟人家是前辈,她抬眼看了女子一眼,不服气道:“你是谁,为甚一见面就动手,看你这岁数都可以当我阿娘了,怎的就这般不讲理?”

“我乃琼华掌门,夙瑶。”夙瑶淡然一语。

对于夙瑶其人,秦镜在那本《琼华纪事》上头也了解,照着紫胤寥寥数笔所写,秦镜也可推断出这掌门定是个不苟言笑,十分不容易接近之人,瞧着她现在的模样便知晓一二了,不过为甚要与她动手?

夙瑶不过想试试她的武功底子罢了,只是略有失望。四百年前的慕容紫英已是剑术超群,怎会收这般的徒弟,难不成是想挑战一下。

“剑灵的剑术怎会差至如此,还是慕容紫英不会教徒弟?”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寻常之事一般。

这可把秦镜听怒了,气鼓鼓道:“我以前是人来着,这当剑灵才几个月而已,不过学了半月的剑,以后定是会越来越来好,你别太早下定论,。”

秦镜昂首挺胸,一副我定行的模样。

“哦,是吗?那慕容紫英收你做徒弟多久了?”夙瑶见着秦镜这般样子,忍不住掩袖一笑。

这掌门居然笑了,看来也不是不是难以接近之人。她认真回答道:“四年多……”但又觉得这回答缺了点什么,于是继续道:“但我真的只学了半个月,师尊他教的可好了,是我自个儿没认真学。”

秦镜也就不明白了,为甚要帮着他说话。

听玄霄所说,她也知晓她为甚来这里,这师徒二人也不知到底在作甚,这做徒弟的哪有骂自个儿的师父的,可现下又这般帮着他,她这姑娘当真是自相矛盾!

“既然如此,你早些歇息。”夙瑶转身之际,手中的血滴落在地。

秦镜借着月色,瞧得甚是仔细:“咦,掌门你手上流血了。”她刚刚回忆起两人打斗的场景,明明是瞧见一道剑气划过她手背的,可她竟是像个没事人,秦镜也定是认为没有伤着,可哪知道,这人居然不喊疼的。

“不碍事。”夙瑶转身便想走,却被秦镜扯住了衣袖道:“你等着,我这有药。”

秦镜从随身携带的小袋子中拿出伤药,拧开瓶盖,想去拉过夙瑶的手,却被她给拍开了,还甚是抗拒:“不用。”

“我知道人这一上了年纪脾气都很古怪的,都流血了还这般不听话。”秦镜又扯过她的手,给她上着药,待上完了药,还拿出帕子给她缠上了,这上药动作如此熟练,想必自个儿身上试验过无数了。

夙瑶就这般怔怔得看向她,这好几百年也没人与她这般亲近的,秦镜以为自个儿说错了话,这女人怎可说她上了年纪了。

她尴尬笑道:“不是,我是说霄叔她脾气古怪,瑶姨你明艳照人,甚是温婉娴静。”

这玄霄不让她唤作大叔,也不让她叫他师叔祖,这人总得有个称呼才是,所以便唤作了霄叔,想来这大叔和霄叔也无本质区别,都是叔。这夙瑶与玄霄同辈,叫她瑶姨也应该无差。

夙瑶听及那声瑶姨之后,神情也柔和下来,见她手上的药也甚是不解,一个姑娘为何带着伤药,而且这像是随身携带之物。

“你怎会随身携带药物?”夙瑶问道。

秦镜挠了挠头,垂头:“说来惭愧,我小时候老是打架,这一打架还不赢人家,弄得满身是伤的回家,我阿娘看我心疼,但也管不住,只能交代我随身携带这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我没有孩子,若是我能有你这般孩子想必也是一件乐事。”夙瑶轻叹,活得久了,她也有些倦意了,当年若非执意飞升琼华,怎会将整个琼华落至今日,她终是个女子,任凭怎般争强好胜,在这东海深渊也思忖了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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