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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回前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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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莺眼神飘向邢啻
「公子以前曾不时出现帮助正派、良民,如今却也沦陷於血豔隂美色中,实是可惜!」
邢啻依旧没表情、没说话与七莺对过十来招。
「本尊从不诱惑他人,还有,本尊从不乱杀人,但来者皆杀。」我没语调的讲
听闻,七莺眯眼咬牙往後一跳射出一把月扇
看那月扇恨恨黑影冲来,萧萧烈风声,
月扇自有意识的死追我们,邢啻的衣角瞬间割断了几片
邢啻再次侧身,抓住七莺和月扇飞来的空隙,挥第一剑刺中他的右胸窝
第二剑反身,内力集在剑尖划破身後飞来的猛烈的扇气
「啊!」七莺立即惨叫一声
吐血往後震弹,手一挥,月扇猛的自动飞回七莺手里:
「呜,你…怎发现的…」
「玉教主姐,勿跟玉教主抢人。」馀角刚好看到另一边
月护法持剑刷刷几声便阻挡住现今仙鹤们的第一弟子冲过来
记得那名子,当初的擂台上是他与百秋心的二师弟对过
「莺妹子!」
仙鹤门中谁能把扇舞与武功融为极致便是第一子弟,
而七莺与桃女侠不愧都是第一弟子,那舞的动人却也致命
我冷笑,孰不知仙鹤们的始祖曾向我请艺
如今的扇舞便是从我的蝶舞那演变而来,如他们这些自认纯正义的姑娘们
得知从小所习的扇舞是从魔教而来那可多好笑。
瞬即收扇、手脕一转、刺向月护法的胸前,
月护法侧身一躲却来不及躲过桃女侠从後飞回的月扇,
桃女侠接住飞回的月扇时月护法的腰侧有一道又长又深的裂缝
月护法虽难受却诡异的笑起,把自己腰间的鲜血抹在他的剑尖上,
桃女侠懊恼的恨恨丢去沾染上他血的月扇、七莺紧张的停止朝邢啻攻击。
溯回前世37
「怎麽?」我不解问邢啻
「…魔教的基本功是以自身鍊毒,身分越高,毒的威胁也越大。」
是了。我这才想起,当初是我创的教规。
邪教对付起会如此棘手,其一是摸不清的武功套路,
其二便是从入门弟子到最高阶的魔教之人本身都拥有剧毒於身。
毒与武功融为一体,毒陷越深武功越强。
光是魔教初阶弟子就可靠鍊毒游闯天下,那也是为什麽魔教很受一夕求功名的人欢迎。
不过…话说回来我创啸鸣宫时的缘由是什麽?
想当初我还是总裁时都不想拉拔新人,对於栽培人我到没什麽兴趣不是?
只见月护法持剑急速运功,面色无血流冷汗,脚一踏,四方毒影掌便震来
桃女侠急著开大大月扇使内力护著七莺,
邢啻敏灵的套剑式在空中划剑,硬是划破这毒掌四面来的威胁
可我看邢啻和桃女侠面色都不好受,不是都没中掌怎麽?
月护法邪笑乘胜追击攻向这边,邢啻似早料到,单手持剑挡住
锵的响亮一声,双剑火光离开又双双对上,过招皆猛速
邢啻尽可能避开沾毒血的剑尖
用脚连续狠连连重击月护法的胸、腹部与背
月护法的那几处早是断骨、变形,骨头不是突出就是往内刺
我看的心得道
月护法不愧是魔教之人真耐打,平常人被邢啻这样几招就西天去,
可他一次次重摔到地上边嘴里喷血边飞上来屋檐继续攻击
而邢啻还是一号表情他来就踢,除了剑术高超连空手过招都厉害,招招要害
溯回前世38
「银面公子,快用内力来!」
听那月护法喊道我奇怪这跟内力何关?
邢啻身形一闪,躲过小腹那一刺
「月护法,本姑娘早看不惯你们邪教卑劣行为!
竟趁他人使内力时使毒掌强灌毒素!」
看七莺站在跪在屋瓦上七孔流血的桃女侠身边极为愤恨的叫骂著
我才恍然大悟为何邢啻在抵刚刚四方毒掌时没用内力,是因他早知如此。
才恍神一下七莺身影已在月护法脖後挥扇
月护法眼看闪不及,瞬间反转手脕,手中长剑插入先前被邢啻重创的右心窝
「唔阿阿阿!」七莺面露扭曲痛苦的硬生生中了这一招
七莺才刚踉跄被被桃女侠强拖走,月护法就顿时血光四溅四肢飞溅
四周喷洒毒血,邢啻早已把我抱的远远在另一家的屋檐上
而七莺与桃女侠手里各剩一纸月扇
桃女侠抱著昏死的七莺跳下屋檐,走时还不忘叫嚣
「本姑娘定要替莺妹子报仇!死男宠等著吧!」
「…」打得过刑啻再放话吧
「赶路去。」我说著移开对著邢啻的视线
流海被雨水湿溽溽的贴在面具与脸庞上
我只能说那是一种男人的性感
「等,刚刚打斗时一直抱著本尊,你手大概也麻,
这再抱下去本尊可能就滑到半途上你也没发现,
况现在没再打斗也别抱了。去帮本尊备匹马。」
我负手往後一退,远离他雨淋湿後,黑色紧衣下的结实胸肌
看在眼里,我下身快翘起。
「你刚刚怎不一剑刺向那月护法?」
昨夜导致下面的伤和腰酸在颠坡的马背上应会很难受,但这身体却被我练的很能忍。
「刺下去,剑沾了毒血,擦也擦不尽馀毒,碰到了自己倒楣。」
「…那就丢。」
「…看情况再说。」
我笑了笑,人的一生,可以有无数把宝剑,却只能有一把好剑。
我的双眼又开始模糊,今天的药效大概要消失
最近也不知怎麽,啸鸣宫弟子也不再出现
我相信并非是因为我抢他们的毒珠,而是另有原因
现在身边没了毒珠,又要恢复盲人生活…烦。
溯回前世39
该死的又盲了几天
我坐在邢啻身前与他共骑黑驹,懒懒道
「怎麽这几日追杀者变少,让你闲到?」
邢啻简单回我「白凤派最近备受江湖瞩目。」
「本尊可没那兴趣乖乖等他们回来再追杀。」
我冷笑
正邪两派当知道蜡烛两头烧时是不会事成的。
「百秋心他做了什麽?」
「不是百掌门的关系。」
我正要开口,邢啻突然环住我的腰,护著我的身体,翻滚下马
身後的他撞上巨大尖硬的…。。我伸手摸
岩石?
我才皱眉便听到远处马惨叫声,而四周却很寂静
想也知道是个高人,可当他们对我称呼「尊主」时
我马上为我这想法吐血
「哟~邪教主不是还在闭关嘛?怎这巧相见了?」
能想像他此刻正卷著碎发,像女人般玩著
「这话,本教一字不漏还玉教主」
能想像他还是对玉染孽所有的动作做恶
「本教是来迎接尊主才提前出关。」玉染孽收起先前娇媚的语调,冷声道
「不知好歹!总是跟本教抢尊主。」邪忍无不屑道
邢啻抱紧我,紧到我肋骨快断我才用力拍一下腹部上他的手
再次获得呼吸,我有些喘的问「现在在哪?」
邢啻沉声一下便回「海涯下,啸鸣宫海涯下。」
忽然我被邢啻压在地上,感觉到他传来一股热流
他为何突然用内力?
「邪忍无!你竟练到第十三式冰骨掌?!」
「哼!要不是你对本教使火莲掌,本教根本不想让你知道!」
这两人能在三年内把我撰写的残因宝典练到这等,
我当初真不知他们有这样的潜力
在武林大会後,从夺噬掌练到火莲和冰骨掌,他们进展实在神速。
「愚蠢!刚刚的冰骨掌殃及到尊主了!」玉染孽吼道
「担心你自己就来不及还担心尊主?
况且本教就是知道,那位抱著尊主的银面公子会保护尊主,
本教才毫不犹豫对你发掌,你当本教如你笨?谁才愚蠢!」
「银面公子?是那位曾受正派爱载,如今却被通缉的剑侠?」
「…。为什麽不用你的剑挡?」我问身後的邢啻,心想,难怪他刚刚突然用内力
想是怕我中了冰骨掌,不过之前不是都用剑挡?
「…。被邪教主从他身上拔起,折断了。」邢啻淡淡说相较於我惊
溯回前世40
「你动作怎麽这麽快?!什麽时候拔剑插到斜忍无身上的?」
「跳下马时有缓冲时间。」扶我坐起,他背靠岩石坐著
是麽…一秒的缓冲时间?还能抓住目标,屌。
不管是谁,只要乱了修炼,提前出关,身子定会虚弱无比
而邪忍无被邢啻一剑刺入身体、玉染孽和邪忍无都中彼此的毒掌
照理说是好机会杀了他们。
但中了我创的冰骨掌加上使用内力,看邢啻现下也不行了。
「邢啻,这焚纹剑先借你,等哪天有机会帮本尊杀了他们。」
「尊主意思是…」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阵子,找机会在动手。」我轻拍他的脸庞
「尊主为什麽对他那麽好!他弄伤我!」邪忍无走过来,从後猛的拉起我的手臂
害我往後倒在他怀里,另一只手脕被玉染孽握住「放开尊主,他是我的!」
「你们老早被本尊遗弃,怎还是死缠著本尊?早该在更早之前就杀了你们。」
我冷冷皱眉的说
「我和邪忍无就是知道尊主有这念头,才在很早之前就自行修炼…。」
邪忍无在我颈边深深吸一口气「真的是活生生的…尊主…」
「放手,你们很恶心。」我挣脱发现没用就放弃,头低著向邢啻
「本尊等你杀了他们,好忠犬。」
「是。。。在下定不负尊主之命。」
「尊主!我以前也是你最爱的忠犬啊!」
「明明就是我!」
烦,又是一阵拉扯
「住口!」我火了
终於安静下,我恢复平淡的语调「本尊要回啸鸣宫…」
「尊主~我服俟你…」
「服个屁!中了冰骨掌还硬撑,尊主要是被你一个闪失弄伤,你可赔不起!
还是本教来的好!」
「哈!看谁受的伤多?看你会越帮越忙,滚远吧!」
我叹了口几不可闻的气
耳边的争吵
海浪的拍打
雄劲的浪风
那样的苍凉
那样的孤高
那样的宏伟
我终於回到我真正的家,
不是二十世纪属於我,数栋冷冰的豪宅
而是我曾一手创建、曾把一生都给它____啸鸣宫。
第一部 完
溯回前世41
我的童年生活一直在山上度过,
都过半年,这山下的生活还在适应中
中原处处是软柔缠绵气氛
不像高山上我喜欢的壮阔之气。
落日西下,夕照青石绿苔板街
路经小河流水,我停在小石桥上
江南一处的小镇,诗情画意的很纯朴
让我想起每当夜晚,醉香师兄总会为我朗上一首诗
然後我们一起躺在草原上一起想像诗的意境直到睡著
师兄是位文武双全完美的人,我所有的知识都是他教
他就像我第二个师父却更是情人
我的初恋情人。
小镇斜阳时刻,主妇幸福的准备晚饭、
丈夫则准备停耕回家、而孩童们也各自告别後相约明日再玩
终於只剩我一人独立在宁静安详的镇上
盯著我拉长的影子,开始想念了不告而别的师兄
沉默的江南小镇突显一直在耳边悠然婉约的琴声合少年软侬优美嗓音的吟唱
我走过小镇狭长弯曲老街,聆听前方幽幽的琴音与温雅的美声
尽头,一池碧绿波光粼粼柳塘围绕垂柳盪漾水中
望眼,两名少年在一株最远最大的柳树下
每珠柳树上互连著圆圆题字的红色灯笼
我宁神屏息隐身到离他们两株柳树後,只能看到他们侧面却发现都正与我同龄
那位正在歌唱的少年一身文人气质,蛾眉凤眼,温文儒美的容颜
给人是柔和春暖的氛围。
而抚琴少年更自然散发出淡雅之气,
若有若无的浅笑,高洁清澈的双瞳称得他冰美之颜
冰冷眉尖却透露出几丝嬴弱。
我定神,才道我竟被他们迷住
斜阳西天,橘彩天地,橘黄金粉朦胧撒在少年们身上
纯朴美丽的画面又让我想起与师兄生活的那段时光
千条柳丝春风扫地吹起
江南的最後一处依然没有师兄的踪影
遗留身後的少年们我默然离去,馀音然犹存於心
梯田飘著清爽的茶香
稻田飘著甜香的麦香
脚下的春泥飘著花香
江南,是师兄最喜欢的城镇
我常掩护他偶而偷閒的下山玩
师父问我,我都说不知道
孰不知是来江南,特地带著精美的东西回山送我
师兄喜欢的诗大都与江南风情有关
我其实不能理解为何他喜欢这连空气都弥漫著暧昧浓情的地方
我们的山崖在中原过北,离这儿的路程可远的很
骑马过江总要上一个月,若施轻功也要花上半月左右
但是师兄真的很厉害,来回不知怎麽,
往往只需在山上替他骗师傅三四天,回头,
师兄就已躺在小木屋的床上给我陈列他要送我的东西
我有时真是受不了他,不知该气还是高兴,明明身子不好还来趟远行。
那时我俩天天都腻在一起,所以每当他离开後回来我的情绪都特激动
连续几天都在欢爱,而师父永远被蒙在鼓里。
溯回前世42
深夜的月华江南
我环视四周大批的江湖前辈
左持剑,右掌凝气成旋微笑道:
「各位前辈,我哪惹您们了?为何要紧紧跟随著晚辈?」
我总是会不自觉学起师兄武打时,还是像平常一样不惹红尘的微笑
「妖孽!才十几岁就血染江湖,弄得人心惶惶!」
「美色实是惊为天人,可惜心性残恶无情、草菅人命!怎麽也不该让你活著祸害千年!」
「你既不能回首是岸,那只能把你杀罢!」
「杨盟主说的对!既没资格与我们共生,更别说妄想创建门派!」
我微笑对他们抱拳不语
发鬓吹拂过我脸颊,顿时四周视线模糊空气流动猛烈
不知多少人朝我始兵器冲过来
不知多少人运气使功推掌
我只知道今日定要他们全死
我只知道
今日过後,江湖将会是另一种局面
我的门派、我的世代、我的传奇
开写。
舞剑、踏血、推掌,行云流水,犹如书写
众家高手前辈不敌年少的我
各门各派的绝招毫不间断的朝我攻来
一拳一踢一掌一剑
一战两夜
死尸蔓延了整个方圆、血腥味飘盪在空气中
面目全非、死寂的完全看不出是我曾暂路过的江南小镇
夜色下残烛鬼影幢幢,放火烧了无助的小镇
从高大的大门下我疲惫走出小镇,转身看著面目全非的小镇
烈火残暴的冲天燃烧,整个小镇深陷火海,
浓浓呛烟从大门闯出
大门门眉的各一边连接著贯穿整个小镇,两排无数个红色灯笼
现在却成两大长排刺眼的火球
我ㄧ个少年的身体终於体力不支
跳到树枝上隐身便仰躺环胸抱剑睡,睡中紧戒四周。
溯回前世43
习惯在野地就宿,却不习惯醒来时身边没有师兄的日子
我坐卧在树枝上,微歪头,看向前方下面一片废墟前跪著的二人
没武功竟能活著走出火海?还真命大福大。
「愁哥哥,我想为家乡的人们守灵。」
冰冷中的脆落,脆落中的坚强背影映满我的双瞳
向著日出的他,影子延地拉长上,动也不动跪在泥地上
跪在旁边的少年正在立碑,拍土的双手愣了一下又继续拍土
「好,殇,这儿没香可焚我去找石头…」
我这才把视线转向缓缓起身的秋心少年,
他在亵衣上抹了抹泥土,便脱下有些焦烂却是唯一的外袍披到殇晨风中单薄的身上,
那殇抬头盯著愁看,可愁快速转头欲走却被殇双手吃力的拉住手腕。
我懒懒的头靠树干,这两人明明都浑身狼珼破烂,
乃漂亮的脸蛋和各自特有的非凡气质丝毫不受影响,真让人赏心悦目。
「愁哥哥,该是你在这儿等…」殇边说边从地上起身把身上的外袍回披在愁的身上
一个破袍让来让去,我不禁好笑。
「那时早说那琴我可以舍弃,可你却坚持帮我从火里拿出…」
清灵的声音叹道「琴可以舍弃,我只要你活著就好,可你的右瞳…」
嗯?原来他右瞳失明,真看不出,他刚刚立碑时的动作挺正常、挺顺的。
愁勉强微笑
「…这时,我才发现会武功是多麽好的事,我只会读书,
救不了葬身烈火的乾爹和乾娘,什麽都来不及报恩,
瞎了右眼又救不出琴…读书有什麽用!」
前日?是我来小镇上的那天?
难怪那时秋心少年要唱上贺辰辞和镇上挂著提「辰」字的红灯龙。
殇沉默,握住愁紧握的拳头
愁狠狠的压住废掉的右眼沉默片刻道
「殇,让我们对著石碑立下誓言。」
我心一沉,
两人侧身都陷於刺眼晨光中,互握对方的双手,闭眼额抵额默默许下誓言。
晨雾从两旁逐渐弥散,我立起身站在树枝上,
看他们最後一眼便施轻功飞跃於林子里。
誓言?
那一年,金色山崖上十岁和十四岁的誓言…早就消失了。
溯回前世44
十六岁的初春,刚离开山崖,江湖顿时被我弄得混乱
「唉,自从岚华的杨盟主和一群高手死後,各帮门派又开始争夺盟主这位儿。」
「江湖不宁,这咱们老百姓生活更苦…」
「是阿,走到哪,三不五时便有杀生之祸!较咱们怎过?」
「唉唉…乱了、乱了!江湖秩序都乱啦!」
「唉…只求下位盟主快快英姿显现,平定这颠覆的武林!」
「岚华的杨盟主,要死还是跟著我?」
我高高在上持剑抵上他的脖子,
我欣赏他与我对战最久、实力最好且不畏惧我的人。
「你?」他不悦皱眉
「放心,人我不乱杀,只杀该死的人。」
就这样,陆续在要杀我却失败的武林高手中挑出左、右护法的优秀人选
而这两位是前任武林盟主和新任不久便被我击败的武林盟主
当新任的武林盟主变为我的右护法後
我就一直把刻有『武林盟主』四大龙飞凤舞字的玉令搁在一处
之後便没有武林盟主的争夺,而是由我统治天下
啸鸣宫,只有我拥有支配地狱的资格。
「左影、右影。」我闭眼随意一唤,知道身後悄然现身的二人
右影是前几天才在雪夜中被我收服的新任盟主,
左影跟我比较久一点,习惯先向他下命令
我唤出他们後隔好一阵子我才缓缓道「今夜过年,我要一人静静,你们休息去吧。」
「是,谢主子。」
等他们消失,我勾起嘴角
我就是有本事驾驭他人,我就是有本事让他人衷心臣服。
我是天生的王者,命格无双。十六岁,我已拿下整个江湖。
「亨恩…」
双膝无力任由邪忍无扣紧我与他无隙缝的私处,
腥黏液体从中不断被撞击喷出,而他更加有意让那声音响亮
才刚空出的嘴,又被玉染孽的根子插入,随之温稠的黏液也难免吞入
混合三者的精液,我皱眉难受的咽下,腥味灼热滑入喉咙
轮番强我,我不知他们发什麽疯,每一次、每一个律动都做到最深最狠
以前最吵的他们这几天里话都不讲,只顾著喘气高潮、射精、换位上我,
从一开始进入啸鸣宫,被强吻的跌跌撞撞,衣衫被撕的成烂
完全不顾啸鸣宫里的子弟或仆人惊愕的呼声,他们熟练的疾走向我的主殿
从一进门到现在几天下来,我根本没机会休息,全身肌肉都在颤抖,
骨头酸痛身体软绵,意识都因过度做爱的刺激到昏昏沉沉,
尤其在失明的状态下,早已超脱肉体能承受的快感冲击
我闭眼咳呛著,以前一直争宠的两人就只有这种时候和谐…
整後宫男宠们好像也…很合作啊?
「恩…尊主,你以前还比较有体力呢…呵…」
「就像以前临幸我们一样…阿…猛的很。」
我累瘫在床上「射乾了,没存货了就快带我洗澡去。」
本想很威严的说,但出口的语调完全是嘘软的气音,连我都怀疑我到底说出没
不过息武之人耳力不好那就是废人
「乾不乾我不知道,不过是有必要让尊主好好休息了。」
玉染孽很故意的用手掌抚过我被催惨许久的乳头
发现我抖了一下,玉染孽语带笑
「邪教主,尊主身体这麽极品,我们以前都不知道,真可惜。」
「就算知道,凭你们以前,要有这想法早被本尊杀了。」
「也是,不过我听说视觉消失後,其他感觉会很敏感…尊主,你说呢?」
邪忍无说罢还拍我的臀部一声脆响
「我都能从这里感觉到尊主紧张…你也是吧,玉教主?」
我越听眉头紧缩,用尽全身勉强挤出的力气说道
「你们,第一次上本尊就连三天,爽不爽?」
然後,他们终於识相闭上嘴,浮著眼瞎的我一同入池中…
邪忍无细舔著我每一根手指「尊主,你手臂上浮著花瓣…」
我懒懒的靠在池边应了一声
玉染孽殷情的按摩我的肩膀「尊主~这力道还行吗?」
我懒懒的靠在池边应了一声
邪忍无道「尊主,这些花再美再珍贵也比不上你的菊花。」
…
玉染孽道「尊主~在我做过许多人後,只有尊主的身体进入後让我欲仙欲死。」
…
「你们到底想说什麽?」我揉著眉心去适应久违的聒噪
颈窝玉染孽舌头舔咬,邪忍无在我耳边碎吻
许久,都没再出声,酝热的池澡飘花香
其实我知道,他们想对我说的话太多太多
怕一出口,彼此的背负会太多,难以承受
身为我的男宠,失去我的庇护,在江湖上是连畜牲都比不上
遭遇到什麽是我都能猜到,而能爬到教主这高位…
我是连想都不敢想,那会是经过什麽经历、什麽过去
他们是我最初最宠最忠心的情人,我也曾经深爱过他们
然而冷殇的出现…
水波随著我的身体前涌後推激烈的律动,无力呻吟只闭眼碎落闷亨
这澡越洗越脏,最後都呈精液花池。
溯回前世45
曾有人对我说,我太多情所以无情
可只有他们俩知道,我的无情来自对一个人的专情
吃了该死的毒珠,我又因嗑药恢复光明了
强忍著全身肌肉的酸痛,我坚持不要像病人瘫痪在床上休息
况且男人因这种事一直赖在床上,连自己都觉得可悲可耻
King size的床躺了五六个人也行,两只野猫偏偏爱跟我挤在一起,黏死人。
暗红色丝质床单在肌肤零距离接触下柔软滑留,
不管哪一世我还是偏爱酒红色,血腥沉稳与高雅霸气。
慵懒的气氛弥漫在早晨,他两坐卧在床上两侧挡住我的去路
身体该酸该痛都被他们压麻痹,我哄道「起来吧。男人一天到晚躺在床上成废人。」
此时的我才真正细看臭猫儿们,三年的经历怕是搞垮了他们,
从他们的眼睛洞悉,掩盖不住都带著疲累的灵魂各自闯过残酷的人生
就像当初的我一样,越接近最後的目标,强迫改变是必经的过程
放逐心中的所有,因为我一生最终的目标。
收回思绪视线转向身旁的白猫,依旧风情万种地迷人
洁白胸膛暴露在松垮的亵衣开领,衣摆开衩至修长的大腿根部,
曲起脚,有意吸引我注意他若隐若现的宝贝
单手支头抽著水烟侧躺在我身边,妖魅如艳魂缠绕我,让我沉沦
「尊主~现在可舍不得我了?」
柔如烟丝飘邈,我的手离开他的脸颊,停下试图抚摸他受伤的灵魂
他对我懒懒一笑,我微低头含住他凑过来的红唇
短暂的吻,我赶紧退开免得他一激动便一发不可收拾
「阿恩…」胸口小小刺痛让呻吟脱口而出,邪忍无刚刚拧著我的乳头…!
这只也被我调教的不纯情了,那时被我拉近深渊时还一脸正派之色小屁孩
成熟後可是浑身散发狂野力与美的性感,双臂撑在我身侧俯视我,
浑厚的胸膛上,麦色肌肤上仍留有我亲自挂上的挂双乳环,
金色乳环是我给还是小屁孩的他见面礼,任由他咬破我手脕的血管,
我轻笑在他耳边呢喃「乖孩子,我看上你了,怎麽办?」
掘强的小男孩如今变得霸道,想让我在他的烈火下焚烧
他拧眉的视线在我与玉染孽坚无行责备,後者给他极为挑臖的表情
我笑了笑,捧住他的脸也吻了下去,他马上双手压下我的後颈加深了这吻
记忆恢复,身体弯回来了,心也跟著弯了,情不自禁阿。
「玉染孽,有人找你了不是?」「让本教猜猜…因该是玉教主最衷心的月护法吧?」
邪忍无火热视线盯著我光裸的上身不放,手逐渐滑下被子盖住的下身,
悠悠的对玉染孽道,末了还狂妄的笑
「玉教主,你不好奇月护法为何而来?不听可别後悔…」
玉染孽止住他下滑的手,眯眼对他沉声宣告
「邪教主,要跟本教玩算你胆大,别忘了本教最擅长就是玩阴的。」
「还真让人怀念阿,男宠时的我还差点死在你阴险的计划里。」
趁两人又不意外的打起,如果不是他们默许下我很难离开我的主卧室
待了三天多都还没离开过主卧室,别说是我的主殿,整个啸鸣宫都还没好好怀旧
伫立在主殿长廊,任由阵阵烈风狠狠刮身。
可惜以前的我可以站的笔直不动如松,现在被风震的挺难受
对山下举起一掌,遮不住的视野脚踩著武林
辉宏广大的琼楼玉宇,错落有致有如小玩具散布在我的桌上,操控数万条人生
辉映我的世纪,那无尽的版图是多少人遥不可及的梦想。
视野回到啸鸣宫,除了主殿没一个楼台是旧的,新的宫殿装设新的人
三年前火烧血洗的啸鸣宫是我最後的记忆,啸鸣宫的过去随我消逝而离去
旧地重游,眼前尽是美丽仙境的假象,感慨犹如抹去的烧痕,我早已不属於这里
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至少我曾经这样认为
如今天下已被三分,我的骄傲被他们迫不及待吞食,
…百秋心…邪忍无…玉染孽…
争夺你们要的吧,你们都可以从我所有狠狠取走。
我早已无所谓,因为他。
啸鸣宫最深处的後殿长廊连接主殿後,海崖上的高塔是我为他所建的金锁
别於啸鸣宫其他繁华淫乐的宫殿,那飘灵空邈的气氛寄托我的渴望
放弃武功、撤守江山,只为向他求一个细水长流的爱。
是否茶香冲淡情感,我的冷静是否真实?
白裳披散密网黑丝,闭上眼情不自禁吸索他的发香
又变长的黑丝如情网缠绕我自甘堕落,
你的背影我已可以无可救药的心底描绘一次又一次
海崖上的伊人背影如底下澎拍涛涌的江水,我的孤船早就不堪你一击。
「冷殇…」
叹息呼唤他微侧身,我本能沉醉在他浑身迷人郁郁中的平静
「你从来都是让本尊找你,何时能主动来到本尊身边?」
垂眸的长捷,依旧冷冰的远离尘嚣「尊主很忙,我不想失礼打扰。」
「所以你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不需要看到本尊?」
他无声缓缓抬眸,我放肆的眼神抚摸他每一寸肌肤
「想不到躲过三年躲不过今天。为难你了。」
「儿女情事从不比江山大业,冷殇犹记此话可是尊主对百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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