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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柄 -黑帮肆杰之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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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在人前你还可以故意和我处处作对,但是……”他靠近向荣恩,扬起不怀好意的笑,“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怕我。”他抬起手,抚着他咎熠曾经触碰过的脸庞。
向荣恩阳花马上拍掉他的手,“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这些事,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再见!”他作势要离开,可咎熠的话却让他停下脚步。
“你要走没关系啊,我不会拦你,只不过……如果你不介意自己被侵犯的事被我公布出来,那你大可以离开这里。”
“你……”向荣恩强忍住怒气,怕自己真的会一拳揍向荣恩咎熠的笑脸。“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什么。”咎熠耸耸肩,来到电视机旁的柜子,“我想你好歹是片中的主角,也应该知道当时在我别墅时所发生的事都被针孔摄影机给拍下来了。”他打开抽屉,拿出一片光碟。
“也包括你在床上时……那令人销魂的妖娆模样。”他刻意扫视着向荣恩的全身上下。
“你这个卑鄙小人!”向荣恩气得全身发抖。
“呵,我倒觉得我是个聪明的商人,以你向荣恩的名气,这片子肯定会非常畅销,只是,可惜了那些和你有关系的人,唉!将成为别人的笑柄。”他边说边将光碟片放进DVD机。
“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才刚被放入DVD机的光碟被向荣恩抢了过去,但咎熠并没有阻止他。
“你要的话就送你啊,反正那片是拷贝的。”咎熠哼笑出声,“只要母片在我手上,我要拷贝几千万片都可以。对了,我记得你家的老爷子不是正在环游世界吗?现在是到了哪一国啊?要不要我寄一片去给他看看呢?”
“你究竟想怎么样?”对方呼在他脸上的鼻息令向荣恩感到十足嫌恶。
咎熠望向他,目光变得深沉。“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的。”他的笑容很深,一手摸上向荣恩的小脸。
向荣恩在他的触摸下微微颤了一下,原本充满自信的模样因此改变。
咎熠满足的哼了一声。总算明了向荣恩能为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不要碰我!”他全身僵硬地伫立在原地,言语中表露出强忍着怒气。
“不准碰你?”咎熠挑眉,冷冷地说:“我想你是还没认清目前的局势吧?”他收回手,离开向荣恩身边,坐上在旁边的单人沙发。
“我劝你搞清楚现在的主导权是在谁手上,又是谁该向谁求饶。”他一手撑着下巴,冷峻的笑道:“你可以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不过你也晓得拒绝我会有什么后果。”
气氛诡异得令人快要窒息,咎熠的目光有如千万支针扎入向荣恩的全身。
咎熠说得没错,他非常明白自己如果转身离开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就算他可以对别人的嘲笑视若无睹,但他不能赔上历代向家祖先和部属门所建立的名望及声誉。
两样东西同时放在天平,不容置疑的,孰轻孰重他分得出来。
“你保证不让那张片子外泄?”
“我咎熠向来说话算话。”
“哼,是吗?”他不予置评的呼了一声。
“好了,你也考虑够久了,要走还是要留也该有个答案吧?”咎熠双手环胸,宛如高高在上的王者。
向荣恩没有回答,可他没有动作的举止已经说明他的选择。
“很好。”事情完全照咎熠的计划进行,他的眼里透出奇异的光芒,“现在……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唔——”向荣恩抿紧嘴,不让自己恼羞成怒的咒骂出声。
那家伙叫他像在叫条狗!
他僵在原地,深邃的眸子燃起熊熊烈火,握着的拳头用力到关节僵硬、以疼。
“我叫你过来,你耳朵是聋啦?”
咎熠的低吼声在打雷声的合音下,显得极具威严,闪电冷绝的光芒,映照在深不可测的脸孔上。
被逼迫的向荣恩不甘愿地迈开脚步,只是每一步走得恁地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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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段距离,向荣恩花了不算短的时间才走到咎熠面前。
“把衣服脱了。”
咎熠命令的话语传入他的耳中,他愣了一下,来不及做出反应。
“快一点!你是听不懂国语啊?”
“你!”
再也无法忍受,向荣恩扬起拳头想揍向咎熠,可咎熠挑起眉警告着他。
他收回手、深呼吸,开始动手解开西装外套上的钮扣、衬衫上的扣子,纤细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轻颤。
最后一件衣服拂过他柔细的肌肤滑落到地板上,咎熠毫不掩饰贪婪的目光,像在看戏般直盯着他。
“裤子呢?”咎熠开口。
向荣恩狠狠地瞪他一眼,但还是照做——以极慢的速度解开长裤的拉链。
就此停住,他再也没有动作。
“快啊!”心中的怒火燃起,咎熠不耐的说,等不及要让向荣恩臣服在自己的身下,欣赏对方既然愤恨又懊悔的神情。
他等不及想快点重挫向荣恩的信心。
有意和他作对假装的,向荣恩只是怨恨的睇着他。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一手粗暴地将向荣恩拉近,蛮横地扯下他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不……别这术!”向荣恩措手不及的缩起身子,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私|处,挡住咎熠贪得无厌的灼热目光。
出其不意地,他被人揽了过去,倒进对方的怀里,彼此只隔着单薄的衬衫,紧密的贴合着。
倏地,咎熠扣住他下巴的手,强逼他开启朱唇,撬开他的皓齿。
咎熠的灵舌缠上他的柔软,肆无忌惮地来回吸吮着。
被外物入侵的唇齿只能随之张合,向荣恩勉强地咽下口水。
封闭在脑中的梦魇再次浮现,不愿就此任人摆布,向荣恩双手抵住他的肩膀,使力的推着。
咎熠却恶意的将他压向椅背。
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无路可逃,他的双手还被人牢牢地箝制住。
在只有咎熠单方面沉迷的过程中,向荣恩的眉蹙得更紧,从嘴里溢出的玉露滑白的项颈濡湿了沙发的椅背,开始抚触他身子的手成了每一个冲击他心湖的涟漪。
咎熠停止了吻,欣赏着他的表情。“呵,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满是恨意又无力抵抗的神情,让我格外有优越感。”他邪魅地在向荣恩耳旁低喃。
“变态!”
向荣恩的呻骂声消失在咎熠的再一次索吻中,咎熠比刚才更为热情,他的灵舌穿梭在向荣恩的口腔内,缠上他的粉舌,像永远也无法满足似的汲取着密汁。
咎熠的手滑至他的下身,先是轻轻地抚摸他的男性象徵,随后以稍嫌失控的速度套弄着它。
向荣恩绷紧身子,更加给了他施虐的快感。
他从不知道自己也能在男人的身上得到这种最直接的高潮,一种连在女人身上也无法获得的快感,或许就是因为“向荣恩”这个名字才让他感到异常兴奋。
想要打击敌人、想将他虚假的面具扯下、想要完全毁掉这个人,一直以来咎熠都有这个想法。
所以当他将向荣恩放回去后,就更不能忍受向荣恩的脸上出现那抹他熟悉的傲然笑容,即使是不择手段,他也要令向荣恩再次屈服在他的身下。
咎熠要他再次明白究竟谁才是这一切的主宰!
他的吻来到向荣恩的颈子,刻意留下一道道痕迹,疯狂地感受着逐渐发热的细嫩肌肤,一路来到向荣恩的胸前,倏地把向荣恩的蓓蕾吸入口中。
咎熠覆上向荣恩欲望的手技巧的挑起向荣恩的生理反应,玩弄着向荣恩肿胀的昂扬。
“嗯……”
自己竟然控制不了的呻吟出声,向荣恩懊悔的咬紧牙。
他身上的敏感地带被恶意的侵犯,不能压抑的浪潮排山倒海而来的侵蚀着他的理智。
窗外骤降的大雨拍打着窗户,银白的亮光总在吓人的雷声之前出现,与室外恶劣的天候相反,室内的温度因煽情而慢慢升高。
和他冷然的反应相比,正在他身上肆虐的人反而显得太过热情,他挺立的红点被舔舐着,对方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胸膛上。
快要抵挡不住的浪潮吞噬着向荣恩。
他略显不安地摆动着身子,想甩开那异样的感觉。
“别动!”咎熠眯起双眸,冷冷的命令。
相当然尔,向荣恩并不是会轻易示弱的人,他打算要开口反击,才刚张开的粉唇却立即被咎熠以吻封住。
猛地,插入他禁地的修长手指引起他更激烈的抵抗。
没有丝毫滋润的干涩甬道被磨擦得发疼、发热,向荣恩的呻吟声淹没在咎熠的双唇里,连被挑弄的男性象徵也早已背叛他的理智。
男人注定是感官动物,一波波的高潮让向荣恩完全溃散,尽管憎恨着正对自己施虐的人,但他还是在对方的撩拨下身子酥软得使不上一点力。
在他体内强力抽送的手指一再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紧窒的内壁也慢慢松驰。
向荣恩的脑筋跟不上身体的反应,他的双眸迷离,体温就像发烧时才有有温度。
随后他的欲望不争气的在咎熠的手里宣泄。
又一次在对方的手中解放,向荣恩更无法原谅自己,气得双颊涨红。
身体任人玩弄根本不是出自他的意愿,而今他竟然还在那个人的面前到达高潮?
愤怒再度涌上他的心头,男性的尊严意识抬头,他伸手推着咎熠的肩膀,拒绝再接受他的任何碰触。
霎时,咎熠擒住他的双手,“我叫你别动的!他停下吻,悻悻然的吼着,他冷然的目光对上向荣恩怨怒的目光,对上那个他最讨厌的目光。
咎熠不计一切后果的起身,将向荣恩翻转让他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解开裤子,就着手指抽送的方向强悍地将火热的欲望刺进向荣恩的禁地。
“唔——”难忍的痛楚教向荣恩痛得呻吟。
他的私密处被硕大的异物贯穿,被托着的纤腰被迫迎合着在他体内抽送的欲望。
向荣恩无力的偎向沙发上,和咎熠缠绵的余温还在,停留在他甬道中燃烧的欲望更热。
咎熠抽送火热的动作失控的加速,坚挺益形肿胀,静谧的空间内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肉体碰撞的暖味声,雨势未停,他的动作也未停。
真捧!
咎熠满意的勾起唇,眼睛眯了起来,沉浸在欲望中。
他俯身吻咬向荣恩的美痛,狂热地推送着自己的火热。
想要彻底践踏向荣恩的自尊,他的脑里只有这个想法,更促使他在灸热的甬道进进出出。
要不是柔细的黑发挡住他欣赏向荣恩挫败的神情,那他会更快乐。
对了,他想起能更让向荣恩受到挫折的方法。
咎熠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再度握住向荣恩宣泄过的欲望,
果不其然,咎熠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向荣恩艰涩地开口:“放……放手!”
咎熠只是冷笑一声。对于他的要求完全不予理会,不断用力的挺进,宣泄后又展开另一波更狂烈的攻势……
第六章
接下来的几个礼拜,向荣恩觉得活像身处在地狱之中。
为了维护向家的声誉他无视于本身的尊严,甘愿忍受咎熠对他予取予求,甚至是言语上的侮辱。
在平时,他还可以意气用事的凡事和咎家作对,可是只要咎熠来一通电话,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外场的妓女一样,无论再怎么不甘愿,还是得去赴约。
只为了要保住向家的名声和自己的面子,反而要做出一再践踏自己自尊的事,这一切是对是错,他已经搞不清楚,只能强迫自己像个双面人,在人前戴着光亮的面具,在咎熠的面前如机器人,反复上演着被侵犯的荒唐戏码。
咎熠每次的强取豪夺,一再加重他下体的伤势,还未痊愈的伤口总让他咬紧牙强忍,没有丝毫同情,咎熠只知道要在他身上发泄欲望。
他知道咎熠想摧毁他的自信,但是他想也别想!
就算被强迫到晕厥过去,他也没有哀求,尽管前晚和咎熠翻云覆雨,隔一天还是能提起精神去抢咎氏企业的生意。
他发誓,他绝不会向荣恩咎熠示弱,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一直隐藏的秘密!
他知道向天恩已经开始注意他,所以他尽量让自己的作息一如往常,就算没有食欲也会勉强自己吞下食物。
只除了当咎熠打电话来时,他的喜恶才会表现在脸上。
“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今天晚上到我的公寓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命令表达出对他的鄙视,向荣恩突然有股冲动想将手中的手机接续向荣恩墙壁,就像他想将电话那头的咎熠碎尸万段一样。
“说话啊!”
“可是昨天我不是才去过?”他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怎么?你是在反抗我吗?”
“没有……”他气得更握紧手机。
“那就好,我命令你七点前到!”
“等一下,可是等会儿我还要开会。”
他本以为今天可以安然度过,很不幸的,竟然在快下班前接到咎熠打来的电话。
“有问题吗?”
咎熠说话的语气根本像是长官在质问下属,向荣恩倍感无奈的合上眼,“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正好门外传来敲门声。
“董事长,我是来通知你该去开会了。”秘书必恭必敬的说。
“嗯,我这就去。”他倏地睁开美目,漾开灿烂的笑容,迅速覆上假面具,拿起桌上的资料往会议室走去。老实说……他真的厌倦这种戴假面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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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未亮,苍穹有一半是黑暗的,皓月还未没入西方,万簌俱寂中,台北城的万物正悄悄动了起来。
金黄|色的光线穿过纱帘透入这间公寓,来到双人大床前。
棉柔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他细致的小脸被微乱的卷发给遮住,另外除了粉颈和白皙的颈项外,身体其他的部位全藏在被子底下。
床上人儿没有动静,但房内的空气和迷乱的寝具明白述说他被人侮辱得极其彻底。
房内没有丝毫声响,除了从浴室内传出的水声。
没多久,淋完浴的咎熠走出浴室,他身穿白色浴袍、黑色头发微湿、一脸神情气爽,望向躺在床上的向荣恩,扬起颇具深意的笑。
咎熠走了过去,才刚坐上床沿,伸出的手都还没来得及抚上向荣恩的一头秀发,向荣恩已倏地惊醒。
向荣恩眨了眨长而翘的睫毛,没料到醒来第一眼竟然就看到自己最痛恨的人。
真倒楣!
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勉强的从柔软的床上坐起身,却没注意到咎熠立即收回的手。
向荣恩打算把身边的家伙当作隐形人,穿好衣服后早早走人,可对方满是讥讽的话又再度令他燃起怒火。
坐在沙发的咎熠盯着他不屑的说:“啧,我还以为你会睡一整天呢,不是我在嫌你,但你真的很没用,每次办事办到一半就晕过去,你不知道这样很扫兴吗!”
混帐!
向荣恩咬着嘴唇,忿然的瞪回去,拳头已经握了起来,若非顾忌自己的把柄落在他手上,早就冲过去揍人了。
“那还真是抱歉。”他没好气的说。
“以后别再这样,找你来我还不如去找妓女来做。”
“好啊,正合我意,我倒乐得轻松。对了,如果你真有这个打算的话,记得通知我,我会非常乐意帮你付钱的。”他说得咬牙切齿。
睇了他一会儿,咎熠邪魅地笑道:“呵,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在我眼里,你比那些出卖灵肉的妓女还不如,只了。不过是供我亵玩的玩具罢了。”
“你!”如果咎熠想惹他生气的话,他成功了。
有一瞬间,向荣恩真的想杀了他。
但他还是用仅存的理智压抑住冲动,一个深呼吸,故意忽视咎熠的存在,不想再和咎熠共处一室,多一分一秒也不行!
他拉开身上的被子,强忍着痛楚逞强的下床,才刚踏上地板却脚步跟着的险些站不稳。
抓着床上的被子,他站起身,但从身下流出的蜜液却令他作呕的想要放声大叫。
不过他抿紧丰唇,不让咎熠称心如意。
向荣恩勉强的迈开步伐,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将它们一一穿上。
他充满英气的眉皱得死紧,只因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牵动他全身的痛感神经,他警告着自己别哀号。
“如果你这么痛苦的话,我不介意把床借给你休息。”咎熠随口说出,但霎时连他自己也感到诧异。
他在发什么神经?他干嘛关心向荣恩会不会痛苦?
他蹙起剑眉,心中懊悔不已。
向荣恩也愣住,他停止扣最后一颗钮扣的动作,“嗯?”他没听错吧?咎熠这家伙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
不!他不是那种会关心敌人的人!
“我宁可不要!”他警戒的说。
“呵,我也舍不得让我的高极名床被你给污染了。”
果然,这又是咎熠另一个侮辱他的伎俩!“笑话,这张床早就被你这个主人污染,关我什么事?”他提高了音调。
“啧,又戴起你的假面具啦?”
“别再嗖我说什么面具了!”向荣恩警告着,就算他是戴着假面具,也用不着这家伙来说!
“真可惜!你在床上的模样比现在的你更诱人呢!”咎熠笑了开来,意有所指地睨着他。
“你……”他的脸在刹那涨红,“你去死吧!”他从齿缝中挤出声音。
咎熠的闷笑声传入他的耳里,他忍无可忍的拿起床上的枕头,往他的脸上砸,接着忿然地离开这间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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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口袋里的大门钥匙,向荣恩小心翼翼地打开眼前的大门。
赶在所有佣人起床前,他无声无息地回到向家,
说来倒也可笑,这里明明是他的家,为何每次他早上回家还得蹑手蹑脚的像个小偷一样?
他脱掉身上的大衣,随手将之挂上玄关处的衣架,却不小心牵动痛感神经。
他倒抽一口气,在心底咒骂着。
该死的!
再过几个小时他就必须到公司主持早餐会议,可他简直是累到快要瘫在地上。
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再待在那儿被咎熠无止境的嘲笑,他又怎么会有力气回到家呢?每一次被咎熠侵犯后,能让他勉强行动的也只有这个念头。
哪怕前一夜被猛烈的占有,醒来时全身的骨头犹如快要散了,他还是能强忍下疼入骨髓的痛楚,让自己的举手投足和平常没有两样。
咎熠愈想打倒他,他愈要做给他看!
他好不容易才走进大厅,刻意不发出声响,咬着牙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他才刚踏上几层阶梯,就迎上步下楼梯的向天恩。
向荣恩的心颤了一下,但他仍神情自若地继续往上走。
才走没几步,他被人挡了下来。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漾开笑,“呵,早啊。”打个招呼,他想绕过向天恩,回自己的房间补个眠。
谁料向天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盯着他,却没说话。
“呃……你今天那么早就起来啦?还是……你一早就有行程/那可真是忙呢!”向荣恩干笑着顾左顾右的说。
睇着他有一段时间,向天恩才说话:“我是刻意等你的,哥,昨晚你去哪儿了?”
“我……我去哪儿?”向荣恩眨眨眼,“哦,昨夜我待在办公室里啊,最近一大堆CASE要处理,所以我忙到现在才回来。好了,可以放手吗?我想回房补眠了。”
“真的是这样吗?”向天恩盯着他。
向荣恩在心中暗自叫苦。“是呀!”
“可是,哥,昨天我打电话去你的办公室,没人接耶,打你的手机也不通,这又是为了什么?”
“哦……抱歉,因为我不想有人打扰,所以才没接电话,也把手机关了。”
“看来最近我们的生意还算好。”向天恩挑起剑眉。“不仅昨天、还有前天、大前天、上星期五、上星期三,更包括最近几个礼拜以来,生意好到让你有好几天都是隔天一早才回家的。”
向荣恩神情骤变,恼羞成怒的说:“向天恩,你竟然监视我!”他恼怒地想甩开向天恩的手。
真是够了!他一方面要忍受咎熠的侮辱,另一方面还要接受自家人的调查!
“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向天恩更加抓紧他的手臂,忙不迭地说。
“担心我?我都已经成年,没什么好让你担心的。”他撇过脸。
“是吗?那你说你到底去哪里啊!”
“我不需要什么事都得向你报备吧?你管好你自己就够了!”他回过头冷冷的说。
他们沉默了下来,两个人在楼梯上僵持不下,直到墙上的古董挂钟响起整点的报时声。
向天恩打破沉默:“是和那个姓咎的家伙有关吧?”他正经八百的问道,不若以往轻佻,足见他对此事的重视。
向荣恩吸了一口气,“别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和那家伙扯上关系?”
“真的不是因为咎熠的关系吗?哥,你自从被他放回来后就变了个人,你知道吗?”
他愣了一下才说话:“你究竟想说什么?”啧,枉费他那么努力,还是被天恩识破了!
“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无法解决?你说出来,或许大家都可以帮你啊!”
“我并没有碰到什么困难!”
“真的没有吗?我们家和咎家是世仇,没道理你会老是去找那个人,除非……除非你因为什么理由非得受制于他。”
“噢!都跟你说我和那个人没关系了!”
向荣恩气得挥开向天恩的手,但在向天恩的注视下,所有事似乎昭然若揭。
他摇摇头,“不……你真的想太多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哥,比起我这个吊儿郎当的不肖子孙,你一直是我们向家的骄傲,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的呢?”向天恩挡住他的去路,由衷的说。
“呵!如果你为我感到骄傲就别管我。”向荣恩苦笑。
就是为了向家的名声,他才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践踏自己的自尊啊!
“哥……”
他的话被手机铃声给打断,而向荣恩才编的谎言也不攻自破。
“呃……我回来时就把手机打开了。”
向荣恩解释着,可向天恩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我回房接电话。”
向天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最尊敬的哥哥往二楼走去。
向天恩没打算再进一步追问,他太明了向家人比一般人固执,虽然他隐隐约约知道事情的症结所在,可在向荣恩还没坦白前,他也不想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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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地回到房间,向荣恩急忙拿出放在口袋中的手机,不过在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他略有迟疑。
他叹一口气,才接起电话。
“向荣恩,你的胆子够大,竟然让我等那么久才接电话!”电话另一端的咎熠劈头就骂。
向荣恩翻了个白眼。
可恶!这家伙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他不是才刚从他那儿回来吗?
“只不过耽搁一点时间吧!”他躺上床,没好气的说。
“我不管,反正限你以后铃声响三声内就给我接电话,否则多响一声我就多烧一片光碟给一家媒体。”
“你不要太过份。”
“你有异议吗?”
“唔……没有。”他咬着牙回答。
“很好,我打电话来是我忘了问你,这个周末你有事吗?”
“这……”向荣恩呆了一下,才出声:“有,我已经和我有约了。”就算他没事也会说有事,只有白痴才会想把美好的假日时光浪费在咎熠身上。
“跟谁?”
“嗯……赫连大哥。”他随便找了一个挡箭牌。
“赫连要俯?”
咎熠刹那变大的音量差点震破向荣恩的耳膜:“嗯,没错。”他皱着眉,搞不懂咎熠何必要那么激动。
“取消掉。”咎熠相当不快。
“为什么?”
“你是患有重听啊?我叫你取消掉,明天晚上到我的公寓报到!”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让我连一点休息的时间也没有!”他咬牙切齿的反抗。
他想,若是他再被咎熠毫无节制的需索,哪天不是他疯了,就是他真的会动手镣了咎熠。
“明天晚上七点,你若晚一分到的语……”
向荣恩不悦的抢白:“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对吧?”
“完全正确。”
咎熠邪佞笑声令向荣恩嫌恶,他巴不得早点挂上电话。“好了,没事了吧?那就这样,再见!”他将想法付诸于行动,关上手机,还把气出在手机上,将它扔向床上。
他缓缓的合上眼皮。
睡吧!如果不养足精神,他哪有力气和咎熠那混帐对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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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话筒,刚回到家的咎熠脸上犹有着得意的神情,一想到那个人在外人面前呼风唤雨的向荣恩最后还是臣服在他身下,他就莫名的兴奋起来。
有神的眼眸含着笑意,他看着等会儿去公司要用的文件。
叩叩叩!突然传来敲门声。
“进来!”
走进来的管家说道:“少爷,老爷请您去他的书房一趟。”
“我晓得了。”他立刻敛起笑,而且脸上没了喜色。
咎熠原本的好心情马上烟散云散,原因无它,虽然他该感谢咎父对他的养育之恩,然而与其说他是他的养子,还不如说他是个傀儡。
从小接受斯巴达式的教育,父亲除了教会他在商场上尔虞我诈和将全部的人分为对自己有利或不利外,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亲情可言,他面对父亲像在面对自己的上司,永远必须谨慎、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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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熠来到书房,一进门便对坐在书桌前的咎父行礼。“父亲,您找我有事吗?”
窗户上的帘子半掩,阳光只透进来一些,而引领咎氏企业纵横商界的咎父就隐身在黑暗中。
“呵,过来让我看看你。”
从黑暗中传来的笑声极具威严。
咎熠抬起头,“好的。”父亲的心情似乎不错,他听命的走到咎父身旁。
“你这次表现得不错,拿下和法国合作的跨国契约,为我们咎氏企业带来至少十年的长期利润。”
咎父拍拍他的手背,虽是在赞赏他,不过态度还是有点生疏。
“这是我应该做的。”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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