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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公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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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前一阵凉意,才发觉——哎呀!什么时侯肚兜教他给扯开了?
  这会儿,什么力气全回来了!打他是打不过,可推还是推得开他!
  “你干嘛?”他想大声叫骂,可惜不知怎地,就是没那气势,只好匆匆拿披风遮掩身子。
  “小宝儿……”
  “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眨了眨眼,杨明原是痛苦的理着眉头的,直到听见她的话,才放声一笑——“你知道?我愿闻其详。”什么欲念全教她这句话给打散了!
  是不该失去控制的!想他杨明何时这般狼狈过了?偏遇上她——不是天生克星谁信?
  “我当然知道啦——”努力想了想,再想想,终于大叫:“是了!我知道了!你想干那姓李的想干的事,是不?”一连迟离他数步,免得又让他给吃了豆腐!
  杨明脸色一沉。
  “不准再提他!”这丫头是不要命了!竟拿他与那畜牲相比!好歹他算是她未婚夫吧?她该挨一顿打才是!
  “可我说得没错。那姓李的竟敢用那猪嘴碰我的脸,恶心死了!要他碰不如你碰——”不好,说溜嘴了!
  杨明原本是沉着脸的,一听她这么说,黑眸一亮——“小宝儿?”
  “干嘛?”
  “过来。”
  阿宝瞄他坚定的脸色,乖乖地走了过去。
  他轻轻一笑,硬是拉开她的披风——“你大可放心,现下我可不会再做逾矩的事。”他替她拉好衣衫。“小宝儿,我倒有一事想请教你。”
  “尽管说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
  “咱们相处也算很久了,想听听你对我的观感。”两人坐了下来,还是握着她的一双玉手不放。
  喜欢摸她的念头不变,可进一步恐伯得等到洞房花烛夜了。活了老大一把岁数,又怎知会教一个半大不小的丫头给擒住?模她吻她已是上瘾,想改是难上加难!
  阿宝轻蹙黛眉,暂时将先前的事给忘了。
  “还会有什么观感?乎日你待我如何,你也是心知肚明。若说观感,只有恨之入骨。”
  “恨之入骨?怎么说?”
  该照实说吗?
  想了想,还是坦白说出来的好。说不定他一时良心发现,改了性子也不一定;这对他不也有好处吗?
  于是他坦率说道:“既然你问,我就照实回答。我每晚唾觉时总合梦到你,你要知道我向来是不作梦的,但打从遇到你开始,就天天睡眠不足,偏你老爱出现我梦中。你可别误会,那可不是我自愿的;谁教你整日虐待我,不仅让我唾地板,还上下其手,不作噩梦才怪!”顿了顿,瞧他一脸又惊又喜,再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阿宝向来不记仇;整日将我关在场府,又对我毛手毛脚,现下我有了兄长,又不许我找他问问爹娘下落,这些霸道的行为我是一项也没记住。”换句话说,他是把这些小怨小仇全记在脑海里了,不然又怎能说得如此顺溜?
  杨明也不以为意,任她数落个够,知道她的心意也就行了。
  在这时代,婚事完全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要说自由恋爱了,恐怕连对方是美是丑?是肥是瘦都不知情。能找到真爱相守一生的是少之又少;偏他杨明就是其中之一,有幸遇上能与他斯守一生的伴侣。
  原先对阿宝的心态是基于好玩及疼怜,至于其他古怪的行径也未曾去深究过,可打从那夜,她誓言保护他——那时流浪近三十年的心便宣告投降!
  说出来谁信?原以为这一生是独身定了,又哪知会冒出阿宝这号人物?怪就怪他一时末防,不幸爱上这丫头了!
  而这丫头呢?
  莫名其妙地偷走他的感情,却还傻呼呼的以为自个儿是男儿身:若不是今儿个心血来潮探究竞,还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他这个人的呢!
  看来是该告诉她事实真相的时侯了!否则若是再发生类似李家公子的事,只怕这丫头还不知怎么应付呢!
  至于那阿宝——他的一双美目净瞧着他,且是愈瞧愈奇怪。
  难得看见他沉思的模祥——须知以往杨明不是捉弄他,便是一副嘻皮笑脸的贼样,何时瞧见过他这般正经脸色?如今这一瞧——原来细看之下,杨明不但长相好看,还挺有男子气概的;想起初时相遇,他坚称他是女孩,就自觉好笑。他是怎么看也不像女孩家,尤其——他苦恼地皱起柳眉,最近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大概他是继义父之后与他相处最久的男人,所以对他总有一份古怪的情感吧!
  该怎么说呢?
  恐伯是喜欢上他了吧?或者是比喜欢还喜欢呢!心头一片混乱。打第一次相遇,他就气他、恼他虐待他,可一瞧见他,自己还是会脸红心跳!尤其从“高升客钱”那晚不慎跌落屋檐,让他给及时救了后,不得不承认他对他是有好感的。
  否则自己干什么那么好心去冒充女孩、扮作他的新娘子?以为他真是好心吗?那可错了!只是挺忌妒那将嫁予他新娘——完了!完了!恐怕他真是有被虐待狂,遭杨明捉弄了竞还喜欢上他!更可伯的是,那种“喜欢”跟喜欢牧场上的丫鬟姐姐们的感觉不一样,他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女孩——而他真的想当女孩了!他只恨自己不是女儿身!
  他真的完了!
  “小宝儿,瞧你一脸苦相,活像天要塌下来似的。有何难题不如告诉我。”
  “告诉你便能解决一切吗?”怪只怪他是男儿身!他恨死自己了!
  杨明笑道:“纵然不能解决,可好歹多一人分担,是不?”
  阿宝想想也对,点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告诉你也无妨,叫许你能为我这古怪的想法做个解释呢。”他天性坦率,认为没什么事不可告人的。
  “愿闻其详。”他倒想知道单纯如阿宝者又有什么烦恼可言?至于说服她是女儿身之事,只得稍缓片刻。
  “我喜欢上你了。”阿宝气恼地瞪着他。“你别一副活像刚吞了砒霜的模样!倘若我说,我宁愿当女孩儿,你岂不更吃惊?”还说要为他解答疑惑呢?
  杨明震惊莫名!
  “你——想当女孩儿?”
  “这般吃惊干嘛?说来说去还不是你害的!我当男人是当得挺快活的,你偏动不动就爱欺负我,算我有被虐待狂,道你欺负了还不知不觉喜欢上你!你笑什么笑?现下我可决定了,再也不假扮你的新娘,改明儿个我就回牧场继续做我的牧童,最好将你忘得一干二净!”杨明的“反应”让他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竟敢笑他!
  “阿宝,你真想当女孩儿?”杨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道。
  看来他是不必多费唇舌了。
  “那有如何?”干脆背过身子,不再看他。愈看愈气人!
  轻咳数声,杨明轻笑道:“既然你想当女孩儿,倒也简单。”
  “你在取笑我吗?”阿宝气得回过身瞪他!本想给他一拳的,无奈力道敌不过他,反倒教他拉进怀里。
  “丫头,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可警告你,我喜欢你可不代表你就可以动手动脚的!”他气得哇哇大叫。
  杨明嘴角一场,几乎可以想见这一位趣事将流传杨家后辈口中。
  他微笑的硝住性子,观察她的神情,然后回答她——“小宝儿,你原就是女儿身啊!”
  第七章
  京城向来是龙蛇混杂之处。在一般百姓单纯的观念里,京城嘛!不外乎是天于脚下的一块土地,要不就是金银淹脚目的黄金城!中原十大首富都定居于此,据说,几乎每走几步路就能遇上个有钱的公子哥儿。
  照理来说,既然京城财掩脚目,那讨生活应该容易许多吧?抱持这天真的想法,不少年轻力壮的庄稼汉子纷纷搭了几个月的牛车,前来的京城找营生,就盼有朝一日能够衣锦荣归——先莫说结果如何,在京城里讨生活的汉子的确不在少数,光天桥下卖艺的就有百余人。吞火啦!卖狗皮膏药啦!砸巨石啦!只要能想得出花招,就有人在那里不要命的做。这也该算是京城的特色之一吧!
  不仅如此,京城另一特色就是叫化子多。别瞧华衣贵服的公子哥儿们满街都是,那大江南北来的乞儿更多!反正京城遍地黄金,不用工作,光靠乞讨就能养活一大家于,何乐而不为?瞧!光是京城杨府前大街上就有十来个乞丐;有的脸上生了个大毒疮,有的脚瘸了,有的还四肢健全呢!无非就是想白吃食。至于杨府的东边大街上有几个摊子,有的卖豆浆,有的呢卖芝麻包,更有个风骚大婶在卖远近驰名的豆腐。
  差不多四十来岁吧?浓妆艳抹的脸蛋上尚有几分姿色可言。不过说也奇怪,瞧这些小本生意的摊子,是天未亮就要起来干活,偶尔生意差些,就算是卖到二更天的也大有人在。可这大婶呢!瞧上去是有四十余的年岁,可再一纫瞧,一双葱白似的小手像少了二十岁似的白嫩—姑且不论是否保养得宜,瞧她一双桃花眼溜啊溜的转了几回,就净往那杨府瞧去,像是在盼些什么。见有人来买豆腐,连正眼也不看上一眼!可她一见杨府里出来了二名家丁,急忙拿绢子,扭捏着水腰,上前打声招呼——
  “李管事,好久不见啦!怎么,不认识我了吗?”娇柔的女声让男子从头到脚酥了一回。
  李管事楞了楞,猛瞧着这风韵犹存的大婶。
  “大婶——我认识你吗?”不该认识吧?家中尚有那河东狮吼的太座,要是旁人传去了风声,说他在大街上和一妇女搭讪,他李瞿漆回去可跪定算盘了!
  当下,为表清白,退了几步,同那徐娘半老的大婶保持些距离。
  “唉唷!我说李管事,你是贵人多忘事嘛!我风大婶的摊子摆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咱们好歹也该其是街坊邻居,怎么?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让李瞿漆身旁的张良听见——
  “你忘了上回到宜春坊召的歌妓吗?那可是我家二丫头,你还直夸她功夫好,怎么才一转眼就忘了?”再一顿,瞧瞧他一脸惊慌,故作叹息:“那二丫头是不值钱,让你玩玩就算,可下回遇上李大娘——”
  李瞿漆心一凛!天生就是那种做了坏事没胆承认的家伙。一头冷汗地挥手让身边的张良先行离去,再脱口道:“大婶,你千万别胡乱说话,我李瞿漆喝花酒向来是不赊不欠,怎么?你是存心来敲我竹扛?”
  那大婶一脸委屈,大声嚷嚷:“李管事,你这是什么话?我风大婶是那种啃骨头不吐皮的吗?既然将二丫头卖进宜春坊里,就没有向你再收的道理。只是瞧你们杨府近来喜气洋洋,想来拈点喜气罢了!李管事,你是将我风大婶想成什么人物丁?”她又嚷又叫的,让那李瞿漆又出了一身冷汗。
  “大婶你别误会——小声点!小声点!你想沾喜气,那可是找对人了。下个月初,是咱们少爷与小姐的大婚之日,你若愿意,我倒可为你弄张帖子来。”如今就算是去杀人放火,他都愿意,只求她别再这放大声嚷嚷,若传到他那婆娘的耳里——
  她错愕地瞧着他——
  “杨家大少要成亲了?是哪家的闺秀如此有福气,能让杨大少爷看上了眼?不是我胡乱说话,京城内到处流传着杨大少有断袖之应。怎么———”
  “唉!这说来话长,总归一句话,全是一场误会。少爷喜欢的姑娘,十八年来都在山林中长大,从小就让义父给女扮男装,她自个儿也不知情;大伙儿说的就是她。风大婶,你可要帮我辟辟谣,咱家少爷哪有断袖之癖——”
  “那姑娘该不是今儿个下午,衣衫不整地走进杨府的那位姑娘吧?”风大婶的语调忽地尖锐起来。
  李瞿漆诧异地瞧了她一眼,那女声——好像不怎么像四十来岁的妇女吧?
  “风大婶,你知道那姑娘便是婚配少爷的宝姑娘——”本来想再长舌一番,忽地瞧她眼里感出冷意,及时收住了口。
  须知,李瞿漆的长舌与胆小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有什么事情一旦落入他嘴里,准被说得天花乱坠!今儿个遇上知己,本想将一肚子的秘密说出口,但一瞧见这风大婶眼露古怪,心里暗叫声不好。
  若让杨明知道他一五一十的将“家丑”说出,他这管事的职位还能保吗?再者,这风大婶骚是骚到骨子里去了,但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像是——是啦!像是她举手投足间就能轻易捏死他似的。对!就是这感觉!
  当下,李瞿漆连忙找个借口离去,免得旁生枝节。他是打定主意再也不去宜春坊了。做坏事是要有胆的,胆小如他,一生也只能伴着他那凶婆娘。
  那风大婶倒也不拦他;神色冷冽的走回摊前,打开两个暗格,拿起一卷画像;那画像中的女于,差不多二十余岁,头戴嵌有双风翊龙的凤冠,身着红罗祎衣,芙蓉似的脸蛋总带有几分哀愁。说不上是倾城美女,可也称得上回眸一笑百媚生,清雅出尘的韵味我见犹怜,是瞧上一眼便叫人魂牵梦萦的女子——
  那李管事嘴里的宝姑娘分明就是画中女子的翻版!不过就是少了几分哀怨,多了几分组合,若能再细瞧那耳垂上的饰物——
  嘴一抿,想起那跟在宝姑娘身边的黑衣男子。不该有错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寻遍大江南北,哪知那丫头胆敢回到天子脚下!
  一双桃花似的黑眸溜到那躺在街口、生有大毒疮的老丐身上,瞧他睡得正安稳,可眼皮隐约地掀了掀,露出死鱼般的眼珠。
  彼此瞧上一眼。互通迅息,就见那老丐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大头觉;而那风大婶又回到摊子前继续卖那豆腐去了。
  “我说,你原就是女孩儿旧!”这厢,杨明是不厌其烦地重复说明,反正是打定主意要地明白事实真相。
  尤其瞧她坐在那里半晌动也不动,像小傻蛋似的猛瞧着他,这倒也算是好反应。
  须知,以往每说她是女孩儿,不消半秒钟,她便跳到他身上又捶又打又咬的,幸得他练武练就了一身钢身铁骨,否则岂不早让她给打惨了?
  而今儿个总算有希望了!
  瞧她足有半盏茶的工夫动也不动一下!这丫头像是傻了似的杆在那里,就差设变成石像——不吭声代表她是在用心思考,思考她是女儿身的事实。
  也该是老天爷同情他杨家的时侯了!
  他只不过是想娶个老婆好过年罢了,有错吗?她若再不开通,他也别在江湖上混了,干脆找一块豆腐,一头撞死好了!
  “你——你说,我原就是女孩儿?”她细声细气的,总算开了金口。
  瞧她不怎么排斥,准是想通了。
  思及此,他大喜过望,道:“小宝儿,你原就是女孩儿啊!我何时骗过你了……”后半段话就这么顺口溜了出来?算他倒楣,正诧异事情怎地这般容易,哪知阿宝一个跳将起来,冲向他,迎面左右开弓就是二巴掌。
  若不是他闪得快,这回不成西瓜脸才怪!
  “‘我何时骗过你了’?亏你还说得出口!”一双美目喷着愤怒的火焰——“你哪时没骗过我了?早知如此,我何苦将心底话说出来!让你取笑吗?”
  “小宝儿——”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的,想做女人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可你偏爱欺负我,以为我会再相信你吗?”她是气炸了,想踢他的要害,却让他轻易避了开去。
  没事武功那么高干嘛?想狠打他一顿都不容易,瞧他还笑得那般贼兮兮——
  “你笑什么!又在笑我吗?天底下有那么多好笑的事,你偏来取笑我!我——我——”气得没法子说话,就差没吐出血来!
  眼角一瞄,总算找到泄恨工具,拿起桌上茶壶就往他身上扔去。
  “再笑啊!算我阿宝有限无珠,才会喜欢上你这种臭男人!”拼了命找东西丢他。
  不消说,杨明是轻松闪避,一张嘴笑得合不拢来。
  之所以笑,并不是取笑她,而是她终于气恼自己是男儿身。
  须知,过去她老以自己是男儿身而自豪,今儿个改变心意,反想做女孩儿,岂不是件可喜可乐之事?
  只要她自己想当女孩儿,事情就容易办。
  当下,例也不以为意的咧嘴一笑,任她又捶打又个过瘾,待她忍不住喘口气时,趁其不备,用力吻住她的唇瓣。
  此举自然换来响亮的二巴子,鲜红的五爪印各留在他的脸颊上。
  他怒也不怒,笑道:“你若每抗议一次,我便吻你一次。”这话算是威胁了吧?
  但依阿宝的个性,是吃软不吃硬,压根儿不将他的话当一回事。
  美目一瞪,又是数落又是抗议,还想施展拳脚,让他饱吃一顿苦头——她算是称了杨明的心,反正就是料定她不当回事。也罢,正好光明正大的吻她,免得老说他像贼似的偷吃她的豆腐!
  唉!这丫头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他杨明堂堂七尺之躯,先莫论那出色的家世,光是貌比播安的俊貌,从十五岁起,三天两头的就有媒婆上门说媒,多少千金等着他去垂青,偏他一个也看不上眼,就是瞧上了这傻丫头——以为他生来就是大色狼一个吗?
  不得不承认过去的私生活放荡了些,可还不曾饥不择食啊!以为对每个女人皆是如此吗?这个小傻瓜!他也是有原则的,是有女人投怀送抱过,不过能让他如此厚脸皮的施展缠人的功夫,她还是第一个。
  能怪谁?要怪就怪他的心轻易失陷,裁在这丫头手里?
  而他也挺清楚的,他的专情如同杨家的每一个男人,这辈子只要定一个女人,三妻四妾与他是绝了缘。这也好,能专心一意应付这小麻烦精!天知道再过五十年也不会厌烦——那是说,如果还没先让她打死的话。
  嘴角换上得意的笑容。反正是快过门的妻子,爱怎么亲热又有谁敢说话?她吗?这年头还不时兴女人出头,自然该听他的才是。
  “你又欺负我——”她正又要冒出抗议之词,他就又“光明正大”的吻她一次。
  于是乎,她每一有举动或开口说话,他就用力吻她一次。反正老早就想亲近她,今儿个算是称了他的心,最好她继续抗议下去,他又不吃亏。
  唉!谁叫他吻她搂她上了瘾!根本没打算戒掉。尤其瞧她气得涨红的脸蛋,心中柔情不免又增添几分。一个月前若有人道他会陷入情网,他只怕当作耳边风,压根儿不信。
  起先,阿宝还挺生气地又要抗议,不过每一启口,便让他给封住了唇,到最后,已经不知是气是羞了,真很不得抹去他脸上的贼笑!
  也算是学聪明了,及时闭上嘴,不再抗议,不然还不知道会被他吃去多少豆腐呢!瞧他一脸的失望,自然也不会承认她自个儿的心猿意马——
  她定是疯了,才会喜欢上他这头大色狼!
  杨明例颇遗憾她的轻易投降,还挺认真地问她一句:“小宝儿,你当真不抗议下去?”瞧她的朱唇让他吻很红肿,嘴角不觉扬起。
  阿宝闻言,正要张口怒骂,及时瞧见他等着再吻她的眼神,忙收住口,恶狠狠的瞪着他。以为她还会掉进他的陷阱吗?她阿宝才没那么笨呢!
  “想你定是跟在我身边久了,学了我几分才智吧?”他挺懂自夸的说。瞥了她一眼,就盼她再反驳几句。
  哪知她紧闭着唇,眼里的怒火差点活活烧死他!
  敢情她是下定决心不再“抗议”了?这倒也无妨,反正机会多得是嘛!
  当下差人到前厅请杨月小姐同丫环小渔儿过房一聚。
  她怀疑的瞄瞄他,问道:“她们来干嘛?”就是忍不住好奇心。
  “验明正身啊!”
  “验明正身?什么正身?”
  他的意有所指她自然听不出来。本来阿宝是想跑出闺房的,可他一个大男人挡在门前,不管怎么跑,也只能跑到他怀里!又要让他吃豆腐吗?当然不!在这种选择性等于零情况下,她只好气呼呼的待在椅上,不明白他何以要大费用章的请杨月她们过来?
  到前厅去不好吗?也能见见那自称是她兄长的男人啊!不过先前没仔细想,现下一有空闲才回想起杨明似乎对兄长颇有敌意——是因为当初在“高升客栈”没救他的缘故吗?
  想了想,这倒有几分可能。分明是杨明度量狭小,亏她还挺喜欢他的——
  恨恨地抛了个大白眼给他,让他一时之间困惑不已。
  “丫头,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在想,你还真小家于气!”
  “我小家于气?”
  阿宝认真地点头。
  “早该发现你的度量狭小。想想当初我不过说你一句像女孩儿的话,你就欺负我至今,不是度量小还会是什么?不过你可也别忘了,我男扮女装是为了你啊!当初是你挺可怜兮兮地求我,我才扮作女孩助你躲开不幸的婚姻,说起来你应该感激我的,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她不平的申诉。
  杨明一笑,道:“说起来倒是我的不对了?”
  “那还用说!”
  “我该向你赔声不是?”笑容愈来愈邪气。
  “那是当然。”一步一步又踏进他的陷阱。
  杨明跨前几步,嘴角那惯有的笑让阿宝一惊!
  “你想干嘛?”她睁大眼。防范什么似的拖着椅子后退数步。
  “赔罪罗?”绕着桌子追着她。
  赔罪?有人暗罪是这般赔法吗?
  “我大人大量,你只要口头上说声对不住就成啦!”阿宝还真当他有所忏悔。
  “那可不成。”
  “为什么?”一个好奇,停下脚步,却让他一把搂进怀里。
  “显不出我的真心诚意嘛?”‘
  “真心诚意?”阿宝傻气地盯着他,很白痴地问道:你要怎么表现出你的真心诚意?“向她叩首吗?
  “这还不简单。”俯下头,眼见又要亲她一下。
  事到如今,阿宝还能瞧不出那一副色迷迷的神情吗?认识他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没一天不让他偷吻三五次的,虽说每回都让他吻得晕头转向,而且挺喜欢的——这是私下话,可不能告诉他,要不然他一个得意,万一成天缠着他,那还了得:好歹是两个男儿身——
  不对唷!见他愈来愈逼近他,是挣不脱他的怀抱,可他的手还有用处啊!急忙用双手推挤着他的脸庞,将一张貌似潘安的俊脸挤得活像猪八戒!
  “大哥?”
  杨月见到就是这幅景象。
  像是哪家放荡的公子哥儿想蹂躏无辜纯洁的少女!
  那是她向来豪爽风趣的大哥?打死她她都不信!
  倒是杨明不怎么在意形象破灭,笑嘻嘻的捉下阿宝的小手,附在她耳边低语:“这回赔罪不成,还有下回。”像是允诺什么的,惹来阿宝的脸蛋一阵红,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羞得说不出话来!
  瞧眼前这一对这般亲密的模样,杨月倒也不好意思插上嘴,是小渔儿先开口的:“少爷,你差人叫我们来,可不是看戏的吧?”
  “自然不是。”杨明牵阿宝的小手,走上前。“今儿个该是真相大白的时候。小宝儿,总不能让你一辈子糊里涂做个半男儿。月儿,丫头,就有劳你们来证明这傻丫头是男是女了。”
  杨月点点头,笑道:“也该是让嫂子知情的时候了。”
  “你们在说些什么?怎么我都听不懂?是男是女还用分吗?你早该知道我的性别才是——”阿宝不解地问。
  杨明的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贼笑,惹得阿宝背脊一阵发凉,正要再开口骂几句,哪知他神秘地瞧她一眼,道了声告辞,使离开闺房,转向前厅招呼那自称是阿宝兄长的男人。
  阿宝本想跟出去的,可一见杨月和那小渔儿——
  “你们脸色怎么古怪透了?”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小渔儿吃吃笑着,扑上前去就是剥她的衣衫,惹得他惊叫连连,而那杨月呢?
  竟开始轻解她自个儿的罗衫起来了——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啦?阿宝吓得脸色全白,想推开小渔儿,可又怕自个儿力气过大,伤了她……
  那可怎么办?
  是不是又是杨明想了什么法子来整她?
  铁定是他耍的花招:待会儿定要找他理论,顺便再赏他一拳!
  可现在呢?
  阿宝禁不住惊吓地大叫出声,因为他很不小心地瞧见杨月的身子。
  那杨月的身子……怎地同她一般?
  难道杨月也是男子?
  可杨明的身子又跟她俩不同了,这又作何解释?
  纠缠的思绪拼命地往她脑里钻,一时之间搞得他晕头转向,就盼有人为他解答……
  坦白说。打从阿宝住进扬府一个月,杨家天天有鲜事可瞧——这是杨府家丁的私心话。例如偶尔瞧阿宝不时地向杨明少爷挑衅——好听一些的呢!是女儿家在撒娇;难听一点,就是河东狮吼;那大嗓门一点顾忌也没有,往往骂得杨明少爷体无完肤!偶尔兴致一来,还朝杨明少爷拳打脚踢。
  他们作下人的都为这未来少夫人捏一把冷汗。她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万一杨明少爷震怒起来,受不了她,飞来体书一封,岂不要她流落街头?
  瞧!如今这未来少夫人住的厢房又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虽说早已习以为常,但还是忍不住跑出来一探究竟。
  只见在前厅,那杨明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头,悠闲的品若;仇似海同那霁月则板着一张扑克牌脸,像是什么也没听见—那是说,在还没瞧见阿宝气呼吁地冲进前厅之前。
  “该死的你!你早知道了,是不?”阿宝快气昏头了。一冲进前厅,就往杨明那边狠瞪。
  “知道什么事?”温吞的态度惹恼了她。当下正想用脚踢他所谓的“要害”,一个不准,反倒踢到椅脚,痛很她哇哇大叫!
  杨明摇头叹息。
  “丫头,既知自个儿是女儿身,就该收敛你的行为。”
  “既然知道我是男是女,为什么不告诉我?”敢情是接受了自己的新性别。
  那是当然的嘛!
  十八年来阿宝不是曾过女孩的身子。可今儿个杨月轻解罗衫从她亲眼目睹女孩儿该有的身材,如此一来自然产生疑问——例如,怎地他的身材跟杨月一般?他可是男人呢!又例如,在牧场上为他刷背叫瞧见他的身子,怎地又跟他不同?还有所谓“男人的要害”,他怎地没有呢?
  如此一连贯起来,阿宝倒也不傻,唯一结论只有一个。
  除了她是女儿身外,还有什么话可说?
  加上杨月在旁举证:一是阿宝的脸蛋光滑如初生婴儿,可曾同其他汉子般皮肤粗糙,略有青须?这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二者,杨月问她可曾来过月事?
  这所谓的月事,阿宝是压根儿就没听过。详加解释之后,才知原来是十六岁那年某日爬树之际,突觉肚痛,不幸跌落地面,回树屋才发现“内出血”。从没一次这般惨烈,爬个树还受重创!所幸这所谓的‘内出血’一个月才来一次,除了头一、二天腹痛得厉害,倒也不觉得怎么难受,原来——这便是女人专有的月事!
  是真的吗?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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