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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嫣然 by 等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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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东篱的话,「舅舅是天下最美的人。他的容貌,任何人只一眼就永远也不能忘。慕然,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了,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想到他说此话时的流露出的深深的怀念、不舍和忧伤的眼神,还有他——。 

大哥轻问:「怎么了?你想到什么?」 

我困惑:「我也不知,只是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有时候他看着我时,其实是通过我看另一个人,他所有的风情都是为那人展露。想想又不太可能,他那是才六岁,不会是——难道常州那夜他想说爱的人是——可能吗?」 

大哥却不是很关心他的事,又问:「慕华呢?你当初为何喜欢他?」 

想起二哥,我叹了口气:「二哥从小照顾我,保护我,是唯一对我好的人。他心思纯良、待人诚恳,对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他为我终日操心,怕我生病,怕我被伤害,事事为我考虑。我也事事以他为先,从未想过有一天会——」 

突然想起,东篱当日也问过我这句话,我却不是这样回答的,想到当时的话不禁悚然一惊。 

我说「感情不能用理性去思考」,还说「只要能在二哥身边,能看到他,触摸到他,听到他,我就获得幸福了」,那样盲目的感情,却是最真、最纯、最美。 

可是方才我对二哥侃侃而谈,剖析过往的一切,分明是理智万分,就似在说别人的事一般。原来我是真的早已放下他,我忘不了的只是那最初的感情,再不是二哥了。我的牵念和担心只是因为他是从小照顾我的二哥,而不是我爱的人了。 

只听大哥又问:「我呢?然儿为什么爱我。」 

我料他会问,却还是噎住,只讷讷道:「大哥对我好。」 

大哥搂住我笑了好久,见我恼了才道:「我温柔体贴不如慕华,善解人意不如东篱,哄你开心不如段铭枫,哪里好?」 

我又羞又怒:「大哥不好,故意受伤让我伤心,慕然不喜欢你了。」 

大哥笑道:「然儿方才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你说,我为何故意受伤?」 

逼我认清自己的感情,逼我和二哥决裂。但是以他的手段,可以做得更不落痕迹,根本不用冒生命危险,到底还为何呢? 

我追问,他却无论如何不肯开口,只笑:「我的然儿变笨了。」 

我叹:「谁遇上你会不笨?」 

大哥忽又敛起笑容,「既然如此,然儿为何还要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落得一身的伤病,还中毒难解,然儿不信大哥能处理吗?」 

「若二哥武功全失,我怎能不管他?那种情况下大哥能怎么办?」 

大哥又不肯回答,笑道:「然儿回头瞪我人样子真是可爱。好了,告诉大哥,你又在生什么气?别说没有,你那句『没资格怪别人』告诉我你在生我的气。」 

想到那时,心又疼痛起来,我怒道:「我还没有放弃,大哥就先放弃了,我能不生气吗?」 

大哥叹道:「你有生命危险,还用那种决然的眼神看我,我能怎样?然儿,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决不可冒险,更不能伤害自己,我只要求这一条。」 

我举起两根手指晃晃,笑道:「大哥说的是两条,但是慕然宽宏大量,不与大哥计较,都答应,但是大哥也要答应我,第一,你——」 

大哥立即吻住我,再不让我就机会开口。 

怎么办,这人越来越难应付,惨哉我也。 

良久,大哥摇了我一下,轻问:「然儿,你想去哪里?」 

我喃喃道:「黑堡,去黑堡,好困,大哥。」 

恍惚中听他柔声道:「睡吧,可怜的然儿,谁叫你只有这时才不搞鬼。」 

我嫣然一笑,更贴进大哥怀里。模模糊糊的想,原来真的变笨了,全天下任我去,为何却只想去那最无趣的黑堡? 

 

尾声 

 

后来我从风良口中得知,大哥果然曾诸多难为二哥,让他这个武林盟主当的痛苦无比。但是,那事之后,大哥见识到二哥的狠辣,怕他伤我,便再不敢如此,对武林之事,也渐渐撒手,但威慑犹在,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东篱没有一统江湖之心,大理段氏再不涉足中原武林,二哥也真正得到武林盟主应得的地位和荣耀,一切都平静下来。 

不久,我和大哥回到黑堡。 

此后的一年,我身体好的时候,大哥就带我出去到处游玩,可是只要一生病,马上就被押回黑堡,禁足一个月,任我怎生哀求都无用。弄得我不得不好好保养身体,再加上东篱时常命忆君送药来,后来那半年竟真的很少生病了。 

有一次我听说东篱在附近停留,想去见他,却因大病初愈,大哥不许,我用计偷偷跑去,以为大哥很快就会来找我,可是他一直没有来。我又气又急又伤心,任东篱再怎么哄也高兴不起来,勉强忍了两天就乖乖到大哥身边,从此再没有偷偷离开大哥。东篱那时叹道:「回去吧,我还以为你忍能过三天,没想到两天不到就挨不住了,慕然是真的情根深种了。」 

二十岁生日那天,东篱、安平王爷、郡主、唐繁、莫可问都来到黑堡,连段铭枫也托人送来了礼物,大家把酒言欢,笑谈往事,一直闹到很晚。 

突然后面山上燃起焰火,仍是那几个大字「宝贝儿生日快乐」,我不禁流下泪来,看着焰火默默祝愿:二哥也要幸福啊。 

那天晚上,大哥看着我,一夜不曾阖眼,我紧紧抱着他,陪着他。 

天亮的时候,大哥道:「然儿忘记过去的一切了吗?然儿一心一意爱我吗? 

我笑道:「过去的一切慕然永远不会忘,但是,现在和以后我只爱大哥一人,全心全意。」 

 

(全文完) 

 

 

 

关于大哥故意受伤: 

 

某日,我问风良:「为什么大哥要故意受伤?」 

风良讶然道:「三少爷不知吗?那苏慕华和沈东篱都不简单,若不利用受伤放松他们的警戒,又怎能顺利把势力渗入?」 

「为何一定要这样冒险?大哥不用如此也能对付他们。」 

风良摇头叹息,怜悯的看着我。是在说我笨吗?胆子不小。 

「堡主怕他们任何一方出事,令三少爷伤心,才让他们保持力量均衡。」 

和段铭枫说的截然不同呢,大哥的心思啊,做一件事怎能只有一个目的? 

好个风良,竟然现在才告诉我。 

我笑道:「风良真好,我要好好感谢你,姐姐大概不知风良对她情有独钟,我为风良——」 

风良满脸通红,转身就跑,然后十天没见。 

 

关于吃醋: 

 

某日,风良诡笑着靠近我,问:「三少爷那天其实吃醋了是不是?」 

我轻抿一口热茶,微笑。 

「若不是心里难受,三少爷怎会突然说那么重的话?是不是想让我传话给堡主,警告他不要掉以轻心?否则以三少爷的性格,该一笑置之才对。三少爷明知堡主对你的心,为何还要吃醋?风良不明白,可否请三少爷不吝赐教。」 

「好,告诉风良有何不可?」我笑道,拉住他的手,凑到他耳边说:「你说大哥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吃醋?不过那么远他应该看不见才对?别动,你要我用内力而毒发吗?」 

风良不敢挣扎,紧张地道:「三少爷,风良错了,这个玩笑不好。堡主在哪儿?」 

我松手,冲他身后叫:「大哥。」 

风良惨叫一声,头也没回,瞬间不见踪影,大概忘了,他身后是湖。 

 

 

 

笑嫣然 番外 

 

四更天了,终于忙完一切,又将慕然最爱的躺椅放置在院中垂柳之下,我靠坐在上面闭目养神。一人静静坐在旁边。 

我轻叹:「师兄为何不睡?」 

师兄也叹:「你也去睡一会儿吧,才四更天,这里离黑堡很近,就算要去也太早了。」 

我笑了:「就算想去,也要那人同意才行。」 

师兄握住我的手,声音低沈平缓,却隐隐有不平之意:「你在等他来吗?若那人不许,他也来不了。你为他这样忙碌,亲手为他准备吃的用的,他可能根本不会知道,就是知道怕也不会在意,东篱,你又何苦呢?」 

我睁开眼,看着他,轻声道:「师兄怎会不懂?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让你想尽力疼爱呵护,哪怕倾尽一切也要让他幸福,这是上天赐予的莫大福分。如果没有这个人,或是他不在了,便纵有九天揽月之能,拔山填海之力,经天纬地之才,冠绝天下之智,千变万化之术,也是莫可奈何。心中的空虚永远填不满,满腔的思念,满怀的爱恋,满腹的话语,都无处倾诉,无法抒发,连看一眼都只能等梦中,那才是最痛苦的。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师兄沉默良久,黯然道:「二十一年之久,仇也报得差不多了,东篱,你还是不能放下吗?」 

我抿了抿唇,微笑着摇头:「不能放,不想放,不要放。」 

师兄又沉默了一会儿,道:「不放便不放吧,我陪你。」 

我笑了,又闭上眼。师兄静静坐在一旁。 

太阳晒到我的脸时,院门之外,轻快的脚步响起。师兄默默起身,站在一旁。我冲他歉然一笑,也起身。 

如清泉一般悦耳的声音兴奋地响起:「东篱,东篱,我来了,我要吃你做的点心,要喝你泡的茶,要听你说话。」 

话音未落,一个淡黄|色的身影直冲进来,看到我又大叫:「东篱,东篱,终于见到你了,真好。」 

我含笑伸开双臂,他直扑过来,却没有投入我的怀中,只是抓住我的手臂,欢声大笑。 

我揉揉他的头,也笑了,他还是一样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却开朗多了,也收敛多了。不再只是谦和的微笑,也不再轻易拥抱任何人,即使亲密如我,知心如我。看来那人让他改变不少。 

我向师兄使个眼色,他默默走向进房里。 

慕然放开我的手,舒服地靠进躺椅上,满足地叹息:「闷死我了,还是东篱最好。」 

我坐在他身旁,笑道:「黑堡现在人仰马翻了吧?」 

「大概是吧,要不我怎么出得来?都怨大哥,我要他带我见东篱,他却推三阻四的。」 

慕然看看我,又转开视线,眼波流转之间,莹白的脸上现出一抹粉红。 

不晓得他又用什么诡计离开的,那人怕被他整得很惨吧。他的嘴微微噘起,话中虽说怨那人,可提起那人时,秋水明眸闪动着似嗔似怨的柔情,似乎轻轻一眨就能滴出来一般。 

说完轻咳了几声,我搭上他的脉,还好没事,否则那人的怒气谁能承担? 

我摇头轻责:「慕然,你大病初愈,他当然不会让你出来,你这样一走,他怕要气死了,看你日后怎么收拾残局。」 

慕然转转乌黑灵动的眼珠,粲然笑道:「什么都瞒不了东篱,放心,大哥不会气太久的。」 

我还要再说,师兄拿了茶点出来,放在石桌上,却面无表情,看都不看慕然一眼。 

慕然却绽放一个连天地都会失色的灿烂笑容,亲热地拉住我的手道:「东篱,你可知风良对姐姐情有独钟?」我点头,他斜斜瞟了师兄一眼,又道:「我要为他做媒,他却说:『爱上东篱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再爱别人?』」 

我叹气,慕然果然针对师兄而去,看了一眼师兄,他的脸有些僵直。 

只听慕然又道:「东篱,姐姐那么好,你真的不给她机会了吗?好可惜啊,我好喜欢东篱,也喜欢姐姐,你们要是能在一起该多好。东篱,你答应我嘛,给姐姐一个机会吧。总胜过那目中无人、不懂礼貌的、木讷无趣的某人。」说着冲师兄作了个鬼脸。 

我笑了,师兄却面色铁青。再这样下去,师兄怕要被他气吐血。我忙支走师兄,心道:『慕然是喜欢师兄的吧,才要捉弄他,就像他总要捉弄风良一样。』 

慕然兴致很高,边吃边说,诉说那人如何霸道,不许他这个,又不许那个,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不顾不时的轻咳,看来真是闷坏了,那人真能忍心,明知他最怕闷,还要这样对他。 

吃饱之后,他突然说:「东篱,父亲当年是不是也爱睡躺椅?你是不是也喜欢和他挤在躺椅上?」 

我心一动,不禁叹气,冰雪聪明的慕然啊,什么都猜得到。 

我苦笑:「是啊,他每次回来,都会叫:『姐姐,姐姐,你的逍遥儿回来了,我要吃你做的点心,要喝你泡的茶。』就像你方才说的一样,他也会抱起我道:『东篱,东篱,又见到你了,真好。你长高了,让舅舅看看。』他最喜欢靠坐在躺椅上,听我说话,哪怕再琐碎的事,也听得津津有味。」 

慕然轻轻拉住我的手,眼中又是痛惜又是心疼,「东篱,东篱,这一切你背太久,很苦吧,但是也很幸福是不是?你见过他,和他说过话,也曾和他一起生活,我却全都没有。但是,我活得幸福,他在天上也无憾了吧?东篱,你再不放下,他在天之灵怎能安心?他那么疼你,你也帮帮他吧,让他安心好不好?」 

我怔怔看他,方才师兄劝我,还坚决说不放,现在却不能肯定了,也许真该放下了,哪怕只为让他安心。玲珑剔透的慕然,我何其有幸认识你,那人何其有幸能得到你全心的爱。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慕然的眼睛更亮了,笑容也越发愉快,他在期待那人的到来吧。但是到晚上那人没来,他已经渐渐笑不出了,眼神也暗淡下去,表情又恢复了从前的谦和淡然,手不时抚着胸口,可是一意识到又赶紧放下,挤出一个让人心酸的笑。 

我尽力和他聊天,陪他下棋品茗,邀他赏月吟诗,却都无法让他真心快乐,他的眼睛还是不时飘向门口,听到一点声响,眼睛就瞬间绽放摄人的光芒,整个人霎时炫目的让人不能逼视,然后慢慢熄灭,又强颜欢笑起来。 

我不由恨起那人,要怎样硬的心肠才能忍心让他这样期盼思念却还不现身,那人明明就在外面啊,又不是看不见? 

终于,慕然彻底失望了,勉强笑道:「东篱,我要睡了。」 

回房后,却坐在床上呆呆发愣,我倒了一杯茶给他,他喝下去,突然笑道;「东篱,你太不该了,怎么给我安神的茶,我会睡死,明早都起不来。」说罢,倒头就睡。 

我不由好笑,可怜的慕然,还没死心啊,故意把普通的茶说成安神之茶,是猜那人是不是已经来了,会不会在他睡着时进来?却不知那人早就来了,看着他难过却不肯见他。是啊,慕然现在没有内力,察觉不到。 

我悄悄退出去,转头却见那人靠坐在慕然坐过的躺椅上,面沈如水,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我的脚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幅拒人千里的样子。我没有理他,冲站在长廊上的师兄摇摇头,转身回房。 

次日清晨,我一出房门,就看到坐在躺椅上的又是慕然了,他眼睛红红的,大概一夜没睡。 

我走过去,他冲我笑笑,手抚胸口,咳了两声,道:「他真的不来了,是不是?我还以为他一定会来。好丢脸,东篱会不会笑我?」 

我忍住不给他治疗,倒要看看那人能狠到什么程度。 

「也许他还在生气,过一阵子就会来的。慕然在这里安心住下,我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他却歉然一笑:「还是留在这里吧,我有些饿了,东篱还有什么好吃的?」 

「当然有,我去拿给你。」 

傻孩子,还不死心,他若要见你,以他的本事,你到哪里也能找到。 

面对最爱吃的点心,他笑得灿烂,吃的却很慢,有些食不下咽,却又怕我看出来。还未吃完,就又咳起来,这次咳了好半天才止住,我终于忍不住,拿药给他服下。 

吃过饭,他说要睡一会儿,便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连强颜欢笑都不能了吗?我不忍打扰他,回到房中。 

师兄等在这儿,看我进来,道:「东篱,你还是去陪陪他吧,他看起来很孤寂,让人心酸,好像又回到在西夏时的样子。」 

我摇头叹道:「他的孤寂除了那人谁也填不平。可是那人竟眼睁睁看着,不肯出现,心真狠啊。」 

堪堪挨到中午,慕然突然大叫:「东篱,东篱。」 

我忙出来看他,只见他已恢复了生气,脸上泛起奕奕神采,冲我粲然一笑:「东篱,我要走了。」 

我还未开口,师兄抢先道:「这样回去,会很没面子,你在他面前怕是永远都不能抬头了。」 

慕然冲师兄眨眼,反唇相讥:「宁寒山,你在东篱面前就能抬头吗,我看你的面子也不小啊,而且还甘之如饴呢。」 

师兄瞬间红了脸,我笑道:「慕然,别欺负老实人。」 

慕然大笑:「宁寒山,东篱帮你呢,你离苦尽甘来的日子不远了。」 

师兄的脸像要烧着了一般,偷眼看我。 

我却定定看着慕然,此时他是那么的意气风发,笑容绽放之时,整个人都光芒四射。只是因为要回去见那人了吗?可那是个狠心的人啊。 

他这样去我万分不舍,恋恋说道:「真的马上就走吗?他就是要逼你自己回去,你一出这个门就输得彻底了。」 

慕然轻笑道:「我知,我早就输了,慕然岂是赖账之人,输就输,有什么关系?我想他,就回去找他,认个错,说几句好话,皆大欢喜不好吗?总胜过在这里强忍硬挨,让大家都难过。」 

我也笑了:「回去吧,我还以为你忍能过三天,没想到两天不到就挨不住了,慕然是真的情根深种了。」 

他一笑,跳起来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那摆手的动作潇洒无比,从常州那夜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动作开始,我就深深印在脑海,学了几次却都学不像,是因为永远也做不到如他那样的洒脱吧? 

却听他悦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宁寒山,你听着,不知随分尊前醉,莫负东篱菊蕊黄,记住了吗?莫负东篱菊??」渐行渐远,声音慢慢消失。 

我呆呆站立,不由怅然若失。 

师兄愣了片刻,道:「他没有武功,这样走会不会有危险?」 

我叹道:「那人怎会让他有危险?」看向左面,朗声道:「黑堡之主在我墙外站了两天,真让东篱受宠若惊。」 

苏慕城终于现身,「多谢东篱这两天照顾他。」 

我不由动气:「你见他如此,为何竟不出来想见?你明知他一直在等你,却让他从满怀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你只是举手之劳就能让他快乐,又怎么忍心让他难过?若我猜得没错,是你故意中计放他出来的吧?那你还如此,是何道理?」 

苏慕城目光定在躺椅上,眷恋不去,叹息着道:「他闷坏了,让他散散心也好。」 

我怒道:「你哪里是让他散心,分明是让他伤心。」 

苏慕城却笑了:「东篱不懂吗?所以你再好也注定只能是知己。他这人不能不宠,也不能太宠。这躺椅我一会儿派人来拿,我会再派人跟你学做那几样点心,望东篱不吝赐教才好。今后你随时可去黑堡。」 

说罢转身急掠而去。 

不能不宠,也不能太宠,我仔细思索他的话,良久,豁然开朗,不禁仰天长笑,只这一句,天下便只有他才能配得上那水晶一般的人儿。 

师兄讶然道:「你笑什么?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止住笑,悠然道:「慕然率性而为,做事无所顾忌,从来不考虑后果,什么危险的事都敢作,太宠他便是害了他。偏偏他心思又玲珑剔透,纤细敏感,不宠他又会伤了他。这中间的尺度极难把握,普天之下能做到的怕只有那人了。我就算知道,也是不能不宠的。」 

师兄也大笑:「好个慕然,他也算是为父报仇了。苏家遇到他,断子绝孙不说,苏常青的两个儿子注定要为他揪心一辈子了。」 

我笑道:「是啊,没有他,凭那人的本事,天衣教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我们相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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