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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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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若若若

【由文,】

☆、秦家有女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六万字,也就是被我压缩成16章的那些,看过的读者就不用看了,会在19号之前发完,谢谢大家跟着我一起过来,么么哒~19号考完试,20号会接着更下去~~江湖上有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藏剑山庄,庄主姓秦,单名一个守字,爱剑成痴,平素里爱收罗个古剑把玩,江湖地位崇高,威风八面。据说年少时还遇得剑仙紫胤,两人一见如故,成为忘年之交,高谈阔论当世名剑,可谓是意气风发。

奈何却是取错了名字,还有就是有个不学无术怎么都推销不出去的凶悍闺女。两点综上,这秦守这一辈子算是栽了。

那秦家小姐出生之时,紫胤还下得天墉城祝贺,赠与一面九兮镜护身。秦守见女儿未取名,便取用镜字为名。

秦镜到了十七之龄,定过三四门婚,皆是被男方退了婚,当真是成了左邻右舍的笑话。

要说这秦家小姐模样虽说算不上顶好的,但也算周正,走起路来弱柳扶风,倒是看不出有半点凶悍。

可……这真是秦家小姐?

“说,小姐去哪里了?”秦守拿着皮鞭子上来就是一顿痛打,那扮作秦镜模样的丫鬟委屈的瑟缩在一旁,愣怔着不敢多说一句话。

秦守又要扬鞭之际,外头走来一个身着绿衣少女,明眸皓齿,桃腮弯眉,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萦绕,只是这灵气倒像极了一股子的傻气。

少女见到这阵仗,一拍脑门,面上挤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后摆手打招呼道:“嗳,好巧,都在呢?我要走了。”刚跨进门槛的左脚一下缩了回去,右脚被门槛一绊,直直的往身后倒去。

“啊……”

一阵尖叫响彻整个藏剑山庄。

“真是孽女……”秦守一挥袖子,对着身旁的侍从道:“把她关起来,饿她个三天三夜看她是否还有力气偷跑出去。”

躺在门外的少女起了身,一脸哭丧着,卷起袖子怒道:“你们谁敢动我?”露出一截藕臂,皓腕凝脂莹白胜雪,侍从见此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

“小姐,放……放下袖子……”那被打了鞭子的丫鬟忍着痛跑了过去,好心提醒。

“当真孽女!把她抬进去,过几日王家公子就来娶亲了,我这可是好不容易给你寻到的婚事,硬生生的折损了我的费劲千辛才弄到手的第一名剑……你若再敢闹出些什么事……哼!”秦守说归说,为了自家闺女的婚事,舍一把剑也算不得什么,毕竟他膝下就一个女儿。

女儿养的这般泼辣,却是自个儿也有些责任,夫人早殇,便十分疼惜这女儿,只是骄纵的有些过了。武艺不怎么样,可鬼点子忒多,先前定的那三四门婚事,哪个未来夫婿不是被她打的个把月下不来床。所以这次定要寻个比她厉害的角色才对。秦守瞧着那王家公子定是不错的,外表温文尔雅,在江湖上也享誉盛名,连年排在江湖侠义榜上的前三,倒是从未落败过。

“不带这样的!我居然倒贴才能嫁出去,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我告诉你,就算我嫁外头的乞丐也不要倒贴。”秦镜气极,素手一指门外熙攘的人群。

“小姐……那不是乞丐……”丫鬟声音有些颤颤巍巍。

秦镜转头,顺着手指这的方向望去。

银发翩然,一袭蓝白相间的衣衫,剑眉之下黑眸流转,薄唇微翘勾勒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来,当真是仙姿隽秀,谪仙一般的人物。

秦镜下意识的缩回了手,桃染双腮。

“第一名剑可是指灵犀剑……”薄唇微启,却是道不尽的温润之声。

“紫胤兄,多年未见。”秦守上前一步,大笑道。

“秦弟,倒是有十七年未见了,听闻你得一灵犀剑,不知可否观赏一二。”紫胤一来便道明来意。

他素来爱剑成痴,誓曰收尽名剑,这哪有旷世名剑,哪处就有他的身影,如此执念却是注定他只得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散仙,未能晋升上仙的极大因素。

“小镜,快些见过你紫胤叔叔。”秦守推了一把发愣的秦镜。

“叔叔?”秦镜眨了眨眼,凝视着面前的银发仙人,只见他温润的对她笑着,周身的清冷仙气让她虚晃了一下,立马抓紧站在旁处的丫鬟,讪讪笑道:“扶着我点。”

“当真是把绝世好剑。”紫胤凝视着灵犀剑,踌躇许久。

此剑身呈透明,晶莹剔透,寒气犹重,泛着的剑光似月清辉,还真不愧有第一名剑之誉。

他这对剑的执着和痴迷,当真不像一个仙了。

赏完了剑,二人倒是很有闲情逸致的聊起了家常。

“小女婚期将至,不知紫胤兄可否算上一卦,看此番能否成。”秦守有些担忧,毕竟算得这都第五次了,若是再不成,他日到了黄泉底下,怎的与夫人交代。

紫胤未说话,只是淡然的拿起茶盏,摇了摇头,轻抿一口茶。

“那真是愁了。”秦守见紫胤摇头,悠悠叹气。

紫胤轻放下茶盏,宽大的袖袍拂过桌案,他顺了顺袖子,开口道:“小侄女性子未定,姻缘未到,再过几年定是会觅得良配。”

“她都十七了,她阿娘像她这般大的时候,早已为为人妇为人母了,若再过个几年头,怕是……”更会没人要,那他百年之后,这偌大的藏剑山庄何人来打理,指望着她不学无术只知吃喝玩乐的女儿却是怎么也指望不上的,本以为招个女婿能帮衬着家业,可不知怎的都嫁不出去了。不过一切或许是命数,将来有更好的姻缘候着。

想至此处,对着紫胤道:“你我十七年未见,不如在我藏剑山庄小住几日,这几年我收罗许多名剑,譬如夙垣剑、风残剑……”

紫胤一听得剑,淡而一笑,当即同意小住几日。

这边秦镜闺房之外,门窗皆被上了外锁,里头哀天怨地的。真是听者痛哭流涕,闻者痛心疾首。当然不是同情里头关着那个,只是这哀嚎声着实有些扰民了,把夜间睡觉的人都吵闹的不得安寝。

“小姐,你在忍忍,等老爷气消便好了,他总说饿你三天,也没真见得饿你三天的。”云锦宽慰着秦镜,可秦镜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边上,两手垂在桌两边,下巴抵着桌沿,牙齿咬着茶杯,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茶充饥。

这云锦便是假冒秦镜被秦守用鞭子抽的丫鬟,遇到如此主子,也是她的不幸,只是两人一道长大,秦镜对她也是自家姐妹那般,也从未薄待过她,所以这有时候也是心甘情愿的给她做掩护。

这一出事,两人都是被关在一处受罚,还真是难姐难妹,情深绵长不离不弃的模范主仆。

“天可怜见,我这在外头疯玩了一天,真是连个早膳都未吃过,如今都入夜了,我却只能喝水,我阿爹真是太丧心病狂了。”秦镜喝完了杯子里头的水,将杯子转了个圈儿,百无聊赖的玩着。

云锦想起一事:“老爷交代的鸳鸯锦帕可绣完?那是三日后成婚用的。”

秦镜点了点头,从床底下丢出一条帕子甩给她看:“喏,拿着。”

“这甚?麻雀?还是鸭子?”云锦有些不可置信,前几日教她的针法,怎的到她手里变这德行了。

“鸳鸯个头,本姑娘可看不上那啥王蠢才,我阿爹甚都不知道就把我倒贴出去了,我还真为他那把剑扼腕叹息的。那谁仗着手中有银子买通了打手,那甚侠义榜前三,全是胡诌。”秦镜也没闲着,走到那门窗前推了推,她定是不能饿死在这屋内的。

“小姐怎知?”云锦微愕。

秦镜推开一点窗子,那锁链有些长,所以能推开一点,她卷了卷袖子,伸出细臂探入窗台和窗的微微打开的缝中,窗框上的木刺磨得有些手疼:“我背着阿爹偷偷去打过侠义榜,只是……连个百强都未进去就被踹出去了,可那比武我都看得真真的。”

云锦微微叹气,她都数不清秦镜偷跑多少次来参与这些厮杀之事,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愣是被玩野了。

说话间,秦镜摸到了锁,对着云锦小声道:“别坐着,快帮我扶着窗子,我摸到锁了。”

云锦扶着窗,秦镜腾出手来拔下髻上的那根细长的簪子,探向窗外。

“咔哒”锁链掉地,秦镜推开窗子,顿有一种如释的感觉,呼了口新鲜空气,抬了脚爬了出去。

云锦已是见怪不怪了,只是说了一句小心。

“我去厨房偷些包子,你饿不饿,我去捎带几个来。”

云锦摇头。秦镜张望四处,看着四处无人,便放心大胆的往着厨房大摇大摆的走去,当然也不是这般胆大,偶尔还会避一避。

秦镜潜入厨房,只是嫌厨房太暗,从袖中拿出一颗夜明珠照明,心满意足的把蒸笼中的包子袭卷而光。

“厨房有光,莫不是进贼了。”

秦镜听此,立马收了夜明珠进了袖子,看窗子开着,轻巧一越便跳了出去。

“我看见一个人影从窗口出去了,快去追。”

秦镜抱紧一袋包子,跑到一个窗口处,见着窗口处泛着微光,也不知是谁住着,便往着里头一翻。

“啊……闪着腰了……”秦镜泪眼婆娑的揉了揉腰,她在自个儿的家连翻三次窗,避开那些侍从,当真是……她揉揉眼,又闭起了眼,又睁开。

没错,就是他,传说中的剑仙。

为甚是传说呢?因为她阿爹时常对她说起他和剑仙的尘年往事,这听得多了,一听就是十七个年头,自然成了传说中的人物。

他仅着中衣坐在桌案边,手中捧书,看来是在看书,烛光微灼有些泛红,映照在如玉的面庞上,髻上玉冠已被取下,银发垂在肩头,顺着视线望去,还能见着胸口微微显露的一片肌肤。这画面有些……妖艳,呃……如此神人,怎可亵渎!此时的秦镜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陵越知了

紫胤对上那慌乱无措的眼神,神情有些微愕。

“紫胤叔叔,是你啊,打扰到你了,你吃包子吗?”秦镜有些发颤,手心后背冒着冷汗,将包子递了过去,尴尬的笑了笑。

只是不巧,外头的声音有些嘈杂。

“外头这是?你这又?”紫胤放下手中的书,疑惑道。

“哦,没事,我只是路过厨房取了几个包子他们帮我当贼了。”秦镜欲哭无泪,偷吃几个包子而已,要不要这么惊心动魄。

“紫胤真人。”外头有人敲门。

秦镜立马清醒过来,拽紧包子,双眼有神的对着紫胤,有些强势道:“不许说我这这里。”说完觉得不太对劲,扯了袖子抹了抹脸,带上一点哽咽声:“你说我一个女儿家半夜摸黑到人家房里来成何体统,我阿爹若是知道了,定会打死我的,我这本来就嫁不出了,这么一闹,我可是要孤独终老了。”紫胤垂下眼眸,没有任何反应,秦镜续道:“虽说你是我长辈的,但到底不是亲叔,你不顾及我女儿家的名声,也得顾及一下你仙人清誉是也不是?”

这紫胤当真一点反应都未有的,起身去推门。

秦镜一颤,瞧着几步之处床幔垂地,藏人定是极好的,她也未曾细想,钻进床幔之中,滚在被子里头了。

“他们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润之声从入得耳畔秦镜耳中,她闷得有些透不过气来,扒开被子,露出脑袋,她双颊泛着红晕,不知是被捂的,还是怎的。她下了床,拢了拢了凌乱的发丝,手足无措的又将包子递了过去:“谢谢啊,你饿不饿。”

紫胤摇头:“你这是?”

“我不要嫁那王蠢才,我就偷跑出去了一天表示抗议,这一回来阿爹不让我吃饭,我只能偷包子吃真是可怜见的。”秦镜重重咬了一口包子,语气中有些愤怒,大口的大口咬着……是有些饿了。

“我到有个主意,不知叔叔可否帮我?”秦镜眼睛雪亮,生出一缕希冀之光。

紫胤冷眼一瞥:“我为何要帮你。”

“听得阿爹说你是剑痴,这么着,我将陪嫁的灵犀剑送你,你对我阿爹说要收我为徒,带我上天墉城学艺,我阿爹自不会驳了你面子的。”

“这不好……”紫胤一听是灵犀剑,有些动摇,只是收徒之事有些犯难,他都有两徒儿了,皆是男徒,收一女徒怕有些不便,而且……他坐在凳上,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哪里不好。”秦镜啃着包子问道。

“你根骨太差。”紫胤的回答让秦镜噎道,她拍了拍胸,顺了气回道:“呃……根骨太差,我日后定会勤能补拙。我从小有个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她瞧了瞧紫胤,缓缓深吸一口气,笑道:“……就是进了那侠义榜的百强。”

“噗”紫胤喷茶,这梦想够诚实,想来她卯足了劲,也只能够得这么多。

只是他鲜少有这么不淡然的时候,上一次是甚时候了……思绪绵延久远,他孤寂几百年,有些事早已淡忘。

秦镜有些丧气,顺手摸到了挂在腰间的匕首,银牙一咬,忍痛道:“大不了我把这匕首也给你。”

紫胤接过匕首。

“我五岁之时偶得一把残剑,我求了阿爹给我煅烧成匕首防身的,我阿爹说这本是一把太古时期的剑。”秦镜忍不住多瞧了几眼匕首,说不定这日后就不是她的了。

紫胤神色微敛,略略沉吟,将匕首递还给了秦镜:“明日我得去寻问你父亲一声才是。”

“也行,那未来师父能借我躲一晚吗?”秦镜得寸进尺,搬了把凳子坐着。

“你现在倒是不怕毁了女儿家的名声了?”紫胤斟满一杯茶递给秦镜,她也接得顺手。

“这……我觉得你都快是我师父了,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我阿爹若是不同意,我也定会随了你私奔的,不是……这个用词不当,反正我怕甚?江湖儿女自当不拘小节。”秦镜豪饮了一杯,又顺手的递了过去,微笑着示意再添一杯。

紫胤将茶水微洒了一点在桌上。

“师父,吃个包子吧,夜还长着。”

这房内就一张床,吃饱喝足的秦镜拍了拍鼓鼓的肚子,很是自然的和衣倒床上睡去,睡了一会惊醒,撩起一小块的床幔,探出脑袋,对着在一旁看书的紫胤道:“师父,您老人家就不睡?”

紫胤翻了一页书,没有接话。

秦镜有些挫败,将床幔的半边撩起挂在勾上,侧了个身,单手撑起脑袋,眼神飘向正在烛光下看书的紫胤。微黄又有些泛红的烛光之色,笼罩着整个房间,朦胧景象入得秦镜眼中,微微勾起唇角。

大抵仙人都不用睡觉的吧。

只是这床都被占了,紫胤还能睡何处?

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意,秦镜皱眉按住手臂处,想来定是刚偷跑出来之时被木窗框子给擦伤了。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事物越来越模糊,困意袭来,撑着头的手慢慢下滑,淡然入得梦中。

睡梦之中,她觉得有股凉意从手臂处传来,还夹杂着淡淡的药草香。小时候她常常不是哪里磕着了,就是哪里碰着了,她阿娘总是先训她一顿,随后就拿着药给她上着。可是后来她阿娘走了,当她再从外头惹了祸,满身伤痕的回家,却不见阿娘给她上药了。

紫胤转身之际,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黑眸之下闪现一丝诧异,他抽出手,将药放入袖中。躺在床上的人儿侧了个身,眉眼带笑呓语呢喃道:“阿娘的皮子还是这般细软,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紫胤无奈摇头,替她盖好被子,还顺带着还掖了掖被角,见她裹严实了,才将床幔放下。而后在外头的一方小软榻之上打坐入定。

翌日清晨

秦镜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掀开床幔,惺忪睡眼半开半闭,扭了扭腰,嘟嘴抱怨:“腰都快散架了。”

只是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一位少年站立在紫胤面前,谦恭有礼,两人似在讨论什么。

少年睁大了双眼向秦镜处,只是秦镜发丝凌乱,就算昨儿晚上和衣而睡,只是她这睡相,过了一晚上已发展至衣衫不整的模样。这情形任谁都会想入非非,少年转头看向紫胤。

紫胤未说话,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秦镜。

少年心下一笑,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难不成他很快就要有师娘了,想来他师尊孤寂百年,也该找个陪伴之人了。只是师尊平日里这般清冷,也不知这女子用了甚法子拿下了师尊?

“我是说这床板略硬,睡得有些不安稳。”秦镜笑了笑,伸手拢了一撮髻上垂下来的头发扣耳后,小声嘀咕着:“我阿爹也忒小气了。”

不过这话出口却透着一点欲盖弥彰之嫌。

许久未开口的紫胤指着少年道:“这是我大弟子,陵越。”随后指向秦镜道:这位秦庄主的女儿秦镜。”

“原来是未来大师兄,这样的……你们还未用过早膳吧,我去去就来。”秦镜红着脸跑了出去。

陵越有些愣住,这到底是未来师娘,还是未来师妹?

当真见鬼,秦镜有些想不大明白,她时常不拘泥于小节,这等子事也不是甚大事,女儿家的名声何时这般在意了?

“镜子表姐,别来无恙!”横路出来一个少女,明眸皓齿,水蓝色衣衫之上绣着白茶花,清雅淡素,这脸庞与秦镜还有几分相像。

秦镜被拦路杀出的表妹有些吓到,她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气。

她表妹宋知了一直是以这副一惊一乍的状态出现在她眼前,她将食指放在唇畔之前,“嘘”了一声道:“表妹,我现在被我爹关禁闭,你别大声喊我,若是我被我阿爹听了去,或许她会饿我十天半月。”

“你肯定不会饿死?”宋知了摇头,故作深沉的继续道:“因为你连挨一天饿的定力都没有。”

秦镜瞥了一眼宋知了没有搭话,只是冷哼一声。

宋知了捂着嘴偷乐,眼眸一转:“我听说你又要成婚了?”

秦镜扶额,最听不得这个“又”字,他娘的,她甚时候嫁出去过。她伸出双手轻轻掐住宋知了的脖子,怒道:“我掐死你个小没良心的。”

“我只是想问问未来表姐夫你甚时候去教训,这次捎上我。”宋知了一脸无辜,挪开了搁在她脖子上的双手,吐了吐舌头道:“有本事就真掐死我。”

回廊的尽头处出现了秦守的身影,而那方向定是秦镜的闺房无疑。

秦镜立马变了脸色,露出一张笑脸,殷勤的顺了顺了宋知了的衣襟:“知了,快去稳住我阿爹,好样的。”

宋知了瞧见了远处的秦守,瞬间止了笑,伸出手来戳了戳秦镜的软乎乎的脸蛋,笑道:“那要带着我去教训未来表姐夫。”

“成,打死算阿爹的。”秦镜提起襦裙想跑,可宋知了哪里肯放过眼下这么个好机会。

“还有你以后去哪玩都得带着我。”

秦镜只得点头,可心下却暗道:别等我出禁闭,有你好果子吃。这一转身便飞奔至自个儿房间的窗外,用那据说练了她八辈子都学不会的轻功翻进窗内。

结果又是一阵哀嚎。

云锦杵在秦镜面前有些愣住,刚想去扶,秦守已然推门而入。

秦镜挣扎了一下,怎的都起不来,好像这次腰真的扭了。

“小镜,你趴地上作甚?”秦守见着窗口大开,昨儿个又传个厨房遭窃的事儿,想来定是她的杰作,她那翻窗爬墙陈芝麻烂谷子的丑事,几个侍女侍从皆能信手拈来随意说上个三天三夜且各个版本不同。

可每次被秦守逮个正着时,他都会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因为已然教育不到正路了,说多了怕她又离家出走,如今这外头世道多乱。

秦镜挪了挪身子,单手撑起脑袋,煞有介事的蹬了一下腿:“哦,晨起无事来锻炼一下身体。”

秦守被她噎住了话,扯了扯嘴角,这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也不知像了谁,只得无奈道:“刚你紫胤叔叔说要收你为徒,你梳洗一下,等下来前厅拜师。”

“是吗?那真是极好的。”歪着脑袋微微一笑,可心里头在哀嚎,这么的折腾终于把腰扭了,也不知他阿爹甚时候走。

“也不知你几辈子修来的福。”秦守嘀咕了一句,想来那紫胤有些想不开,要寻个资质差的徒儿来挑战一下。既然自个儿的闺女暂时还嫁出去,把她送出门磨砺一番也是好的,主要他听得天墉城的弟子个个谦恭有礼,看那陵越也瞧出个几分,所以就答应了紫胤收徒之事。

秦守走后,宋知了一脸抱歉的走了进来:“表姐,你怎么躺地上了?”

秦镜笑了笑拔下头上的细簪,当飞镖甩了出去,怒道:“宋知了,不是叫你稳住,你稳到哪里去了!”宋知了侧了侧身, 避开了细簪,那细簪飞出了门外,却未听得掉在地上的声音。

“师妹,这可是你的?”陵越从门外进来,手中所拿的便是秦镜飞出去的细簪。

云锦上前去扶秦镜,她倒是能慢慢的挣扎着爬起来了,只是听得后一句又倒下了。

“这是你落在师尊床榻之上的耳坠子,师尊让我送还你处。”

云锦哑然,怪不得她一夜未归,竟是想不到她居然在紫胤真人处。都说小姐胆子大真是一点都未错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下耳坠子都能掉在床上的。

秦镜摸了摸耳垂,还真是掉了一个。在云锦的拉扯下,她终于又能站起身了。陵越将细簪和耳坠子一并交予了秦镜后便出了门去。

屋里头只剩下三个人了,脸红的秦镜,想入非非的云锦和正在发愣的宋知了。

云锦正色道:“我说小姐,紫胤真人虽好,但跟你不大相配,且日后又是你师父,所以还是尽早悬崖勒马较好。”

这误会大了,秦镜也不知如何接话,干脆便不搭理了,转了转眼珠子,歪着腰走近宋知了,可宋知了望着门外,眼神有点呆滞,秦镜顺着宋知了的视线望去,正是那位陵越师兄。

原来这只小知了春心萌动了。

秦镜捂嘴一笑,伸手在她眼前一晃:“看什么看,人都走了。”

宋知了回过神来:“我也去求紫胤真人收我为徒,我也要上天墉城。”

说罢,就冲了出去。

“你觉得她会成功?”秦镜看向云锦问道。

云锦淡然一笑,将秦镜扶到了凳子上:“表小姐的武艺与你半斤八两,既然收了小姐,那收表小姐也是未可知的。”

秦镜扯了扯嘴角,当真是天大的讽刺啊!

作者有话要说:四天缓冲完以前发过的章节,么么哒☆、九兮镜术

秦镜随紫胤回得天墉城中,天墉数百名弟子跪拜相迎 。一干人等穿得是统一紫色道袍,可瞥了一眼紫胤蓝白相间的衣衫时,闪过一个疑问,为甚就她师尊着的是蓝衣,着实不该。不过,大抵是师尊他老人家比较偏爱蓝色也不定,当即她便下了一决定,她日后也要着蓝衣,这样人人都知晓了她是执剑长老门下了。

的确,她真是不用穿那道袍。因为她根本算不得天墉城的弟子,一般天墉城弟子所要上的早晚课她都不必去。天墉剑术与修仙之法她都未碰过半分,紫胤只是偶然打发了她跟着妙法长老去经库读经,当然是因为她着实太爱闹,让她磨磨性子修身养性一番。

这点紫胤未能想透彻,这秦镜无论读多少经都是无用的。日子过得着实比待在家中还要无趣,伙食也不够好,她都许久未碰过肉了。所以她自个儿寻起事儿,系了一包桂花糖于腰间,随后摇头晃脑的转悠至剑阁,一脚轻踹开剑阁大门,门微微敞开。

“师尊,跟你商量个事!”她探进去一个脑袋入得门缝中。

秦镜见着这里头的情况,一下子焉掉了,扒着门缝的手松开了。

一位同样白发之人站立紫胤身侧,两人也不知在合计什么,他们身后还浮着一把剑,剑身被红光笼罩,散出阵阵妖邪之气,秦镜咽了咽口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移开视线,勾起唇角,梨涡清浅:“掌教真人也在,刚我瞧着这门未关严实,我是来给你们掩门的,别理我就是,你们继续……”

探出脑袋,掩门而去。

这紫胤居然一句重话都未说得,倒是很淡然替她圆场,道:“想必她初至天墉,规矩之事还甚是不解,待我日后好好说她一番。”

涵素愣住,素来知晓他向来偏颇自个儿的徒弟,只是今日倒是偏了个彻底,这擅闯剑阁连个怒意都未显现,当真怪哉。

这次丢脸丢到掌教真人面前去了,真是……太丢人!

她走到池子边,捡起石子往池子一丢,激起三层水花,水色涟漪在阳光照射之下散出光芒映照在脸庞,倏尔,她脑中浮现那把剑,眼前一阵恍惚,一股寒意穿透脊背,她闭眼摸了摸坠在腰间的那面九兮镜。

顿时五识俱清,耳清目明。她自小就容易神智不清,常年头晕目眩,可每次一碰这九兮镜就立马恢复清明。

所以她一直把这镜子放于身上,片刻都未离身。

她坐在池边,嘀咕着:“有你这么做师父的,居然把我晾在一边甚都不教我,还不让跟着其他弟子习剑术。”

这时紫胤飘飘然的出现她身后,虚幻之声而来:“你只是我紫胤的徒儿,我并未打算让你入得天墉门下。”

秦镜偏过头去,这讲坏话都被听去了,着实比刚刚那事还要丢脸的。

紫胤见秦镜捏着九兮镜,淡然道:“将九兮镜交予我,为师传你一套镜术。”

秦镜咋舌,镜术?她瞪大了双眼瞧了瞧手中小小的镜子,这照个脸她还嫌小呢!

“师尊,这天墉城不是以剑术闻名,您老人家又是御剑第一人,你怎的不教我剑术,而是……”秦镜抬头看了眼紫胤不敢继续言论下去,但思忖了一会,鼓起勇气道:“你莫不是在敷衍我吧。”

虽然不太信那甚镜术,但还是比较乖巧的将镜子双手奉上。她也不知,为何一见着师尊,她总是变得温顺异常,不敢有半分忤逆。

大抵是因为他那仙人气质震慑住了她,秦镜时常这样想着。

紫胤接过九兮镜:“为师只是觉得这么好镜子莫要浪费了。”

这镜子甚地方好了,连个脸都照不全,秦镜撅着嘴不悦。

谁知紫胤一接手,一眨眼的时间那镜子放大至三倍不止,本娇小可爱的九兮镜一下放大至比秦镜的脸还要大些,镜面澄澈,散着幽幽蓝光。

秦镜不可置信的瞧着镜子,待回过神来,鼓掌叫嚷道:“好厉害,再放大一些……”

紫胤拿着镜子的手紧了一下,蹙眉不语,谁能料想到她后头还接上了一句话:“我房中还缺个穿衣镜,我瞧着再放大些定是不错的。”

紫胤紧绷着的那张冷脸,微微扯了嘴角,真是收徒不慎,还是早些闭关去为好。他开头道:“你可看好了,为师给你舞一次,你先记着招式,这各中奥秘你须得自个儿参透。”

秦镜点头。只见紫胤左手拿着九兮镜,蓝光幽幽自镜面而来,蓝光自成一圈围住舞镜之人,一招一式并不复杂,秦镜还能看得明白,起承转合招招紧扣,威力不容小觑。只是她不知,这剑仙舞起除剑之物来竟还是这般如鱼得水。

她略略失神,眼眸中映出丛丛蓝光。最后一招,镜面之光扫向秦镜身后的水池,池水激起数尺水帘,眼瞧着就要泼到秦镜之时,她却是还未回过神来。紫胤微微皱眉,上前一步揽住其腰旋身几步避开了那水。

紫胤的脸近在咫尺,银发几缕散在秦镜脸上,有些微痒,她眯着眼,竟胆大的伸手抚向紫胤的脸。指骨触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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