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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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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刚回到房间流苏就有些不解的问道,“叶公子怎么会和突厥的人混迹在一起?而且……”
韩秀儿知道她是李鸣尘地人,心中始终还是向着李鸣尘地,淡淡的道,“张伯现在还没回来找我,你不去看看么?”
李鸣尘和叶君渊的关系到底如何不是她一个下女能知道地,看见韩秀儿的脸色不好,流苏自知问错了人,摸摸鼻子退了下去,直到入夜以后韩秀儿睡下了才回来。好在韩秀儿不是娇生惯养的女子,否则就在这男人堆里,怕是洗漱都困难。
次日一早,果然如同韩秀儿所料,叶君渊提出过两天便回逸风王朝,看情形还是很着急,韩秀儿有些担忧的道,“我的身份怕是会连累了公子,这次突厥的人也知道我还活着,上次的事情他们恐怕不会轻易的罢休,要是知道我没死,不光皇上不会放过我,塔森心里也有怨吧。”
非鱼在叶君渊身后做鬼脸,一副你既然知道还不赶快滚的样子,叶君渊笑道,“无妨,你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现在两国已经开战,谁也顾不上这边,何况现在逸风王朝内乱,公主殿下和驸马爷两人平了蜀地的叛乱,与皇室突厥呈鼎立之势,谁也没时间来关注你这个棋子。何况,十三皇子殿下必然不会让你出事的。”
不会才怪!韩秀儿在心中向自己皱眉,李鸣尘一直搞不懂叶君渊为什么要救她,别说李鸣尘搞不懂,连韩秀儿自己也是一头雾水,眼巴巴的跑到蜀地去救一个跟他没什么关联的小女子,大家都不认识呢,叶君渊也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人啊,无咎山庄可是连路边的妇孺都可以袖手旁观的。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在梦中一般,韩秀儿身边一直清冷的很,最多的时候便是在苏州有眉姨有叶听雨还有邢柔儿,不过眉姨和叶听雨很快就离开了,最贴心的人就剩下了邢柔儿,对于邢柔儿,韩秀儿心中的感觉是有些羡慕又有些心疼,说什么对邢柔儿感情有多深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接受邢柔儿只是为了邢老爷子,有一种是麻烦要赶紧交出去的想法。
韩秀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对一个人如此眷恋,以前还好,两人的交往不多,她心中心事未了,心思多了自然没时间去想其他的,这次叶君渊的死讯则彻底打破了她的平静,让她意识到,原来自己还会如此的牵挂一个人,她连自己的哥哥都不牵挂了不是吗?为什么还会这样?也许是太寂寞了吧?她只能这么对自己解释。
第166章惹祸(上)
是一个月的沙漠之旅,把海国的事抛在脑后,这次跟后的突厥人没有跟来,只是把三人送到沙漠边缘便回突厥去了。
踏入逸风王朝之后看见的就是一片人间地狱般的情景,非鱼眼巴巴的望着叶君渊希望他能救救那些可怜的孩子,叶君渊没有应允,非鱼便把脾气向韩秀儿身上发,在叶君渊面前还好,背着叶君渊的时候可谓是恶劣至极,韩秀儿越发的闹不明白为什么这孩子就是这么对自己,恩,虽然说是孩子,现在非鱼也有十五六了,比韩秀儿也小不了三岁,在乡下已经是个孩子的爹了。
非鱼如此,韩秀儿也不好与他计较,只是越发的逗着他玩,不是没有一出胸中恶气的想法,想想在客栈的时候,晚上店家送饭过来,不止一次的被他给换掉或者加料,更有甚者干脆就让她饿上一顿,弄的韩秀儿哭笑不得。
这不,已经过了晚膳时间了,韩秀儿在房间里也呆了好一阵子,快要入冬,她闲不下来,便忙活着替叶君渊他们做两件冬衣,进了房间便招呼店家马上送晚饭过来,这会儿还不见,为了明天要赶路,韩秀儿不得不走出房间亲自去瞧瞧。
成都城不小,韩秀儿在蜀中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有来过,看起来也和别的城市差不多,也许还要破落一些,因为战乱吧?进城的时候就遇上了无数的乞丐,饿地面黄肌瘦。其中又最说小孩子和老人显得可怜。
叶君渊不允许非鱼帮人,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非鱼偶尔会不小心端着她的饭出去溜达一下,然后不小心掉到地上,再然后就没有了……韩秀儿的赶紧去挽救自己的晚饭才行。
刚走到大堂,就听见一阵吵闹声,门口围了一群人,衣着光鲜的。褴褛的。围做一团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见吵吵嚷嚷的,其中一个声音韩秀儿还熟悉的很,不是非鱼还是谁?
一群人都是男人,这年头女人基本上都不敢出家门,逃难地除外,就这情形韩秀儿还真不太方便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在外面大声问道。“非鱼,发生什么事了?”
看见事主一边有帮手过来,还是个容貌清秀地女子,好事地人纷纷露出看戏都表情让出一条道来,韩秀儿走过去这才看清了里面都情况。
一个小小的身子躺在一个年轻妇人的怀里,小小的身子看起来也不过两三个月,那年轻女人虽然一身上下都很脏,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有几分姿色。那妇人躲在非鱼的身后。非鱼正义愤填膺的看着对面的一个军官,那军官身后还有两三个小兵,满脸地淫笑。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粗俗的让人脸红的话。
非鱼这次到没有平日里见到韩秀儿的嚣张,面色变得很难看,无咎山庄的规矩是不管闲事,否则就自己离开,这条除了叶君渊可以犯以外谁犯了都只有一个下场,现在他所做的事要是韩秀儿告诉叶君渊他就非离开不可了。韩秀儿跟他一向不对盘,非鱼只觉得心里此刻拔凉拔凉的。
“什么事?”韩秀儿问道。
非鱼慌了神,不过身后还有个妇人,这闲事已经管了一半,既然已经被韩秀儿看见了,不管也脱不了身,索性光棍一下好了。
“不管你地事!”心里那么想,嘴上却是半点不饶人,那军官看见又来了一个姿色不错都女子,两人都不理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韩秀儿,“这位姑娘是?”
非鱼身后都妇人见军官对韩秀儿起了色心,虽然很害怕,却也不愿意他们受牵连,低低地道,“姑娘,这人无礼,想要强抢了奴家,还好这位公子相助,姑娘小心,莫要吃了他的亏!”
说着,那军官果然按耐不住上前来要去拉韩秀儿,韩秀儿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退了一步,回头怒视那军官,喝道,“好大地胆子!本姑娘的身份也是你问得的?”一喝出声,果然把那军官给震住了。
再看韩秀儿,身上的衣衫虽然不是很好,做工却是极为精细,做的是丫头打扮,脸上的神色傲然,一看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显贵府里的大丫头,就这做派不是小户人家的女子能有的。
所谓宰相门房七品官,在一时看不出韩秀儿身份的情况下,那人还真不怎么敢乱来。
韩秀儿转过身子一把拉住非鱼,“公子还等着你送饭呢!”
韩秀儿如此说就是就是给非鱼台阶下了,他们现在在成都,是别人的地盘,强龙也呀不过地头蛇,何况是孔武有力都当兵的,自然是少一事不如多一事,那军官也不管韩秀儿,看见他们识趣不管他的闲事,便示意身边的手下都别动。谁知道韩秀儿不拉非鱼还好,一拉,那妇人知道自己躲不过,竟然死死拉住非鱼的衣衫,拼命哀求救他,非鱼看了一眼那妇人,又看了看韩秀儿,不知怎么的,竟然一时脑门充血,拨开韩秀儿的手冷笑道,“你不管,我却不能不管,反正我已经犯了公子的戒,也不怕被赶出门!”
回头对那军官道,“你要强抢民妇也要问问王法同意不同意!”
那军官闻言哈哈大笑,“王法?这成都城现在就是老子说了算!问我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军官说完他身边的那两三个兵丁也开始猖狂大笑,激的非鱼面色通红。
这几人明显就是在耍着非鱼他们玩,要说有姿色都女人,成都还少么?这人不过就是图个新鲜,那妇人也是,抱着个三个月大小的孩子,就算过了这么一关,日后的日子怕也是不太好过,现在这年月,只有当兵的最横。
韩秀儿心中有些生气,非鱼实在有些不懂事,给了他台阶下还不顺着,偏偏还要去招惹了那位七公主的人,这军官也不像是给善茬,今天的事恐怕不能善了,无奈之下只有在一边看事态发展,看来那军官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在韩秀儿看来,非鱼最多就是挨一顿打,那妇人却是逃不过这一劫,他们现在没有能力去帮这样的人。韩秀儿也就打算等非鱼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去请大夫来救他的命,至于其他,等叶君渊处理好了。
第167章惹祸(中)
军官听了非鱼的话,心思全都被吸引过去,至于韩秀其考虑之中了,他本来就是逞勇斗狠之人,三言两语不合就会拔刀相向,战场上就是靠的这股无谓无惧之气才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刚才就是存的戏弄之心才会一直闹着玩,此刻,非鱼已经成功的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那军官一拔刀,韩秀儿心里马上就凉了,她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闹市杀人,这种事只有无法无天之徒才做得出来!
更让韩秀儿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就在她捂住嘴巴差点惊呼出声的时候,本以为非鱼就要当场血溅三步之外,却没想到他竟然如同一条游鱼般只是身体轻轻一动,便躲开了。
非鱼竟然懂武!
在无咎山庄呆了那么久,又跟他们朝夕相处不短的时间,韩秀儿第一次知道非鱼竟然懂武!而且功夫还相当的不错。
那军官在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使用的刀法都是招招致命且阴狠无比,不过非鱼却是躲的甚是轻松,只是因为还要护住身后的那个行动缓慢的妇人无法出招。
那两个兵丁看见自己主人吃了亏,如何肯罢休,提刀就上去,三个人围攻一人,这两个人也看得出是泼皮性子,看出了非鱼一直在保护那妇人之后,便招招都专门去砍那妇人,至于非鱼,就完全留给了那军官招呼,形势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乐观了。
韩秀儿见状不好。只有赶紧回去叫叶君渊,因为开始打架,怕被伤及无辜的人都散开了去,胆子大点地就远远的围观,此刻回去到还方便。
叶君渊正在屋子里看书,浑然不觉的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只觉得眼睛怎么特别的酸涩,听见屋子外的跑动声以后心中叹息。非鱼始终还是太过急躁了些。这性子一定要好好的磨磨才行。抬起头才发现跑来的人不是非鱼,惊讶的问道,“秀儿,发生什么事了?”
当两人回到前厅地时候,非鱼与那三人地打斗也差不多要结束了,非鱼身上地衣服被划的破破烂烂,到处都是伤口。还好的是看起来并不致命,倒是那妇人和怀里的孩子却是毫发无损,叶君渊一见这状况,皱了皱眉道,“秀儿,你回屋子去收拾东西,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非鱼一听见叶君渊的声音,心神一分。对迎面而来的一刀竟然毫无察觉。那妇人尖叫一声,拨开非鱼的手冲上去替他挡了这一刀,血高高地喷撒出来。这一刀极重,重的砍掉了那妇人的脑袋,鲜血溅落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又一刹那的失神。
一颗头咕噜咕噜的在地上滚着,没有人去看,看见的是溅起直冲房梁地那鲜艳地红色,非鱼大惊失色,自己半天的努力竟然还是让她死掉了,眼看着那妇人身子摇摇欲坠,怀里的孩子就要掉到地上,连忙一伸手,把襁褓接过来,往叶君渊方向一抛,神色凄厉地叫道,“公子,请看在非鱼的份上收留这个孩子吧!”
说完就向那三人扑去,这孩子也许早就习惯了生活的艰辛,所以在母亲怀里的时候一直没哭,即使被抱的不太舒服,不太平稳也没有哭,这个时候,也许是体会到了自己的命运,也许是母子连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清脆而响亮,看的出来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是被他的母亲照顾的很好。
就是这清脆的哭声,以及依旧在喷洒的鲜血中,非鱼疯狂了,韩秀儿也愣住了,只有叶君渊轻轻的摇摇头,抱住那孩子,低头一看,拼命哭泣的小脸都通红了,在孩子背上轻轻的拍着安抚他,韩秀儿看着一脸镇定的叶君渊,不值得他心里在想什么,非鱼现在看起来很疯狂,完全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来势汹汹的刀锋,他此刻恐怕是只求伤敌而不求自保吧?也许,离开了叶君渊,非鱼也就不是非鱼了,他从小就跟着叶君渊啊!
韩秀儿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收拾东西,这里就交给他们处理好了,成都是呆不得的了,三两个人怎么敌得过别人的千军万马,就算是有叶君渊的招牌也不行,何况这里还有个曹彻在,能躲就躲吧。
给缩在墙角发抖的店家十两银子算是赔偿他的损失,让他去把马车架到前面来,韩秀儿回了房间把叶君渊的一些东西和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这才回到前厅。
打斗已经结束,那三人已经不见了,看来非鱼只是伤了他们而没有下杀手,在韩秀儿看来,就应该斩草除根才对,这不是让别人回去搬救兵吗?连店家也收拾了东西准备跑路,叶君渊和非鱼面无表情的坐在车上,孩子还抱在叶君渊手里,韩秀儿把包袱扔上车,非鱼便架着车往城外奔去。
到了城门的时候才发现城门已经关了,说起来成都偏远,中间还隔着天险,一般城门都是不关的,看来最近又有战事要发生,那守门的兵丁看见一辆马车过来,远远的就吆喝道,“干什么呢?”
非鱼下了车,陪着笑脸给了那兵丁几两银子,说是要出城去看一个临终的亲戚,那兵丁也不为难,把银子揣进怀里便开了城门。
听着城门开启的咯吱声,韩秀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出了城便是官道,这几年的连年征战蜀中的人死的死,当兵的当兵,原本一个富足的地方成了一片荒土,加上又是深秋,景色格外的萧条,一路过去连片焦土,竟然没有半户人家。
走了没多远那孩子便开始拼命的啼哭,饮食不进,韩秀儿看叶君渊哄他辛苦自己抱过来哄了一会儿还是没用,检查了身上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那孩子就这么一直的哭着,像是在预感到要发生些什么。
孩子的小脸哭的通红,再不想办法的话恐怕就要生病了,刚好看见一户农户人家,无奈之下只好停下马车,让非鱼去找些热食来。非鱼刚离开,官道上就传来一阵马蹄声,追兵到了!
第168章惹祸(下)
秀儿回望来路,只见远处的城门方向红彤彤的一大片还以为是哪里失火了,韩秀儿却是知道这些人是来抓他们的,远远传来的马蹄声可以作证。
几个兵丁打斗的事情其实是小事,看那军官虽然级别挺高,却也不是能闹腾出这么大动静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叶君渊的身份暴露了,叶君渊一向和李鸣尘走的近,加上又有美名在外,想要的他所助的人不在少数,近来李鸣尘名声大造想要拉叶君渊的人相比也不会少,韩秀儿不得不去怨那非鱼多事,若不是他,他们也不会落的如此下场,结果还是没能救的了那个妇人。
由于叶君渊很着急回京,选的都是路途短而危险重重的地方,从沙漠出来往外走便是蜀中,此时的蜀中已经被公主和驸马占据,三人一路都很低调以主仆相称,就是怕被发现,还好的是此刻兵荒马乱,除非特别的去注意,三人还算得上平安,却万万没有想到会这样。
事情已经摆在眼前,没时间去怨怼了,只是那孩子依旧啼哭不休,他们想要躲进树林里都没有办法,这声音,在这寂静的郊外,怕是几里外都听见了。
“公子,把孩子给我!你赶快走!”韩秀儿低声道。
“不行!”叶君渊淡淡的道,“该离开的是你!”
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韩秀儿看着那哭啼不休的孩子,又看了看叶君渊。一把把孩子抢了过来,便向天地里跑去,那边正是非鱼去找吃食地地方,而另一边有一处还算茂密的林子。
身后,叶君渊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韩秀儿的背影,这个女子总是那么倔强,怎么都不听他把话说完呢?从命局来看,其实。这一次有危险的是她啊!不过。想起来也觉得感觉挺不错的。身边的人都把他当成神一样的存在,只有她才会担心他会受伤。罢了,是劫便躲不过地,就算他机关算尽也没有用。
韩秀儿甚至是故意地向着来人地方向跑去,只是走的道路是在荒芜的田野里,只有这样那些人才看不见在远处的马车,这样才能帮叶君渊拖延一点时间。
官道上。马背上的骑士听见田野里的哭声,知道那三人带了一个婴儿离开,立马便奔了过去,直到韩秀儿面前的时候这才发现只有她一人,伸手一捞便把韩秀儿捞上了马。
韩秀儿俯在马背上,手上还抱着个孩子,眼前一阵昏花又颠簸地难受,只能咬牙忍住。还好。时间不算久,那男子就停了下来,眼前的世界明亮了许多。这是一大队的人马带着火把来搜索他们,只听得身边的男子说,“亲王陛下!人已经带到了!只有这个女人抱着个孩子!”
“其他人呢?赶紧去搜!一个都不能放过!”一个熟悉的声音让韩秀儿几乎以为自己在梦里,偷偷的抬起头一看,闪耀的火光下不是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又能是谁?
恰好,在这个时候曹彻也望向了韩秀儿,韩秀儿却是立即就低下了头,而曹彻则是一阵恍惚,那带着韩秀儿过来地男子问道,“亲王,全部都去吗?那这个女子怎么办?”
曹彻这才收回心神,心中直对自己道,她其实已经死了,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道,“全部都去!我在这儿等你们,找不到人提头来见我!”
“可是,您地安全?”
曹彻怒目,“用不着你操心!”
那男子憋了一肚子的火,只有发泄到韩秀儿身上,把她往地上重重一扔,喝道,“都跟我走!分成三队,还有两个人一定在附近,一寸地都不要给我放过!找不到人的话,老子没命了就让你们也活不下去!”领着所有地人都离开了,火把尽去,连曹彻身边的亲兵要留下来也被喝走,四周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秀儿,是你吗?”颤抖的声音显示出主人的胆怯,韩秀儿拍拍哭哑了嗓子的孩子的背脊,扯着最角苦笑道,“真不容易,竟然又见面了。”
“你……”
“我怎么没有死?还是我怎么又被你抓了一次?”韩秀儿嘲讽的问道。
曹彻摇摇头,“不!我只是很高兴能再见到你而已!”
韩秀儿扯扯嘴角,“我可不想再见到你!”
“你……恨我?”曹彻问道。
“恨?客气!我没有那精力,现在我过的很好,那是指如果你们不来骚扰的情况下!”韩秀儿缓缓的道,以前的她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此刻只是觉得人生在世由着自己悲伤也是一辈子,快乐也是一辈子,虽然性子已经改不了了,好歹还是让自己看开点的好。
曹彻有些失落的道,“我其实只是想问你过的怎么样?”
“还好,比起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好多了,也比在蜀中的日子好过多了!”说完韩秀儿继续拍抚着孩子的背脊,两个人一时间竟然没有语言,曹彻看着那孩子,想问些什么却问不出口,只是有些怨怼的眼神不时的飘向那个孩子。
半晌,曹彻叹息了一声,“你走吧!害了你一次,我不想再害你第二次。”
韩秀儿挑眉,望着远方的一点火光,“如果你们今天没来追还好,已经抓住我了,还和我独处了这么久,你又该怎么去跟你的公主殿下或者是女王陛下交代?何况,现在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他们已经回来了!”
“不行!你必须走!要是让她见到你,你就死定了!”曹彻焦急的道。
韩秀儿摇摇头,“我抱着这孩子怎么走?”
“给我!我帮你照顾!”曹彻下意识的道,却看见韩秀儿望着他在笑。
不多时,就有人押着非鱼和一对农夫回来了,非鱼一见韩秀儿抱着那啼哭不休的孩子,面色格外的难看。
第169章诱惑(上)
多久,叶君渊也过来了,三个人看起来就是他最悠闲观光似的,自己跟着走回来的,也许,他根本就是在原地等着那些人来。韩秀儿和非鱼都是面色沉重,那对中年农家夫妻更是哭丧着脸一个劲儿的求饶,曹彻并没有多为难他们,让那侍卫把这对夫妻放了,这才浩浩荡荡的带着队伍回城,七公主现在的女王陛下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你竟然没死?”七公主似乎对韩秀儿的兴趣还要大过叶君渊,女人的直觉往往很准确,看见自己的丈夫目光总是在韩秀儿身上一扫而过,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不得不把叶君渊先放在一边,毕竟人已经落到她手上了,而收服叶君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事实上,她已经做出实在不行就杀了他的准备了。
韩秀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在叶君渊身边呆得久了也染上了他的几分习惯,心思却是百转千回,却奈何形势逼人,七公主在看见叶君渊的时候一闪而过的杀意更加让她担心,“女王陛下请我们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
七公主闻言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了曹彻一眼,曹彻被看的心虚,不由得避开了她的眼光,“陛下,现在已经很晚了,还是请客人先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七公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厅中,凑到韩秀儿面前仔细的端详着她地面孔,一个不再年轻的女人。还嫁过人,长日的抛头露面虽然让她没了乡户人家的小家子气,却也算不得端庄大方,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沧桑味儿,看面孔十七八岁,看气度却更像是个中年的女人,不知道她那个丈夫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还抱着个哭闹不休的孩子,实在吵的让人头疼。招了丫头过来。把孩子抱了下去。韩秀儿也不拦她,她们是死是活都闹不明白了,怎么保得住孩子?还不如让她们抱了去,也许还能多活几天。
韩秀儿被看地心头发毛,这位公主殿下地眼光实在让人琢磨不透,确实是个聪明地女人,容貌又生的好。在这样的一个女子面前,韩秀儿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有几分自卑的,有些恶毒的猜想,其实,她也过的不幸福,丈夫不爱她,身边的人又没一个贴心地,却偏偏心比天高。怕是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而曹彻则是在一边暗自着急。偏偏又不能有所动作,只有在背后死命的掐自己的手,直到那公主看够了韩秀儿。又把眼光移到叶君渊的身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现在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
七公主又走到叶君渊的身边,无论怎么说,她的动作都有些轻佻了,靠的那么近,呼吸都可以吐到叶君渊地脸上,曹彻地脸有些挂不住了,也仅仅是挂不住而已,对这位是他妻子的女人,他更多的是害怕与恐惧,一个女人聪明没关系,可聪明到恐怖地地步就让人受不了,有时候他巴不得她离他远一些,比如现在。
此刻的七公主已经没了顾忌的人,霸道的本性也展现出来,做事我行我素,听不进他人的进言,还好的是带兵打仗的人是她的亲舅舅,手下很有些有能耐的人,否则他们也不能在这蜀中偏安,只是,这个局面能坚持多久就说不清楚了,曹彻很不看好,不过,这些是他一早就计较好了的,此刻只不过巴不得能早点实现罢了。
七公主真才凑的很近,近到韩秀儿已经开始皱眉了,心中不禁埋怨叶君渊怎么不离她远一些?更是觉得此人无耻,不屑她的为人。非鱼也是直勾勾的瞪着七公主,不满言表于外。
不过,韩秀儿心中不爽,非鱼不爽也挡不住七公主的动作,只有叶君渊至始至终都在笑,仿佛靠近他的不过是一只调皮的小动物而已。
“你很好!”七公主低低的道,不知道为什么嗓音中有些沙哑,听起来竟然有些性感,眼光至上而下,连最敏感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叶君渊淡淡的笑了笑,“谢谢陛下夸奖!”其他的人几乎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你知道你哪里好吗?”七公主继续道,手不规矩的放在了叶君渊的脸上,轻轻勾出轮廓,叶君渊只是退了一步,丝毫不露惊慌之色,韩秀儿突然有种冲动上去把那个女人给拉开,七公主的手停在空中,想了想还是放了下来,“在京中就听过不少次你的名字,也曾在哥哥府里见过一次,却始终没有近看过,只觉得你就像月亮一样清冷,却又让人瞩目,走的近了看,皮肤竟然比我还好,唇红齿白,实在看不出你都是近三十的人了,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实在是个让人崇敬的人。”
“公主过誉了!叶某惭愧。”叶君渊根本就不接招,还是云淡风轻的笑着,面上却没有半点惭愧的表情,谁也不值得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留下来!”七公主道,“在这里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叶君渊摇摇头,“叶某生无大志,陛下的这股诺言对叶某无用。”
“哦?”七公主挑眉,“那就是拒绝了?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拒绝过我还能活的好好的!咯咯……”
叶君渊依旧但笑不语,七公主面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叫道,“来人!”
“陛下!”曹彻惊呼出声,七公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事?”顿了顿,曹彻知道劝她不住,张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韩秀儿和非鱼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见曹彻不语,正要说话,外面已经走进来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叶君渊还是老神在在的在那里,七公主又说了一句让人安慰却又揪心的话,“带叶公子和他的朋友下去休息,叶公子,请吧!等会儿本宫过来找你。”
第170章诱惑(下)
分由说的分别把三人带了下去,韩秀儿和非鱼被关在叶君渊却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这院子不小,还有专人照顾着,丫头们收拾好了房间,那领头的侍卫说只要韩秀儿不出院子,他们是不会管的。
看得出七公主对他们还是满宽厚的,只不过这宽厚的出发点却是在叶君渊的男色上,让人想来有些不舒服。
韩秀儿和非鱼是没有话说的,这孩子到现在还别扭的紧,事情由他而起,此刻发展到这个地步更让他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别扭的躲在一处不肯说话,韩秀儿本想找他一起想想办法,后来想到现在的情况想什么办法都没用,外面黑压压的人头盯着,就算他们想扔下叶君渊跑路都不可能。
何况此刻叶君渊想必正在受那七公主的骚扰,说来那七公主也是美人儿一个,就是不知道叶君渊能不能当柳下惠当到底了?越想越是觉得气闷,恨不得自己有流苏他们那样高强的武功就可以去救出叶君渊了。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韩秀儿突然听见隔壁一阵咚咚的响动,连忙起身去瞧,院子里的那守卫看了她一眼,见她站在非鱼的房间外也懒得理会,自顾着聊天消磨时间。
韩秀儿凑到那窗户上一看,屋子里黑漆漆的,还好她刚才已经在黑暗的地方呆久了总算是模模糊糊的看见屋子里一个人正拼命的把自己地头往床柱上撞,不求撞死。只是折磨自己而已。
韩秀儿轻轻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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