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拿钱砸死我吧-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本以为你大概还要过两天才会跟我好好谈谈。〃苏青弦笑了笑,意有所指。
〃你应该知道我最近在跟你朱伯伯詹伯伯他们联系吧。〃苏衡远舒展开身体,漫不经心地说道。
苏青弦抬头看向父亲,一时心里有点惊讶--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对方会以这样的话为开场白,最后只是低下头淡淡说道:〃略有耳闻。〃
67
苏青弦抬头看向父亲,一时心里有点惊讶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对方会以这样的话为开场白,最后只是低下头淡淡说道:〃略有耳闻。〃
〃你不好奇我们商谈的是什么么?〃
〃当然好奇,不过我想如果你觉得我有必要知道,一定会在适当的时机告诉我的吧。〃苏青弦微笑。
〃本来回来之前应该跟你通个气,不过事情是临时决定的,局面连我自己都尚未掌握,所以最后考虑还是缓一缓再说。〃苏衡远说话的样子很是慎重。
苏青弦又看向父亲:〃什么局面?会让你也觉得棘手。〃
〃你知道目前苏氏有一小部分股份在你阿姨手上吧。〃
〃嗯,知道,大概3%?〃
〃差不多这个数字。不过最近我发现她手上还有一部分散股,加起来我估计已经超过5%了。〃
苏青弦沉默了一下:〃。。。。。。阿姨哪来的那么多钱吸纳散股?〃
〃这件事也是我最近才知道的。你也知道我和你阿姨这段时间一直是到处玩,我都不知道枕边人有这么厉害。事实上她参股了一个地下基金,听说最近收益还不错。〃
苏青弦挑了挑眉。
他素来知道自己这位继母堪称能干又精明,不过现在所说的事实还是让他有些动容。
所谓的地下基金近年来H市很是红火。即使这种古老的集资方式其实一直在民间流通的方式之一,但像近年来这样的发展还是少见。
苏青弦也接触过几个手上掌控地下基金的能人,老实说即使是他偶尔也会羡慕对方,这批人手上能够动用的资金一般在几个亿以上,全因着H市以及周边城市的民间资本相当富裕,许多人手中有大量的闲散资金,从而推动了这部分地下基金的兴旺。不过几年间都出过数个地下基金因不当投资或者动作实在踩过边而被法律取缔的情况,不但基金操控者锒铛入狱,投资人亦是血本无归。所以真正敢大手笔在地下基金处投资的,都需要过人的胆量,或者极好的眼光,抑或者,傻大胆一般的勇气和运气。
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与黄宜然素来的宜室宜家又端庄大气的形象相当不符。黄宜然,从来不是女强人的样子。
〃但是即使是5%,问题也不大吧。〃
〃当然,这点点动不了大局,我只是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做法而已。因此我还是很介意。〃苏衡远又再度揉了揉太阳|穴。
〃我想,阿姨的做法也只不过是一种投资而已,毕竟有钱买自家的股票没有什么不对。〃苏青弦斟酌着字句。
苏衡远摇了摇头:〃她要什么,可以跟我讲,这样的方式,我很不喜欢。〃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一直在想,如果只是吸收市场上的散股的话,我们应该会有觉察,而现在的状况,是偶然间才被我发现的。这样想的话,实在是很耐人寻味啊。〃
苏青弦明白苏衡远是怕苏氏有外姓势力集结而产生的担心:〃那么,现在的结果是什么?〃
苏衡远又是摇头:〃最后还是没有结果。这是我最怕的结果。〃
苏青弦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当然也想到了早先说的〃尚未掌控的局面〃是什么含义,只是。。。。。。他微微的笑了。
〃那么,打算怎么办呢?〃
〃所以我打算近段时间请专人盯一下这件事情,你觉得怎样。〃
〃如果爸爸已经决定了这么做,我没有意见。不过,我还是觉得阿姨目前的做法并没有很大的问题,如果说实在有,也只不过是私心而已。这种事情,并不值得责怪。〃
苏衡远冷冷一笑:〃你不明白么?夫妻之间,有私心是最让人心冷的。〃
苏青弦沉默了。
68
走出房间时,苏青弦又遇上端着糖水上楼的黄宜然,微笑点头互相叫着〃阿姨〃、〃青弦〃之后,两人擦肩而过。
黄宜然是广东人,一向有煲糖水的习惯,据说苏衡远当初就是被她一手的煲汤手艺给吸引,进而成就了这位美人的苏家正室地位的。
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苏青弦微微冷笑了。
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解释。
虽然苏衡远的解释合情合理,以他对黄宜然的些微了解,这位一贯平静温和的女性能在私底下排开如此场面,苏青弦并不讶异:这女人是有这样的手段。
但这并不意味着苏青弦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这位一向以老辣闻名于世的父亲,甚至还对自己的继母产生了一点同情。
此前这一番话只有一个前提:苏家老大对于自己的这位继室已经不再信任,甚至产生了抛弃的想法了。
正是因此,对方做什么都是错的。
何况是多拿了2%的股份?那更是大错而特错。
这样的对话,暴露出的是自己的父亲对于枕边人的冷漠和冷酷。
否则,若是还有爱,必是会因着爱而包容,所有一切都是对的。只不过是2%的股权,苏家大家长指缝里漏的都比这个多,和自己互为一体的妻子这样做,也只不过会有些不虞,哪会到要知会儿子的地步。苏衡远明知道苏青弦必不会同情自己的继母,所以才会那样温和又冷漠地把妻子所做的一切放到苏青弦的面前。
这无疑是一种决裂,可怕的是,黄宜然大概还不晓得日夜相对的男人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刚刚与沈言之间剖明了心迹的苏青弦,才会有这样入骨的认识。
从这一点而言,苏衡远真是冷酷,又有机心又有手段,很有些可怕。
随手挑了衣物,脱掉衬衫扯掉领带的苏青弦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这样说来,没有爱的两夫妻之间,像自己的父母这样的结局倒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他的生母苏韩梓薰早年身体就不好,二十五岁左右就有非常严重的偏头痛,生苏青弦前更是发现脑部血管因天生发育问题而有畸形狭窄,一度被医生劝告最好终止怀孕,因即使怀孕,到最后亦可能因为种种原因而产生危险,比如即使在寻常孕妇之中都有可能产生的妊娠期高血压,对于韩梓薰几乎是致命的。
结果最后韩梓薰却还是坚持了下来。生产前韩果然被诊断出妊高症,到后期更发展为重度先兆子痫,最终是不得不提前终止怀孕的,即使这样,苏衡远当年一度以为自己大概要一口气失去名义上的妻子和儿子两个血亲,还好,只是大惊大险,最后终于平静过去。
作为早产儿的苏青弦居然还是一路身强力壮地长到大,没有任何影响。但韩梓薰则在33时就早早中风,瘫痪在床了。
到韩梓薰死前,因为长期的瘫痪,无论是生理或者心理都已临近崩溃,别说对一向〃相敬如冰〃的丈夫,即使是对亲生的儿子也没有好脸色看,怨懑和愤怒占据了她的死前那一年。对于长年卧病在床的病人人们无法苛求太多,因为健康和心理的种种压力,韩梓薰崩溃是早晚的事。只是当时年幼的苏青弦还是被吓到了,他从小就跟这个曾抱着必死的觉悟把自己生下来的母亲不亲,即使血浓于水,也经不起点点滴滴的冷淡与苛待,何况他当年还只是个小孩子。
相较于苏青弦,苏衡远的态度却很微妙。
因为一直有着〃她只是法定的伴侣的那一个〃的觉悟,苏衡远对于这样的妻子的态度倒是没有多大改变,一直给韩梓薰提供最好的照顾,直至死去。
这样想来,能够以一如继往的关系相处下去,直至终老,的确算是一种幸福。
总要比,恩爱夫妻相伴十年,终于还是要各分散来得好。
苏青弦带着微微的冷笑,走进了澡间,突然间想起苏衡远那一番话中的某一句:偶然间发现黄宜然所做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么?苏青弦一边往身上涂着沐浴露,一边冷冷地看着地砖,眼神很有些犀利。
洗澡的时候听到放在卧室的手机声音响起,苏青弦突然生出淡淡厌倦,掬了把水用力地冲了下脸,等到电话声音停止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等到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苏青弦看了看几个电话,其中有两个居然是沈言打来的,突然唇角就微微上扬了。莫名的郁闷之气少了许多。
顺手把几件事情处理掉,其中还有个电话是从自己一向信任的商业信息调查机构人员打来的,两人用手机短短交流几句后,苏青弦躺到了床上打了沈言的电话。
〃你刚刚找我?〃
〃我想到你这会儿回去大概会跟你爸见面吧,没什么其他事。〃
沈言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但苏青弦却忍不住笑意:〃不用担心我,我即不会跟他大吵大闹,也不会因他的做为而失望忿忿,你放心吧。〃
〃我才不担心你。你不是一向被宣传为不倒超人,我想这些风雨一定是难不倒你。〃
〃别口是心非了,明明担心,就不要说得好像漫不经心一样。〃苏青弦翻了个身,懒懒嘲弄对方。
〃不要又说得好像很可怜一样,拜托,换一招吧。〃结果就是被人反嘲回来。
就这样说着其实颇为无聊的话,苏青弦的心情居然渐渐就好了。
拿着电话蹬开被子,也没管湿掉的头发,他直接钻进了被窝:〃我说,你也该睡了吧?〃
〃嗯,你也是。〃沈言闷闷的笑着,然后说着再见。
〃等等!〃苏青弦突然说。
〃嗯?〃彼端微微上扬的声音,苏青弦甚至能想像对方微微上扬的眼角。
〃明天一起吃饭吧,我有事想跟你谈谈。不过大概是夜宵了,我的工作会结束得很晚。〃
〃好的,可以。没事的话我挂了。〃对方说着。
〃再等等?〃
〃干嘛?有事不能一次说完么?〃微微凶狠好像不耐烦的样子,偏偏沈言可以想见对方抿着一缕坏笑的嘴唇。
〃喂,亲我一下吧。〃他轻轻地说着,拖着长长的调子,带了软软的笑意。
〃。。。。。。〃沈言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青弦噗哧笑了出来,心情大好,顺手把手机抛掉,他站起身走向衣帽间找了条内裤穿上。
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晚上会有这样的大收获:原以为按照沈言的鸵鸟性格,两个人大概还要折腾上好一阵子。
结果却终于修成了正果。
虽然这一番成果中间有一半是哄骗而来,不过既然已经得手,沈言就休想再挣脱离开。
不可否认,此刻的他颇有些撞到大彩的感觉,与之相比,和苏衡远所进行的那一番颇伤脑筋的谈话也就不值一提了。明明对于那一番对话很有些感伤,但等到想到沈言后,就有些释然了。
这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可靠的东西真的不多,但是无论如何,此刻与沈言的相处,即使淡然又从容,还是觉得享受。
真想把这人就这样牢牢握在手中,再不放手,一丝缝都不透:他就是自己的,现在,以后,永远。
当然亦有隐忧:从头到尾,沈言都是行动默许,言语上却是没有说出半句承诺或者应许,怎么看都是自己比较吃亏,本来无论如何也应该威逼利诱一下,最后却还是生生忍住了。
像是丛林里的猎豹,面对心仪的猎物却更要小心谨慎,用无声的绵软矫捷脚步编织无边罗网,非要到必胜那一刻才会出击。
因为绝对不允许猎物因为察觉而害怕进而逃跑,所以才会这样小心。
这样的做法,因为对方是沈言,而充满了乐趣。
69
苏青弦一早上就再度接到了信息调查机构的电话。
负责人也是个奇人,名叫周子奇,是早年苏青弦流学海外时的损友之一,同样也是位二世祖,只是个性较之苏青弦更是随性。
苏青弦第一次见到这位周兄时,正碰上周子奇在追求酒吧一个舞娘,某日一时性起,他老兄在女友大跳脱衣舞时跳上舞台,当众就演出了一幕火辣辣的伪春宫。待到这位仁兄趁着三分酒意扒拉到全身上下就剩一条黑色子弹内裤,全场一片喧嚣。
周姓少爷的身材,的确是极品中的极品。
结果下面有个不长眼的死基佬,一把抓住周少的足踝,还不待他把那充满意淫的手指爬到周少小腿,一张流着口水的脸就直接见了红。
活春宫顿时成了一场暴力流血事件。但因为周子奇当时痛打的是个白人,等到他准备再打第三下时,就被人围住了。
最后的结果,是苏青弦拖着只穿着一条子弹内裤的美男狂奔出酒吧,裸男的脚上甚至连鞋子都未穿上,只留着因为踢人而被对方鼻血沾染到的一片血迹。
等到终于跑到安全地点,两人看着对方的样子,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这也算是一场不打不相识的缘分。
苏青弦和周子奇一个阴险一个狂野,加上连看女人的眼光都很是互补,没有冲突,从此走上了一段共度的酒肉生涯。
待到苏青弦回国后,没两年周子奇也回国了,按他的原话,是因为〃美人还是国内的好啊,白种人体毛太盛,有时看到大腿就会ED〃,苏青弦失笑很久。
在国内也算是家大业大、由实业起家的周子奇最终玩了个让家人想不到的行业:他很快涉入了H市的娱乐产业,办了好几个娱乐会所,前几年还因为会所中招徕的美女如云而名声大响,把他家很有几分古板的老头子气了个半死。游戏之余周子奇尚有余力,又玩票性质地办了个商业调查机构,名字叫为恒光,又按他的原话:〃乃是永远的光亮,我的面前绝没有黑暗〃,苏青弦听了后,一阵反胃。自然,这种游走于黑白两道的行业,周子奇最终还是没让大家长知道其中真实的性质。但到底瞒没瞒过周家老爷子的一双火眼金睛,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此刻,这位恒光的幕后掌门人正不依不饶地向苏家大少讨功劳:〃我说,你家这位绝对不易对付,即使我家的老爷子相比,没准也要落一个台阶。要是被他知道我在干什么,后果我想都不敢想。你看我为你背负了这么大的凶险,给我的支票总是要有点表示的吧。〃
苏青弦微笑:〃既然如此,或者我告诉你们家老头子,说你前阵子刚把他周末爱去的茶馆出卖给了某经销商,换了一张巨额支票。没准他会给我点信息费,也好补一补我要多给你的差价。〃
周子奇一时语塞,过了一秒钟才破品大妈:〃我操!好你个苏青弦,翻脸不认人啊!你别拽!你要的东西可还在我手上!拽个屁啊!〃
苏青弦继续微笑:〃我不拽,真的。或者你有种的话,不把资料给我也行,你不妨试试。〃
周子奇在电话那端喘了口粗气:〃我操!算你狠!中午见面,我把东西给你!〃
〃行,在你那里吧。〃苏青弦的笑意更深,〃我说老周,有句话我一直想说,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无谓的挣扎根本不必要,像刚才那种对话,你除了讨嘴贱之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他妈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周子奇老羞成怒。
苏青弦没听完对方飙出的一连串污言秽语就切断了电话,敛了眉头,看着手提电脑上下属一早上就发来的无数邮件,眼神微有些凝重。
70
周子奇比起苏青弦而言要更懂得享受,光看他的办公室就可以知道,
这个地点对于苏青弦可谓熟门熟路,事实上起初差点用兰博基尼撞到沈言的那一次,事后的〃谈判〃就是在周子奇的会所里进行的。而这个会所所在楼宇的顶层就是周子奇的办公室。
虽然苏青弦对于周子奇这种非要高居人顶的古怪兴趣很是鄙视,但是对他这个办公室的舒服氛围还是相当赞赏的。
要知道,周子奇这家伙为了享受所谓的日光浴,在顶层奢侈地搞了个室内小型游戏池,头顶上是一片玻璃,抬头就能看到天空。
周的风格和骚包,可见一斑。
这会儿周子奇就躺在蓝色沙滩椅上,像模像样地戴着个太阳镜,只单单着了条沙滩裤,身上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在H市的一群二世中间实在算是个异类。此刻的他一副逍遥自在的样子,见到苏青弦进来,朝一旁的文件夹扬了扬下巴:〃你要的东西在那里。〃
苏青弦扯松了领带,向周子奇伸出了手。
周子奇不动。
苏青弦亦是不动。
对峙良久,周子奇终于还是让步,弯腰捡过文件夹:〃你偶尔示一下弱会死么?〃
〃我对你示弱的话,你会死。〃苏青弦微笑着毒舌着。
翻开文件夹,苏青弦扯掉领带,松开衬衫领子,坐到了周子奇身边的沙滩椅上。
〃有关于苏家的财政,虽然我只能触及皮毛,不过看起来问题不大,这个我想你自己也应该有数。你父亲早先曾经通过特殊渠道查过你,不过并没有任何其他动向。我想他可能只是想评估一下你的成绩。这些倒是不好玩,有一点我觉得特别好玩。〃周子奇用堪称粗鲁的动作抢过苏青弦手上的文件夹,如风卷残云似的一阵乱翻,找到一页,〃我在查你家那位厉害继母时,偶尔发现五年前她亦通过与你父亲常用的侦讯机构办过一件事:她曾派人去你们家固定就医的医院调查过一些关于你的健康档案,具体是哪一部分,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已经查不到了。比较好玩的是,一个月前,你的父亲通过同样的通路,调查了同一家医院的一些档案。如果我们的信息没有错的话,他一个月前查找的,是你的出生档案。〃
苏青弦看着周子奇挑眉的动作,突然间脸有些白,在听的过程中,他一直板着脸,结果脸色看来更是死白死白:〃什么意思?〃
〃你那么聪明还用我提示么?80%的可能,你家老头子对你的出生因为某些原因而产生了疑问。〃周子奇因为苏青弦的脸色而同样变得十分严肃。
〃放屁!〃苏青弦额头上有青筋冒了出来。
他极少失态,但这一刻,突然间忍不住了。
〃你少放屁!〃苏青弦破口大骂,〃只不过是两件巧合而已,何况你自己都说抓不到黄宜然到底在找什么。靠这两件事情就勉强把蛛丝马迹串在一起,这就是你对于赚钱的态度么?〃
周子奇冷笑:〃是,我不但会放屁,我还超级会多管闲事。事实上我一时好奇,拿到了你和你家老头的DNA做化验。〃
苏青弦的脸顿时青白了,一把握住了周子奇的臂膀:〃你查我?〃
〃废话!〃周子奇冷冷拨掉了他的手,〃你有这么脆弱么?只不过是简单两条消息就把你激得跟见了红布的野牛一样,理智点行么?真不知道我倒了哪八辈子的血霉,要给你来操心这档子事情!你到底要不要听结果?〃
苏青弦放下了手,牙关因为太用力的关系,颊间的肌肉一时紧绷到狰狞:〃说!〃
周子奇揉了揉肩膀:〃你应该知道DNA化验结果不可能100%可靠,不过按照实验室的反馈,你们俩的血缘关系基本可以确定,你是他的种。〃
苏青弦颊间的肌肉松了又紧,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个晴天而来的霹雳。
〃在办这件事的时候我又多管闲事了一下,我查了一下你父亲能够接触到的比较可靠的医学教育机构,特别是能做这类化验的。事实上,二十天前,你父亲通过美国华盛顿大学的圣?路易斯分校的某个研究生做了相同的DNA测试,相信他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苏青弦的整张脸都冰住了。
71
苏青弦颊间的肌肉松了又紧,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个晴天而来的霹雳。
〃在办这件事的时候我又多管闲事了一下,我查了一下你父亲能够接触到的比较可靠的医学教育机构,特别是能做这类化验的。事实上,二十天前,你父亲通过美国华盛顿大学的圣?路易斯分校的某个研究生做了相同的DNA测试,相信他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苏青弦的整张脸都冰住了。
周子奇看着他,渐渐的,眼中微有担心:〃你。。。。。。还好吧?〃
他们两人都明白,较之此前的那一番响雷,刚才说的才真真是晴天霹雳。
这个结果只能说明,苏衡远至少曾经有一刻,对自己的儿子起了怀疑,存了最坏的想法,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这样的举动,对于父子之情,是最大的背叛。
此前种种都只是伤身伤神,这一件事,才真正会伤苏青弦的心。
〃嗯。〃苏青弦抬手,抹了抹脸,然后终于能平静地伸出手,〃把资料给我,我要好好看看。〃
周子奇无言把厚厚的文件夹交给他,然后忍不住说道:〃喂,我说你一向都是铁打的神经,别露出这样的脸,我看着会怕。〃
苏青弦抬头瞟了他一眼,没理他,快速地看着相关的材料以及复印的文件。
〃我说。。。。。。虽然这个事情听上去是郁闷了一点。。。。。。不过还有些好的消息,你要不要听?〃周子奇试图转移话题。
〃想说就说吧。〃苏青弦没有抬头,〃不然我怕你憋死。〃继续毒舌。
周子奇提起的心稍微定了点,〃得,我犯贱得了吧,上辈子一定欠你不少钱,才会搞到现在没见一个好脸色还要拼命讨好你。〃
〃你废话说完了没?不想说的话我自己长眼睛会看。〃
〃喂。。。。。。得,你看最后几页吧。你家老头子在半个月前开始着手渗透进你的女强人阿姨的几个投资项目,目前虽然风平浪静鸟语花香,不过看起来苏家老大果然厉害,应该是如愿了。总之,你可以放心了,你家老头子要下手的人不是你,是你继母,只是拿你当了下幌子,遮一遮无关人士的眼睛而已。〃
苏青弦默默无言地看完了资料,然后把东西递还给周子奇:〃记得销毁。〃
周子奇不无担心地看了看他:〃你脸色还很糟糕。〃
〃你觉得被老子怀疑老娘出轨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么?〃苏青弦并不想这么尖刻,只是胸中一口锐气即将喷涌而出,如果不发泄一下,他怕会体爆而亡。
在来之前,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以接受一切负面消息。
然而,直到面对真实,他才知道,原来人类的想象力比之真实还是远远不及。
自己的心理承受力,原来,居然,竟然,还是有个极限的。
现在所接受到的这些消息,就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外。
他再度用力抹了抹脸,然后无言地扣好衬衫,系上领带,几秒钟后,抬起头来时,脸色终于正常了:〃我走了,你继续查,我估计这段时间老头子会忙着调兵遣将,动作是不会少的。〃
〃当然。不过。。。。。。你。。。。。。还好么?〃
苏青弦转头看向周子奇,突然嗤的一笑:〃你可不可以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好像下一刻天就会塌下来一样,我还没死,你放心。〃
〃呸!〃周子奇摘掉眼睛,狠狠唾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拍拍苏青弦的肩膀,〃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苏青弦抬手成拳,轻轻碰了碰周子奇的,微微一笑,〃我先走了。有情况再约吧。〃
等到坐回自己的车上,苏青弦瞪着前方良久,才启动发动机。
一路前行,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吓人。
然而,每一块肌肉都不像是他自己的,兀自僵硬着。
这样的状态保持到回到公司,在把车停到地下车库时,苏青弦拔出了车钥,却突然觉得无力离开驾驶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苏青弦推开了车门。
每个人都有面具,有的时候面具亦像是盔甲,把所有伤口全部掩饰成一片春和景明波澜不兴。
电梯内一片光明,苏青弦无意识地看着电梯金属墙面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心里一阵冰凉。
这种状态,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他从来不是脆弱的人,他一向对自己的坚强深具信心,然而却不知道,会在这种情境之下受了如此沉重的一击。
现实远比想象残酷。
苏青弦不是笨蛋,事实上对于父亲的一番行为他也是猜想良多,而对早先苏衡远的一番解释,更是早存了戒心,他却不知道,原来所谓的真相会这样伤人。
即使苏家父子之间的关系较之寻常人多了一份平静或者说冷漠,苏青弦亦从来不曾想过目前的情境。因为两人同样理智,所以类似于台湾乡土剧中的狗血剧情从来不在苏家发生,即使苏衡远当年领进黄宜然时,父子俩依旧可以平静相对,不曾出现横眉相向的场景。
结果,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没有〃绝对〃这种事情。
血缘相疑这种连编剧都不太肯用的剧情,居然出现了。
苏青弦站在光亮的电梯中面无表情地看着头顶上不断上升的数字,突然很想笑。
这一刻,他才确定,原来对于苏衡远,他比想象中还要看重。
所以,才会悲哀。
悲哀在于这个叫了近三十年父亲的男人,居然会怀疑儿子不是他的仔。
这种怀疑,才真正的,把苏青弦的坚强打碎得一败涂地。
他用力地按了按额头,只觉得左边太阳|穴到耳际一侧一阵阵抽痛,像是被人抽了一闷棍一般的生疼。
明明胸中满是戾气,却只能强硬地压制下来,让呼吸都变得生硬,好像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炙烧般的热度,和刀锋般的凌厉。
然而,自己不应该露出异样。
他本该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有再多的情绪,也只能这样,冰冷地压下去。
72
沈言接到苏青弦的电话时愣了一愣,电话来得比他想像中的要早很多。
时间正正六点,对于苏沈二人而言,乃是下午办公或者交际时间的开始。
然而彼时的苏青弦却在手机里低低的说:〃下来好么?我想见你。〃
沈言愣住了:〃你在楼下?〃
〃嗯。〃
〃等等,我马上来。〃沈言挂了电话,突然间有些慌乱。
即使隔着空气也能听出苏青弦的反常来,语气中的阴郁和凌厉似乎可以具现化,即使已经经了主人的压制,却还是掩不住的锋芒冷冽。
只短短一天,苏青弦的状态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沈言一边草草收拾着正在看着的文件,一边皱起了眉头开始猜测。
把文件放好,他又打电话给助理交待了几句,却总觉得一阵阵的心慌意乱。
苏青弦用短短的几个字就让他变成现在这般境地,沈言的理智冲着他自己冷笑,告之他现在的心境有多危险。
这是此前任何一段关系都不曾体味到的在意。
沈言所经历的历次情感之中,还没有一次会面对这样的情况,像是苏青弦身上感受到的痛楚会传染,此刻已经传染到了他的身上一般。
走出办公室时,他特地去了洗手间一趟,那里有明亮的镜子。沈言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眼睛良久,终于承认自己对苏青弦的用心太深太重,使得那个男人似乎已经嫁接成为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因此才会只听到对方的声音,就会被传染到伤痛。
这种感觉很可怕,很危险。
却又--
无能为力。
快步走出启明星的大门,苏青弦的车子就静静地伏在路灯之下。
因为白天渐长,路灯到此刻才刚刚亮,苏青弦的脸隐在车窗之后,什么也看不清楚。
打开车门,沈言才发现苏青弦在抽烟。
这是他印象中少有的苏青弦竟然抽烟的样子。
见他坐上车,苏青弦弹开烟缸,把抽了一半的烟熄灭了,然后看向沈言。
车内的气氛有点沉闷,沈言觉得空气似乎成了粘稠的流质,一点点粘到自己的身上,然后钻进口舌鼻耳,把五官都封闭起来的感觉。
这样有压迫感的苏青弦,他从来没有见过。
然后手就被扣住了。
对方明明没有怎么用力,感觉却像是被完全地束缚住了。
苏青弦的手指翻过他的手背,牢牢地扣住了他的掌心,沈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