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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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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眨眼,恭敬地递上茶盏,这好话与贬低自个儿的话都说了,师尊应该可以放过她了吧、紫胤抬眼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茶,冷道:“为师不收徒了,明日起就抓紧时间练剑。”

紫胤刚要喝茶之时,一脸愤恨的秦镜夺了他手中的茶一饮而尽,而后将空茶盏重新放入他手中,冷哼一声道:“丧心病狂!”

紫胤拿着空茶盏放置一边,无奈摇头道:“你说甚?”

他也不是非得逼着她参加考核的,只是她平日里不增进修为,若是有一日遭清境剑的灵力反噬可就酿成大祸了。得找个适当的理由让她练修为而已,当真是用心良苦,可秦镜却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坑了,心中已是哀嚎数遍。

“我说应该先练什么好。”秦镜立马改话道。

“就这个了!”紫胤将手中的剑谱一合。

作者有话要说:萌萌哒~这两天码字累死了,留言都来不及回,我第一次这么勤劳的,顺便明天请个假,我去冬眠一日~

☆、第七十五章

当日晚上,秦镜就好似寻常那般甚是自然的倒塌上宽衣就寝。

正当她打算闭眼沉睡之时,一道清音传入她的耳畔,“你今晚回去睡。”

那声音秦镜百听不厌,可这次听起来,极为不舒坦,她侧了个身将被子蒙过头顶,极为不情愿道:“我睡着了!”

“起来。”紫胤又言。

看来装傻失败,她还是得回去!

她一骨碌的爬起来,装作没睡醒的模样,眯着眼道:“回哪里去?”

紫胤冷道:“该回何处就回何处。”

他现在确实不能与她同住一屋了,一来是顾及到她的清誉,这二来是怕……

见紫胤这般坚定的想将她赶走,她也不恼,转了转圆眸,计上心头,对着紫胤皮笑肉不笑了一声,极是听话的穿了鞋子,下了床推开门,一股风冷灌入,走了几步,她瑟了瑟身子,忘记把外衫穿上了,当她打算回头之时,紫胤却向她走来,手中还那的衣裳。

“你去哪里?”紫胤蹙眉问道,她这回去的路不对,难不成在他这里住了个把月的把路给忘了?

秦镜忍俊不禁,掐了掐手背,极力克制住了笑,一脸正经道:“自然是下山回家,师尊不是说该回何处就回何处吗?我遵循您的意思,不用太想我,我大概也就住个三年五载就回来了。”

紫胤看着她这模样心中已明了不少,将衣裳披在她身上,语气甚为平静:“嗯,把衣裳穿上再走,三年后为师不在这了,你可要想好了甚时候回来,还有路上小心,这夜间定是有很多野兽出没,这野兽也尚可,为师相信你可以应付,但若遇着些什么妖魔鬼怪,你定要护好自个儿。”

秦镜诧异,这货是谁?居然威胁她,师尊是不会说出此番言语的!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伸手指向紫胤,声音颤抖道:“妖怪!快还我师尊!”

紫胤先是一愣,随即甩袖道:“胡闹!”

秦镜见着他那招牌甩袖动作,又听及一声胡闹后,点了点头:“好吧,你是师尊来着。”忽的意识到重点恍然怒道:“可你作甚不留我?”

“为何留你?“紫胤转头身去风轻云淡的言语着实让秦镜怒了一把。

不过按着她的性子来说,定是不会真走。紫胤跟她相处这般久,她的脾性早已摸透,这般不吵不闹的离去,定是有问题,而且脸上的表情已然露了马脚,看来跟她在一起久了,警觉性也会提高,她的状况实在忒多了点,若是不了解这些,这往后还怎的与她相处。

“你……”秦镜咬牙跺脚,气愤道:“那我真的走了!”

紫胤点头,打算进屋。

秦镜愣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里苦叫不迭,暗道:师尊,你不留我,我下来台啊。

正当紫胤掩门之际,秦镜冲了过去,手扒住门缝,探入脑袋,脸上浮现一个甜甜的笑,软下声音道:“师尊,我……那个这个,今晚太冷了,明日再回去。”

说着,还想将身子挤了进来。

紫胤往旁处走了几步,秦镜干脆将门给掩了,背抵在门边上,反手将门拴上了。

她今日就是不走了,就算是站门边一晚上也行。

“嗯,那就进来。”紫胤突然道,正当秦镜以为紫胤让她留下之时,却见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药丸于掌心,“把今日的药吃了再走不迟。”

秦镜皱眉,沉下脸来,迟迟不肯接药。不让她留下也罢,竟然还让她吃药,这早上的药汁苦味还未散去,现在又要给她喂什么药了?她极为嫌弃扭过头的问道:“甚药!”

紫胤不容她说,就把药放入她手中,淡然道:“与你白日里吃的药是一样的,能稳固灵力,拿着。”

见紫胤态度如此强硬,秦镜也只能将药丸放嘴里,可竟然感觉不到丁点的苦味,甜甜的甘草味在嘴里扩散。紫胤也知晓她吃不得苦味的东西,于是就将药汁制成了药丸,加以甘草,虽说药效有些不及,但也是可以的,最起码秦镜会心甘情愿的去吃。

“还有没有?”秦镜砸吧砸吧嘴,甚是满意这药。

紫胤无奈,她这是将药当糖吃了?

秦镜见紫胤不搭理她,于是便自顾自的又躺回榻上,这一沾床便开始昏昏欲睡了。

紫胤瞧着秦镜今日定是不会走了,于是便道:“那你睡塌上,为师去……”

“一起睡!”秦镜睡意朦胧的打断他的话。

紫胤摇头道:“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以往不是睡得挺好。”秦镜被紫胤的一句不合适震得瞬间清醒。

紫胤道:“那不一样。”

秦镜直起身子,瞧向紫胤,拧眉言语,眼眶之中腾起一片水雾:“有甚不一样的,莫不是……莫不是师尊嫌我跟询华一块儿睡过?”

“不是,以后不许提这事了。”紫胤眼眸之中寒意顿生。

“那你过来亲我一下。”秦镜指着自个儿的脸蛋又开始没脸没皮的说出娇羞隐晦之话,见紫胤没有表示,她又道:“害羞什么,又不是没亲过,来来来……”

紫胤在旁处的椅子坐下,开始闭目养神,传说中的入定了。

为了孩子,她面子里子都不了,所谓舍不得面子,套不着孩子,她这是豁出去了!

一日她问卿沅怎样才能怀上孩子,卿沅羞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回答她,青岩将她拉至一边说道,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亲他,待等他七荤八素之时扒自己衣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若是面对着一个真喜欢你的男人,怎把持的住,可这紫胤当真不好说,于是青岩又加了一句,但若是紫胤,你自求多福。

秦镜虽不解为何要这般做,但还是想试试这到底会不会怀上娃娃!

这是谁想起来这么猥琐的生孩子方式,就不能有个稍微正常一点,不用这般面红耳赤的法子吗?

在秦镜的潜意识里生孩子是个件很容易的事儿,基本上楼在一起睡觉就完事了,可她睡了个把月还是没能睡出孩子,她时常以为自个儿是个不孕的,差点去找凝丹长老去瞧病了,不过幸好被宋知了及时发现,不然不知道还要闹出甚笑话来。

诚然,秦镜因为母亲早殇,父亲也管不得女儿家的事情,所以被绘本故事所荼毒,一直以为是这样那样就可以的了。

秦镜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去,干脆脱了里衣,上半身只着一件小亵衣,一股凉意袭来,让她冷的发颤,她一咬牙坐到紫胤腿上,为了自个儿不掉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前。

她定是不要命了,心都快跳至嗓子眼了。冷得瑟瑟发抖之时,一靠近热源就死命的环住,更将整个人的重量靠在他身上。

紫胤入定本需闭五识,可刚入定神识还未完全进入状态,阵阵少女馨香传来,他感到不对劲后睁开眼,竟是满怀的温香软玉,而此时的秦镜笑吟吟的瞧着他,眼神柔媚又带一点羞怯,面上一阵红晕,柔弱无骨的小手环着他的脖子上,而她身上竟然只穿了亵衣而已。

他刚想怒斥之时,秦镜已然昂起头亲了上去,双唇相触之时,她轻轻一咬他的唇畔,而后用舌尖舔了舔。本环住他脖子的双手垂下抓住他两条手臂,慢慢的引往自己腰间,紫胤不知这细腻柔嫩的雪肤触感如此之好,愣怔之时的他却不知已然沉醉在其中,双眸变得浑沌起来,抵在她腰间的手忽然一用力将她固在怀中,细声嘤咛之下,她在紫胤怀中扭了扭:“师尊,我冷,你抱着我。”

柔媚至极的言语入得紫胤耳中,心神荡漾之感冲破他的理智,他附身堵住秦镜的唇,双手在她滑腻的背上来回抚着,上瘾了一般,秦镜的双手滑入他那银白的发间,几络银发贴在她的脸上,酥酥麻麻的。

搁在后背的手已然满足不了他,他将手伸向各处,轻拢慢捻,秦镜整个人战栗起来。

此事的秦镜脑中一片空白,为甚会超出她的理解范围,到底是哪里错了!

唇齿间溢出的声声喘息都是致命的诱惑。

可却在一下刻,紫胤忽然却停了手,离了她的唇将她抱至塌上,给她掩实了被子。抚了抚他额上的鬓发,轻声道:“早些安寝,莫要胡闹了。”

不是接下来应该一起睡的吗?而且她现在各种难受,甚情况!甚情况!

她忽然哭道:“慕容紫英,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次她喊的不是师尊,也不是紫胤,而是慕容紫英,虽说是她撩拨的他,可为甚就丢下她就不管了,此时的她心中万分委屈,趴在枕头上隐隐啜泣起来,见她哭着,紫胤于心不忍于是解释道:“为师命中还有八十一道天雷要受,所以这事……”

可话还未说完,秦镜已听及天雷,便怒道:“所以你再等我后悔不成,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紫胤伸手拭去她的眼泪,摇头道:“难道你就不明白我,无论怎样都不会放手了。”

秦镜依旧不依不挠,哭得更加厉害了,她气道:“若是你想我后悔,我便如了你的意,在天墉城随意寻个青年才俊。”

“你想都别想!”紫胤怒道,眸中尽散幽寒之色。

秦镜这才发现惹怒了他,他这几日连连失常,这是怎么了?

“好嘛,我不想。再说了你耽误我这么年,我都是老姑娘了,他们也不要我啊,我这般的老姑娘自然要寻个你这般高龄的才是。”秦镜扯了扯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可紫胤却扭头不看她。许是真是把他气着了。

“师尊……小心肝儿,小宝贝儿别闹了,我错了……”

各种讨饶认错,甜言蜜语,连哄带骗之后,紫胤才转过头坐在床榻之上。

好了,没事了,师尊真难哄!果真应了以前就说的那句“唯师尊与小人难养也!”

她握住他的手,“那你不要走,我不要生娃娃了,我只要你。”

紫胤点了点头,听得生娃娃三个字后,表情略有怪异,她这脑子里想的都是甚。

实则,紫胤的确要还要再受天雷,秦镜的灵力还未恢复,他若是此时坏了纯阳之体,他对于应付雷劫和恢复灵力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羞答答 整个人不好了QAQ

☆、第七十六章

此次计划失败,秦镜自然要去跟青岩理论一番。

当时青岩也只是随意一说,哪想到她真会如此,见她前来理论,只得敷衍着问她是否是先后顺序出现了问题,又或是她不够卖力等等。

秦镜当时没了言语,思忖着那时是先脱衣裳,还是先亲上去的,忽然恍然大悟,原来问题是出在这上头。

第二日晚她又故技重施,这次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边亲边脱,紫胤怎般都拉扯不开,没了法子只好点了她的昏睡穴,将她被子一卷打包好丢回了她原先的住处。

想来这往后秦镜再也不敢乱来了。于是,她又再次去找青岩,理论之时,青岩他先是一愣,后点头笃定道:“他定是不行。”

“甚不行?”秦镜担忧道。

青岩一脸沉重解释道:“你们不能有孩子了。”

“……”

晨起,秦镜沮丧着脸去找紫胤。

刚走至屋前,赶巧见紫胤出来。

她一脸真诚,握住他的手,深呼一口气道:“根据连日来的分析,青岩说你定是不行,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不能生娃娃就不能生娃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找别人生的。”

紫胤万年不改的冰山脸,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随即舒展开来,一眼瞥至她腰间的九兮镜淡然道:“将九兮镜交予为师。”

怪不得她这几日行为怪异,难不成都是那个青岩撺掇的她?且这等事怎可言之他人,当真是胡闹!

秦镜甩了他的手,立马护住九兮镜后退了一步,苦着脸道:“不给,你也知道我没了它容易神志不清。”

“你有为师就够了。”紫胤从袖中探出手来,目光灼灼的瞧着她。

想来她如今成了剑灵,定是不会出现先前神志不清的状况了。

他刚刚说了什么?秦镜听及这话后,面若桃花,双目微嗔,垂下头,鬼使神差的递上九兮镜。

待紫胤将九兮镜藏入袖中,她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袖子。

“不对!我不给,你还给我。”秦镜急道。

紫胤自然不会交还给她,转过身去,“你这般早来寻为师定是来练剑的,去后山。”

大早上练你鬼个剑!

其实秦镜的剑法还不算无药可救,成了剑灵,自然是脱胎换骨,根骨天成,只是她平日里使惯了九兮镜,对于剑术那更是一窍不通,这兵器用称了手,这若是换一样,定是要过些时日的,若论剑术和镜术,恐是这镜术更适合他,毕竟这九兮镜是她用了好几世之物。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对于秦镜也是该训斥便训斥,该怎样就怎样。

连着练了两日剑,秦镜倒是觉得身上的灵力充盈不少,各处经脉也融会贯通,控制清境剑也愈发的得心应手,只是觉得这两日未有九兮镜在手,当真是不自在。

这往后只要是练剑闲暇之余,秦镜就开始软磨硬泡,定是要将九兮镜从紫胤处讨要回来。

“掌教让我寻问一下执剑长老,这秦镜师妹入天墉城已有三年,再过半月要参与考核,不知何时上道号?”一弟子前来询问紫胤。

“甚道号?”正在练剑的秦镜停下手中的动作。

不好好练剑,旁处的事倒是听得这般清,紫胤沉着脸瞧向她,好似再说“练你的剑”。

秦镜一瞧他那冷脸,明了他的意思,不敢懈怠,边挥着手中的剑边道:“我随意啊,只是个代号。”

这事怎随意,思忖了一会便道:“秦镜意为月,月字乃你母亲之名,那便取一同音悦字如何,且这字辈,便用芙字,不知这芙悦之名你可称心。”

悦,既是喜欢,爱慕之意,紫胤自然不会将这层意思告知于她,而秦镜也定是不会想得如此深刻。

她点了点,笑道:“嗯,师尊取甚名字,我都喜欢。”

只要是紫胤取的名字,想来叫芙蓉她也必定喜欢。

待那弟子走后,紫胤走上前,“今日来练御剑飞行。”

秦镜震惊,脚步一颤:“我恐高!”

紫胤也由不得她说,抽了她手中的清境剑,往着上空一抛,当剑浮在半空之时,紫胤便拽紧她的胳膊往上一提,两人甚是稳妥的站在剑上,可下一刻秦镜就开始慌乱了。

紫胤已然撤去了灵力,离剑落地了。

“镇定心神,以气御剑。”紫胤在一旁指点道。

慌乱之中,秦镜凝结灵力于两指,引向剑身,可剑还是抖动的厉害,脚下只有一把剑支撑着她,只听着心口剧烈跳动,耳边呼啸着的风,她闭眼吼道:“镇……镇定不了,这个一点都不好玩!”

她在拜入天墉城三年,一上御剑课便会逃课,所以这御剑飞行当真是一点都不会,紫胤以为总会一点,谁知她真是……

要死便死罢,脚下已离了剑,秦镜闭着眼,只感觉到身子缓缓下落。

紫胤一惊,飞身而去,将她揽入怀中。

落地后,秦镜仍旧惊魂未定,面色惨白,定是被吓得。许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一拳轻锤在紫胤胸口,嗔怪道:“你定是想摔死我。”

“平日见你爬屋顶爬树的怎的就不怕?”紫胤问道。

秦镜撇了撇嘴道:“那不一样。”

想至两年前,带着她御剑那会,就瞧着她吓得三魂不见六魄似的,想来还真是怕的。

“好了,不练了,以后都不练了。”前几日他还甚是严厉的,可到了今日却软了心,这还能和其他两位徒儿一样吗?

因为紫胤突然明白,她若学会了御剑飞行,将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儿,这往后她要是一个不高兴了,想要离开天墉城,也是件很方便容易的事儿。

“当真?”秦镜仰起头盯着紫胤,前几日无论她说什么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未有,今日怎的就转性了。

紫胤点头。

秦镜甚是高兴的将埋入紫胤的怀中,蹭了又蹭。

可不巧的是,陵越赶巧遇着了一幕,转过脸却依旧恭敬道:“师尊,师妹。”

谁道他们后山练剑来着?这般情况不像是练剑。

像这尴尬的画面,陵越也不是第一次瞧见,所以这面色尚算平静。

紫胤也是一贯如是清冷神色,秦镜立马站直了身子,弯身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剑,对着紫胤极为淡然道:“我去练剑。”

转过身之时,这脸已然拧成一团,扶着额心里默道:真是太丢人了!

秦镜便练着剑一边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声量太小,她始终听不清说些什么,只是偶有听及屠苏一名。

秦镜笃定,他们定是再说百里屠苏无疑。她停了剑招,兴冲冲的跑去问道:“师兄,屠苏怎么了?”

不知是怎的,秦镜总觉得这气氛略沉重。

陵越瞧了一眼紫胤,对着秦镜道:“无事,师妹放心,屠苏很好。”

问屠苏好不好,为甚要瞧一眼师尊,秦镜甚是不解。

“你先练着,为师有事离开一下。”紫胤对秦镜道“师尊……”她虽有时候脑子绕不过弯,可也能瞧出些端倪来,这屠苏定是出了甚事了。

“这个拿着。”紫胤从袖中拿出九兮镜交还给她后,便和陵越一块走了。

待两人一走,她心不在焉的,捏着九兮镜站立了许久。他们竟然不告诉她,那便去问卿沅,反正九兮镜在手,还能有甚不知道的吗?

紫胤不知这九兮镜还有这用处,若是知晓了定是会后悔交还给她。

秦镜入得九兮镜中,一阵悲凉的琴音传来,而弹琴之人却是卿沅。自从她与青岩在一起后,她就再也未听得她弹这首悲凉的曲子了,可今日为何又重弹这曲子了?

青岩站在一旁沉默寡言。

“青岩,我是想来问你,这屠苏现如今可好?”秦镜道。

青岩笑了一声,可这笑声甚是苦涩,他道:“他……或许应该和长琴一块消逝于人世间了吧。”

长琴消失?秦镜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卿沅为何会弹这般悲凉的调子,原是如此,可这与屠苏有半点关系?

“我不明白?长琴消失了跟屠苏有何关系?”秦镜拧眉道。

青岩沉吟道:“你可知晓屠苏为何觉得你亲近?”

秦镜不假思索:“他觉得我是像他娘。”

青岩摇头道:“那是因为你百里屠苏身上有长琴的命魂,而你是沅沅衍生出来的神识,且那时有沅沅的一魂,而且那块冰魄血髓原就是长琴赠予沅沅之物。”

秦镜心中疑虑一点点扩散,她问道:“就算如此,可长琴是欧阳少恭,怎会牵扯到屠苏身上?”

青岩长叹一声道:“这两人与长琴的牵扯怕是一时半刻说不清,只能说世事难料,你且回去吧。”[汶网//。。]

秦镜云里雾里,理不清任何头绪,转身欲走,却忽然回过头问道:“别的我不管,长琴和欧阳少恭与我无关,我只要问一句,我师弟百里屠苏可还会回来?”

她期待这青岩的回答,可青岩却始终没有回答她。她也应该知道结果了,她失魂落魄的出了九兮镜。

果真世事难料,还记得四年前她刚来天墉城,她还拿着桂花糖跟他套近乎,可是那他却并不领情,还让那鸟甩了她一脸,再往后因为紫胤的缘由,慢慢的对他好,护着他,不让其他弟子损他半句……与他相处甚久之后,她才发现其实屠苏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并不像表面那般冰冷无喜怒。

从今以后,那个喊她小师娘,把她视作娘的那个小师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早知道上次就该把他留下,可世上不会再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秦镜跌坐在地,不知不觉中脸上已是湿漉一片,她伸手抹去。

她独自一人坐在地上发呆了竟有好几个时辰,待回过神来,仰起头看着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

定了定心神,离开了后山,本想去找紫胤,可找了许久,竟是连他半个人影都未瞧见。

这天已全然暗下来了,又飘起了小雪,落在她脸上已阵刺骨。途径一处之时,见着里头灯火通明,她心下一转,这不是屠苏的房间,难道……

她咧嘴笑着,若是屠苏回来了,那便真的好。当她半推开门之时,却瞧见熟悉的背影,可这人显然不是屠苏。

紫胤闭眼沉思,负手而立,手中拿着的却是屠苏年幼时用的木剑。

秦镜见不着他的神色如何,想来屠苏之事定是对他打击甚深,如今在此地缅怀追忆。这推门之声他也未有反应,定是在想屠苏的种种而入了神。

他不告知她屠苏之事,想来也是怕她难受,如此就当不知晓此事也好。她不忍打扰了他,将门掩上,退了几步远,站在外边。

这一整晚,紫胤都未出来,就这般拿着木剑站了一晚上,而秦镜伴着他站在屋外也亦是一整晚。

人生之苦,莫过于生离死别。紫胤活至这般年岁,想来这些事已是经历许多,如今这次确是从小养大的徒儿,从小待他视如己出一般,他这一走,让他如何受得?

昆仑山巅,下着小雪,纷纷扬扬。悠然飘落,哀伤凄婉,呼啸的风声如同那一曲诉不尽的离愁别绪,终将会曲终人散。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妹纸们要是喜欢加下若若哒的读者群:341742995  可以讨论下剧情什么什么的  可以跟我聊聊怎么推到师尊什么什么的,要是以后有什么这样那样的剧情(你们懂得) 备注:晋江读者名即可 要是不备注的不会通过哒。

还有我这几天没网,好不容易蹭了一会,所以昨天断更了,真是对不起大家,么么哒

☆、第七十七章

天将破晓,雪光将整个天墉城染上了一层莹白。朦胧处,走来一人,步子微缓,面貌看不真切。

秦镜在雪地寒夜之中站了一夜略感倦意,眼睛又被这雪光扎得微微酸涩,这视物自然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却依旧看不真切。

忽然眼前白光一闪,秦镜站稳不住脚跟倒在雪地之中,“你是谁?”声音哽在喉咙底里甚是微弱。

那人踏雪走来,没有一点脚步声,掌心流光一引,将秦镜腰间的九兮镜拽入手中,随即淡然道:“我乃太子长琴,借你九兮镜一用。”

“太子……长琴……”秦镜已然无法思考,只觉得这名字甚为熟悉,只一刻便昏睡过去。

长琴手执九兮镜,神识一转,入得镜中。熟悉的音律传来,他突然驻足不前,闭眼聆听着消失了千年的乐曲。

这九兮镜中除了秦镜之外,再无外人入得,青岩站于他身后,警惕道:“你是何人?”

长琴并未转身。

可却在这时琴音忽然戛然而止,卿沅指尖稍一用力,琴弦瞬间崩断,她瞪大的双眼,企图将眼泪逼回,可无论怎样,泪水还是顺着她的眼眶滴落至琴案上。

四周寂静无声,泪珠划过弦上,散出一阵泠泠之音,清扬悠远。卿沅深呼一口气,慢慢抬起头来。

“长琴。”语气甚是平静,可音色之中却带有几分欣喜。

长琴点了点头,平和一笑,慢慢走向她,“卿沅,别来无恙。”

此人便是太子长琴?青岩瞬间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烟消云散了吗?怎还会出现?见着卿沅这般的愉悦的神色心中的一阵黯然。

“嗯,挺好。”卿沅恭敬回道。

两人相谈甚久,言语之上却未有越矩半分,一如当年榣山那般。

“见你安好,如此我便放心离去了。”长琴起身,转过身去。

“你要去何处?”卿沅站起身来,走向长琴。

“也该走了。”长琴说罢,已然转身离了九兮镜中。

卿沅见长琴离去,自然心急如焚,起身想要去追,可迈了一步却又退了回去,目送这长琴离去。

青岩见此,袖中之手拳头紧握,压抑着心绪,他慢慢走至卿沅身旁,淡然一笑,道:“你若想跟着他,便跟着他走吧,那日我骗你说你不能离开九兮镜,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你留下来陪着我,而今……长琴回来了……你跟着他走吧。”

本也是想成全了他们,可奈何话一出口,却是这般的无可奈何。

他居然让她跟长琴走?那他自己该当如何?卿沅平复了心绪淡然道:“当初他跟我说他有妻子,我已然死心。而今站在这里的卿沅已有青岩,错过了便是错过了,我与他的前尘往事终究是淹没在岁月尘世之中,时间久之衍生出的一股执念来,以至于忽视了那个为我为我入魔为我癫狂,为我终将一生只能依附于九兮镜中之人,刚以为只是愧疚之情,可当长琴走时,我才忽然想明白,舍不得离开这里……而今你竟然要将我赶走?你以为我爱上一个人是这般容易?”

爱?青岩听清后怔了怔,随即回应过来,开始手足无措,“我不是这个意思。”

卿沅见他慌乱如此,握住青岩的手,微微一笑道:“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青岩听此嘴角微扬,揽过卿沅的肩头,将她纳入怀中。

“我弃了自己,弃了红尘浮华,也绝不弃你。”

长琴出了九兮镜,将镜搁在秦镜脑袋旁,她好似迷迷糊糊中听得一句话,便是这百里屠苏三年后必定会回天墉城类似之话,随后踏雪归去。

早课时间将至,王蕴星从旁偶然路过,却见得一个姑娘躺在雪地之中,他一箭步冲上去。

如此英雄救美的场景他怎能错过。

想来他在戒律院关了好几日,总该找些好事来做做,好耀他掌教徒弟之名。

这王蕴星入门才半年之久,门派之中连个人脉都未理清,因为根骨极好,一朝被掌教选去当了徒弟,也算是这他这几年唯一走运之事。

“这位师妹,你醒醒啊。”王蕴星蹲□,推了推她。

朦胧之中,秦镜转过脸来,这可把王蕴星一惊,跌在地上。

我的娘哎,秦镜!真是冤家路窄!

他站起身来,拂了拂身上的雪,本想走人却又半路折了回来。他又蹲□,对着秦镜恶狠狠心道:你这个泼妇,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我得煽你两巴掌才够解气。

王蕴星扬起手,瞧着秦镜那苍白的脸后,将手放下了,有推了推她道:“喂,你死了没!”

见她还是未有反应,伸手探向脉处,见着还有脉息在,便稍松一口气。

王蕴星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含糊道:“其实你不泼的时候,看你挺顺眼的。”

当真是见了鬼了,为何会有这般的感觉。王蕴星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了一步远又转过身去,从雪地中将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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