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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我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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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曼让她说得心动,顾不得害羞,小声问道:“真的?”

莫非拉起她就往外走。魏宇忙问:“莫小姐要去哪里?”

“追夫!”莫非拉着香曼疾走几步,又回头吩咐道,“魏宇,快去准备最好的马。我们去追上他们!”

魏宇对于这样的结局十分满意,再看香曼一脸的期待,他二话不说便飞身向宫外掠去。“你们在宫门外等我。我去找两匹最快的马!”

“就这样走了么?”夜郎阴魂不散地从天而降,拦在莫非和香曼面前。

香曼马上跪下行礼,莫非一把拉起香曼对他怒目相向:“别拦我!”

夜郎涩然一笑:“他的命真好!”

莫非懒得和他纠缠,直接绕过他便要走。夜郎拉住了她,递给她一个令牌:“拿上这个,你们可以去每一个驿站换快马!”

莫非冲他感激地一笑:“谢了!”

夜郎小声说:“好歹是个女人,也不见你矜持点儿。”

莫非刚走两步,听见这话又回过头说:“矜持有屁用!等我找到你那自以为是的皇兄,我还有更不矜持的招等着他呢!”

待到二人走远,夜郎傻傻地说:“还是那么粗鲁!不过我……”他终是没把“喜欢”两个字说出口。

魏宇的办事效率极高,等到莫非和香曼到宫门口时,他已备好了马车。两匹精神抖擞的马儿打着响鼻随时准备撒蹄狂奔。莫非想到一路要受的颠簸之苦,在心中又给智海记上了一笔。

“他们去了哪里?”马车出发后,莫非问。

“偼栌,东篱最北边的荒凉之地。”

莫非疑惑道:“不是说你现在的权限不能随便查他的去处么?”

魏宇狡黠一笑,道:“我没有查明昭陛下的去处,只查了我家主子的去处。再说,如果明昭陛下和主子真的怪罪下来,莫小姐你也不会坐视不理吧?”

莫非还从来没有见过魏宇的这一面,顿时觉得他亲和了不少。她诚恳道:“魏宇,关于你哥的事……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魏宇沉默片刻后说:“上次我听了宁狄松蛊惑,与他合谋加害于你,你大人有大量没与我计较。正如你所言,你和魏家已扯平了。还望莫小姐以后都不要再提我哥的事。那事要怪也只能怪宁采菲,我们生为奴才,主子的话不能不从……”

莫非动容道:“你放心。等我见到你家主子后,便向他讨个人情,还你自由之身。从此你便是东篱的平常百姓,娶妻生子,过逍遥的日子。”

魏宇展颜一笑道:“跟在身边习惯了,真让我离开主子我还舍不得呢。不过,娶妻生子的事,到时候还得劳烦莫小姐帮我多多费心。”

莫非见他说得坦然,也顺着他的话说:“你放心,你没有父母,你家主子会为你作主。我就捡个现成的媒人来当当,一定给你物色一个称心如意的好姑娘!”

第132章 追夫三人行(二)

正月已是入春,但并不见春天的影子。除了时不时地下点小雨外,有时还飘点雪花。搁平时,莫非是极喜欢下雪的。可是他们现在在赶路,大冷的天也着实辛苦。再加上偼栌在东篱国的最北边,越往接近偼栌天便越冷,香曼和魏宇有一身武功傍身还不觉得。莫非就苦了,白嫩的小脸因为忙于赶路而疏于保养,已经冻起了几个小红疙瘩。香曼心痛地找来狐袭袍子将莫非裹得只露一双眼睛在外。

魏宇和香曼见得最多的就是莫非咬牙切齿的表情。他们每看一次,便会暗中为智海捏一把汗。这把火越积越烈,烧到智海身上时,只怕他会被损得体无完肤!

越到北边越荒凉,城镇越来越少,楚家旧部也分部得极为稀疏了。夜郎送的那块牌子倒起了大作用。凡是有驿站,他们去后不仅可以换现成的好马,还能得到许多生活必须品。

一月的偼栌居然冰天雪地,也不知是雪一直没有化过还是最近才下的新雪。放眼望去,目之所及,便是一片银白。莫非没有心情去欣赏大好的雪景,直接让魏宇将马车赶到了偼栌境内楚家的总部。她蕴酿了十多天的怒火终于可以痛快地宣泄出来了!莫非笑得一脸阳光,在香曼和魏宇眼里已全是对智海的担忧。

莫非想象着她一见到智海便将靖安侯那封亲笔信扔到他的脸上,然后她便趾高气昂地走了。智海看完那信后一定会追上来,她要让他说尽好话后,才勉强表现出原谅他的意思。然后,她将以一个穿越女的智慧好好地调教一下他!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想象罢了。莫非脸上阴险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藏好,楚家在偼栌的小头目见了魏宇的信物后,为难地说智海与楚润枫刚刚处理好这里的事,已经走了!

莫非一腔怨气已被撑到了顶点,她强迫自己深呼吸两口,沉声说:“追!”

于是三人组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追踪。

莫非比起之前显得沉默了许多,香曼和魏宇都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魏宇,你说我们这样急着追他们。他们会知道么?”莫非突然问。

“理论上他们会知道。因为楚家旧部会将我们查他们去处的事报告给他们听。”魏宇和莫非一同赶路这些天,倒把莫非说话的语气学了不少。“理论上”一词用得极为传神。他见莫非脸色越发难看,便又说:“不过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比如,偼栌太过偏远,一路上楚家旧部不多,所以他们也可能不知道。”

莫非平静地说:“那你马上设法让人通知他们,就说我们在追他们。让他们不要再走得那么急!”

这次的目的地是在南边一个叫吉陵的小镇。越往南走,天气也越温和。莫非脸上的冻出的红疙瘩开始发痒了,难受之时,她恨不得马上飞到智海身边狠狠地虐他一顿解气。

一路上频繁地去驿站换马,补充生活用品。莫非已经麻木了。车马的颠簸也不再那么难受了,她居然适应了这样的“急行军”。

结果,他们赶到吉陵时,智海和楚润枫又走了。再一次的扑空没让莫非生多大的气。看来他是存心要避开她了!上一次可以说是信息不流通,这次却是事先知会过他的!

莫非倔脾气上来谁也劝不住。她决定弃车改为骑马。香曼是会骑马的,莫非就和骑术较好的魏宇同乘。

骑马虽然比坐马车快很多,但也要辛苦很多。每跑一天下来,莫非都给颠得头昏眼花。她硬是强忍着没道过一声苦。

功夫不负有心人,二月初,他们终于赶上了智海和楚润枫。当智海看到头发凌乱、小脸已瘦得不成形的莫非时,他有些惊慌失措了。

莫非一字一顿地说:“姓智的,你还想跑到哪里?”

智海傻了眼儿,半开才憋出一句话:“我不姓智……”

莫非狂吼道:“我管你姓阿猫还是姓阿狗的!有种你再跑啊!”

莫非此时的样子相当吓人,余下几人无限怜悯地看了智海一眼,不约而同地消失了。

智海见莫非这样,一颗心早就疼得碎了。他紧紧地搂住莫非,喃喃道:“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莫非一路设想了千万种相见的场景,到头来一个方案都没有实施。她自己不争气地哭了。“你腿长,脾气大!你能耐,有武功。有本事你就再跑到庙里去出家,当了和尚我就不再烦你了……”

智海还能说什么?只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切都干受着。好容易才哄得莫非止住了哭泣。

莫非抽抽嗒嗒地问:“你不怪我害死了你爹么?”

智海哑声说:“我一直就没怪过你。我是怪我自己,为什么就亲手杀了自己的爹呢?我一直不愿意认他,就是因为目睹了他亲手害死了祖父。没想到,到头来我和他一样……我一看见你,便会想起那一幕来。我的手上沾上了自己父亲的血!”

莫非寒声道:“你看到我是不是又想起了那一幕呢?要不我马上走,你就不会再有罪恶感了!”

智海正色道:“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以他的身手,即使他已病得不行了,但他有力气掳了你,便可以避开我的掌风。他没有避开,甚至他连避的意思都没有!这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一心求死!只是我想不通,他已病入膏肓、药石无用,眼看就要入土了,为什么还要求死呢?而且是选择死在我手里这种残忍的死法!”

莫非冷笑道:“你能看出这点来,说明你真是他的亲生儿子,连他的想法都能猜到一些。你得感激你有一位好父亲呢。他为你可是谋划了许多。”说完,她将那封信递给了智海。

智海将那封信读了一遍又一遍。过了很久,他说:“他所谋的并不是我想要的!他怎么就不问问我的想法呢?”

半天没有回音,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莫非已在他怀里睡着了。这一路太累了,莫非在智海怀里睡得极沉。小手毫无意识地紧握着智海的衣襟。这是完全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智海又是内疚又是心痛,小心地将她抱上床去。她的小手还是拉着他不放。智海只好和衣上床,将莫非搂在怀里陪她睡觉。

第133章 虐夫记(一)

莫非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智海的侍侯。晚饭也是由智海端到床前来喂着吃。她不是嫌太烫了,就是嫌太凉了。一碗米饭硬是让她吃出了几十种折腾智海的花样。智海心知她是在找他出气,对于她的所有刁难他都含笑照做。莫非几番折腾下来,也觉得没什么趣了。她觉是是时候同他玩玩新的花样了。

“天色已晚,不如早点歇着吧?”莫非柔声说。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了。智海看看窗棂上刚落下去的日头,眼中便有了别样的柔情。

待到智海宽衣上床,莫非才“惊讶”道:“哎呀!这些天忙着赶路,都没有好好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智海眼中火光稍暗,起身穿衣:“我去打水来,你洗洗吧!”

莫非乖巧地点点头。

一桶冒头热气的水放到了放里。莫非躺在床上并不动身,懒洋洋地说:“不想动。”

“我帮你洗吧!”智海眼中流淌着可以把她溺毙的柔情。

他们一起这么久,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放在以前,智海这么说,莫非是绝对经不住诱惑的。她想到此举的目的,便收敛心神,软软糯糯地说:“嗯,你可得洗仔细了。”

智海哪有不从的道理?莫非惬意地享受着智海的服侍,故意忽视智海眼中越来越炙热的火焰,“你看,我是不是瘦了?嗯,这里,还有这里都变小了……”她故意在自己身上指指点点。

智海面色赤红,一头扎在了她的胸前。莫非强忍住难捺的悸动,推开他,娇笑着:“男人,你不是说过红颜如枯骨么?这一会儿就忍不住了么?至少得让我好好洗干净不是?”

智海大窘,认真地为她洗浴起来。

莫非娇声软语地指挥着,一会儿这里没搓舒服,一会儿那里有点不爽。智海耐心地照吩咐做,呼吸一声重过一声。

水已变得凉了,莫非觉得差不多了,便伸手环住了智海的脖子:“好了。抱我过去。”

智海如逢大赧般将莫非放到床上。莫非伸出葱管般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木桶:“你是不是该把那个搬出去呢?”

智海飞快地搬走木桶回来了。他心急地扯光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被窝。莫非让他吻得喘不气来,她努力地挣开头,皱着鼻子问:“你身上什么味儿啊?”

智海让她问得一懵,疑惑道:“没什么味啊,我昨天才沐浴过。”

莫非嫌恶地摆摆手说:“不行,我闻到你身上好浓的味儿。快去洗洗!我都洗得这般干净了,你哪能脏着呢?”

智海只好悻悻地起身去沐浴了。

“你都把我看光了,我也要看光你!”莫非媚眼如丝,“不如你也将水打到房里来,我看着你洗。”

这话听在智海耳里怎么都觉得舒坦,他几乎能想象之后的那顿丰富大餐。于是,他刚刚低落的情绪又变得高亢起来。

莫非惬意地躺地被窝里观看美男洗浴,不时地品评两句。话语之中是毫不掩示的**。智海洗得心猿意马,草草地洗了几下就跳出了浴桶。这回他学乖了,自觉地穿好衣服将桶弄了出去。

等他回来时,莫非已穿好了中衣。智海眼中便有了疑虑,再不觉察出点什么就是白痴了。莫非楚楚可怜地说:“我好累,要不今天早点睡觉?”

智海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好累?早点睡觉?”

莫非觉得此时再推拒的话,戏就做不成了。于是,她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算了,累就累吧。我累也好过让你忍得难受。我也不是没累过……”

智海见她这样主动,反倒有些不忍心了。他按住她的手,替她将中衣穿好:“我如何舍得你受累呢?睡吧!”

莫非“感动”地扑到他怀里,说了句再肉麻不过的话:“你真好!”智海当然不会发现她藏在他怀里笑得如一只得逞的小狐。

这一夜对智海来说真的是人间地狱。据说是非常“累”了的莫非一直喋喋不休地问这问那,小手也“不经意”地在他身上点火。智海忍得难受了,便说:“你不是累了么?早点睡吧。”

莫非委屈道:“我与你分开这么久,不就是想你了么?说说话也不行吗?”

智海叹了口气,捉住了在他胸前按门铃的手:“说就说吧,别乱动。”

莫非更加委屈了:“自家男人,摸下也不行?”

智海刚刚消退的疑惑又涌上心头。他二话不说,直接将手探进了莫非的中衣,握住了他渴望已久的丰盈。莫非何许人也?她再一次以退为进,自觉地脱起衣服来。不过这次是脱智海的。

“我知道你忍得难受。再忍怕是要忍出问题来了。”莫非怯怯地说,“不过,一会儿你轻些可好?”

智海的心里乱成一团,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后紧紧地抱住了莫非,也困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搞小动作。“睡吧。”他能说的就这两个字了。声间暗哑无比,莫非听得心花怒放,心道:你也有今天!

靖安侯授意的混乱本就是让智海全面接手楚家旧部,所以事情处理起来也是极容易的。他们第二天便动身去下一个动乱点了。

因为有了莫非和香曼同行,他们就不能再骑马直走了。莫非和香曼坐到了马车里,魏宇赶车。智海和楚润枫骑马。

香曼羡慕地说:“能看到小姐和明昭陛下和好如初,我真高兴呢。”

莫非得意地说:“现在说和好如初还为时过早,等我出完了气再好好调教他。看他还敢不敢动不动就使性子。”

香曼想到自己和楚润枫的事,眼神便暗了下来。

莫非问:“你和表哥如何了?他见到你有没有特别的表示?”

香曼苦笑道:“他是主子,我是奴婢。他见到我除了问问望京的进况和我们路上的事就没多的话了。”

莫非头痛道:“他不开口,你就不会开口么?女追男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香曼失落地说:“他若心中无我,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这一辈子能陪在他身边,我已知足了。”

莫非觉得要改变她心里根深蒂固的主仆思想很难。她在心里暗暗算计着,等哪天时机成熟了,不防试探下楚润枫心里倒底有没有香曼。如果真没有,她就乐意重新为香曼寻个好男人了。这么好的女子,怎么能让她白白地消耗大好的青春呢?

第134章 虐夫记(二)

早春二月,一路风光如画。因着事情不急,他们一路边走边玩。莫非白天躲在马车里和香曼说此私房话。内容大都是如何收拾男人的。把香曼听得目瞪口呆,她打死也不敢照莫非说的那样去收拾楚润枫。夜里,几人要么投宿客栈,要么就在楚家暗地的据点歇息。

智海这一路是表面风光,实则有苦难言。夜里,他虽然与莫非天天同床,但一点实质性的甜头都没有尝到。莫非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折腾他,不是马车颠得浑身酸软了,就是白天吹了风头晕。她还时不时地让智海给她做个按摩什么的。身体的接触是她最好使坏的时候。看似无意的触碰让禁欲已久的智海轻易地就被她给撩得心猿意马。在最后的关头,她把“哀兵之计”用得得心应手。次数多了,智海难免生疑,莫非却是哀怨无比地自责着。智海无论她是真是假都硬不下心来报怨她半句。

他们此行的最后一站是一个叫镜阳的小城。一到达目的地后,楚润枫和智海便向征性地去办正事。莫非兴高采烈地拉着香曼去逛街。魏宇便要跟上来担当护卫。莫非把他拦下了:“有香曼在就好,她不是也会武功么?”

魏宇以为她们要去办女人家的私事,也就不再强求。

莫非硬是拉着香曼去了一家青楼。莫非不怀好意地买了几本春宫画册和一些媚药,把香曼臊得不行。

“小姐,你……你该不会让明昭陛下用这个吧?”香曼觉得莫非太过胡闹,认为有必要提醒下她。

“他?”莫非笑得十分阴险,“只怕他享用起来会非常痛苦。”

香曼打了个寒颤,惹谁都不要惹莫家大小姐才是!

回到楚家暗部安排的别院,楚润枫和智海正在闲闲地品茶聊天。见莫非拉着一脸纠结的香曼回来了,楚润枫笑道:“弟妹这是又买了什么好东西了?”

他这一问,莫非还好,香曼首先红透了脸,局促不安地找了个借口遁了。莫非一挑秀眉:“女人的东西,你们大老爷们儿还是别问的好!”说罢也回房去了。留下智海和楚润枫面面相觊。

夜里,智海又准备接受这些天层出不穷的考验了。莫非比以往几天更为热情,神神秘秘的搬出几本**册邀智海一同欣赏。智海心中叫苦连连,却不忍看莫非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期待的样子。

莫非一边翻着画册,还不忘评议几句:“这个姿势不错,我们一会儿试试。”“画得多棒,你看这女子的肤色就如真人般鲜活!”

智海面色潮红,额角青筋猛跳。莫非“善解人意”地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看你热的,先喝口茶。我们看完就歇着。”

智海已管不得她说的“歇着”是不是和往常一样的折磨了,他心中那团火倒真需要一杯茶来压压。猛喝一大口后,他才发现了不对:“媚药!莫非,你……”

莫非主动地吻住了他。一阵剧烈的口舌纠缠后,莫非娇媚地说:“听说,媚药可以助兴……我怕你长期不用,已是用进废退了。”

智海气得笑了:“用进废退么?我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退了没有!”说罢便逮住莫非一通狂乱地激吻。哪知莫非比他还主动,一边回吻着他一边撕扯起了他的衣服。智海大喜,当了这么久的老僧终于可以破戒了。

衣衫就快褪尽时,莫非突然痛苦地叫了一声,小手捂住了小腹。智海体内的媚药也开始发作了。他以为莫非又在搞什么鬼把戏,便说:“今晚无论如何你都躲不过了。媚药可是你下的!”

莫非也不再扮演无辜,软软地把手腕抬到智海面前:“你给我诊下脉。”

智海狐疑地把上她的脉门,片刻后暴怒道:“癸水!莫非,你是故意的!”

莫非格格地娇笑连连:“现在才发现么?你不是早就怀疑了吗?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你还是想想如何解了你中的媚药吧!对了,不许去找别的女人!否则,我会让你没当爹就先当公公!”

智海黑着脸冲了出去。不用说,他一定是去洗冷水澡去了。

大半个时辰后,智海狼狈地回来了。莫非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发飙。结果,他只是叹了口气,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莫非倒让他这句话勾起了兴致,难道这个世界里也有孔子么?她问:“你这句话是谁说的?是不是孔子?”

智海没好气地说:“什么孔子?我不记得是在哪本书里看过的了。反正我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对。你这样的女子,比小人更难相与。如果是小人这样冒犯我,我可以讲道理感化他,打他,甚至杀他。唯有你……我竟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原来并不是孔子说的。这样的巧合只能说明文化也有惊人的共通。莫非辩解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人家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女子和小人就是卑鄙无耻之徒。在远古时代,一家人里男子要劳动养活妻子儿女。女子和小人,也就孩子,他们没有劳动力,全靠男子养活。一个男子在对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时,一方面有可能是他的确要养活的人太多,感概肩上的担子重。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炫耀呢!你想啊,这世上的穷人太多,好多男子是娶不到妻子的。有了妻子和儿女的男子在人家面前便有了几分得意,那话表面上是在向人哭穷,实则是在炫耀:你看,我现在有妻子也有儿女了!”

智海让她说得一怔,半天才说:“如果只是养活你和孩子,那倒很好养的……”

莫非板着脸说:“谁说要和你生孩子了?”

智海促狭地一笑,说:“我也没说是和你生的孩子……”

莫非猛地跳起来给了智海一拳:“你敢和别人生孩子!”

智海得逞地笑了:“不敢!我只敢和你生!”

莫非结果还是让他给绕了进去。折磨了他这么久,她心的气也消了。到此时,莫非和智海才真正地如香曼说的那般“和好如初”了。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在文中莫非的解释是袖袖自己谄的,没有实据考证的————本书只以娱乐为主,很多东西都无从考究。袖袖只想在这里小小地弘扬一下女权。麻子照镜子————个人观点。不赞同者别骂我。)

第135章 你走了,我虐谁去?

处理好了楚家旧部的事,智海算是全面接管楚家的事了。楚润枫和智海相处日子长了,两人已如亲兄弟一般了。他想将手中那份楚家的势力全部交给智海打理,智海推拒了。智海说:“你虽然是东方家的人,但你现在还有认祖归宗。姓未改名未换,也还是楚家的人。在楚家,你的资格比我老。”

楚润枫心知他是不想管太多事,只好说:“我先帮你管着吧。我已经姓了二十多年的楚,靖安侯虽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也是对我有恩。到他死时,我也没能去送他一程。他心中定是极恨我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手中的势力是我亲自组建他不能动,只怕也早就留给你了。你有没有想过认祖归宗呢?”

智海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东方家的人。在回音寺中十五年,我从来没有想过认祖归宗。皇子的身份带给我的是回音寺的灭寺之灾。现在我已是退位之君,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不如我还是叫智海,从今以后就简单逍遥地过日子。”

楚润枫甚是羡慕,忍不住打击他道:“只怕你想简单也简单不了了。靖安侯的安排就是想让你成为东方家的左膀右臂已求后半生的平安。”

智海笑道:“他的一生都是在权谋和算计中度过的,除了他自己就没相信过别人。我自小深受佛祖训导,众生皆无大恶。我已主动交出了皇位,当今皇上也不会拿我手中的这点势力说事。”

“事到如今,你还不忘说你的佛法。真搞不懂当初她是如何就看上你的!”楚润枫酸溜溜地说,“若论容貌气度,我自认不比你差。文韬武功,我也算和你旗鼓相当。当初我和她相处的日子,虽说不上情投意合,但她也不讨厌我。我甚至感觉得到她在努力地试着接受我。难道仅仅是因为你会讲佛法,可我怎么也看不出来她是一个虔心佛法的人……”

“我什么都比不上你。”这是楚润枫第一次正式地和智海谈到莫非。智海一口承认自己比楚润枫差,但在一个成功者口里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智海又说:“佛祖虽说众生平等,但她不是佛祖。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幸而我们都不像我们的父亲对虞太妃那样执著的强求。当初她如果选择了你,我也会放手祝福你们的。如今,我得谢谢你的成全!”

楚润枫并不接受他的道谢,狡黠地说:“我敢说你从来没有听过她给你唱歌吧?她为我唱过!她的歌唱得真好!她没有许我以情,她却给了我最美好的记忆!”

唱歌?智海只记得当初他和莫非逃亡途中,在他们同室而浴时她唱过一首极为难听的歌。他强压着心中的不悦不屑道:“唱歌么?她经常唱呢!五音不全,歌词粗鄙,难听之至!”

楚润枫心情大好,只笑不语。智海越是沉不住气了,一拳打过去:“你虽是我表哥,也大不了我多少。娘亲还日日惦记着你,不如改天我请示下娘亲。请她为你作主,把你的婚事给定下!”

楚润枫闪身避过他的拳头,黑着脸说:“我的婚事我自己知道!不许你去麻烦娘亲!”

智海得逞地笑了。楚润枫突然正色道:“好好对她!不许欺负她!”

“这还用你说?”智海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受到的非人虐待,眼里全是掩不住的柔情。他哪敢欺负她呢?

现在他们离孚郡已不到三天的路程了,莫非便主张先回孚郡,反正望京也没有他们什么事了。智海决定只身回望京接回三夫人,让莫非随着楚润枫回孚郡。

临别时,莫非欺欺艾艾地说:“你怎么又要和我分开呢?”

智海心中如灌了蜜般,柔声说:“很快的,我去时快马加鞭最多五六天。回来带上娘亲可能会慢点。前后最多一个月,我就会回来了。这次回来就再也不走了。”

莫非下一句话却差点把智海噎死:“我最近虐你都虐上瘾了,你走了我去虐谁呢?”

楚润枫正好见二人难舍难分地说悄悄话,便向智海邪邪地一笑。如果他真的心中对莫非还有想法,自然不会露骨地挑衅智海。智海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心中难免不爽,他没骨气地说莫非说:“那就存着,等我回来你一并虐个够!”末了,他又狠声说:“不许再胡乱唱歌给人听!你都不知道你唱的歌有多难听!”

直到智海骑着马消失在视野中,莫非才回过神来。她喃喃地说:“他没问题吧?我唱歌怎么就难听了?他不让我唱我偏唱!”

香曼和魏宇听得一头雾水,楚润枫一个人笑得内伤。

再回莫府,莫老爷自是欢天喜地。最初莫非无端地在莫府失踪,莫老爷给吓了个半死。幸而智海派人来安抚他,最后得到莫非平安的消息才放下了心。

“非儿啊,以后可别乱跑了!”莫老爷眼泪汪汪地对莫非说,“你爹我还想多活几年抱上孙子呢,可经不起你的惊吓了!”

莫非哭笑不得,这是她愿意跑的么?她安抚莫老爷道:“不跑了,以后都不跑了。”

楚润枫再见莫老爷便有些尴尬;他曾两度叫过莫老爷为“岳父”,可最终还是没能娶走莫非。“岳父”叫得顺口了,现在改口有点难。他半天没有开口。莫老爷倒不在意,大度道:“润枫啊,虽然你成不了我的女婿,但我们爷俩的情谊是在的。如你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叔叔吧。靖安侯爷过世,我远在孚郡也没能去送他一程。你就节哀吧,人都要过那一关的。”

莫老爷到现在也不明白楚润枫与智海的真实身份。楚润枫恭敬地行过礼后,说:“多谢莫叔叔关心。”

莫老爷叹了一口气道:“听你叫我莫叔叔咋就这么别扭呢?还是那声‘岳父’听着舒坦。可惜非儿她……”

“爹!”莫非连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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