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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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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字了。

询华一阵失神,紧盯着她,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笑意,他慢慢将头靠近她。

这时秦镜觉察出一丝的不对劲,脸颊微微泛红,红唇娇艳欲滴,还沾染着一点核桃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一亲芳泽。

询华嘴角微勾,笑意绵绵欺身而上,对准她的唇落下一吻,两唇相碰之时,秦镜手中的小碟子掉落在地,余光瞥到了另一处,一抹蓝白色的虚影一晃而过,与此心口处微微发疼,她神色微漾,将头一撇,那吻落至嘴角之上,口中唤着两个字,而后一把推开了他往着外头跑去。

询华一怔,一抹苦笑溢在脸上,他听清了她喊的是何人,他终究是无法取代那个人。

秦镜跑了出去,那一抹蓝白身影太过熟悉了,可就是这么一瞬间她找不着了,她站在一处歇斯底里的哭着,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丢了一般,询华问过她,不喜欢这个地方为何要继续留在这里,她回答说,我在这里丢了一样东西,我必须找回来。

可她连丢了甚东西都不知,还怎么找回来。可她怎么可以忘了?

一道冷风吹来,脸颊上的泪水凝结成霜,阵阵寒风而来,刮在脸上刀割一般的疼,整个身子忍不住打颤,她咬着牙站在风中,阖眸感受这寒到极致的感觉,亦或是自罚一般,衣衫随风而舞着。

一瞬间,她感知到了一股暖意,似感觉有人将她收入宽大袖袍之中,熟悉的而又陌生的味道传来,心中隐约而起的抵触感愈发的强烈,她剧烈挣扎着想要脱离,可她却是这般的舍不得,如此矛盾的两种感觉在她身上共存着,最终她还是妥协。

睁眼之际,面前之人已俯身而下,柔软而又冰凉的唇落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她的全身。

蛮横霸道的索取,毫不温柔与怜惜,啃咬着她的唇,她似乎能感觉出这人是在生气,可她却不知到底是哪里惹怒了他。

许是被咬疼了,她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之声,怜惜感而来,他柔了下来,慢慢探入,攫取她口味的核桃残留的香味,舌尖抵死缠绵着,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这一刻,若是梦,他愿永远留在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师尊以崩坏QAQ,表示最近作者菌也是邪恶了,蠢作者出门带了笔记本却没有带电源插头也是醉了,手机码字段落分不好,以后再分

☆、第五十七章

秦镜心头闪现的抵触一点点消失,慢慢的失了所有的思绪,只能无力的攀附着他,任凭他怎般,声声呜咽哭泣化为急促的喘息,快要窒息了般。

她不知这眼前的男人是谁,说不出来的熟悉却一点都不存在她的记忆之中,没来由的抗拒让她有时候百思不得其解,就算她已然忘了所有,可对于其他人都未有如此强烈的抗拒。如今这般亲密的接触,她竟是有些欢喜的,他们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往事?

紫胤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中,理智已然被怒气所代替,素问他不是一个容易激怒的人,可见着他询华与她……那一刻他所有的思绪都分崩离析,她以往说过对他已然放下,更几次三番说要嫁于询华,难不成她这真是爱上了别人亦或是她心里再也没了他,如今才会将他彻底忘记且又这般的抵触他。

瞬间涌来的哀痛快要将他的心吞噬,以往据她千里之外,现在便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倏尔,秦镜脑中出现一些画面,她瞬间止了呼吸,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用力咬住他的唇畔,嘴里一股咸腥弥漫开来,她慌乱的去堆面前之人。

这一痛紫胤的理智扯回,慢慢的松开了她。

“你走!”她踉跄的后退了一步,跌倒在地,紫胤本想去扶她却被他甩开。[汶网//。。]

“镜儿。”询华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将跌在地上的秦镜横抱而起。

秦镜见着自个儿熟识的人,很自然的将手环上他的脖子用力箍紧生怕掉下来,然后将头埋入他的怀中,小声唤道:“花花。”

询华听此称呼,嘴角微微一扬,尔后甚为敌视的瞧了眼紫胤:“你救了她我自是感激,但不要逼着她,我修为虽不如你的,但可以全给你,就当是替她还你的。”

“你有何资格替她?”紫胤冷道。

可却在这时,秦镜将头一侧,看向紫胤,对上他的双眼时却又很不自在的移开,她低着头弱弱道:“我不记得你是谁了,可是我现在有花花就好了。”

听此言语,询华挑眉笑道:“你现在知道我有什么资格了吧,我现下就把修为还你,她便什么都不欠你的了。”

“不需要,我是她师尊,救她……应该。”紫胤抚着腰间挂着的黛蓝色穗子,心中百转千回,瞧了眼秦镜后转身离去。

淡漠于世的背影,苍凉孤寂,秦镜好似忆起了写什么,微微皱眉,深思许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未想起。

询华将她抱回房中,放在床榻之上,极为细心的给了盖了被子,思极刚才那一幕一股子怒气上来,按住她双肩,俯身下去……

“你别……”秦镜一急将头一撇,扯上被子将头盖住。

“为什么我亲你你就躲开,他亲你就……”询华欲言又止,忍不住质问着她。

秦镜听着他言语中的怒气,将被子扯下一点,探出脑袋,还是第一次见他生气,也不知为何会这般,她思虑良久,甚是认真的回道:“因为你们不一样。”

询华一怔,他终于明白无论怎样在她心中还是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即使是她现在是忘了还是傻了。

“有何不同?”但他还是仍然不死心想要问个究竟。

“这……这……”实则秦镜都说出个所以然来,转了转眼珠子,忽然眼前一亮,岔远话题问道:“花花,你的核桃剥完了吗?赶紧的快去。”

询华略感无奈:“原来我就是个剥核桃的!”

秦镜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指了指一边桌上的东西道:“当然不是,你不是还给我剥香蕉橘子的吗?”

“罢了,你好好休息,我离开几日,要好好听你阿爹的话,别到处乱跑。”询华当真不想继续问下去了,他怕他问下去还是失望,等会连个剥核桃的都不是了,他温和一笑,给她掖好被角,转身欲走。

秦镜伸出手将他的手握住,心里有些不舍,她道:“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若我想花花了怎么办?”

询华心头一软,其实她还是挺在乎他的,他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从袖中取出一个海螺放置她手心中:“过些日子我定会回来,你要是想我了就对着海螺说话,我定能听着。”

秦镜兴奋地抱着海螺,试了好几次,发现真的有用才让询华走。

出来秦镜的屋外,询华便御剑飞离了昆仑,想来也是时候去找玉湘了,必定不能让她好过,秦镜所受的苦,他要全部讨回来。

不消片刻,秦镜已然抱着海螺睡去,放在她旁处的九兮镜震出幽光。

眼前之景,这般熟悉,秦镜四下里张望着,一片绿水青山,景致清雅。

秦镜不知为何会来到这个地方,掐了掐自个儿的脸,也不疼,像是做梦一般。

眼前某一处站立一个妖魅的男子,男子身侧还是放着透明的冰棺,这冰棺里头竟还有个美得极致的女子。

这时的秦镜竟也是一点都不怕,因为她知晓这只是个梦而已,可这梦境有几分真实的感觉,她诧异的走上前,问向男子道:“你是?尔后又指了指躺在冰棺上的女子:“她又是谁?”

青岩见她这副懵懂的模样,好似明白了什么,叹气言道:“你当真什么记忆都不存了?”

秦镜摇头,失望道:“我不知道。”盯着眼前这般美丽的女子,脸颊莹白透红,凝脂雪肤,应该也不是死了,于是指了指她,问道:“她这是睡着了吗?”

青岩点头道:“恩,等你完全养好了身子,她定会醒来。”

秦镜一时不明白,她的生死怎就跟她有关了,不过还是她由衷的赞叹着:“她好漂亮。”瞧向青岩问道:“那个谁,你是有什么独家秘方吗?这肌肤胜雪的我真想摸一把来着。”

青岩眉心一皱,心道:这女人胆子真是大,当着他的面连他的沅沅都敢碰。

不过还是真是有不怕死的,他欲伸出魔爪向着前处女子的脸一戳,但她几乎快要碰着时,却被青岩一吼缩回了手,她将手藏在身后,笑道:“你这般着急作甚,又不是碰你什么,你扭捏个甚?而且我不好女色的,你莫要激动。”

青岩着实不想与她继续讨论这般的问题,便找了其他问题:“你连紫胤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紫胤是谁?”秦镜不解,好似经常提及他的名字,脑中闪过的思绪一切纷乱无影,怎般也抓不住的。

“一个为你逆天改命,即便早就知晓了此事会万劫不复也坦然接受之人。”青岩道。

“什么是逆天改命,万劫不复又是什么?”秦镜听此更为不解,自从她醒来之后,便听着一堆莫名其妙的言语,也不知是怎的了。

“往后你定会明白,而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男子的声音从耳边慢慢消失,她慢悠悠的睁开眼,瞧着周围熟识的环境,稍松了口气,她起身推开窗子,冷风灌入让她清醒了不少,外界寒风凛冽,落下几瓣小雪花,她伸手去接,入手后却又化成了雪水。

他觉得有些事就如这些雪花一般永远不能拽入手中之中。

于此同时,紫胤瞧着天上的星相观察许久,里头有一颗星子比周围的还要黯淡几分。他眼神之中略带几分诧异,命中劫数快要将至,而他散尽修为应也无力抵挡,那他又该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想着等古剑部分结束后,开启仙四部分的模式,需要解封一人,那霄哥肿么样!!!!但不扯感情线,,……总觉得他的出现定会风靡万千少女,风头会不会盖过师尊,噗哈哈哈,和镜子一起去报复社会也是醉了,本来想加柳梦璃 但是总觉得她会跟镜子抢师尊QAQ 又不忍心她做炮灰要是大家不喜欢的话就不引入仙四了

这个是昨天的补更  今天的这更晚上来发吧 么么哒 昨天实在太忙了不好意思啦

☆、第五十八章

天墉城山门外。

“须弥山的玉灵前来寻来我派掌门。”姑娘抱拳道,煞是恭敬的跟着守门的两弟子言论。

这寻自家掌门寻到了别家门派,也是闻所未闻的。

玉灵步入天墉城后,左瞧右瞧的寻思不出个路线来,便随意扯了个天墉城弟子问:“你可知询华掌门在何处?”

天墉城弟子听此,就将她带至秦镜处。

玉灵睁着水灵灵的双眸,对着秦镜上下打量了许久,便道:“听说你是我师姐!”

“我不认识你。”秦镜回道。

是谁将这疯姑娘带来的,势必要吃她一剑了。

玉灵瞧了不远处的桌案放置着笔墨,便走上前,推着秦镜来到桌案前,兴致十足道:“师姐,师姐,我崇拜你许久了,虽然我入门晚,但能见着你也着实不易,不知能否给我签个名儿。”

秦镜被突如其来的话给噎住了,天墉城何时来个这么个姑娘。

“我不是你师姐?”秦镜再一次纠正。

玉灵眨眨眼,将笔放入她手心:“师姐啊,我甚是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让掌门师兄对你死心塌地的,还望师姐收我为徒,助我拿下掌门师兄!。”

秦镜握住笔略为尴尬,哪家的掌门师兄?她是见过天墉城的掌教的,着实有点老了,难不成这姑娘喜欢这类型的?

她不耐烦的钩钩食指,示意她过来。

玉灵凑近,却听得惊天动地的一声:“你好吵!”

玉灵捂着快要被震破耳朵,哭丧着脸道:“师姐,我们有话好好商量才是……”

“商量你个头,这个给你。”秦镜随手丢给玉灵一罐丹药,并将她赶到了外头,将门反锁。

玉灵敲着门,抱着丹药,无奈问道:“师姐,这是甚?”

“我阿爹说专治失心疯。”从屋里头飘来声音。

玉灵撅着小嘴,坐在台阶上,开始嚎哭了。

这声音惊天地泣鬼神,她今日总算见着了比她还要无赖的,只好将门打让她进来。

她一抹眼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还偷吃了她私藏着的零嘴儿,此仇势必不共戴天。

秦镜感想甚深,为甚做她师姐这般累,可关键她还不是她师姐来着。

而她终于知晓,这姑娘不是天墉城的,而她口中的掌门师兄竟然是询华。

玉湘自那一天被青岩打成重伤后便回了须弥山。也不躲不避的,倒是想见见这紫胤是否真会上门要了她的命。

须弥山山巅之上,她迎风站立着,瞧着山崖之下的云层叠嶂。

思绪飘远之际,冰凉的剑刃抵在她的脖颈之间,本无表情的面上露出欣喜,转过头映入眼中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之人,不免有些失落,她冷眼一瞥,推开剑刃,阴沉一笑道:“我说师兄,你不在天墉城陪着玉镜,来找我作甚?难不成人家天墉城赶你了。”

言语间尽是嘲讽,询华倒是头一次见玉湘这般,平日里的谦和温顺难不成都是装出来的?他却是也不知她和秦镜到底有何仇怨的,忽忆起她给秦镜吃的七朝梦的丹药,怒气骤然上升,握剑的手一用力,瞬间在玉湘的脖子上划出了一条血印子。

“废话少说,为何给玉镜吃七朝梦的丹药,你不知这样会害死她,你这般残害同门究竟为何?”询华凛声质问。

玉颈之上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鲜血一点点的浸透白色的衣领,玉湘不吭一声,虽痛但面上还是依旧沉静,仰头一笑道:“同门?说来可笑,师兄莫要忘了,玉镜都轮回转世了,记忆都不存了,对我而言她算哪门子的同门。”

询华无奈言道:“玉镜怎会有你这般的师姐?”

玉湘已是笑得花枝乱颤,凑近询华轻声言道:“师兄,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当初是你将她送入轮回之中,怎会不知她今世的命格,你定是希望她的身份能够让她知难而退,可你千算万算都料不准紫胤居然动情了。她无论怎样都得受天罚,如何形式都是无差的,若说是我害她?倒也不尽然是我一人之错。”

询华面色愈发的苍白,握紧剑柄,一剑刺中她的左肩,顿时血流如注,染透了她的衣衫,他终于忍不住怒吼:“够了!”

玉湘痛极,冒着冷汗半跪在地,按住伤口,可血还是不断的往外冒着,她倒吸了口凉气,可无论多痛她都依旧保持了笑容:“被我说中了?”

这是他不愿提及之事,他本以为无人知晓便可忘了这一切,可这一切居然都是他亲手造成的,他当初若是再思虑透彻,不为一时所蒙蔽,定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也定不会让秦镜承受这么多,说到底,这事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

正当询华沉浸往事的悲痛无法自拔时,远处一柄蓝色的剑飞来,横在玉湘的前头,玉湘神色略有变化,眸中散出一抹柔和。

剑顷刻间幻化成人,那人手中之剑指向玉湘:“你给小镜的除了七朝梦还有何物?”

声音极为幽寒低沉。

听及那声音玉湘的身子已僵,眼底的那一抹柔和逐渐化为阴冷,她抬眸对上那双双阴鸷冰冷的眸子,带着嗜血的笑意,眼底恨意渐起,嘴角微扬淡笑道:“只多了一味噬心草罢了。”

噬心草,噬情噬心,而这更像是一个诅咒。

“解药!”紫胤脸色慢慢下沉,眸中深邃甚为骇人。他终于知晓了秦镜为何这般的抗拒他,原来竟是这缘由。

玉湘转向询华道:“师兄,我若是你定不会由着他向我讨要解药。”

询华回过神来,怒言:“休要胡说,你若有解药快些交出!”不过私心里的确有这么一想,若是秦镜长此以往的不待见紫胤,那他定有希望的,可他已然错过一次了,怎可在继续错下去。

“我说了没有解药,难道你们不知?”玉湘厉声道。

剑眉紧蹙,只看得人心旌发寒,拂袖一震,剑身没入玉湘的心脉处:“这一剑是我替小镜给你的。我说过你若敢伤她,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询华被那一剑愣怔,他真是未有料想这紫胤还会杀人,想必真是惹怒他了。

玉湘瞪大了双眼,眸子瞬间冷了下去,愈发的冰寒,她口中轻念剑诀,一把轻巧的剑从她袖中飞出,轻盈落地,她瞧了眼地上的剑,又直直的看向紫胤,大声道:“你若对我无意,当日何必赠剑于我?”

紫胤瞧了眼地上的剑,甚是熟悉:“这剑……”思忖了许久之后,开口道:“这剑怎会在你手中?”

那日玉镜,也便是小镜的前世,说是缺把称手的剑,向他求了好几日,下山之时便把这剑留给了她。

“若是这把剑让你起了怨念,那折了便是。”紫胤将剑引入自个儿手中,硬生生的折成了两段,抛下山崖。

玉湘失笑,原来这一起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认为。顿感心如死灰,瞳孔骤然紧缩,双手紧握住剑身一用力,刹那间古钧刺穿她的心脉,嘴里的一口血喷出,双眸含泪道:“我诅咒玉镜永生永世寡情缘,她以为三世就够了,不够!”

玉湘散出灵力将剑震出,这紫胤如今所剩修为极少,根本无力招架玉湘散出的灵力,这剑一拔血洒了一地,白色衣衫早已被染红,她转身纵身跳入山崖。

失了血色的脸颊,依旧这般的瑰姿艳逸,云霭渐渐隐没了她的身子,缓缓下落着……

玉湘这般激烈的行为,紫胤是始料未及的,他虽也想要玉湘的命,可她毕竟不是妖邪之辈,刚才那一剑,也并全入心脉。

在天庸城的秦镜做着一个梦。

“啊——”

秦镜在睡梦之中心悸而起,在刚才的梦境之中有个满身是血的人慢慢逼进她,掐住她的脖颈想要掐死她。

她抱着头瑟缩在一角,惊恐的瞧向四处,摸出放在枕头底下的海螺,哭道:“花花,你快回来,我好怕。”

询华听及,还以为出了甚事,与紫胤一块回了天墉城。询华飞奔入屋内,可紫胤止步在屋外不前,想来这时候秦镜定是不愿意瞧见他的。

“花花,我刚才梦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想要掐死我,你看看我脖子还在不在?”秦镜抽噎着抱紧询华。

询华宽慰道:“在呢,还好好的。”

原来是一个梦,他还以为是出了是甚事情呢,不过满身的血的女子,忆起玉湘满身是血的模样,难不成她梦到了玉湘?

抱着她的手一紧,刚才他却未想到这玉湘已然修成仙身,这刺穿心脉又跳下山崖,有几分存活的几率,她的生死不担忧,担忧的是否会继续害秦镜。

紫胤瞧了眼屋里的两人,转身走远,或许成全了他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眸光不经意间瞥过一处,一个人影侧身而过,她的心一紧,松开了询华,往着屋外跑去。

“你瞧什么?”询华问道。

秦镜四处张望:“我刚刚见着一个人影,忽然很想见见那人。”

询华一愣,刚才那人不是紫胤?

想来她食了噬心草,这药又是无解,他们必定又是一场无缘。

“镜儿,若你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把你害惨了,你会如何?”询华担忧问道。

秦镜想了一会,便道:“那再也不让你剥核桃了。”

“就这样?”询华诧异。

秦镜接话道:“对啊,到时候我肯定不想见到你,怎么还会让你剥核桃?”

“也对……”询华沉声道。

秦镜笑言:“白日里有个水灵灵的姑娘来寻你?”

“是谁?”询华道。

“忘了,她说让我撮合你们两个。”秦镜出了屋外,走了好几步远,忽然止了脚步,其实她也不知为何要去寻那人影。

询华紧跟其后,见她停下也跟着她一块停下:“那你应了没有?”

“当然没有。”听此回答,询华露出笑意,可听得秦镜后一句时,这笑脸已然僵住。

“我跟她说了,让她明儿带二十篮子的桂花糖前来,那时候我考虑一下。”秦镜想着明日有着二十篮子的桂花糖,心里头兴奋非常。

“你……”询华抑制这怒气。

“怎样?”秦镜见他眸色寒凉,发觉有些不对劲,立马见风使舵:“我觉得吧,这么好的花花,三十篮子的桂花糖都不换的。”

“甚好!那一百篮子换不换。”询华问。

秦镜想象着一百篮子桂花糖放在她面前,这感觉当真是十分美好,她真诚道:“那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的。”

“……”询华的脸色渐渐暗沉下来。

秦镜机警的觉察出这森冷的感觉,摆了摆手道:“我的意思是考虑要不要拿着一百篮子的桂花糖砸死她!”

她想着若有生之年能淹没在一百篮子的桂花糖中,那姑娘也是很幸福的。

紫胤独自一人站在后山望着漫天星辰沉思着,寒风之中夹着飘雪将他的那一头银发一点点遮盖。

不知何时,陵越出现在他身后,问候道:“师尊,您身子可有大碍?”

听及声音,却未转身,淡然点头道:“尚可。”

陵越来此本想告知紫胤屠苏下山一事,但转念一想,紫胤已回天墉城已有四月之久,虽说其中三个月都待在剑塔之中,可如今出关,定会知晓屠苏一事,可现在竟是只字未提,也不知究竟为何。

“师尊可知屠苏下山之事,陵越认为……”

紫胤接话道:“屠苏秉性纯良,断不会做出杀害同门之事,为师信他,去琴川之时已然瞧过见他,给他抑制过几回煞气,而他并未发现,他此次下山历劫也是定数,为师也助不了他甚,就随了他去,也遣了红玉剑跟随着他,还望他少些无妄之灾,这孩子也着实不易,下山之后倒也活得随性自在。”

陵越诧异,他定是没想不到他师尊会如此,一想至屠苏的劫难,便深呼一口气道:“屠苏定会平安渡过此灾劫。

“但愿如此。”紫胤转身瞧向陵越:“为师要闭关一段日子,你且好好照看你师妹。”

陵越听此低头道:“陵越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讲无妨。”紫胤道。

“您若在意师妹就该亲自照看她。师妹生性豁达,心思纯良,虽说有些时候做事不够深思熟虑,但待人热枕,不计仇怨,师尊有师妹这般的人伴着,弟子自然高兴。”

陵越也不知如何说得了,一如他第一眼见着秦镜时,便是此番心思,虽说那时候只是自个儿多虑了,但师尊孤寂了几百年,身旁有个人也是极好。不过不计仇怨这句话还有待商榷,你若是偷吃了她的一个鸡腿,她定是会追杀你去天涯海角。

一席话说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忆起秦镜已然忘了所有事,更是十分抵触紫胤,忍不住瞧向紫胤,可紫胤依然已经风清月淡,也未接话,这时陵越懊恼不已,想必是失言了。

良久之后,紫胤冷声言语道:“为师命中还有劫数……”。

劫数?陵越震惊之时,这紫胤已然转身走远。

闭关之前,紫胤倒是极想去瞧瞧秦镜,可刚走至屋外却停了脚步。转身欲走之时,秦镜一脚踹开了门。

“你别走!”秦镜唤住了他。

紫胤有些诧异,转过头去,并未说话,瞧了下四周,确认了一下她是唤他别走来着而不是别人。

“没错,叫的就是你,别左顾右盼了。”秦镜虽然抗拒面前之人,但有些事情还是弄清楚为好。

今早上她的簪子掉落床底,却从床底下摸出一张小像来,而这小像竟然就是他面前之人,她本也不信这是她画的,可对比了一下字迹,竟是发现如出一撤,而那笔触画风,她也觉得甚是熟悉。

梦境之中,一直有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出现在她眼前虽看不清面貌,可不知怎的,每次思起,那模糊的背影总觉得与他十分相似。

且又在梦境之中有一个妖冶的男子对她说了好些话。她虽听不大懂,可每次回忆起却十分不好受。

“还不知你如何称呼?”她一步步走近他,摒除一切纷乱的思绪,对上她的眼眸,虽说心中极为不愿与他接触,但不知怎的,见不着他时心里却空落落的。

忽然忆起前几日那个吻,她双颊微红,移开视线。

“你可唤我紫英。”紫胤眉梢一抬,三百多年了,从未有人唤过他本名,而那紫胤却也只是道号,若是不唤师尊,他倒是很想听她唤他一声紫英。

“紫英,我能问问你,你我之前识得吗?”

紫胤心底掠过一丝苍凉,转过身,斩钉截铁道:“从未识得。”

作者有话要说:  两章合一章 么么哒

☆、第五十九章

秦镜也不知怎的,听他回答不识得时,心里竟是有些落寞,她凝眉沉思着,将手中的画纸拿起细看了一番,当她抬眼之时,紫胤已然走远。

“是这样吗?”瞧着他背影,将那小像高举与那背影对比,蓦然的,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看不清画面,可她知晓这定是与他有关。

未及细想便拔腿跑了上去,想要追上他的脚步:“紫英,你别走!”

紫胤忽然止了步转过身。

“这个画……”秦镜没想过他会突然停下,一时间收住脚,身子出于惯性向前倾去,眼瞧着就要撞上去,瞬间被扶住了她,她皱了皱眉,不满地挣了他的手,并往后退了一步。

“你跑这么快作甚?”紫胤忍不住问出一句,可秦镜没有接话,转了转黑眸,手里头好像缺了甚物,低头一瞧手里的画。

咦,画不见了?

她抬起头,指着那在空中飘荡的纸,急道:“我的画!”她蹦着跳着就是无济于事,毕竟那纸不会飘下来落在她手中。

紫胤瞧着她着急,只好纵身一跃将抓住那纸,随后飘飘然的落地,将画递至她眼前。

其实对于眼前之人,除了那一丝的抵触,却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秦镜接过那张画,指着画里头的人问道:“这个是不是你?”

紫胤看清画中人,面上微微变化,但千言万语只得化为无言,他点头道:“或许是。”

“或许你个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秦镜有些不耐烦了,恨恨的将画揉成一团,塞入他的手中,言语微怒道:“难道我吃饱了撑得,画个陌生人?”

她从腰间摘下那一枚缚丝剑穗,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剑穗,是你给我的吗?”

红穗子随着她的晃动而摆动着流苏,极为好看。

可紫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就这般站着。

秦镜见他无动无衷,不也知从何处冒出的怒气骤然升高,从腰间挂着的小袋子中到出一缕头发,怒气比先前还要加深几分:“你若再说你不识得我,那这个作何解释?这个鬼给我的呀!”

紫胤转过身,淡然言语道:“既已忘却,何必想起。”

如此言语,他这是承认了他们之间定是有过甚了,她扯住紫胤的袖子,强势道:“那我一定要知道呢?”

见她不依不挠的追问,紫胤一个瞬间转移决已然消失在她眼前了、秦镜失落的站立在原地,仰起脸瞧向天空,几瓣雪花缓缓落下,冰凉的感觉触及肌肤在她脸上一点点化开,也让她清醒了几分。忽然的,眼前腾起一片水雾,从她的视线投过去,一切都是朦胧之景。

“师姐,你怎么哭了?”眼前走近一个女子,正在昨日来的玉灵。

玉灵递了一块帕子给她,秦镜并未接,随意用袖子抹了一把泪。

“你要的桂花糖我全带来了。”玉灵弹指一挥,二十个篮子整齐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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