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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贤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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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梦离微笑道:“候爷想的真是全面,不过托谨相的福,这一次南下请了一个极为厉害的大夫为本世子看病,身子比之前已好了许多。”

“是嘛,这也好的太是时候了吧!”战天南的话里满是讽刺。

郁梦离缓缓的道:“候爷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难不成不希望本世子的身子好起来?算来我们也是表兄弟,又何苦如此恶毒?”

“本候只是随便说几句话关心一下世子,就被世子说成恶毒,这让本候情何以堪?”战天南冷冷的道。

郁梦离叹了口气道:“本世子也是有些郁闷,所以用词不是太妥当,还请候爷不要放在心上!”

战天南微笑道:“美人一向都有特权,世子却比美人还要美上几分,本候又岂会与世子计较?”他这是在笑郁梦离男生女相了。

郁梦离也叹了口气道:“本世子的长相也是父母给的,候子若是想夸本世子,改日当着我父王有面夸比较妥当,想来他也是喜欢的。”

战天南的眸子微微一眯,就算兰陵王极度不喜欢郁梦离,所也不会让人说自己的儿子长的像女子,郁梦离微微一笑后又道:“说到长相的问题,本世子觉得世子当真是极为魁梧,比起东市上杀猪的屠夫更有魅力,虽然做的都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事情,气度终究不是他们所能比的。”

明云裳听到两人的唇枪舌战,只觉得天也变的更加的冷了,再这样吵下去,怕是连饭都吃不成了,她当即微笑道:“世子,候爷,你们慢慢聊,本相和公主先去订个位子,你们聊完了再来也不迟。”

战天南忙笑道:“世子的身子也不好,这般站在雪地上聊天也不是太妥当,寻个温暖的地方一边吃一边聊最好不过。”

“多谢候爷关心,只是候爷说的稍稍迟了些,远不如谨相对本世子关心,这事是谨相先提出来的。”郁梦离微笑道。

战天南轻哼了一声,明云裳微笑道:“候爷是将军,本相是文臣,本相的身子也不是太好,所以比较能体会世子的苦处。两位,这边请!”

阿丽雅前日去找过郁梦离,只是都以他身子不适被拒之门外,于是她想到了那一日明云裳在天顺帝前说的话,所以就早早在宫门外等明云裳,原本是打算和她拉近关系,打听一下郁梦离的喜好,然后再通过她约出郁梦离来。

没料到事情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顺利,竟然在这里就遇到了郁梦离,她的汉语不是太好,听不太懂郁梦离和战天南在那里互掐的内容,更体会不到那里面深含的意思,只是也觉得这两人怕也不是太对盘,此时听明云裳说要一起去吃饭,心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于是她在一旁插话道:“我和谨相一样,很担心世子的病情,不如这样好了,我坐世子的马车去饭馆,顺便在路上照顾世子。”

明云裳闻言眼里有了一分寒气,脸上却笑的更加灿烂的道:“公主何等娇贵,这样做只怕有些不太妥当。若是皇上问起来,本相也没办法向皇上交差。再说世子也带了丫环过来,公主一去,那丫环怕是要躲懒了。”

今日里郁梦离带的贴身丫环是明云裳之前的丫环碧瑶,明云裳最初见到碧瑶时,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只是如今也不是相认的时候,再看碧瑶这段日养的胖了不少,整张小脸也有了粉嫩嫩的红色,小脸也长开了不少,竟已有了女子的娇媚之色,她看到碧瑶过的好,心里倒也放心了不少,知道这段日子郁梦离必然有所关照。

战天南一看这情景,顿时想起了之前阿丽雅求天顺帝赐婚的事情,他这个对感情后知后觉的人也终是明白了什么,当下哈哈一笑道:“这有什么,公主心细最是妥当,本候瞧着世子的丫环太过纤瘦,若真有事情想来也处理不过来,有公主在旁照看再合适不过!”

明云裳扭头看了战天南一眼,战天南咧着嘴笑道:“谨相平日里也是个识趣的,今日里怎么就如此不通人情世故呢?来来来,本候刚好也没有马车,今日里想搭一回谨相的马车,想来谨相也不会介意。”他的肤色原本就有些黑,牙却极白,这般一笑,端端是面色齿白,看的明云裳恨不得一拳头打落他满嘴的白牙!

他的话一说完,丝毫不给明云裳拒绝的机会,直接就钻进了她的马车里。

明云裳恨的牙痒痒,只是他的话已经那么说了,此时又在衙门口,有些面子还是得给他的,当下极为淡定的道:“候爷不嫌弃就好!”

“当然不好嫌弃!”战天南在马车里大声道:“谨相的马车是这世上最为舒服的地方,又笑又软,比女子的闺房对男子更有吸引力!”

他这一句话一说出口,明云裳有种将他嘴巴撕烂的冲动,她到底是得罪谁了,竟遇到这样一个二百五!

郁梦离的眸光一片幽深,阿丽雅却在一旁挽起他的手道:“世子,我扶你上马车!”

“有劳!”郁梦离纵然心里有怒气却也依旧不失风度的道。

阿丽雅虽然此时看不到他的脸,听到他温温软软的声音也觉得极为开心,当下嘴角微微一扬道:“世子客气了!”

郁梦离对于她这种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女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明知道依着明云裳的本事,战天南就算是坐她的马车,也必定是占不到她任何便宜,他的心里却还是觉得不太畅快。

阿丽雅却在旁边微笑道:“世子的马车可真是暖和,今日出门怎么没将尊夫人一并带出来?”

“贱内身子不适。”郁梦离缓缓的道:“她昨夜染了风寒,今日在家休息。”

阿丽雅伸手一把揭下郁梦离的斗蓬道:“虽然世子的身子并不好,但是都坐在马车里了,这斗蓬就不要带了,仔细不透气。”

郁梦离淡淡的道:“有劳公主关心,只是遇是天煞星,怕给公主带来不好的运势。”

他说话的时候也未曾扭头看阿丽雅,若不是他一直都在装病,必不会让阿丽雅掀了他的斗蓬,怕是早已一脚将阿丽雅踢下马车了。

而阿丽雅在掀开他他斗蓬的那一刻,眼睛却已直了,她虽然早就知道郁梦离长的极美,只是那一日隔的远了,他盖的又极快,她并没有看清郁梦离的长相,此时这般近距离的看着郁梦离,她只觉得的心跳又剧烈了起来,他的美实在是让人窒息,那眉那眼竟是那般的出尘!

他的眼睛虽然微微透着冷清,却又凭空多了一分孤傲,更惹人怜惜。

阿丽雅在心里暗叹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竟让一个男子美成这般,美也罢了,却让他病成了这般,无端端的让人心里更加的关心他。她暗暗发誓,日后必定不会让他受任何委屈。

她看的太认真,以至于郁梦离方才说的话也没有听到。她的嘴微微张着,口水也流了下来。

郁梦离被她那样看着心里实在不是滋味,眼角的余光看到阿丽雅的口水,纵然他没有洁僻也觉得无比恶心,当下轻咳一声道:“公主,擦掉你的口水吧!”

阿丽雅动手一抹,果然手上沾满了口水,纵然她脸皮再厚也不由得红了,当下只得讪讪一笑,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再说话,倒让郁梦离清静了下来。

明云裳和战天南同坐马车,战天南的嘴巴笑的都合不拢来,看了明云裳一眼后道:“裳裳,你再好好想想,我绝对更适合你。”

明云裳冲他咧嘴一笑道:“候爷好自信!”

战天南一本正经的道:“还好,还好!”

明云裳懒得理他,他却又厚脸皮的道:“其实吧,我瞧着那个阿丽雅和世子还是蛮配的。”

明云裳轻应了一声道:“嗯,其实吧,我觉得我和候爷也蛮配的!”

战天南满脸欣喜的道:“你当真如此认为?”

他说罢便去拉明云裳的手道:“你早点这样想就好了,我们也不用走那么多的弯路,明日里我便准备迎娶你的聘礼!”

明云裳真想赏他一记白眼,却笑颜如花的道:“候爷果然与众不同,只是不知道候爷是想娶谨相还是想娶明云裳?”

战天南这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他扬了扬眉毛道:“这中间有何差别吗?”

明云裳微笑道:“你若是想娶谨相的话,怕是要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了,因为谨相是男子,而候爷征战多年一直未曾娶妻,想来也被京中一些好事的人百般猜想了吧!嗯,想来有龙阳之好。”

战天南收起笑脸轻哼了一声,明云裳又接着道:“如果候爷想了娶的是明云裳的话,那么候爷怕要将聘礼送到兰陵王府了,王爷会不会收下本相不知道,但是本相却知道候候一定会名扬四海,本相只要想到堂堂的万户候冲冠一怒为红颜,爱的竟是一个有夫之妇,不知道太后娘娘会不会对候爷十分失望?”

战天南冷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本候还谁都不能娶呢?那你方才为何觉得你适合本候,难不成是在戏弄本候?”

明云裳心道:“耍的就是你个二货!”面上却喜笑颜开的道:“本相没有说错啊,本相的确是适合和候爷做朋友。而且不止本相适合,世子也适合。”

战天南的眼睛顿时能喷出火来,当下将头一扭不再理她,她也乐得清静。

饭是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月明楼吃的,那里是京中权贵聚集之所,所以环境也极为优雅,明云裳一行人到来时,虽然过了饭点,里面却还有不少人在吃饭,他们这一行人都是京中的风云人物,一出场立马赢来了众多的注目礼。

更有很多人和明云裳打招呼,明云裳却不认识那些人,却也微笑着点了头。

菜是明云裳点的,她心里有些气恼,几乎是把这里所有最贵的菜全部要了一份,她郁梦离的斗蓬也揭了下来,阿丽雅的眼睛就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脸。

战天南看到这种情景人,他心里的怒气也散了不少,有些挑衅的看了明云裳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纵然你是他的妻子,你敢这样看他吗?

明云裳瞪了他一眼,分明在说,就算我现在不能这样看他,他也是我的男人!

战天南轻哼了一声,明云裳懒得理他,却伸手给郁梦离夹了一筷子菜道:“这是白玉竹笋,世子尝尝,对你的身子比较好。”

她的话才一说完,战天南也为她夹了一筷子菜:“谨相的口才最好,吃块猪舌补一补。”

明云裳看了一眼那菜还真是猪舌头,她也极不客气的拿起一大块排骨放进战天南的碗里道:“候爷平日里太过操劳,所行之事却并没有太多的骨气,吃块骨头补补。”

只有狗才骨头,战天南却不以为意,当下用筷子一夹,那骨头便成了粉末,然后叹了口气道:“看来这骨头更没骨气。”

明云裳恨的牙痒痒,郁梦离却替她夹来了一块鸡翅膀,然后微笑道:“你最爱吃的。”

明云裳微笑道:“多谢世子关心!”

她笑的甜,战天南却已拉长了一张脸,阿丽雅一时间有些弄不清楚状况,忙夹了一只虾放到郁梦离的碗里道:“这个好吃!”

她才放下,明云裳却将虾夹了出来道:“公主有所不知,虾是发物,世子身子不好,不能吃这种东西。”

阿丽雅愣了一下道:“有这个说法吗?我还真是不知道,世子来吃块鱼吧!”

明云裳又将鱼给夹了出来放在桌上道:“对不起啊公主,鱼虾同类!”

阿丽雅微微皱眉头道:“鱼不能吃,虾不能吃,那来吃个鸡腿吧!”

她说完就去夹,明云裳却一把将她拦下来道:“鸡腿肉多皮厚,太肥,世子的病也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

阿丽雅看了明云裳一眼,看到不远处有一盘蛤蜊炖蛋,当下又问道:“那个蛋总可以吃了吧?”

明云裳轻叹道:“蛋的营养价值虽高,但是里面有蛤蜊,也在世子的忌口范围内,所以也不能吃。”

阿丽雅看了满桌子的菜道:“这么多的菜,难道就没有世子能吃的吗?”

“有,这竹笋就不错!”明云裳微微一笑,就又给郁梦离夹了一块。

郁梦离长叹了一口气,被明云裳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悲摧,他中午还能吃什么?他对竹笋什么的实在是不太喜欢,只是也极为配合她道:“嗯,我最喜欢吃竹笋,谨相真是懂我。”

明云裳微笑道:“世子喜欢就好。”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柔情尽展,阿丽雅尚不觉得怎么样,战天南就沉不住气了,当下“砰”的一声一掌重重的敲在桌面上,他怒气高上涌,下手也没轻没重,只那一下,便将桌子全部掀翻,刹那间,盘子碟子什么的全部倒了一地。

明云裳微笑着问道:“侯爷这是怎么呢?”

“这饭没法吃了!”战天南的眼睛一瞪后道。

明云裳忙赔礼道:“是不是本相点的饭菜不合侯爷的胃口,若是如此的话,本相让店主把菜单拿过来,侯爷自己行选择喜欢的菜如何?”

战天南轻哼了一声,咬着牙道:“人不对,菜再好吃也没有用!”

明云裳暗叹这浑蛋说话还真不是一般的直接,她当即微笑道:“只侯爷这么说便是不愿和本相一起吃饭了,若如此,今日这顿便当做本相与侯爷的离别宴,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便好。”

战天南斜斜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巴不得以后再也不要见到我?”

明云裳眉头微皱道:“以前听闻侯爷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所以一直觉得候爷是个真英雄,不料今日一见侯爷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今日是你要请本相吃饭,然后又掀了桌子,此时怎的又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摆明了是你不愿见本相嘛!今日里好在公主和世子都在,要不然本相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战天南听她这么一说气的想吐血,这女子的嘴巴利的如刀,装蒜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她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把话不知道给扭到哪里去了,而这其中的细处偏偏又没有法子细说,当下一跺脚,大脾气的一把将门拉开,走出去后再重重的关上。

明云裳暗叹终于送走了瘟情,只是还没有高兴到一分钟,战天南又阴着脸走了进来,当下闷声闷气的道:“本侯要是走了,怕是某些人要暗暗得意,谨相,见过偏私的,却没见过你这样偏私的,今日这个东本侯还做定了!”

明云裳抚额,她觉得她真是倒霉透顶,才会惹上这么个人才!

郁梦离微微一笑道:“侯爷的性子本世子一向都知晓,有时候说话太过直接受,谨相,若有冲撞处,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他并无恶意。”

明云裳的眼珠子一转后道:“侯爷这性情实在是让本相大开眼界,却也是真性情,只是今日里这顿饭实在是不敢让候爷请了,一会请我们去玩便好,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战天南还未说话,阿丽雅已微笑道:“如此甚好!”

这顿饭经由这么一折腾,一行人也都没了胃口,明云裳也恼火的很,今日里还真带了一大群的尾巴,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后道:“近来天气干燥,侯爷脾气大一些也正常,本相刚好有一个去处,能帮侯爷降降火。”

战天南闻言只道她是在关心他,当即微笑道:“还是谨相对本侯好!”

郁梦离看到明云裳那一双转来转去的眼珠子就知道没有好事,却也并不点破,他乐得配合。

明云裳结完帐之后就带着一行人走出了酒楼,她看了一眼了阿丽雅道:“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公主似乎不太方便去。”

“哪有我不能去的地方。”阿丽雅不解的道。

明云裳坏坏一笑道:“本相是好意提醒公主,公主若是执意要去本相也无可奈何。”

阿丽雅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等到达明云裳所说的地方时,她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变了,此时已将近酉时,原本应该是极为寂静的街道,此时却热闹在非凡,各色的彩灯高高挂起,莺声燕语不进传来,时而夹杂着一此极为暧昧的是声音。

阿丽雅脸皮再厚也是女子,再笨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顿时便红了脸。

战天南瞪大一双眼睛看着明云裳道:“这地方能降火?”

明云裳冲他眨了眨眼道:“侯爷脾气大,想来是虚火上了身,这里是解男子虚火的最佳去处,侯爷,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郁梦离看到这副场景,也有些无语,这地方哪里是女子能呆的地方,也真亏明云裳想得出来。

战天南自是不会同意,当下扭头便欲走,明云裳又哪里会让他走,一把将他拉住道:“本相是真心为侯好,这事总是需要释放的,总是憋着对身体也不好!”

这样的话又哪是一个女子说的出口的,粗犷的战侯爷顿时也胀红了脸,用手指着指着明云裳道:“你……你……”

他说了半天却硬是说不出所以然来,脸却更加红了。

明云裳的手一挥,便一把将他架了进去,才一到门口,老鸨便极为热情的迎了上来,明云裳咧着嘴笑道:“这位是万户侯,他说了,今日里哪位姑娘把他伺候的舒服了就将她娶回家做妾!”

万户侯的大名在京城自是人尽皆知,他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黄金单身汉,那些姑娘们见三人的穿着极为不俗,也不管事情是真是假,明云裳的话一说完,那些女子便如狂蜂一般涌了过来,把战天南团团围住。

阿丽雅想要进来,却被龟奴拦在门口道:“姑娘,你若是好那一口的话,你可以到对面的浓茶馆里去,那里的小馆个个清秀,包管你满意。”

阿丽雅闻言怒道:“谁要那些玩意!”她的公主脾气上涌,一看那架式,倒也真不能进去了,当下只得跺了跺脚,然后调头便离开了。

明云裳一见战天南被困住,便极快的一把拉住郁梦离便朝一边的阁楼走去,阁楼后挨着镜湖,湖面上停着一艘画舫,一道木制的梯子连在一起,两人手脚麻利的走上了画舫,她甩了一张银票给船上的老鸨道:“这艘画舫,我包下了!”

她那张银票足有五百两之多,老鸨已许久没有见出手这么阔绰的客人了,当即喜笑颜开的答应了下来,明云裳将一干闲杂人等赶走之后微笑着对郁梦离道:“终于只有我们两人了!”

☆、第二卷 明月朦朦知我心 第四十六章

郁梦离闻言也笑了笑,伸手轻轻将斗蓬给揭了下来,然后叹了口气道:“我是服了你了,一个女子也太过胆大妄为了些,竟然跑到青楼里来了!”

明云裳的嘴角一勾,看着他道:“又不是第一次去青楼,怕什么?”

郁梦离的眉毛掀了掀,明云裳眨了眨眼道:“我若是不去青楼,又哪里能寻得如此佳婿?”她手指头轻轻一挑,便又挑起了郁梦离的下巴。

郁梦离将她的手轻轻握在手心里道:“你啊,就没个正形,这副模样又哪里像大家闺秀。”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明云裳的眉毛一挑后道:“我是一国之相!一国之相吧,做事自然得大气一点,否则便辱没了这么霸气的官阶。”

郁梦离笑了笑,简直就是歪理,他的眼睛看了一眼青楼的方向,然后笑道:“战天南平日里极为洁身自好,这一次到这温柔乡里,不知道是否能把持的住?不过我猜他此时怕是恨死你了。”

明云裳撇了撇嘴道:“我一直觉得男子大多数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也没有必要禁欲,所以也没有必要去恨我,我是为他好,阴阴失调的人脾气大部分都不好,他就是个典型。”

她这一句话说的就有些惊世骇俗了,郁梦离的眼皮子跳了跳后道:“你从哪里来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这话可不是女子能随意挂在嘴边的。”

“咦?你这么在乎?”明云裳睁大眼睛看着他道:“难道你也管不住你自己?”她的眸光轻轻将郁梦离扫了一遍。

郁梦离的嘴角边笑意浓了几分,看着明云裳道:“管不管得住下半身,主要是看和谁在一起。”

明云裳闻言咽了口口水,郁梦离的眼神已变得有些暧昧,他朝明云裳靠近一些后道:“你说对不对?”

明云裳条件反射想往后退,却站在那里没动,反而伸手揽住了他的腰道:“是有些道理,比如说世子这样的绝色在前,我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郁梦离眼睛亮了几分后道:“你这么说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勾引我?”

明云裳笑颜如花的道:“你想如何认为都成。”

郁梦离失笑,明云裳抬眸看着他道:“今天公主对你流口水了没有?”

郁梦离淡淡的道:“你看见呢?”

“没有,我猜的。”明云裳淡淡的道:“话说我第一次见到世子的时候若非我定力极好,怕也是要流口水了。”

郁梦离白了她一眼,明云裳不但不生气反而赞道:“很多人翻白眼的时候是极难看的,也唯有你翻个白眼也如此**!”

“还说不是在勾引我!”郁梦离伸手的揽着她的腰道:“其实吧,我很喜欢!”说罢,他的腰一弯,头一低便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这艘画舫原本就是艺妓呆的地方,里面装饰的颇有情调,红灯笼高挂,精致的雕栏和秀美的家具,实是谈情说爱的好去处。

油灯的灯罩也是特意挑选的,上面还画有裸一体的仕女图,显得有些俗气,却又莫名的能勾起些什么。

两人这般一动情,倒有几分**的味道在四周流转,那微黄的灯光在画舫中摇曳,船轻轻晃着,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又有了十二分**的味道。

明云裳的明眸半睁着,这般近距离的看着郁梦离,真真觉得他实在是有魅惑人心的本事,那眉,那眼,那唇,那脸,没有一处不透着无限的风情,她素来对美好的事物没有太强的免役力,此时心中一安,倒更多了几分其它的情愫,有些奇妙的感觉在她的身上流转,流经她的身体,触动了心底之弦,一抹极为特殊的感觉在她的心里四处乱窜。

郁梦离淡淡一笑,看着她微红的脸,迷离的眼,他的眸光却深了些,她不是那种易动情的女子,今日的反应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

他的心里伸起了警觉,待他看到小桌上冒着青烟的香炉时眸光深了些,他不介意他为她动情,为她温柔,却非常讨厌被人算计,而且是在这种事情上的算计。

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明云裳的鼻子,这一下刚好捏到她的迎香穴上,一股又酸又痛的感觉传来,她陡然清醒了几分,她微愠道:“干嘛捏我的鼻子?”

郁梦离指着香炉问道:“你安排的?”

明云裳先是一头雾水,待她的脑中想到什么时,顿时又呆在了那里,一股怒气升上了她的心头,只是那怒气很快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她咬着牙道:“对你我用得着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吗?”

“也是。”郁梦离轻笑道:“只要谨相一句话,我立马洗干净脱光了在床上等你,的确用不着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明云裳闻言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话实在不像郁梦离该说的,郁梦离叹了口气道:“其实阴阳失调的人不止战天南一个,我也是,你为战天南安排了那么多,是不是也该解救解救我?”

明云裳闻言地差点没吐血,他想干嘛?

郁梦离缓缓的道:“而对你我是十二分的尊重,自也不屑用这样的手段。”

明云裳听到他这样说顿时明白他是怕她生疑,所以才替她圆话,当下微微扬了扬眉毛。

郁梦离轻轻拉着她的手走到香炉旁边,细细的闻了闻后道:“这香只对女子起作用,而这之前是画舫,画舫之上的女子似乎不需要这些。”

明云裳的眸光寒了三分,却又咬着牙道:“我今晚带你们来这里完全是随性而为,谁这么厉害,竟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

“这个世上只有一人猜人心思的本事有如此厉害。”郁梦离微笑道。

明云裳轻哼了一声道:“狗娘养的。”

郁梦离微笑道:“如今是将计就计还是怎么着?”

明云裳见他笑的比花还要美上几分,当下微笑道:“你想怎么着?”

郁梦离伸手轻轻的抚上她的秀发道:“其实我是怕你把持不住。”

明云裳闻言失笑,那香其实并不霸道,用香的人用的极为小心,怕就是怕她觉察出什么来,而她今日里也确实没有觉察出什么,若不是郁梦离小心,她怕是已经扑上去直接将郁梦离吃干抹尽了。而她此时察觉到了,那药性对她而言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了。

只是她和郁梦离之前原本不需要那些东西,那个下药的人存什么样的居心她猜猜也能猜到几分。

她的眸子冷了三分,取过杯子,拿出水倒进香炉之中,刹那间,香炉里顿时冒出了一股青烟,那烟竟极为浓烈,极快的四处乱窜,原本只有淡淡的香味,在那瞬间变得极为浓郁,纵然她的反应极快适时的闭住呼吸,此时也来不及了,那香味已经有极小的一部分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郁梦离一看到这种情景,当下想也不想便拉着她走出了那间房门,然后将房门重重的关上。

明云裳在闻到那闻香味的那一刻,只觉得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扯动一般,四肢间有极为特殊的感觉刹那间便传了过来,引得她的心一阵颤抖,她的眼前陡然浮现很多幻像,一段从未有过的记忆刹那间便涌了进来。

那是一间极为古朴的房子,家具虽然精致却有些陈旧。

一个绝色女子着了一件浅绿织锦绣兰花的,眉头微微皱皱着轻声道:“云裳,你如今也有八岁了,应该能照顾自己了,娘不能再陪在你的身边了。”

绝色女子的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粉色上衣约莫七八岁的粉嫩娃娃,那模样赫然就是明云裳的缩小版,女孩奶声奶气的道:“娘,你要去哪里?不要云裳了吗?”

绝色女子轻声道:“我要去找你爹。”

“爹爹就在前屋,娘要是想爹的话,裳儿帮你叫他过来!”小女孩天真的道。

绝色女子微微一笑,面上露出露出一抹幽深道:“裳儿,那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八岁的小女孩显然不能理解那个叫了多年的爹为何就不是她的父亲了,她睁大一双眼睛看着那个绝色女子,那女子的眼里也是一片迷茫,泪光在眼中闪烁。

小女孩轻声问道:“娘,你怎么呢?”

绝色女子将泪水抹尽后轻声道:“我没事,只是我日后都不能再守在你的身边了,裳儿,你要保护好自己。”

小女孩的眼里满是不解的道:“娘要去哪里?”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绝色女子轻声道。

小女孩睁大一双眼睛道:“娘亲不能抛下裳儿,我要和娘一起去。”

绝色女子的眼里再次有泪水划落,她轻声道:“那个地方你不能去,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太小了些。”

小女孩的眼里更是不解,绝色女子又道:“裳儿,你先在这里呆着,若是一切都顺利的话娘安顿好后来再来接你,若是不顺利的话……”她说到这里,话音一顿,满脸都是凄婉之色。

小女孩不依道:“不行,不行,我要和娘一起走,那个崔姨娘平日里对我凶的很,娘亲要是走了,她只怕会欺负我!”

“有你爹照顾你,你不会有事,她也欺负不了你。”绝色女子轻声道:“再则你出生的时候,我也做了一些安排,不管是谁都欺负不了你。我的裳儿是独一无二的,无人可以取代的的,是娘的心头肉。只是我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怕也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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