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荊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邮堋
  因为,她是一直到这弥留之际,才发觉自己有了凡人的心、凡人的爱恋。
  她爱他,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
  “不!不会!你不会死,我替你带了树根来,你试试……”他手中摊着已被煮过了的湿烂树皮。那树皮没了手掌的紧握,突地松碎掉落,很像现在的她。
  死亡的阴影横亘在封轻岚的眼前。原本活生生的紫荆,因为他的拗执,却得承受这样的痛苦!他不断自责。
  “我……不会痛的,岚大哥……别担心了……你……走吧!”如果真的会痛,那大概只有她的心吧!
  ……如果她有心的话。
  “我不会走,你告诉我,该怎么救你?我带了舍利子来呀!”他问,但响应他的却是一场寂静,于是他喊:“紫荆,告诉我这舍利该怎么用,我……”
  “……那么就剖了我的心吧!”
  “剖心?”他心口一骇。
  “剖了它……我就无心,无心就不会再痛……不会再为任何人痛了……”给她解脱吧,现在她只求解脱!
  紫荆破碎的声音飘荡在房子内,渐至虚无。
  然而封轻岚却为她的心死而感到心痛。
  “紫荆……”他一遍遍喊着她的名。
  他知道自己痛死是活该,可她……剖心!剖开她的心,将舍利和着你的血,放进最靠近她生命泉源的地方,就可以救她!
  快!在她咳血之前,咳血就没救了……没救了……“谁?”
  突地,封轻岚脑中传来一道催促的声音,他下意识往声音发出的方向瞧,窗外远远的废园里,就只有半枯的柳树一株。
  是她帮他吗?
  是它帮他!他确定。
  连他也不希望她死呀!万物皆有灵、有情,可他自称高僧之徒,却背叛了自己的感情,且比谁都无情,不!不该是这样的!
  在他心底深处,他是深爱着紫荆的,无论她是十来岁的娃儿,还是活了数百年的树妖!
  如果天真有灵的话,那就帮帮他吧!
  恍如有了助力,封轻岚狂乱地在屋内寻着可用的工具,最后在断了脚的供桌底,找到了一把生了锈却还能将就使用的无柄刀。
  他回到紫荆的肉身旁边,毫不迟疑地掀开她的前襟,拿着无柄刀,由她瘦弱的心窝处划下——只是她的肉身已木化,虽没出血,但却坚硬难解。
  他不停地划了又划,连自己的掌心都被没了柄的刀割得鲜血淋漓也不自觉。
  现在他惟一想的,就是救紫荆,他要救活紫荆!
  “紫荆……岚大哥不要你死,你死,我活有何用……活有何用?”
  终于,愈至内部愈柔软,封轻岚在她心窝处划出了一道开口,还未滴血,方才因手伤而从刀上滑落的湿热,便已将紫荆的胸坎儿染得殷红。
  他从放在一边的木盒中,取出一颗舍利,放进了她的心窝。
  霎时,开口内迸出了微光,接着,紫荆原本半合的眼缓缓睁开。
  “紫荆?你可瞧见我?紫荆……”
  乍来的欣喜,让他对着她笑开,而她竟然也对着他微扬起唇线。
  只是正当封轻岚要将第二颗舍利放进她胸口时,她却自口中吐出了大量的血——如血一般的紫红色花液!
  花液散在封轻岚的身上、掌上,并将另一颗舍利子染成了绝望的紫红。
  “不——紫荆——”
  破宅第里,痛彻心扉的狂喊直冲云霄,只是苍天未闻,而芳魂已杳——今生……已来不及!
  彷佛过了百年、千年那么久,一直守着紫荆木化身躯的封轻岚,终于轻轻低语:“紫荆,有一颗舍利护身,如果你能脱离妖道,进入轮回,到时是否还会记得我?
  是否会记得我?记得爱着你的我……“
  记得爱着她的他……弥漫花香的暗夜,只余断肠人心碎的低喃,与凡人听不见的精灵哀悼声,再则就是叮叮□□响着的锁炼声……锁炼声?
  怎会有锁炼声!
  “你们……是谁呀?”
  耳边听到了不绝的金属碰撞声,走出了破宅第的紫荆,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脚皆被人用锁炼捆着,并牵制着向前走。
  前头牵着她的,是两抹不清不楚的黑影与白影。
  “你们要带我到哪里去呀?快放了我,我要回岚大哥那儿,他拿舍利子救了我,我该是活了!快放开我!”
  他还说了他爱她呀!她等了好久,似乎就等那一句的!
  她踢呀叫的,前面的影子却怎么也不理她。
  就这么走过一片无垠的荒郊野地,直到一座陌生的城池矗立在眼前,她这才隐隐听见影子们交谈。
  “喂!这树妖该送去枉死城还是轮回呀?”黑影子不确定地对白影子说。
  “阴司派下的令没说明,你说该送去哪儿?”白影子冷冷地回答。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黑影子有点生气。
  “你问我,我问谁?”又是一句回问句,但安静了一下子,他又接着说:“我看这树妖有法力附身,送进枉死城会吓坏其它的鬼魂,不如先将送她到孟婆那里。”
  “孟婆……好吧!就先将她送去孟婆那里喝了汤,忘记所有的事,包括我们不知道怎么送的事,一了百了。”
  忘记所有的事?
  什么叫作忘记所有的事?如果忘记所有的事,那她是不是也会忘了封轻岚……不要!她不要忘了岚大哥……不要……第十章
  “不要……”
  她不要将封轻岚忘了……洁白的床铺上,梁无心被悠长的梦魇惊醒,她睁开眼,望住天花板的隐藏式灯光,发现自己已回到“现代”。
  不,该说她本来就是现代人!
  刚刚……刚刚的无论有多逼真,就只是梦一场,像古代人说的南柯一梦,终会醒来。
  精神上的疲惫令她虚弱地喘息,待平静些,她下意识的抬手想擦去脸颊上流得她痒痒的汗,但手却动不了。
  原来她手上正注射着一些不知名的药品,胶管牵着她,囿限了她的行动,像百年来的病人一样。
  只是,她为什么……又仔细看看四周,她这才发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是医院,她在病房里。
  “登!”
  一声细微的开门、关门声传来,梁无心知道有人进来。
  “谁?”没力气动,她虚弱地问。
  “无心!”
  “师父……”是熟悉的声音,她登时安心许多。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床边是一张年逾半百的脸,顶上的白丝比她印象中多了许多,犹如刚自风雪中走来。
  不过才挂上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又稍微年轻了一些。
  “师父,您怎么……”她怪异地盯住他的头发。
  “什么……怎么?喔!你说这个,”他耙耙发丝,语重心长地说:“这个是照顾你两个月的成果。”“两个月?”
  他在床边坐下。
  “从你动了心脏手术后,已过了两个月。”
  照顾她的这个两个月,多亏有这张多功能的病床,和两名日夜轮替的专业看护,他已经算是轻松的了。
  只是她睡睡又醒醒,连医师都查不出她没在手术过后几个小时内醒来的原因。
  她像在睡觉,而且还在做梦——当医师跟他这么说时,他差点没掉了下巴。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最后也只能让她一直待在这里,等着她“睡”醒。
  “我动了手术?还在这里待了两个月?”
  突然,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手术后,你一直在……『睡觉』这就算醒了也意识不清,所以不会知道时间。”
  老人拿湿巾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汗水。
  经他一说,梁无心开始回想那此刚刚的梦境更远一点点的事。
  一会儿——“我想起来了,我是犯了心痛,但那是在木屋的时候呀!”
  说起心痛,她的心脏就像在提醒她似的,忽地闷了一下,惹得她皱眉头。
  “对,你从那个时候昏倒,一直到动完手术,到现在完全清醒,之间已经过了两个月。”
  他拿来水!询问她要不要喝。她喝了一些,继续关心她没了记忆的这一段——嗯……该说是被其它记忆填满的这一段!
  “我的心脏……它还能用吗?”
  这个挺重要!
  “哈哈!它当然能用,要不然你怎么还会好好的待在这里?”他慈父似地摸摸她的头。“手术很成功,你心肌里长的东西已经完全割除了。”
  “长东西?原来我得的不是『心脏神经症』?”
  心脏神经症就是心脏本身没有问题,却因为外在的精神因素,影响心脏的运作,而跟一般心脏病患者有着同样发作现象的病症。
  以前,她就是因为查不出来病因,所以被列为此种病患。
  而原来,她心里头真的有东西在作怪!
  “想不想知道你心里头长了什么?”
  “什么?”她很好奇。
  “那东西医师们正在研究,稍晚我再告诉你。”老人明显在卖关子。“现在我该做的,就是通知另一个跟我一样担心你的人。他今天因为有事,所以晚点到,要不然每天这个时间,他都会待在这里,有时候甚至还睡在医院陪你。”
  “谁?”奇怪,除了她师父,还会有谁这么关心她?
  “继人。”
  “谁?”不禁,她音量大了点。
  “商继人。你发病昏倒,就是他将你送到医院来的。两个月来,他照顾你的时间说不定会比我还多,如果他公司不那么忙的话。”
  想到每天晚上,他都会在她病床边对着睡梦中的她说话,他这个老人家都禁不住要被感动,虽然自言自语看起来有点……蠢!
  “他照顾……我?”
  不知怎地,这回梁无心感动大于惊讶,而且当她师父一提起他的名字,她脑海便立刻浮现一张脸孔——其实,他和她梦中的封轻岚,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只是古时今地打扮不同罢了!
  他是封轻岚,封轻岚就是他,而他是她的……不知不觉,梁无心颊上一片燥热。
  喔!都是刚刚那场梦害的,那生离死别的深刻感情,让她对商继人的感觉莫名其妙升格好多!“怎么了?脸那么红,该不会一醒来就发烧吧?”老人心急,准备叫人来。
  梁无心连忙按住老人的手。
  “我……我没事。”
  “没事?没事就好,那我去通知继人过来。”经过这些,这两个人应该可以在一起了吧!
  嘿嘿!真是浪漫!
  一向笃信轮回的老人心安地笑了,他想象着两人见面时的情况。
  梁无心急忙阻止,她抓住他。
  “师父,我要您帮我一个忙,那您帮着『外人』欺骗我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她故意强调其中两个字,意在引起老人的愧疚。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样?我还不是为你好!”原来她只在睡着时才乖。
  “帮不帮?”
  “要不然我还能怎么样?说吧!”
  “第一,赶快把我弄出医院,我怕药水味;第二,在出院之前,帮我瞒着……商继人我已经醒过来的事。”
  “什么?”老人以为自己听错。
  “您没听错,就是要您帮我瞒他。”
  瞒他,让她看看这段失去意识的时间里,他是否和她师父所说的一样。
  看看他是否和她想见的一样……???
  又两个月,山中木屋。
  心脏居然会长舍利子?
  ……天下奇闻也!
  经过高科技化验结果,从她体内取出的东西,确为与佛家舍利子质地相近的硬化物,而就是那硬化物影响了她的心脏运作,她才会不定时地心痛、胸闷。
  拿起透明塑料瓶,梁无心将舍利子放到眼前晃了晃,它发出细小的碰撞声,表示真有其物。
  “你到现在还不相信它是真的?”
  “我没说我不信。”眼睛瞅了她师父一眼,又回到舍利于上头。很巧地,它居然跟商继人的舍利子同一个颜色——淡淡的珍珠紫红。
  “但是从医院回来之后,你已经看它几百遍,摇它个几千次,接下来要不要咬咬看?”
  “又不好吃,我干么咬!”她对老人龇牙咧嘴。
  老人摇摇头。“其实你已经好得差不多,胸口的伤痕都只剩一条淡淡的疤,为什么……”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
  搁下舍利子,梁无心垂头沉思。
  师父要说她太狠心,把人家的心意当成驴肝肺,回来都一段时间了,她在商继人面前还是假装睡人一个。
  只是,她真这么狠心吗?
  万分不是呀!
  她只是……只是仍不敢相信商继人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本来,她要师父帮着隐瞒,只是纯粹想看看商继人是不是像师父所说的,每天照顾她,每天对仍熟睡着的她说床畔故事。
  而经过观察,他对她的呵护,根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实在的,他对她好,只不过是起因于一段古老的记忆,和一场未尽的渊源,可如果她真醒来,这一切是不是就都幻灭了?
  因为纵使前世她真是紫荆,可今生她却是梁无心呀!
  她固然有着紫荆的记忆,但她更千真万确同时有着梁无心的心,有着梁无心的身……而商继人爱着的,却是拥有丰硕知识的紫荆!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罢了!
  然而极可怕的是,就在她装昏的这段期间,她居然开始喜欢上了商继人的温柔、商继人的深情、商继人的执着……好矛盾,所以她根本不敢去想,想了就怕,怕自己根本就是在跟一个强大的对手抢人,怕自己根本就是在跟一个无形的人物对搏,根本就是既溺于紫荆才该拥有的幸福中……虽然她就等于她!
  唉!但这么继续瞒骗下去,除了她人格分裂外,又能怎么样呢?
  “我想清楚了,今天,就今天,我会跟他说清楚。”
  老人点点头。“很好,其实他就在外头,我去叫他进来。”
  “什么?”
  喔!他这个尽和“外人”亲的师父,该不会早早就将她装昏的事告诉人家了吧?
  一阵不祥飞上了梁无心的心间。
  但话说回来,等一下她又该如何开口呢?好难,挖个地洞钻进去都没这个难!
  挖地洞?
  呃……既然没地洞,那就先再装一下好了!
  老人出门后,手足无措的梁无心便又胆怯地窝进被子里,一直到商继人开了门进来。
  她心虚地闭着眼,感觉到他一如以往地走到床边,在床铺上落坐。
  准备好了没?
  还没。
  准备好了没?
  还没!
  到底准备好了没?
  算了,数到三就睁眼面对现实吧!一……二……就在梁无心暗自喊到三之前,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人紧紧地封住。商继人在舔了她一下后,才放开了她。
  “早安。”
  “……”想当然,被偷袭的梁无心自是一脸惊愕!她瞪大眼珠子。
  “你挺有精神的。”他笑,一如她梦中的他。
  她红了脸。“我……你……”真没用,人就在面前了,话居然还说不出口!
  “嗯?”
  “……我有事要告诉你。”
  “我知道,你说。”
  “我想告诉你……”深呼吸。“……其实我人还在医院时就已经醒了,瞒着你,对不起!”
  “我知道。”
  “你知道?”
  “师父告诉我的。”
  “天哪!我就知道。”额上冷汗三滴还没垂到下颚,就被热滚滚的皮肤给蒸发了。
  “……可是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假装不知道?”
  每次都只她被蒙在鼓里,这事打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不过,他对她的细心、体贴不会有假,这一点她起码还能分辨!
  “为什么假装不知道?嗯……”他作了个认真思考的表情。“因为病人要紧,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尽力配合。”
  “是这样吗?”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是这样。”他诡异地挑起唇角。“因为只有假装不知道,我才能对你为所欲为;
  能牵着你的手说我们的故事,也能每天亲着你道晚安,更能在你不醒人事的时候,偷偷帮你洗……“
  他故意引人紧张,而她也真的中了计。
  “有吗?你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你帮我洗过澡?这样我不是亏大了!哎哟!”吓了一跳,梁无心猛地坐起来,但因为一段时间没运动,她经过磨难的心脏一时适应不良,狂跳了几下。
  “怎么了?又不舒服?”
  他担心地握紧她的手,再依了她的意,帮着她慢慢坐起来。
  其实,只要她一个皱眉,他就会担心得受不了,别说她那次在木屋前昏倒的事,光是她在医院病床睡得太安稳,他都会觉得心惊胆跳——怕她一声不响又离他而去。
  “哈!我是打不死的蟑螂,长命得很!”用这种生命力及繁殖力旺盛的物种来形容自己,实在是贴切呀!
  因为从小到大,除了偶尔发作的心病,她是连个感冒都没得过的。
  她开玩笑地看着他,却发现他脸上深刻的感情,顿时,她静了下来。
  思索了一会儿,她低低道了:“我还要告诉你,在我真正昏睡的那段时间,我……梦见了你和我。”
  他凝住她。
  “或许该说是封轻岚和紫荆。在破宅子里,他剖了她的心,将舍利子和着他的血,安进了她的心里,但却仍然救不了她……”
  说到这里,梦里的情景便又依稀在眼前。
  她彷佛又见到他是如何地痛苦吶喊,吶喊着一份感情在未明朗之前,就已逝去!而她在得知即将失去所有有关他的记忆时!又是如何地想放弃轮回的机会,想重返他身边。
  闻言,商继人没接话,只深深地注视着她。
  梁无心难过地回望他。“可是,虽然他救不了她,但没了肉身的她,却看得见他为她流泪,为她伤心,而且……而且她也响应了他,只是他没听见。”
  “她说了什么?”声音忽地沙哑。
  “她说了,她也爱他,从很早很早以前开始,还有……纵使进了轮回道,她也会牢牢地记住他,永生永世……”
  鼻头微酸,跟着答地一声,一滴水落在梁无心的手背,她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哈哈!真糗,没见过说故事还会掉眼泪的。”才擦去两滴,眼睛便又不听话地流出两滴。
  商继人伸手替她拂去眼泪,并将她拥向自己怀里。
  “傻瓜,因为那是我们的故事呀!紫荆……”他说。
  窝在他温暖的胸前,梁无心突然感到有点不安,想了一想,她轻轻推开他。
  “只可惜,这辈子我不是她,我是梁无心……”
  看着她,他的表情由原先的深情,渐渐转成有些怪异,最后,他居然笑出声来。
  “你该不会是在跟自己吃醋吧?”他摸摸她的头。
  “吃醋?没有啊,我只是说实话,现在的我不是紫荆,是梁无心!”他居然笑她!
  “哈哈……咳!”见身前人表情认真!商继人这才停下了笑。他捧住了她的脸,说道:“你的矛盾我知道,之前的我又何尝没这样过?”
  他也是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反抗、思索、取证,才确定了今生的自己仍旧拋不下数百年前被他伤了心的她。
  “那么……”
  “封轻岚爱紫荆,商继人爱梁无心,就这么简单!”
  “你……爱我?”
  “要不然呢?你以为我发现你之后的四年,观察都是观察假的吗?还是你以为我会笨到明明知道你今生变成了个怪兽,还穷追不舍?”
  几百年的感情再添上这四年,只有更爱的分了。
  “……”想想也是!
  不过也幸好今生她不是妖,而且长得还差强人意,而他也不再是古代那个矜持的男人,加上眼光也不会太挑。
  呵!那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怀疑、好埋怨的呢?
  或许从今天开始,就让他们爱爱看吧!她释怀地笑。
  再次将梁无心拥入怀中,他吻上她紫荆花般娇艳的笑容,并轻轻许诺:“不管前世如何,而后世又会怎样,这辈子,就让我爱你吧!”
  掏心掏肺地爱你!
  全书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