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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味vc-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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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闻天曾以为这就是结束,三人纠葛的结束。直到十几年后,一个男人带来一个男孩儿。他对他说,这是魏女士的独生子,我是她的法定律师,她的遗嘱里最后的嘱托是希望你能抚养她唯一的儿子。
  李闻天记得很清楚,他蹲下来,看着那男孩儿清亮的眼睛问,“你叫什么?”
  男孩有些怕生,声音小小的回答:“……魏源。”
  他问,你妈妈让你来找我?
  他答,妈妈说让我跟你学画。
  然后,纠葛又一次拜访了他平静的生活。这次,源于这个男孩儿。
  当他们有了爱情的时候,他又想起了祁美嘉,他似乎有些能理解她了。他接了儿子回来,可他们,两个成年男人,再无沟通的机会。父与子,就像他跟祁美嘉,彻头彻尾的天敌。
  李闻天很多时候能感觉到魏源在尽可能的疏通他们,只可惜,也是徒劳。
  那一夜,父子安静的对坐了很久。
  祁明在客房躺下的时候,李闻天放了一杯水在儿子的床头。他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说,你跟你妈妈很像。
  他问,我妈现在跟你还有联系么?
  这是儿子第一次向父亲问起母亲。
  他答,没有,但是她生活的很好。
  他说,嗯,谁离开你这种人都只可能过得更好。
  李闻天什么也没有反驳,任凭儿子轻视自己。怎样都好,他可以无所谓的指责或误解他,他也可以无谓的恨他,咒骂他。但他就是希望他活在假相中,这样的假相比真相来得要让人舒服的多。
  李闻天怎么也不会忘记魏源知道这些的时候,那种扭曲、无助、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但他作为他的情人,他有权知道并承担这些,因为这是他的选择。可祁明不一样,他没有必要知道,没有必要承受,他该清爽的活着,做他喜欢的事儿,过他逍遥的生活。
  李闻天一点都不后悔与儿子的决裂。他们走的越远,儿子就离幸福越近。他一直在看着他,看他的插画,看他的消息,他很庆幸他凭借自己闯出了他的一番天地。既然他能给予的他不要,那么他也再无力为他做些什么。
  做个差劲透顶的父亲吧,这样反而简单。
  
  
                  (三十二)意外
  
  初晓听见门禁响了有一会儿了,本没打算理,但是它持续不断的发出尖锐的响声,惹得她心烦,还没人应。无奈的下了床,披了个披肩,初晓抓起听筒就听见这么一句:公安局的。
  两位警察在初晓诧异的目光之下进了门,这辈子她还没跟公安局打过交道==这……怎么回事?
  “那个……喝点儿什么?”
  “初晓小姐是吧?”
  “啊……是。”
  “请坐,我们什么都不喝,只是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配合。”平头的警察开了口,态度有点儿生硬。
  初晓没辙,也只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对面的两位年轻警官。
  头发稍长一些的警官轻咳了一声开了口,“认识裴思远吧。”
  初晓听到这个名字僵了一下,条件反射性的问,“他怎么了?”
  “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可以先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儿么?”初晓这两天一直觉得心慌。
  “初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
  “曾经是。”
  “曾经……”警官重复了一下,“产生什么矛盾所以分手了?”他的视线从初晓脸上挪开了,肆意的打量着初家。
  “对,分手了。”初晓淡淡的答,脸上没变化心里却一阵翻腾。
  平头警官这个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么具体是什么纠纷呢?”
  “警官先生,我觉得你这么问很不礼貌,这属于我个人的隐私。”
  “初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立场,配合我们的调查。”
  “真是可笑,我根本不懂你的意思,我为什么要配合?他怎么了?你得先跟我说明情况吧?”
  “2月11号凌晨,他被枪杀了。”警官淡定的开口。
  “什么?”初晓的脑子嗡的一下,紧接着平头警官打开文件夹递了一张照片给初晓。
  初晓的手颤抖着,看到那张照片的刹那,一张小脸全白了。她基本上已经认不出他了……
  “凶手极其凶残,他不仅砍掉了他的左臂,右腿,还割了他的舌头以及……”警官想了一下,“□。”
  照片从初晓的手里滑落了,她彻底的蒙了,“这……你们怀疑我?这可能么?我有这个力气?”
  两位警官对视了一下,谁都没有回答她。
  初晓懂了,他们怀疑她买凶杀人……
  初匀把祁明送到医院之后,没有去单位,而是开车往童新那里走。年前他就一直试图跟他联系,可是手机却是关机状态,去他家也没人应门,拿了信箱里的备用钥匙开门,屋里除了尘埃没有一点儿生气。感觉他离开已经很久了。
  初匀本以为他是回了老家过年,可直到现在,看着积了一层更厚的尘埃的房间,他才觉得不对。再打手机,提示变成了欠费停机。
  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初匀失了神,想了一下,决定去他单位。
  从电梯出来的时候,正赶上午休时间,几间办公室都空荡荡的,幸好前台接待还在。
  “麻烦一下,我要找童新。”初匀看着接待小姐,礼貌的打了招呼。
  姑娘抬头,狐疑的看着他。
  “我要见一下童新。”初匀不得不重复一句。
  “今儿怎么了?您也是警察?”小姐盯着初匀。
  “啊?”
  “我已经跟上午来过的警察说了,童先生不在。”
  “什么叫他不在?他公司他不在?还有警察是什么意思?”
  “小李,影印的资料好了么?”从最里间的办公室走出来了一个男人。
  “辛总,您来的正好,又是要找童先生的。”
  “你是?”男人开了口。
  “我是他的朋友,我姓初,有些事儿想找他。”
  “您这边请。”男人很温和很客气。
  初匀被领进了总裁室,看着门牌上的名字他就觉得不对,“你是执行总裁?那童新……”
  “你联系过他的手机么?”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童新把这里转给你了?”初匀感觉手有点儿抖,他大概明白童新的意思了——玩儿失踪……可,你不能什么都不要了吧?这……
  “这个我不方便回答你。”
  初匀皱了皱眉,也不便再问什么,起身准备告辞,刚走到前台,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妹子。
  “晓儿,什么事儿?”初匀按了电梯的按钮接了电话,要知道这宝贝妹妹装哑巴装了不是一两天了,她那么闷着自己大家都万分担心。
  “哥……你干嘛了?”初晓的声儿有点儿颤。
  “嗯?”
  “哥……”
  “怎么了?你声音怎么哆嗦的厉害?”
  “哥……”这一声之后,初晓哭了。
  “我操,你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
  “警察,警察来了……他们说……裴思远被杀了。”
  电梯刚好关上门,下沉,初匀晕了一下。
  “你说什么?”
  初晓那头沉默了。
  “你觉得……是我干的?”
  “……”
  “你稍等,我到车里给你打回去。”初匀挂了电话,想起刚才那接待小姐问他是不是警察……
  操的勒,难道童新……你不是吧?
  初匀上了车,没有马上挂电话给初晓,而是点燃了烟,整理着混乱的思绪。裴思远死了,而童新失踪了……初匀怎么想也不觉得童新能杀人,好吧,杀了也成,他也不会就这么跑了,这不摆明了告诉人家——我杀人,我跑了?
  裴思远被杀了。
  听初晓刚才那意思怀疑是我干的,而我在这里怀疑童新……
  这……
  初晓的电话又追过来了,她跟初匀如实的叙述了警察传达给她的信息。初匀听着,一边琢磨一边安慰了初晓一番,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更行之有效的方式方法。
  开车回家的路上,初匀有点儿恍惚,把车靠着路边停了下来,打了陈昊的电话。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童新在哪儿。陈昊在电话里语气淡定,但是手头好像有些忙,约了初匀晚上见面。
  初匀还是先回了家,客厅里,初匀妈跟初晓坐在一起,见他进门都默了。
  “我脸上写了杀人犯仨字儿??”初匀想缓解一下气氛。
  “你……”初匀妈刚好转两天的精神眼看又不行了,刚听了初晓给她说的那些,血压又上来了。她实在想不出来警察还有什么理由找初晓,他们就是怀疑上了。而她是深知初晓性格的,她不会干这种极端的买凶杀人的事儿。这个家里谁也不会……只是……儿子呢?
  初匀妈刚刚仔细的想了想儿子,她自认是了解他的,儿子细腻、思维缜密、很擅长交际、性格比较温和、理智……他怎么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儿啊!
  初匀在二人对面坐了下来,也是满脑子疑惑,这显然是报复杀人,没有别的解释。确实,诚如警方所怀疑的,初晓跟童新都有动机。
  “妈,您上楼休息一下,我跟初晓有些话要说。”
  “你要说什么就说,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初匀妈没有离开的意思。
  “妈……算我谢谢您,您歇一歇……”
  “大姨,我跟我哥单独谈谈。”初晓也开了口。
  初匀妈无奈,只得进了卧室,将门关上了。
  “晓儿,你是怎么知道裴思远跟……男的有纠葛的?”初匀回避了童新的名字。
  “……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了一段视频……他……”
  “这些你跟警察说了?”
  “没……没说……”初晓只字未提童新,她知道,这事儿说了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只能给他们自己推诿或编造的嫌疑。裴思远人前人后一直是一副中规中举的姿态。
  “你跟他……就因为这个分开的?”
  “我当时就质问了他,那段视频传过来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儿删除了,还跟我解释,但是我知道他在骗我……”
  “之后你们联系过么?”
  “他打过几个电话,我都没有接。”
  “孩子的事儿……”
  “他不知道,我没跟他说。”
  初匀沉默了,自己的妹子自己清楚,她对他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孩子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初匀点了点头,摸了摸妹妹潮湿的脸颊,起身开了窗,点了烟趴在了窗口。
  很显然,童新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裴思远,他威胁过他,也巧妙的从他的套儿里脱身。那……他还有什么理由要杀了他?可如果童新光明磊落,他为什么又要在这个时候失踪?
  混乱,不明所以。
  一下午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度过,大家心里都是猜忌。就连出门初匀妈都很不放心,说了是去拜访陈昊才放人。
  初匀这次见陈昊多少有点儿尴尬,他们僵了很久了。
  “坐,喝点儿什么?伏特加还是威士忌?”
  “都成,你最近怎么样?下午听着你挺忙?”见陈昊一幅自然而然的态度,初匀也放松了下来。
  “嗯,忙你情儿那新书发布活动,他怎么样?怎么没带他一起来?”陈昊把酒杯递给了初匀。
  “他一朋友出了车祸……他最近也是……整个人都颠三倒四的。”
  “呵呵,生命苦短啊,劝劝他吧。”陈昊说着坐了下来。
  “那个……你知道童新的情况么?”初匀觉得他还是应该直奔主题,这事儿已经越来越不可收拾了。
  “童童?在平塘。他身体不太好,我建议他在家乡调养一阵子。”
  初匀听着陈昊的语气,感觉他们之间有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你知道他把出版社转出去了?”
  “嗯,年前就转了,他找了一个不错的下家儿,你知道他从不做亏本生意。”
  “陈昊……”初匀沉吟了一下,“裴思远被杀了……”
  “哦,是么?我没看到有这方面的报道。”
  “下午警察去了我们家。”
  “嗯?这?”
  “我妹妹……之前在跟他谈朋友。”
  “啊?”陈昊一愣,“裴思远挂那女的是初晓?”
  初匀看着陈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而且情况更糟……”初匀明白家丑不可外扬,可这个时候,他面对陈昊,也没必要再遮着掩着了。
  “所谓更糟指的是?”
  “她……”
  “私生子?”
  初匀点了烟,不置可否。
  “那恭喜了,让初晓生下来,恐怕可以分得的遗产够她吃惊的,意外之福啊。”陈昊的笑很微妙。
  初匀看着他,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你……”
  “对了,你新游戏是不是要上了?这回怎么样,不能再赔本儿了吧?”
  “陈昊……是你干的?”
  陈昊看着初匀,依旧只是笑,那笑容高深莫测,“你不是吧,天底下的事儿什么没有?裴思远那人社会背景什么的又那么复杂,出事儿不新鲜。你说对么?”
  “……”
  “哦,还没问你找童童干嘛,为你妹妹跟裴思远的纠葛?用不用我给你联系方式?或者,你现在还有必要找他么?”
  “陈昊……我觉得你有点儿陌生。”初匀第一次感觉到陈昊给了他压迫感,这是他们交往的这些年中,他从未感受过的。
  “这是他现在用的号码。”陈昊说着把手机递给了初匀。
  初匀没有接,他现在确实不需要再找童新了……
  “他跟你看来比较合适。”初匀站了起来。
  “谢谢,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认为。而且,没什么跟不跟的,又不是狗,他是个相当独立的人。”
  “……”
  “舍不得他?”陈昊的手搭上了初匀的肩。
  “舍不得也没用,他明确的把我三振出局了。”
  “为什么你不认为是你先否定了他呢?”
  初匀回了家,家里还是那样的死气沉沉,似乎她们都在向他要一个说法。初匀看着她们,只说了一句,都别这样儿了,等报纸报道吧,总得有官方说法,你们儿子没这个本事搞出这种事儿。
  呵呵,是啊,你哪儿有这个本事?童新要的,你哪样儿给的起?你一直就不是一个能跟他玩儿起来的人。他需要一个大舞台,你又能给什么呢?
  关于陈昊与童新,初匀不愿再想了。他也不该去想。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初晓的孩子,祁明的那摊子烂事儿,他的游戏运作,他的生活。
  是的,童新跟他彻彻底底的结束了……早已结束。
  
  
                  (三十三)融入
  
  看见别人□是件很尴尬的事情,即便这人是你的情人。
  祁明进门的时候不到十点,初家人在客厅看电视,却没有往日的那种热闹与呱噪。他很久没回过初家了,一直医院自家两头跑,画出来的作品都能带出浮躁之态。
  几天前魏源做了开颅手术,淤血顺利的清出来了。手术很成功,可魏源到底能不能醒过来,还没有个定论。理论上,会。但什么时候,未知。
  今天跟医院分开的时候,苏宇跟祁明聊了一会儿,他希望他能正视这个情况,他可以关心他,他可以照顾他,但他得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的生活是什么。人,丢了什么也不能丢了自己。更何况……他跟他,只是朋友。
  “明儿回来了?”初匀妈见祁明进门,从沙发上起身踱步走了过来。
  “妈……您坐……”祁明挂上外套换了鞋子,扶初匀妈坐了回去。初匀说过,最近妈身体不太好。
  “吃饭了没?”贺文娟扭头看着祁明。
  “嗯,吃了。”
  “你朋友……”初敏然调小了电视的声音。
  “他……还可以,有些好转了。”祁明这么回答的时候,感觉自己说的毫无底气。什么叫好转?他连醒都醒不过来。多久了啊……
  “小明又瘦了吧。”三姨一边削苹果一边打量着祁明。他本就高瘦高瘦的,这些日子下来,愈发瘦的明显了,眼睛周围的黑眼圈也留有很深的痕迹。
  “没……没有吧。”祁明抓了抓头。进门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好意思,为了自己的事儿……家里他一点没顾,现在……她们还这么热心的嘘寒问暖……无地自容。
  “你坐啊,老站着干嘛。”初敏然拉了祁明一把。
  “初匀呢……”祁明发现这庞大的队伍里唯独缺了那点睛之笔。他没说今天会加班吧?
  “在他自个儿屋。”初匀妈回答了祁明的疑问,“报纸……你也看了吧?”
  祁明点了点头。那天高湆把报纸扔给他的时候,他着实一惊。
  关于初晓跟裴思远以及童新,初匀跟他讲了。当时他就觉得这事儿离奇,却未曾想到会发生这种惨剧——完全脱离他们这些平凡人生活的惨剧。裴思远死了,而且死得……报纸上炒作一时,最后以黑社会报复行为结束,还牵出了不少裴思远见不得人的勾当。
  当时看完,祁明就问高湆,他跟童新又怎么样了。
  高湆笑得淡然,他说他们断了。童新提的。
  幸灾乐祸——这是祁明对当时自己心境的概括。他们完了最好不过。本就不该开始。高湆不能这个时候退出苏宇的生活。无论这俩人承认不承认,他们是一直在一起的,未曾离开。
  祁明陪大家看了一会儿电视,十一点多,客厅散场了,他上楼进了卧室。
  卧室里光线黯淡,初匀的衣服散乱的扔在床上、地下,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祁明将衣服叠好,随手扔进了脏衣服筐子,又拿了干净的睡衣出来,想也没想就拉开了浴室的门,想把衣服给他放在里面的柜子上,没想到却看见了……
  他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水流洒下来,落在那具□的、具有诱惑力的躯体上。他喘息着,胸口起伏着……
  初匀看见祁明的时候也尴尬了,□肿胀的厉害,那是丑陋的姿态。
  “抱歉……”祁明下意识的别过了脸,放下衣服就出去了。
  初匀看着那门应声而关,嘴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什么想法都没了。
  洗过澡之后初匀没有马上出来,而是点了烟,开了浴室的窗。冬日的夜色寒冷而漫长,就像他那颗潮湿的心,总感觉日子越来越难熬。
  谁都不是没感情的人。跟祁明交往的时间不长却也不短了,他们开始的快,发展的也顺利,更难得的,彼此很合拍,跟家里人相处也很好。从客观角度来说,他们是幸福的、一帆风顺的。可……究其根本呢?没有矛盾、没有突发事件,那他们可以一直这么好下去,但出现了问题的现在……
  初匀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问心无愧的人,在这段时间中,除去外在不说,他的内心是跟童新纠结在一起的。他曾那么爱过他,即便分开,你也不可能当那些感情不复存在。六年,人的一生当中能有多少个六年?走到现在,走到这一步,走到他们离散多日的当口,无论是他自己还是现实都迫使他完全的放下这段感情。是的,他可以接受了,可以正视了,可……祁明呢?这些日子,他无微不至的关心祁明,他们家的任何事儿他不问他就不说,他问了,也挑拣那些不会影响他情绪的说,他每天开车送他去医院,如果苏宇他们不过去,他还会过去接他。有时候他陪他站在视窗外面,他们默默无语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他们已经很少交谈了,更别提身体上的接触,祁明似乎有意在回避他,回避这事儿。他往往会选择窝在自己的小房间,或者画画,或者做FLASH。初匀明白,祁明在动摇,这动摇来自他那压抑多年的情感。在这个即将也许可能会失去魏源的当口,他不想自己后悔,他想陪在他的身边,能走多远走多远。这就是祁明,他什么都不会说,也不求别人给他怎样的回馈,他只会做,做他认为对的、不会后悔的。
  你说这样……初匀他难受么?
  当然。
  抛开所谓的退而求其次,无论祁明他是什么,他对他也是真的,认真的,掏小跷的。他爱童新不假,他爱祁明也同样不是谎言。可……
  初匀从不会勉强别人什么,对手是谁都是如此,就好比童新说要分,他分了,无论自己能不能接受,他首先尊重他的想法。但,这不代表他还能笑笑的问祁明什么意思。他不想听到他不能接受的答案。就像刚才那场戛然而止没有□的□,那是最没意思,也是最压抑的。
  连着抽了四颗烟,初匀才关了灯,出了浴室。
  卧室里很静,黑漆漆的,如果不是能听见祁明呼吸的声音,他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初匀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上了床。让他想不到的是……祁明的手伸了过来,牢牢的圈住了他。
  他的呼吸很轻,软软的头发扫过了初匀的胸口,他躺了一下,然后翻身压住了他。温热的吻落到了初匀的唇上,脖颈上,胸口上。
  初匀动都没动一下,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要他么?
  “明儿……”
  初匀什么也没说出来,祁明的手指压住了他的唇。等到他安静了,祁明顺着他胸口蔓延的吻渐渐滑落,他拽下了他松垮的裤子,唇舌抵达了那个需要安抚的地方。
  初匀僵了,下意识的挺了一下腰,祁明的手顺势绕过去勾住了他,细长的手指摩挲着他腰肢上敏感的一点,缓缓地,却很有□的色彩。
  本就压抑了很久的地方经这么一□,愈发的兴奋,初匀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点儿紊乱,那东西在祁明的口里撞击着,自主的寻找着最极致的快乐。
  有时候□总是能够达到这个效果,它让你什么都忘了,快乐的、哀愁的,只剩下身体追求的原始的快感。像畜生么?这不是诋毁,只是客观的描述而已。
  那团火越来越升温,祁明的手却停下来压住了那东西的根部,他攀上他的身体,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去亲近那个坚硬火热的家伙。
  那地方很紧,却也有些湿润。初匀迷茫了一下,就被吞噬了。
  是自己……准备过了么?
  这么想的时候,他已经贯穿了身上的那个人。
  律动中,他听到了他接近压抑的呻吟,就像他身前的那东西一样在忍耐着。
  初匀的手从祁明的腰部滑到了他的身前,握住了那个有了些形状的东西。
  “嗯……”祁明动着,鼻腔里泄漏出了难耐的挣扎。
  随着那只手的讨好,祁明的欲望开始强烈起来了。一开始,他跟他求欢的意图并不在□之上。怎么说呢,看到那个样子□的他……祁明感觉到了深深的……也许愧疚谈不上,但……他一直都知道,他忽略他了,他的心思早已离开了他,久久的缠绕在那个长眠不醒的人身上。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面对此时的魏源到底是个什么感情,这感情不似情人间的缠绵,这感情不似亲人间的牵绊,这感情高于所谓的友情,这感情……
  祁明只知道,他不能失去魏源。魏源不是他的情人,却是必须的存在。无论他跟谁怎么样,无论他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无论他嚣张或是安静……他要知道,他是好好的,快乐的,有方向的。
  祁明是清楚也明白的,初匀一直在鼓励自己。没有一个情人会愿意自己的伴侣牵挂着别人,为他们之外的某人朝思暮想,一心铺在上面,甚至忘记自我忘记他们本身……可初匀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容忍着他。他关心他,他安慰他,他鼓励他,他……什么都不说,他做什么他都默认了。
  甚至……因为长期没有那事儿,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碰他一下……
  这……
  初匀让祁明不安了。他越是对他好,无条件的好,他就越是不安。
  祁明从没缺少过情人,总有人愿意接受他,但……他们没一个能坚持到底的,一旦他对魏源露出超越他们底线的关心或是爱慕,他们的选择是离散,是走开。
  祁明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初匀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是他包容么?
  好像是吧,几次三番,他从未跟他翻脸,几次他都在气头上,却还是愿意安静的听他说。
  他对他,该是怎样的感情?
  如果他不爱他,他们只是性伴儿,那就好解释了,他们如果于彼此什么都不是,那当然就会是这个样子。可……很多时候,很多小的细节,祁明能深切的感受到初匀对他的情感。
  坦白来讲,祁明确信自己是个不怎么懂得感情的人。对魏源长时间的单恋让他没有机会去认认真真的跟什么人开始,即便有人愿意跟他开始,那这个开始,这场情感也是有底线的。一旦触及,那就什么都没了。而且,可能是性格原因吧,初匀是个很注意细枝末节的人,比如半夜赶画稿的时候,他从不吵他,而是随意的泡杯咖啡放在他的手边,然后安静离开;比如去报社的时候如果下雨了,那辆熟悉的车子就会停在门口等他;比如夜深人静的街道上,他会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听他说一些有的没的,听他的朋友们那些没完没了的纠葛;比如……太多的比如了。
  祁明知道,于初匀,童新会永远留在他的心中,但初匀却在极力的不让这过去的种种来影响他们。他难受了,他会安静的回避,他想他了,就会跟自己随意说点儿什么岔过去,他……
  面对这样的初匀,祁明是难免有些自惭形秽的。面对一个可以对过去放手的人,是对祁明最大的讽刺。到现在,祁明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选了初匀。他们做朋友的时候,就知道彼此很多的事儿,那些事儿是不该让情人知道的。对此,初匀又是怎么衡量的呢?如何摆正那倾斜的天平?
  初匀很少或者说几乎不去触及那个“爱”字儿,他觉得矫情,也没什么必要。他更愿意选择他认为更好的方式去表达这些。很接近成熟的一个男人。祁明想过很多次,也许,这,就是他让人着迷的原因。
  攀上极致颠峰的刹那,祁明抓住了初匀的头发,狠狠的吻了上去。因为没有用套子,初匀是想从他的身体里抽离的,可他压住了他,任凭那些灼热的□涌进自己的体内。
  他不想跟他在颠峰分离。
  不仅仅是这场□,更是于这场情感。
  他该是爱他的,一点点渗透的那种。渗透进心里,渗透进骨子里。他太需要情感了,从小到大,他渴望的不就是这个么?一个情人,一个家,一份温暖。
  爱情像伞,下雨的时候你特别需要,而一旦天晴了,它似乎又成了累赘。可……即便如此,祁明还是需要一把伞。属于他的那一把。随时可是撑开的。
  “操……没控制好……”初匀搂着伏在自己身上的那人,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姿势,主导权不在他,所以……弄脏了小家伙。
  “没……我就是不想你离开……”祁明亲吻着初匀的脖颈,声音很小。
  “舒服么?”
  “嗯……”
  “你很□唉,自己准备好了等我。”初匀坏笑。
  祁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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