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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双收 by:十三公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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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成嫌惺谗岫鳌�
卓译被他盯得有些尴尬，不过尴尬过後也只能笑，“还好。”
李唯还是笑，大胆开口。“卓总，我初来乍到，连驾照也没有，不如卓总送我一程？”
李唯为了工作方便，特别把行天隔壁那幢楼的十个楼层给租了下来，两家公司离得非常近。
卓译看了眼李唯自然的表情，只有道一句，“好。”
李唯是带著笑上车的，可是进了车以後，却没什麽表情。
车内气氛压抑，卓译没有说话，李唯亦然。兴许是人在早上都不太愿意伪装的缘故，两个人都宁愿沈默。
李唯一手轻点车窗，眼神飘忽，“卓译，我有事对你说。”
“啊？”卓译握著方向盘的手松了松，又笑道，“哦，什麽事，你说吧。”
李唯的语气不急不徐，不似平时的玩笑，显得有几分诡异。
“本来这件事，我会选一个好的时间好的地点好好告诉你的，不过今天我心情烦躁，所以决定提前。”
“什麽？”卓译急问，他被李唯这样的语气弄得有些不安。
李唯原本面无表情的样子稍微变了变，车子遇到了一个红灯的时候，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调皮。
“不要这麽紧张啊卓总，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小事？”卓译反复著这个词语。
“是啊，不算大。我略略查了一下，行天自从和陈氏合并之後，帐目上出现了一些问题，那些多余的钱是哪里来的，相信不需我解释了吧。当年行天的作用，也不过是那些。”
卓译没有立刻作答，而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的李唯，李唯正一脸天使般的笑容，望著窗外。
“你没有证据。” 卓译说。
“你这麽笃定我没有证据？”李唯仍然维持著那圣洁的姿势。
卓译看著前面的车子动了起来，於是也紧跟著。
李唯拿起手机，拨了号，“喂，小沈啊，明天不用去行天上班了。”
小沈？沈敏？卓译握著方向盘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小沈？来和你前老板打个招呼。”李唯拿起手机放在卓译的耳边，电话那头是助理沈敏的声音，“卓总，实在对不住了，可是我最近实在缺钱，而且李老板也说了，他不为难你。”
不会为难的话，又何必找你要那些东西？卓译此时真想把沈敏给大卸八块。可惜身份使然，也只有故作风度，用极儒雅的声音道，“恩，祝你好运。”
电话那头的沈敏为了卓译的那四个字浑身一凉，出卖上司，出卖公司资料，这好运二字，从何而来？
李唯接过电话，“你先去DM拿钱吧，我挂了。”
李唯挂了电话，又看了眼卓译。
卓译何等从容，照样开车送人到了DM楼下。
李唯欣然下车，朝车内的人轻笑，“晚上继续。”
卓译面无表情，摇下车窗，冷哼一声，“好手段。”
李唯回眸一笑，“多谢夸奖。”
这一天是煎熬，卓译出了电梯，看了看隔壁的大门。如此平凡，毫无人气，好象从未有人入住。他是什麽时候来的？
突然之间，门被打开了，李唯的脑袋从门内探了出来，他换了一身白色休闲衣，显得异常年轻。
李唯朝他笑了笑，金丝边的眼镜和温柔的笑，像一个初入社会的好青年。
“我等你好久了，今天加班？”李唯上前拉住了卓译，卓译白内拉进了门。
李唯的房子很干净，白色的家具白色的大理石地板，有些惨白。
他被拉到了沙发上，呆呆坐著，“你到底要做什麽？”
李唯回头，从厨房探出脑袋，“你饿麽？要吃饭麽？我叫人做好了，还热著呢。”
“不用了。”
“你要喝水麽？”李唯又问。
卓译被问的颇不耐烦，站了起来，“不用，我说不用了，你快告诉我你要做什麽？”
李唯正端著两杯水，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放下水，上前把卓译按在了沙发上，“何必这麽烦躁呢。我不过是想找你帮忙而已。”
卓译想笑，“有你这样找人帮忙的麽？况且你现在是DM的代理，我能拿你怎麽办？你何必大费周章查我公司的底，你到底意欲何为？”
李唯轻笑，“卓译，既然你问的如此直白，我也不需要隐瞒什麽了。我只问你一句，你想打开国外市场？”
“废话，我不想的话何必受制於DM。”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卓译，你以你的才情抱负，应该不只一个小小陈氏那麽简单吧。”
卓译望著李唯，李唯的两眼带著异彩。
卓译说，“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兴趣与我合作得到DM。”
“DM？！”卓译惊讶，这DM何等规模，他不是不知，“你疯了，李唯！”
李唯的手抚过卓译的脸，然後靠近，与之对视，“你觉得我像是疯了麽？”
像，像极了。於是卓译忠於自己的内心，“很像。”
李唯秀气的眉微微一皱：“你真不愿意？计划我都已经构思了大半了。你只需要协助就好，事成之後你还能获利不少。”
卓译侧头，定神望著李唯，李唯有极秀美的五官，和极柔和的声线，不女气，却带著几分柔弱，而此时的他，却满眼疯狂。
於是卓译犹豫了，於是他说，“至少……我要知道原因。”
“我。”李唯冷道。
“什麽？”
“我说原因就是我。”
卓译有些不可思议，“你开玩笑。”
李唯微微挑眉，眉目里带些暧昧，“怎麽？还不够？他对我的所作所为，应该不需要我说明，毕竟，你也参与了一些。”
卓译苦笑，“我以为你对他……”
“有爱？”李唯笑著接话。
卓译没回答，默认。
“卓译，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天真了？有爱又如何，没爱又如何，凭李无意对我的所作所为，就算我天生人贱，爱了他一百次，也该恨了他一百次了吧。况且比起我来，他更爱那些家产权利，不是麽？再说了，爱这种东西，也不是伤人的理由，你说是吧。”
李唯的眼睛不是那种漆黑的，水样的少年的眼，可是总是叫人难以忽视，他说这话的时候，双眼含笑看著卓译，很讽刺。
卓译被他的眼光刺到，抬头，缓慢的没有感情的，“也许吧。”
李唯笑，“也许……呵呵，要是按照他这种爱人的方法，你大概也爱我不浅？”
卓译没答话，四周安静的没有丝毫声响。
末了，李唯先开了口，“你先回去吧，考虑几天，到底是你破产好，还是他破产好。”
卓译苦笑著起身，“我有选择的余地麽？”
“大概没有。”
李唯笑了。
李唯说，你怎麽变成这样的人了？
卓译笑了，人老了，做是请总要给自己留条後路。
李唯又说：我怎麽那麽倒霉，在你变老之前就遇见了你呢？
卓译无奈，何必旧事重提。
李唯笑，个人爱好，请勿打扰。
卓译抓起一个文件，看了起来，边看边说，如果我说，我当时想留你，你会怎麽想？
李唯又笑，同样的坑，我不会跳第二次。
卓译抬头看了眼李唯，当我没说。
这段对白出现在了卓译的办公室里，时间是卓译被迫与李唯合作的第二个月。
李唯借著行天和DM合作一事动用了DM大量流动资金，慢慢的，缓缓的，带有阴谋性的，一点一滴的，叫人难以怀疑。
那些批请文件是“李代理”和“卓总裁”亲自过目的，滴水不漏。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真的很顺利。
於是上天为了增加故事的趣味性，找来了一个特邀嘉宾。
那是一个惬意的早晨，当李唯睡眼惺忪的去开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
当时的李唯还没有站稳，就被眼前的恩一把扑倒在了地上，头砸到地上，疼得他查点哭爹喊娘，总算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後，更让他欲哭无泪。
“Vail，Vail~~我来看你拉。”
“你这小鬼怎麽跑到这里来了？”李唯看了看眼前的孩子，再看看四周，确定每哟其他人例如李无意之流突然出现，才放下心来。
“无意呢？”
李紫的嘴一嘟，满脸的愤然，“无意是个大坏蛋！”
李唯摸摸他的小脑袋，温柔道，“怎麽了？和他吵架了？”
“他是一个骗子，我才不要和他说话呢。”随即就抱著李唯哇哇大哭起来。
李唯看著自己几近报销的睡衣，默哀了几秒。
晚上李无意挂了个电话来，说他因为爽了李紫的约而惹他生气了，这孩子一气之下就吵著要到李唯这里来，无奈他只有帮他定了机票委托航空公司把李紫“打包”送了过来。
电话那头的李无意满是无奈，那种人性化的对白，让李唯微微一愣。
挂电话之前，他说，“Vail，在那边好麽？”
他笑笑，“还不错。”
“什麽时候回来？”
“快了。”
“哦，那你自己当心身体。圣诞节之前回来吧，把小紫也带来。”
“恩，我们这里很晚了，那我挂了。”
“恩，去吧。”
电话挂断之後，李唯看著字腿上的孩子，无奈摇头。抱起那小小的身躯，朝卧室走去。
第二天正是周一，小家夥死活要跟著他去上班，李唯无奈，也只能带著了。到了办公室除了看那些无关紧要的文件以外，还真的无事可做。平日里都是跑到卓译办公室里讨论DM的事，现在骤然回到这里，连几份可看的文件都没有。
偶尔瞥了眼那孩子，想不到那麽小的孩子正捧著书看得认真。
真不愧为李无意的孩子。
轻轻起身，走到了那里，看看书名《Little Prince》。
“好看麽？”他笑著问。
李紫闻声回头，眼神有些迷茫，“什麽？”
“《Little Prince》好看麽？”
“不好看。”李紫回答的很快，出乎意料。
“为什麽？”他揉揉李紫的脑袋。李紫的可爱，只要长眼的人都看得见。
“因为里面的那些人，不喜欢。”
“哦？为什麽？”
“我讨厌那朵花…还有最最最讨厌的是那只的狐狸。反正就是不喜欢。”
李唯听完以後，没说话，只是看著李紫的眼笑，李紫看著李唯的笑，一阵莫名。
过了一会儿，李唯才开口，“我现在有是请要出去一会儿，你在这里先看书好麽？”
孩子的脸说变就变，突然之间兴高采烈，“你要去哪里？”
李唯捏捏李紫的脸，“去工作，一会儿就回来的。”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李紫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抱住李唯。
李唯无奈，摸摸那孩子，“乖，我去一下就回来，很快的。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要！我就要去！”
“那里没什麽好玩的，去了也没意思啊。”
“不要不要！我就是要去”李紫原本在闹，扯著李唯的裤子摇晃，却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那又圆又大的眼珠子在眼眶了转了一圈，然後一亮，“Vail，你不让我去，是不是有什麽事，不可以让我知道呢？”
李唯心里一个激灵，这孩子好生厉害。心里苦笑，现在的孩子啊……
“小家夥想什麽呢你，我不过是去我合作夥伴那里看些资料而已。”
“那你为什麽不带我去？”李紫双手叉腰，质问到。
李唯实在没办法，只有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投降好不好，我带你去。”
“嘿嘿，那还差不多。”於是李紫很自然很和谐的跳到李唯怀里，一路抱去。
这一路上受了无数注目礼，李唯怕得倒不是这些，而是这怀里的娃娃，要是他在李无意那里再说些什麽，造成了一些不太好的正好影响计划的效果的话，他必定要後悔莫及。
李紫和卓译的第一次会晤是有些诡异。
卓译看了看李唯肩上扒著的小鬼，笑著问，“这是？”
“无意的孩子。”李唯倒答的爽快。
无意？卓译在心里咀嚼著这两个字，越咀嚼越无味，他突然想到有个词叫因爱生恨，突然心里莫名其妙的失落。
李紫张大了眼睛问：“他是谁？”
李唯又解释：“他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夥伴，也是我的朋友卓译。”
於是卓译笑嘻嘻的上前，想捏捏那张可爱的脸，以示友好，谁知李紫小脑袋一扭，不让他得逞。
尴尬是有些的，不过可以忽略不计，可是最尴尬的还在後面。
李紫又对著卓译扮了个鬼脸，对著李唯奶声奶气道，“Vail，他长得好讨厌。”
这童言无忌，李唯听了扑哧一笑，那笑融入风中，转瞬即化，却美得惊人。
卓译痴了，李紫也痴了，李紫兴高采烈的捧著李唯的头狠狠亲了下去，而卓译只能看著这一幕。
浅笑，还是那句话，幸得他气度好。
而後的日子依旧，只是多了个李紫，李唯便有得忙了，要分些时间照顾那小魔头。
直到那天。
是，那绝对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那天，且DM和行天合作之後所放出的消息突然破灭，人们纷纷惊慌失措的抛弃手里的股票，DM由於资金周转不过而无法运行。
李无意打了电话来，电话那头的李无意冷言冷语，但是李唯知道他在生气。
“你到底做了什麽？”
电话这头的李唯面无表情的望著窗外，“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比起你对我和我母亲做的所作所为，这些又算什麽？”
“啪！”是电话不甚落地的声音。
李唯拿著电话，听著那头李家用人的尖叫，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莫非受到了刺激晕倒在地？
不，李无意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言败的。
此时李紫抱著新买的泰迪，迷茫地看著他：“Vail，是无意麽？”
这孩子，可知道今天早上，DM的股票早已跌入谷底，再无翻身之日？
李唯摇头，“不是无意。”
李紫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李唯，然後又问：“真的不是麽？”
李唯的笑太温柔了，谁会相信这是虚伪的面具：“当然不是了，要是的话我一定叫醒的。”
李紫抱了抱手里的泰迪，淡淡哦了一声，随即伸手要李唯抱著睡觉。
李唯一边抚著他的背一边看著窗外的夜景。今天夜里，似乎有点凉。
第十一章
“这是一场硬战。”
卓译拍拍李唯的肩。
李唯抬头，满眼的疲惫。
事情当然不是那麽简单的，李无意是什麽人，他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不会轻易输的，他当然要抵死反抗，况且。这场战斗本就是公平的，他们暂时占了先机，是因为他们先进攻。凭李无意的实力，是有机会反抗到底。
李无意是反抗了，可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一步。
DM的一些股东看情况不对，竟然纷纷出卖自己手里的股份，一时间情况混乱，难以招架。
几天之後，李无意打了个电话来，他说要他好好照顾小紫。
他点点头，恩了一声，挂了电话，才发现这个电话好不真实。
李无意的问候和语调都不太真实。
某日阳光不错。
“DM快要倒了。”
卓译笑著走进来说。
李唯没说话，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
前些日子，李无意还不愿意放弃手里的股票，宁愿破产负债，也要坚持。突然之间，就那麽倒下了，没有任何预兆，甚至在倒下之前，还把手里的股票如数卖了出去。
今天早上，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告之了他李无意猝死的消息。
他就坐在这里，坐了一早上，直到现在。
卓译拍拍他的肩，问他，“你怎麽了？”
李唯还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猛然抬头，“你前几天把小紫带去哪里了？”
卓译笑，“你不是说他这些天闹麽，我就带他出去玩了几天，我记得他那天回来和你说了啊。”
是，那次卓译和李紫回来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李紫一直对卓译很抗拒，那之後，两个人感情却好了很多。
可是问题出在哪呢？
问题在哪里呢？
李唯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摆手，“没事，没事。”
卓译看著李唯的背影，微微皱眉。
DM正式被收购的那天，电视报纸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卓译僵硬的笑容。一家国内公司征服了DM这样的企业，世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那些手段，是那麽的可耻。可是结果光鲜就可以了，不是麽？
李唯推开卓译办公室的门，如一阵风一般的出现。
“给你。”一包东西扔在了办公桌上。
卓译抬头，“什麽东西？”
李唯笑著说，“还给你的。”
卓译看了看那包文件，正是当日用来要挟他的所谓证据。都是他的一些不干净的帐目。
这是什麽意思，他自然知道。
他抬头，看著李唯，“你真的不留下麽？”
李唯摇头，他留下来做什麽？该做的，也早就做好了。
於是转身离开，如来时一般。
卓译一把抓住他，他的手微微发凉，“为了我，也不行麽？”
这句话，刺伤了人。
李唯笑了，“你算我什麽人？”
这样的暧昧，这样的纠缠不清，卓译也无话可说。
然而又怎麽可以放手。
费劲心机，又怎麽可以轻易放手呢？凭什麽让一个死人得胜？
他一手拉住李唯，“算我求你。”
李唯笑，“这次呢？”
“什麽？”卓译一头雾水。
“若是这次我没留下，会有什麽後果？”
卓译微微皱眉，再也无话可说。
李唯的笑有些恍惚，“你是什麽人，我还不清楚麽？何苦这样委屈自己，一脸受伤的样子。”
李唯不是笨蛋，甚至很聪明，这点，卓译是一直知道的。可惜他遇到了李无意，又遇到了自己，才让他看著像一个弱者。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李唯看著满眼失望的卓译，也猜到了一些他所想的。
於是淡淡开口，“难道在你眼里，除了名利以外，真的毫无良知可言麽？”
卓译起身，没有回答，他总不能起来大声呵斥，你在说些什麽！
他最後一次抓住李唯，“你不知道，名利於我，不是浮云，是能够切实占有的东西。因为你没受过什麽都没有的感觉，你也不知道吃不饱穿不暖看人脸色时的痛苦。人没了权利，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李唯苦笑，“我不怪你。我又怎麽能怪你呢？卓译，就当你我从来没遇见过，可以麽？当日你骗我，玩我，在之前我也算报过仇了，就这麽两清，不好麽？”
卓译收敛起笑容，“不好！是爱是恨为什麽都是你说了算？如果我不爱你，我怎麽可能让你报仇？我卓译今生发誓不让任何碰过我的人好过，惟独你…惟独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们不是很好麽？当年我骗你，是因为不知道我已经对你割舍不下了。你不知道，你离开的那半年里，我是怎麽过来的。我每天找和你一样的人，幻想著你哪天会突然出现，说你原谅我了。你不知道，你回来的那天我是怎麽欢喜，你不知道我是怎麽克制自己不要欣喜若狂，失态人前。你也不知道，你当时的每句冷言冷语是多麽伤人。”
李唯原本略带悲戚的表情渐渐冷的下来，卓译这个人，他是了解的太过透彻了。以至於那些情情爱爱的句子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那麽的不可思议。
於是他很不合时宜的冷笑，拿起刚才扔在桌子上的文件，“你看，如果我今天把这份文件送到相关人氏那里，你还能爱我麽？”
卓译微微皱眉，“你不要问一些可有可无的问题。”
李唯笑，“可有可无？由此可见……你也许是有些喜欢我的。可惜和你的名你的利比起来，我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东西物件而已。我玩不起，卓译。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做一个你可有可无的玩偶。李无意不能这麽做，你也不能！”
“李无意和我怎麽一样呢！他伤害你，他是你的仇人！”卓译的声音突然高了些许。
“果然是你。”李唯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文件犹如垃圾一般扔在了桌上，欲转身离开。
卓译的脸色微微一变，“李唯，你先听我说……”
“没什麽好说的了。卓译，放我走吧。”
“李唯，你相信我，相信我！” 卓译觉得事情完全不是他料想的那样，一切都偏离了原本的预算了。
为什麽？李唯会知道那封邮件的事情？
知道李唯为什麽会回来麽？
李唯的苦从嘴角开始蔓延，那天，就是那天。小紫吵著要和他玩游戏，他收到的那封文件。
匿名的，内容详实。
他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是那麽美。青年时的李无意，依旧儒雅。他幽雅的强暴了自己的亲身姐姐，然後把她犹如一个垃圾一般丢弃，丢弃给那些肮脏的男人。
你看，母亲的尖叫一点都没用。
她哀求过李无意，可是画面中的李无意只是冷眼看著她哭泣的面容。
那合带子，後来他在李无意办公室的暗阁里见过。
那真是一个好地方，充斥著那些久远而病态的回忆。
关於他和他母亲的。比如，他第一次用的性玩具，比如，那床沾著他鲜血的床单。还有很多很多。
李无意是疯子。
他第一次一认识到那张儒雅的脸下，隐藏著一个多麽扭曲的灵魂。
然而这一切并不是理由。
李无意对不起的人，只是他和他的母亲。他没想过要害死任何人，真的。
你看，他的恶毒还没有形成习惯，侵蚀他微薄的良心。李唯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在他的母亲死在他面前以後。
可是卓译破了他的禁忌。
所以他思考了很久，他所有的思绪都在那残忍的男人身上。他在想，到底他做的是对是错？
他惨淡而笑，“你知道麽，你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拿小紫威胁李无意。这事比你欺骗我，玩弄我更过分。你做的第二件错事，就是让李无意死了。在你做这两件事之前，也许我们还可以挽回些什麽。”
“你……？”卓译惊讶了，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李唯知道了这事。
“呵…我怎麽知道？当年伤过你的人，现在早已生不如死。你的手段，我一清二楚，只是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玩那麽不入流的手段。卓译，你太残忍。”
卓译沈静下来，面无表情，“李无意的死，与我无关。我只是叫他放弃手里的股份。”
“如果你没有拿小紫去威胁他，如果他没有一无所有，也许他不会死。”
卓译苦笑，“我以为你想让他一无所有。”
李唯不说话。在李无意出事之前，他的确是那麽想的。只是他没想到後果那麽严重。
“不要说了，事已至此，不需要多说了。卓译，你我已不可能。”
“为了李无意？”
“不，卓译，你像是还没搞清楚……不止李无意，你我之间的问题还有很多。我累了，也倦了，拜托你放了我。”
李唯的眼是爱笑的，他总是轻易叫人崩溃。
你看他眼里的那点哀伤，多麽叫人怜惜。也许当年，他也只是为了那一点点的哀伤而动了心。
以至於心都快碎了。
他从不相信爱一个人就让他自由的论调。他坚信，喜欢的都系，必须要占有，必须要捏在手里。
惟独对李唯，他做不到。他对谁都可以残忍，惟独对李唯，他做不到。再也不想看到他那样的表情。他的笑，和他哀伤到眼底的痛。
卓译想哭，可是他能做的，也不过是看著眼前的人离开。
他恍惚著看著桌子上的那些文件。
拆了带子，把那些纸张放入粉碎机里。
日子还要继续。
李唯整理了一下东西，最後看了一眼那居住了几个月的屋子。
冰冷的屋子，却还是有了几分留恋。
“Vail，我们要去哪里？”
李紫抬头，大大的眼睛看著他，那双眼带著孩子特有的天真，叫他难以逼视。
李唯温柔的笑了，那笑里带了些愧疚，“我们搬家去一个更大更漂亮的房子里啊。”
“那无意呢？”
“他…他很忙，过段时间也许会来。”李唯笑著说。
李紫圆圆的大脑袋轻轻垂了下来，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哦。”
李唯的心里，泛起了一点点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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