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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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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歇过去,拍拍他肩膀,〃要不要哥哥送你?〃
〃得。。。。。。我还认得路。〃
这混小子,永远拽得跟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谁是担心你不识路啊,哥哥我是怕你被人给采了去!〃
暴怒的猫爪子招呼过来,〃去死!〃甩头就走。
周歇看著林笕背影,右手托著下巴笑,许久笑开,幸灾乐祸的,〃呵呵,有人要遭殃了;连翼啊,这回你肯定逃不掉了。〃
第五章
日子如此一天一天。他们考试都已经结束,期末考之後就是寒假,大学的假期总是有些漫长,以往对周歇而言这正好,他有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而不用担心被学校发现。今年他仍旧开心,却是想著也许可以多点时间跟章幻一块。
章幻却仍很少出现,别说找他。周歇无所谓,山不就我我去就山,谁叫是自己喜欢对方多点。章幻嘛,仍旧冷冷淡淡的,语气不差,脸色也好,该笑的时候会笑。周歇却总觉得有些难以言喻的味道,开始他想不到词来形容,直到某天两人一块儿去吃鱼。
冬季吃鱼,最好水煮,暖身而且味浓。店子是M大南墙外的一家,店子不大,味道却不错,很多人慕名而来。幸好因为放假了,学生大减,要不然还得排队等号。
店员用网袋套著一条两斤多的鳜鱼过来,问他们是否满意。
周歇看那鱼尾巴甩动,生气十足,很是满意。问章幻,章幻也点点头。於是鱼被拿下去,过了一阵,再拿上来时,已成为锅子里一块块大大的白嫩的肉。鱼头被翻出来时,周歇看到了鱼的眼睛,大张著,看似活著,却只有灰白色,没了原本晶莹的透明。
章幻发现他捞著鱼头一动不动的样子,〃不敢吃吗?那就别吃了。〃他见过很多人都怕吃鱼头,因为上头有鱼眼。没想到周歇也是其中之一,不由得好笑。
周歇回过神,〃不是怕,只是突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事情?〃
〃嗯。〃周歇道,〃一直觉得你跟某个东西很像,却总是想不到是什麽,今天终於找到答案了。〃
〃哦。〃不咸不淡的语气和用词,与之相对的是手边不紧不慢的进食动作。
周歇抬高手中的食物,〃你的脸,跟它的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章幻这才停下了手边的动作,慢慢放下纸巾,与周歇对视半晌,突然笑了,夹杂著三分明显的冷漠:〃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条死鱼?〃说完又笑一声,〃谢谢抬举,恕不奉陪。〃竟就这麽起身离座。
周歇怔了几秒,才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容易引发歧义,立即起身离席跟了上去。到外屋时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柜台旁结账,不过看样子马上就要完了。周歇扑过去,扣住他手腕。章幻看都不看他,直接掰开他手指,转身就走。周歇不放弃地跟了上去。
今年的冬天不算暖,章幻走在前头,看似不疾不徐,追在後头的周歇脸上身上却开始感觉有了湿意。
原来他发起脾气来是这个样子。後头的人心中脸上染上一丝苦笑,心中却有三分喜意。不,他不是自虐狂;在某个方面上,他不过是只感觉敏锐的兽类,所以才会觉得章幻的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其实是一种疏离。表面的平静,太不安全,就像这平静过头的日子,有些不适合他们的本性。所以干脆看他发怒,看他生气,总好过他千年不变的脸孔。
妈的,什麽时候自己变得这麽贱格,竟然得靠惹人生气来打破距离。
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眼见著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是越来越远,周歇小跑步上去拉住章幻胳膊。在那人开口叫他滚之前开口,〃我道歉,不过你得给我几分锺听我说话,成麽?〃
章幻扫视他两眼,还是没有吭声。不过这次却没有再甩开他手。周歇松了一口气。
周歇拖著他往前走,正愁著是把他拖到火星去烧了呢还是搁冥王星上埋了,却见M大校园门敞得跟个大口袋似的,脚一拐就进了去。
M大很小,进了校门绕过正堂,一眼到底,那点小不点跟小孩尿床似的喷泉就搁眼底了。大冬天的自然没人喷水,周歇看中的是他旁边的花圃围栏,不知道什麽石头还是岩做的,相当光滑而且干净,坐那聊天──不用洗裤子。
〃你──〃周歇憋了半天,挤出一个字,就没了下文,章幻看他两
眼,没有吭声,只是坐著。周歇更是著急。
章幻看著他走来走去的样子,突然笑了,〃得了,你坐下吧,晃来晃去的,你不累我还嫌有风吹得我头疼。〃
周歇看他一眼,坐下来,〃你生气,是不是因为我说你是那个啥?〃
章幻道:〃那个啥是啥啊?我不记得。〃
周歇道:〃这个时候你倒装天真了你。〃
章幻道:〃什麽天真地假的,我不懂。〃
周歇告输,〃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能不能配合点?〃
章幻没接话,只笑,周歇皱眉,〃满身的狐味,盖都盖不住。〃
章幻吊眉:〃又拐著弯儿骂我啥呢?〃
周歇做出投降状,〃没,这不夸你跟狐狸一样聪明嘛!〃
褒义词叫聪明,贬义词就是狡猾。
章幻没好气,〃脚给我放平了。〃
周歇被这天外来音给弄得反应不过来了,〃干嘛?〃脚却乖乖照著行动。
刚放平了就见章幻两条腿横过来,膝盖窝直接搁他腿上头,背靠在身後的一个大柏树干上,好不舒服。
周歇无语,〃真会享受啊。〃
章幻点头,翘翘身下的围栏,〃这石头忑凉了,我可受不了,是你把我拉到这里来的,当然要负责保暖。〃
操,敢情这当垫子也是他的职责了。周歇看著章幻笑,笑的意味莫名,章幻皱皱眉,〃干嘛?没看过还是咋的?〃
周歇笑,双手扣上他大腿,〃也不是没见过,今天开眼,算是见识到什麽叫任性天成了。〃
章幻一手拍他手背上,〃丢人不丢人,拐著弯又开始骂我哪?!死鱼、狐狸、这回儿没词了拿小孩顶上,接下来还有什麽词没?有的话赶紧一块儿都出来吧,我正好耳朵痒。〃
周歇拍手笑,〃还说没记著?〃
章幻一愣,敢情转了半天的话题,自个儿还是被绕进去了。算他厉害。
〃你不也说了,歉都道了,我不记著不是更好?〃
周歇摇摇头,〃你要真不记得了,倒好。〃
〃记得不记得还分真的假的啊,那好,我告诉你,我是真没生气了。〃
〃原因呢?〃b
〃原因?什麽原因?〃
周歇笑,〃刚才那麽生气,现在突然又说不生气了。原因呢?〃总不会是脸是人造天吧,说下雨就下雨,要天晴就天晴。
章幻被堵住了,心里怪不舒服的,他看著周歇的爪子放在他大腿两侧,上下抚摸,很单纯的肢体动作,不轻不重,就像现在的话语,却使得他感觉堵得慌,仿佛被勾住皮毛的狐狸,挣开会疼,不挣开又不舒服:上下不得劲。
章幻看著周歇,周歇也在看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间觉得好笑,不就一句话嘛,搞得这麽隆重干嘛,好像多大事似的。不过是玩儿而已。
章幻道,〃你要听什麽答案?〃
〃你心里想的。〃
章幻笑,〃没什麽想法,不过是个玩儿,多大的事,我不该计较,你也不要较真过头了。〃
周歇呼吸浅了些许,一会儿後恢复正常状态,皮笑肉不笑的,〃什麽叫玩儿?〃
〃本来就是玩儿,你不记得了?〃眉头开始跳麻花舞。
〃什麽叫玩?我什麽时候跟你玩了?〃
章幻作势起身,〃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些。〃
乌龟跟兔子说:我们来赛跑吧。
兔子说:好啊好啊。於是一溜烟窜了出去,跑了老远了,回头看发现乌龟站在原地没有动静,只是观望,脸上是古怪的笑容。
兔子折回来,问道:你怎麽不跑啊?
乌龟说:我开玩笑的啊,你怎麽都不明白?
兔子说:啊?
而後大怒,摁住乌龟的腿,〃你个王八蛋给老子说清楚。〃
王八蛋笑得没心没肺,〃你脑残了不成?才多久的事情就不记得了?不是说好了,只是夥伴、sex partner的嘛?!〃
〃我记得我们没有交易。〃周歇摇头。章幻愣一下,〃是你自己不要收钱的。〃周歇再摇头,〃不是钱的问题。我本就没打算跟你做交易。〃
章幻道:〃敢情你这段时间都在透支?我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你一下?〃被狠狠一句〃闭嘴〃给吓了一跳,周歇脸色铁青,抓住他手握成一团,〃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你不是在买我也不是在卖,只是交往,交往你明白麽?〃
章幻轻轻自他手里挣脱出来,面无表情,〃不要钱,不是交易,那你到底要什麽?〃
〃你。我喜欢你,我说真的,章幻。〃周歇重复道,〃如果是你,我就不需要其他的,你也不需要给我其他的。〃
章幻低下头,安静了半晌,〃我有什麽好?〃
周歇笑,是啊,他有什麽好,说不上来,不过就是喜欢,这就是理由。
章幻抬起头,〃成,你说不是交易,就不是吧。〃
周歇开心地抱住他,〃你也终於会说句好听的。〃
没看到章幻笑得缥缈。
周歇趴在他身上一阵,抱还是小动作,更让章幻受不了的是接下来的,整颗脑袋瓜子像没了颈骨似的揣进他怀里,还动来动去。章幻双手抱住他腰往外推,无济於事,只得看看四周,幸好放假了,天气又冷,基本没有人到这块地方来。要不然真叫人看到了,真不知道该解释说是小孩子呢还是脑痴症患者。
终於受不了,章幻道,〃喂喂喂,你难道不会冷麽?〃又道,〃我可受不了了,冻死了。〃却不见周歇回答,只是停止了乱动的动作,呼吸全压在他胸口,章幻把他的脑袋当成木鱼拍两下,〃冻成木头了?〃
周歇喘口气,抬起头,脸色很是奇特,章幻看著莫名其妙,正想发问就被周歇抓住一手往某个地方一按,章幻一愣,便已明白是怎麽回事,不由得讥笑他,〃你要不要脸了?光天化日的就发情,胡天野地的就乱搞?〃
却被周歇一把拽起身,急速往校园宿舍区拉过去。
这头禽兽!章幻一边暗骂几声,一边狐疑,自己难不成看起来像个行李袋,没有主权,谁高兴谁都可以运输?!
你见过人发情起来的样子麽?章幻看过,他不是什麽纯良人士,电视上被马赛克的东西,他都能在网络上找到,然後去除〃污点〃观看〃专一〃的东西。不管异性之间的还是同性之间的,他本来就生熟不忌,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却没怎麽见过真人发情时候的样子,尤其发情的对象还是自己的时候。不是说以前跟周歇的性事都打水漂了,而是以前他认为是玩儿,而且以为对方也是玩儿,所以不曾特别留意,所以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可这回不一样,那人说喜欢,喜欢自己,他不知道原因,心中也没有特别的感触,高兴还是不高兴,麻烦不麻烦,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水兑了水还是水,无惊无澜,一点水纹不见。
这麽想著,章幻再回过神来是因为对方的话语。
〃那床不成。〃周歇拉过一进门就找最近的床坐上去的某人。
某人呆愣愣地反问,〃为什麽?〃不是同样都是床麽?
周歇没有解释,只道:〃这边才是我的床。〃那床是小笕拿来做生意的床,怎麽可以让章幻跟他在上头翻滚?
章幻看著差不多一人高的床架子发呆,〃你确定你要在上头做?〃拜托,一个人头高,抬头看脖子累,爬上去身体累,更别说,在那上头──它能经得起晃动吗?
周歇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些,只是直觉地认为他们不能在小笕用来做生意的床上Zuo爱,以前就不想,何况是现在──在他跟章幻说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後?但是章幻提出的问题也是个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
不过──嘿嘿,他周歇什麽人?这还不简单,周歇示意章幻走开。下铺是书桌,本来摆了一些他用来复习的书,现在双手过去一扫,书本稿纸什麽的,全部垒成一团,再打开抽屉,塞进去。书桌被抱起来放到地面。周歇直起身子吐口气,他的身高足够他站著就能拖住棉被一角,被套被丢在了原来本是放书桌的位置。十几秒锺内,动作完成。周歇满足的笑笑。
章幻本来对他一系列的动作有些不解,此刻却也明白他要干嘛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走开──开玩笑,他对这种像是野合的环境才不敢兴趣。可惜来不及了,才刚迈出一小步,就已经被周歇一手揽过来、拉过去。
〃滚开。〃章幻两手隔在胸前推开周歇的贴近,〃我可不要在这种鬼地方──〃话被周歇堵回了喉咙。周歇最满意自己这招,如果不听话,就堵了声源,啃噬舔吻,待别人出气都艰难时才笑眯眯调戏,〃果然,还是这样子好点。我不反对你发出声音,不过不能是这种字眼啊。〃
章幻真想揍他脸,自己本来灵活的运动神经此刻竟然没多大作用,那小子玩阴的,一只手就困住了他两只手腕,一条腿卡进他两条腿之间,直接压住了,他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嘴了:〃你这个精虫充脑的混蛋!呜──〃也不过三两句,又被堵了。周歇嘻嘻笑,〃都说了不能是这种字眼了。。。。。。怎麽这麽不晓得学乖哪?莫非是欲擒故纵?〃一想到这个,脸上显而易见的是兴奋,还有调笑,〃呜哇,真是太感动了。。。。。。〃身体则是比表情更甚十倍、百倍的兴奋。最直接的证据紧紧挨著章幻的大腿根部,让章幻想忽略都难。
纵你个大鬼头!感动你个大头鬼!章幻气得心里直叫唤,一心想起来,踢开这只疯子,所以腿一直绷直了翘著,时间久了,在自身的重量和周歇的力道压制下,膝盖窝处开始酸痛,有气无力地垂了下去。周歇自然感受得到他的变化,笑得畅快,身体压在他身上,本来在他胸口处抚摸的手伸出来去剥章幻身上的衣服。
动作熟练,章幻双手被他压到头顶上,衣服一会儿就被推到了手臂上。周歇开始舔弄他胸口|乳头,有三分粗暴地啃噬。与此同时,他双腿被包夹著,提到了床板上。由於是横躺著,腿一开始根本上不来,章幻身体被他弯曲起来,腿拱起敞开,这个姿势让章幻感到有些屈辱的羞耻,不满的他抬腿准备踢人,周歇很快地按住他,然後把他抱起来坐著,退去他裤子,开始亲吻他下体。
章幻身体向来敏感,而且一旦情欲被撩拨起来之後便不喜欢再挣脱,因为在他看来,明明有欲望了却又退缩,那是一种矫揉造作,他不喜欢。他今日之所以会挣脱,是因为他在上床之前看到了这个床铺的位置──靠著窗户,墙壁里头是个很宽的玻璃窗户,外头虽然有钢铁防盗网,但还是很容易被人看到。
他不觉得欲望有什麽不对或者好掩饰的,但是并不代表他发泄欲望时要不介意有人在一旁观看。
可惜他没有多少机会去在意这些了。周歇的技巧真的很好,而去动作迅速。他的手指已经有两根进入了他体内,进行必要的括约肌的扩张。章幻有些吃痛,因为老是想著外头会不会有人经过的事。
周歇看了他几眼,突然笑了,抽出手指,〃今天紧成这样,难不成是天气冷了,这个地方也会缩减不成?但是不对啊,我手指刚刚进去过,里头热得紧呀。〃还弄出一副不解思考的样子。
章幻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巴掌过去,被他握住了手掌,然後带下去,〃正好,〃周歇笑得变态,〃你要不要自己感受一下?〃说毕抬起章幻臀部压上去,把他腰折起来,章幻的手便可以完全到达|穴口的位置。
周歇紧紧靠著他,表情看起来很轻松,手却牢牢扣住章幻手指,挨著|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章幻哼了一声,想把手指抽出来,他只感觉到疼痛,还有不自在。
周歇一手捏著章幻手指轻轻在里头旋转,另一手拿过探到床头一抽屉里,取出一管东西,拿到章幻眼前晃晃,〃小笕的抽屉里果然应有尽有,还是浇点东西比较好吧?〃说著大麽指一动,推掉盖子,挤出一大堆来放在章幻|穴口周围。然後丢开管身,手指沾满那东西,一点一点也挤了进去。
章幻低骂一声:〃疯子。〃身体却因为有了润滑剂的帮助,不再觉得那麽干涩。
周歇笑笑,插进去的两根手指夹住里头章幻的两根手指,在有限的空间内尽情运动。直至润滑剂与人体融合,才抽出手指,两腿伸进章幻身体下方,缓缓放下章幻身体,对准了,慢慢探入他体内。
进入得很顺利,一插到底之後,他才轻笑一声,抱住章幻的腰,让他坐起来,激烈抽插起来。
他向来嘴巴就多,即便在床上也如此,〃舒服麽?〃一边动作,一边询问,脸上是调笑。
惹来章幻一个白眼和两排牙印:在肩膀上,狠狠的一口,深红的痕迹。周歇全当情趣接收了,而且卖力回报。
他先是将放章幻腰间的两手往两人两腿间的交合处插过去,两掌托住章幻臀瓣,看似往上用力,实际是扣住了往自己方向靠拢。手劲加大了,抽插的频率却变了。他一点点地进入,再一点点地退出来,慢悠悠的,像是在按摩。一次、两次、三次、章幻终於受不了。他本来就喜欢激烈一点的,像刚才那样的,激烈、彻底,雄性的、打破一切的感觉,包括自己的,才能让他感受到生的意味。像这种风格,他只想起四个字:半死不活。
偏偏周歇扣在他後面的手劲他挣脱不开。章幻生气地低吼:〃你给我滚下去。〃
周歇浅笑,〃为什麽?〃g
〃按摩棒都比你强。〃言下之意很明白。
周歇好似受了伤的脸色一变,撇过头去。脸在章幻看不到的地方扭曲一番,组合成鬼脸的模样,再回过头时,却是一脸微怒的样子。他说:〃章幻,哥哥我怕你下不了床,好生款待你,你倒当成驴肝肺?〃
章幻手抠进他肌肤,〃你当自己开店的,也得看客人喜欢什麽。〃
周歇皱眉,他实在不喜欢客人这两个字,当即面上三分狞笑,有假有真,只有他知,〃提醒过你了,不要後悔。〃
章幻正要拧眉反讽回去,身体却一晃,一阵翻天覆地之後,才发现原来是被周歇翻转了身体,由坐姿变成了趴姿。
这个姿势──章幻眉目绷得紧紧的,这是他最讨厌的姿势,不仅因为弱势,更多觉得耻辱,因为多数情况下,只有四条腿的物种才用这个姿势,而且大部分。正想坐起来,腰间却已多了一双手钳住,像是在火上烤过的,热乎乎烫得他腰发颤。这且不算,後|穴一沈,已被进入。
〃你他妈──〃很少动粗口的人都忍不住,火气在听到身後的人的轻笑声後更甚。
他想著该怎麽样摆脱这种困境:腰被压住了没法动,腿若动了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完全跪下去,他更不愿意。身後的抽插节奏被前头的激烈还要疯狂,一下一下重重压过来,不一会儿,他便觉得吃力,尤其是腿,隐隐颤抖,有下跪的趋势。章幻恨极了这种状态,周歇却已抱起他腰坐下,背後是周歇滚烫的胸膛,耳边周歇黏黏地舔弄,还有轻言慢语。
〃这样喜欢吧?〃说完顿一下,章幻心道,喜欢个鬼。
又听到周歇道:〃有没有看过?嗯?〃暧昧的气流窜进耳洞,章幻觉得某个位置开始骚动,稳了呼吸〃什麽有没有看过?〃
周歇笑,头颅压著他脖子往下看,一边抬起他臀瓣,〃喏,就是这个。〃
章幻感觉有什麽东西炸了,脸上热得厉害。周歇叫他看的是两人的结合处,那东西插入他体内,然後退出,有什麽东西跟著出来的样子,他是主人,能看得清楚,却不知是什麽,淫靡场景就这麽摆在眼前。
他微微仰起头,靠著周歇的肩膀,即便不再看下面,也知道自己的欲望已渐渐抬头,叫嚣著要释放。感觉到後背处传来的隐约的心跳,位置跟他重叠。一下一下,仿若花开,芳香无形,却四处洋溢。
窗外突然大亮。章幻受不住地半眯起眼,有如另一方感觉受不住刺激,正要勃发。
却原来是冬日午後,隐藏大半天的太阳突然穿破云层,光亮无边,暖意张扬。
只可惜已成夕阳,即将西下。
第六章
据说这年是难得六十年一遇的金猪年,据说每个人都能好运,据说就算没好运也可以使霉运当头的人转运。周某人混迹欢场多时,某年某月碰上一细皮嫩肉的别扭臭小子。当下身动,把别人拐上床,圈圈叉叉之後被人当成牛郎甩了满脸,周某人当下由身动变为心动。卯足了劲儿要把这小子弄上手,於是拒绝人家的银货两讫协议,摘掉〃交易〃这麽一个名号。再然後吵吵闹闹圈圈叉叉,倒也快活,只是人家不痛不痒,多他不嫌多,少他不嫌少,全当摆设品了。周某人心下怒气加不甘,嘴出恶言,惹人生气。然後趁机表白心意,再顺带半强迫的把人家拉上床一起玩〃滚滚乐〃。
按理而言,一切总算如他所愿。心满意足身体又痛快淋漓的某人正打算相信这本该被他这等大好社会青年踹进太平洋的〃旧式五行〃说法,看来他今年可真算是鸿运当头、桃花都能傲霜经雪──
不过,这一切,都不过只是打算而已。
周某人此刻正抱著脚板鬼哭狼嚎蹦来蹦去,外带赤身裸体的效果,逮谁看到了,估计都会给他安上〃疯子〃、〃Se情狂〃、〃暴露狂〃之类的荣誉称号。
事情是这样的。周某人拖了章幻滚床单,本来身边小子被他弄得欲仙欲死浑身春潮时起时落,看得他周某人是春意盎然心动难忍。一时气氛难得好得上天,周某人得意忘形,决心加大马力、努力奋战。於是就著某个叠坐式的姿势起身,就著姿势把某人压往身前的支撑物体──白花花的墙壁。
这一压不打紧,他差点成残疾。
被压在窗台上的章幻本来只是恼怒身後的重量,还有前头硌得慌的硬水泥边缘。所以想挣开,结果後头周某人来了一句:放心,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没有多少人经过的。
敢情他是以为章幻怕被外头经过的人看到,毕竟宿舍1038实在一层,外头就是一大块坪,而窗外这条路,基本上是所有男生,还有下课的学生去食堂的必经之路。
章幻一听就炸了,这混蛋,前面那麽无耻地让他趴著就算了,这回还打算当众表演春宫秀,不,准确点说,已经表演了一段了,只是前面他都没有注意到窗户,因为刚才是阴天,所以窗户那块不是很亮。这会儿太阳一出来,窗户外一片光明。
始作俑者又道:〃不要担心,现在是寒假期间。〃语气里还带著三分笑意。
章幻狠吸一口气,一肘按在窗台上,另一肘抬起,重重往後一撞。
就听得那头色猪一声痛哼,退出他体内。章幻再转过身,飞起一脚,踹在他臀部,某人直接由布料撑开地盘滚到水泥地板上。周歇护著某个地方蹲在地上猛吸气,身体倒没伤著,因为万幸中床不高;不过某个硬梆梆挺著的东西就比较惨了,滚下床的过程中正好擦过床沿。虽然还没到痛不欲生的地步,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踹他下床的〃奸夫〃(本来他是不会用这个词,这下是真被气著了,所以用这个词了)自床上坐起,抓了衣裤套上,然後站在他跟前,冷笑一声:〃以後如果想要表演春宫秀,你自个儿面壁自蔚就挺上镜头的了,没必要再拉一个人作陪。〃竟就这麽大摇大摆地走了。
周歇这才明白他生的什麽气,可惜还是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想,为什麽他就能说走就走,硬起来的东西说软就软了?殊不知章幻在听他第一次提及窗户时便以失了性趣,何况是一而再的提醒,再加上怒气和动作,自然一身轻松的就走了。徒留下某个欲望没舒解还得忍受难言之痛的家夥蹲在地上伤春悲秋。
蹲了半晌,周某人终於止住疼痛站起身,怒气冲冲一脚踢出,却忘记了自己光著脚,於是就有了周某人赤身裸体抱著脚板鬼哭狼嚎蹦来蹦去的一幕。
去他妈的金猪年。该死的混小子。欠插的小混蛋。。。。。。
金猪年的某天下午,太阳正好,1038宿舍内,周某人窜来窜去,喋喋不休。
寒假真是好时光,尤其是这种暖冬时节。周歇正高兴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跟他口中的嫩小子培养培养感情,所以呢干脆暂时停了一边的店子,只留下章玄会去找他的那家。当然,日期也不再局限与每周单双数,也不是有多大性趣再去看那些来寻欢的人,他还真是放不下章玄那小屁孩,所以基本上每晚必去。
章玄那小孩子挺逗的,越了解他多一点就觉得他跟某个人相似度很高,同样的倔强跟小孩脾气,只是两个人的表现方式不同,这大抵与生活环境有关。小孩每天来也不过说些闲话,一双大眼睛这边转悠两圈那边扫视几眼,无端端一副勾人的样子,也惹了不少嗅觉灵敏但是脑筋豆腐渣的苍蝇,都被周歇一只只拍了回去。
但是他毕竟是里头的人,不可能光来喝酒外加当知心大哥哥,所以有时候碰上对眼的客人,还是要应付,每当这个时候,他只好把章玄丢给风扬。风扬每次都冷冷淡淡地接手了,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不过他看得出来,那家夥对章玄还是不反感的,要不然根本不会理他。
又过了几日。某天清晨在店子的某间客房里,某个客人沐浴出来,一边对著镜子打领带,一边叽咕道:〃喂我说周蝎子,你小子是不是看上谁了啊?〃
周歇莫名其妙:〃什麽啊?〃
那人笑,〃昨晚听到你老叫什麽臭小子啊臭小子的,难不成是那人上了你了不成?〃这人说的自然是反话。因为这个圈里的人都知道,周歇虽然是卖的,但是是绝对的纯1。曾经有个挺有来头的男人带他出场,打著上他的主意,被周歇狠揍了一顿,在病院里躺了一个多月。开始扬言要灭了周歇,後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没了下文。也就是自那之後,来这些地方寻欢的客人才变得规矩点。
周歇愣了一下,然後大笑,〃得了吧你,有时间管老子看上谁不看上谁的,还不如回你家去好好伺候你那老婆去。〃周歇对客人的很多破事清楚的很,不过平时嘴巴严实得紧,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隐私暴露,尤其是在这种欢场地方。但是这次例外,周歇话一出口,果然见那男人的脸色变了,青红交错,连领带都没拿正,就忙夺门而出。
切。周歇鄙夷地看了那人离去的背影一眼。这人,明明就是个纯弯的,却不敢跟父母说明,年纪又大了,没法子娶了他老妈指定的女人。他对女人硬不起来,放著如花似玉的妻子在家里,反而经常打著出差的借口跑到店子来混。他不是什麽道德家,不是鄙视那人背叛婚姻,而是看不上那人明明不喜欢女人偏偏又娶了别人耽误人家的青春。
不过──臭小子这三个字──周歇突然间发现自那天那臭小子害得他差点成残疾之後,自己好像有将近十天没有看到他了。别说是看到,就连短信跟电话也没有。
那混小子现在在干嘛呢?
混小子现在正在家里,他伯父家里,规规矩矩哪里都没去,整整呆了十天。连电脑都玩得不痛快。原因是家里的两个主干人物正较劲呢,而他,就是那汉堡当中的香肠,两边夹击,差点没被烫成一团焦炭。
事情是这样子的。他堂哥章虚喜欢林笕,趁著老头子──也就是他伯父元旦回家时带回家去,其实就是变相的见家长。因为他伯父向来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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