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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张狂:冷清神医惹不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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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印证他的话,即刻门外的喧闹声更大了起来,那气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这帐篷给压到。
“嗯!”宫沧漓轻点了下头,却是没有发明任何的观点,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的身影,最终看向沈清游,“沈先生打算留在这里?”这话并非是在问,而像是笃定一般!
沈清游淡淡一笑,他将目光移向门口,感觉到外面的局势后,开口道,“流民真是来势凶猛,不知到这次会是什么下场!”
话中似乎在担心自己的下场,但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担心的模样。
说罢,他突然看向了宫沧漓,笑容不减,“王爷是在等锦吧!”
似乎感觉到了宫沧漓的注视,沈清游解释道,“锦那样聪明的人,王爷会喜欢,很正常!”
是喜欢吗?兴许是这个字眼太过沉重,宫沧漓有些沉默,响起刚刚心中明显起伏的一刻,他目光表面像是覆了一层薄雾,遮住他一瞬间流露出的真实想法。
“……轻王与沈神医在里面!”
门外低低的声音响起,继而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帐帘上打下一个黑影,宫沧漓随之看去,熟悉的影响,让他机会可以透过帘子看到她此刻的一切一般,不由的眼中的薄雾渐渐散去,只是他的目光似乎比往日更加幽深了。
“带上莫晴,准备离开这里!”沐锦夕的声音隔着一层帘子,听起来依旧是那么清冷,随即帘子一动,两人同时走了进来。
沐锦夕先一步进来,看到房间里多出的几人并没有说什么,她径直的走到床边,看到红印褪去不少,心里总算是放心下来。
或许是心中的悸动,几里的路,她几乎是没有停歇的赶回来。林子珉的打算让她心中早有预料,所以亲眼看到流民□□,她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意外。
灾难总是会有的,至于是哪一种……随便就是!
☆、阻拦
宫沧漓的目光从沐锦夕一进来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即使后者装作没看到,也不曾移开,许是那目光太过热烈,终于沐锦夕有些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
“流民马上就过来了,难不成都打算在这里等死吗?”她的语气冷冰冰的,并没有因为面前的人是谁,而口下留情。
“流民要过来了吗?”宫沧漓平静的接过话,话语中表现出他对流民靠近半点不知的模样。
“王爷……”习南是事情的见证者,看到自己的主子这样波澜不惊的撒谎,似乎有些不解。虽然他不明白主子对沐姑娘的情意,但是说出来不是更能表现自己的好感?
不过他即使有再多的疑惑,也全部都沉默与宫沧漓那淡而不惊的目光中。
空气仿佛漂浮着奇妙的气氛,沐锦夕扫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而沈清游则是目光流连与宫沧漓的身上,眼中浮现着一丝看透一切的笑意。
果真是少年轻狂逃不过红尘,看来锦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不知为何,一向不为周遭的人的表情而有所反映的宫沧漓,在无意中看到沈轻易那似调侃的笑意时,冷硬的面孔不适的扭转了一下。
“我来吧!”床边,刚刚走进的另一位执行者,自动请缨要背着莫晴,因为他眼中的执着,孟飞看向了沐锦夕。
对于瘟疫谁都知道,传染性特别强,即使现在已经有所好转,谁也不能肯定便安然无事,对于沐锦夕手下的无谓,沈清游眼中明显的浮现一丝赞扬。
自己的手下一向是寡言的,甚至显少有人因为一些事情而主动的申请什么,沐锦夕目光淡然看在面前看起来挺有力气的执行者身上,终于点了点头。
她的表情似乎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一直看着她的宫沧漓却是有所察觉的看了某处一眼。
执行者背上莫晴在前,孟飞在侧,因为宫沧漓的命令习南则是在所有人之前。
“不走吗?”
身侧突然的声音让沐锦夕收回了神,她随意的目光扫向已经开始往外走的几人,回头看向宫沧漓,点了点头,“瘟疫很麻烦,避过吧!”
几百人的流民对于几人来说杀了也是易如反掌的事,但是瘟疫的恐怖性让人不敢触碰,所以沐锦夕则是希望所有人能够避过这次的对抗,不管别人如何去想,反正对她来说,天大地大,她的命才是最大的!
虽然说帐篷没有隔音效果,但是一出了帐篷,明显吵闹的声音直直的倾入几人的耳中,沐锦夕皱了皱眉,指着左边的缺口,对着几人做了做手势,一行人立刻领会,悄声无息的移了过去。
“你们不能走!”明显高于流民吵闹的声音,中气十足的响起,不知那声音是对谁说的,反正本来被遗忘的缺口随着这个声音响后,所有人都朝着正欲离开的几人看去。
“三弟,那是你的人吗?”挤成一团的人群,突然散开一条小路,最里面宫轻霖正一脸不满的看着沐锦夕几人所在的方向,最后将质疑的目光放在了宫沧漓身上。
“三弟应该知道,作为守护百姓的王爷,临阵脱逃,会让大家有什么样的误会!”
☆、离开
因为宫轻霖的突然出声,本是打算悄声离开的孟飞几人,无意被流民盯上了,几乎眨眼间的时间,一批流民便是飞快的跑了过去,打算拦截。
看到宫轻霖一句话而造成的后果,宫沧漓没有出声,只是眉头却皱的厉害,而他的身侧站着的沐锦夕,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放眼看去,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的脸上有着她一开始看到的愤怒,似乎经过某人的努力,没有任何的变化,而如今却又因为这早已经注定了结局的人们,而阻拦她的道路,这一刻沐锦夕有种骂爹的冲动。
“事实是无法更改的,他们愤怒的原因平王应该清清楚楚,即使不是你亲自动手,但是由你的手下动手,难道你以为就能撇开关系吗?”沐锦夕淡淡的看向宫轻霖。
如果说流民是林子珉做什么什么动作,那么沐锦夕可以预料,这些人不可能会罢休,如此还不如让某些因为‘正义’而一傻再傻的人明白过来。
流民并不知道沐锦夕的身份,但是看她一身气质不凡,也猜想到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而今听到她的一番话,那字字句句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亲人真的是这些人所杀,顿时人群混乱了。
“不准听他的,你们……”良苦用心的说了半天,却因为沐锦夕的一句话而归于失败,宫轻霖看着这些怒气冲冲的流民,同一时间感觉到了身后的士兵以及臣子门的恐惧了。
臣子们应该是狠沐锦夕,毕竟是因为他流民彻底乱了,但是只有他们知道,心中是一点怨恨都没有的。除了平王,任何一人都感觉到了来自流民的愤怒,但是没有命令他们根本不能离开一步,所以沐锦夕的话帮了他们。
毕竟,对于每个人来说等待死亡他们到死想抵抗一番。
流民疯狂了,那个被宫轻霖抓住的男人,挣脱了他的手,满含愤怒举起手里的刀就砍了下去,而被这突来的情况看的有些怔愣的宫轻霖只有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手下的拉了他一把,这才躲过一截。
“怎么会这样……”眼前的一幕让宫轻霖有些难以接受,手下的士兵不断的抵抗那些涌来的流民,即使避免着,仍然还是见血了。
“你,掩护平王离开!”远远的看到前面的一幕,宫沧漓对着就近一个士兵吩咐着,士兵抬头一见,对自己说话的竟然是主城中那个声名在外,却冷漠至极的轻王,顿时激动的点了个头,便是凶猛的冲了到了人群。
不知是激动还是如何,士兵似乎发了神威,竭尽勇猛的踢开一群挡路的流民,短暂的时间后,士兵竟然愣是把宫轻霖从最前面给拽到了最后面,即使后者不断挣扎也不曾放开。
这一幕就连无意中看了一眼的宫沧漓都有些注目。
训练有素的士兵,与毫无战斗力的流民,这之间的差距算是不小,或许是害怕染上瘟疫,士兵硬是发挥了最强的状态,短短的时间内,便打开了一个缺口。
☆、追赶(一)
没有武功而乱窜的臣子,渐渐被士兵掩护着从缺口走去。
而孟飞那边,本来赶过去拦路的流民也早已排排的站在了一边,显然他们用了相对于聪明的手法——点穴!
看到似乎没有什么麻烦,沐锦夕便准备跟上,却不料这个时候前方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尖锐的叫声预示着发声的主人内心的恐惧,黑衣男子面前几个流民浑身发抖的的看着脚下的人头,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动作,即使那鲜血撒了一身都仿佛没了知觉。
“你在做什么?”孟飞诧异的看着身侧的执行者快速砍了一个人的头,继而眉头皱起,“我们是要避开,不是杀人,你……”
接下来的话孟飞根本来不及说完,面前又是两颗头颅滚落在地上,为这灰蒙蒙的地方洒下一片红艳的痕迹,只叫人触目惊心。
执行者背着莫晴,他的目光不知何时竟是变成了一片冰冷,面对大批靠近的流民,他眼也不眨的将手里的刀挥舞了一次又一次,狠辣的杀人手法一时间竟是将这个混乱的场面给震慑了下来。
孟飞似乎察觉到了不对,顾不得身边的流民,伸手便抓上执行者的手臂,只是后者却是冷冷的回过头,甩开他的同时并即刻便飞身踏着这些流民,运转着轻功离去。
执行者的轻功似乎运到了极致,几个起落竟然是瞬间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而看到这一幕的沐锦夕眼中似乎没有太大的惊讶。
“你要追?”手臂突然被拉住,沐锦夕回头便看宫沧漓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远处,他眼中的了然,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甚至已经猜到了她的决定。
见此,她点了点头。
“他们既是来引我,早去晚去都一样!”会良苦用心的设计这一切的人,目前无非也就两个人而已,林子珉应该不会有真么快的动作,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许是沐锦夕言语的无谓,又或者她对来人是谁表现的那副了然在胸的模样,总之看到这一切宫沧漓心中竟然泛起一些危机感。
她这个模样似乎曾经出现过,如果他没记错,是因为那个所谓的‘魂主’吧!想到这里,宫沧漓双眼变得狭促起来。
“三弟,你该给我一个解释!”宫轻霖大力挣脱那个带他脱险的士兵,大步走到宫沧漓面前,目光看着那散落在地的血淋淋一片,面上浮现愤怒与悲戚之色。
“在我回来之前,解决他吧!”沐锦夕临走前淡淡的扫了眼宫轻霖,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嗯!”意外的是,宫沧漓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这让宫轻霖心中的怒火再次加深。
“三弟,你……”
“习南,带平王离开这里!”宫沧漓缓慢的语气阻拦了宫轻霖接下来要说的话,淡漠的目光扫向面前名为自己二哥的人,没有表露太多的表情。
“平王,请吧!”尊敬的声音不卑不亢,甚至还带着一些威胁,宫轻霖看着面前的习南,深知他不比他人,只听宫沧漓的命令,并且身手不错,如果反抗亏得只是自己,无奈只得冷哼一声,与他擦肩而过。
☆、追赶(二)
流民在这段时间内,又呈奋起之态,此刻主城的人大多都快退完,而一直站在帐前的宫沧漓也漫不经心的收回了视线,侧过头便看到同样停留的沈清游面露深思。
宫沧漓自然是看出他的视线停留的是何处,想到几人的关系,他薄唇一动,面孔似乎更加冷硬起来,只是却没有发出一词。
而同一时刻,利用对万物掌控能力的沐锦夕也在一系列的追踪下,赶上了执行者的身影。
执行者吗?沐锦夕唇角一扯露出一个极致讽刺的弧度,他当然不是!或许先前就怀疑了,只是刚刚才确定了而已,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来到阳汤的却是是她的人,只是什么时候被掉包了,倒是没有注意。
黑衣人似乎没有隐瞒身形的意思,他走的几乎都是正道,而且没有任何的遮挡物,而身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的他似乎步伐依旧轻盈。
在沐锦夕的印象中,手下能轻功至此的,似乎只有梦修魂了!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在一处断壁停下,黑衣人似乎早已知道沐锦夕在后,停下之刻回了次头,继而便带着背上的莫晴径直跳了下去,看到这一幕沐锦夕不禁对那断壁下的情景产生了怀疑。
沐锦夕随即跟上,靠近了才发现,所谓的断壁从远处看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此时摆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几米高的高坎。
沐锦夕没有立刻就跟上去,而是追随着黑衣人的身影,目光停留在据此几百米处,在那里,一处看似渺小的帐篷大刺刺的摆在平坦的沧源正中间。
无惧他人,正大光明的在这里扎营,而且还肆无忌惮的引自己过来,梦修魂,你够嚣张。
“真是他的性格!”沐锦夕呢喃了一句,而下一刻则是义无反顾的跳下深坑,没有再用上轻功,而是不急不缓的慢慢走着。
几百里的距离算不上远,但是一步步走来,却是显得有些缓慢。
早已得到消息并且已经开始等待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这样的速度,他竭尽懒散的从榻上起身,大红色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而散开,远远一看竟是像极了一朵娇艳的花儿。
“魂主,还有一百米!”被梦修魂打发去看情况的红衣人禀告着最新情况,他抬头看着这位贵气十足的主人,似乎有些不解他此番的作法。
“嗯!……下去吧!”梦修魂淡淡的‘嗯’了一声,他斜站帐篷口,双手环胸尽显慵懒之色,手指似随意的在臂弯上点着,像是在算计着什么,似乎好久那手指突然一停,同一刻他仰起头,邪魅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响起,“弓箭手准备!”
危险肆意的声音响后,回应他的是‘唰唰唰’的声音,不知何时隐秘在周围的人,在他话落之刻已然摆好了队形。
杀气像是突然腾起,浓烈的让沐锦夕不特别去注意也忽视不了,前方是一派平坦的大路,再前面就是帐篷,甚至她已经能看到那隐隐飘动的红色衣袂。
☆、锦,你真绝情!(一)
“咻!”夹杂着破空之气的声音响起,沐锦夕耳侧一动,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继续向前走,直到那黑点越来越大,几乎马上就要贴近皮肤,她这才伸出两指稳稳夹住。
“没有箭头……”阻挡一支箭对沐锦夕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当看到被拿在手里,只是一根黝黑的箭身时,她好看的眉头瞬间皱起,目光有些危险的看向前方。
“锦,这次是真的了!”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正前方传来他磁性的声音,几乎在他话落,几十只箭接踵而来,像是一场密密麻麻的箭雨。
又是这一招!
沐锦夕有些不耐的折断了手里的箭神,她面色平静的看着前方的危险,就在箭雨来临的那一刻,飞身而起,借助箭支搭成的桥梁,脚尖用力,几乎不费时的就来到了弓箭手面前。
沐锦夕到来的一刻起,弓箭手像是得到某种命令如同来时那般退的干干净净,听到梦修魂的轻笑,沐锦夕沿着那红色衣袂,来到帐篷正前方,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锦,连你都对付不了,他们真是没用!”大大方方接受沐锦夕的冷视,梦修魂笑的无害,只是那眼中的凌厉却是在这话说出的同时深了几分。
“你还是这么无聊,不过我没有兴趣陪你讨论这些无趣的事情,我的人呢?”梦修魂笑的欠扁的样子让沐锦夕一阵冷嘲热讽,最后,她说明了来意。
刚刚靠近她便感觉到周围有很多气息,相信莫晴应该就在其中。
“不要急,人马上就带来!”梦修魂看着她眼中的冷讽足足几秒钟,脸上的笑意不退反深,他略带安抚的语气开口着,同一时间更是一个闪身来到了沐锦夕身前。
伸手打算触碰那泛着冷意的面颊,却只是碰到一层布料,梦修魂有些厌烦的看了眼那碍事的面巾伸手便要扯下。
“你想死吗?”沐锦夕扬手挥开他的手臂,目光冰冷,语气更是寒气十足。
面前的匕首身躯黝黑,挡在面前,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让梦修魂问道上面的腥锈味。他有些不喜的撇过头,伸出一指往外一推,眼神略带埋怨的看向沐锦夕。
“锦,你真狠心!”
“有嘛?”沐锦夕发出一声冷笑,“这一切比起五年前你对我做的一切似乎不值得一提!”
看到她眼中的冰冷,梦修魂终于收了笑容,伸手覆上那持着利器的小手,不顾沐锦夕的挣扎,右臂揽住了她的肩膀,他纤细的手指在此刻似乎显得有些苍白,拉下她的手的同时,身躯故意弯下,“锦有了在乎的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句话像是在预示着什么,沐锦夕猛地抬起头来,过于急切的动作似乎泄漏了她某种情绪,让看到这一切的梦修魂唇角弯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对上了他别有深意的双眸,这一刻沐锦夕分明看见他的眼里的那抹幸灾乐祸!……他这算是动手之前的提醒吗?
PS:林子抿,是这个皿,飞凡错别字,T T
☆、锦,你真绝情!(二)
“锦,你怎么一直在躲我,真的一点都不可爱!”五指从匕首柄部慢慢向上攀爬,光洁的指腹摩擦着黝黑的匕首上面的刃面,说话的时候他眉目带着随性与慵懒,眨眼间刚刚还无害的人,已经转变成了腹黑男。
梦修魂似乎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多么的有吸引力,他的双眸表层的那抹笑意像是景上添花,略看一眼,便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沦陷,而沐锦夕的目光亦是在他脸上停留了少许。
体格娇小的沐锦夕在梦修魂宽大衣袖的遮盖下,看起来更加弱小,后背渐渐靠近的手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道,恍然间一抹细微的疼感让她蓦然惊醒,下意识的后退,却被那健壮个胳膊挡住,但是由于她的动作,梦修魂放在她匕首上的手指则是不可避免的划开了一道血痕。
莹白的手一抹殷红看起来是如此的明显,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不多时血珠便纷纷从伤口挤出,溢过指盖,低落在地上。
梦修魂似有些失神的看了眼那抹殷红,而沐锦夕敏感的察觉到身边的人那一瞬间的异样,疑惑抬头,却是不小心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嗜血,但是短短的时间过后,他的目光又恢复如旧,仿佛他的神色从来都没有变过。
“锦,不要对我动手!”压抑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沐锦夕眼中的审视还没有退怯,便对上他平静却又不平静的双眼,似乎某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抹鲜红。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沐锦夕斜着双目看着他,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许是她语气中含着的挑衅意味比较明显,又许是她语气的不在乎,梦修魂嬉笑的面孔瞬间消失,同一时刻他受伤的手指突然按上她的手腕,仅仅转瞬的时间,本是对着他的匕首,此刻便换了方向。
“为什么?”梦修魂像是品味着什么话一般重复道,他目光深深的看着这张朦胧却给人诱…惑的脸,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锦,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过来,你已经不似原来那样冷血了,你有了在乎的人,甚至还愿意为了他们犯险,你可知道这可以成为我杀了你最好的把柄!”
“你这是在恐吓我吗?”沐锦夕冷笑。
“不!”梦修魂淡笑间,又把匕首向前挪了一分,“我只是在埋怨锦罢了,如果什么时候锦也为了我这般改变,我会很开心的!”
“你这是在说梦话吗?”要她为了一个折磨自己五年的人而改变?她很不明白梦修魂现在是在发什么疯。
“别动!你一动她就死了……”见沐锦夕无惧的要移开匕首,梦修魂提醒般的指向一边,那里不知何时站着的三人。
在这般波动中莫晴显然已经清醒过来,此刻看到自家公子竟然被别人逼迫,心中着急的想要上前,却被两边的红衣制止。
“锦,我只是想试试我的猜测!”梦修魂突然凑近了一些,他的唇几乎快接触到了沐锦夕的耳垂,但即使这样,随着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仍是让沐锦夕一阵的不舒服。
☆、锦,你真绝情!(三)
“梦修魂,你真的就这么无聊吗?”沐锦夕心中微怒,面上却不表现出来,天知道只要碰上梦修魂她就无法安生一秒。
她眼中浮现的冰冷似乎快要将人冻伤,然梦修魂始终像是感觉不到一般,手指没有一刻的放松,他偏头看了眼身侧三人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得逞的戏虐。
“锦是多么的爱惜自己的身体,……五年前的你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样,可以容忍我做的一切,只是无法放任我对你造成身体的伤害,那么这一次会怎样呢……”
后面的话,梦修魂没有说出口,只是他禁锢沐锦夕的手又用力了一分,似乎只要再靠近一些,匕首便会贴近她的锁骨。
沐锦夕清楚梦修魂的本性,同样也感受到他此刻表现出的莫名的兴奋感,不过就在匕首触到她的肌肤之时,沐锦夕已然不再忍耐。
不知何时滑袖而出的银针对准他肆意的手背,不过当银光闪动的时候,梦修魂已然察觉甚至还松了手,连带着按着她后背的手一起松开。
这一系列反击的动作可谓是瞬间发生,似乎她早有准备,甚至从挡开匕首的时候她已经目不斜视,她的目光中只有面前这个肆意妄为,阴晴不定的人。
“呐,锦,你真绝情!”从松开手的那一瞬,梦修魂嘴角便是含着一抹愉悦的笑容,即使此刻从他口中吐出不合情绪的话,仍然可以让人感觉到他不错的心情。
“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淡淡的将匕首收起,沐锦夕斜看了他一眼,脸上的冰冷依在,问这话的时候她仿佛已经知道他的目的。
梦修魂亦是在她话落之后好心情的轻点了下头。
……即使分开了五年,他的锦依然还是原来的那个锦,即使他如何去逼迫,回应他的仍然平静而不缺冰冷的性子。
“跟我回去吧!”梦修魂望向她,眼中充满了柔光,这一刻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冷情杀手。
柔和的目光,就仿佛十年前她第一次看到他欺骗那个小女孩杀人一样,无害并且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此刻,沐锦夕清楚,如果在不认识这个人以前,她或许也会相信,面前的仅仅只是一个温润的男人,只是事实便是事实,发生过的事,不可能当成一个梦。
而且,她沐锦夕也没打算进入谁为她营造的梦里!
“难道锦打算跟着那个姓宫的?”梦修魂突然说道,眼中带着幽暗隐晦的光。
沐锦夕皱眉,“你在说什么?”
“三岁便能有过人能力的锦,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孩子看待,锦这么调皮逃脱了我的身边,难道不是为了世俗的美好么,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我不允许就是了!”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呢!
“所以,锦不能爱上那个姓宫的,不对……应该是不能爱上别人!”这一刻辽阔的平原之地,仿佛漾起了一层暖风,风声从面上拂过吹乱了发丝,似乎连他大红色的身影都变得暖和起来。
而他看向沐锦夕的双眼,也确确实实的带满了暖意,就连那眼尾轻扫的弧度,都是暖如阳春三月的风。
☆、不速之客
梦修魂的话在沐锦夕听来完全是莫名其妙,她看向他柔和的目光,心中竟是有那么一刹那的轻颤,不过立刻她便皱起了眉头,用着清冷的声音一本正经道,“你是我爹吗?或者说是你生了我?”
“嗯……”笑意微怔,梦修魂眯起眸子,等待她的解释,他可不认为锦为和他开什么玩笑。
“如果不是,那么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点,我爱上了谁,或者想和谁在一起,似乎是我自己的事”她决定的事情,从来不需要任何的人同意,也不可能有谁来干涉。
“是嘛?”梦修魂没有多说,只是那眯着的眼睛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他看向沐锦夕眼中的冷淡,一如曾经的冷淡,最终是轻扬了唇角。
“我很像是锦的爹吗?或者说锦希望这样……”说这句话的时候梦修魂语气很是平淡。
明明知道那是讽刺的话,却还一本正经的回答,沐锦夕讥讽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心中却不得不承认,即使五年过去了,这个变…态时候没有什么变化,那张脸依然还是那么妖孽,如果真的和她所谓的爹比,似乎还年轻了很多。
“锦你这是在……考虑?”沐锦夕看过来的目光带着思索,仿佛真的在考虑一般,殊不知她的反应不由让这个伪装的千变万化的人一下子破了功。
梦修魂张了张嘴,却在看着那认真的面孔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由的脸上竟是流露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终于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情形,梦修魂轻咳一声,开口道,“得了瘟疫的女人,我就不要了,如果锦愿意换她,我倒是会考虑!”
以她换莫晴?沐锦夕目光移向一边,莫晴用了她的药,虽然红斑褪去不少,却仍然还有痕迹,而且短暂的休息让她的脸色呈现病态。
如今似乎被点了穴道,脸上带着焦急,只是多次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手下的人个个不是省油的灯,这次被瘟疫所坑,落地这个下场,她又岂会不知心气高的莫晴,心中的愧疚!
就在沐锦夕仍看着莫晴的时候,那两个擒住她的红衣,身上的气势突然一变,他们齐齐看向一个方向,眼中杀气顿现,但随即便敛了下去,该看向梦修魂。
偌大的平原地方,周围没有任何隐藏身形的地方,以至于远处的十几人一靠近,便入了这些人的防备圈之内。
“不用防备,是熟人而已!”
梦修魂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有些不真实,沐锦夕没有多加注意,只是随意的瞥了远处一眼。
清一色的黑衣,夹杂着一道五彩缤纷的身影,迎面而来的一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子珉一行人,此刻林子珉依旧裹着那个严实的袍子,站在人群正中,四周是他的手下,一行人步伐稳健的过来。
似乎从很远的时候,沐锦夕便感觉到一抹视线正牢牢的看着她。
“他怎么在这里!”靠近了,林子珉才看到面前的人确确实实是某个他恨之入骨的人,不由的他皱着眉头语气冷冽的问向梦修魂。
☆、不速之客(二)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
听着林子珉语气中的意外,沐锦夕不禁皱起了眉头,恍然间梦修魂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让她抓了正着,似乎明白了什么,沐锦夕目光不善起来。
梦修魂,这个唯一没有对林子珉的到来而感到疑惑的人,似乎做了什么手脚,不对,应该说是设下了什么阴谋!
“子珉,你师傅可好?”梦修魂看向林子珉问道,眼中含着的像是见到了朋友一般的笑容,完全无视一边一身冷气的沐锦夕。
倒是林子珉眉头一皱,语气有些冰冷,“不清楚!”
他离开忘尘局不是一两天,况且还没有保密过,因此再看向梦修魂的时候他眼中已经生出一些戒备。即使对这个人没有过多的了解,也多少清楚他的高深莫测,与他对抗,他自认为没有这个兴趣,而他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人罢了!
他的目光不由的转向一边的沐锦夕,眼中带着的是充满仇恨的寒光。
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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