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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有明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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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他表态,收回匕首,拿起夜明珠拉着他走出山洞。
到了洞口,王勉破了那层结界,我们径直回了树屋。
我也不知道炼制这样一把匕首需要耗费他多少元神,总之他是真的累了。这一晚上,原本不用睡觉的他,睡得很沉。
这时候距离我们进洞已经过了小半年时间,大概相当于人间十几日。
王勉睡醒了便开始打坐行功,我在一旁老老实实看着,莺儿和锦儿也都十分乖巧,不来打搅他。
有时我会召唤那匕首出来看看,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又多了个亲人一般。
那时出来的匆忙,我也忘了问他这匕首有什么厉害之处,是否也像天枢那把剑一样,能让人形神俱灭?
不过,我看看手上的匕首,又看看身边正在打坐的王勉,自嘲的笑笑,有什么关系呢,有他在,我恐怕一辈子也用不上这匕首吧。就算它什么都不能,就算只是一块石头,也是他给我的一件东西,只要是他给我的,我就喜欢,因为那些都承载着他对我的感情,也是我想要牢牢抓住的东西。
后来我也慢慢忘了给匕首起名字的事情,就在树屋里等着王勉恢复。
定海珠(修改)
几日后,王勉带我出妖界。
来的时候我中毒神志不清,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入口真的很难找。
昆仑山昙花坳的入口我还知道大概是哪座雪山,可这个入口在原始森林里,周围景致都差不多,根本无从分辨。
王勉拖着我的手穿过一条长长的荆棘丛形成的走道,边走边说:“妖界也有妖界的规矩,不是什么样的兽类都能进得了妖界,有些兽类灵性太差,根本不会修炼,也就不能进妖界,妖界中的兽类都有自己的思想。”
我紧紧跟着他,道路崎岖不平,十分坎坷,需得提着真气往前,才不至于摔倒。我说:“那是什么人甄选出这些兽类?”
王勉道:“你可知道神农?神农尝百草以御兽,后兽类修炼而成为妖,始有妖界。再之后神农死于奇毒,妖界也就无人掌管,妖类一度跑出妖界与人类拼斗。女娲娘娘为防生灵涂炭,统御妖界,并设下结界。”
“这么说,现在管理妖界的人是女娲娘娘?”
“正是。”
“唉。”
王勉站住脚转过身来看我:“怎么了?”
“女娲娘娘好辛苦。”
王勉掐住我的腮帮子:“笨蛋,那些事自然不用娘娘自己动手。你不也见过了之前那个侍女么,那便是女娲娘娘座下之人。”
我打开他的手揉着腮帮子:“我就是想知道这个,才那么说的。你干嘛老掐我腮帮子,你是真的想让我变成猪啊!”
王勉笑了笑没说话,拖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我说:“那世上除了妖界还有别的地方吗?”
“当然有。世上原来只有天、地、人三界,后来不但有了妖界,还有了魔界,鬼界,只是除了天界和鬼界不在这个世上,其余几个空间都在人世间,只是有结界相隔,世人并不知晓。”
“魔界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那里的人做事随性,往往出人意料,皆是些胡乱修炼,行差踏错,成了魔头之人。”王勉说着又站住脚回头看我,“其实我觉得做事随性没什么不好,但不知为何魔界的人就是不容于世。”
我看着他明亮的眼睛点点头:“圣人总是编造一大堆义理来迷惑世人,人就要随性一些才会开心。其实我就觉得妖界很好,对了,为什么妖类会到世间和人拼斗?”
王勉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妖也是不容于世的。人总是对异于自己的东西很害怕,因此对妖很排斥,这样一来,便形成矛盾,你争我斗,死伤无数,恩怨一代一代传递下去,便成了如今的死结。”
“怪不得晏姬害怕修道之人看出他是妖,不过你说李爃知不知道他是狐狸精?”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王勉说着回头瞥了我一眼,又转过去继续走,“不过我想他应是不知道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愿意把妖怪搓扁揉圆了拿着玩。”
我脸上微微发烫,恨恨掐了掐他手:“你怎么记仇?!”
正说着话,已经来到了妖界边缘,这个结界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也对,若是做得太明显不就达不到隔绝两个世界的目的了么?
不过王勉说,如果不破此结界便往前走,肯定会走入迷途,最后力竭而死。我猜想那里面大概有个永远走不到头的迷宫。
王勉找到一棵大树,在树上布下阵法,注入真气,阵法便与结界相通,这就像是把钥匙,将结界打开了。
我问他:“这种穿越结界的方法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勉道:“我是奉女娲娘娘之命出去的,自然知道。”
“那晏姬他们怎么知道的?”
王勉蹙起眉,摇摇头:“究竟怎样,我也不清楚。”然后对我展颜笑道,“你怎么如此多的问题,快走吧。”说着拉起我便穿过了那层结界。
到了外面,便是原始森林,我回头看那入口,就是一片灌木丛。我用手扒开那灌木丛看了又看,完全看不出那后面有结界什么的。
我转过脸,抬头看着原始丛林的参天大树和满地青苔问他:“这是在哪里?”
王勉笑道:“这是南诏国境内。”说着抱着我飞上一棵大树。
我连忙勾住他脖子:“南诏国?怪不得当初说晏姬是南诏王进献给皇帝的!”
王勉点点头,往上一跳,跳出丛林,飞上云霄:“晏儿也算有办法,竟能被南诏王选为舞姬。”
我搂着他的脖子,时间长了,这种姿势我也习惯了,反抗也没有用。看着云雾下面大片大片郁郁葱葱的丛林树冠,我说:“晏姬到底是因为什么接近李爃的?本以为晏姬是南诏奸细,可自打起仗来之后,晏姬倒是尽心尽力的帮李爃平定叛乱啊。”
王勉摇头不语,我又说:“要说起来南诏王定力也很强啊,见了晏姬的模样,竟然不动心,还将他送给李爃,真是稀奇。”
王勉道:“凭晏姬的本事,这些事对他来说并不难。”
我将头枕在他胸前:“晏姬不会是想将整个天下都纳于自己囊中吧!”
王勉又摇摇头。
我只好挫败的叹口气,看来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飞了一阵,我才发觉方向不对,问王勉:“我要去前线,你为什么往昆仑山飞?!”
王勉低头看我,沉下脸:“你还想回去?!”
我急道:“咱们带了那么多腥芽草当然是要送往前线!”
王勉丝毫没有掉转方向的意思:“这个你不必管,跟我回昆仑山!”
我使劲挣动着:“我不回去,我要去前线!”
王勉紧了紧抱着我的手臂:“别乱动!你答应过这次过后便什么都听我的,这么快就要食言?!”
我停下来瞪视着他,他连看也不看我。我垂下眼睛想了想,抬起头就往他脖颈咬去。
他吃痛皱起眉,空出一只手想要将我扯开,我顺势而上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下他措手不及险些从云端摔下来,想要推开我却又不敢松手,我笑眯眯看着他满脸怒气,仍旧搂着他在他唇瓣上舔咬。
可是原本的恶作剧却变了性,王勉反客为主开始对我攻城略地般的深吻起来。我被吻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竟不知不觉间被他放在了一棵很大的大树枝丫上。
他三两下将我衣服解开褪下裤子,雨点般的吻落在我的脸上身上,一只手握住我的□开始□。我深深喘息着搂紧他,迷乱的扭动腰肢。他加快手上的速度,我听见他在我耳边粗重的呼吸声。
忽然脑中一片白光闪过,我弓起脊背将欲望喷洒在了他手上。
他将手伸向我身后,将那些白浊尽数涂在了穴口,伸进手指简单扩充了几下便将自己的欲望挤进了我身体。
我疼的双腿发颤,他轻轻抚摸我腿根处的敏感让我放松。待我放松了身体,他才开始动起来。
阳光透过树荫在身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林间鸟雀婉转啼鸣,除此之外就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
后背摩擦着粗糙的树皮虽然隔着衣服仍会感觉有些火热的痛,我使劲勾着他的脖子减少压力,但每一次撞击都会重重的磨擦一次,我咬着嘴唇忍受着。
他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就着连接的姿势将我抱起来坐在他身上,提起我的腰再放下,一直顶入了最深处。
疼痛和快感骤然一起袭来,我抑制不住的叫出声音,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他加快动作,我的□很快又挺立起来。
快要喷发之时,他一只手却堵住了出口!我难受得险些哭出来,想要去抓那只手,耳边传来王勉暗哑低沉的声音:“我们一起来!”
我真的快要疯了,脑子不清不楚,身体使不上力气。他竟想出这样的招数,难道他那些天跑出去是研究房中秘术了?!
然而纷乱的思绪瞬间被快感吞没,欲望想要发泄却找不到出口,我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求道:“快放开!”
他不理会我的哀求仍旧忘情的律动,许久之后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晕厥的时候,他放开了钳制我的手,我终于将积攒良久的东西高叫着喷洒在了两人中间,与此同时,他也在我体内释放了自己。两人重重靠在了树干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玩火者必自焚,古人诚不欺吾。
情事过后,我酸软着身子躺在他怀中,抬眼怒视他。他低头看着我笑:“现在好了?”
我将脸别过去不看他:“那我也不回昆仑山!”
他叹息道:“你怎的这么倔?这草药只要送去给晏姬就可以,不须你操心。”
我这才想起来诧异道:“对啊。可话说回来,晏姬也是认识依瑶的啊,为何晏姬就没想过这种草药兴许能抑住依瑶的毒?”
“晏姬现在定然正陪着李爃指挥平叛,又怎会有时间想到此节?再说也不一定会有用。”
“也是。”我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那我也不能回去昆仑山,你至少要送我回淮阴。”还不知道战争会不会波及到淮阴,我总是放心不下。
王勉挫败的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我笑的眉眼弯弯,勾着他脖子吻了吻他的唇:“总之这次我保证绝不会轻易涉险给你惹麻烦好么?”
王勉叹息着搂紧了我加深了这个吻。
又在树上歇了会儿,王勉抱起我启程往淮阴而去。
我靠在他怀里想着那腥芽草需得含在嘴里,才或许能抵抗住依瑶的毒雾,不知道大家受不受得了那股味道,不过我想要不是那股味道恐怕还克制不了离魂呢吧。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我又不能去看,只能回去淮阴再打听消息了。
可是忽然脑中闪过那日王勉救我的情形,那么难吃的东西他竟然用嘴嚼烂了喂我,要是我一定恶心得吐出来,可他一丝抱怨都没有,还想办法做成药膳压住那股味道。
想到这我心里一股热流上涌,紧紧搂住他,将头埋进他颈间嗅着他身上的香气,轻轻地说:“王勉,谢谢你。”
回到淮阴我便开始留意前方的消息。
过了几日,听说朝廷军队和李耀在长江进行了数次水战,杀得昏天黑地,看来那腥芽草果然有用。
后来又听说朝廷军队战斗力极强,伤者治愈迅速,朝廷军队隐隐有愈战愈勇之势。
我想了想,我交给晏姬的香水配方里面有酒精的制作方法,大概是晏姬知道了酒精的医用价值,用在了战场上。这晏姬倒真是个有心人。
战争又持续了月余,天气渐渐转凉。
李耀军队一直没能跨过长江,双方死伤都很惨重,朝廷开始大范围征兵,甚至有时会到村里强抢壮丁。
醉仙楼的伙计们全都不敢出门,生怕被拉去打仗,生意都快没法做了。
淮阴城一片萧条。
我在小楼上与王勉对酌,看着天上被烟云笼罩住的圆月,叹息着喝下杯中酒:“这人世间的桂花酿果然不能与那琼瑶美酒相比,可惜今年的端正月竟是在战乱中渡过的。”
“若是在昆仑山,便不必被战乱影响心境,是你自讨苦吃。今年延叔叔定然送了美酒去昙花坳,可惜只能等我们回去再喝了。”
“那又何妨,酒是越陈越香。”
他瞥了我一眼,不置可否的笑笑,又灌下一杯酒。
白天的时候依旧跟他在小楼上说话饮酒,清采跑上来:“爷,钱庄掌柜来了,说今日钱庄收了件了不得的东西,请爷去看一下。”
我闻言立即去了钱庄。
多日不出门,今天站在街上一看,淮阴城街头巷尾人烟稀少,家家户户朱门紧闭,酒楼茶肆、客栈妓馆门庭冷清。瑟瑟秋风吹过,卷起满地落叶尘埃,偶有路人经过,也都缩着脖子脚步匆匆。
几个衙役驱赶着一队要饭的难民,将他们赶去衙门处置。衙门门口难民排了长长的队伍,年轻力壮的全部被官府扣下充军,老弱病残的便聚集一旁等着上头的命令。
钱庄自韩福退休之后,徒弟魏硕接掌了钱庄掌柜一职。
我来到钱庄,魏掌柜立刻将我让进内院,遣散了下人,拿出一个小盒子给我看。
我打开一看,是一颗七彩宝珠,鹅卵大小,光华流动却很内敛。有个小孔从珠子中间穿心而过,看来这原本应是一串的,只是若真的将这样的珠子穿成一串必然价值不菲,不知为何就只剩这一颗。
脑中突然回响起韩子苏的话:“此物我并无缘得见,族长言其乃是一颗鹅卵大小的七彩宝珠!”
我问魏掌柜:“当此物之人现在哪里?”
魏掌柜道:“那人拿了钱便走了,我不知道去了哪儿。爷,我看这不是个俗物,那人竟要得不多,当即就付了钱。”魏掌柜有些洋洋得意。
我点点头笑道:“幸苦你了,他可说了多长时间来孰?”
“爷,这是死当。”
“哦?”我挑眉看看魏掌柜,他满脸堆笑。
我想了想将那宝珠收进了怀里:“这东西我先拿回去看,你记在账上就是。”
我得拿回去给王勉看看,他见多识广,兴许识得此物。
怀揣着那颗七彩宝珠上了小楼,王勉又在喝酒打发时间。
我夺下他手里的酒杯,将怀里的小盒子塞给他:“你看看这东西可能避水?”
王勉将盒子打开,看见那颗珠子当即愣住。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他受这么大刺激呢,问道:“你认识这东西?”
王勉脸色变了数变,才说:“此物你从何得来?”
“是今日有人在钱庄当掉的,你先说,此物是否能避水?”
王勉点点头:“确能避水,只是为何会在这里?”
我不理会他的问题,自顾自皱着眉沉吟道:“这世上能避水的珠子恐怕不多吧。”想到这我立即起身去楼下找清采,叫他差人去趟扬州找小虎子,看看有没有他家的消息。
那时小虎子拜了宇文愆为师,随宇文愆一同去了扬州,后来便留在扬州帮忙。
回到小楼,我看王勉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扯起嘴角:“又不是你家的东西,何须如此介怀?”
王勉依旧眉头不展:“我不明白此物为何会在这里。”
我坐在他身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便是燃灯的二十四颗定海珠的其中一颗。”
我惊道:“真的?这就是那东西?!那为什么会丢了一颗在这里?!你不是说它被一只蛟龙精所获?”
王勉摇摇头:“此中缘由,我也不得而知。”
我无奈的撇撇嘴:“你最近不知道的事越来越多了。”
王勉似是想通了什么,忽然展开笑颜将我拉进怀里:“我也不是什么都能知晓的,此珠二十四颗放在一起能镇慑四海,平息地仙界,不过只这一颗恐怕只能避避水了。”
我皱着眉:“我倒是担心小虎子家里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若我所料不错,此珠应该一直都在王庄村族长手中。”
劝说依瑶(修改)
那颗珠子确是定海珠不假,却是因为那蛟龙精和王勉打斗之时掉入时空裂缝,阴差阳错的被小虎子祖上所得。
这其中缘由我们也是后来才想明白,而今却出现在保盈钱庄成了死当,让人不由得不担心小虎子家里是否出了什么事。
王勉见我眉头不展,叹息着吻了吻我脸颊:“你心里装了这么多人,究竟将我放在了哪里?”
我闻言将视线转到他脸上,他幽深的眼眸中似是装着许多事情。我轻笑着抬起手摸着他的脸:“就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王勉眼神一暗:“你既知道我是这样,还不收收心思?”说着开始解我衣带,将头埋在我颈间卖力的又吸又咬。
我后脖颈很敏感,他这样吸咬引得我打从心底颤栗起来。我连忙缩起脖子:“别,弄得身上都是印子让清采他们看见了不好。”
王勉一边不停的在我脖颈上啄着,一边闷笑:“清采已然见过多次了,只是他那么聪明,瞧见也当作没瞧见罢了。”
我转过头瞪着他:“你怎么不早说,以后我要换件领子高点的衣服!”
王勉将手伸进我衣服里,轻柔的拂过我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在我腰上画着圈:“你以后不见他们不就不用穿衣服了么?!”
“你!”我抓起他作怪的手,“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
他一翻手腕将我的手抓住,放在自己已经挺立的昂扬上。我像被灼了一样缩回手,脸上立即一层层烧起来:“你怎么……”
他轻笑一声,翻身将我扑倒,另一只手便抚上了我臀瓣:“我怎么?我倒要问你怎么这么长时间还这么别扭呢。”
“我没有……嗯……”他的手指已经刺进我身体,我死死抓着他肩膀。
他不错眼珠的盯着我的脸看,虽是笑着,眉间却微微隆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有千言万语,但我却看不懂。我慢慢蹙起眉头,王勉,你想说什么?你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对不对?
他垂下眼帘躲开我的视线,手上动作却越来越快,疼痛和快感刺激得我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眼神也开始迷离。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将我的衣服全部解开褪下裤子,自己也敞开衣裳覆在我身上。他俯下身吻住我双唇,用力吸吮嗤咬着我的唇舌,像是要将我吃进肚子。
我嘴上疼得发麻,闷哼被他堵在嘴里,他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打算。他紧紧贴合着我身体,两人的欲望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中间摩擦,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难耐的扭动腰身想要加大摩擦力度,他另一只手却直接捉住了我□的欲望。我呜呜的乞求他放开,他却轻笑着开始套。弄起来。
前后的刺激让我头脑一阵眩晕,快感一波波袭向脑髓,我从他唇齿间汲取空气,迎合他猛烈的深吻。
脑中白光闪过,我在他手上释放出来,他终于放开我的双唇,后面手指也已经抽出来。他轻笑着抬起头,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半晌回不过神。
他用巾帕将手上的白浊擦净,又俯下身用手指摩挲着我的嘴唇,暗哑着嗓音:“现在更诱人了,真想吃进去。”
我迷蒙着双眼瞪他:“疼死了。”
他低下头舔了舔我唇瓣:“好甜。”然后抬起身子,不待我反应,提起我腰身就刺进了我身体开始疯狂抽动起来。
他一向很少失控,不知今日为何如此猴急。我尽量放松身体看他忘情的律动,却猜不透他心里想的事情。
很快快感搅乱了我的思绪,想那么多干什么呢,他现在就在我身边不是吗,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对方,只要他还是他,我还是我,总有一天,两颗心能靠在一起。
□满楼,忘却世间几多愁,恩恩怨怨,到头来万事皆空,但愿铅华过尽,伊人依旧。
去扬州探听消息的人很快回来了。小虎子家里确实出了事,朝廷的军队到王庄村拉壮丁,全村的男丁都被抓走,小虎子知道此事之后已经赶回了王庄村,具体事情还得等小虎子回来才能知道。
又过了几日,听说前线战事吃紧,圣上御驾亲征,晏姬随军伺候!这下李爃李耀兄弟对决,晏姬也对上了依瑶!
我问王勉:“有件事我不明白,依瑶怎会跑去帮镇南王还成了他的宠妾了呢?她不是喜欢你的吗?”
王勉摇头道:“此事我也不得而知,况且依瑶喜欢上我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说到这他叹息一声,“世事无常,人心是最易变的。”
我斜睨着他:“你在说你还是说我?!”
他闻言愣了愣,猛地将我搂进怀里,住在我耳边呢喃:“我不会变,永远不会!”
这句话在我心中惊起滔天巨浪,我也很想告诉他我不会变,可张开嘴却发现嗓子有些哽咽,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转过身将他紧紧抱住,良久之后,才吸了吸鼻子问道:“你说,晏姬和依瑶会不会打起来?”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抬起头想了想:“晏姬应当会顾念依瑶的恩情吧。”
可是人心难测,时间能冲淡一切,千年前的那点恩情,如今是否还能做得准?
想到这我抬头看他:“他们若当真兵戎相见,你要不要去看看?毕竟两人都是你的朋友,互相残杀总是不好。”
王勉沉思半晌:“我也想过,但是依瑶……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而晏姬我又劝不动,去了恐怕也无济于事。”
我托起他的脸:“其实我也不愿意让你去见依瑶,但是以那两人的本事恐怕只有你能劝得了,你若不去的话,万一两败俱伤了,你总会心痛吧?我想过了,一来依瑶对你有情也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再说她现在跟镇南王在一起,心思定然放在那人身上,你还担心什么?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王勉看着我半晌,终于点点头:“如此我便去见见依瑶。”
圣上御驾亲征之后,镇南王更没有前进一步的可能,仍在浔阳城苦苦支撑。
原本王勉是想将我留在淮阴的,可是一来我有些放心不下他单独去见依瑶,二来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依瑶会去帮镇南王,三来他见了依瑶若是不知怎么开口也许我还能帮上忙,毕竟是去劝说依瑶不要与晏姬动手,又不是去谈情说爱,没什么可避讳我的,王勉也就同意了。
黑暗中的江州上空一片愁云惨雾,连日战乱早就将长江沿岸的城市弄得破败不堪,百姓苦不堪言。
仍旧循着上次镇南王所住那间屋子而去,王勉很快感受到依瑶的气息。
上了屋顶,王勉揭开瓦片,看清下面躺着的两人,抬起手指尖泛出点点光亮,往依瑶身上弹去。
见依瑶皱眉翻了个身,王勉拉着我藏进了一处废宅。
我问他:“这就行了?”
王勉点头道:“她会来的。”
果然没过一炷香的时间,依瑶寻来了。
不待依瑶说话,王勉迎上前去:“依瑶,别来无恙?”
依瑶咬着嘴唇,盯着王勉看,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见犹怜。
两厢沉默半晌,依瑶才开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那语气中满是哀怨,任谁听了都会相信是王勉抛弃了依瑶。
王勉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我心里着急,从王勉背后闪身出来说道:“我们来劝你不要与晏姬动手。”
依瑶这才看见我,眼神蓦然变得阴冷:“又是你!”
我被她的眼神刺得浑身发寒,连忙往王勉身边靠了靠:“依瑶姑娘,上次是我太鲁莽了,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莫要与我计较。”
然而我这个动作却刺激了依瑶,她看着王勉,冷冷的道:“王勉,你倒真是不甘寂寞呢,到哪都带着个伴儿!以前是龑云,现在是他!啧啧,我看你现在的眼光还真是越来越差了呢!就这个小子,连龑云万分之一都及不上,以前我争不过龑云也就罢了,如今你想带着这么个凡人来羞辱我么?!”
王勉闻言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依瑶,我今日来并无此意,再说我也从没想要拿他来跟你比!我不想再听见龑云这个名字,你休要再提此人!我不过是来劝你的。”
我听着他们两人对话不明所以,看着王勉铁青着脸又不好直接相问,只好满脸狐疑的看看他,再看看依瑶。
依瑶闻言倒一改方才较弱的模样大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却透着悲凉。她笑了好一阵才说道:“怎么?你终于腻了他么?可惜啊可惜,他为你做了那么多,却落得如此下场。我们当初为什么都那么傻,看上你这个薄情寡义之人!”
面对依瑶如此刻薄的指责,王勉却咬着唇说不出话来,我只好试探着说:“依瑶姑娘,那个,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依瑶瞥了我一眼:“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这个无知的人类!你才活了多少年,懂得什么叫感情?!”
“够了依瑶!”王勉喝止了依瑶,“我今日是来劝你不要与晏儿大动干戈,你若不听我劝,伤了和气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依瑶闻言又开始放肆的笑起来:“翻脸无情?!你何时对我有情了?!当初我对你百般呵护,看着你一天天长大,我修炼万年都没对什么人动过情,却对你千般示好指望你能多看我一眼,可你呢,你后来有了龑云护着,就开始对我不理不睬退避三舍,甚至出了妖界都没来看过我一眼!一千年了,亏你还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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