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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双收 by:十三公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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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婉娩的眼睛都湿了,不为别的,只为卓译的一句对不起。
        卓译最後说,“婉娩,请你原谅我的任性。我和你的感情有多深,还需要说麽?”
        倘若这里不是众目睽睽的餐厅,陈婉娩一定会扑倒在此人怀抱,来个公主王子冰释前嫌,重修旧好的戏码。然而这里是,於是她也只不过深深看了一眼卓译,“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笑,结束晚餐。
        
        女人的第一次就是麻烦,卓译看著陈婉娩泪眼朦胧,隐忍痛苦的样子,怎麽也使不上力,只有草草了事,完成了他们结婚以来的初夜。
        床边,陈婉娩的长发乱了,眼角还带著些许泪水。美是美的,可惜感觉却单薄的很。
        这个女人,其实曾经也是真的喜欢过的。
        年少时候,爱极了她那天真烂漫的样子,却自卑了。於是只有每日和小狗一样跟在如公主一般的陈婉娩身後。
        可是那时候这个女人对他的不屑,是那麽显而易见。
        “你不过是我们陈家养的一条狗而已。”
        狗?好一条陈家的忠犬,好一句陈家的狗。
        是啊,他算什麽东西,不过是陈家分支里的一个远亲。家道中落,父母双亡,毫无利用之处。
        陈家忠犬的称呼,还真当之无愧。
        
        长夜稍冷,卓译抽完第二根烟,瞥了一眼床边熟睡的女子。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衣服。
        开门关门,开车停车。路程不远,却也是有些距离的。
        拿起钥匙,推门而入。
        有人倚靠在门口,房间昏暗,灯光暧昧,只有一盏壁灯还亮著。
        “好早啊,卓先生。”他说,带著些许笑意。
        卓译无奈笑笑,稍显倦态,“我以为你睡了。”
        “呵呵,你不来找我,我怎麽睡得著呢?”李唯笑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卓译闭眼,笑容爬上嘴角,“孤枕难眠?”
        李唯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卓译手里,“难眠是难眠,却不是因为孤枕。”
        
        “发生什麽了麽?”
        “今天陈老乘你不在的时候跑来行天查了帐,你可知道?”
        “哦?”卓译睁眼,看著李唯。“我倒真的不知道。”
        “呵呵,他竟然没告诉你。你觉得,这意味著什麽?”
        卓译笑了,瞥了眼桌子上的文件,似乎没有看的打算,“你是说他不信任我?”
        “是。”李唯回答的很快,拿起手里的文件扬了扬,“这是我给他的帐目,当然,是做过一些手脚的。我只是希望你以後多注意一下。和你老婆多增加些感情,多去岳父那里跑跑。以免由於你的个人作风而出了什麽纰漏。”
        “你错了。” 卓译笑著打断,一手握住李唯垂在沙发上的另外一只手,把玩起来。温温热热,却是骨节分明,不像女人的手,那麽柔软。
        “恩?什麽意思?”李唯倒有些不解。
        “我是说你看错了。我的岳父大人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他也不相信他身边任何人,除了他的女儿婉娩,试问他还相信过谁?况且──我的个人作风,有问题麽?”
        李唯听他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微微点头。“呵呵,说的也是,不过,你著觉得你的个人作风没问题?”
        於是下一秒,李唯手里的文件滑落在地,纸张散了一地。
        原来卓译顺势把李唯压倒在沙发上,一把摘掉李唯的眼镜。
        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开始演变成这样的。
        反正某日和卓译讨论阴谋诡计,不知是不是习惯使然,两个人说著说著就说到了床上。讨论内容也从“公司资金转移”变成了“上下姿势体位”。
        於是习惯成自然,於是两个人每次商讨完阴谋诡计最常做的事情……就是Zuo爱。
        卓译望著身下的人。李唯眯起眼,痴痴的笑。额前散了几屡不羁的发丝。
        卓译低头,舔了一下李唯的侧颈。那里有淡淡的浴液的味道,在冰凉的夜里散发著隐秘的风情。
        卓译笑了,低沈的声音在李唯耳边回荡,“我来之前,洗澡了吧,很香呢。准备这麽充分,还说不是孤枕难眠?”
        李唯却笑的比某人更加放肆,“呵呵,卓先生你说这话还真是可爱的很。”
        扭动了下被压制住的身体,双手却仍然保持著被紧抓的姿势,丝毫没有用力,“睡觉前洗澡,是人都是如此吧。”
        “呵呵,嘴巴还是那麽毒,可是你现在的风情,可不是那麽告诉我的。看看你的身体……”卓译一边说著,一边轻挑手指,解开李唯睡衣的扣子。过程极慢,眼神极Se情。
        李唯却只是看著卓译,眼神也不知是放荡还是嘲讽,反正唇边的笑,是一直没有退下过。
        卓译调戏了半天,都不见某人反映,於是停下手里的动作,放下钳制著李唯的手,看著李唯,玩笑的语气开口,“要是我告诉你,刚才这样被我压在身下的人是陈婉娩的话,你做何感想?”
        李唯的笑容丝毫未变,“恭喜恭喜。”
        “哦?这恭喜二字从何而来?”卓译挑了下眉,起身整了下衣物。
        “恭喜你终於和你的妻子圆了房啊。现在可是有名有实的夫妻了,离你的计划又近了一步,怎麽能不恭喜?”
        “你倒是厉害,连我和婉娩做没做过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呵,多谢夸奖。”
        废话。
        李唯心里骂了一声,一个礼拜跑来两三次,次次都要把他做的近乎虚脱,要是真的和陈婉娩那个了,哪里还有那麽多精力啊,又不是Discovery里的野生动物。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开心啊?难道你很庆幸?”
        “有吗?我有表现的很开心麽?”
        “你满脸暗爽神色……”卓译冷笑一声,“不过你放心,我可不会冷落了你。毕竟不久以前,我还那麽锺情於你,专宠你一人。所以…”
        一把抱起坐在沙发上的某人。卓译往卧室走去,轻车熟路。
        李唯也不反抗,也不迎合,任由某人的动作。
        床是极软的,李唯个人没有刻薄自己的嗜好。一张床虽然不是富丽堂皇,也算奢侈异常。
        “不知多少男人,在这张床上‘进进出出’。”卓译恶劣的笑,一把解开领带。
        李唯冷笑,“你该问问我有多少男人在这里被‘进进出出’。”
        卓译认真打量了一下李唯,不带眼镜的他显得异常苍白孱弱,甚至有几分病态。
        “我个人不太明知顾问。”一边说著一边压住某人,领带缠上那人有些惨白的手腕。
        笑了,是李唯在笑。
        月光下,李唯的眼睛好象闪著异样神色的蛇妖,如同一种勾引,“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嗜好。”
        卓译靠近双眼带笑的人,“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双手被束缚,用的不是对方温热的手,而是领带。
        卓译压倒李唯,居高临下的看著身下的人。
        真的,太过风情。这样的李唯是一种景致,是一件艺术品。
        李唯的衣服还维持著刚才凌乱的状态,松松散散,搭拉在身上。
        卓译想,有些人其实生来就有被凌虐的气质,尤其是这个人平时看上去那麽道貌岸然。於是更加增添了其被虐的价值。
        
        “不要这麽看著我……”卓译一手遮挡住李唯的视线,一边吻住他的胸口。
        揉捏,轻咬。
        李唯的身体轻轻的战栗,轻喘。呼吸的频率急促了些许。
        “译……”
        卓译挪开手,看著身下的人,李唯正紧紧闭著双眼,唇边游荡著一些零碎的呻吟。
        因为他并没有停止另一只手的动作。
        从胸口一直下滑,经过柔软的小腹,经过隐晦的禁地,然後停滞在那里,轻轻的揉按,却不直接插入。
        猛然抬起另一只手,伸草李唯的面前。
        “含住。”
        李唯的猛然睁眼,一闪而过的是不知名的情素,随即是融化而开的笑容。
        张口,含住那有力的手指。
        舔吻,湿润。
        空气里是散不开的喘息和暧昧的滋味,合著一些淫乱的舔弄声。
        李唯爱笑,但是他自己知道,那不过是习惯使然。
        所以笑著,并且微微的恐惧。
        “你在颤抖。”卓译扶著李唯的肩,笑著。一根手指乘虚而入。
        李唯的笑容一僵,随即放松了下来。卓译看出他的手在那一瞬间紧紧的绷直了,随即又松开。
        “为了配合你的爱好,我的颤抖是必要的。”李唯笑道。
        卓译眯了眯眼,随即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发现我爱上你这样软弱的感觉了。”
        疯狂,是在一瞬间爆发的。
        李唯的双手抓紧了枕头,全身的痛楚从两人身体的连接出传来。
        只是他有些混乱了,不知是身子痛还是某些不知名的地方在隐隐作痛。
        於是笑著呻吟,笑著尖叫,笑著达到高潮。
        最後笑著昏厥在疲惫之中。
        
        李唯是在酸痛中醒来的,他以为至少要睡到日上三竿,可是醒来的时候也不过凌晨五点。
        卓译靠在床边抽著烟,弥漫而开的烟雾,结合著尼古丁和Jing液的味道,很是暧昧寂寥。
        “你没睡?”李唯的声音沙哑,带著懒散和无力。
        卓译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你醒的很早啊。”
        “明天我们的卓大总裁要是顶著熊猫眼开会,那还真是一代奇景啊。”
        “那我是不是应该问你借一副道貌岸然的眼镜遮丑?”
        李唯无奈笑笑,“你似乎很喜欢和我抬杠啊,看你平日里正经八百的,怎麽到我这里就成了这样?”
        “你不也是这样麽?平时看著温和大方,到我这里不是狐狸精就是孙悟空。”
        “这个比喻还真是……”李唯正要继续发挥自己的艺术天分,却不巧瞄见某人面无表情的脸。
        卓译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神情,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卓译回头,“你看我做什麽?”
        李唯笑眯眯的盯著卓译,“你现在看上去好象悲情剧的主角。”
        卓译挑眉,“你看上去像被强暴的女配角。”
        这次李唯没反驳,盯著卓译。
        “喂,你没事吧……”良久,才开口。
        卓译的烟灭了,“我看上去像有事?”
        “陈婉娩对你来说很重要麽?”
        “你这问题未免突兀了。”
        “可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是她的事。”
        李唯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看在眼里,不一定要说个彻底。要是不在乎陈婉娩,何必故意冷淡她,甚至那样大摇大摆把他李唯带在身边。
        “我该称赞你的第六感堪比女人麽?”
        李唯笑笑,“多谢夸奖。”
        卓译又点起一根烟,把玩著。
        李唯微微皱了下眉头,“看来你是非要用二手烟把我毒死。”
        卓译满不在乎的笑笑,嘴角泛起丝丝苦涩。卓译的五官深刻,所以此时,连那点点的忧郁都被放大。
        “其实我是陈家的养子,十五岁时才被送去了国外。”
        李唯瞥了眼卓译,也不知怎麽想的,淡淡应和著,“果真如此。”
        卓译抬眼,李唯正对他笑,那笑容好像真的一样,温温淡淡,颇有安慰的意思。
        可惜,那也不过是看似。
        李唯是什麽人,他卓译还不清楚麽。
        於是连自己都觉得诧异,继续伤感话题。
        “你啊……看上去什麽都无所谓,似乎什麽都能接受,但是我看你吃的用的,一看就是个世家子弟。你这种人,怎麽能够体会寄人篱下的痛苦呢?
        我父母走的时候,可是连葬礼都没办。是真的穷,穷到连墓地也买不起。
        他们本来就不是什麽有钱人,出了事故死了。该分的家产早被稍微近点的亲戚给瓜分了。要不是看在了那一套房子的份上,估计也没人愿意收我我。辗转於一个一个的亲戚家里,我那时也不过七八岁,该明白的,还是明白了一些。我不能反抗,不能做什麽,只有等待。
        曾经我也以为是那样,继承已经微薄到近乎没有的财产,念书工作,结婚生子,碌碌无为。可是,我遇见了婉娩,在她十岁生日的那天。”
        李唯看著卓译,卓译说这些话的时候,好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从完美的近乎高不可攀的王子,沦落成一个悲惨的灰姑娘系列人物。
        想笑,却觉得心里某处隐隐作痛。
        大概是自恋细胞又发作了……
        “於是陈老慧眼识珠把你留下了?”一把夺过卓译手里的烟,轻轻吸了一口,尼古丁进入肺部,有阵阵晕旋的快感。
        “不,爸爸他…陈耀名做东邀请了所有人,当然,包括我这个素未蒙面,甚至连存在与否都是问题的穷亲戚。我的婶婶和叔叔沾了我的光,进了陈家的门。”
        那天的事情,卓译直到今天都不会忘记。
        是的,那是改变他一生的一天。
        
        叔叔婶婶和刚进城的农民一般观察揣测著身边的东西,他站在角落里,看著他们那卑微的姿态,甚是可笑。
        然而更加卑微的是,他竟然要倚靠这样卑微的人而生存下去。
        然後他穿著落魄的衣服笑了,笑得有些不符合他的年龄特征。
        “她那时候打扮的和一个小公主一样,坐在那里,被大人们的奢华包围著,不笑,不闹,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安静的和一个瓷娃娃一样。
        直到她走道卓译的身边,一手指著他,一边看著身边的人,“我喜欢他,爸爸,把他留下可以麽。”
        美丽的娃娃看著她,笑了,那笑容甜美。
        “你要不要住到我家来?”
        这是陈婉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看著眼前的公主,有些不可思议。
        “可以麽?”他反问。
        卓译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幻听。
        那一天的天气,和他父母出事那天一样阴霾。
        
        第四章
        抖落手里的烟灰,李唯弯起嘴角。
        “Happy ending?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卓译看了眼李唯,笑,“你的嘴巴还真是不饶人啊……你看我像Happy的样子麽?”
        “我以为你很感激陈婉娩。”
        “也许吧。”卓译不置可否。
        然而卓译的不甘,是从进入陈家的时候开始的,他的野心,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陈婉娩的存在,就是促成今天这样局面的一切。
        陈耀名除了自己的女儿,对别人都是不冷不热的。他把所有的心血都花费在自己和爱妻唯一的女儿身上。
        陈婉娩,纵使他的修养再好,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况且生在这样的富贵之家,性情不娇纵的又能有几个?
        陈婉娩也是。
        她有公主的高傲,和公主的任性。
        对於卓译,就像是一个新鲜的玩具。刚开始的新鲜劲过去了以後,残余的也不过是一些对於旧玩具的厌恶。
        “所以那时候她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叫我不要跟著她,而我却要听从她父亲的话时刻跟著她。”卓译苦笑。
        “你没有反抗?”李唯看著卓译,他的侧面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
        “你该知道我反抗不了。我的一切都依附於陈家。”
        “况且你对於陈婉娩,还有感情上的依恋?”
        卓译眼带笑意的看著李唯,“我该说你聪明麽?”
        李唯也笑,“不要总是夸奖我,我怕我会自满的。”
        “话还没说完,太聪明的人一般都活不长。”
        “好吧,好人不长命,我也无可奈何。现在,故事继续吧……”
        “故事?好象没什麽故事了…不过就是豪门恩怨,仗势欺人的那一套。”
        烟灭,卓译抬眼,偌大的落地窗前一片灰色,即将清晨。
        “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不是不想说,只是说出来,未免太过悲哀了。
        那时候的真是天真,天真的感激涕淋。整整五年,跟在陈婉娩的身後摇尾乞怜。
        陈耀名在收养协议上签字後说的那段话,他是一直记得的,“不要以为婉娩叫你一声表哥,你就真的成了我们陈家的表少爷了。我把你留下,是看你人机灵,话也不多,正好可以照顾一下婉娩。婉娩年纪小缺个使唤的人,你要听她的话,好好服侍她。”
        听她的话。
        他怎麽能不听陈婉娩的话呢?
        
        “去,帮我把包拿来!”
        於是卓译屁颠屁颠的从偌大操场跑到教室,为陈婉娩拿来书包。
        陈婉娩冷冷瞥了一眼,“我说拿书包了吗?我叫你把我放镜子的那个包拿来!”
        於是卓译又跑到教室拿来了那精致的小包,可是当他赶到操场的时候,早就人去楼空。
        是啊,好象刚才打铃放学了。
        随手抓住一个正在整理体育课器具的人就问,“婉娩去哪里了?”
        “去了图书馆,她叫你动作快点。”
        赶到图书馆,早就气喘吁吁,一个一个的位置找,却始终不见人影。
        卓译一手拿著包,快要绝望。
        “喂,同学。”
        卓译一回头,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看著他,是图书管理员,“你找婉娩?”
        他飞快点头,“恩。你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说累了,就先回去了。叫你也早点回去。”
        学校因为是民办的,所以是在郊区,这个时候该走的早就走光了,这种学校哪里会有校车,更不要奢望会有公车Taxi可搭,反正每个学生必有私家车接送,连计乘车司机都不会来这里招揽生意,人烟稀少,交通困难。卓译拿著陈婉娩精致的包,萧瑟的站在了气势恢弘的校门口。
        要怎麽回去?
        眼看太阳快要下山,他要怎麽回陈家?
        看著笔直的公路,卓译笑了。
        嘲笑早就学会,苦笑,倒是今天才深刻体会。
        走吧。
        好在陈家的别墅也坐落郊区,不过二十公里的路,不远,真的不远。
        腿疼了,人乏了,饿的胃部开始抽痛。可是再痛也比不过心里的滋味。
        既然说喜欢我,为什麽又要这样对我,既然讨厌我,当初又为什麽收留我?如今我这样的境地,又怎是可笑二字可以概括的?
        卓译的脚肿得再也跨不动一步,而那白色的小洋楼就在眼前。
        可近可远,伸手难以触及。
        身体都不在是自己的了,卓译一身疲惫的跨进陈家大门。
        所有的仆人对他视而不见,陈婉娩坐在偌大的客厅里,嘴角挂著淡淡的微笑。
        “太慢了。”
        那是她自卓译进门以来说的第一句话,冷冷淡淡,却任性娇纵。
        “对不起…”他低头轻声的道。
        
        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青春萌动的日子。
        陈婉娩的爱恋,却是她开始厌恶自己的理由。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父亲的教导,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她是如何的高贵,是如何的与众不同。
        然而这样的自己,为什麽会喜欢上那样一个人呢?
        一条卑贱的,只因自己小时候的一句戏言而留在陈家的狗。
        连自己都疑惑了。
        “婉娩,你家的‘表哥’又从高中部跑来找你了哦……呵呵。”
        陈婉娩看了一眼窗外的人影,“他不过是我们陈家的下人。”
        学生会副会长伊贞遥家里和陈家是世交,当年收养卓译的事情她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於是调笑道,“你的初告白可是给这小子的哟。说起来还真的挺有缘分的呢。”
        “够了,贞遥。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伊贞遥看了看陈婉娩的神色,有点阴沈。於是心道一句玩笑过了头。落落大方的笑起来,“知道了。这个月Les Copains有出新品,去逛逛吧。”
        陈婉娩瞥了眼消失在大门口的身影,随便的应答了一句。
        才一会就听到某人急促的脚步声,伊贞遥望了望心不在焉的某人,轻轻叹了口气,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的一声。
        陈婉娩一听到声音便马上从椅子上起来,直奔门口。
        楼梯转角,卓译抱著膝盖表情痛苦。地上散落著一堆书本。
        陈婉娩捏紧了拳头,修长的指甲嵌在手心里……
        “滚开点,你挡住路了知道麽!”
        卓译猛一抬头,正是高中部比他大一届的学长。
        名门望族的圈子也小,谁不知道卓译的身份。
        卓译何人也?不过是陈家的狗,人人得而欺之。
        所以眼前的人才肆无忌惮,横行霸道。
        “这是谁啊?”一个委琐的声音响起,正是学校有名的花花公子秦弘,此人仗著家里有钱,私生活很是不干净,虽然长得一张好容貌,但是小小年纪已是几个孩子的爹了。
        旁边一声冷笑,却是学校里的天之骄子伊天遥。此人也是出生豪门,现任学校学生会会长之职,与其妹感情甚好。总的来说,三大家族里的人早把学生会给占了。
        其中陈婉娩与伊天遥的谣言也是多如繁星,所谓郎才女貌,便是如此。
        由此可见这个会长该是如何的绅士气度,然而此时,他的气度风范早也不过尔尔,“是陈家表少爷啊,这你都不知道啊。”
        “哦?是陈家少爷?真是失敬失敬……”
        秦弘作势要绕过正在捡东西的卓译,却一脚踩上了卓译的手。
        骨头碎裂的声音,疼痛钻心,却怎麽也不能叫喊。
        你不过是陈家的一条狗,怎麽可以乱咬人?
        所以选择沈默。
        连一句“对不起请把你的脚挪开都不能说”。
        那边的陈婉娩,只能眼睁睁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的高傲告诉她,不能去阻止,但是她的感情占了上风……那麽多年了,从初见到如今,整整五年了,喜欢上一个人,何必如此痛苦。
        跨出那一步,起码证明,她是喜欢卓译的。
        “秦少爷你好风度,在这里刁难同学。天遥,你就是这样做你的学生会长的?”
        声音清冷,却不失威严。
        秦弘微微皱眉,抬了脚。伊天遥看了看正蹲在地上捡书的人,开口,“秦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你家的人挡住了路。”
        “什麽叫我家的人?”说实话,陈婉娩怒了。
        伊天遥没说话,作势要走,那边的花花公子倒是来劲,“说人算好听的了,他的身份是什麽还不是众所周知的,陈家的家养狗一条。我说婉娩啊,你不要那麽惯他!”
        卓译把这些话听在耳里,颤抖著捡著地上的书,动作极慢。大概是手痛的缘故,大概……是因为觉得太过不堪了…
        “就算他真是我们陈家的狗,也不是给你们这些外人来欺负的。能把他踩在脚底下的,也只有陈家的人。”
        实在是……太可笑了。
        
        李唯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的表情诡异。
        他在笑,笑的恍惚。
        “卓译……卓译?”他轻轻呼唤。
        “啊?”
        好不容易回神。
        “你的样子看上去神经异常,莫不是想起了当年往事?”李唯笑著,望著眼前的人。卓译的表情,还是完全不对。
        “不好?我可是好的很…呵呵。”卓译望了眼窗外,继续抽烟,烟灰缸里,早就满了。
        “还不睡会儿?要是明天真的开会晕倒,那可真是天大的搞笑事件了。”李唯下床走到他面前,坐下。
        “再搞笑也比不上一向儒雅的李助理一脸憔悴被人榨干的样子搞笑吧。”
        “靠,你竟然不领情,我是在安慰你啊,你难道没看出来?”李唯笑著从旁边床上拖起被子,从背後把卓译裹住。
        卓译先是一愣,随後标准流氓式微笑,“恕在下愚昧,我还真没看出来。”
        “卓译同学,看来你的领悟能力不太好。建议你去医院检查。还有,你现在的样子好像粽子哦……哈哈”
        李唯笑了,彻底的笑。
        不似以往的意味不明,单纯的笑。
        卓译突然一言不发,看著李唯,不过几秒,却好似万年。
        安静了,整个气氛不明。
        “我才发现…刚才那是你认识我以来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宝贝。” 卓译邪恶得挑起李唯的下巴。
        李唯收敛了放肆大笑,转为温柔的笑,“大概吧,拜托你不要叫那麽恶心的昵称,我和你还没那麽熟。”
        卓译没有反驳。只是甩去刚才的被子,顺势抱住了李唯。
        压倒在地。
        Kiss,由潜入深,辗转缠绵。
        这样寂寞的清晨,这个吻不够冷。两个关系暧昧的人,互相拥抱,舔吻。
        晨光适时到来,照著两人的身影。
        “你要维持这个姿势多久?”李唯问。
        “借我抱一下。”
        “天亮了。”
        “我知道。”
        
        
        李唯自己也觉得分外神奇,基本上他觉得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应该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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