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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比虎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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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哥?”炯天程回过头。
“我听说你抓了票?”
“恩”
“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
“那么有钱,是不是官府的人?”
“什么人都好,只要能救我爹”炯天程抬起头“齐大哥,你放心。万一出纰漏,我一个人……•;”
“傻子说什么!”齐杰飞快的截住了下半句“我是担心你。”
“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能救我爹。”
两人说着,已经走到阿德的住处,阿德正蹲在门口和别人聊天,看见炯天程和齐杰赶紧站了起来,“少爷,齐大哥”
“人呢?”炯天程问
“屋里呢”
打开门看见韩天晓正坐在地上昏昏欲睡呢,炯天程看的火起一脚招呼过去,韩天晓眼神一变,躲过直冲心口的这一击,用胳膊挡住,夸张的大叫,倒在一旁,炯天程过去拽他,齐杰皱了下眉头
这家伙,真的不会武功?怎么会在瞬间反应躲过致命的一击呢。
“你到清闲”炯天程拉起韩天晓“起来”
“怎么,慰问老爷子了?”真他娘的疼啊,
“写信,要不割你一只耳朵下来。”炯天程面无表情的说,与不久前在青楼喝酒耍赖的家伙完全不像一个人。
“好。先放开我”韩天晓也有点担心了,看样子老爷子的病真的很危险?
“要多少?”韩天晓活动下手腕,琢麽着怎么通知父亲:人。大概找到了。
“你觉得你值多少?”炯天程突然很玩味的问
“我?”韩天晓笑笑“你要多少有多少。”
“那就写五百两还有银票都写上。”
“好”
“少爷,少爷 当家的又吐血了。快点!”
忽然外面又传来呼叫声,炯天程几乎一跃而起,齐杰也跟着走过去,韩天晓皱着眉站起来也跟了过去
“天程,快快去找舸先生,快骑着你那马去。”小香匆忙的喊着,炯天程回过神跨在马上,一紧缰绳,马咆哮一声,飞驰而去,韩天晓走进屋子,
“谁让你进来的,拉他出去”齐杰对旁边的人喊。
韩天晓看着床上呼吸急促的老人,迟疑的开口
“晚辈韩天晓见过炯世伯。”
床上的老人,慢慢抬起身子,喘着气,颤抖的问:“你是?”
“晚辈韩天晓,是韩仅长子。奉父之命寻找世伯和少主已经很久了。”
“韩仅?哈哈哈”爹爹笑笑“好兄弟,你这是算准了我要不行了啊”慢慢的转过头对齐杰说,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对这孩子说。
“可是……•;”
“快!”老爹生硬的命令道。
“是,”齐杰挥挥手,左右的人都出了门,齐杰站在堂门外,等待老爹唤他进去。
“世伯,对不起。我来晚了。”见左右人都离去,韩天晓走进老爹,轻垂下头。“您这是怎么了?”
“呵呵,是老韩的儿子,跟他一个样子。”老者的手微微抖着“可惜我是见不到老韩了。”
“世伯,您别这么说,我略知点气功,帮您运功疗伤如何?”话必,韩天晓两手相合掌间开始阵阵气流,
“别浪费了,孩子。这是老伤了。你爹说过断魂针么?”
“断魂针?”韩天晓一惊,但是仍旧把老爹扶起。两手慢慢的运气。
“我就是中了那个,虽然最后服了解药,但是五脏六腑都给震伤了,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世伯”
“好啊,苍天有眼。我本以为这回没人照顾少主了。没想到……•;”
“炯天程?他是小王爷?”
“是呀,就是他。当年我同你父亲还有你分开的时候,你们都还是婴孩,转眼都大了。”
“为什么分开?”韩天晓已是满头大汗,尽了全力,可是老爹的脉象依然越来越弱。现在的情形很可能是回光返照。
“你爹一定要报仇,可是我到是看开了,什么仇啊恨啊,一旦背负上那个,这一辈子都会痛苦,那个孩子,你也看见了,那么个纯洁善良的孩子会为了报仇而活。叫我怎么忍心。”
“世伯”韩天晓收了工,心里明白已经没有用了,倒不如让老爹轻松点。
“好功夫啊,孩子”老爹满意的笑笑“你爹把你教的这么好,好呀,孩子你要忠心小王爷啊”
“是”韩天晓低下头
“答应我好好照顾他,我大概说不动你不让他去报仇,但是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是,我会做他的盾牌,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齐杰”老爷在突然大喊
齐杰慌忙的走进来“当家的。”
“从今起,韩天晓就是这的大当家,你们一切都得听他的。”老爷子庄重的说。
“当•;•;当家的?”齐杰不敢相信的看着韩天晓。
“这个交给你了”老爷子含笑的把一直紧紧握在手里的鬼龙棒放在韩天晓的手里。
“照顾好……炯天程”
韩天晓感觉到怀里的人一重。
“当家的!”齐杰最先冲过来,而后屋子里又冲进来很多的人,韩天晓茫然的看着冲进来哭喊的人们,脑袋里一片混乱,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第四章
“你做了什么?”齐杰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韩天晓“你是什么人?你对我们当家的做了什么?”
“我……不过让他安心而已。”韩天晓垂下眉,看着已经仙逝的老人,“节哀。老人家已经……走了。”
“你闭嘴!你是什么人?”齐杰退后一步,眼神里充满敌意。
“在下韩天晓,是……”
“齐大哥,齐大哥。少爷……少爷回来了。”齐杰还要说些什么,突然被门口的声音打断,几乎所有人都霎那间停止哭泣,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站在门口的炯天程。
炯天程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似乎又比任何一种表情都可怕,不出声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小香第一个反应过来,试探的走过去“少爷?”
“我爹怎么了?”炯天程没有半点感情的说。
“当家的他……他走了”小香低下头,带着哭腔低语“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我们没有照顾好他,我们……”
“走了?这就是家,他能走去哪里?”平缓的语气,炯天程一步一步向床前走去,左右的人纷纷让开道路,站在外面的人们也停止哭泣与讨论。堆到门口担忧的望着年少的主人。
大当家的对于少主人来说不仅仅是父亲,还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这样双重的痛楚叠加起来,打击绝对是可以致命的。
韩天晓已经放平了炯老爹,安静的站在一边,不过此时炯天程眼里根本看不见他,或者说看不见任何人,眼神死灰一般直直盯着躺在床上的父亲。
“爹,舸先生到了,你快起来”
后面跟着的老者也不禁老泪纵横,瘫坐在地上。
“快醒醒,不然我就拿了你的鬼龙棒”小声的恐吓,以前老爹听了这句话,一定会睁开眼骂道“兔崽子”,可是现在,为什么还是不醒?不行!一定要弄醒他,一定要。眼神突然一变,炯天程抓起老爹的衣服整个拽了起来,老爹的身体还没有僵硬,随着他的摇摆上下颠覆。
“天程!”齐杰一把抓住炯天程。
“喂!”韩天晓来不及阻止,齐杰已经被炯天程的蛮力狠狠地摔出去,大伙愣住了,齐杰不顾伤疼,对着发呆的众人说“快拉住他。”两个壮汉子一左一右的抓住炯天程的胳膊。想拉开他,炯天程头都没回,左腿上踢放到一个之后,右肩膀猛烈一撞,另一个大汉也抱胸坐下。
“天程”小香高声喊
炯天程没头没脑的攻击着,双手一直不肯放开父亲,无止境的厮打,仿佛被惹怒的老虎一般,本能的散发着危险地兽性,“住手。”左右人都开始后退的时候,韩天晓伸出胳臂抱住他。
“放开!”炯天程边说边用后肩向那人砸去。“碰”的一声闷响,韩天晓咬了一下牙,表情没有变,两只胳膊抱得更紧。
“我叫你放手!”似乎一直在等待一个可以被他打的人,炯天程一下子尖叫起来,手脚并用的向身后的人招呼起来。韩天晓抱不住他,怀抱稍稍一松,炯天程快速的拧过他的一只手臂,骨头发出即将断裂的声音。
“啊!”小香尖叫起来。捂住眼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事情。那个人的手臂绝对绝对会被拧断。
“没事了”韩天晓的另一只手搂住炯天程的脑袋左右乱晃的脑袋贴在自己心口处“别怕,没事了。”很小但是让人很安心的声音。
随着那人的心跳声,炯天程慢慢的松开手,那人的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给自己冰冷的身体注入热流,浑身的抽搐,抖动的如同秋天的落叶。
“炯天程?”韩天晓试探的叫他,炯天程还是没有反应的颤抖。两只手紧紧能抓住韩天晓的身体,越抓越紧,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手指已经呈现青紫色。嘴唇也颤动着仿佛要诉说什么一般,呼吸已经忘记了。
“额”炯天程突然浑身一软,晕在韩天晓身上。韩天晓收回打在他腹部的拳头,弯下腰将他扛在肩上。
“把老爷子扶到床上,”韩天晓对着旁边的人说“少爷的屋在哪?”
“你等等……”齐杰在小香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这的确是家事,但是现在这个家当家的是我。”韩天晓回过头,刚刚几乎被拧断的手上赫然握着闪着金属光泽的紫色鬼龙棒。
“这是怎么回事?”
“鬼龙棒怎么在少爷绑架的那人手里。”
后面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小声讨论了。韩天晓扛着晕过去的炯天程,站在屋子的最中央,站在已经过世的炯老爷子前面,郑重认真的对所有人说:“老爷子已经过世了,临终前,他托付我接任他的位置,照顾少爷,照顾大伙。有些人可能还有疑问,但是现在的首要要任务是处理好老爷子的后事,安抚好少爷,等处理完这些之后。其他的我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而后走到阿德面前:“你叫阿德吧,带我去少爷的房间。”不容质疑的口气。连一向迟钝的胖徐都感到这个人无形的震慑力。
阿德挠挠头,带头在前面走。我的妈呀,这真是那天在青楼的那个白痴大少爷么?老爷子的死让少爷伤心之余改头换面,也让这个家伙变换了性格?
走了两步,韩天晓回过头:“姑娘,麻烦你先请郎中先生上客房,大伙都先离开堂屋,屋里点上蜡,不要让火停。我安排好少爷就会过来。”
“是”小香觉得这个人,有一种特殊的威慑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按照他的命令办事,也多亏了这个人,让他们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但是这个人,为什么会……老爷把鬼龙棒交给他已经很奇怪了,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真的担当起山上的事情。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太多太让人疲惫了,已经那个没有力气在担心那么多了。就按那个人说的做吧。
“大伙,站到外面去吧,让老爷子好好休息。”小香吸吸鼻子,回头拉一直僵硬站在一边的丈夫“齐大哥?”
齐杰一惊,收回瞪在韩天晓离去地方的眼神。“恩?”
“齐大哥,你要是担心,你去看看少爷。”小香拉住丈夫的手“这里我就行了。”
“没事。”安抚的对妻子笑笑。得打起精神来,老爷子没有了,家里的人都看着他,还得照顾少爷照顾大伙。还有,要盯住那个糊里糊涂继承鬼龙棒的男人。
把炯天程放到床铺上,韩天晓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起烧了。脸蛋烧的通红,呼吸也开始急促,韩天晓叹了口气,对站在一边的阿德说“帮忙倒点凉水好么?”
“哦”虽然不明白端凉水要干什么,但是阿德还是乖乖的去端了。韩天晓慢慢解开炯天程的外衣,手突然被烧的迷迷糊糊的炯天程一把抓住。
“爹爹?”睡着的人脸上的表情,不是第一次见面的凶恶,不是绑架他时的蛮横,也不是刚刚疯狂打人时的冷漠,烧的通红的小脸满是无助和恐惧。
“没事了”不自觉的把另一只手也凑过去,反握住那双颤抖的粗糙的手“没事了,不要怕。”
要把他交给爹么?自己终于完成爹的任务找到了少主。但是……
炯世伯临终的话回响在耳边。什么仇啊恨啊,一旦背负上那个,这一辈子都会痛苦,那个孩子,你也看见了,那么个纯洁善良的孩子会为了报仇而活。叫我怎么忍心。
报仇,爹一直挂在嘴边的话,可是那真是所谓的仇恨么,还有以现在的那个人,自己和爹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爹总指望找到少主,可以联合朝廷,可事实上,那个人的势力恐怕朝廷也要考虑再三吧。
韩天晓知道自己处于什么位置。父辈的事情自己从不插手。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其中的爱恨自己是无法体会的。所以干脆闭上嘴,完成任务就行了。但是这次……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家伙。韩天晓无奈的笑笑。
世伯,也许感觉不舍的不止你一个人啊。
“那个……额……水端来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那个人,端着水的阿德别扭的站在门口。
“恩,谢谢。”韩天晓慢慢的抽出自己的手。
“啊……哈……不……不谢”山寨里从来不说这些个客气话。阿德听着有点不知所措。面对这个几个时辰前还是肉票被自己大呼小叫的新寨主,自己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应对。
韩天晓扯过毛巾投了凉水,放在炯天程的头上,冰凉的触感使昏迷中的家伙发出小小的呻吟声。
“这是干嘛呀?”阿德忍不住问
“退烧”韩天晓回过头“怎么你们不这样退烧?”
“山里人,发烧了睡一夜就过去了,嘿嘿”阿德憨憨的笑着。抓抓头发“我们少爷从来没烧过,打小身体就比我好。”
“你们从小就在这里?”韩天晓替炯天程盖好被子。
“恩,四五岁那会吧,据说我们大当家的是躲仇人到山寨来的。那会捡的我。”
“是这样。阿德。你帮忙看着他,帕子热了就换条凉的,我得去大厅看看。”韩天晓站起来“拜托。”
“不拜托”阿德想拜托的意思大概就是谢谢,那回话也一定是在前面加一个不字。
韩天晓笑了一下站起来。
“那个”阿德又挠了挠头“你和那天的那个人是一个人么?”
“当然”韩天晓耸耸肩“不是,你没听过双生么,那天的是我弟弟。”
“难怪不一样”阿德小声嘟囔“那个,刚刚多有得罪,好汉不要记恨。”
“不会。”韩天晓笑笑摇摇头出去了。
走到院中,大伙都站在外面,事出的太仓促了。山上又物质贫乏,老爷子屋里就点着一根蜡烛,小香坐在旁边守着,眼睛肿的像桃核一般。看见韩天晓进来了,连忙站起。
“姑娘贵姓?”韩天晓低声发问
“您叫我小香。我是齐杰屋里的人。”
“齐大嫂”韩天晓走到老爷子身边“家里的内事都是大嫂掌管?”
“恩?”小香不解的抬头。
韩天晓从衣服内甲层中拆开一条缝,从中取出一摞银票“齐大嫂,这个给您。”
“这?”小香咬了下嘴唇,不知该拿不该拿。
“我爹与炯世伯是故交,可惜天程不信。这是我作侄子的孝心,您理应收着。再说寨上忙活世伯的病,也应该没有多少盘缠了吧。”
小香低下头,眼泪又流出来。感谢上天让这个人走进他们的山寨,感谢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对她们伸出援助之手。
“可是,你……•;”
“没关系,世伯辛苦一辈子怎么样也要睡一副好棺木。一会我下山去置办,还有别的都得用钱。这个您拿着吧。”
“谢谢”
第一次有人把她当女人一样客气。小香眼泪不争气的一直流。接过银票的手也微微颤抖。
“齐大哥呢?”韩天晓想以他的身份应该不会想起他人一样在院子里蹲守。
“他下山了,香火纸钱之类的他去张喽那些了。”
“您歇着去吧,这里今天我来守。”
“不,当家的一直把我当女儿看,理应我来守。你还是去看看少爷吧。当家的死对他来说可是当头一棒啊。”小香坐在床边“今天多亏您了,要不然山里头就更乱了套了。”
“明天他醒过来,该怎么跟他说呢?”韩天晓回忆起今天那个面无表情蛮横打人以及后来颤抖到停止呼吸的青年,微微的出了口气。
第五章
爹,好怕,有人老是追赶咱们。
天天啊,咱不怕。有爹保护你那。
爹,你看那些人打那个小姑娘呢,咱们救救她吧。她和天天一样没有娘,好可怜啊。
好,咱们救她,当她长大给我天天当老婆,好不好?
爹,为什么不能下山啊?
山下有好多危险,爹现在的身体恐怕不能打的过他们哪
天程。
恩?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么?
老爹,我觉得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女人,小香她简直就是个母夜叉啊!
你个臭小子,找死是不是?
老爹,你有没有什么血海深仇的仇家啊?
你怎么不盼我点好?
没有就好,要不然我还得报仇去。弄不好命就搭里面了
你不会不报仇?
那怎么行?父债子偿么。
放心,你老爹我没那么传奇。但是你要小心官府的人。一定要躲着他们走。
“兔崽子!又下山找姑娘哈!长大了是不是!”
“老爹,饶命啊~~~”
“当家的,算了,少爷这是长大了啊。”
“当家的,当心身子。”
“老爹,不公平!胖徐和阿德也去了啊”
“兔崽子,还敢还嘴!”
“哇呀!!”
已经结束了,爹爹已经没有了,自己是一个人了。爹不在要我了,从今以后我犯错误没有人在教训我了,找姑娘没有人在打我了。可是,我再也看不见爹了,再也听不见爹的声音了。从我出生起就陪在身边的人离开了。
我不再是谁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爹爹,你怎么能这么匆忙的离开我?我还没有来得及懂事,没有来得及孝敬,没有来得及让你享受天伦之乐呢,生命,是个什么东西呢?一旦失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
刚刚的是梦境还是现实?
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什么地方?
微微的睁开眼,天边刚刚擦白。炯天程感到阵阵的眩晕,腹部也有点酸痛。昨天……?脑袋正昏昏沉沉的转动着,突然听到耳边有淡淡的呼吸声,不对啊,自己好像被什么抱在怀里,伸手摸一下,软硬正好,还有体温。是人?
“妈呀!”脑袋瞬间清醒。
“你谁?”喉咙也有点哑,不过炯天程已经顾不得了,手脚并用的踹开身边的人。躺过自己身边的除了爹爹就是梅仙。这家伙是什么人。
“这么早就醒了?”身边的人声音也哑哑的,可能跟被自己踹了一脚有关。
脑袋思索了半天,看着模模糊糊的人,炯天程试探的问:“你是韩天晓?”
“恩,不然你以为谁?”凉凉的声音,男人伸了个懒腰。摸摸炯天程的头,“再睡会吧,恩?”
炯天程愣了一秒,紧接着又飞过去一脚:“妈的!谁让你上老子床的!!”
韩天晓一把接住,看着炯天程因为用力过度,抻到肚皮疼的嘶嘶抽气。
“奇怪,我肚子怎么这么疼?”这是,被谁打了?
“我怎么知道。”韩天晓平静的放下那只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说:“你不睡我睡,你去厅堂守守你爹吧,换一下小香吧。她守了一夜了。”
爹?灵堂?原来不是做梦,爹爹没有了。拥着被子。昨天的一幕幕慢慢的展现在眼前。默默的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衣服。要去为爹爹守最后一程。
刚想迈出脚,突然觉得有点不对,一把薅起床上的人:“你什么东西!敢对老子大呼小叫的!我们家事轮得到你管么你!”
“咱们待会再说啊,我都快累死了。”韩天晓没睁眼,看上去是有点疲倦。
“滚、滚起来你!谁让你睡我的床的,你起来!”
正推搡着,齐杰进来了。
“少爷?”
“齐、齐大哥?”炯天程转过脸去,“你和小香这一夜辛苦了,我这就去和她换手。”
“没事”齐杰安慰的笑笑,太好了,少爷恢复正常了,这个坚强的孩子没有被噩耗所击败。
懒得在理床上的那个家伙,炯天程走到了堂屋,不少山寨的人都在门口蹲着。院子中间摆着祭奠用的大桌子,上面放着大碗大碗的酒,厅堂门口已经挂上了白绸,大家看见齐杰后面的炯天程都纷纷站起来。炯天程点点头,也拿过一碗酒,一口饮干。
进了厅堂,屋里都摆满了白色的蜡烛。小香盯着燃烧的火苗发呆,她身后摆放着一口大棺材,炯天程知道老爹就在里面。
小香反应过来,从桌上拿起一件白袍走到炯天程身旁给他套上,炯天程这才发现齐杰和小香包括外面的人都已经披着麻戴着孝了。
“我太没用了。”炯天程喃喃自语,“麻烦你了,小香。”
小香轻轻摇了摇头“你没事就行了。这次全靠韩大哥,要不是他,就凭咱们肯定抓瞎。”
“寒大哥?”炯天程脑袋里思索这个人是谁,
“就是韩天晓啊。”
“他什么时候成了你韩大哥了?”炯天程气愤的说。“干他屁事。”
“嘘”小香比了个小声的手势,拉着炯天程坐下:“他昨天连夜下山打了棺材又背回来,麻衣和香烛都是他带回来的,还给了我当家的白事的经费。”
“他?他有这么好心?跑了还又回来了?”
“怎么,他不是你从山下带来的朋友?”
“他是我绑上山来的啊!阿德知道啊。”炯天程不可思议的动动脑袋,难道他这是遇到了菩萨转世了?
“他真是好人,山寨的人对下面不熟悉,全靠他来来回回的几趟跑,这会刚躺下。我还以为,他是少爷你山下的朋友呢。”小香也觉得不可思议了。两人正说着,齐杰端了鹿肉走进来,“先垫一口。光喝烧酒,太伤胃。”
俩人都觉得没胃口,炯天程执意要小香先回去睡一觉。小香和爹爹情同父女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把身子托坏就不好了。小香推辞不过,也想少爷可能有话对老爷说,也就回去了,临走有转过脸对炯天程说:“还有昨晚,要不是他,你得把整个厅堂都拆了,你真的谢谢人家。”
这个家伙,炯天程坐下别扭的嘟囔,烂好人。虽然是这样。可是,可是。为什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好人呢?说他是好人,怎么这么别扭呢。
烛火跳动着。映的屋子里暖暖亮亮的。天快亮了,今夜就要过去了,炯天程看着烛光下父亲的面孔,那么安详,好像睡着了一样。嘴角还微微的上翘。
看样子走的很安心,是对自己放心了么?是呀,自己已经长大了,要学会照顾自己了,不能总想着爹爹啊,自己是个男人啊,天不怕地不怕的炯天程,怎么会这么简单就完蛋了。要连同爹爹的命一起活下去。爹爹不在了,但是鬼龙山还在。寨子里的人们还在,齐大哥和小香还在。阿德和胖徐也在,
至于……韩天晓?到底是什么人?自己戏弄他(也就你认为是你戏弄他~~~)绑架他,他还恩将仇报,哦~不对!仇将恩报。到底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他所说的他爹和爹爹是世交?
小香说自己昨天发疯是韩天晓克制了自己,他一个书生,能弄得动自己?还……还睡在……睡在自己的床上。白痴公子。骂了一句。炯天程回过头继续看着爹爹发呆。
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能这么安静的呆在爹爹身边,就只有今天了吧。
呆呆的想着,天边慢慢露出鱼肚白色。炯天程换了两柱香。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半天连自己想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天亮了,三天出殡,可是爹爹生前从不下山,死了之后也不好下山,韩天晓说应该埋在山上,可是山这么大,炯天程也不知道埋哪好。韩天晓一早布置完大伙的事,就带着弓箭出去了,说是去找块风水好的地方,炯天程面子过不去,也就和他一起去了。俩人骑着马。炯天程一路沉默,其实想道谢的,又不好意思张口。溜溜的转了快一天了,韩天晓才在前面停下来。
“就这吧”韩天晓下了马,转了几圈:“是块好地方,依山傍水青龙位正阳傍山白虎位柳木六颗一排朱雀位阴凉玄武位低平。”
“啊……哈????”一个字也听不懂,炯天程就是跟着屁股后面瞎转悠的。
“决定的话,明天就让他们来挖,一天挖一个墓穴应该可以了。”
韩天晓说的什么,炯天程一句也没听进去。反正按着这家伙说的去办就好了,这家伙以前是不是卖棺材的,怎么对白事了解这么多啊。对了……还没有……道谢。炯天程一向认为盗亦有道,也觉得自己是个爱憎分明,光明磊落的好汉。人家不计前嫌的这么帮忙,自己连一句谢谢都不说,似乎过不去。可是……
突然,马嘶叫起来,炯天程刚想抬头,一把就被韩天晓拉住,摁在树后,
“你要干什么!”炯天程大喊,这小子给点颜色就上天了啊!
“会不会爬树?”韩天晓在耳后说,吹得耳朵好痒。
“啥?”
“爬树,咱们可能遇到野物了。”韩天晓一边说手一边托起炯天程的屁股往树上送。
“别动手动脚的!”炯天程低吼一声“没听说过老虎屁股摸不得么!”
“那你快上”韩天晓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
“我就这山长大的,爬树小问题”怎么自己没想到呢,这帮东西,平常打猎的时候看不见,这会出来干什么来着!
韩天晓看见炯天程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在树枝上后,自己也迅速上了树。马儿剧烈的叫着,几乎是同时,草丛里跳出一只老虎。
“老虎也会上树!”炯天程喊着,这白痴少爷就是靠不住。
韩天晓和老虎都没有搭理炯天程,老虎摇摇尾巴向马的位置走过去。
“马”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老虎有了拴在树上的马,肯定不会上树去够人。可是炯天程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马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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