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明风雨之美人江山-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飞进来,很随意的敬了个不怎么象样的军礼。

“于胡子,怎么样了?”

于涛今年五十有二,因长了一脸的姜黄胡子,时常被岳效飞这没大没小的家伙张嘴乱叫。

“躲不过去,我敢肯定这三艘西洋人的战舰就是窝在这等咱们的。”说着他伸手捋捋胡子伸手往腰间去抓酒葫芦。

慕容卓因为自己对于海战的生疏,估计以后少不得要请教人家,所以自然递上自己的美酒。

“嗯,好酒!”于胡子喝完也不道谢顺手把瓶子就挂在自己腰上了。再捋捋胡子才说:“两位长官,今天这事可是多多少少有点凶险呢,我们只有两艘炮船,虽然有梭鱼级可以帮忙,可是也断难取胜,为今之计也只有拼死一搏,其他八艘大船要快走才行。”

说罢,瞅了一眼岳效飞,回过身再把望远镜架上,不再理会几人。

岳效飞看看慕容卓瞳孔已冷冷的缩成一点,手搭在和所有士兵一样吊在肩旁的手雷。 “你休想点我的穴道,慕容卓,听我命令立即率其余两艘大船返回温州城,还有施琅、徐烈钧两个给我带走。见他们两个烦!”

慕容卓摇摇头道:“你他妈真是个二杆子,你完蛋了这神州城怎么办?我们保谁去?真他妈没本事,这么长时间连个儿子都没搞下,不过极善观察人的他知道岳效飞那臭毛病“根本就是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也罢,让他傻去吧!”

慕容卓气哼哼地走出船长室,他要去解决徐烈钧那个麻烦。岳效飞跟了出来,他也得去解决个麻烦,这个麻烦就是慕容楚楚。听着岳效飞和慕容卓二人的对话及至出了舱门,郑肇基、于涛似是有意无意的对视了一下。于胡子咧了一下嘴而露出个此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郑肇基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

“楚楚,听话。现在马上就要打仗了,你先过那条船上去,我一会就过来。”

“不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死都要跟着你,要不……给”她拨出岳效飞送给她的那把伞兵刀。

“你……”岳效飞生气了鼓起眼睛攥紧了拳头。

“哼!放马过来,打的过我么?”慕容楚楚一付姑奶奶怕过哪家小贼的模样。

“嘿嘿,楚楚为夫求你了还不成么!”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吧!

“不走,就是不走。”慕容楚楚白了他一眼头扭到一边嘴里居然还哼起了小曲,岳效飞傻眼了。

第212节 海战2

呵呵!海战不怎么熟悉,如果有BUG大家尽管提出来。

岳效飞站在闽江号的船头,前进的船头上时时撞击起大蓬的雪白浪花。两艘大船旁跟着全部的梭鱼线小船灵活的大三角软帆赋予了这些小艇飞快的速度。看着这些轻松劈开浪花的小艇岳效飞心里盘算就算两艘大船全沉了,这些小艇也可搭载全部的人离开。

“奶奶的,老子要有军舰大炮就好了,荷兰人你们给老子记着,咬我一口我必咬你两口,只要这次老子不挂 ,你们就给我等着。”

心里想着再气鼓鼓的瞪了一旁的慕容卓一眼,嘴里喃喃骂道:“奶奶的就你兄妹有个性,敢违抗军令,咱们回去再说。”

“哎!能回去再说罢。”慕容卓调侃了一句,又接着讴他道:“那两个我送走了,我任务完成了,再者你不能怪我,你小子不是好人,妹妹留你手里我不放心。”

气的岳效飞扭过头往前看,可他就是不敢扭过头去,他清楚楚楚那儿余怒未尽扭过头去看看也是嘟起的红唇和大大的卫生球。哎!不看也罢。

临时充当海军司令的于胡子的打算在午后接战时突然启用人力驱动系动加速,抢战上风头,然后两艘大船分两路齐攻敌船,希望在近战中能够打沉或撞沉一至两艘敌船。

面对敌方强劲火力,闽江级船速再快恐也必沉无疑,然后以一半梭鱼级小艘搔忧、牵制敌船,另一半小艇搭救落小船员,只要将敌船纠緾一时,趁天渐黑时撤退,到那时才有安全撤退的可能。

对于海战岳效飞和慕容卓都是门外汉,可是他们同时都选择参加这种几乎毫无希望的又必须进行的战斗,恐怕只是出于一种责任感,因为抛弃自己的部下,而只顾自身安全的将领是难以获得将士认同的,而且即使那样的暂时逃过一劫,日后的向心力都会是一个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敌方战舰的距离越来越近,在望远镜中甚至看得见曾经电视中见惯了的那些褐发碧眼的洋鬼子。

“除各战位外,其余的人员立即进入舱内,”于胡子一边发布命令,一边摇动了警报器。

对方的三艘战舰显是发现这两艘大船的意图,他们明白不将这两艘大船打沉他们 是没有机会去追那正在逃跑的,情报中满载贵重物品的大船的。

这个荷兰人被称为“海上马车夫”的时代里,他们制造的巡洋舰无论航速还是火力与其他国家相比都是首屈一指的。三艘巡洋舰分别为阿尔文号、台风号和迪兰号。每艘巡洋舰上载士兵共计1800名、火炮180门,最大航速八~九节。

“打开炮门”命令声中,荷兰战舰的炮门纷纷打开,一尊尊黑洞洞的炮口自那儿伸出来。说实在的,他们并不太怕这大陆民族造出来的船。一来比较慢,二来汉人的船上除了甲板炮以外,舷上很少有炮,大约也是因船太小,难以容纳的下吧!

由于得到了可靠情报,一支由十艘大船组成的船队将携带大量的黄金珠宝及其他贵重物品由舟山附近海岸出发前往温州附近海域因此台湾的荷兰总督派出了三艘巡洋舰。

可是令他们吃惊的情形很快出现了。一向被他们瞧不起的汉人造的古怪大船瞬间加速了,并且很快抢到了上风。

“预备,放。”于胡子呷了一口酒,才猛然间放下抬了好一会的手臂,喷着满嘴的酒气大喝一声大红衣大炮的最大射程开始了第一轮齐射。

由于舷窗口上的,复合装甲的护窗板全都放了下来,舱室里的岳效飞他们唯一能够察觉的是舱外火炮的巨响,以及由于火炮发射给船身带来的巨大震动,船里听的到本结构受力时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不行,我受不了,我要到船长室去。”岳效飞闷闷的说了一声,率先从舱内的楼梯向船长室走去。

的确,当面临巨大的危险时,许多人宁愿选择直面它,即便为它而死也比糊里糊涂死好的多。

于胡子并不理来到船长室的岳效飞,甚至连个礼都没有敬,只是挚着望远镜盯着起来越近的敌方战舰,不时发出航行指令。

荷兰人的战舰由于处于下风位置,不得不抢风,走“之”字形航线航行,航速与优势的闽江级不但始终处于上风位置,并且由于双螺旋桨的提供的优良的转向力距使自己的船一只保持侧舷直对敌方船头。使荷兰战舰极少获得开炮的机会,而闽江级却可开完一侧炮迅速吊头使另一弦的炮火进行轰击。

终于远方的敌舰在边继不断的炮击下慌了手脚,当前打头的敌舰阿尔文号命中一弹,巨大的球形炮弹不但在它的弦侧中部开了一个大洞,而且主桅也轰然倒下。

闽江号上的众人一齐欢呼,在船长室中岳效飞等也一齐喝采唯独于胡子冷着脸一言不发,因为他清楚,随着双方的靠近敌方的火炮很快就会找到发言的机会。

伴随着轰然作响的炮声,大片的浓烟自巡洋舰一侧喷出,弹丸夹杂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奔向闽江号飞过来。

敌方巡洋舰一侧的弦炮多达四十门之多,一色齐射的威力十分巨大,闽江号周围升起了大的水柱。

“好在不是开花弹,真要是开花弹,恐怕在船边爆炸也能把这木船给挤开个洞出来。”

“被击中了。”船身猛的一震,窗外传来船员的喊声,岳效飞忙跑出船长室向被击中的地方跑去。

“等等我”身后是岳效飞甩不掉的小尾巴慕容楚楚。

船艏处的甲板上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洞,隐隐看的见一个早已变了形的大炮弹。嵌在甲板下的一辆战甲战车上。

“万幸”岳效飞咽了口唾沬对随后跟来的楚楚说道道:“没事吧!没打着人吧!”

第213节 海战3

关于小鬼子,我一向没什么好感。同一样的战败国,截然不同的表示。对于曾经的罪行截然不同的态度,已经证明日本人是必须被唾弃的。同样是战败国,一个正视历史,自立自强的过程中重新找回一个大国的自我,一个是狗仗人势小人得志的嘴脸,对于他们归根到底就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欠挨!!!

海战自诞生之日起就远比其他战场来的残忍、酷烈。因为失败的一方永远面对的都是深不可测的汪洋,和难以抗拒的自然暴力,再加上救援的困难,所以海战正是培养、考验一个民族勇气、血性最好的舞台。

午后的海风不但猛烈了许多,甚至风向也有所改变,这些因素抵消了闽江级船舶航速上的优势,合适的风向使荷兰人的战船灵活了许多,终于他们战舰在火力上的优势得以发挥出来。

“福州号被击中了。”再也不肯回到船中听任命运摆布的岳效飞从船舷边探出头向“福州号”那边望去。

“福州号”恰恰碰到改变风向后的迎头风,船速骤减,为了保持航速,主桅上的四角帆全部收了起来,仅余下三角帆即便如此它也被敌方“阿尔文号”和“暴风号”抓住了围攻的机会。

猛然的炮火其后,闽江级的第二艘“福州号”孤独的浮在海面上。大多桅杆被击折,一些倒下的帆布盖在甲板上,甚至船艉艛上的那片帆在滚滚浓烟中吞吐着火焰。还有一些帆杠被残缺的帆索挂着拖在船侧。

从望远镜中望去,可以看得见“福州号”已停了船,大群的士兵从船舷中跳入海中,岳效飞心中叹息“好在他们的护甲是改良型的。”因为改良型护甲的那些蜂窝状孔都得到了良好密封,贮备的浮力足够救生的需要。

荷兰人的“阿尔文号”和“暴风号”巡洋舰向“福州号”靠了过去,他们已不在开枪开炮,显是想要俘获“福州号”。

远远看去,那些梭鱼级小船并不向“福州号”方向赶去救援,而是成群结队的去围攻剩余的那一艘巡洋舰。同时“闽江号”也调整了航向。

“后面还有机会再打,怎么不先救人……”岳效飞向船艉艛跑过去,他打算去质问于胡子。慕容卓一把没拉住,只好摇摇头,跟着岳效飞跑过去,一付士兵打扮的楚楚没有动,她眼里噙着泪水,一双纤手紧紧抓在船舷上,在为那些水中的士兵担心。

“于胡子,怎么回事,还不让小艇去救他们”岳效飞一冲进船艉楼的指挥舱内就大声地叫起来。

“你吆喝个屁,现在是我在指挥。”当了临时海军司令的于胡子根本就不买岳效飞的帐,冷硬了顶回了一句,就不再理他了,而是发出一连串的命令。

“所有小艇,排成近战队形,迅速靠近敌落单战舰集火攻击,一定把它緾住,等待我们大船靠近。命令福州号待敌船靠近,完成攻击再弃船。还有把甲板下的战车尽量放入水中……”

原来“福州号”由于风向而极剧减速之时,敌方的攻击由于距离较远,大多炮弹都击中了船只的水线部分造成了大量进水,位于底舱的人力推进系统已无法使用,但甲板上的武器受损的并不严重并且猜测敌方是以俘获而并非已击沉为目的,故此吸引敌船靠近,发起突然攻击。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战场上形势的变化往往也难以人的期望为转移。荷兰人的“阿尔文”号“暴风号”排成了单列纵队。

“放”随着狂涌而出的酒气,冲到敌方落单“迪兰号”近处的“闽江号”舷侧喷射出大量的浓烟,由于距离足够近,除了弦一侧的四门红衣大炮而外的其它“佛郎机”等火器瞬时间射出大量散弹。

那些自“迪兰号”船头方向靠近的梭鱼级小艇排成每八艘一个阶梯状的人字队形从敌舰西侧不到八十米的地方越过。“迪兰号”除了头次齐射时开了一排炮而外,打中三艘梭鱼级小艇外,剩下的时间里都是在箭雨极密集的榴弹中煎熬。

要知道此时的战船作战时,仅甲板上都会有一到二百人不等,而四十艘梭鱼级的一轮攻击就使它的甲板上挨了近一千枚弩箭,和近百十枚榴弹。甲板上的人几乎一瞬间就被杀了个精光。大量榴弹爆炸后四处横飞的碎片更是打断了许多帆缆,雪白的船帆或落下来或是在桅杆上倒挂着在海风下无力摆动。闽江号的全力齐射对于“迪兰号”来说更是一场灾难。重创之下的“迪兰号”船长要求大家弃船。大船上放下的救生小艇上直接挂上了白旗。

“轰”远处一直在进水的“福州号”进行了沉没前的最后一次齐射,走在“阿尔文号”前面的“暴风号”由于距离太近受到了重创,船上燃起烈焰,匆忙之中转舵向一旁避去。

由于中了埋伏而恼羞成怒的“阿尔文号”向“福州号”近距离进行了一次齐射。大量的球形炮弹洞穿了福州号的船体,好在“福州号”除了船面战位的人外其余人早已撤离,甚至海上已放下去五六辆战车,落水的船员们纷纷游过去。

可是“阿尔文”号对它最后的一次齐射却是致命的创伤。包括船长在内留在船上作战的近一百船员仅只三人在这次齐射后活了下来。

满身的创作使“福州号”进水越来越严重起来,船艉向海面下滑去,船头高高的翘起。露出来船身下白玉般的瓷制底甲。终于船体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力量,在一声响亮的极悲壮的呻吟里断成了两截,向海面下沉下去了。

在它附近航行的得意的“阿尔文号”不但未停止攻击,反而用船舷上成排的火枪、小炮向海面上正在逃生的神州军士兵们射击,大量的散弹向海面上亦沉亦浮的那些弃船的士兵们射击。一片片血花在碧兰的海水中荡漾开来。

“撞沉它”怒极的岳效飞和于胡子两双血红的眼睛对视了一下,轻轻点头一同发出了怒吼。

第214节 痛失我爱

人们往往在失去的时候才会察觉到应该珍惜的东西。

占了上风头的“闽江号”一片片白帆在强劲的海风下鼓的浑圆,底舱的人力驱动系统也加速到极致,整艘船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般飞驰起来朝正在得意洋洋的“阿尔文号”冲去。

“他们疯了……”荷兰人舰队司令盯看起来越近的暴烈的有如怒吼雄狮般的闽江号。他终于明白了这艘船的打算,一边心里说着,一边不住的在胸前画着十字。他很明白闽江号这样的速度“阿尔文号”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而且那么大的船冲撞上来,唯一的结果定然是同归于尽。

“弃船,快把救生艇都放下去。”他嘶哑着嗓子下了命令,船上的水手们都呆了,刚才他们还兴高采烈的向海中的人们开枪放炮,转眼之间自己将要和他们同样命运。惊呆了的低级船员和普通士兵们看着越来越近的闽江号,一个个扔下手里的家什站在船舷上胸前划个十字跳到海里。军官和高级船员都向救生艇涌去,值得庆幸的是那里还有他们的位置。

“大人,暴风号沉没了!”舰队司令临上救生艇前拿望远镜望向刚才受到重创的暴风号。大群的扬着大三角帆的小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绕着暴风号。那船上现在已燃起了熊熊烈焰。浓浓的黑烟甚至遮住了午后的太阳。一声声爆炸声及小口径火枪清脆的射击声,随风传来。风中隐隐听的到荷兰语呼救的声音。

“上帝,希望这些异教徒保留些仁慈罢!“他最后划下了十字的时候,他的副官将他拉上了救生艇。

一片汪洋之中,两艘最后的大船越来越近。“闽江号”上完成了任务的人力驱动系统的陆战队员从船的两侧铺着的绳网成群的滑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于胡子呷了一口酒,平静的对岳效飞道:“你们也离船吧!现在船上除了我及最后点火操舵的人手以外没什么人了,快走吧!”

岳效飞知道是时候了,他只深深地看了一眼于胡子,轻轻地点了下头,出了船舱。此时的“闽江号”已达到了它从来未达到过的高速,迎面的海风将走在岳效飞身旁的慕容楚楚的秀发吹起。

“楚楚……”岳效飞叫了一声,他想说一会入水的时候咱俩的手一定要拉紧,可当他看到楚楚的眼睛时就再也说不下去,只冲着她坚定的一点头,伸手握住她温热的纤手。

初入水中的岳效飞被冰泠咸涩的海水狠狠灌了一口,他想喊楚楚的名字,可眼前的波滔是一层接一层。在船上看起来小小的波浪一但入水后才发觉它们是那么巨大那么可怕。仅仅露出的头脸看不出多远,一同入水的人根本就看不见。

“真他妈的冷”岳效飞知道这时候绝不能停止划水,但也不能过度,因为那样体力和身体热量散发太快,根本撑不了多久。

“坏 ,楚楚并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她现在一定害怕极了。”想到这儿岳效飞顾不得海水的冰冷咸涩及不断涌过来的海水,拼命大喊起来“楚楚……楚楚……”回答他的只有鸣鸣的海滔声和海浪拍打的声音。忽然,岳效飞想来来曾看来的一部片子,片名好象是叫什么《战粟的汪洋》当时自己完全被片中主人公的那种恐惧牢牢抓住,可现在他深切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深处对于孤独的恐惧。

“轰”的一声,那是闽江号撞上阿尔文号后堆在船头处的火药巨大爆炸的声响。“阿尔文号”瞬间就被炸成两段沉向海洋深处。“闽江号”的仅剩的船艉也与之相伴,在巨大的水花中向海底深处,天空中到处都是炸飞的零散东西在海风中漫天飞舞。

“哎!兄弟……往这来……”

随着听见的声音望去,却是一群战军陆战队的士兵抱着一根巨大的备桅飘了过去。岳效飞奋力的划着水,接近了他们。只是瞬间,刚才心底里对于汪洋的恐惧和海浪的惧怕被风吹般散落了去,手指碰到圆木的第一句话话就是“兄弟们谁见到了楚楚了,你们谁见了……”

终于一艘梭鱼级小艇发现了他们靠了过来,两侧的绳网上到处都是士兵,刚上船的必须进入船舱,脱掉湿衣服,好在早知有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梭鱼级上备了足够的干衣和毯子,换好衣服就参加蹬船,适当的活动有助于恢复他们的体温。

此刻岳效飞心中并未因获救而喜悦,因为他问过所有的人并用灯号联系过所有的船,没有人见过慕容楚楚,没有任何一艘船上救过女性,倒是于胡子、慕容卓等人俱都安然无恙,并且也告知了岳效飞大致情况。

此役共损失大船两艘,四艘梭鱼级小艇及船上所截获战车三十余辆,损失人员近六百名,其中船员和陆战队士兵的各占一半。俘虏敌方救生艇十五艘、人员八百余人。

晚霞渐渐涤红了半边天,海面上行进这支奇怪的船队,梭鱼级小艇拖着挂着“羊肩帆”的荷兰小船和载满了人的战车,缓缓驶向温州城,他们注定要飘泊一夜,救援的船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到。

岳效飞上了郑肇基指挥的那艘小船,沉默无语看着这远处暮色苍茫中的海天一线。他旁边是同样沉默的慕容卓。良久岳效飞缓缓道:“大哥,我发誓,要讨不血债。”

傍晩,海波在夕阳下泛着鱼鳞一般的光点,一台被神州城的人戏称为“水棺材”的淡水制取设备的那个大的方盒子上,横卧着一个身穿神州军护甲的人,脖子后面露出的长发说明她是个女性,她正是慕容楚楚。

远处来了一艘不大的船,挂着中国式的硬帆。只是它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只怕没人知道。

第215节 鬼子来了(1)

这个世界真的是十分仁慈!那些连自己都不放过的人居然也能组成一个民族,他们不但具有恶毒贪婪的心理,而且永远都是强者之狗,他们被称为——日本人。

明末,随着汉人政权的衰落已沉寂了几年的倭寇再一次在沿海地方活跃起来。他们沿着中国漫长的有海防的海岸线四处作恶,所过之处无一不留下残忍的烧杀劫掠的残垣断壁和浓浓的几挘郏苟嘣侄嗄训闹泄傩詹坏芮逖拥钠垩购土舯璧奈耆瓒乙惨馐芩堑妮倍尽�

午后姜振武的马车沿着永昌堡外新近筑成的滨海大道行进,一双眼时常带着点神密,仿佛不经意般的扫向海面。虽然他的面容镇定,可是一直在颤抖的手却也极难掩饰他内心中的恐惧、彷徨。因为一大早赶的如此急就是要去见这温州城的实际主人,那个年纪相貌却又实在精明难测的聪慧女人。

说心里话,他还是很佩服那些来的神州城的人,这些人初来温州城的头两三天不过三五成群的在温州城附近四处游荡,无论看什么都要摇摇头,仿佛对一切都不那么满意似的。随后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自怀中掏出大把的银票干将起来。

先是沿着永昌堡西边几乎一夜的工夫就起了大片的二层木制的小二楼。随着他们名称古怪不知做什么巨大作坊一家家开工,很快大把的年轻人只要不呆不傻的全都被他们高的吓人的薪水吸引,导致温州城的人工几天之内几乎番了一翻。人手不足的恐慌漫延开来,原来的商号要么倾力投入到神州城的新产业里去,要么就等着破产罢!

“就一月,这温州城就在她们手中翻了几个跟头。”姜振武心中对自己说做为温州城中原有商会的会长,他心中十分不满。可是他还有另一个极为隐密的身份,他还是倭寇在这温州城里的眼线,此刻他心中的彷徨和恐惧就来缓于这个身份。因为那位“岳长官”手下神州军的悍勇一直深深映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些来的人能不能打的过岸上的神州军实在是个未知数。

“不能再走神了”他对自己说,开始收拾自己的心情。因为滨海那部一侧的那些花园之中,清晨起早散步的人中他看到了两条身影,一条天蓝、一条淡紫。说到那条淡紫色的身影,是神州城里另外一位聪慧女性。她的“丽人坊”那些新东西仅这一个来月从温州城到底淘到多少银子只有天知道。随着越来越近他收拾了心神。

王婧雯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曼妙的身影飞舞之中伴随的是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一身淡紫色风衣的纪敏萱,臂弯里搭的是王婧雯的外套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一株紫苑。那种羞涩的奈人寻味的漂亮花朵。她不专心看王婧雯那漂亮的剑法,她的思绪还在那薄雾茫茫的海面之上。

“五天的航程,那他们这早晚怕也就该到了。罢!那个岳家小贼要是回来了……哼!看着吧!他要回来了,还不知要搞出来多少事呢!他有一个疯狂的脑袋,连人家女孩子贴身用的那些东西也给他想出来了,他可是个大男人啊!”在她的小心眼里,这么个人物怎么能想出这些东西,她可不会说就是那些东西让她的“丽人坊”生意火爆,她也不会说凭着丽人坊让她的身家在这神州城里也算一只小小的显贵呢!

王婧雯收下了剑势,美丽的眼睛似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海面,似是不经意间又瞟了一眼一直没有回过头的纪敏萱。心中为了纪敏萱的心思轻轻的叹道:“敏萱妹妹,陆战队回来怕要到今天下午呢!”

“啐!谁去管他们呢!”

正在两人说笑间,姜振武到了二人身旁施了一礼道:“岳夫人,纪小姐好早啊!”

“是姜会长,在下听到消息,特来告知岳夫人。”

“呃!不知姜会长听到什么消息?”

“这个……”姜振武看了一眼旁边的纪敏萱。

“呃!你们谈吧!我要到护栏那里吹吹海风呢!纪敏萱识趣的点点头,走到一边。

“岳夫人,十万火急,在下听说那些倭寇想来咱们这里捣乱,还请夫人早作打算。”

“倭寇?只是不知姜会长如何知道这个消息?”

看王婧雯的表情,果然汪自己所料,听到“倭寇”这个词,果然一点惧色都没有,只是露出一种厌恶的表情,看来自己所猜不错倭寇这种东西可能根本看不在神州军的眼里。

“夫人,请相信在下的消息,千真万确,请夫人相信在下。”王婧雯略一奈道:“姜会长,不知此事还有谁人知道?”

姜振武摇摇头道:“岳夫人,在下一听到这个消息,便使家人都来告诉,其他人我想没人知道。”

“即是如此,婧雯这里先谢过了,也请姜会长放心,小小倭寇还不放在咱们神州军的眼里,请会长放心。”

“即是如此在下便放心了,岳夫人如没什么事,在下可是先要回去了!”

“姜会长慢走!”王婧雯才待招呼纪敏萱回去,没想到路那边的纪敏萱欢呼起来“婧雯姐……婧雯姐,他们……他们回来了!”

程阔一直以来胸中之气都不怎么顺,自己是神州军里的第一批排长、连长、营长一级级的考上来,谁知考团长时硬让自己手下那个蒋钰超过了自己,搞得现在还要向他敬礼。不过当时想考试考不过他,打仗还打不过你,没想到主次去浙江打又是海军陆战队出动,而自己居然又跑到主温州来搞守备。

不过这一会儿他的心情可是大好,刚才观察了海上的敌船,发现那些不过只是些载一二百人的小船,也就百十艘据估计能上岸的倭寇超不过几千。他一个战车营打几千倭寇还真是有点大材小用,更别说海军陆战队的新兵营里还有一个训了一个月的海军陆战队营。永昌堡附近住的那些来自神州城的人大多数受过简单的军事训练,这仗有什么打的,赶跑这些倭寇简直跟玩一样。

第216节鬼子来了(2)

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掉了门牙咽肚里,倘若是一种暂时性的策略还将就能够接受,而如果认为这是一种美德,还是见鬼去吧!坚守自己的责任维护自己的权利这才是一个人、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美德!

落上余晖仿佛奶油般闪烁着嫩黄的飘忽的光彩,永昌堡里临战的匆忙之中,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一箱箱的弹药被撤上城堡墙,附近的乱堡中避难的百姓吵吵嚷嚷,拖儿带女牵牛拉车拥挤进来。

程阔不得不派出人手维护秩序,反观神州城的人,那种乱世之中其有的安全生活的优越如上平时每周的军训,让他们有极强的凝聚力,面对数千倭寇即将上岸的境地,慌而不乱。

如今的永昌堡,一个月时间里几千劳工的努力下已得到很大的改善,外墙之中两座相隔不透的回字形三层楼房,说起这些楼房不能不说是建筑业的一大进步,钢筋水泥的框结构其余全部为两层胶合板,中间夹三合土的模块化外墙加上中国木工的笋铆技术不但牢靠,盖起来更是非常快捷。

堡墙上的回角,耸立起四座高塔,顶端的探照灯现在已射出,长长的一道光柱,来回扫动,以王婧雯,纪敏萱为首的神州城的女人们被安排在堡内的建筑里。

王婧雯做为城主夫人,极温州的管理者,带着小叶子,在大厅中来来往往,指得众人把屋内过去的陈设撤在一边腾出大片的空场供安排在这里的医疗排使用,掌灯的时候已安排好一切和沉静下来心中略显慌乱女人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姐姐,你看……”纪敏萱悄悄在王婧雯耳边道,把手中的小手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