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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不成外篇 替身 上by:风樱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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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安也点头附和：“就以你们之间的情景来看，说你爱上他一点也不为过。”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放松和依赖，对之前的蓝洛简直是不可想象。还以为那男人老实，结果他才是最精明的一个。先以一张笑脸赢得大家的信任，再慢慢现出本来面目……
他竟然不知不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蓝洛苦笑地摇头：“你们很清楚，我不可能再爱上夜星之外的人。不是不想爱，而是我将所有的爱和热情都给了出去，甚至夜星死后，我将我的心也给他一并带走。所以，我再没有能力去制造这些东西了。”也因为我已无心，所以才活到现……
“没有能力？”重复一遍他的说辞，卓安素来沉静的脸上倏然现出冷笑：“那你又何必死盯着余生不放？因为他不肯安份守已地待你身边，等着你把他玩腻了之后再当垃圾一样扔掉吗？”
“当然不是！”一声大吼，蓝洛脸色越来越见惨白，冷汗顺着发际落下：“我没想玩弄他！我……我……”他说不出话，觉得一颗心象是被扔进了翻滚着的油锅，只能任凭熬煎。
卓安轻声叹息：“洛，问问你的心。你想留住余生，可是你要用什么理让他为你留下？什么样的理，才能足够留住他？”用十年的时间来回忆夜星，一生中最美好的韶华就这样远逝。真的希望他再爱一次，那样虽生如死的蓝洛，他再也不想看见了。
被他的逼问震得后退了一步，蓝洛有些失控地摇着头：“不，我不能爱他……你们不明白！你们什么都不明白！”
“你不说我们怎么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说出来啊！”安卓也按捺不住己的火气，大嗓门谁没有？要吼大家一起来！
痛苦得闭上了眼睛：“我不能忘了夜星……”
卓安实很想找根棒子来把他敲醒：“没人要你忘了夜星，你只要往前看就好了啊！”
但是蓝洛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他只是闭着眼，不肯睁开：“夜星，他什么都没有……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如果连我也忘了他，就再也没有人会想起他了！”就好象，他未曾存过……
二十五
安卓眼中骤然闪起一抹炫亮——这才是你的目的？用一生的时间来记住你的情人，籍此证明，他曾世上走过一遭？
蓝洛，蓝洛。这般的你，怎一个痴字了得！
目光和兄长对碰，卓安递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洛，你不必忘记，也不会有人要你忘记夜星。我们不会，余生也不会。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夜星了，人的记忆是无法抹去的，不是吗？”
安卓开口：“你已经对余生有了感情，可是你并没有忘记夜星，那你又何必去担心这种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还是摇头。如果他这样做，是不是就意味着对夜星的背叛？
“洛！”安卓瞥一眼手上的表：“时间不多了，你还要犹豫多久？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就算找到他他也不会理你的！别望了他可不是一般人，全世界什么地方去不得？他的选择多得很！何必委屈己被当成另外一个人？到时候你就算把哪吒太子的风火轮借来都是白搭！”
身子颤了颤，慌乱渐渐占据上风：“你们别逼我，让我好好想想……”心象是被两股大力往不同的方向拉扯着，生生撕成两半，他甚至能听见胸膛中传来血肉开裂的声音！痛到连气也透不过来了……
卓安暗暗叹气：“我们不是逼你，只想让你认清楚一个事实。不管你本来的想法是什么，你的心已经不受你控制。承认爱他，有这么难吗？你不妨做个假设，如果你再也见不到余生，你会怎样？他是个长年累月生活危险中的人，你有没有想过现放他走了，下一次收到的可能就是他的死讯！”
这一刻，连唇也成了可怕的惨白。
死亡……多么让人憎恨而又恐惧的字眼。十年了，这两个字是他恶梦的根源。
死了，就表示什么都没有了，碰触不到他温暧结实的身体，听不到他沉静醇厚的声音，看不到他浅浅淡淡的笑容……只能无休止的光阴里，用回忆追寻他的踪迹！
如果……余生他……
昏乱的眼神一变而为坚定，不！他不答应！十年前他留不住夜星，如果老天要将阿生也带走，他情何以堪？他又如何才能面对这现实？
心头千回百转，无数画面脑海中闪过。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他不曾想过将来，也没有时间去想。
但过往——夜星的脸浮现眼前，依旧清晰，依旧俊丽。那样铭心刻骨的爱恋，那样跳跃飞扬的青春，那份视若珍宝的记忆，怎能忘记？又怎会忘记？
已经深入骨血，同生命凝结成一体了啊！
风从打开的窗子钻了进来，调皮地脸上蹭来蹭去，就象他从前对夜星做的那样。
带着对夜星的记忆爱上余生，可以吗？
蓝洛微微一惊：这样的想法，己竟然毫不抵触？
如春来第一声雷鸣，惊醒了冰封的大地，惹哭了满天的云朵，却也催开了漫山遍野的娇艳！
那样娇，那样柔，那样生气蓬勃，却又是那样恣意妄为，不可理喻！
没有预兆的，蓝洛轻扬唇角，然后是久已消逝的笑颜绽放，看两位好友的眼中竟是说不出的美丽动人，神彩飞扬！
说出爱并不困难，本来就爱上了不是吗？
抿了抿唇，眼中闪过断然的光彩，那是他的决心。
深深望向两位好友：“卓、安，谢了！”
安卓咧嘴一笑：“不必了，把东叔借我几天就好。”
卓安好笑地摇头：“洛，你知道怎么找他吗？”
蓝洛听得一震，随即两眼微眯：“你们做了什么？”
安卓一脸得意地扬起头：“你是不是把我前次送你的那只手机给他用了？”
眼神一闪：“怎么，不行吗？”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哈！”抬手拂着虚空中幻想出来的长须，一付神机妙算的模样：“本山人有先见之明，早知你今日有借重之处，故而未雨绸缪，手机里装了卫星定位仪，呵呵呵呵……”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晃脑，简直把己当成了诸葛孔明再世。
“你！”真不知道是应该感谢他呢，还是把他痛揍一顿比较好！
卓安啼笑皆非：“洛你别理他，那本来是为了防备有人你头上打主意的。”结果你压根不把己的安全放心上，拿到手就往抽屉里一搁。
安卓打个响指：“事不宜迟，来看看余生的位置吧！”
余生已经到了山顶，正隐身别墅外面，观察里面的动静。
眼望去黑漆漆的一片，能看见的只是大大小小的若明若暗的影子。
上百棵参天大树挤一处不大的园子里，枝叶交互披拂，层层叠叠，掩去了大部份房舍。
整幢别墅上空，好似笼罩着一层有形的杀气。
余生凝眸片刻，轻轻跃了下去。
二十六
如同正搜寻猎物的黑豹，行走腐叶枯枝堆积的地面上，轻捷得不带一丝声响。
树林中危险的气息不时袭来，四周好似有无数枪口向他瞄准。
倒是个伏击的好地方。他这么想着。
眼睛已经适应了周遭的环境，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此刻的他，是黑暗中的王者。
耳边不时有风声掠过，却掩不住远处一声金属叩击的轻响。
以一个近乎诡异的角度翻滚出去，紧接着就听见己原来所站的位置传来树干爆裂的声音，鼻中也嗅到了淡淡的焦烟气息。
他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子弹高速飞行中发出的灼热。
但这不是克罗德。一明一暗，这种局面还能让他全身而退，如果死神只有这点本事，他早就已经死过无数次。
眼中闪过轻微的怒意，却没有马上还击，对方同也不停地移动。
他可以想象克罗德此刻正通过电子监测屏，仔细查看己的一举一动同时遥控指挥，也就是说己每次出手都不能他判断出己的下一步会做什么。
眼神一闪，他离开掩护己的粗大树干，向前走了几步。
果然——身前身后和侧方都有人极为小心地接近。
他不急，对方也不急。对方是要等同伴到来之后一起行动，而他则必须后发制人。
左侧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看来有点耐不住性子了，大概第一枪会他打出来。
就火光闪起的一刹那，余生猛然向上挥臂，随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向上方升去，无数枪弹交织成细密不可穿越的火网，但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里，本来应该被笼罩其中的人已经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
地面上的人惶然四顾间，耳机中突然传来愤怒的低吼：“笨蛋！你们右边的树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机灵一点刚刚想到要移动身体，反应慢点的甚至还来不及思索就被飞来的子弹取走性命——适才一轮袭击正是余生所需要的，那让他可以精准地判断出开枪的人是那一个位置上。
倒下的身体立即被黑暗所掩盖，当枪声沉寂，半分钟前的一切好似从未发生过。
现他有一点时间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做。敌暗已明，克罗德显然已经布下监视网锁定了己，这一点非常不利，因为他现只能处防御的状态里而无法主动出击。
毕竟这样的对决，只要差之毫厘便可失之千里。
或者，他可以反过来利用一下……
安卓键盘上迅速敲打，屏幕上画面不时变换，小小的光点一闪一闪地跃动着。
蓝洛静静立他身后，不打扰他的专注。心中有一丝隐忧，却没有现脸上。
余生开走了他的车，大家判断极可能是为了让他明天能顺利出席开标，所以想抢先下手，除去会为他带来危险的对象。
阿生还是意着他的。这个想法让蓝洛心里一阵阵发热，却也不禁越发沉重了。
对方是个真正的高手，十足可以用神出鬼没来形容。余生虽然出色，毕竟只有孤身一人。
但这不是他能起作用的事情，只有寄望安卓快一点找到余生的去向。
没正经地吹出一声口哨，安卓“啧啧”有声地抬起头：“乖乖，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厉害，居然跑到海边上去了！”
卓安怔了一下，轻轻皱眉：“你说清楚点。”
“哪，就这里。”用手指点着屏幕上一处：“这里是白浪湾，就是九号公路的终点，旁边这个是望山，山顶上有坐别墅是以前外国人留下来的，早就作废了，余生现的位置应该就这别墅里。”
蓝洛听得发怔：“他到那里去做什么？”
耸耸肩：“那就只有他己才知道喽。”
看着心神不定的蓝洛，卓安抬手搭上他的肩：“洛，我这就过去。让哥哥陪你回蓝园吧。”
回以一个感激的苦笑：“谢谢你，安。可我必须去。”我知道我帮不上忙，但是……
被留下来的滋味更不好受。
“那好吧。”卓安没有过多的劝说，轻捷地向外走去：“我去联系卡文，把他那架直升机借来。”
安卓打量蓝洛一下，挑了挑眉：“给你个良心建议，最好把你那身西装换掉。”
没有异议地点头：“我就跟后面，不会轻举妄动的。”他只是想找回阿生，可没打算给人抓去当挡箭牌甚至是威胁阿生的工具。
铃声响起，安卓接听后便对蓝洛说：“走吧，上顶楼。”
远处，一团光亮飞来。
而别墅里的余生，莫名其妙地一阵心跳。
警觉地四周巡视，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
二十七
微讶地扬了下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难道己判断有误？
但他生性慎密，迅即变换了几个位置，又观察片刻之后才继续向前走。选中一棵粗壮的树干，他攀了上去。
虽然被布下了监视系统，但这么大的地方，一定会有监视器里看不到的角落。他现要做的是尽快脱离克罗德的视线，不能老是被人当成靶子。
计划已经脑中成形了，他需要一个帮手。
置身枝岔间静静等候，适才他从被打死的人身上取了一个耳机，可以听到克罗德的声音。
那家伙已经指明了己现的位置，相信过不了多久，帮手就会己找上门来了。
将近十分钟后，前方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很轻，也很缓慢。
距离稍远的地方停下，这人倒还有点脑子。
又有人来了，一个、两个。同前面来的人会合一起。一起来到树下，举枪向上寻找确定的目标。
余生也开始移动，但幅度很小。他只是从一根树枝挪到另一根树枝上。
轻灵地转动身形，如山猫般无声无息地纵身扑下。对方丝毫没有察觉、面对屏幕的克罗德来不及传出指令的时候已经贴到那人身后。
耳机中传来指示，那人猛地向后转身，但他已经失去了开枪的机会。
猛地他颈侧劈落，对方立时瘫软下来，却并没有死，只是会短暂昏迷几分钟。
没错，他要用这个人搅乱克罗德的视线。
另一只手早已做好准备，人一到手的同时，立时扣住他向树上升去，救援子弹的子弹呼啸而来，悉数落他身体下方。
树枝只轻轻摇晃几下，便又静止下来。而打扰它沉睡的两个人——一个留树上，一个则如流星殒落，砰然坠地。看上去就是那人被用力勒住脖子，取了性命。当然，也没忘记破坏掉身上的通话装置。
树上的人一直没有再移动，也许是打算以己为饵将人引来消灭？
过了好一会才有了动作，他似乎想从树上下来。
就此刻，四面八方突然喷出火舌，一声密集的枪声后，漫天血雨伴着一具破烂不堪的身体落下。
张狂的大笑声扬起：“冥王，这就是冥王？！哈哈哈……”
笑声尚未终止，耳机中就传来冷怒含煞的声音：“别高兴得太早了，上去看看！”这群白痴，冥王要是这么容易对付，那还叫冥王吗？
笑声被堵了喉咙里，不安渐渐蔓延开来，然后分布于周遭每一寸空气中。
杀手界的头号人物呢……
十余支枪口指住地上的人，一名手下慢慢走了过去。但，他似乎不相信己的眼睛，用手脸上抹了抹，立时大叫起来：“老板，是基斯！”他们的同伴之一，却死己人的乱枪中。
克罗德惊怒交集之下立即仔细搜索，无奈显示屏上已经失去目标：“该死的！”
余生森冷一笑，机会来了！
算定克罗德不会去注意手下的死活，所以他将昏迷的那个人留树上，让他几分钟后然苏醒，己却以看上去全身无力的姿势落到地上，果然骗过了克罗德！
现，他猎物变成了猎人。
当然也会有被反咬一口的危险，但比起方才已经好得多了。
现他要利用克罗德尚未再次锁定己的时间走出树林，进入那栋两层的小楼。
他是从别墅侧面进去的，之前他曾仔细观察过，小楼是别墅的中心点，树林和小楼之间是个已经杂草丛生的花园。
但要想穿过花园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因为花园里根本没有可以用来隐蔽的东西，即使是他，也无法保证可以不被人发现。
前方的树丛中走出两个人，平端着枪，步步为营。
悄无声息地绕过去，到了他们后面。
克罗德一定四处搜索他的位置，他必须主动出击。
身形如鬼似魅地展开，迅即移到其中一人的身后。
这次的武器是一把匕首，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划断了咽喉。
一手撑住身体，无声地将人放倒地上，而前方的人却毫无所觉。等那人回过头想寻找己同伴的时候，也遭遇到同样的命运。
他并不喜欢杀人，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游走狭长的小树林中，小心地不让己暴露监视器的镜头下。这是件非常艰难而且危险的工作，即使是对他而言。
已经到了树林的边缘了，前面不远就是花园。
眼神猛地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摸出一个兼具远望和夜视功能的眼镜带上，这是他身上少数的几件装备之一。
身为杀手，原本他有很多功能特殊同时制做精良的工具，但生怕万一落到别人眼中引起注意，进入蓝园的时候他只选
了其中最重要的几种。
果然如他所料，前方的小楼有几扇窗似乎有些异样，他毫不怀疑里面有个镜头对着己的方向。
死神倒也有些本领，从他的布置就看得出来。这几个镜头虽然距离都一般手枪的射程之内，但却巧妙地借用了旁边的物体掩护，如果不能一次成功，反而会暴露己的位置和目的。
静静地等待出手的最佳时机，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仿佛都与身边随风起伏的树叶应和着节拍。
二十八
后方有人接近，而且为数不少。
呼吸愈见轻缓悠长，人已溶进黑暗之中。
这一次，要他先发动！
枪声响起，每一次扣动扳机便有人颓然倒下，击中敌人的同时他也不停地闪避对方的枪弹，右手的枪打空之后左手立时接替，而更换梭子的动作他仅用只手便片刻间完成。
交手短短几分钟后便告休止，面对地上横七竖八的人体，他早已习惯了漠然以对。
生与死，如此接近又如此遥远。
十年间腥风血雨的淬炼，活着于他早已成了一种奢侈。
杀手的命是何其轻贱。
没有片刻停顿，枪口转向对面的小楼。
朝着己这个方向的一共有五个镜头，角度交错得恰到好处，互相弥补了空隙。或许别的地方还有，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等他进入小楼之后，外面的镜头也就然而然失去了意义。
连发五枪将镜头一一击碎，要让子弹穿过障碍直命目标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他做到了。然后象只豹子似地平地跃起，毫不迟疑地发力急奔，最短的时间里如一阵旋风般卷进楼中。
楼里同蓝园主楼的布局有不少相似之处，也是正中一个很大的客厅，然后两边有客房，起居室之类。二楼应该是原先主人的房间，不过这些现都已经灰尘蛛网满布，一派残败景象。
一间空屋里他找到了显示屏幕，不过已经不能继续工作了。但他并没发现监视器一类的东西，一整栋楼里都没有。
心中不升起些许敬意，那是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借用任何帮助，只凭本身的实力作战，却又绝不轻视对方——这是真正的高手才有的气度。
心里再清楚不过，从他进入别墅到现这段时间里，他所经历的都只能算是彼此的一种试探。克罗德试探他的实力，而他也试探克罗德究竟是个怎样的对手。
真正的较量，是从此时此地开始！
直升机夜空中平稳地飞行着，坐驾驶员位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卡文少爷。
他一边操纵飞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好友：“我说阿洛，怎么你居然会看上那种笨头笨脑的家伙？我敢打赌，他压根连浪漫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不懂……”
“这种人也能让你喜欢，可见你老弟的品味也真不怎么样嘛……”不象当年那个夜星，可是清灵雅致得连己看了都要心动。
卓安忍不住暗摇头。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要是再让你见到余生，看你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蓝洛却无心理会，他一直合目养神，想着一旦见到余生要怎样表明己的心意。
好友的取笑全被他当成耳旁风，一吹即过。
安卓却看不过去：“我说卡文，你别老是嗡嗡嗡个没完好不好？”
卡文立时哇哇大叫：“什么意思？你说我是苍蝇？”有没有搞错，象我这样英俊潇洒的多金贵公子，走到哪里不是人见人爱！
“我可没说，是你己说的！”要比耍嘴皮子他安卓也不是省油的灯：“人家越烦你越叫，不是苍蝇是什么？还不把嘴闭上，要等我拿百杀净出来啊？”
卡文更是火冒三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一边跟人斗口一边还能把飞机开得四平八稳。
卓安只是笑，他可没打算被拉下水。
正一来一往间，就听一直没说话的蓝洛一声大吼：“吵死了！”
舱里一下变得鸦雀无声。乖乖合上嘴，好半天卡文才小小声地咕哝：“好好好，天大地大，要去找老婆的人最大……”
没去理他，蓝洛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余生，你现还好吗？只身面对穷凶极恶的杀手，你没有考虑过己的安全吗？
再一次祈求上天听到己的愿望，感觉眼中泛起微微湿意。阿生，你竟然会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找了个视野良好的避风角落，余生打算休息一阵。对方一直没有发动攻击，他更不急。
面对这样的对手，他必需确保己是处最好的状态下，抓紧一切机会补充被消耗的体能。
这是大战将至前的平静。其实他感觉得到，死神就离他不远的地方。
没有行动其实也是最具压力的行动，因为你不知道会什么时候、从什么方向飞来一颗子弹。如果承受的能力稍差，往往会沉不住气地轻举妄动，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己赔上一条命。
门外的走道上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象有人经过，却小心地不惊动里面的己。
余生警觉地握了握手中的枪，却不打算立时射出。
他怀疑那是个圈套。
这种老旧又很久没有人迹活动的房子里，任何活动都或多或少地会留下些痕迹，克罗德能找到己的藏身地并不奇怪。
但是很显然，对方同样认为己是布下一个陷阱，想要引他踏入。
二十九
抛开脑中所有的思绪，让心情沉淀下来。
隐约之间似乎有警兆从心底升起，余生眼中闪过一丝凌利，直觉地感到危险。
他的直觉向来很灵，这么多年来帮他闯过不少生死关。
执枪屏息，静静等候。
危机来长廊的另一个方向。虽然这里每一处地上都铺有绒毯，脚踏上面几乎不会有声音，但却无法完全掩盖行走上面造成的细微震动。
余生会选中这个房间做为藏身之所，一个原因是看中它有扇小门，门外便是一道回廊，可以绕往小楼的另一侧。
来人渐渐迫近了这个不大的房间。
心中默数对方的步数，数到第七下时他闪身进入小门，从外面向里窥视。
一声清脆的枪响，己原先的位置上嵌了颗子弹。
好一着‘声东击西’！
先是走道一端弄出声响扰乱己的判断，吸引己将注意力贯注那个方向，再从另一端发动袭击。而且他没有枪上加装消音器，也是一种策略：这种气氛下，即使没有成功，枪声也可以加重对方的精神负担。
余生暗称赞之下立时还以颜色：急速抢前几步，克罗德一击不中，当即向来路退回，就他刚刚迈出几步、经过另一扇门的时候，一颗子弹穿过对面的窗再穿过房间，直取他的要害！
没有打中。余生并不灰心，他已经达到了己的目的。
克罗德会更小心更谨慎，也会有更多的压力。
接下来是一段长长的沉寂。彼此看不见的地方，两个人对峙。
余生突然觉得可笑，他们无仇无怨，却要做生死之博。
是的，生死。也许今天，也许明天。总之只有一个人能离开这座别墅。
对他们这一级别的杀手来说，失败后的死亡远比活下来容易。
索性合上眼睛养神，只让耳朵保持警惕。这种时候，谁先动作就意味着先被对方捕捉到破绽。而己的破绽，就等于对方的机会！
耐心，向来是他最不缺的东西之一。
这不仅仅是战术，同时也是体能以及意志的较量。
但是有一点他很吃亏，因为他是直接从蓝洛的公司里出来的，身上只有几件最基本的配备，连对保持体能有极大帮助的浓缩型营养剂也没带。
而这里是找不到食物的。
这就意味着，他们较量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有可能落下风。
武器倒是不缺，本来身上只有一把枪和四个弹夹，但树林里他收集了许多，足够了。
眼睛霍然睁开，想到克罗德留房间里的那颗子弹。
虽只是惊鸿一瞥，他已经看出那是一颗XA131型子弹。现他可以肯定，己刚到蓝园没多久，花园外的树上向蓝洛开枪的人就是克罗德。
大概也就是因为己从他的枪下保住了蓝洛，才让他怀疑到己的来历。之后张婶纵火时他现身引开己，不过只是想证实判断。
但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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