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娘不嫁人-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张云溪不断抽动手指,不时地在里面搅动一下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传说没有被用过这里的男人,第一次会格外的热情。你看,它咬着我的手指死死不放呢!”
“呜……出去……”木承泽绷紧身体,结果却让那种感觉更甚。
“不要!”张云溪鼓鼓脸,加入了一根手指:“你明明很想要的不是吗?害羞什么呢?后宫佳丽三千……”她另一只手恶劣的弹了一下那已经开始流泪的东西:“这东西早就身经百战了吧!还是说……你这里习惯了被嫔妃嫖,但是……”她笑眯眯的活动着被紧紧裹着的手指:“这里还有着贞操?”
“呜……嗯……张……呜……张明瑞……”木承泽想说话,但是被玩弄的地方让他语不成句,眸染春水。不断扭动的身体,表示他其实已经被挑逗了起来。
“这关我爹什么事?”张云溪爬上塌,一边抠挖着他的那里一边吸允他的胸前:“难道你暗暗倾慕我爹爹?”说到这里,她用力的戳了一下。
“不要……好痛……”那一下有些重,木承泽担心下一刻他后面染血死去。如果是个男人,还能说被人贪慕男色。这该死的是个女人……
“乖!姐姐疼你……”张云溪轻轻啃咬着他的胸前,然后起身拉动一边的绳。她爬下床榻,悠哉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推门而入的是红玉。他看了一眼身体曲线优美的皇帝,微微眯眼:“主人,刚刚吕二爷发了好大一桶脾气呢!”
“嗯……”张云溪笑着看了一眼不自在的木承泽:“给他把药性解了,将那房间整理一下。让下面唱玉台春。”
“是!”张云溪简单吩咐后起身离开房间。
木承泽活的自由的第一时间就向杀了红玉,但是在几番较量后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妖媚的男人很有一手。而且,那个契约的限制不知道具体还涉猎了什么。那个妖女敢如此放开他,就肯定有后手。
换了一身衣服走绕过弯弯绕绕的密道重新进入大厅。吕墨尘的眼睛就像要突出来一样盯着那跟红玉看似谈笑风生的人。红玉……他握紧拳头。
木承泽目光冰冷的看了吕墨尘一眼,然后跟着红玉上了二楼重新进入那间包厢。此时张云溪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清雅的灰白柳黄相间的田字衣。简单的卷云髻插着小巧的两根金簪,很是清雅。
他冷哼一声坐在摆放靠窗的地方,看着坐在对边可以避开外界视线的女人。
“繁花似锦,很不错不是吗?”张云溪抿着茶,看着在下面或者四周寻欢的人。
“妖女!”木承泽撇撇嘴,交叠膝盖靠着椅子看着微微一笑,妖媚的女人。她红唇轻启:“可不能这么说哟!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修道之人。”张云溪靠着椅子看着外面的欢声歌舞:“我修的可是天地正道,不然你以为你能活着坐在这里?邪魔们最爱的事情,就是汲取龙气修炼自身。我不过是为了让日子过得轻松一些,才跟你签下契约。不过说你也是个倒霉的,好不好偏偏今天没有带黑衣卫。你以为你是谁?在这三教九流都有的地方……”
木承泽看着她坦然的目光,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到了痛处上。他今天不想j□j涉,而且经常来认为不应该会出什么问题。他握握拳:“反正,在朕看来你就是一个妖女。张家……哼!我的确现在动不了你,不等于以后不能。”
“实际上,以后也不能呢!”张云溪笑眯眯的弯弯眉庭看着木承泽难看的脸色:“本来,我是不想跟你们有什么刮扯得。你看,我有儿子、有产业、有资本、有身份地位。可为什么你们总喜欢左一个联姻,又一个的?连别人家的宗妇都不放过,我不过是玩了你的j□j花。然后保证你的贞操没有被别人夺了去。可你们家要的呢?一个宗族……不,你们要的是别人的传承。你我半斤多八两不是吗?所以,用一点小小的手段,保证日后井水不犯喝水是最合适的。”
“国为先,君为上此是常理。”木承泽不否认,但是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后才是常理。我的小皇帝!”张云溪讥笑道:“我虽然不是数度四书五经,但是我懂得市井路途。你看看外面,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钱多了,也会让磨压鬼。你的权利谁给你的?天地?不,是民众。是民众赋予你的祖先的,然后延续成为你的血脉。就是我儿子,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都知道,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来源于家族的传承。”
“可你无法跟我签订契约不是吗?”木承泽勾起嘴角昂着头看着女人。
“我如果真的想让你变成无法背叛我的人,我可以用这张而不是黄白草纸的简单契子。”张云溪随手凭空拿出一张镶嵌着金边,上面每一个字符都闪烁着神秘光芒的白纸:“这种我有一千张,这才是真正的契子。这种契约签订后,生生世世,你的灵魂都要听命于我不得背叛。不管你是否记得。但是我没有,你应该感谢我的仁慈。我的小皇地,因为我从未使用过。任何契约都不能构成困顿他人的工具,那不过是保护双方利益而形成的东西。天道的确不会允许任何形式对规则的掌握者进行操纵。你拥有的规则,是名为皇权至上的统治规则。但是,不等于我没有匹配的东西。”
她将那张契约拍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木承泽拿着那张契约。瞬间就能够在灵魂中对其感觉到了战栗,之前那个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呵呵……”木承泽冷笑一声:“那么照你的意思,我还要感谢你了!”
“难道不是吗?”张云溪将那张纸收了起来:“我跟你之间的契约是双向的,在你不伤害我所标注的人的同时,我也不会伤害你。很公平不是吗?”
“那么……你视朕这个皇帝是什么?”木承泽很是生气,但是多年的深宫生活保持了他即使气愤,也不会随意展开的怒火。
“你是人不是吗?”张云溪放下茶杯双手环胸:“这个世界很大,有你这个皇帝就会有别的皇帝。若是日后,我的儿子愿意在别的地方他也可以坐坐皇帝。不过我希望他最好别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当皇帝很愚蠢吗?”木承泽看着女人嫌弃的表情,微微收敛眉峰:“还是说你在说反话?”
“你认为当一个皇帝,是很聪明的做法吗?”张云溪嘲讽的一笑指着外面:“你看看这些人,千百年来这片土地上过去了多少皇帝?结果呢?皇朝入土没入尘埃,最后留下的依然是民众诸生。其实,对于很多人而言谁当皇帝已经不重要了。谁在统治也不重要。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是哪个人、那个家族上位,都要让他们填饱肚子。都要让他们安居乐业。那些试图通过从龙之功上位的,那个不是在这种规则下,抬升自己的位置去享受所谓权势带来的一切?比如,关陇鲜卑贵氏。如果皇帝那么好,他们为什么不去做?”
“因为不会有人同意。”木承泽对此很是自信,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女人说的话有些道理。
“错了!不要忘记,从魏晋隋唐到现在,他们笼罩在历代皇权头上的气息。我的小皇地,你不也是为这个而彻夜难眠吗?”
柔软的语言,针锋相对的内容。却让木承泽不得不第一次正视这个刚刚羞辱过他的女人。的确,让一个女人弄了,若是红颜知已可以说是情趣。可……他撇撇嘴:“的确,你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但是,你就不是在我身上找到一些成就感吗?守活寡的女人?哼……”
“是啊是啊……可你又何曾知晓,这种局面恰恰是我所希望的呢?”张云溪笑得柔和自然,她双手支撑在桌子上,手指拖着腮歪头看着外面:“小皇帝,人呢……在初期肯定会蛰伏并且在规则中寻求一方自在。然后,就是学会如何在规则中生活和前进。而当一切积累到一定程度,所想的就是如何超越规则。这是一个定律,当然也会有人因为这个过程而选择懈怠的人生。我出生在一个复杂的大家庭中,张家子弟喜欢仕途弄权。因此,为了选择一些稳妥的行为,他们选择了张公主府作为联姻对象。但是又不想断开同老亲鲜卑的联系,这才有了我这个身体的诞生。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夺舍。这个女孩儿在三岁的时候,死了。我才夺舍进入她的身体。修为尽失,我能做的就是蛰伏。然后,我找到了这里的规则。皇权、贵戚、朝臣,除此之外就是所谓的民俗。我知道林家的事情,所以我挑选了他们家族。你看,一点小小的手段在我修为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可以做到。而现在,不是我要找你麻烦而是你们在找我麻烦不是吗?”
☆、49
夺舍……木承泽突然间有些明白了。他曾经同白云观的老观主谈过。他说的确有很多大能之人在外界修行。他们又的时候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但也不过是经历仕途罢了。有些人;则是肉体陨落后;不得不夺舍重生。那么就意味着修为尽失。这些人中有好人,也有坏人。不同之处;只不过是好的会重新修行;然后按照所占有的肉身的主人身份生活。坏的;则是斩尽尘缘。从她拿出来的东西;可以表示她绝对属于大能的一类。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高而已。
对于这类人;皇家也是尽可能的不惹麻烦的。他们的行为并不是简单的军队、皇权可以干涉的。说不的还会引发社稷危机。但是同样的,他们也不会对皇权感兴趣。虽然当时他很不明白;这世界上还有比皇权最好的东西吗?可是看着这个女人奇异的储物的方式;他突然间明白了。同时,也对之前的羞辱少了些。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如您所说,但是也不等于我们在找麻烦不是吗?我弟弟需要一个妻子,当然现在显然是无法实现的。在我们看来,活寡本身对一个女孩儿就是一种灾难。”
“你不是他,如何知道他的幸福?”张云溪甩头一笑:“我们不谈这个了,你后面还好吗?”她笑的很暧昧。木承泽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握紧拳头,有些愤恨的看着。
“别看我,其实你那里的感觉很不错!”张云溪舔了一下手指,然后指头在空气中勾动。木承泽似乎有感觉到了有东西在作怪的感觉。他皱紧眉头:“你做了什么?”
“哎呀……这么敏感?你不会是平常都没有爽过吧!”张云溪惊讶后,暧昧的笑着:“后宫女人无法满足你?恩?”她轻佻的发出尾音,然后抿唇眯眼看着手指笑道:“不若……姐姐给你推荐两个好的?普通的看不上,姐姐身边的红玉如何?”
“你……”木承泽刷的站起身,然后他看着女人肆虐的笑声,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只能泱泱坐下喝杯茶静静心。
“红玉人不错,但是我不想让他继续经营这里了。”张云溪收起笑声侧头看着对面的包厢:“吕墨尘就是忠义郡王木陌尘。因为你,红玉估计会被他当靶子。不若,你收了他?”她说的暧昧,但是理清思绪的木承泽只要把那些暧昧的东西换个方式,就明白这个女人是在示好。也许正如她说的,不过是不想被麻烦。
他敲了敲桌子:“我要你的情报。”
“可以,横竖对我都不过是八卦娱乐而已。”张云溪觉得这没什么,互惠互利!
“黑衣卫,我给你两个!”他竖起手指,表示不能被拒绝。
“没问题。”张云溪大方的接受,实际上……她还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她从空间里拿出两张黄白色的契约递给他:“滴上你的血,就会为你用的。不过只有十年的年限。那两个人,可不能只是忠心。”
“当然!”木承泽笑着收纳了。这东西的确很好用不是吗?不过他加上了保险:“你要发誓,你没有在这上头做手脚。”
“我以我的道心发誓!”张云溪眯起眼睛笑着,短期茶盅示意。两个人对碰后,相互抿了一口表示结盟的开始。
“肚子饿吗?”张云溪起身拉了一下拉绳,很快站在门外的红玉走了进来:“主人!”
“以后跟着他!”张云溪指了指木承泽:“记得工作三日内让紫烟接手,然后顶起给黑衣卫提供信息。”
“三日一次可以吗?”红玉点点头,跟着皇帝倒是一个好去处。
“你能参加科考吗?”木承泽很欣赏红玉的能力,看着这个地方就知道管理的能力如何强横。
“可以,在下是白身农户。”红玉抿唇而笑。
“那就先参加科考吧!”木承泽点点头。
“弄些火锅来,鸳鸯的就好!”张云溪饿了。
“是!”红玉点头离开。吃食很快就被端了上来,用料都是很不错的。木承泽吃不了辣,只能看着那个女人在红油中大块耳颐。
他一边吃着涮肉一边想着之前的事情,然后脸色发黑的说道:“那忠义郡王不知道我的身份吗?”
“嗯?”张云溪抬头看他,然后摇摇头:“若是你父亲,或许还会。如果是忠顺王也许能认得出。但是你……说实话,你的上位如果不是上皇让位,很难有人看出你有问鼎皇位的可能。”
“切……”他捏紧筷子,满目狠厉。张云溪看着,微微一笑:“不过我奉劝,你最好把这件事情吃掉。现在平安州还很安宁,贸然行动除了损兵折将外没有别的好处。”
“损兵折将吗?”木承泽目光深邃,筷子在酱料中划动:“那么你呢?张家目前张献忠不错。林家要入朝?”
“有子弟喜欢,入朝也无妨。但是世界很大。”张云溪瞥了下嘴:“有更好玩的事情,在等着年轻的一代。我不准备让麒儿入朝。相比较在朝堂遵守规则,战战兢兢。不如打开眼界,出去看看。”
“蛮夷之国有何可看的?”木承泽嗤笑一声。
“不管是前朝还是本朝,未有开疆扩土之功。我的皇帝陛下!以前,湖楚也是蛮夷。周公列国记明文有说,在会盟之时,楚王不过是帮着看火堆的。可现在湖广在统治范围内。而且,您如何得知他们是蛮夷呢?鲜卑被称呼为蛮夷,可如何知晓他们的生活,不比你光鲜?”
“……”木承泽被堵个严实,他低头吃东西不说话。张云溪摇头叹了口气:“唉……要说,怎么都这么鼠目寸光呢?”
“你不是,你开疆扩土去?”木承泽气愤的看着女人。
“林家,最终一定会成为……”张云溪微微张口语气轻柔的如同对情人的呢喃:“掌握这个世界的少数人之一。”她伸出手,然后慢慢握住。然后明媚一笑:“而世界,不是这小小的中土之国。在更广大的世界,用……更有效地方法。”
“什么方法?金戈铁马……是必须的吧!”木承泽倒了一杯酒,他倒是不担心这个女人会给他下药,横竖她的本事放在那里。要是真跟他有什么,以这个女人胆大妄为的性格,还是直接放帘上踏?
“战乱只能代表一时的压制,而真正的掌控……”张云溪眉眼婉转:“你看外面,除了少数包厢的主人是王公大臣外,大都数都被富商承包下来。士农工商,也许在你眼里商为末。但是在我眼里,商恰恰能够做到你想不到的事情。”
“如何想不到呢?”木承泽抿唇等着她往下说。
张云溪放下筷子,手臂交叠:“米价几何?”
“八十钱一石米,比照起前朝要低很多。”
“亩产多少?”
“江南富庶之地,农耕日新的,大概能做到三百斤左右。”
“我手头有千斤米,入淮城贩卖,派人私下收购每日涨价收十钱。十日后,当地米价几何?”
木承泽微微握拳:“十日估考可涨一倍有余。上次蝗灾,若不是米粮官府供应及时,哪怕是京城也会涨三倍之多。”
“商为小民,但是凡大商贾,必有大氏族。”张云溪笑着看着他:“官为上,打压商贾会造成当地物流不通。商贩不在,无多税入账。以致民不聊生,经济困顿。通商和科举一样,是地方官吏的首要注重点。送银钱以图疏通,捧弟子入科以保后之太平。可是,我的皇帝陛下。若是,皇朝打压商贾,弊处世宗呢?”
“揭竿而起……”木承泽放下筷子看着女人,他不是笨蛋。他能够想明白女人说的意思。历朝历代的揭竿而起最后成功的,都是大氏族或者被氏族用户的人。比如前朝,因为鲜卑贵氏的支持而存在,后又因压制世宗而被废除。
“皇权和统治如果说是表层的规则,那么世宗就是底层的规则。我们操纵权势和财阀,但是同时我们也会相互制衡。因为谁都不想去站在台面上,才会有台面下的协议。没有人想要打破这种平衡,因为只有平衡在我们才会共同进退。虽然有着各方的利益问题,但是在面对你们的时候我们的意志往往是统一的。我不知道老皇帝有没有教导你这些,但是显然你是不明白的不是吗?”张云溪歪歪头,拿起一边的汤壶给锅里添加了水,将一些菌类放进去。
木承泽闻言反笑道:“那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国不一统,国中国……陇西贵戚的存在任何皇帝都会如鲠在喉。你难道是想让我放弃自己的权利,去迎合你们?”
“那是你的事情,同时也是陇西各部的事情。”张云溪吃了一片肉,吞了一小口温酒:“林家不会困在这个小小的中土之中,天下很大我的小皇帝!若是这片土地不适合,那么离开就可以了。兴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一个林家子弟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不同的是他来到这里不是怀古念旧而是侵占和掠夺。你的祖先为什么不去攻打陇西贵戚们的所在地,为什么不向草原发兵?”
“那是因为兵战劳民伤财!与国家社稷无益。”
“哦……”张云溪昂头拉长音调:“原来是这样啊!我想起来了,你们的观念历来都是这样的。打进人家的院子,杀了人家的牛羊后再说:你看我们是有礼的,所以我们是来送礼的只要你听话。是这样吗?哈……”
张云溪嘲讽的一笑:“摧毁了人家的家园,杀了人家的牛羊还认为,只要给上一点好处就可以表示自己的大国气概。然后送上微波之礼,在日后人家准备报仇的时候,就说忘恩负义?最后,无寸土之功不说……劳民伤财……任何战事,最后都应该会带回战利品。可是你们呢……从未有过吧!俘虏最后还要好吃好喝的供奉?”张云溪外头皱着眉,嘴角满是不屑。木承泽被她说的无法反驳。的确,每次战事后都会要求礼仪道德,非但没有什么战利品不说最后还要送粮药帮助对方重建。
“听着,我的小皇帝!任何战火的前提除了保护自己以外,凡是向外发兵的都是要带回战利品并且保证,以战养战的。在这个国土之外的世界,还没有那个国家对外发布侵略战争,把自己打穷了的。他们遵从着最基本的利益规则。林家走出去,必然能够让这种利益规则为自己所用。战争,本来就是强盗和疯子的游戏。而只有他们,才能带动整个规则前进。”
“但是同样也会毁掉世界!”木承泽愤愤的用手指点点桌面。
“不,恰恰相反,他们反而是创造世界的人。”张云溪自信的笑着:“为了获得更多的财富和利益,他们会想办法开发更多的土地。但同时他们和会为了守护现有的存在,而付出代价。你们一直称呼蛮夷,可是我的小皇帝你可仔细研究过他们。的确,他们之间经常发生征战。他们四处劫掠,但是同时他们也在创造自己的世界。在创造的同时,去守卫。你看看外面,现在只要有人揭竿而起,并且占下两个州府的结果是什么?会如同星星之火一样燎原。他们之间,只要没有大的仇恨他们可以稳定自己的统治。利用联姻、利用血脉、利用传承。他们从未被征服的原因是什么?因为他们要保护平衡中的制度,而不被外来的规则所破坏。他们有信仰,有对天地的敬畏和多神灵的理解。但是外面这些人有什么?
皇权是什么?如果没有儒家学说中的君臣父子,你能在你的宝座上呆多久?王公大臣可以今天去祭拜道祖贤尊,明天就会去佛堂参禅。氏族子弟还知道祭祖承孝,民生而上的,连祖坟在哪里都不知道的。只能按照规矩照旧。可就是这样,孝期娱乐的比比皆是。这些东西,都成了不会放在台面上的规矩。士子科举,娶了高门贵女不想着如何融合夫妻感情,反而因为双方的习惯不同而摔门而出。最后还要讲究礼学妇道?这是什么道理。在他利用岳丈家财富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人家女儿出阁前,也是珍宝对待?
你坐在那里,担心的是什么?不是外在的威胁,你总是在担心下面的臣子会不会有不轨的行为。当他位高权重的时候,你就想着要如何分权削势。没有信任,没有传承,没有……信仰!你在天坛祭天的时候,可否想过你为这片土地的人做过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实际上,你就是高高坐在庙堂之上。然后为了守护那把椅子……”
张云溪说到这里,嘲讽的一笑:“我的小皇帝,实际上……你连我儿子都比不得。因为,他的未来是自由的。而你,困住了你自己。”
“想一想我的话,作为皇帝你坐了什么?你有什么让人所信任并且信服的。陇西贵氏存在一千多年了,没有人会觉得他们存在有什么不好。但是你会觉得不好。为什么?因为你担心你会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掉落你的椅子。
赈灾开新,前者是个人坐在你的位置上也是要那么做。换个孩子也得那么做。后者……未有寸土之功。你下了皇位,人们也不会痛哭流涕。上来一个新皇,也不过是百姓谈资。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千百年来他们不需要皇帝,也是如此过日子。有了皇帝,也是如此过日子。家里的米粮不会因此增加一分,也不会少了多少。”
木承泽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这些。实际上,就是他的父皇也未必说过。可能在父皇年老的身体里,会知道一些。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女人说的有些偏激却并非没有道理。
洛水张家入朝为了什么?不过是寻求作为士大夫的过程,他们历代都是士大夫,为官作宰。其实以他们家族的实力,在本朝未起之前完全有能力上位。可是他们依然去选择做一个朝臣。每天卑躬屈膝……可是不管是李唐还是后楚,没有一个皇族有他们家族延续的长。陇西贵氏,的确她说的没错。若是真想做皇帝,没有必要在暗中操作皇权更迭。人家一直在那里,一千多年都在那里。可木家能多长,现在二百多年。史书有云,皇室更迭,五百乃为级数。这是为何?
朝廷的作用是什么?官吏科考,制定税收还是普及农耕?实际上除了天灾降临时,进行救灾以外大多数的时候,是用来压制民间的。没有朝廷,犯罪者依然有武林处理。有朝廷的时候,他们也无法对武林做过多的限制。就是背蛮入侵,也是因为不想失去国土而不得不出战。可十兵九弱,因为从未见过刀兵。一人点火,便可呈星火之势。原因是什么?是因为,从未敬畏过。
张云溪不再吭声,她并没有说全。实际上是故意偏着讲的。太多的道理,跟这样的皇帝是讲不通的。因为他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甚至没有了解过。她慢悠悠的吃着涮肉,她不着急。
☆、50
木承泽回到皇宫,做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下面匍匐来去的臣子;一时间迷茫的很。那个女人的言辞一次次在他耳边重复;一次次的冲击着他内心对于世界的认知和底线。
的确,他做了什么吗?开科举;选人才隋唐就有;赈天灾;开河道;一直都是皇帝的这个位置需要做的。谁来都要做;边疆战事;在他祖父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那么……他做了什么?不,什么也没做不是吗?没有任何一项是属于他的功绩;甚至在史书上,都不会对他在位这几年有过多的记载。可能就是寥寥几句;充当了空置罢了。
而他想做什么?削弱贵勋;挑拨陇西贵氏。提拔自己的人上位,将他认为会扰乱朝纲的人剔除。他为什么会这样做,理由很简单。他担心,他的位置坐不稳。因为他的父皇还活着,朝臣中大量的臣子都是他父皇当年提拔的。所以他要换掉他们。那些武将功勋,一代代衰落不经营。浑沌度日外,就是花天酒地,耀武扬威。可是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这些人穿上铠甲,就会有大量的人拥护他们。贾家的女儿为什么能够入他的府邸成为女官?她的父亲还是一个白身。就是因为,错综复杂的宗亲关系和利益关系网。那个贾家老太太,为什么敢将皇家血脉处死来换取利益,却不担心最后被牵连。是因为自信与自己这种关系网。
张家为什么敢历代入朝伴君,却从不担心他们会遭到猜忌?是因为他们一直同陇西最大的贵氏伊楼有联姻,为了姻亲的利益他们会相互制衡并且限制皇权的掌握。
想到这里,他目光狠厉。他想大权掌握,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但是,摆在眼前的是一道道需要他去妥协的东西。他原本以为,当他成为皇帝后可以为母亲挽回一个好的名声。可是他的父皇不允许,因为他是儿皇帝。他被他的父皇限制着,不管做什么都要先通过那边才可以进行。他除了坐在这里当作一个摆设,其实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就是甄家,也是设计了多年才得以成型。那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去做的。做了后,他依然午夜惊心。因为担心,第二天会接到一个旨意成为废王被关入禁宫。所以,他不敢要子嗣。在他的位置没有坐稳前,他不敢拥有孩子。他担心,某一天他的父皇觉得他不合适,不听话了,就会换一个人上来。那么他的孩子,恐怕比忠义一脉还要凄惨。
这两年敢有大的动作,是因为他知道他的父皇时日无多了。根本没有心思去照顾那些曾经听命于他的老臣,他才有了进一步的行为。
他慢慢换掉了伺候的人,将忠于他父皇一脉的太监宫女,散的散,换得换。他做的很消息,为了避免被发现他没有换掉身边亲近的那些人。他准备在他的父皇驾崩的时候,让那些人去陪葬或者守护皇陵。他一次次亲自看着太医的脉案,然后去阅读医理书籍,小心的确定这倒计时的时间。他在期待着,大权在握,杀伐果断的日子。可是在他认为,即将走向成功的时候,却有一个人当头棒喝。
制衡!
他开始慢慢思考着这些年从那个父皇了解到的东西,开始仔细的回忆自己的作为。他才发现,那个奄奄一息,总是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他的老皇帝并不是那么可恶。他一直在教导他,如果做一个皇帝,如何去学习怎样才能制衡。他控制的很好,每次在自己要打破平衡的时候,他就会让他的人出手干预。事情就会拐向另一个方向,而自己就会更加厌恶一分。
这种厌恶,在一次次的请安中慢慢体现出来。他不相信,那个嗜兄杀父上位的男人,不会看不出来。但是他从未说过什么,他用沉默告诉他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一个道理。我在教导你!
真是可笑,这种道理竟然会是在那个男人即将走进沉幕的时候,他才会发现。而发现的过程,也诡异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丰盈的,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