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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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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泛酸,红了眼眶.于是,阿软更加尽心尽力的照顾而淳,而淳尤其依赖阿软,只是盯着阿软忙碌的身影发呆,一坐就是半天. 安弗烈再次到来,如入无人常哦⌒兄苯哟辰谠海谠褐械群颍舅坪踝龊昧俗急福涣瞬园椎难丈蚱鹆诵┬砭瘢庞锨嗳ゼ粼诜恐械陌⑷淼P牡淖⒛寻玻?
遣退了懂蕖行,酉青等人,院中只剩两人.初春的新绿爬上枝头,满院的迎春花迎着暖阳,微风轻拂两人的春衫,如画的景致中,坐着人中之龙的安弗烈,立着仙子般出尘的而淳. 
安弗烈笑了,站了起来,走向而淳.而淳瞪视着他,倔强的站着,一步不动.下一瞬,安弗烈拔出放在桌边的剑,挑开了而淳的衣带.而淳一惊,反射性的握住剑身,安弗烈冷笑,抽剑,鲜血顺腕而下.而淳还在体会那热辣辣的疼,安弗烈就突然间将他那只然手腕扣住一拽,另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下一秒,而淳被摁在了一旁的石桌上.而淳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 
顷刻间,春衫被褪的零乱,而淳黑亮的头发瀑布似的散落在桌边.安弗烈没有一丝温柔的粗暴进入,让那黑色的瀑布泛出阵阵波澜."只是这样么?你还真是无趣,呵呵~"而淳染血的手使劲托起安弗烈的下巴嘲讽着,挑衅的睨着他,然后摇摇头,疯颠的狂笑,不停大笑,笑出泪来."哼,着急了么,你看~这个怎么样啊~!"安弗烈由怀中取出 小臂粗的假棒棒送到而淳眼前,晃动着,露出残忍的邪笑"你要看清楚哦,你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细刺,一定很疼吧?不过,再疼也比不过我的心疼!"说话间,安弗烈看到了而淳尽失血色的脸,瞪着眼恐惧的颤抖.没有片刻犹豫,安弗烈压住而淳的挣动,狠狠的将那物推了进去.而淳失声的急喘,抽搐,狂乱的摆着头,泪水浸湿了发际.安弗烈并不满足,将那物拽出来再推进去,在而淳的惨叫中用力转动着,残暴的蹂躏而淳,鲜血流满了而淳一腿,那双腿骇人的抽搐不停.而淳的惨叫在安弗烈的大笑中,尽化为呜呜的悲鸣,过了不便没了声音. 
阿软正担心着而淳,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快去找大夫,一定要快!不然要出大事了"阿软听了心惊肉跳,不知怎的,就觉的而淳出事了,推开门,没头没脑的就往外冲,刚迈出几步阿软就停住了,不远处,董蕖行抱着一身是血的而淳急步而来,身后跟着酉青和一个衣摆染血的锦衣男子.阿软忙迎上去,一见到而淳的惨状,阿软瞪大了眼,捂着嘴落下泪来.董蕖行此时突然见着阿软惊讶万分,可心急着而淳的性命并未放慢脚步"大爷~大爷~而淳怎么会这样的,他~他~会不会有事啊~"阿软细嫩的声音带着苦腔,小跑着紧紧跟着董蕖行."阿软,别怕,大夫来了就好了."董蕖行说着进了屋,将而淳放到床上.阿软冲到床边,拉着而淳的手,扑扑挲挲的掉泪.董蕖行心痛的看着这两个他心爱的人,想要保护的人.不禁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难过的别开脸,红了眼眶.悲痛中的他们没有发现,安弗烈热辣辣的视线,从见到阿软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安弗烈失了魂,迷了心,胸中激荡着狂喜.莫非老天垂怜,将他再次送回我身边了么,弗砾啊~你真的在我面前出现了!闭了眼,泪水滑落,安弗烈的嘴角却带着笑.睁开眼,坚定而温柔的目光射向阿软.这次一定,一定要把你锁在身边,再不放手! 
迎来了大夫,要处置伤处,满屋的人被撵了出来,阿软靠着门还在流泪,焦急的拧着两只手.董蕖行走到阿他身边,心疼的将他搂在怀中,阿软靠着他,乖的可人.安弗烈青了脸,眼神瞬间冰冷,大步走向董蕖行,一拳挥在他的脸上,董蕖行蒙了,踉跄着后退两步,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待回过神来,抚着肿起的脸看向安弗烈,这一看简直让董蕖行心跳骤停,安弗烈正用杀人的眼光瞪着他,紧紧钳制着惊慌挣扎的阿软."放开俺~你~你~放开~!"阿软被抓的生疼,骨头像要碎了,疼的发不出声.安弗烈瞪着大爷的眼光,更是让阿软呼吸一窒."听着!以后,他是我的人!"安弗烈把阿软拽进怀里,紧紧抱住,威严的向董蕖行宣布.阿软瞪大了眼僵直了身体,而董蕖行呆坐在地上,许久.之后,阿软被阮禁了,酉青奉命看着他和剩下半条命的而淳. 
18 

董蕖行被安弗烈忌讳了,虽然牵挂而淳和阿软,却再没能去"舞袖苑",没过几日,安弗烈召来了董老爷,给了他爷俩安排了个督修盐道的肥差,把董蕖行一杆子支到江南去,况且安排他老子陪着,料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的.董老爷是千恩万谢,乐的合不拢嘴,只有董蕖行心里自苦,明升暗贬也不过如此,想是安王爷容不下他了.在安弗烈催促之下,第二日,父子两人就匆匆起程. 
出了城门,董蕖行回头远眺,心中只剩一片惆怅,强忍住泛起的酸涩,调头策马前行. 
留人不住,飘絮随风去。一曲阳关千里路,清泪两行如簌。别来人在天涯,不知何处为家。昨夜梦中忽见,相携共赏梅花。 

安弗烈搬来常住,起初阿软见他来了,怕的像见着鬼,拉着酉青护在而淳床边,自己还瑟抖瑟着往酉青身后躲,安弗烈见了,却只是温柔的对着阿软笑.回回来看阿软,也只是自顾坐着喝茶,任阿软自己忙.不经意见与阿软视线相交,哪怕只一秒,也都是笑着,与对旁人的冷傲大不相同,阿软仍是不敢看他,尤其他笑的温柔,叫阿软心里七上八下的. 
而淳整日发烧,阿软在他房里衣不解带的照顾,人又瘦了一圈.安弗烈看着心疼,找了一堆机灵懂事的下人去照顾,硬是抢了阿软手里的活,把他挡在而淳房外.酉青拽着阿软回房间,吃的,用的,穿的堆了满屋,阿软惊的睁圆了眼,张大了嘴.没等阿软回过神,服侍的下人已打好了洗澡水,随酉青退了出去. 
泡在热水中,顿时浑身舒畅,阿软才觉出累,晕呼呼的在澡桶里睡着了.安弗烈见阿软洗过了饭点,来给阿软送饭,就见他湿漉漉的睡在水里.阿软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剪影在微青的眼底,削尖的下巴,苍白的脸色让人心疼的疲惫,他披散的黑发,湿湿的粘着脸垂落,在水中飘散.画一般挛弱的风情.安弗烈小心的将阿软抱出来放回床上,细细的掖好被子,就那么盯着阿软看.半晌,安弗烈紧锁着眉头,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安弗烈辗转反侧了一夜,在心里比对着阿软和弗砾的眉眼,还有他们的性格和气质.安弗烈有些迷茫, 弗砾才去了三年,阿软根本不可能是他的转世,他早就明了,况且两个人不但性格大相径庭,仔细看去眉眼也不过六分相似.但阿软是那样惹人怜爱,叫安弗烈欲罢不能. 
安弗烈不温不火的消磨着阿软的防备,随时随地跟在阿软视线范围之内,温文尔雅的对着阿软笑,时不时的,捡个不打紧的话,温声软语的问阿软,若是阿软垂着头懦懦的答了,他就高兴的命人给而淳送去些珍贵的补品,然后拉过阿软的手,给他塞个小玩意儿,都是些阿软没见过的稀罕物,阿软想推,他就耍赖的抓着阿软的手不放,阿软只好收了慌张的跑开.安弗烈觉着阿软的反映好玩极了,竟上了隐,乐此不疲的这样逗弄阿软.而阿软也没叫他失望,每次都手忙脚乱的涨红了脸. 
而淳用的是上好的药材,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很快有了起色,安弗烈就迫不及待的前去警告而淳.遣退了所有人,酉青守着门口,安弗烈换上了一贯残酷的表情"而淳,既然你命大,那你这条贱命我先留下了,不过我要你死也是随时的事,所以你要听话,才能活的长久.哦~还有你的家人!""你说这个,是要我做什么?"而淳早已习惯了被他威胁,靠着床头,表情麻木.""哼,我要阿软啊,只要你不对他多嘴,这事便成了!""什么?阿软~!而淳猛的弹了起来."他不是弗砾啊~你~"安弗烈猛的转过头来,盯着而淳怪笑.而淳顿时脊背发凉,僵直了身体,偷偷握住轻颤的指尖"阿软他,阿软~他~不是弗~乐,你~""住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你要做的就是把嘴闭紧,不然,要你全家陪葬!"恶狠狠的瞪了而淳一眼,安弗烈拂袖而去.而淳突然一阵眩晕,觉得胸口发闷,俯下身,一手支撑着,另一手猛槌胸口,伴随一阵剧咳,喷出一口血来.伸手抹掉嘴边的血渍,而淳无力的倒回床上,揪心的想着阿软. 
阿软进房端药给而淳喝,而淳一抬头,就那么看呆了.阿软今天穿着一套象牙白的,镶金丝花纹的新衣裳,裹着草绿的边,黑黑的长发挽了个髻,用白玉攢子扣住,留下一段整齐的垂在肩头.静静的样子像极了院里长出的迎春花,白嫩嫩的可爱.阿软小心的托着腕,捧在胸前,细细的吹凉,抬眼一看,而淳正幽幽的看他,"你在看什么,是不是~俺穿这衣服不合适,俺~不~不想穿的,是酉青哥把俺的衣裳都扔了."阿软揪着衣领苦着脸."不是,才不是呢.是阿软穿这衣服太好看了,都把我给迷住了"阿软一听刹时涨红了脸,低头猛看着手里那碗药.而淳拉下阿软揪着衣领的手,替他整了整.下一秒,眼神却暗淡下来,想对阿软说些什么,又顾虑重重的压下,缩紧了眉头.终于,紧握着阿软的手,而淳只说了句不相干的话"阿软,你真好"漂亮的眼睛痴迷的望着阿软.阿软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红着脸,腼腆的挤出一句"你~也好!啊~药不烫了,快趁热喝!"说着把要推给而淳,而淳一接过药碗,苦着脸,咬咬牙,一口全喝了.阿软笑了,迅速往而淳嘴里塞了块糖.而淳皱成一团的脸也绽开了笑颜.不知何时,安弗烈站在了门外,凌厉的瞪着而淳,一闪身,又消失无踪. 
大朴不知听谁说的,在"舞袖苑"见着了阿软,就直直的闯进来找人,凭着一股蛮劲儿,几乎要闯进内院,终于被几个高大威猛的护院拦住,他们大吵大闹的惊动了安弗烈,他便带着酉青去看,正好到大朴在嚷嚷"俺是阿软他哥,俺弟被人拐到你们这来了,俺知道,快把俺弟交出来,不然俺就去报官,快把俺弟交出来,不然俺就不走! 阿软~阿软~哥来救你了,出来啊~阿软~阿软~"安弗烈一听,吃了一惊,随后便觉得这是个讨好阿软的好机会,立刻使了个眼色,叫酉青去请大朴,自己先往阿软那去了. 
阿软一听大朴大来闹"舞袖苑"也吃惊不小,可也为大朴担心的紧,这达官显贵买乐的地方,都是些不好惹的人物,哪里是说闹就闹的,想起那一脸凶相的魁梧护院,把阿软急得直播抓着安弗烈的袖子,连声央求他带自己去救大朴. 安弗烈看阿软泪汪汪的,就要急哭的样子,发了慈悲,告诉阿软自己已经将大朴救下了,马上就领阿软去见,阿软才放了心,对安弗烈心生感激,任他拖着自己的手,一同去见大朴. 
偏厅里,大朴焦急的等着,屁股像燎着了火,坐立难安,不停走来走去.忽听身后响起阿软细嫩的嗓音"哥~!"大朴顿时一僵,猛的转过身,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阿软,朝他飞奔过去"阿软!阿软哪~阿软~哥可见着你了~可见着你了.阿软!~"大朴死死的抱紧阿软,粗壮有力的胳膊凸现出青筋,力道大的几乎让阿软背过气去."哥~,哥~"阿软难受的挣扎了几下."跟哥回家吧阿软,跟哥走吧,好么阿软~,阿软~再也别离开我了~"八尺的汗子哭的像个孩子,满脸的泪.安弗烈怎会料到是这样的情况,脸色越来越难看,走过去一把拉开哭的稀里糊哗啦的大朴,把阿软挡在身后.勉强压住怒火对大朴说"阿软给卖到这儿就是签了卖身契的,哪能就这么随你走走,莫说今天你们走不出这个门坎,就是强出去也得挨官司,我看这样吧,我送你给阿软赎身的钱,你现在回家去等几天,等这儿的东家回来了,你再来赎阿软吧!"大朴一听,一甩袖子,抹了一把泪,抬起头,警惕的瞪着安弗烈"你~俺又不认识你,干啥对俺们这么好,我告诉你别想打阿软的主意,他是俺的,他十二岁就是俺的人了!听到没!"大朴说着就要够安弗烈身后的阿软,安弗烈灵巧挡开了他,将他一推.大朴急了,红着眼大吼道"你还我阿软!还我阿软!"安弗烈几乎要气炸了,没想到这样的家伙也碰了阿软,还是他第一个男人,真想立刻就一刀宰了这个土包子,可想想身后站着阿软,握紧了拳忍下了."我没有打阿软的主意,我不是连替阿软赎身的钱都给你了么?我是可怜阿软在这吃苦,你要是也可怜他,就回去,别再闹了,过两日再来领他回去,这么大个人还会丢了不成!"一挥手,酉青托着一袋子黄澄澄的金锭子出现在大朴面前."拿着,先回去吧!"大朴看着塞进他手中的救命钱,有些不知所措,想想那人也说的在理,只好看向阿软,阿软却低垂着头."阿软~阿软~那你再等两天,等俺,俺过两天一定来赎你,等俺~~"阿软微微点了点头. 安弗烈一挥手,下了逐客令,酉青得令,毫不客气的拽着大朴往外走,大朴却还不舍的频频回头.阿软不敢看大朴,因为他其实不想跟大朴回那个家,心里矛盾极了,多亏安弗烈解了围,阿软感激的想着,懦懦的对安弗烈出声道谢.那软软嫩嫩的声音;安弗烈很是受用. 
弄走了大朴,安弗烈心中自有打算,叫来了酉青上前附耳听令,酉青听完闪过一丝为难,一闪即逝,冷静自持的退下去办事. 
大朴回家途中,遭遇盗匪抢劫,他为了护住阿软的赎身钱,被强盗团团围住,乱刀砍死,弃尸荒野,第二日,这一桩血案就传的沸沸扬扬,城中百姓人人自危.很快连阿软都听说了,起初阿软不知道是大朴,后来听人细说那人模样,才晓得是大朴死了,前日还活生生的人, 阿软伤心的哭肿了眼,难过了好几天,安弗烈派人送了钱去大朴家,替阿软厚葬了大朴,也算尽了心意.桩桩件件,让阿软对安弗烈更是感激涕零. 
19 
安弗烈见园中春暖光明媚,景色宜人,就把躲在房里哭了多日的阿软硬是揪了出来,带阿软去骑马散心.阿软长了这么大,却从没骑过马,看着面前的高头俊马,浑身油亮的综毛,神气极了,心里不禁小小的兴奋着.被安弗烈抱上马背后,阿软紧张极了,不知道手该放哪里才好,跨下活生生的家伙呼呼的喘着气,抖了抖蹄子,还往前走了几步,这一动,可把阿软吓的趴在了马脖子上,双手捂着眼大喊"俺~俺怕,俺要下去,它动呢,俺~俺要掉下来了,俺不骑了,不骑了~"安弗烈接过下人手中的缰绳,闻声一瞧,阿软正歪挂在马脖子上手脚乱扒着,那模样,滑稽极了.安弗烈忍不住"扑呲"一声笑了出来,快步走上前去,把几乎要挂不住的阿软重新托上马背,跟着利落的翻身上马,稳稳的落在了阿软身后,把他紧紧的圈在怀里.落入了身后宽阔的胸膛,感觉到被一片温热紧紧的包围.阿软才找回心跳,急喘着,把捂着眼的手张开个缝儿.安弗烈呵呵的笑了"阿软,不怕,我在你后头扶着你呢,来,看看这景色多美啊!来~"说着把阿软的手拽了下来.阿软呆愣了,觉得自己像飘在半空一样,眼前熟悉的景物统统都矮了半截,连空气都变的特别清香,带着花草的芬芳.阿软陶醉的闭上眼,贪婪的嗅着,笑了.安弗烈盯着阿软的反映,是那样纯净,自然,动人心弦.情难自禁的,安弗烈缓缓向闭目的阿软贴近,他几乎要错觉的以为阿软在等待他的亲吻,阿软小巧的耳垂,白皙的脖子,在阳光下泛着微粉,细绒绒的可爱.猛然间安弗烈竟感觉到下面―有了反应,他顿时惊醒,尴尬的挪开一些距离,转开视线.阿软睁开了眼,被四周如画的美景所吸引,毫无察觉. 
他们来到集市,安弗烈给阿软买了好些东西,凡是阿软的视线停留过的物件统统买下,还领阿软吃了许多他从没吃过的好吃东西,直撑的阿软苦着一张小脸才肯罢休.吃罢,安弗烈掏出丝帕亲自给阿软擦嘴,羞的阿软红着脸左闪右躲,可是哪里有用,只好等他擦完,低垂着头,几乎要钻进桌子底下. 
吃饱喝足的两人又继续向郊外出发,阿软放心的靠着安弗烈的胸口,有些撑的昏昏欲睡."阿软,困了么,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一会再睡,听话!"安弗烈像哄孩子似的来到阿软耳后轻声低语,阿软痒的一缩脖子,又红了脸,乖乖的点点头,身后紧贴的胸口传来"嘣嘣"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让阿软觉得安心,又有一丝激动,阿软的心有点不一般的乱了. 
来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里,安弗烈特意寻了个溪边,把马栓在树上.阳光透过树枝洒下片片斑驳的金黄,和阿软坐在另一棵树下,安弗烈把他抱在自己怀里,理所当然似的.阿软挣也挣不开."不是困了么,还不睡,这么睡不是很好么?"安弗烈坏笑着,用脸蹭蹭阿软的额头,阿软张大了眼,脸涨红到脖子根,只能赶紧闭着眼装睡.安弗烈微笑着凝视阿软,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长发,一脸的满足.听着潺潺的流水声,阿软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安弗烈看着他纯净的睡颜也被感染了,慢慢闭上了双眼. 
等他们醒来已是日落西山,昏黄的余辉下两人优哉游哉的骑着马往回走,阿软听着安弗烈喋喋不休的给他讲这讲那,心情好的不的了.阿软自己也觉得今天是他一生里最开心的一天,对这个初次见面时把他吓了个半死的男人也不再害怕,开始觉得他真的很好,是个温柔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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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安弗烈更是想尽办法博取阿软的好感,阿软对他的态度也大有转变.这一切,而淳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不想让阿软陷阱安弗烈温柔的陷阱,去做弗砾的替身.亏欠安弗烈的是他和弗砾,不应该让阿软承受.而淳犹豫着是否应该把一切真相告诉阿软,而阿软一步一步的向安弗烈靠近,更是痛苦的煎熬着他,逼着他作出了决定. 
20 
这一天,阿软还是准时来给而淳送药,而淳没顾的上阿软,先冲到门口,慌张的望望外头, 把门锁了. 
阿软觉得奇怪,不解的望着而淳"而淳,你关门做什么~你~冷么?" 
而淳快步回到阿软面前,紧紧抓住阿软的手,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打算豁出去了,长话短说."阿软,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我说,你听,安弗烈是个王爷" 
阿软一愣。 
"我本来是他的相好,他有个堂弟弗砾,他很~很爱弗砾,但是后来弗砾爱上了我,我们私奔了被他抓到,弗砾他为了救我而死了,你知道吗,你们~" 
"砰~砰砰"正说到紧要关头,门被拍的震天作响"开门,阿软,你在么?"酉青的声音传来,"阿软~开门!阿软~!"而淳一听,蹭的吓白了脸,瞪着被敲的乱颤的门,毫无血色的手指僵硬的抓着阿软的胳膊,把阿软疼的直皱眉. 
"而淳,放手,好疼,先放开我,酉青叫我开门呢!"阿软不明白而淳对自己说那些事,更不明白为什么他怕成这副模样,只好先应着酉青"俺在呢,你等一下,等一下,俺就来,就来了." 阿软边喊边把而淳推到床边坐好,费劲的挣开他的手,就跑去给酉青开门. 
一进门,酉青的脸色不太好,他瞥了一眼而淳,然后抓着阿软说"阿软,这边忙完了吧?来,跟我走,我有事找你呢.""可是,而淳他~"阿软回头看向而淳,觉得他今天分外古怪,很是担心."而淳公子,可还有别的事交代阿软么?没有的话,阿软我就领走了"酉青问而淳.而淳浑身颤抖着,哪里还说的出话.酉青一见,不由分说,拽着阿软就走,阿软也只好随酉青去了. 

那边阿软和酉青刚走远,安弗烈就带了四个手下走了进来,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而淳瘫软在地上,惊恐的张大双眼,安弗烈爆怒的眼神,泛着红光,将他牢牢钉在地上,无法移动,他只能无助战颤抖着,任安弗烈一步步的靠近."看来你真的活够了,莫~如~希!"咬牙切齿的说着,安弗烈抬起脚,狠狠的踏上而淳的胸膛上,第一次,连名带姓的,一字一句的撕咬着而淳的名字." 
而淳颤抖着,抱住安弗烈的脚哀声恳求着,"放了阿软,放了他吧!求你,他是无辜的,不要伤害他.不然,弗砾不会原谅你,他绝对不~" 
安弗烈一听到而淳竟用弗砾威胁自己,脸上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目露凶光,发了狠.更加用力的用脚蹋着而淳."呵呵~哈哈~,他不爱我,那就让他恨我吧,不原谅也无所谓!" 
而淳被踩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痛苦的皱着眉闷声呻吟."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闭起眼,而淳死心的低吼,从来他的命运都只能被这个人无情的摆布.安弗烈笑了"好啊!我倒是很想一刀一刀的剐了你!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不过~,现在弄死你还不是时候,阿软好像很喜欢你,所以你得活着让我好好利用利用,至与你这张多话的嘴~呵呵~呵呵呵~"安弗烈抬起脚,轻笑着向后退去,一摆手.四个高大的士卫就冲了上来,向而淳围过去,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而淳吓的慌张后退,却被他们摁在地上,拽住他的头发,扒开他的嘴,把那瓶不知是什么的液体灌了进去。而淳被呛的直咳,难受的摇着头,流下泪来,眼神悲痛而哀怨的瞪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冷酷而邪恶的男人,他竟然在笑,冷漠的欣赏着这一切. 
而淳心碎的闭起眼,恨自己自作自受,嘲笑自己的活该,怪自己犯下的错,弗砾的死,弗烈的痛苦,还有自己到头来的一无所有. 
待士卫退下, 脸上濡湿一片,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的而淳无力的伏在地上,看不到表情.安弗烈得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哼哼~,这回当个哑巴就给我放老实点吧,哎呀~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发发善心,赏你两个男人好好疼疼你吧!呵呵~呵呵~" 
而淳一听猛的抬起头来,泛着泪的眼直直瞪着安弗烈,"不必谢我,你现在是个哑巴,我不会怪罪你的,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可要去找我的阿软去了."安弗烈笑的邪恶,刺痛了而淳的双眼,那双眼满是悲凉.安弗烈却没有看见,他得意的转身离去. 
门重又关上,而淳独自绝望的品尝着生不如死的心痛. 
安弗烈心情不错的来到酉青房里,见阿软正坐在椅子上给酉青补衣服,他直直的向阿软走过去,抚上阿软露出的一节白藕似的脖子,一边拿掉他手里的活计. 
阿软一抬头,不解的望着安弗烈. 
安弗烈便对站在身后的酉青道"酉青,你去准备一下,咱们出去玩去.酉青得了令悄声退下. 
阿软一听,有些兴奋,忙拽住他的袖子问道"我们出去玩,带上而淳好么?" 
"不要,我只想和阿软两个人去,像上次我们两个人出去不是很开心么,阿软,你不喜欢么?"他蹲下身与阿软平视,温柔的视线让阿软不知所措的红了脸,微转开脸,咬着唇说不出话. 
安弗烈会心一笑,用大手将阿软垂落的发丝掖回耳后,然后拉着阿软站起身,轻揽着阿软的肩膀一同向外走去. 
※※f※※r※※e※※e※※
酉青驾车,载着车上的安弗烈和阿软.安弗烈对阿软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理,让阿软莫名的放心.所以,一路上阿软柔顺的任安弗烈抱在怀中,听他说着各种奇异的见闻,仿佛做梦一般,只觉心中无限甜蜜.沿途赏遍美景,他们去寻访颇为有名的清泉-琼灵泉. 
来到了目的地,一下车,安弗烈就用手蒙住了阿软的眼,领他走了一段路,才停了下来. 
"阿软,我要把手拿开了,仔细看哦~"安弗烈俯身在阿软耳边轻声说道,很是神秘,让阿软不禁心急,隐约浮现满心期待. 
缓缓的,那手移开.一片急流而下的瀑布壮观的展开在阿软面前,那飞溅的水花,带着一阵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阿软瞪大了眼,激动的难以言语,愣愣的站着. 
安弗烈将阿软紧紧圈在胸前,"阿软,你知道吗?这泉水有个传说,据说他是一滴被不慎打翻而掉落凡间的瑶池琼浆.凡人如果喝了它,那他心中真心所求就会实现."捏起了阿软的下巴,将他的脸面向自己.安弗烈深情凝视着阿软接着说"阿软,我的心愿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过完下半生.你可愿意么?" 
阿软一听,呼吸一窒,连心都像要停止了跳动,就那么失了神,迷失在安弗烈炯炯有神的目光里. 
"我是真心的,对你绝没有半点欺骗."认真的说完,安弗烈突然松开了阿软,冲进了瀑布,也不管混身被浇的湿透,他站立于水流中,仰着头,张嘴狂饮着急下的流水.转过头,看着岸边仍呆愣的阿软,大叫"我~安弗烈,只求与谢阿软共度此生!此愿足以!阿软~阿软~" 
阿软看着举止疯狂的安弗烈,感觉小腿开始轻颤,蔓延到指尖,他慢慢的向下滑落,跌坐在地上,早已抑制不住泪流满面,心仿佛陷进云雾之中,看不清,摸不透,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泛滥,满满的要溢出来,就要迸发而出. 
"阿软~来,过来~,快过来阿软~,阿软~阿软~来啊~"安弗烈向阿软伸出双手.虽被急流冲击着,他却稳稳的站着,那样坚定的,伸出了双臂等待着阿软. 
阿软像是被牵引般,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只是凭着本能,站起来向安弗烈一步一步走过去,冰凉的水刺痛过了他的小腿,再冷也不能阻挡他渐快的步伐,奔向前面不远处那温暖的臂膀. 
"阿软~,阿软~"安弗烈激动的呼喊着,冲上前一把拽过来到他面前阿软,狠狠的锁在怀里,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阿软的心虽然很乱,但此刻任安弗烈紧紧抱着,却无比安心,依靠着这具坚实的身躯,他就没有了不安和恐惧. 
他们一起喝了琼灵水,一起在瀑布中嬉戏,就像忘却了凡间爱恨的精灵,纯净的只有彼此. 
玩了一阵,阿软似乎有些冷了,打了个喷嚏,安弗烈一见,便担心起来.一把抱起阿软就向马车走去. 
等在车边的酉青意见这两人浑身湿透的回来,不禁诧异了一下.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披给主子.将他们扶上车.然后驾车急速回返. 
那一夜,阿软微有些发热,安弗烈握着他的手,守在他床前整整一夜,阿软睡的很安稳,热也渐渐退去. 
第二日.阿软病就好了,他去看而淳,却发现他无故的发不出声了,整个人也像死了一般,不哭不笑,没有表情,只是躺在那失神的睁着眼.阿软急坏了,忙去找安弗烈给而淳请大夫,安弗烈很是尽心,几乎请遍了整个城中大小名医.几百日下来,看病的进进出出,药也开了不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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