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起苍茫-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初户部银行开办时张振勋蒙度支部官员恳求,也在户部银行入了股,眼下户部银行要改组为大清银行,在李秉衡的建议下也加大了股本投入。
实业规模再大,个人再富,都没有能量左右经济格局,但是银行可以。金融工具有时具有非凡的魔力,也是强有力的武器。列强通过银行妄图控制中国经济命脉,依靠银行吸血并打击中国民族资本。中国的有识之士都清楚这一点,开办银行于己于国都是利事。度支部当初为了筹建户部银行也是萨费苦心,并且对中国通商银行、交通银行等开办时都大力支持。通商银行成立之初,国家即授予发行银元、银两两种钞票的特权,以为民用,使为整理币制之枢纽,至此始见本国纸币与外商银行之纸币分庭抗礼,金融大权,不复为外商银行所把持。
李秉衡不仅支持张振勋对中国通商银行与即将成立的大清银行增资扩股,而且还建议刘学询等广东籍银行家在广东招募南洋资本成立广东商业银行。
上海这边金融活动进行得如火如荼,而李秉衡这边却还未有所收获,冷清无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李秉衡于是让大家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就返回天津。
这天李秉衡与徐锡麟二人在古斯塔夫办公处商议商事,却听到眼下北京城一件稀罕的官司。说它稀罕,不过是这官司双方人物比较特别。
原告刘广拓,乃是早年留美学成之人,在美国当过银行经理。而被告则是衍郡王载洵,朝廷贵胄。
这个案子本来没处敢受理,但这刘广拓硬是把状告到了京城。原来刘广拓在美国已入了美国籍,又有不少银行界的朋友,拜托了美国公使馆过问此事。清政府不敢怠慢,召唤了刘广拓询问由来,想私下安抚了事。
这刘广拓事业有成后本想将在家中的妻子带去美国团聚。谁料到回国后才知道原本豪富之家如今却家破人亡,起因便是他家中那个家传之宝翡翠西瓜惹了歹人的贪欲。刘家在关外也是大族,常人未敢动心思。但有歹人将此事向在关外搜刮的郡王载洵密报,载洵听说后起了贪念,强诬刘家盗了皇陵,查抄了刘家,将翡翠西瓜抢走。刘广拓父母与族内多人被下狱,生死不知。刘广拓回家后得在娘家侥幸逃脱的妻子石氏哭诉,惊怒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族内堂叔贪图石氏美貌意欲不轨,经常动手动脚。在一次强行欲霸占石氏未遂后,石氏忍无可忍向公婆告发,时任族长的刘父刘敬诚将其人革去族内管事职位,该人怀恨在心向出名贪狠的载洵密报,至有此祸。
刘广拓得了这个噩耗,只得多方奔走,希望能营救出父母与族人。
即便美国公使出面询问此事,清政府仍然百般推拖,不肯择日公审。后来经其他渠道才得知,被载洵掠去的翡翠西瓜已经进贡给慈禧。刘广拓得知后,心凉一片,既然对方准备吞下这个翡翠西瓜,那么刘家人想必凶多吉少。每日间在公使馆与朝廷之间来回奔忙,不为翻案,只求能救回家人。
李秉衡这两天将此事打听了个详细,跟徐锡麟议论道:“这刘广拓能于美国做出番事业来着实不易,想必是有真才实学的,如今又遭了这劫难,不如我等去探望一番,观其人以定后计。”
徐锡麟最是个疾恶如仇的人,这两天反复听了多遍这等夺宝龌龊事,早已义愤填膺,恨不得将那载洵等奸人杀了方能一快。听得这么说,有意揽下此事,随着李秉衡往美国公使馆打听这刘广拓的住处。
第二章 初露锋芒 第十六节 盗墓世家
自从献上那个翡翠西瓜后,载洵明显的感受到了老佛爷对他的眷顾,之前传说要让他上任海军大臣的谣言又沸沸扬扬起来。
载洵舒服的躺在大靠背太师椅上,眯着眼睛吞吐着大烟,不时晃着脑袋,发出几声强压不住的笑声。
旁边的刘世诚如奴才般弯着腰毕恭毕敬的给载洵送上水烟袋,并添上茶水,不时说些怪话讨好主子。
载洵每吸了大烟便要抽上几管水烟,眼下正是飘飘欲仙之际,对刘世诚的马屁也是陶醉不已。“这次多亏有你,引荐了这等宝贝,老佛爷欢喜得紧,你是功臣,本王是有功必赏之人,说吧,想要什么,没有本王给不了的。想当官这买官银我替你出了也无妨。”
刘世诚点头哈腰,极尽谄媚之能事,肚子里却冷笑道:这当官还不是你一句话,要出什么银子,说起来还是吝啬,不肯赏赐实物,只想用个不着调的官位来唬弄。脸上却仍然笑容满面,一连谢恩道:“多谢王爷美意,奴才能替王爷办事,乃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不求赏赐。”
载洵懒洋洋的用眼角扫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不知你可有什么能耐替本王效劳?”
刘世诚眼珠子骨溜溜的转,左思右想,一咬牙冲到载洵面前跪下磕头道:“还请王爷恕罪。”
载洵见他如此做派,惊讶不已,小心斟酌道:“此话怎讲,你有何罪?”一面又担心他向自己索要什么舍不得给的东西,不由心下对他大为警惕。
刘世诚脑袋在大青砖地上怦怦作响,一脸阿谀道:“好教王爷得知,我们刘家的老祖宗其实是盗墓世家,与如今的关外大响马石镇恶的祖上乃是师兄弟,因掘了前朝皇陵才隐居起来,在关外生息。那翡翠西瓜便是我镇族之宝,其他另有财宝无数,都被那刘敬诚起出大半交于其子带去那亚美利加国,否则凭那小子在那边能这般的风生水起?”
载洵听到还有这等内幕,顿时来了兴致,眯着眼笑道:“哦?还有这等事?快请起,你何罪之有,要有罪也应着在那刘氏父子身上。”说着,亲自扶了他起来,还假意要替他弹去膝上灰尘。
刘世诚连忙侧身躲避,假装受宠若惊,语音哽咽道:“王爷厚爱,罪民实在是感动万分。眼下这小的有洋人撑腰奈何不得,但那老的在牢里好生照料,要想出去就让那小的拿藏在洋人那的财宝来换。”
载洵一听来了劲,击掌奸笑道:“那小子这几天弄得我心烦意乱,正要好好做服他,看他还敢不敢借洋人之势来压我。”说完,又狠狠狞笑了几声。眼珠子转了转,心想要给点刘世诚甜头,好好让他为自己办事,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眯着三角眼和声问道:“老刘啊,真乃疾风知劲草,如今才知道你真心为我办事。可要什么赏赐,你放心,但又所求,一概满足。”说着,虽然有些心疼会给他宰一刀,但想到无数的财宝,又心痒难忍。
刘世诚本来将多年积累的家族分给的财宝都带了上京,也是一方巨富,并不为财,实乃对刘广拓之妻石氏垂涎欲滴,欲得之而后快,故忍不住将家族秘辛说了部分,渴望借此得偿夙愿,听得问,连忙急声道:“好教王爷得知,奴才只求能帮王爷理财,不敢要王爷之物,只是那刘广拓之妻奴才甚爱之,前日也到了京城,望王爷成全。”说着,连着吞了几口口水,眼巴巴地望着载洵。
载洵听了不以为意的一挥手,哈哈大笑道:“本王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过一妇人尔。这刘广拓自身难保,其妻石氏也是罪人当捉拿归案。”说着,顿了顿,想到这刘世诚为一妇人如此不顾礼义廉耻,想必是貌若天仙,踌躇着要不要让手下先拿了让自己看看,又想到于刘世诚恐怕不妥,还有要用他之处,只得作罢,狠声道:“来人,等明日随刘先生前去捉拿犯妇石氏,一律听从刘先生安排。”浑然不当回事,仿佛这些平头百姓是砧板上的肉,要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刘世诚此刻已是急不可耐,脑子里全是精虫,只想着要将石氏如何如何。一边奸笑一边在脑子里意淫起来。
刘广拓与妻子石氏寄居在东交民巷南边一个美国商人的家中,离李秉衡等人住处只有一里地的脚程。不多时李秉衡与徐锡麟已经寻访到了夫妻所住之处,通报门房后由美国商人来接了进去。
听得有客来访,刘广拓前来迎客,只见两个都是素未谋面之人,笑道:“不知两位找在下何事?”
只见这刘广拓虎背熊腰,穿着考究的洋装,戴着金边眼镜,威武之中又有几分斯文气。李秉衡与徐锡麟都是眼前一亮,暗道竟有如此人物。李秉衡上前笑道:“我等冒昧来此,还请恕罪。听闻刘先生乃美国银行家,想我国人能有如此成就,实在难得,推崇之至意欲一见,讨教银行诸事。然刘先生新近遭逢大难,实在令闻者叹息,为之扼腕。”
刘广拓见对方惋惜激愤之态不似作伪,连忙邀请两人入内间客厅饮茶。
听闻李秉衡的名姓,刘广拓惊讶道:“莫不是发明酚醛塑料的那位李秉衡?”得到了肯定答复后,又诚恳说道:“启程回国前,李先生大名已在那边广为流传,想我华人科学家的确稀少,能令洋人如此推崇者更是少见。”
两人见有共同语言,更是相谈无碍,于银行等金融方面更是互相印证,获益颇多。
李秉衡见他绝口不提所遇困厄,谈笑神态间并未流露悲观情绪,暗自心折,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于银行各项事务都纯熟通达,实在是个主持李秉衡心目中银行的好人选。
刘广拓见他不仅科学上有成就,于其他多方面都是学识渊博,言谈开阔,其中几次将话题往银行上面拉,心想两人此行必为银行上的事情,兴许怕自己眼下又要事缠身,不忍开口,于是主动问道:“两位此行不知所为何事,若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两人对望一眼,李秉衡轻叹道:“我等意欲开办银行,但所获人才不多,又无可独当一面之强劲人物。故冒昧前来一访,不知刘世兄可有意襄助?”说着,又将南洋兴办实业一事说了,并将自己对银行的设想也坦然告之。
刘广拓静静听了,也不言语,半晌才说道:“依我看,这银行的确办得。国内仍然是钱庄、票号的天下,这正规银行一日不能占据主导,我国便一日不能集中经济力量兴办实业。李先生所想我甚有兴趣,奈何眼下家中陡遭大变,暂无心思去想他事,还望二位恕罪。”
李秉衡连忙摆手道:“不妨不妨,我等来此只为告以此事,并助刘先生一臂之力。”
刘广拓惊奇道:“眼下我不求索回家传宝物,只求能让家人脱困团聚。不知二位有何办法?”
徐锡麟握着拳头大声道:“如今与那满清贼子理论已是无用,有何法?照我说,别在这里浪费时日,直接去盛京把你家人都劫走,到海外安生。如今都撕破了脸,还顾忌什么?”
李秉衡见对方如坠云雾中,连忙说道:“实不相瞒,我乃同盟会中人,这位是光复会魁首徐锡麟。”
刘广拓见眼前之人竟然是安庆起义的统帅徐锡麟,不由心神俱震,问道:“莫非?”
“不错,我等从浙江而来,此行听闻清廷无道至此,有意惩凶除恶,以宣扬革命。”
见二人如此坦荡,对己竟是十分信任,不由同仇敌忾,有了共同的敌人,说话也就没有顾忌起来。“不瞒两位,我妻子离盛京来京时已让岳丈带人马准备营救我家人。今日有人送消息来,想是已有消息,已前往会晤。我在此地奔忙,不过是于此吸引耳目罢了。”见两人不解,又说道:“我岳丈乃关外极有声名之响马首领石镇恶,麾下有数千人马,若有他营救,断然不会有失。”
这时刘广拓的妻子石梅仙从外面回来,见有客人在,上前见礼后示意刘广拓有话说。刘广拓摆手道:“无妨,这两位都是自己人。”
石梅仙连忙说道:“我爹爹发电报给古玩店的人,衙门里的内应说是今日京城拍了电报到盛京,要立即将阿爹他们提了上京。爹爹说要在关外救人。”原来京城有古玩店其实是响马的眼线,今日来报知消息。
刘广拓大喜道:“如此最好,到时且让我父母在岳丈那躲避一阵日子,那里安全。我等明日便启程前往会合,到时同去亚美利加。”
李秉衡与徐锡麟也是大为欣喜,高兴了片刻,徐锡麟叹道:“可惜载洵等贼子不能诛之而后快。”
刘广拓握拳怒声道:“眼下的确还有心愿未了,我族中败类刘世诚还在京中招摇,我必遵守家规清理门户。实不相瞒,我刘家与岳丈石家乃是前朝盗墓大派中人,后来无意间得了重宝才退隐于关外。即便如此,我家中依然有祖训,背叛者必诛之。”
徐锡麟笑道:“这种跳梁小丑蹦?不了几日,眼下不用着急,此事交给我们,日后定当给你们一个交待。”
刘广拓夫妇也不拘泥,连忙谢了,几人约定明日一同去天津,然后在天津分头坐船。
第二章 初露锋芒 第十七节 化险为夷
周末第二更到,晚上十点还有第三更
想不到一个翡翠西瓜背后,居然隐藏了一个惊人秘闻。这两个盗墓世家在得到世人梦寐以求的宝藏后,竟然能够很好的隐瞒了上百年。就连刘世诚这样的人也以为祖上是盗了哪个前朝大陵发了大财,却不知他祖上发掘的乃是一个大宝藏。
据刘广拓所言,这个秘闻只有刘、石两家的族长知道,并且只传给下代族长,并且宝藏埋藏地点也只有两家族长在一起才能打开。
想到后世历史上许多藏宝秘闻真真假假,每个朝代更替时总有大量宝藏被藏匿等传言历来就有,但所谓的“杨公宝藏”、“成吉思汗藏金”、“李自成藏宝”等等并没有被证实是否存在。想不到眼下竟然就亲耳所闻,并且有幸见到证实者。刘广拓当初带到美国去的黄金与珠宝就有数百公斤,得以靠这些在华人寸步难行的那个遥远国度立足,并打入上流社会。这只不过家族取出的一小部分,真实地这个宝藏到底有多少,这就不是能够知道的了。
李秉衡与徐锡麟都听过就当作听了稀罕事,有时候怀璧者很危险,所以刘家选择去美国躲避。但仍免不了一场灾变,差点就家破人亡。
两人都是唏嘘不已,世间事的确难料,有时候祸福难料,唯有人活着是最好的财富。
刘世诚或许是个不贪财之人,因为他身家巨富。但他好色如命,心理扭曲到了极点,不可说不是有了大量财富所致。此刻他的心里如猫抓似的,前几天每天都要在东交民巷刘广拓外等候许久,期望发现石梅仙的踪迹,连带几个王府护卫也是遭罪。但想到能见到难得一见的美人,再怎么都是值得的。今天吃了早饭就去使馆区,确认石梅仙是否就在刘广拓处
刘广拓与妻子吃过早饭打点好行装,与寄居的美国朋友告别,便去找李秉衡等同行。
在刘广拓夫妇住处附近候着的刘世诚见两人出来,定睛看时,一瞥之下只见石梅仙,顿时神魂欲飞,骨头都软了几分。激动的双眼通红,几乎就要扑了过去。旁边的王府护卫见了急忙看时,也有人见了石梅仙赛天仙的绝代姿容,直觉得脊梁骨都酥了,心都要荡了出来。
想要上前抓捕,又见有洋人相送,刘世诚连连跺脚,喊道:“快,快去报告王爷,我们先追上去。”
刘世诚连忙与十数名王府护卫尾随而去。另外派了人去王府报信。
过了两条街,刘世诚见前面为二人送行的洋人回转,刘广拓雇的马车要走。顿时急了,连忙追上去在后面大喊:“站住,尔等贼寇竟敢畏罪潜逃,与我拿下。”
王府护卫连忙上去围住马车,刘世诚激动得腿直发颤,连忙连滚带爬上前来。
石梅仙见是刘世诚这奸贼,气急道:“竟然是你这天杀的狗东西,还想如何?”刘广拓见他有护卫撑腰,虎着脸怒骂道:“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有脸见刘家人?何为畏罪潜逃,我等犯了什么罪?”
刘世诚被一阵痛骂,反而定下心来,洋洋得意道:“石家都是盗皇陵的反贼,如今你夫人更是大盗之女朝廷命犯,还不束手就擒,说不得我手下留点情。”说着,色迷迷的望着石梅仙,想到宿愿终将得偿,不由自主的荡笑起来。
刘广拓袋中有枪,恨不得当面一枪打死他,但又怕连累妻子。
王府护卫上来将两人欲强拖下马车,石梅仙有家传武功在身,见对方脏兮兮的爪子上来想侮辱自己,一声怒斥,与对方动起手来,瞬时便被她打倒两个。刘广拓功夫比她只强不弱,在一旁护卫。
李秉衡等已在等待两夫妇,见约定时辰已到两人未至,派人过去查看,结果回报说在半路看到两夫妇被人拦截。李秉衡惊道:“坏了,怕是对方要对付刘夫人。”立即与徐锡麟冲了出去。
王府护卫见两人功夫了得,自己这边连上几人吃了不少亏却奈何不得对方,有人掏出枪来故意恫吓。其实这边与使馆区难分界限,他们也不敢真的开枪,怕惹了使馆区的驻军来,倒是麻烦。驻京的京畿第一镇并未在附近有军队,怕是找不着援手。刘世诚急道:“真是废物,看什么看呐。一起上去擒了,摆什么架子。”
王府护卫围着圈子上来,意欲速速制服对方,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怕是脸面无光。
李秉衡到时见两夫妇要吃亏,刘世诚在一旁指挥,间或用淫语浪词调戏石梅仙几句。一个箭步上去,扣住刘世诚的脖子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拎了起来。见他双脚要踢,当着太阳穴一拳击毙当场。
这边徐锡麟等人上去后立即制服了还在顽抗的王府护卫。
领头的那个护卫骂声不断,被徐锡麟狠狠地打了几个嘴巴,只见他犹自不服,咬牙切齿的骂道:“该死的贼人,你们知道爷爷是谁么,我家郡王的大名说出了震不死你们也要吓死你们。居然敢打老子,哼哼,趁早给老子跪下磕头赔罪,不然我家王爷定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见他满口胡言乱语,显然平时横行霸道惯的。陈更新最恨的便是这等人,上去当胸一脚踹倒在地上,其他护卫却是再不敢胡言乱语。
眼见再这么纠缠下去等对方援兵到了难以走脱,李秉衡朝徐锡麟点头示意,两人做了手势,丢下王府护卫带着刘广拓夫妇往住处去,准备立刻就上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广拓见刘世诚口吐白沫直直的躺在地上,眼光朝李秉衡看过去,见他点了点头,知道是死了,不由大为解气。
众护卫从未吃过如此大亏,见刘世诚被打死,并不肯离去,只在李秉衡等住处监视,叫人回去喊人调王府护兵来拿人,又飞马报给载洵知道。
李秉衡等人知道此事难以善了,立即带了众人离开,连石梅仙也嫌马车慢骑了马。
王府护卫见众人要走,连忙抄近路通知附近驻扎的清军。
还未到东直门,王府护卫领了一队清兵过来堵截。
陈更新一声令下,已经各自找准目标的兄弟纷纷掏出枪来一阵扫射。一下子打趴下对方数人,李秉衡朝刘广拓喊道:“快带你夫人先走,我来断后。”
说话间众人纷纷纵马往东直门而去,后面王府护卫零零落落放了几枪,追之不上。
听得枪声,在左近的清军急急赶了过来。
半路两方遇上,打前的陈更新扔了两个手雷过去,从旁边的岔路准备绕过去。之前众人已经熟悉过东直门附近的地形,所以并未走死胡同。连着穿过两条街,眼看东直门就在前面,后面却追之甚急,李秉衡让大队迎战城门附近的清军,自己与徐锡麟选了几个人在后阻击。
刘广拓在美国显然也是终日玩枪,枪法甚准。此时弃了手枪,拿了清兵的汉阳造频频点射。
东直门平时的清军并不多,也就一百多人。
陈更新等仗着马须臾冲至近前,仗着冲锋枪火力强对方又无防备,一阵猛打猛冲,占据了城门附近。李秉衡等见了拍马赶上,随着大队冲出城门。东直门外是护城河,只一条桥,过了桥只有平时征税的水关有几名税警,走小路能避开附近的清军。李秉衡等纵马过桥,往来时之路狂奔。
此次事发突然,离东直门又不远,才逃了出来,不然后果难料。
只死了三匹马,伤了几人,驰出一段后,给受伤的兄弟包扎伤口,走小路往通州而去。
到了通州附近,众人才停下休息。
刘广拓心惊之余,对李秉衡等人感激万分。
而郡王府内,载洵却大发雷霆,不仅派去拿的人跑了,还打死了几个王府中人,委实大丢颜面。刚刚盛京那边发电报来说刘家一家人在押送进京的路上被人劫走,如今刘世诚又死了,再要找什么“皇陵重宝”却是无从着手了。气急败坏之余,严令通缉刘广拓夫妇以及党羽。
通缉刘广拓夫妇的海捕文书铺天盖地,而被通缉之人却毫不自知。众人走小路缓行,一路又注意隐藏行踪,过了两天才到了天津。
端纳早已为众人打点好一切,在他的掩护下顺利进入租界。眼见进了安全之地,刘广拓夫妇又是欣喜,又是难过,仿佛就如做了场梦,梦中人世沧桑,种种磨难,如今梦醒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到石家在天津开的珠宝行去接头后,得到了刘家家人都被救出的喜讯。李秉衡等人也由衷为对方高兴,一场灭顶之灾终于化险为夷。
在码头分别的时候,刘广拓与李秉衡握手惜别,依依不舍。刘广拓郑重说道:“我妻舅在美国跟着我在银行界里做了几年,眼下在自家开的银行里当经理。回去我就把他派过来协助你,我在美国给你们作后盾。你那关于将来银行发展与金融活动的设想很有见地,回去我跟董事们商量看是否可行。”
之前两人约好李秉衡出资入股刘广拓在美国的银行,等以后规模扩大并购一些有潜力的企业,等于李秉衡间接对这些企业持股。况且又找到一个洗钱的渠道,等于以后刘广拓的银行规模越大,可以洗入的“钞票”就越多。
送刘广拓北上后,李秉衡一行也踏上了归途。
第三章 产业规划 第一节 归来
今天第三更了,还请各位多支持
从五月份出来到十月份回去,当中已有五个月,不知不觉时间就是过的这么快。眼看船就要靠近码头,当日在码头坐船回国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众人都是感慨万千。
端纳与西门子公司代表一路见到巴达维亚的风光以及附近依稀可见的忙碌中的工地与厂房,都是赞叹不已。又见到垦殖园一片片的烟草与农作物,显出一片繁荣景象,犹如人间乐土。
农业学校的研究人员们只顾低头在田间忙碌,杂交稻虽然还没有大的突破,但已经出了好几个优质品种,择良种继续培育,并大量的囤积种子。李秉衡留下的许多资料给了他们无数的启发与帮助。其他农作物的培育情况都相当令人振奋。除了这些,李秉衡走之前特意吩咐的小麦、甜菜、甘蔗等农作物种植都取得了进展。
一路上李秉衡也在观察着垦殖园的情况,这是整个庞大计划中相当重要的一环。高产作物不说,首批用后世农业理论培育的小麦、甜菜与甘蔗等将会在不久后就派上用场。味精中谷氨酸钠的专利文件路上就已经做好,就等着邮寄出去。
当然这个专利也准备同时邮寄到日本一份,除了恶作剧的心理外,他也不怕专利被日本人强行解密。就算对方强行解密,专利中省略的那几个关键步骤也将成为横亘于前方不可越过的天堑。。
后世的味之素从1910年开始,每年都要从中国赚取数百万两白银乃至数年后几倍于前的利润。直到数十年后中国自己的名牌味精莲花横空出世,才将日本人的味精逐出中国市场。后世的农村很多人称呼味精仍然用味之素这个名词。
不过味之素这个名词在这个时代是不会出现的了,李秉衡快意的想到。即便二十年后专利保护过期,更鲜的味精早就被发明了出来,全世界的味精市场将只有中国一家独有。
就在他浮想联翩之时,已到了张家老宅。门口也是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张振勋与黄仲涵等人早已在张家大宅等候多时,林觉民与喻培伦等人在门口纷纷挥手欢呼。这次李秉衡等人取得的战绩的确令人深受鼓舞,这也让每天忙碌的众人革命热情更加高涨。
胡汉民等南洋同盟会的同志也悉数到场为他们接风,这次南洋党部大出风头,在新加坡等地的保皇派与顽固派气焰终于被打了下去。在南洋等地的发展也顺利了起来。
李秉衡等人见到满脸亲切的迎接人群,一路坐船的疲惫一扫而空。陈更新等人更是欢呼雀跃,与迎接的方声洞等同志一诉别后衷肠。
张振勋等老人看到一帮年轻人的深厚同志情谊,也是感动莫名。连忙招呼李秉衡等人进张家老宅,摆下了庆功酒为他们接风。
张振勋笑着解释道:“这次庆功宴不仅为你们庆功,也为复兴公司首批投产的工厂庆功。”
李秉衡这才知道,不仅炼油厂可以出油以赢利,机床厂出产的万能铣床等十余种机床已经卖到了英美等地,而且受到了一致好评。机床厂下属的许多车间,如制糖设备、采矿设备、橡胶加工设备等十余种行业用设备供不应求,塔吊等起重机械甚至上了美国等地的报纸,许多外国公司慕名而来,目前一个月就能卖上数十台塔吊。再加上不久后就能生产的钢铁厂与卷烟厂,还有造船厂,一时赢利面是相当可观的。
西门子公司的代表,这次考察团的领队克罗斯amp;#8226;泽林对一路上所见大加赞赏,连称这么大规模的基建工程在德国都很少见到。
端纳则兴致勃勃的与胡汉民等交谈着,从侧面了解复兴公司的情况。直到众人就座才发现晚宴马上开始,早已饥肠辘辘的自己顾不得与同行的厨师另外再做西餐,也跟李秉衡等挤了一桌。又不会用筷子,也不好意思用手抓,抓头搔耳的样子把李秉衡等人笑到喷饭。
最后张振勋有经验,将菜分成许多小盘子并配上刀叉,端纳这才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克罗斯等人却用筷子吃的不亦乐乎,不时对着端纳举筷示意,把他气得直瞪眼。
席间胡汉民向李秉衡转达了孙先生在河内的来电,慰问并夸赞了此次立功的众人。孙先生此次任命李秉衡为同盟会协理,在南洋帮助胡汉民处理党内事务。不过复兴公司还未正式成立,事务繁多,只能挂个虚名,而且党派建设也不是他的强项。
汪精卫正与南洋富商之女陈璧君打的火热,经济上宽裕许多,所以整个人比以前自信,看起来风度翩翩。不断呼朋唤友,觥筹交错,颇受人关注。只有李秉衡知道此人自卑懦弱,虚荣心重,本性是个爱投机的人。从他攀附富商女就可见一斑,实在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后来卖国也就不足为奇。
见他频频来敬酒,知道是想着办法笼络自己,只能堆着笑应付。
不料陈璧君兴冲冲的凑上来说道:“你要娶我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好叫你得知。”
李秉衡听了瞠目结舌,不知所以。众人也是纷纷愕然,不知道这位性格怪癖又长相奇丑的小姐又在抽哪门子的风。原来陈璧君的父亲三番两次对张振勋提过欲将陈璧君许配给李秉衡,张振勋被缠的无法,只好先应承下来,等李秉衡回来自己去应付。谁知陈家人开始限制她与其他男性来往,已是把她当成即将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