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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儿传 ② by 冬日暖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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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英悍在床沿上坐下,轻道:“乖!喝药!”明哥儿昏沉沉的唤道:“爷!”欧阳英悍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嘴上轻轻一吻,明哥儿一下子睁大眼睛,完全清醒过来,怯怯的又叫了一声“爷!”欧阳英悍温和一笑,将一勺药送到他嘴边,明哥儿张嘴喝下,不由得皱眉咧嘴,直道:“爷!真得好苦!”欧阳英悍瞅着他皱得苦瓜样的小脸,又好笑又心疼,只得哄着他道:“不喝药病怎么能好?你不是要一辈子守在爷身边伺候吗?病不好,怎么伺候爷?”明哥儿愣愣的道:“爷……真的要小的一辈子……守着伺候……真的不会再跟小的发脾气,说……小的勾引爷,又不爱见小的了吗?小的……小的真得好怕爷……会不要小的!”
欧阳英悍一手端着药碗,一手禁不住将他揽进怀里,不住偏脸在他嘴上亲吻,道:“不会的,乖!爷什么都顾不得了,爷一辈子都不会再对你乱发脾气,一辈子都不会不要你!”明哥儿大喜,不由得又哽咽起来。欧阳英悍哄他道:“快不许哭!爷都跟你这样说了,还有什么好哭的?你是大男人呢,哪儿来的这么多眼泪!”明哥儿哽咽道:“小的不是大男人,小的是爷的小男人!”
一句话把个欧阳英悍又逗笑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道:“真不知是不是又在勾引爷!——快点儿把药喝了,爷还等着你病好了伺候呢!”重新扶他坐好,一勺一勺慢慢喂给他喝。明哥儿终是精神不济,勉强将一碗药喝完,便又歪在床上睡了。
到了晚上,欧阳英悍只怕明哥儿的病有了反复,索性仍将他抱到里间大床上去,搂抱在怀瑞安歇,一连几日都是如此。谁知他对明哥儿早有邪念,只因顾着脸面身份,所以一直隐忍未发,谁知愈忍愈烈!——怎还经得同明哥儿夜夜同床共枕?如此这般连着几晚,一个按捺不住,终于同明哥儿做成了一段惊世孽缘!
十一
且说明哥儿病倒,王太医日日来探视,到第三日明哥儿身上烧热尽褪,太医说道:“看来他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如今已退了烧,再调理几日,就尽好了!”于是另开了一个调理养血的方子。
谁知到了第二天,王府里一大早的就有人来请,王太医不知又发生了什么意外,赶忙随来人去到王府。进到书房,只见明哥儿卧在床上,一点儿精神没有,看见他进来,也只勉强笑了一笑。王太医赶忙伸手先探一探额头,竟又有些发热,细细诊一回脉,不由得大摇其头,道:“怎么昨儿明明已经快好了的,怎么今儿又这样了呢?也太不知爱惜自己身体了!”唠叨了两句,瞅着王爷走开,本着“医者父母心”之意,悄声对明哥儿说道:“这位哥儿生得如此俊俏,竟是我生平仅见,只怕宫里的娘娘,也不过如此了,王爷必定十分疼爱!可是哥儿如今有病在身,如何还能经得折腾,该当自己好好保重,这几日万不能再让王爷沾你的身子,否则你这条小命只怕就此葬送在这上头了!”
明哥儿一呆,顿时羞红了脸,期期艾艾的道:“他……他是主子,我……一个奴才,他要怎样便怎样,还能……还能不依么?”
王太医叹道:“虽如此,也该等你病好了再闹!”说着眼瞅着明哥儿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更显得俊美绝伦无双无对,不由得也是一呆!
偏巧王爷走进来,见他盯着明哥儿呆看,心上大不自在,便冷笑道:“你是来看病呢还是看人?”
王太医一愣,不由得老脸发热,赶忙的站起身来,尴尬的一笑,道:“小人先出去等王爷出来说话!”说着赶忙退了出去。
欧阳英悍向着明哥儿一笑,吩咐一旁站着伺候的小吉好好守着,自己出来坐下,问太医道:“怎么样呢?”王太医忙道:“只怕是昨儿晚……受了些凉,所以病情有些反复,也没什么大碍!不过……万不可再让他受什么折腾,否则可就难说得紧了!”
欧阳英悍一听,心知他医术极为高明,只怕已经看破,不由得脸皮上有些发热,笑道:“知道了,快点儿开好了药方滚吧!”略停了一停,又道:“有没有带着什么治伤的药,也留一些!”
王太医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忙一叠连声的道:“有!有!小人特制的疗伤药膏,保管擦抹个几回就好了!”忙开了药方,又从随身的一个药箱里取出一盒药膏,双手奉上,一心要讨好王爷,便忍不住压低了嗓门笑道:“王爷,小人另有一种药膏,原是专为这个调调儿配置的,王爷办事的时候涂抹一点儿,一来可保不会伤着孩儿,二来更可增加兴致!”
欧阳英悍一听,脸上愈发的没意思起来,笑骂道:“他*的!偏有恁多费话,快滚你的吧!”
王太医笑嘻嘻的,背起药箱作辞而去。
欧阳英悍进到屋里,挥手命小吉退出,在床上坐下来,伸手将明哥儿从床上抱进怀里,亲亲他嘴,笑道:“乖乖!昨儿晚把你伤得很了!”明哥儿将烫热的脸藏在他胸前,有气没力的道:“小的……小的浑身都快散架了!”欧阳英悍笑道:“爷就是刹不住性子!怪道恁多人喜欢这个调调儿,果然妙不可言!”明哥儿揪了揪嘴,委委屈屈的道:“爷……就妙不可言,小的可……痛的快死了!”欧阳英悍心上有些愧疚也有些得意,却并无一星半点儿“悔不当初”之念,笑道:“这是第一次!以后慢慢就不会痛了!”明哥儿顿了一顿,方软绵绵的道:“爷的……也太大了,就是一千次一万次,恐怕还是会痛呢!”欧阳英悍忍不住的心上一荡,笑道:
“又在勾引爷了不是?”
扳过他脸亲了又亲。
原来欧阳英悍前两晚因担心着明哥儿身上有病,虽搂抱着他睡,却也并未生出邪念。昨儿听了王太医说道明哥儿的病已不妨,便放了心,当晚将明哥儿搂抱在怀里,便不免有些蠢蠢欲动。初时还能勉强忍耐,知道明哥儿身上的病并未全好,经不得闹腾。谁知睡到半夜一觉醒来,怀里满满的尽是明哥儿身上特异体香,便再也按捺不住,将手伸到明哥儿小衣里边,抚摸滑嫩的肌肤,不由的想道:“这宝贝儿皮光肉滑的,身上又香,倘或剥光了抱在怀里,又是怎样的一番美妙滋味?”
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耐不住,便将世俗教条身份廉耻尽都抛在了脑后,连明哥儿尚在病中也顾不得了,动手将明哥儿浑身上下剥了个精光,自己也蹬脱了小裤,两个人紧紧搂抱在一块儿好一番折腾!那明哥儿日盼夜盼就盼着这一刻,自然尽情施展,曲意服侍,欧阳英悍怜他尚是处子之身,初始还能温柔体谅,到最后渐渐情性勃发,控制不住,动作渐趋狂野,把个明哥儿痛的哀告连连,欧阳英悍反而兴致更高!
一晚的折腾,明哥儿到了今儿早上已起不来身,欧阳英悍摸他身上又有些发起烧来,所以一大早的就赶忙叫人去请太医。
这会儿听太医说并无大碍,那王爷便放了心。到了晚上,思量昨儿晚已将明哥儿伤得不轻,况且太医一再嘱咐,今儿晚无论如何不能再折腾,若再同明哥儿一个床上睡,必定十分难熬,于是命小吉在明哥儿床下搭了个地铺歇息,好生照看着,自己则回入内院姬妾处安睡。
转眼过得几日,明哥儿自觉着病已好得差不多了,便下床坐在书房里同小吉说笑了一会儿,小吉不免又催促起来,道:“明哥儿,还是回床上躺着去吧,回头爷看见,又该骂我了?”明哥儿忙道:“我已经好了,天天躺在床上,骨头都痛了,都在床上躺了七八天了,从前在家的时候,病个两三天也就下床活蹦乱跳的了,哪有这么娇嫩的!”
小吉笑道:“你现在是爷的心肝宝贝呢!爷自己亲口说的!你病着的时候,双手拉着爷的手不肯丢,爷这样一个威风八面的大王爷,竟能耐着性子哄你,连侍剑都说他跟了爷这几年,竟还不知道爷原来也会有这么温柔的神情呢!所以他这几日巴结得你什么似的,原是棵‘墙头草,顺风倒
’,爷还一口一个‘乖乖宝贝儿’地叫你,想想真是好笑!”明哥儿伏在桌上吃吃的笑个不住,道:“我竟病糊涂了,全不知道呢!”
小吉挤眉动眼的,又笑道:“这几日爷待你越发的体贴起来,好明哥儿,我知道你先前同爷并没什么,原是人冤枉了你,可是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发生呢?你莫不承认!前儿你忽然又病重起来,脖子上全是牙印,为了什么呢?定必是爷的杰作了!”明哥儿羞得满脸通红,忸怩了好一阵儿,方期期艾艾的道:“他是爷,是主子,我……我……我……”结结巴巴的好一会儿,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正正经经的瞅着小吉,正正经经的道:“算了吧小吉,我跟你实话实说,那全是我心甘情愿的,爷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从爷当日救我的那时候起,我就巴不得能同爷……这样!小吉,这府里我就你一个知心人,我……若连你也瞒着,就没趣儿了,你要是瞧不起我,……也由得你!”
小吉忙道:“明哥儿快别这样说,我怎么会瞧不起你?我倒恨生的没有你这么俊,不然我也愿意这样服侍爷,男儿身又怎样?有爷这样疼爱,什么都值得了!其实不单是我,院子里的奴才们哪个不看着眼红呢?尤其哪个佩儿,见爷待你好了,便当爷真个儿见谁都会爱的,只恨从前错过了机会,所以如今也学着在爷面前挨挨擦擦撒个娇儿什么的,可惜爷一心只在你身上,反倒愈来愈不爱见他,连带从前的信任也打了折扣!还有青茗,自以为有几分清秀之气,每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故意在爷面前晃来晃去挠首弄姿的,可惜爷从来正眼也没瞧过他,都全是白费心机!”
说的明哥儿“哈”的一笑,道:“真的?他们两个真的这样?你在骗我!”小吉笑道:“我说的真的呢,怎么会骗你!你这几天仔细瞅瞅他们在爷面前的模样儿,就知道了!”明哥儿忍不住又笑,心上方舒展了些,反有些得意起来,握住了小吉的手,道:“小吉,总算我没有看错你!”弄的小吉反不好意思起来,笑了一笑,道:
“明哥儿,你现在也该知道是非好歹了,依着我的主意,趁着爷这会儿正宠着你,索性来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把那几个老喜欢跟你作对捣鬼的,统统撵出去,以后也就太平了。你不知道呢!你病着的时候,我把佩儿说的那番话都说给爷听了,把爷的脸都气绿了,大发了一顿脾气,佩儿还因此挨了一脚!你只要在跟爷面前撒个娇儿,不怕扳不倒佩儿这颗眼中钉!”
明哥儿一呆,愣愣的道:“这一来,他更恨我了!”小吉道:“有爷护着,你还怕谁恨呢?”明哥儿一笑,想了一想道:“算了吧,就这样,已被人闲言闲语的,连雨石都十分的瞧不上,何苦还多招人恨呢?更不知道背地里把我说成什么样子了!”小吉道:“谁想嘴里嚼蛆,让他嚼去,哪里管得这许多!这些人心里羡慕得要死,恨不得马上转世投胎,也能生得俊些,得些爷的宠爱!只因为妄想不成,所以因妒生怨罢了!其实这事儿原也平常,如今那些个大户人家的大爷们,谁还不在身边养一两个漂亮奴才的,你道全是为着好看的么?就连我们府里的三爷,只怕同他跟前的几个哥儿都有些不干不净的,尤其为首生得最俊俏的那两个,走起路来挺胸凸肚趾高气扬的,这原本也算得是个荣耀事,别人想都想不来的好事情,也怨不得他们得意!就只有那边将军府里的二爷,才是最正经不过的!我们王爷原本也不沾这个事儿,只因为遇到了你,才动了心的。以我们爷这般的身份地位,你更该觉着光彩体面才是,干什么整日的只往坏处想呢?”
明哥儿听了,略愣怔了一会儿,又问道:“这些事儿你又怎么知道的呢?”小吉笑道:“府里的人有事没事就喜欢讲谈这些,况且三爷身边最心腹的几个哥儿我都见过,尤其叫强儿隆儿的那两个,生得果然俊俏!比你自然不如,比起佩儿青茗来,却分毫不差的,见了我们理都不理,最跩的就是这两个!我还听说,连三奶奶都是心知肚明的呢,不过顾着脸面,不说出来罢了。倒是上个月,三爷还作主替那个叫强儿的娶了一房媳妇,就是太君屋里的丫头,多好的事儿啊!怨不得人家得意!”明哥儿道:“不想三爷倒是重情重义的!”小吉笑道:“咱们爷更是一个重情义的好汉子!明哥儿你这一辈子竟再也不用操一分半分的心,总有爷替你担着呢!”明哥儿笑了一笑,又愣愣的坐了一会儿,方道:“这些事情终究还是要被人前后议论的,你方才说的什么‘有怨报怨
’的话,以后再也休提,‘得饶人处且饶人’,太过认真了连爷也不会喜欢,况且,爷如今虽宠着我,谁知道……以后怎样呢?”
正说着,忽见柱儿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吉心里记着他的仇,便“哼”了一声别传了头。倒是明哥儿忙笑道:“柱儿,有什么事呢?”柱儿进来,“卟嗵”跪倒,磕头道:“柱儿不知好歹,屡次冲撞哥哥,还求哥哥大人大量,看着我年幼不懂事,饶了我这一次!”
明哥儿忙伸手拉他起来,道:“这是干什么呢?大伙儿一起做事,偶然吵个架也是平常事,我早忘了的,快别这样!”柱儿仍道:“求哥哥不要撵我出去,我若出去了,我娘老子一定打死我!”明哥儿不听他提起“娘老子”还好,听见他提,反勾起往事上来,好一阵没言声。柱儿复又叩头道:“求哥哥千万不要撵我出去!”
明哥儿方叹了口气,道:“这是什么话,我有什么能耐能撵人出去?你放心,爷跟前我从来不提这些事的,你先起来再说!”柱儿这才磨磨蹭蹭地站起来。
小吉冷笑道:“明哥儿不过得一阵光辉,展眼油尽灯灭的,你还给他磕什么头?佩儿是个粗腿子,况且你还有个厉害老娘了不起的姑婆,你求他们救你不就得了!”柱儿吓得忙又跪下,不住地自打嘴巴,打一下问一声,说道:“叫你这张烂嘴还胡说不?还胡说不?”明哥儿连忙用手拦他,只道:“快别这样,早完了的事,大家都莫再提了!”小吉也被他怄得笑出来,道:“快站起来出去吧,别在这儿扮小丑了!这儿也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提防爷回来看见,也不用明哥儿提,爷先就把你撵出去!”
慌得柱儿忙站起来,方要退出,可巧欧阳英悍正走进来,瞪了他一眼,道:“你跑进来干什么?”柱儿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明哥儿忙笑道:“原是小的在屋里闷得慌,所以叫他进来跟小吉两个逗趣儿说笑话呢!”
欧阳英悍“嗯”了一声,小吉忙悄悄扯扯柱儿的袖子,一同退了出去。——次事之后,柱儿见王爷待明哥儿一日比一日愈加恩宠,自觉在书房中早晚呆不下去,于是说给他老娘汪安家的知道,汪安家的不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生怕明哥儿报起仇来,下手害死了她的宝贝儿子,一边恨得牙痒痒的,一边也只得另托了几处人情,好容易找个机会将柱儿从书房调出来,安置到其它院子里——此是后话。
欧阳英悍等小吉柱儿退出,方瞅着明哥儿道:“怎么起床来了?”明哥儿道:“我已经好啦,在床上躺的骨头痛!”欧阳英悍点点头,道:“脸色倒真好了些!”便在椅上坐定。
明哥儿忙泡了茶献上。欧阳英悍瞅着他一笑,又道:“天气凉了,该当多穿件衣服!你的衣服够不够穿?”明哥儿忙道:“够穿了!小的刚进来的时候,爷已命人把小的四季衣服都作齐备了的,后来过节的时候,又得了两套冬衣,现都还满满的码在柜子里呢!”欧阳英悍点点头,道:“改天再叫人来做几件!”
明哥儿一笑,走到他身边轻轻靠着。欧阳英悍索性伸手将他抱起来,让他叉腿骑坐在大腿上,双手握着他腰,叹道:“好容易胖了几斤肉,这一个多月,又熬瘦了!”明哥儿用手指在他胸脯上画着圈圈儿,道:“爷知道小的一日见不着爷就吃不香睡不好,所以瘦了好多!原以为爷从此不爱见小的了,小的差点儿伤心死了,不想爷竟还像从前一样疼爱小的,小的一定很快就会胖起来!”
欧阳英悍轻轻咬着他耳朵,道:“乖乖!爷今后只会比从前更加疼你!”明哥儿展颜一笑,一阵情不自禁,用手捧住了欧阳英悍的脸,凑上去在他丰厚的嘴唇上亲一亲。欧阳英悍一挑眉,笑道:“小坏蛋,刚好一些,又来勾引爷了不是?”明哥儿嘻嘻一笑,道:“爷答应以后会比从前更加疼小的,还说不会对小的发脾气!”欧阳英悍笑道:“真有些侍宠生骄的了!”便搂紧了他,深深一亲嘴儿。
辗转亲得一阵,方放开来,明哥儿伏在他肩上轻喘,欧阳英悍一手搂紧他背,一手按紧他腰,一时情热如沸,十分难熬,便伸舌头舔舐着明哥儿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调戏道:“乖乖!你吹得一口好箫,再替爷吹吹箫泄泄火儿!”
明哥儿一呆,随即满脸晕红,羞得伏在他肩上,忸怩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道:“爷身上这根大箫,也……太大了些。小的……这会子身上没劲儿,只怕吹不动呢!”一边说,一边在他肩上“吃吃”的笑!
欧阳英悍笑骂道:“他*的!从前就会趁着爷睡觉偷偷的吹,这会儿倒说起嘴来!”明哥儿羞得只是笑。欧阳英悍用手别过他脸,眼见他娇憨动情,俊丽无俦,不由得更是心痒难挠,正恨不得一口吃了他,忽听外边儿环儿的声音回道:“爷!外边来了两个大官,说是有事回爷,正在前庭等着呢!”
欧阳英悍这才想起,今儿约了兵部户部两位尚书来府里议事,便同明哥儿又亲了一亲嘴,笑道:“你这会儿身上还没好,爷不舍得让你劳累,等病全好了,少不得再让你吹一吹爷的这根大箫!”使劲抱一抱,便将他放下了地,自去前庭会客。
原来兵部户部两位尚书为兵饷之事打起了官司,欧阳英悍现是统领全国的兵马大元帅,两个人纠缠不清,只得来求他做个公断。
欧阳英伟亦是正二品大将军之职,素来极有见地的,欧阳英悍命人叫了他来,在一旁坐着旁听,偶尔略抒己见。
争论了一下午,方有了结果,两位尚书都十分满意,均服王爷英明,约定改日拟好文书,奏请皇上裁定,然后端茶送客。
欧阳英悍同二弟闲聊了两句,正要起身回书房再去同明哥儿厮混,忽然欧阳英杰闯了进来,笑道:“正好两位哥哥都在,前儿我同二哥打赌,正要请大哥分证分证!”欧阳英悍道:“打什么赌?一定又不是什么正经事!”
欧阳英伟忙背着脸连连给欧阳英杰使眼色叫他别胡说,欧阳英杰只当看不见,嘻嘻笑道:“这话要从头说起!这一个多月大哥总是闷闷的,很不开心的样子,连老太太也发现了,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和二哥也并不知道。私下里谈论起来,二哥竟说你所以不开心,只怕是为了你屋里那个小兔儿的缘故,又说你同那孩子其实没什么故事发生,这话我就不信!那孩儿生得千娇百媚的,大哥日日同他厮混在一块儿,不动心才怪!二哥又说就因为动了心,所以才烦恼,这话我更加听不懂了,我想着大哥既不是傻瓜,又不是圣人,现成的美食放在眼跟前还有个不吃的?因同二哥打起赌来,赌一百两银子用呢!所以要请大哥替我们分证分证,到底你同你养的那只小兔儿怎么样呢?”
欧阳英伟连忙道:“英杰你快滚得远远的吧,尽在这儿胡说八道!”忙又向欧阳英悍赔着笑道:“大哥你千万别听他胡说!”欧阳英杰眼见他大哥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也笑道:“大哥你千万别发火儿!这一个多月也骂得我们够苦了,这几日因见你舒展了许多,倒像是移走了心上的一块大石头,所以才敢跟你说这个,我跟二哥也为你操了一个月的心了!其实你那孩儿生得这个模样,竟是个倾国倾城并世无双的!大哥同他也算是个缘份,若有些故事发生那也是人之常情、世间的风气,若什么都没做过,反倒奇怪了,简直有些犯傻!心里明明喜爱,就因为他是个男娃儿就不沾了?那不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吗!把身边的俊俏孩儿偶尔用来调剂调剂,实在没什么大不了,大哥大可不必太过介意!只要不象陆三傻子一样,成天追着男娃儿跑,脸面性命都不顾就得了!其实男娃儿再好,终与女孩儿不同,心里就再怎么喜爱,用个一两次也就没了味道,所以我劝大哥做人不可太过死板,放在眼跟前的美食只忍着不吃,一来放着可惜,二来越忍着反而越想着他,想来想去到最后竟同陆三傻子一样成了个真正的‘断袖分桃’之痴,更不好了。大哥这样一个万人景仰的身份,全天下都看着呢,偶尔玩玩没什么,真为了一个男娃儿烦恼着迷,可……就有点儿过了!所以做兄弟的斗胆提醒大哥一声,大哥倘若真的到现在都还没有用过那娃儿一回,趁早用一用,也就撂开了手,别在那儿翻来覆去的想舍舍不得,平添了许多烦恼!不过话说回来,大哥一则心胸开阔,二则虑事周全,原也用不着我们操心提醒,我瞧着大哥这几日忽然精神抖擞的,脾气也变好了,莫非从前虽然犯傻,这会儿已经自个想通了,刚跟你那孩儿做出好事来?那就算我的这番话说得迟了,倒要向大哥讨杯喜酒吃呢!
他这一番长篇大论,欧阳英悍先听着两个兄弟窥破了他的心事,不免有些恼羞成怒,听到后来,倒给怄笑了,骂道:“先给你这混蛋两个嘴巴子吃!你们两个很闲是不是?没事论起我的是非来,竟成了两个长舌妇了!那孩儿是我的人,我想把他怎样难道还用得着你们来教?趁早的滚得远远的吧!惹得我心烦起来,一人捶你们一顿!”
欧阳英伟忙笑道:“大哥你休听三弟胡说八道!你过的桥比我们走的路还多,什么事想不到,倒要我们惦记提醒?原是我们瞎操心罢了!”说到这儿,略停了一停,忙扯开话题,又道:“大哥,我听人说那孩儿病了,不知现在可好些了没有?这几日事忙,竟没能抽空去看一看!”
欧阳英杰“哈”的一乐,笑道:“他一个小奴才,怎当得起你这堂堂的将军爷去看他?你真把他当成正牌王妃了么?我倒想起来一件事,小时候也曾偷偷瞧见过大哥身上的那根箫,又粗又长同个大牛牯子的差不多,那孩儿娇嫩嫩的,可怎么承受得起呢?”
欧阳英悍正喝了一口茶,一听这话,“卟”的吐出来,扬手将茶碗砸了过去,欧阳英杰急忙跳起,“哐当”一声,茶碗落在地上砸得粉碎!欧阳英杰“哈哈”一笑,赶紧跑了。
欧阳英悍骂了一声,也只得罢了。欧阳英伟也忍不住好笑,又不敢笑。欧阳英悍瞪他一眼,自转身进到书房,也没将他两个兄弟的话放在心上,又同明哥儿温存了一会儿,方进内院歇息。
又过了几日,明哥儿身上已经大好。
这天欧阳英悍回来略晚了些,进来书房没见到明哥儿,问道:“明儿呢?”小吉忙道:“明哥儿原要等爷回来的,是小的担心他的病刚好,熬不得夜,所以劝他先睡了,也才刚睡着!”
欧阳英悍点了点头,命环儿道:“去准备水,爷想洗个澡!”环儿忙应了出去,一会儿进来,回说水已经准备好了。欧阳英悍便去到沐浴间,佩儿服侍着随便洗了一洗,披了件袍子回来,对小吉道:“今儿不用你在这儿照看,出去睡去!”
小吉忙撤了地铺,卷起了铺盖出去。环儿佩儿过来服侍安寝。欧阳英悍摆摆手道:“都出去!”环儿佩儿便躬身退了出去。
欧阳英悍等他们退出,便转过屏风,到了明哥儿的小床跟前,将他连被抱了起来。明哥儿迷迷糊糊的醒过来,道:“爷你回来啦?”
欧阳英悍“嗯”了一声,将他抱进去放在大床上,盖好被子,将披在自己身上的袍子甩脱了,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上了床,将明哥儿往怀里一抱就亲,一边亲一边喘吁吁的道:“乖乖!爷这几日忍得够辛苦了,你身上的病可大好了?”一边问着,手也不闲着,就来剥明哥儿贴身的几件小衣。
明哥儿红了脸,道:“早就好了,只是爷不放心,硬要人家多喝了两日药!”欧阳英悍道:“什么‘人家人家’的,越发像个娘们儿了!”三下两下早将明哥儿身上也剥了个精光,紧紧抱住上上下下的乱摸。
明哥儿贴着他的身体,用手环着他的脖子,忽而低低说了一句:“爷,小的这几日每天睡觉前都洗得干干净净呢!”欧阳英悍心上一跳,调戏道:“乖儿子,就等着爷用是不是?”狠狠一亲,愈发的按捺不住,便翻身将明哥儿紧紧压在床上,上上下下颠来倒去的折腾起来。
这一回,因用上了王太医偷偷送过来的专用药膏,那明哥儿虽仍被折磨得哀告连连,比起第一次,已少了很多苦楚,多了些许情趣儿!
一时事毕,明哥儿虽然浑身酸痛,仍强撑着将下体处先垫着的一块棉布丢到床下,另拿一块干净的棉布先为王爷擦干了汗淋淋的大腿下体,自己也擦了一擦。
欧阳英悍由得他细心服侍。待他擦抹干净了,方将他重新抱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逗他说话。
明哥儿枕着他的膀子,用手迷恋的抚摸他宽厚结实轮廓分明的胸肌,傻乎乎的道:“爷为什么能生得这么强壮呢?胸脯肌肉这么厚,小腹这么硬,胳膊这么粗这么结实,腿也很有劲儿,还有……还有……”忽然“嘻”的一笑,不肯说了。
欧阳英悍抚着他瘦瘦的细腰,调笑道:“还有爷身上的这根箫也是又粗又长又硬又大是不是?”明哥儿嘻嘻的笑,悄悄又道:“从前小的在家的时候,邻居家有一匹大马,爷的……那根大箫,比起那马儿,也不小呢!”
欧阳英悍不由得一乐,笑骂道:“小兔儿崽子,竟拿爷跟个畜牲比!还是存心挑逗爷,想爷再疼爱你一次?”明哥儿吓了一跳,忙道:“不!不!爷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好痛哦!只怕小的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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