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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缘砂-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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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缘砂》
作者: 冬舞 发表时间: 2005/07/09 19:52 点击:210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收藏
尘缘砂
1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各种声音不绝于耳,贩夫走卒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忙着叫卖,来来往往的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驻足观买,忙碌的人们没有注意到,在角落处躺着一个叫花子。他身上的衣服虽破旧但还算干净,只是脸已经脏得看不出本来面貌。此刻正眯着眼悠然自得地晒太阳。
过了半晌,大约是饿了,他睁开眼伸个懒腰向“天香楼”走去。
天香楼在本城名气大得很,一共三层的雕花高楼气派地立在最热闹的地带,每日里伙计都忙得脚不沾地。想要在饭口时来这吃饭还得预订,否则连地方都没有。要问天香楼为什么这么红火,简单的两个字:好吃!在天香楼里,无论是酒还是菜,无一不是竖起拇指拍案称好的。别说是本城,就连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有多少达官贵人不远千里来此,就是为了一尝天香楼的酒菜!
这个叫花子迈起步子毫不迟疑地进去,门口的伙计见了他不但不赶,反而点头哈腰地请他到三楼的独间。
更匪夷所思的是里面早已备好一桌酒菜,还有一个伙计在旁伺候,仿佛已为他准备多时。
“爷您慢用,有事尽管吩咐小的!”伙计恭敬地关上门,隔绝了门外众多的好奇眼神。
那人也不客气,埋头便吃。
大约过了一碗茶的时候,只听楼梯咚咚咚地响起,从外面推门走进一人。
此人面如冠玉,一双凤眼飞桃花,朱红的唇优雅地微微翘着,身材修长,外罩一件白缎锦袍,一条玉带扎在腰间。好一个翩翩俊公子!怕是迷倒不知多少痴心女儿。
“真是难得你还记得天香楼怎么走,我还以为你连我一并忘了!”欧阳绝尘气闷地坐在那人对面,初见时的喜悦全被随之而来的郁闷取代。
“放心!只要在下还吃一天饭,定然忘不了你!”那人闻言笑道。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好听,低沉而有磁性,让人听了着迷,会不自觉地迷失在令人安心的嗓音中,仿佛是醉梦中才有的魔魅。
敢情他“有幸”能被记住,全拜美食所赐。不过这也说明,只要眼前之人还活着一天,他是不用担心被忘个精光了!“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此次回来打算呆多久?”
话题一转,欧阳绝尘也懒得跟他怄气。认识他五年有余,对他动不动就不见踪影早司空见惯,每次少则三月,多则半年,一准能在这堵到他。不知这次他又去了哪儿,有什么奇闻异事可听。
自从接手天香楼,他是忙的团团转,根本没有闲暇四处走动,江湖对于他来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相比之下,他这兄弟可是悠闲的让人忌妒。
“天山。这次呆不久,过几日便走。”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扔给欧阳绝尘。
“算你有良心!”欧阳绝尘珍惜地将竹筒挂在腰间。每次回来,他都会带点当地的东西给他,或充满当地风情的小玩意,或当地独产的某样东西,就如这次的天池水。
“当初是谁闹着威胁我一定要给他带,否则一辈子不准踏进‘天香楼’半步的?”想起来好笑,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如玉公子”竟如此无赖,说出去都没人信!
“都是以前的事了,提它干吗!”欧阳绝尘脸色微红,倒也认帐,只是这事想起来还真真丢人!要不是自己走不开,也不会想尽办法让他答应此事。
“哈哈哈……”能见到以优雅著称的“如玉公子”脸红也是难得!
“唉!被你抓了这么个把柄,以后要翻身怕是难了!”欧阳绝尘一脸“认了”的无奈。
“先不说那些,喝酒!”那人摆摆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好酒!今日不醉不归如何?”豪爽地又是一碗。
“好!那在下只有舍命陪君子了!”欧阳绝尘也不推辞地干掉一碗。看外表没人相信,他可是有千杯不醉的海量。
整个下午,外面众人就看见伙计一坛一坛地往里抬,两人喝掉的酒都能醉倒十名大汉。
2
直到掌灯,二人才从酒楼缓缓走出,看那稳健的步伐,十几坛酒不在话下。
欧阳绝尘拉过早已备好的缰绳飞身上马。“走,回府接着喝!”
“不了,我要找个地方歇息,明日再聚。”那人洒脱地挥挥手,踩着沉稳的步子向暗巷走去。
“莫非凡,你我已有半年未见,我还打算和你秉烛夜谈,你就这么走了?况且‘清竹轩’一直为你留着,别告诉我你打算找个破庙栖身!”欧阳绝尘压抑着气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时候真不知他在想什么,明明有温暖舒适的房子不住,非要风餐露宿;明明有丝绸锦缎不穿,非要一身破旧;明明有束巾玉簪不用,非要蓬头垢面。自己当初是着了什么魔,竟拉着他结拜,死缠活缠的要交他这个朋友。后来虽没结拜,倒也结下了不解之缘。
“也罢。走,去你的‘暖玉堂’坐坐。”知道欧阳绝尘真动气了,莫非凡只好作罢。毕竟他无法对绝尘太冷情。他转过身骑上另一匹马。一双闪闪生辉的眼颇为无奈地看着欧阳绝尘。他平日里都是半眯着眼,叫人看不见心思,这一睁倒真是星月失色,天地无光了。
黑若宝石的眼睛,透着不凡神采,闪亮得让人不敢正视,深怕内心的黑暗会被这双亮眸映出来。即使是一身丐服也遮不住天神般的气魄从这双眼中衬托出。
这是双会摄人心神的眼睛,拥有这双眼睛的人定不会是简简单单的乞丐。是了,欧阳绝尘终于明白,或许那时的自己正是为了这双眼眸而倾倒,继而交上这个朋友的。
“那还等什么!走!”收回心神,欧阳绝尘和莫非凡策马狂奔,在朦胧的夜色中消失在路的一端。
欧阳府不是讲究排场的奢华府邸,但宽广的庭院即不会显得狭小更不会失了身份。这里的楼阁水榭以雅致细腻闻名,不少府宅争相效仿。其中欧阳绝尘的“暖玉堂”更是典范,设计独特的二层小楼依偎在府内最大的人造湖旁,与杨柳百花相伴,清风拂来掀起阵阵涟漪,站在二楼更是可把全府景致尽收眼底,可谓一大享受。
在“暖玉堂”右侧不远处有一片竹林,层层竹林后面便是“清竹轩”,此屋以竹搭建,底层更是别出心裁地架高,以十六根粗竹支撑,其清静幽雅不输“暖玉堂”,为府内另一大风景。只因是后建成,加上不许他人使用,所以外人知道的不多。
此时,*近湖边的地方正有两人把酒言欢,温润的柔光照在二人身上,恍惚中好似月光也一起醉了。
欧阳绝尘情绪高昂,拔出行影不离的宝剑惊虹起剑成招,剑随意动,一套完整的“鸣月剑法”展现眼前。行云流水的剑法舞得没有一丝破绽,一身白衣与剑光融为一体,明明招招狠辣杀气重重,欧阳绝尘却能在无形中化去其中戾气,使来优美至极,叫人赞叹不已。
“好剑法!”一旁的莫非凡忍不住称赞。
“子凡也懂剑法?”欧阳绝尘收招问道。怎么从未见他使过。
“就算不懂之人见了你的招式也会如我一般。有些东西是世人皆赏。”莫非凡举起酒杯,“敬你的剑法一杯!”
“也敬你的‘世人皆赏’一杯!”欧阳绝尘也爽快地举杯。看得出心情很好。
两人一直喝到深夜才罢休,只是这次许是都醉了,欧阳绝尘和莫非凡就地而卧,枕着青草披着繁星。
“半卷云帘忧遮面,默然无语黯消魂,秋风瑟瑟苦相思,但求来生别红尘。”望着满天星斗及半弯新月,莫非凡清吟,无意间,嗓音染上几许伤感。
“好诗,不过不像你的风格,有心事?”欧阳绝尘转向他。认识他怎么久还没见过他如此的时候。
“这是我师弟做的诗,他自幼体虚百病缠身,拖着病弱的身子熬过一年是一年,只是终究抵不过命数,让老天收了去。”莫非凡看了他一眼,说得风淡云轻。欧阳绝尘却明白其中的哀痛。能让这个大而化之的人如此牵挂,连做的诗都念念不忘,可见此人在他心中分量破重。
“你每年都要去祭奠的是这个师弟吗?”欧阳绝尘大胆猜测。
“嗯。”莫非凡显然不愿多说。
欧阳绝尘本想追问,毕竟认识他五年有余,除知道他的名字和他喜欢云游四方外,再无其它,难得他肯主动提起一事,此时不问恐无机会,但许是沾染了他的伤感,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吐不出。
罢了,不知又如何,谁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往,何苦触及他的伤心事。3秋之屋欢迎您
许是真的撑不住了,二人沉沉睡去。只剩下风吹过的沙沙声伴在左右。夜,在风中静静流逝。
3
再睁眼,已近晌午。欧阳绝尘站起身拍去衣上的草屑,等抬头时却不见莫非凡的踪影。他招来贴身丫鬟若烟,吩咐些事后,向“清竹轩”走去。
还没到竹林,便听见一阵萧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待走近时才发现吹萧之人竟是莫非凡。
他坐在阶梯上手持萧管,似乎是没发现自己的到来。
欧阳绝尘正在想要不要打招呼,却被萧声牵引,沉浸在清幽的声音中。好像看见一对痴怨的恋人在如泣如诉地演绎着动人的故事,里面有悲有喜,时而哭泣中伴着笑容,时而朗笑中带着泪光。没有真正的开始,也没有真正的结束,一切是那么自然的结合着,仿佛花与鸟、草与虫,天与地般。忽而,萧声急转,悲悲切切地揉断肝肠,哀戚得让人不忍再听。
一曲终了,欧阳绝尘才发现脸上泪痕犹存,怕是不自觉地落了半天泪。
原来子凡的萧已到如此境界,连他这个公认的高手都只有甘拜下风的份。
“来了怎么不出声?”莫非凡放下萧,微眯的眼看不出心思,别人永远不知他在想什么。
“实不忍打断这天籁之音,子凡莫怪。”欧阳绝尘走上台阶和他并坐。
“除了要饭,也许我最拿手的就是这个,等哪天要不到饭了,你就借我一管萧,说不定讨到的钱比要饭时还多。”莫非凡也不谦虚客套,只是这话听在欧阳绝尘耳里甚是好笑。
“你若是*吹萧为生,那全国的音律先生岂不是都得要饭!”这不是危言耸听,以他的实力,在全国怕无人能出其左右。“况且这么美的萧声让不懂音律的人听去实在糟蹋。如果真有那天,你来教我,我虽不能青出于蓝,却有自信不辱师名。”欧阳绝尘知道这话不是打趣,而是真心。
莫非凡也知道,只是他更明白不会有那一天。那只是他一时的玩笑话,况且他答应过“他”不将萧教给别人,就连欧阳绝尘也不行。
“我要走了。”深吸一口气,莫非凡正视他道。精亮的眼眸照得欧阳绝尘呼吸困难。在这双眼中,他看见了离别。
“……不是过几天才走?”
“你明白我的意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别太执着。”从未跟一个人结交这么久,是该散的时候了。既然命定如此,就不该强求什么。
“……为什么这么突然,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或是我做错事,说错话?”欧阳绝尘努力回想昨日情景,并未发现不妥之处。可多年的朋友一点征兆也没有,说散就散,叫他怎么接受。他宁愿是自己出错惹到子凡,起码有转圜的余地。
一直以来他都是真心结交,从未想过会有分别的一天。
“不是你有错,而是我,我不适合在一个地方过多驻足,更不适合结交。我知道自己任性无情,还望绝尘海涵。”自知这样做确实过分了,被怨恨也是应该,既然明知道有这一天,当初就应狠下心拒绝,不该让真心相交的朋友如此伤心。怎奈世事多变,连他自己的心也要不受控制了。
“……若有缘再见,可还是朋友?”明白了,是自己把爱自由的子凡束缚住了,原以为让他四处云游,然后回到这里没什么不好,现在想来实在愚蠢。他是那种四海为家的人,应该海阔天空地遨游,而不是无论去哪都要回到同一个地方。这里既不是他的家,也没有他深爱的人,只是一个拿借口挽留他的朋友,他肯停留这么多次都算得上奇迹,那现在自己又凭什么留住他?没有理由,连一个借口也不剩。
“当然!我没说不认你这个朋友。说不定哪天我回到这里看你时,你已经娶妻生子。到时莫要说不认得我!”莫非凡内心是波涛汹涌,但有些时候,为了一些事需要割舍的东西真的太多。
“祝你一路顺风,嘴谗时记得回来看我!”拍拍莫非凡的肩,欧阳绝尘微笑着道别。如果留不住他,起码得笑着送他。此时此刻复杂的心情怕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了。但他知道一点,这一生他都当莫非凡是可以交心交命的人。
“就此别过。”一拱手,莫非凡狠下心不再留恋地步下台阶。
风纠缠着发丝,送来不知谁的叹息,好似在说着,珍重,珍重……'秋'
4
在夜间赶路对莫非凡来说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没有白天的喧闹,寂静中透着骚动,一切都隐藏在平静的表面下。应该说他是个适合黑夜的人。
而今夜,注定不能平静。
刚到林口就听见打斗声,仔细一看还可发现兵器相交的火花。
莫非凡站在林边想要不要进去。他不喜欢惹事,唯一一次管闲事,碰上了欧阳绝尘,此次还是不要多事。
想着便往旁边岔路走去。偏偏天不从人愿,刚走出两步就让二人拿剑搭在脖子上拦住去路。
莫非凡心中暗笑,不想惹麻烦,麻烦却找上他。不容他多想,颈上的森寒冷意提醒他此刻还是小心为上。“二位大侠,不知小人何处得罪,还请明示。”
前面两人,一个一身红衣,一个一身蓝衫,昏暗中看不清样貌,只知道是青年人,而且正是方才相斗的二人。这可好,对付他倒连起手了。
“……你是哪门哪派的?”那人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魔魅中透着安心的嗓音。
“谁派你来的?”
二人同时开口。
“在下乃一江湖浪子,不敢生事,无意冒犯,还望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莫非凡只想快些离开是非之地,过他的闲散日子。
“骗人!”
“真的?”
这时他们倒默契十足,只是内容大相径庭。
“哼!星夜赶路必有急事,你为什么选在今夜走这荒芜人烟的地方?”红衣人继续逼问。冷凝的声音中带这几分甜腻。
蓝衣人虽不再问,却像在等他回答。
说他这个人有在夜间赶路的怪癖,他们会不会信?呵呵,怕是死的更快。
“事先并不知晓此处如此荒凉,以至错过宿头,所以急着赶到下处地界,也方便食宿。”这话并非全部虚言,自己随性而至,这更是常有的事。
话音刚落,蓝衣人已收回长剑。不知是信了他的话还是懒得追问。
红衣人不但没收剑,反而狡猾地对蓝衣人笑道:“你把东西交出来,我就饶他不死。怎样?”
“一个陌生人的死活与我何干。”对方置之不理。
“是吗?那本可趁机逃走的你为何还留在此处?”
“该逃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为何要走!”
“看你嘴硬到何时!”说着红衣人已然动手,目标却不是莫非凡,而是始终站在一旁的蓝衣人。
“唔……”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那人躲闪不及,肩头中剑,劲道之大,险些取下整个膀子。
41C6E20911B9B3秋之屋欢迎您
看来红衣人借着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进而偷袭成功。
情急之下,蓝衣人抓出一把粉末撒向红衣人,趁他慌乱之际抓起莫非凡就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确定没人追上来后,蓝衣人终于支撑不住地倒下。
“你快走,日后小心。”那人神志还算清醒,只是流血过多,无力再动。
“你真是为了救我才没走?”莫非凡蹲在旁边问道。听他方才那话应该没错。唉,无意中欠下一份人情,早知这样能走时便走了。麻烦啊!麻烦!
“罗嗦!还不快走!想让我杀了你吗!”说着便要拿剑。
“行了,你现在还有力气杀人吗?再不止血就见阎王了!”莫非凡先夺去他手中剑,再点了几处穴道止血。
那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愣了一下,显然在想他是怎么办到的。
“别看了,就你那点力气,除了死人都能抢下你的剑。”嘴上说着话,手里忙着包扎。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那人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自嘲道。凭他刚才的擒拿手,想在红日剑下活命轻而易举。
“救都救了,你想反悔?”莫非凡好笑地看着他独自怄气。
“做过的事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只是气自己识人不清,枉做好人。
“说了半天,就这话对我的胃口!”莫非凡笑着取出衣服为他盖上。看来今夜是走不了了。“放心,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和你有牵连,只是你这伤算为我挨的,我不能置之不理,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分道扬镳。”看他对自己仍有戒备,莫非凡漫不经心地解释。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偃卧而眠。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是他的事。
夜漫漫,路亦漫漫……
5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一对奇怪的赶路人。一个是脸色略现苍白的蓝衫青年,一个是满脸漆黑的叫花子。人们对这两人是如何凑在一起的很是好奇,却惧于青年手里的剑不敢上前搭话。
“叫你换身衣服你不肯,现在好,没事找事!”这么引人注目太危险。
“我是叫花子,不穿这身衣服怎么要饭。”莫非凡吊儿郎当地回答,谈笑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歪理!”跟他结伴还用要饭?!
“歪理也是理。”莫非凡不已为然,继续“招摇”。反正要他“改头换面”是不可能。
“你到底有多少仇家?”前几天的红衣人不算,光这会儿就跟上三伙人马了。
“都是你惹的麻烦!”要不是太显眼,怎么可能这么快被发现。
“怎么是我惹来的,明明是你的仇家。”莫非凡无辜地摊摊手。
“应该说我是他们的仇家。”
两人旁若无人地争论。
“无名,识相的就把东西叫出来!”终于有人气不过地叫嚷。如此张狂,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做梦!”无名抽出宝剑准备迎战。
“那别怪我们不客气!”说着一拥而上。
一场混战展开,刀光剑影看得人眼花缭乱。老百姓躲的躲,跑的跑,顷刻间,只剩下路中央的一群人持续打斗。
事不关己,莫非凡找到一块阳光充足的地方坐下,闭目养神。
只听见争斗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起来,别装死。”
“完了?好慢!”莫非凡打了个哈欠伸伸腰站起身。
“袖手旁观的人没资格这么说。” 无名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不能小心点吗?很麻烦的!”看着已然渗血的肩头和新添的几处伤口,莫非凡皱起眉头。
“你还敢说!如果你肯帮忙,我会这样!”
无名气的差点跳脚。自己拼死拼活,他却悠闲地休息,明明武功高强,却冷眼旁观。亏他还说等他伤好就各奔东西,照这样下去,自己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
“你自己武功差不要赖在我身上。”莫非凡推得一干二净。他不想和麻烦人物牵扯太深,免得日后更麻烦。欧阳绝尘是个例外,意外中的例外,不过已经尘归尘,土归土,牵连甚微。
无名无话可说。虽然这些人功夫不弱,但是自己武功再强些,就可以免于受伤,这是事实。
“这里刚刚打斗过,一会儿就会有人追来,先找个地方给你疗伤。”莫非凡招招手,领他向小巷走去。
“我还没打招呼呢,这么快就走了?”话音刚落,一道红影拦住去路。
胜雪的肌肤,乌黑的眼眸,艳红的双唇,美丽的犹如一个瓷娃娃,火焰般的红衫衬出几分邪气,像个妖精。若不是眼中透着冷凝,怕是有不少人会将他当成姑娘。
“红日?”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无名持剑在胸,对这个棘手的敌人分外警戒。
“正是!”红日挂着甜甜的笑容向前几步。
“还真是阴魂不散。”无名皱眉。
“圣医宝典还没到手,怎么舍得死。”红日嫣然地*近,艳丽的笑容让人顿失防备。
但无名在这上吃过亏,自然不会上当。
“要动手就快,别浪费时间,我饿了。”莫非凡微眯着眼催促。无名难道没发现红日在拖延时间,他肩上的伤再不处理就麻烦了。
“你究竟是谁?”他决不可能像那天说的那么简单,要摸清底才好下手。
“都说是江湖浪子了,你烦不烦?”前夜是逗着玩儿的成分居多,现在没心情跟他耗,肚子真的在叫了。但不知为什么,莫非凡倒是多看了他几眼。BC秋之屋欢迎您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凭行走江湖多年的直觉,红日知道这个人不简单,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那你打不打?不打我们走了。”说着拉起无名的衣袖便走。
“等一下!你们不介意结伴同行吧?”红日当作没看见无名的惊诧,站在莫非凡另一侧甜笑着问。
“随你。”即使不同意,他也会厚脸皮地跟,不如带在身边看他耍什么花样。
6
酒楼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满店都是带兵器的江湖人,吓得老百姓不敢进门,掌柜的更是叫苦连天,这要是打起来,他的酒楼不保!
莫非凡到是不受影响地吃饭,红日则紧粘着莫非凡殷勤地给他夹菜,媚惑的笑容看不出心思。无名知道莫非凡不会害他,所以对于红日的存在只好视而不见。
本来无名和莫非凡已经够显眼,加上红日更是抢眼。不到一日,追查无名的各路人马已然跟上,因惧于红日的背景,又不知他们搞的什么名堂,不敢妄动,背地里却波涛汹涌。
“今夜我们就在这里留宿如何?”看天色已晚,红日建议。
“无所谓。”一来不是他拿钱,二来又不急着赶路,现在只等无名伤一好就走人。他有预感,要再纠缠下去,可不单只一句麻烦。
“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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