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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张狂:冷清神医惹不得-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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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她救人(二)
再一次,沐锦夕在心中对两人的关系怀疑起来!
……易金的话一出,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怀疑,他们顺从的抬起了地上的尸体,便匆匆离开,这个地方再次恢复了安静。
“王爷要见你!”
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沐锦夕听到只是淡淡点头,“带我去吧!”
似乎没有想到沐锦夕会这么干脆,倒是让易金有些诧异,不过也仅仅只有一瞬而已,他看了眼面前透露着与年龄完全不相符气质的女子,最终看向她身后,语气有些迟疑,“王爷只见你一人,他……”
“随便处理就好!”极为随意的话不等易金说完,已经出声。
此刻秦风头脑十分的清楚,从听到她为自己撒谎并救下自己,便是心中不能平静,此刻突然听到这极为随意的话,心里竟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也清楚自己没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易金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不过他看了眼秦风,却在怀疑两人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毕竟沐锦夕的反映太过冷漠,以至于连他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还不走?”易金的拖拉让沐锦夕有些不耐,她扭头看向那站在原地的身影,不置一词。
“你跟我来!”这句话是易金对着秦风说的,而沐锦夕早已走在了前面。
自己被梦修魂引到这里,而巡查的又刚好是易金,而且在不知道秦风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易金却大胆维护,他的做法如果没有人在背后支持,沐锦夕还真是不相信。
据沐锦夕所知,这次的‘陪读’宫沧漓也没有躲过,只是不同的是所有的人都住在松苑,却唯独他与三大家族的人,可以自由进入宫内,而今日这么晚了宫沧漓还在皇宫,这点让她不得不怀疑。
“沐郡主,这里就是!”
易金将沐锦夕带到一个极为安静的小榭之处,便不再前进,沐锦夕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停留少许,才开始打量着面前的地方。
这是一个离松苑不远的小榭,看不到大概的面积,却能感觉到它的庞大。此刻在夜色中看来周围的树枝随风摇曳,伴随着那点点星光,不但没有感觉诡异,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宁静的境地。
顺着面前的石板路上前,没有放轻的脚步发起沙沙的声音,沐锦夕目不斜视,直到走到那灯光聚集的屋前,她方才停下了脚步。
“来了吗?”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慵懒从屋内传来,沐锦夕本犹豫的步伐因为这个声音而重新拿起。
缓缓的推开房门,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那盘腿坐在床榻上正专注与眼前的棋盘的男人,跳跃的烛光将他露着的侧脸打下一片阴影,一如既往的冷酷,却似乎又夹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宫沧漓目光没有移动过,他看着面前的棋局,伸手拿起一枚黑子上前,想了想却又收了回来,专注的眼神深沉而隐晦,此刻正隐射着睿智的光芒。
屋里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察觉到四周轻微的气息,沐锦夕看向面前的男子,下一刻已经上去并学着宫沧漓的模样坐在了他的对面。
☆、帮她救人(三)
盘坐本是男人的动作,显露豪爽与随意,而如今沐锦夕有样学样,这本是被女子做来会觉得粗鲁的动作,在她身上看来却意外的和谐。
许是那身姿的娇小,再或者是那目光的淡薄,此刻的沐锦夕看来身上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房间的动静让宫沧漓抬起了他专注的眼神,当看到对面那盘腿而坐,一副淡淡模样的身影时,俊眉一动,淡漠的薄唇开口,“有兴趣?”
他下巴微抬,目光一点,显然指的是面前的棋盘。
沐锦夕看去,面前的棋盘黑子白字四处遍及,几乎将整个棋盘都快要被沾满,而棋盘的对面,黑白子同放他左右两边,显然是宫沧漓一人饰二角!
这一幕让沐锦夕心中有些惊叹,记得曾经她看过一个资料,一个人分饰二角互相对垒,对持的时间越长,就说明这个人的心机越深,而面前的棋局存在的时间显然不短了,这样来说的话,那么他的心计……
感觉到来自对面的打量,宫沧漓并未表现出什么不悦来,悠然间他手里犹豫多时的黑子终于落下,但位置却只是棋盘上一个较为偏远的地方。
“这一子下的如何?”
这一句话让沐锦夕从怔神中清醒过来,她淡淡的扫了眼他未收回的手指下的黑子,明亮的双眸缓缓移到他的脸上,五个字极有份量的被她随意的说了出来,“我不会下棋!”自然也看不懂棋。
置于棋盘上的手有一瞬间的微动,宫沧漓看向面前那双清明的眼眸,淡然如波没有半点闪烁的异样,似乎印证了她的话,她却是不会下棋。
沐锦夕一直看着棋盘深思的模样,只要是看到的恐怕都会有这个误会,而宫沧漓也理所当然的承认了这一点,只是却怎么也没想到回事这样的情况。
闹了一个大乌龙,宫沧漓没有露出什么尴尬之情,只是淡淡的收回了手,一双幽暗的眸子向了沐锦夕,那里面有思考有打量。
“今天的人与上次的是一伙的吗?”
“应该是吧!”沐锦夕含糊的说道。尸体已经被带走,如果他真的想知道,不用她说也能查的清楚。
不过宫沧漓的话,突然让沐锦夕想起一个被她不小心遗漏却很严重的问题,上次断崖的事情和月归燕逃不出干系,但是动手的却是梦修魂,这个问题先前被她略了过去,如今一想想却透露着一个很大的问题,他和月归燕到底是雇佣关系,还是什么,如果是这样那么十年前的事岂不是也不是巧合!?
沐锦夕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被宫沧漓完整的收入眼中,他眼中带着一丝狐疑,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扫向她紧皱的眉头,唇角一动,手指则是下意识的覆去。
温热的触感从额头传来,而早已感觉到气息靠近的沐锦夕却忘了躲避,因为怔愣而微微抬头,美目也在此刻蕴含着一丝丝的疑惑,殊不知她这无意识的反映,迷惘的模样,看在宫沧漓眼中却是分外的灵动。
☆、帮她救人(四)
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被正大光明的吃豆腐的沐锦,目光一冷,直接往后一退,脱离那额前温热的手掌,而被放空了手的宫沧漓,看向自己的手,继而目光移向对面躲避自己的身影,薄唇一掀,敛下一眼的幽暗,醇厚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丝丝迷醉,“你怕我?”
怕?沐锦夕危险的眯起双眸看向宫沧漓,此刻她眼中的淡然已褪,取而代之的冷光凌厉而嚣张,仅仅是眼神的变化,连带着她整个人气息都变得冰冷起来。
“你有什么让我怕的资本!”
接近嘲讽的语气不管是谁都可能会被激怒,只是宫沧漓却不以为意,话是他先提的,自然这个结果他也是料到的,不过当看到她立刻亮出利爪时,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资本不是说出来的……”看向那真如猫一般立起防备的身影,宫沧漓低喃了一句。
“什么?”
极低的声音从耳边一闪而过,沐锦夕抓住自己字眼却仍没有听明白,她疑惑的看去,却只看到宫沧漓仿若未曾变过的表情,他的双眸一贯的平静无波,只是细细看去又觉得里面潜藏着神秘的色彩,让人好奇却又摸索不到。
沐锦夕探索的眼神让宫沧漓唇角一勾,露出了一个极为愉悦的弧度,就在沐锦夕炙热的目光下,他不慌不忙的开口,“听说她找你了?”
宫沧漓的转移话题,沐锦夕只是眉头一皱,并没有说什么,对于他此刻的问题也是淡淡的接了过去,“本该死的人却活着回来了,轻王在宫中十几年了,应该比我更了解她才是!”
那灵动的眸子冷色减退,此刻含着一丝戏虐,宫沧漓轻轻扫了一眼,红唇微抿,“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这几年也是惹过不少事端,半点腥不沾的除了先后,就说明还有点手段,你要小心一点!”
听着前面的话沐锦夕心中是不谋而合,只是那最后面的一句却让她狐疑的抬起眸子,他这是在担心她?不过看到那冷酷的声音,她抚下自己的多心,继而开口道:“她想对付的并不止我一个!”
“她动不了我……”宫沧漓开口。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本就冷酷的他身上无形中更是增加一些浑然天成的气势,感觉到对面的目光,他略一收敛,冷眸转向沐锦夕淡淡道:“你该保护好自己!”
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冷酷如斯的他似乎没有必要装作关心她,每次沐锦夕期许从他眼中看出一丝虚假来,但都以失败告终。理智中她已把宫沧漓列入危险人物中,却没有想到在对方眼中自己是个弱小,并需要保护的人。
“王爷,洛盈姑娘在门外求见!”一声低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引起房中的两人同时看去。
晚上有活动?沐锦夕闻言勾起了唇眼中闪过一丝戏虐,而宫沧漓则是看着房门,蹙起了眉,特别是无意中看到身侧那唇角的弧度,脸色更是阴沉不已。
☆、帮她救人(五)
门外的脚步声虽未靠近,沐锦夕已是听的清楚,环视这偌大的房间,当视线看到某一处时,定格与此。
“既然王爷还有要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略带调笑的声音让宫沧漓眸子一沉,他看向朝着窗户走去的身影,脸色一沉,直接伸出大掌捞住了那妄想逃走的身影。
“你干什么?”手臂被抓住,沐锦夕侧头便对上了宫沧漓那阴晴不定的双眸,蓦然一怔,她竟是从那幽暗的双眸看出一些怒气。
不由的沐锦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走了,是成人之美的好事,他在生气什么?
面前的人儿显然丝毫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那双清明的双眸浮现一丝疑惑与不解,但也是这样的情绪,更加让宫沧漓怒气加深。
“你逃什么?”忍住怒气,宫沧漓握着那几乎没有重量的手臂,沉声道。
不明白宫沧漓在打什么注意,沐锦夕看向他一本正经道:“虽然我与王爷有一些特殊的关系,但是此时正值夜晚,若是让别人看到我出现在王爷的寝宫,怕是影响王爷的清誉!”
握住手臂的大掌一抖,宫沧漓俊眉竟是止不住一挑,……影响他的清誉,似乎她说反了吧!
许是宫沧漓的目光太过热烈,又或许是门外的脚步声开始靠近,不希望再给自己找麻烦的沐锦夕渐渐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极为耐心的解释道:“对于什么流言,我已经不在乎了,反倒是王爷,在百姓口中口碑不错,难道想因此而摊上一个深夜与人私会的坏名声吗?”
宫沧漓到底是麟国的王爷,甚至还有可能是未来的储君,理智中让沐锦夕认为宫沧漓是一个好面子的人,所以才由此一说。
像是猜透了沐锦夕的想法,宫沧漓抓住她的手不但没松,反而更加用力起来,就在沐锦夕面露不耐时,他另一只手却突然环上她的腰部,两人同时从窗户飞身而出。
“王爷,这么晚了来打扰……王爷!?”几乎两道身影刚刚离开,房门便被推开,显然经过一番打扮的洛盈,含着优雅的笑容迈进房间,只是当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那笑容不由的僵在了脸上。
“王爷不在?”听到女子疑惑的声音,一直守在门口的习南也是进入了房间,当同样看到没有人影的地方,他想起刚刚听到的声响,下意识的目光看向那打开的窗户。
“习侍卫,你不是说王爷在里面吗?”找不到人的洛盈,只有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习南,因为被放了鸽子而闪着盈动光芒的双眸,此刻看起来惹人怜惜。
“咳……这个!”习南脸色闪现一抹尴尬,心中埋怨王爷突然玩消失,另一面也不忘安抚面前的人,“可能是习南听错了,王爷或许回府了也说不定,这一趟恐怕让洛小姐白跑了!”
这话虽然是说的歉意十分,但是男子眼中却是没有一丝的愧疚之感,在他看来,王爷会让这些女人前来已经给他们天大的福分,至于能不能见到,也就随王爷的兴趣了,除非……那个女子是个例外!
☆、密令(一)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洛盈也没打算留下,只是看了看手中精致的锦盒,略一咬牙,直接递给了习南,“这个是从百里公主那里求来的金茶,麻烦习侍卫帮忙转交给王爷!”
习南接过锦盒,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而洛盈则是带着一个忧郁的背影离开了。
沐锦夕被宫沧漓飞身带离房间,两人一黑一白的身影只是快速的在夜空中划过一丝残影,沐锦夕早在他动手之前,便是毫不留情的用后肘往后一低,听到那压抑的闷哼之后,两人同时从半空中落下。
一落到地面,沐锦夕面利用自己的伸手从那掌下脱离,当轻松的摆脱那炙热的大掌后,没有丝毫被阻止的她心中觉得意外。
一声低咳自面前传来,沐锦夕抬头便看宫沧漓捂着右肩,额头微垂,月光下他冷肆的面孔若隐若现,坚=挺的五官被投影了一大片的阴影,似乎感觉到沐锦夕视线,他抬起头,狭长的双眼象征性的眯起。
“怎么不跑了?”
沐锦夕唇角一抖,刚要开口,却在看到他此刻极为‘虚弱’的模样,目光盈盈一闪,略带讽刺的语气道出:“我不认为一个余毒未清的人对我能有什么威胁!”
“口齿伶俐的小猫……”宫沧漓并未不悦,反倒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宠溺,高大的身影慢慢站直向前,看着面前的人因为自己的靠近而皱起的眉头,心中一动,纤长的五指重重的盖在她洁白的额头上。
宫沧漓的手很大,几乎快要将沐锦夕一双眼睛都给遮住,冰凉的小手试图掰开那不规矩的大手,却不料‘虚弱’中的宫沧漓力气竟是如此之大。
“放开!”被挡住了大半的视线,沐锦夕只得仰起头,但也只看到了他的下巴,不由的她面纱下的红唇有些不满的抿起。
柔软的睫毛抖动着从在他掌心中摩擦,而带起一阵酥痒的感觉,那细小的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让宫沧漓心中猛地一跳。
手不由心的拽到那碍事的面纱,她紧抿的唇与只露出一般的面容,此刻竟看不出一丝的清冷,反倒是觉得那灵动的五官给人一种娇憨的感觉。
“如果不走,或许更好!”宫沧漓低沉的声音响起,引得沐锦夕再次抬头看去,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额上的大掌终于离开了。
视线重新回归的沐锦夕看着面前仿佛始终没有变化的冷酷模样,压下心中的那抹异样,再次抬头她已然恢复往日的淡定,想起刚刚两人的举止,她质问,“如果可以,这样的事,不要有下次!”
沐锦心中很清楚,刚刚没有下狠手只是因为,他的伤有自己的原因,而且加上这几次的帮忙,于情于理她都不该落井下石,所以这一次她容忍了。
感觉到她话语中的警告,宫沧漓只是淡淡的看着过来,就在沐锦夕即将转身离开时,他低沉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是吗?但是接下来你可能摆脱不了我了!”
☆、密令(二)
“什么意思?”听出那话里的别有用意,沐锦夕质问。
“阳汤的瘟疫爆发,不日便会威胁到主城,现在所有的暗卫都接受圣命在寻找苏锦!”话说道这里,宫沧漓突然不说了,不过那看向沐锦夕的眸子已经说明一切。
“你泄漏了我的身份?”
听出沐锦夕话里的不善,宫沧漓不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话锋突然一转,“南宫霖被困与阳汤,这件事交给了我,若是为了这点小事而抗旨惹上麻烦,似乎不值得!”
此刻他一双眸子含着精光,狡黠的如狐狸一般,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沐锦夕也难以发现宫沧漓这样的一面,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对于主城的重要性,沐锦夕地都深思。
为了大局着想,阳汤瘟疫爆发事件定然会被隐瞒下来,所以不敢她的身份有没有泄漏,都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不过要她济世救人,似乎有些高看她了。
不由的,沐锦夕开口道:“悬壶济世并非我的追求,这种拯救黎民百姓的大任应该不止我一人吧?”
“不,阳汤太危险,你去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本以为宫沧漓说这么多是想借机开口让她前往,却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不过思考一番,沐锦夕马上便反映过来,他兴许是担心自己真出了什么意外,宫陌笙的命就没人能治得了了。
就在沐锦夕沉思之间,宫沧漓继续道:“况且沈轻游都束手无策的瘟疫,你去了也未必能行!“
这故意贬低的话让沐锦夕面无表情的斜了宫沧漓一眼,看着他眼中的调侃,沐锦夕抓住了一个关键的字眼——沈轻游。
这几乎是多年来,第一次正面谈论这个人,对于他沐锦夕谈不上讨厌,而更是因为梦修魂的原因,他们的关系顶多是比陌生人好一些。
“沈神医的确是有些能力,连他都没有办法,或许这瘟疫真的很棘手!”喃喃的将这句话说完,沐锦夕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她看向宫沧漓,语气带着试探,“这是密令?”
密令?听着这特别的两个字,宫沧漓挑了挑眉,随即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当他无意中看着那小脸上镶嵌的双眸闪过的一丝坚定时,幽暗的眸子一动,薄唇轻启,“你要去?”
无意中露出了自己的想法,沐锦夕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毕竟刚刚她拒绝在前,如今又被她看出来,就算如何淡定,在宫沧漓面前她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对沐锦夕炯态仿若没看在眼中,宫沧漓扬起他狭长的双眸,目光由幽暗变得深沉,“你去?那只能同去了,亲自护着你,我才能更放心!”
故意当作没有听到那话里的其他意思,沐锦夕抓住宫沧漓话中的一个漏洞。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先前他不是说这事交由他负责,但是刚刚着话里的意思怎么像是他本没有打算去,却因为她去,所以才改变了注意。
☆、密令(三)
或许是她想多了!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多心,但同时沐锦夕却没能忍住好奇,终于她看向面前的人,问了一个她很早就想问,却又不想问的问题,“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如果你是在担心我因治不好陌王的病而逃走的话,大可不用担心,既然我说过能治,就不会食言!”沐锦夕皱眉补充道,这些天宫沧漓奇怪的举动让她颇为忧虑。
似乎没有想到沐锦夕会问这些,宫沧漓微怔之后,看过来一眼,里面带着一些兴味与……宠溺,“不必想太多,这只是义务,亦是对你负责!”
“负责?”沐锦夕狐疑的看着他不想开玩笑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漓湖上的话本王还记得!”宫沧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提到了漓湖,而他双眼则是紧盯着她白皙的脸,看着她眼中由疑惑到清明,继而闪现一抹忧虑,嘴角浮现一抹满意的弧度。
“为避免麻烦而照的借口,只是骗一些无知的人罢了!”被宫沧漓的目光看的有些不适,沐锦夕微侧过脸,浮现着冷清的面容在淡淡的月光下仿佛盈动着一层白光。
“无知的人?”
宫沧漓讥诮的勾起薄唇,聪明如斯的他如何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若是相信,就是无知,她这是在提醒他么?
“若是借口,而撒这样的谎,你倒是胆大,不过……这无知二字,本王就认下一回!”宫沧漓淡薄的红唇微微弯起,那看向沐锦夕的眼里尽是浅笑。
“所以呢?”沐锦夕淡淡道。
“所以早在这个谎言开始的那一刻,你已经打上了本王的印记,如果试图用‘借口’二字糊弄过去,本王不介意告知天下!”
宫沧漓一如既往的含着那未褪去的浅笑,只是此刻在沐锦夕看来,却看不出那笑容直达眼际,相反她看出了里面属于他的危险,同样感觉到了他的威胁。
一而再的威胁,即使沐锦夕忌惮宫沧漓,也不免为他的自信而心生不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沐锦夕并在不在意他语气中的他意,“这个世界上能威胁我的人似乎还没有出来……”
淡淡的话语让她完美的五官覆上一层冷意,最后看着面前默不作声,只是一双深眸似打量的看过来时,淡然转身。
现在的沐锦夕很后悔当时的那一句戏言,这面纱本来是为了遮去麻烦,如今倒好,恰恰是它招来了麻烦,而且还是一个大麻烦。
对于宫沧漓,沐锦夕从来没有放弃过警惕,对她来说查不到任何负面信息的宫沧漓太过神秘,一个需要势力的王爷,她却查不出半点有用的消息,他的势力,他的能力,包括他的野心,如若不是他麟国王爷的身份摆在这里,沐锦系甚至怀疑他到底是否真的在这里生存过!
想起刚刚的事,沐锦夕敛下双目,深黑的夜晚,遮住了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一般危险的眼神。
而此刻,同样置于夜幕下的另一道身影,似乎从刚刚便没有移动过,目光放在手上拂动的面纱,浅笑终于消退,他的眼中再次恢复冷然。
☆、南宫天(一)
一夜的时间让沐锦夕想了很多事,也做了许多的决定,想到先前自己一畏优柔寡断,心中也是反思多次。
太过防备,因为会过于警惕,而这样的结果导致的则是不断的露出把柄被人捉住,显然这样的作风不是沐锦夕的追求。
清晨,并未如昨日有日光照耀,像是被白雾遮住的太阳,只是在空中晕开一些白光,伴随着少许凉风,今日算得上一个好天气。
沐锦夕没有想到宫沧漓的动作会这么的快,几乎早上便有他的暗卫来通知她今日出发,不过想到昨日的交涉沐锦夕并没有同意,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他与宫沧漓的人硬是错开了半天的时间。
半天的时间足够沐锦夕把昨夜想好的事情安排一遍,松苑已经没有什么阻扰了,除了百里炀来找过她一次被她闭门不见,几乎再无人靠近她一步。
想到一切事宜都要出宫,沐锦夕决定去找他一次。
豪华的宫殿成峦叠嶂,统一的琉璃瓦看起来明光闪动,当沐锦夕亲自站在这群龙盘旋的柱子旁时,还是犹豫了一下。
“沐郡主?你这是……”
就在沐锦夕犹豫之际,正前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去才发现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她进宫之日初见的齐公公。
“我要见南宫天!”掷地有声的声音轻盈溢出,而本是含笑的齐公公则是在听到这一句话后,脸色一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沐郡主,直呼皇上名讳这可是大忌……”良久才反应过来的齐公公,板着脸训斥了一句,却见沐锦夕一双不变情绪的双眼时,没了声。
南宫天,那个狡猾、精明的如狐狸般的男人,沐锦夕当然清楚他的身份。淡淡的看了眼面前阻碍的人,沐锦夕直接饶过他往前走去,显然她不想多费唇舌。
“诶……快拦住她!”齐公公并没有料到这个女子会这么大胆,不但直呼皇上名讳,还敢擅自闯宫,本来是想到沐临钰他才好言相待,如今一想到她的举动可能会让自己收到牵连,心中一急便是呼着门口的侍卫想要拦下沐锦夕。
沐锦夕不是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侍卫,此刻看到他们欲要拔刀的动作,唇角一勾,白净的手悠然抬起,那里面紧紧握着的明黄之物,几乎闪了所有人的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的跪拜声在身后响起,沐锦夕回头淡淡一笑,扫了眼那目瞪口呆的齐公公,身姿卓然的转身,随意的踏入那无数人感到恭敬而畏惧的地方。
长达两米的书桌上,明黄的衣衫随着那撑在桌子上的手而摊开来,桌子正中一张被标记的密密麻麻的地图摆放其上,看着地图的某一处,不甚苍老的容貌此刻却显得沧桑。
“是谁在……”细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南宫天不悦的皱起眉来,将目光从地图上收回,正要呵斥,却在抬头看到房中不知何时多的一抹身影时,目光从怀疑到打量再到疑惑,最后那眼中只剩下惊讶。
☆、南宫天(二)
“苏锦?”略带试探的声音从南宫天口中溢出,他怀疑的目光在沐锦夕身上打量着,有些确定又有些不确定。
南宫天的敏锐沐锦夕是知道的,此刻听到他试探的声音,眼中不由浮起一丝赞赏。
“是我!”一句话阻止了那肆意打量的目光,沐锦夕淡然上前,直接寻了一个椅子坐下,仿佛完全不在意此刻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掌握麟国所有人生命的君王。
“真让朕惊讶,一直以为是个小子,没想到却是一个俏丽的姑娘!”仿佛也不在意沐锦夕的无礼,南宫天丢开眼前让他心乱的底图,从书桌后走了出来,那调笑的话语慈祥的表情,俨然是一个长者对后辈的语气。
“看来朕不知道的事情还真多,不知是这次的身份是哪家的姑娘,要不要朕给道旨……”
“如果有这个闲心,皇上不如继续看地图想灾情!”快速的打断那异想天开的某人,沐锦夕并不介意自己的话是否会让这个君主气恼,不过事实上,南宫天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来。
“你看到了?”回头看了眼那扔在书桌上的地图,南宫天总是是板正了脸孔,开始因为对着沐锦夕而隐藏的忧虑,也渐渐显露出来了,“看来那个预言没错,麟国或许真的……”
听闻叹息声,沐锦夕侧目看去,相隔一年再见,这个聪明如狐狸般的男人似乎苍老了不少,想起他刚说的话,沐锦夕抓到了一个字眼,“什么预言?”
“没什么……倒是苏锦你怎么白天来了,难道知道朕遇到了难事,所以来帮忙!”
以前沐锦夕却是进了这宫里多此,不过此刻都是夜里,如今听到他直白想问,也不隐瞒,直接把自己的身份,简明的说了出来。
“皇弟的女儿!?”沐锦夕身份多变南宫天是清楚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能力非凡的人,会是自己的侄女。
“不用多想,我和沐临钰不和,当然你心里的打算也不会成功!”从看到南宫天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算计,沐锦夕便清楚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看到一副被看穿而显露尴尬的人,她说明了今日的来意。
“我要去阳汤县!”
“去阳汤!?”听到沐锦夕的决定,南宫天一阵惊讶,不过马上又沉思起来,“两大神医同在,兴许这次的灾难真的能挺过去!”
“不用抱多大的期望,如果真的危险,说不定我会避开!”毫不介意在南宫天的热情上泼一盆凉水,沐锦夕也并非说笑,这次去阳汤她是有目的的,救人的话如果是顺手也就罢了,如果要付出代价,那么她真的会绝情的避开。
“如果连苏锦都没办法,那么就真的没办法了!”意外的南宫天似乎看的很释然,终于他露出了从沐锦夕到来的第一个愉悦的笑容,“朕猜的没错的话,你今天是希望朕做好善后的工作对吗?”
目的被看穿,沐锦夕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不过,“这只是一点,来的另一个目的是想告诉你,我准备对付月归燕!”
☆、直言相告
PS:对不起大家了,人名书名被飞凡弄错了,不是南宫天,是宫继天……
“皇后?”南继天惊呼。
“十年前,月归燕联合沐府柳慕琴陷害正妃苏婉心,并且买凶杀人,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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