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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开玩笑的愚人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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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啊。她不是正在开吗?“是你撞上来的!”叶心黎小声辩解。
  “对,是我撞上来的,可是!!你干么煞车啊!”不然她就不会撞上去了啊!
  “因为黄灯了啊!”她答得更无辜。
  “是黄灯,又不是红灯,你那个速度还来得及啊,我以为你会过去。”而且还是没什么车的小路口,她停哪一国的黄灯?天兵啊!安絮雅好想哭。
  好吧,是她的错,不该边开车边讲手机,高估了自己一心二用的能力,以为还来得及在红灯前通过,才会在前方煞车后,反应慢半秒的撞上去,安絮雅真的认
  了,一辈子没遇过这种守交通规则过了头的乖宝宝,她投降!
  才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雅,你那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挂断?”另一头,是亲亲男友焦急的声音。
  “我、我发生车祸了。”安絮雅小小声招供。
  “什么?”裴季耘惊呼。“你不是说你没在开车?”
  “我、我!”她心虚地答不上话来。
  “算了,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她仰头念了下路标上的文字。“我真的没事,你不要紧张。”
  “我不相信你了。你乖乖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过去。”
  “等一下,季耘——”电话被挂断,她尴尬地扯了扯唇。“呃,我男朋友说要过来。”
  “噢。”叶心黎点了下头。“那我们等一下好了。”反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两名女子蹲在地上大眼瞪小眼,从没出过这种事,全都下晓得发生交通事故时,该说什么才好,总不能聊天吧?场合好像……有点不对。
  气氛静得有些怪异,安絮雅索性找点事情来做,捞起手机又拨了出去。“耘,你在哪里?”
  “计程车上。”裴季耘好笑地回道。
  “噢,那你不要急,慢慢来。我唱歌给你听哦!”
  说完,还真的深情浪漫的隔著手机唱起情歌来。
  另一端沉默了数秒,轻叹。“雅,没有一个刚撞车的人,会立刻打电话给男朋友唱情歌的。”
  她思考了一下。“为什么?”
  “为!”为什么?他答不上来。“你最起码有点出车祸时该有的样子,表现点沮丧什么的……”
  “噢。”停了下,她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他心急地追问。
  “我刚刚有个地方转错音了!”完全死性不改。
  '……“裴季耘彻底无言以对。
  他无声叹了口气“没关系,很好听。”
  “真的吗?”她看起来在意他对那首情歌的评价,更甚于这次的交通事故。
  “真的,我很喜欢。”他自暴自弃地回答。
  “可是我觉得那是败笔,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重唱——”
  “奸,但是改天,你可以当著我的面唱。还有,你蹲的姿势不怎么雅观,我个人建议你裙子的长度可以再长一点。一
  “啊!”她放下手机,左右张望,找到斜后方三公尺的亲亲男友,立刻扑抱上去。“你来得好快!”
  “我本来就在这附近。”牢牢接了个满怀,裴季耘审视著她,柔声轻问:“有没有受伤?我看看——”
  “没有啦!”抱著男友的手臂,撒娇著。
  确定她没事,他上前察看灾情,盯著被女友撞上的车尾,静默了数秒。“还
  好,不太严重。“他转头问:”小姐,你还好吗?“
  “呃,还好。”叶心黎好生羡慕地看著眼前一对璧人。他们感情真好,她没有办法用更多的言语,去形容他们那股自然散发的契合感觉……
  这男人,好有气质,声音好听,长得更是……说不出来的好看!
  这男人,第一眼直觉就让她联想到裴宇耕,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在外貌上是有几分神似没错,但要说到气质!唉,算了吧,裴宇耕拿什么跟人家比啊?
  “你的头!”他指了指她额头上轻微的红肿。
  “噢,那是我自己忘了系安全带,不小心撞到方向盘的。”
  “对不起,是我女朋友不好,她开车还跟我讲电话。”
  “呃,是啦,不好意思喔!”安絮雅微窘地致歉。
  “没关系、没关系。”她连忙摇手。
  “我来的时候已经联络修车厂了,整个维修的费用我会负责,重要的是,人都没受伤就好。”裴季耘温温地说道。
  '这个!“她不晓得维修费用是多少,全部让他负担似乎不太好……
  本来想打电话问问裴宇耕,可是……算了,搞不好又要挨轰,她才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尤其在看了这对佳侣如此鲜明的对比之后。
  没多久,修车厂派维修人员过来,处理好后续事宜,他转头问身旁的叶心黎:“你不打个电话通知重要的人过来?”
  重要的人?在这里,她重要的人只有一个。
  通知裴宇耕?算了吧,人家又不会软言细语的关心她有没有受伤,只会骂她脑袋笨得像猪,然后再提醒她一次,保单的受益人名字快点改。
  她干么要自找骂挨?
  苦笑了声,她摇摇头。'这只是小事,我不想麻烦他。“
  裴季耘审视她的表情。“那,有什么是我帮得上忙的吗?或者,我们陪你去医院?我觉得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不用、不用,我自己会处理,你们有事先走没关系。”她连声婉拒,他人太好,她会不好意思耶。“还有,今天的事,我其实也要负一点责任,车子修好的话
  ……我怎么联络你?“
  “裴。”他停了下,浅笑补充:“裴季耘。所以,不用留下联络方式了。”
  啊?她当场呆住,盯著走远的一对璧人,回不了神。
  裴、裴、裴季耘?那不就是宇耕的……
  她刚才的联想,叫做先见之明。而不是精神错乱?。
  明明是两兄弟,怎么差那么多?瞧瞧人家对女友多么关怀体贴,说话声音温温润润,柔和得醉人,裴宇耕就从没这么对待过她,只会扯著嗓门,粗声恶气的吼人、嘲笑她矮冬瓜,就算她和那女孩一样唱情歌,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愈想心情愈低落,看著前方快消失的一双俪影,她浅浅叹息。
  人家一听到女友出事,就心急如焚的赶来,她要是打电话给裴宇耕,他也会这么做吗?也许会,也许不会,她不肯定。
  一直以来,他对她总是看似在意,偏偏又以嘻笑怒骂掩饰,当她说爱他时,也不表示什么,她真的摸不透他的心思,他对她,还一如九年前吗?
  看著停在手机拨话键的拇指,她黯然失落地移开,第三度放弃拨出这组电话号
  码。
  另一头,走远的安絮雅,偏头斜睇身旁的男友。“你对她好得很怪异哦!”
  裴季耘扬唇。“安小姐,你在吃醋吗?”
  “没错,你再不说清楚,这桶醋就快满出来了。”
  他愉快地低笑,搂过她。“很简单啊,那是我大哥的车。”他一看车牌就知道了。
  “所以?”
  “你以为男人会随随便便把一辆百万名车丢给不相干的女人开吗?尤其是我大哥那种人,他的个性太敏感防备,除非是能走进他心底的人,否则,他不会容许别人侵入他的私人领域,她刚刚填的资料里,写的还是大哥住处的地址,你说这个人对我大哥重不重要?”
  喔哦!原来如此。'这下好玩了,居然自家人全撞在一起。你一定没想过,你的车有一天会和你哥的车撞上。“
  “你还笑得出来。我现在担心要是大哥知道,你的小命就要不保了。”敢害人家的心肝宝贝受伤,她皮得绷紧一点。
  他现在只希望那个柔得像水的小女人,镇得住大哥的怒气,不然……唉!
  身为主事者真命苦,连假日都不得闲。
  一大早来到公司,主持一场临时加开的会议,在座全是和他一样命苦的高层主管!没办法,领高薪的人就要认命。
  他站在主位,递出一份资料夹,沉稳地说道:“感谢各位牺牲假日,为公司辛劳付出。这份是市中心的商圈开发案,已初步拟定雏型,目前被列为公司最高度的机密,传阅下去,各位有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
  三分钟后,资料被传递下去,每个人一摊开档案夹,表情都有些怪异,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发不出声音——
  裴宇耕察觉到异样,眉心微微蹙起。
  是这份档案夹,他确定他没有拿错,那这些人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没话要说吗?”明明就“满腹心事”的样子!他索性命令——“传回来。”他自己看比较快!
  资料夹一回到他手中,他立刻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呆愣,是他唯一的反应,尤其在某经理吞吞吐吐,尴尬地说了一句:“总裁以前的……求学成绩……呃,好像……不怎么好哦!”
  该死!他差点爆断脑神经。
  这些高中考卷的分数,连一双手指加脚趾的数字都不到!这么丢人现眼的鬼东西自己看看就算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在家中,就只有两个人,除了他还会有谁?答案不用想就出来了!
  他想起那天,她在书房怪异的表情,突然又说那些话!
  叶、心、黎!你他妈的给我记住!
  他咬得牙根快碎掉,血液逆冲脑门,用力抽掉那几张考卷,狠狠瞪了眼那些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高级主管,重重地说……丛刻忘掉刚才的画面,开会!“
  天杀的!他以后要怎么面对他的员工?一个考试不满二十分的总裁?
  可!恶!他好想杀人——
  稍晚,接到母亲的电话,说他有一阵子没回去看看她、陪她吃饭了。他想了想,反正叶心黎回云林当她的孝女,今晚不会在家,他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也回去当孝子好了。
  哼哼,算她跑得快,否则这笔帐,看他怎么算!
  当然,有裴氏父子同在的场合,绝对少不了熊熊战火配饭吃,这和他个人的“先天性人格不全恶质反骨症”有相当大的关联,反正不给他忤逆个两句,他会觉得人生无趣。
  为了不让母亲看了难过,通常那种激烈战火,他们都会关上书房的门再来厮杀。
  这一次是扯到什么话题呢?噢,对了,就是问他上次提到和杜若嫦结婚的事,
  他最后的决定是什么?
  这老头年纪真的大了,记性差了,他不会忘了,那天他发了多大的火,要不是天花板太牢固,早让他掀了,现在还敢再提起,真的是存心测试房子的牢固程度?
  “别开玩笑了,老头!你以为你儿子是什么货色?你要娶,人家还未必肯嫁呢!”他凉凉讽刺。不了,这次他不会再受影响,心已经有人护著,有了笃实的归属,老头再如何,都伤不到他了。
  “你不必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这件事我也是经过多方面的考量,如果你没有其他的想法,杜若嫦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哪几方面的考量?还不就是利益、事业版图!总不会是你儿子的终身幸福吧?呵!”他轻狂地笑哼,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裴曰曰彦皱眉。“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的不满,但是你有必要把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扭曲得如此不堪吗?”他只是觉得杜若嫦性子好、有教养,是能够包容他张狂行径的贤妻人选,这样有什么不对?
  “在这之前,请先问问你是怎么对我的?在公司,你像防贼似的处处防著我,
  怕我夺权;在家里,你任何事第一个考量的总是裴季耘,你还要我把你想得多美好?对裴季耘来说,你也许是个称职的好父亲,但是对我来说,你只是个自私、专制的老头子,除了姓裴之外,你对我不具任何意义!“
  现在谁是老子?教训得那么顺口!
  裴昌彦面子上挂不住,冷硬道:“注意你的态度,裴宇耕。你为什么不想想,就是你这股叛逆乖张的性子,让我不敢信任你?”
  不是防他夺权,而是深知这孩子对他积怨已深,真要将大权交给他,以他平素任性妄为的行事作风来猜测,他根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毁了他一生的心血来向他报复。
  “我的任性乖张是谁逼出来的?你从来不曾关心过我的想法,总是自以为是的命令我照你的安排去做,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我根本不想出国?在你要我娶杜若嫦的时候,又是否顾虑过我的心情,我可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会断送我一辈子的幸福?你没有!因为你根本不在乎——”
  “我要你出国是为你好!'
  “是是是,接下来你一定又要说,你叫我娶杜若嫦也是为我好,哪天你要是叫我去死,肯定也是为我好的,我了解、我了解,是我太不该了,不懂体谅老父的苦心。”他连声抱歉,字字却冰冷刺骨。
  “裴宇耕,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正好!我也有同感。”谁稀罕留下来和这老头相看两相厌?他潇洒地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等一下!”裴昌彦喊住他,迟疑地问出口:“你有看上眼的女孩了吗?”
  “你会在乎吗?”何必虚伪地多此一问。
  裴昌彦投降了,轻叹道:“如果有,哪天带回来让我看看。”他再也没更多要求了,如果对方是正经人家,又制得住这匹脱缰野马,那就由他们去吧!
  “好让你耍阴招对付她吗?免了!”这些年他受够了,何必让她也来受这鸟气?那胆小鬼没什么胆的,他可不想又把她吓得泪儿涟涟。
  “裴宇耕,你这是什么话。”他就把他想得那么卑劣?“你们要在一起,不带回家来,难道由著你自己乱搞?你最好不要给我私底下搞什么公证结婚!”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就是公证又怎样?谁管得著?“你有空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宝贝儿子裴季耘吧!”
  “什么意思?”
  “咦?你不是很关心他吗?居然不晓得他勾搭上别人的女朋友,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啧,平日看他一派正人君子样,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以前真是太小看他了。'这小道消息,很不巧就是由他内定的理想媳妇——杜若嫦那里挖来的。
  “不可能!我对季耘有信心,你不要胡乱造谣,污蔑你弟弟的名誉。”
  “是吗?建议你自己去问问你心目中那个光风霁月的儿子,如何?”裴宇耕踩著幸灾乐祸的脚步离去,他已经开始期待老头七窍生烟的盛况奇景了。
  回到家,发现留了盏晕黄灯光等他归来,裴宇耕有些讶异。
  她不是回云林去了吗?依车程计算,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他先去冲了个热水澡,然后转往书房的方向。
  才刚坐下,书房的门被推开,叶心黎探头进来。
  “宇耕,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一脸心虚,哼!
  裴宇耕甩也不甩她,别开脸。“装可怜没有用,我不打算原谅你。”
  他、还、在、生、气!
  啊?!“你知道啦?”她好惊讶,早上才刚撞车,他就发现了,消息真灵通。
  “废话!”还脸都丢光了呢!只要想到那些高级主管的眼神,他就一肚子不爽,超想扁人。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委屈地低哝。
  看吧,就说不要期待他会有裴季耘的温柔多情,丢来几句问候关怀什么的,他根本就是一副想宰了她的样子,他到底关不关心她?
  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吗?那他有如秋天落叶,飘飘欲坠的总裁威严呢?
  他咬牙切齿。“姓叶的,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好嘛、好嘛,我走就是了!你这个小气鬼,裴季耘都说会全权负责修车费用
  了,你还计较,一点都不管我有没有受伤,我不要理你了啦!“
  裴季耘?受伤?还修车费用?
  他瞪著关上的门,当下领悟了什么,惊跳起来,冲回房,抓住她大叫:“你撞车了?!”所以才会没回云林?
  “咦?你不是知道了吗?”
  “正、在、等、你、说!”他真想捏死她!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现在才讲?
  “噢,就今天啊,我‘停黄灯’,不小心就让后面的人撞到,然后那个人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他们说会负责。”
  “负个屁,要真有怎样,那女人十条命都不够赔!”他抓著她上下打量。'有没有怎样?“
  他口气还是很粗鲁,没有裴季耘动人的温嗓,她却听得眼眶一阵发热。“你在关心我吗?”
  “我在关心我以后的三餐没著落!”他没好气地,手掌揉揉她额头的红肿。“要不要去医院?'
  她摇头,突如其来地扑抱上去,紧紧搂住他的颈子,感动道:“宇耕,我好爱、好爱你!”
  裴宇耕表情别扭,嘴硬地哼道:“少来这套,你就算脱衣色诱都没用了!以后没我在旁边,你休想再碰一下方向盘!'
  “没关系。”她笑了,笑得好甜。
  他淡哼。“这还是不会让我忘记你害我颜面尽扫的事!”绕回书房,取来那只档案夹,拎出其中的高中考卷。“你最好有个不错的解释!”
  “咦?它怎么会在那里?”她好意外。
  咦,它怎么会在那里?裴宇耕差点吐血。
  “它是在那里没错,而且十几个小时以前,更出现在公司所有高级主管的面前!”
  是吗?她眯眼,努力回想、再回想,记得那天,她听到他进门的声音,然后就匆匆忙忙地!啊!
  “看来你恢复记忆了。”他阴阴地磨牙笑著。“你希望我由哪根骨头开始拆
  起?'
  “呃……呵呵!”她心虚地猛陪笑,放软了音调撒娇。“不要这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她哪次不是这样讲?
  浑身筋骨被她ろㄞ得又酥又麻,他没好气地将那只档案夹往她手里塞,倒头往床上一躺,手指朝她勾了勾。“过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噢。”她乖乖听命。
  他舒舒服服地枕著玉腿。“把里面的内容念来听听。”
  “你是要我给你建议吗?”她一脸为难。“我可能!”
  “叫你念就念,啰嗦什么?”谁敢指望她?她别动不动就塞些有的没的在他的文件里,他就谢天谢地了。
  她搞不清楚状况,乖乖照著念,不到半小时,发现枕在她腿上的男人,已经不晓得睡到第几殿去了。
  一次、两次、三次,被列为公司极高的商业机密,他当用过的卫生纸随手塞给
  她,她再迟钝也发现,他根本就是拿来当床边故事听,帮助睡眠用的!
  可能是她没照他的期望去帮限制级电影配音,辜负了软嫩娇嗓,他只好努力开发其他用途,奸商奸商,还真是无奸不成商。
  有一天她就问他:“你要听的话,那书我来准备好不好?”那种东西硬邦邦的,白天在公司就受够了,晚上睡觉干么还要虐待自己?
  “嗯哼。”他不置可否。
  于是乎,丑小鸭、灰姑娘、小红帽纷纷出笼了,连白雪公主都有哦!
  裴宇耕受不了地白她一眼。“我断奶很久了好吗?你当我没童年呀!”
  “你有吗?”在父亲偏颇的对待下,他的童年能有多愉快?她甚至敢笃定,母亲在床边为他讲故事的记忆,少得留不住。
  她只是想给他迟了许多年那种被疼惜的感觉。
  “你瞧不起我哦!”他瞪她。
  “那不然我问你,灰姑娘在十二点过后,留了什么东西给王子?'
  他翻翻白眼。“溜冰鞋,你觉得如何?”他严重被羞辱了。
  “那小叮当的漫画原著者是?”
  “藤条不二价?”他痞痞地回应。
  她不以为意,接问:'芭比娃娃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愣了下,闷哼。“我只知道我的女人叫叶心黎!”
  这句话由他口中说来,就像吃饭睡觉那样顺理成章,她心里甜甜的。
  “还有史努比是什么动物?噜噜米呢?”
  唔……呃,那些四不像是什么鬼东西?
  “HellyKitty血型?小熊维尼的国籍?”她问得顺口。
  卡通熊有国籍?猫还有血型?这是什么世界?真是反了!
  没想到她还留了这么一手,他一时失策,被暗算个正著,果然最毒妇人心。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他头昏脑胀,他眉头皱了起来,严重陷入人生的低潮期。他,真的没有童年?!
  第十章
  他,没有童年?没有童年?!
  这个问题严重地困扰了他。
  那一天,裴季耘首度带女友回家见长辈,想也知道,场面绝对不会有多愉快,这么精彩的好戏,他岂可错过?
  他一早就回去嗑瓜子,等著看一出棒打苦情鸳鸯的戏码,不晓得那个从未违逆过父亲大人的乖儿子会怎么处理?真是期待啊!
  意外的是,那些洒狗血的剧码,通通都没有,性子温和的裴季耘既没气质尽失地跳起来与父亲对阵叫骂,也没含泪与亲亲女友分手,从头到尾就是一尾病猫状,
  爱困地晾在一旁陪他看戏。
  喂喂喂,那是你的女人耶,你就放她去自生自灭哦?有没有搞错!
  渐渐地,他看出端倪。
  这是他们共同的未来,所以,裴季耘放她去用自己的方式求得他家人的认同,这是她该做的,在爱上他时,就该有这样的自觉,为她而和父亲撕破脸,对她未必就好,只会造成父亲与情人之间更深的裂痕。
  这小子,狡猾!
  最最出乎他预料的,是从不忍令父亲失望的裴季耘,头一回不顾父亲的反对,坚决表明了立场,一场“活在当下,拥抱真爱”的即席演讲,精彩得他差点要跳起来替他拍手、放礼炮。
  安可、安可!容他吹声口啃,这死小孩终于有前途了,活到这把年纪,就今天看他最有个性,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他就不会看他那么碍眼了。
  听到那些话,他真的重重松了口气,这小子,总算懂得为自己而活了!
  有时候真的很火大,不论幼时他怎么恶意欺负,笨小弟就是不告状,默默忍
  受,笨得让人抓狂,就连后来他说了那句一山不容二虎,裴季耘也真的就顺了他的意搬出家里,气得他差点七孔流血。
  这笨蛋到底有没有脑袋?一下为这个人想、一下为那个人想,周遭那么多人,他顾得完吗?他几时才要为自己想一下啊!
  他只好不断的逼,逼出裴季耘忍耐的极限,逼出他的反击,逼出一个人自我防卫的本能!
  然后,裴季耘上楼前,突然像在思考什么,意味深长地对他说:“哥,喜欢一个人要让她知道,你这样,她会无所适从的,在喜欢的人面前,不需要多余的骄傲和尊严,至少,给她一记拥抱。”
  盯著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他内心是震荡的。
  他,让喜欢的人无所适从了吗?
  一直以来,他都是用著自己的方式,去捍护他在乎的一切,不管是对裴季耘,还是对叶心黎,不一定要让他们明白,反正他自己知道就好了,刻意昭示反而虚伪。
  可是这样的他,和专制的父亲又有什么差别呢?爱人的方式有千百种,重要的还是要能产生共鸣与互动吧?
  会不会他爱人的方式,也让人无所适从了呢?叶心黎不明白他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吗?他每一声气吼,背后都是最深的牵挂……
  那个有时看来好傻气的女人,每次都挨他白眼,却还是每夜坚持为他念童话故事,因为她看穿他心灵的最深处,一直藏著当年那个孤单寂寞,被父母忽略的小男孩,虽然他外表一副刚烈顽强的死样子。
  这又何尝不是她爱他的方式?起码他感受到了。
  也不晓得是哪根筋不对,他迈步上楼,连门也没敲就直接扭开门把,无视于相拥著猝然分开的男女脸上的困窘及红肿双唇,劈头就丢出一句:“裴季耘,你知不知道噜噜米是什么鬼动物?”
  “嗯……河、河马吧!”裴季耘有些尴尬,毕竟不是天天都有被“捉奸在床”的经验。
  连他都知道?“那史努比呢?'
  “狗啦,你到底有没有童年?”安絮雅没好气地回答。打断人家的好事,就为了问这种奇怪的鸟问题,难怪她要不爽了。
  “了解。”裴宇耕点头。'请继续。“有礼地退出去,顺便帮他们锁好门。
  原来,他真的没有童年。
  开车回家的途中,他脑海一直回绕著裴季耘那句话——
  在喜欢的人面前,不需要多余的骄傲和尊严,至少,给她一记拥抱。
  他强烈的想回去拥抱那个会为二十七岁的他,讲床边故事的女人。
  回到家,开了门,一盏柔和的灯光没有意外的迎接他,不论多晚,无论何时。这盏温暖、这束温柔,全年无休。
  他的眸光跟著暖融了,望向沐浴在灯光下,等待著他的柔和笑颜。
  她真的不特别绝艳,但是这一刻,清雅的小睑看在他眼中,就是美极了!
  就像裴季耘所言,心动如果有迹可寻,那就不叫爱情了。
  若说裴季耘找的,是一个知道他不快乐、并且能带给他快乐的人,那么他裴宇耕找的,就是一个知道他孤寂,能够温暖他的人。
  “回来啦!”她浅笑,迎上前。“我知道你吃不太惯你家的菜色,我留丁点宵夜给你,你等一下哦,我去把菜热一热。”
  她转身钻进厨房里,他看著那个为他忙碌的娇小身影,轻轻地走上前,由后头环抱住她。
  叶心黎僵直身体,有些错愕。“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怎么突然!一
  这种轻怜蜜意的拥抱,当下教她受宠若惊,怀疑他哪根筋不对。
  他表情不甚自在,气闷地低哼:“想抱就抱,谁规定一定要有什么天灾人祸!”
  带些恼羞成怒,他松开手,像要掩饰什么似地转身想走。
  死裴季耘,唬烂他!
  什么给她一记拥抱,结果她竟一副撞了邪的惊吓样!
  才刚跨出步伐,一双纤细小手缠搂上他的腰,他感觉到她小脸揉腻著他的背,
  娇娇软软地说了句:“谢谢你,宇耕。”
  “谢什么啊?我又没怎样!”他五官僵僵的,表情不知该怎么摆。
  “有,你让我感动。”
  她一点也不介意他可能的嘲弄,连表达感受都是单纯诚挚的,从不避讳敞开真心让他看见,就这一方面,她比他勇敢得多。
  他,一直都不如她,一直。
  一个刚强,一个娇柔,然而长久以来,他都轻易地让她掌控了悲喜,事实上,一直都是她在让他感动。
  他转过身,密密地回搂她。
  ……好吧,他收回那句话,裴季耘说的,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
  '……然后呢,王子这个英勇的屠龙英雄就进入城堡,吻醒了沉睡一百年的公主,从此,王子和公主就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
  枕在她腿上的裴宇耕打了个呵欠,沉下眼皮。
  虽然那句“王子和公主就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她昨天讲白雪公主时说过,前天讲灰姑娘的时候说过,大大前天讲青蛙王子的时候也说过,大大大前天……
  唉,原来骗小孩子的故事这么没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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